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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磨蹭,来迟了吧?”叶旭廷低声说道,眼睛往打架处一瞟,顿时愣了,“他们,不是我找来的。”
不是?难怪下手那么狠,不过宇文斌不可能不显摆自己的身份的,这些人听到之后还敢把人打成这样,可见是有恃无恐。
安谨心和叶兰轩背靠大树,挤在一起,阿秋护在她二人身前,而站在她们面前的,是三皇子宇文贺。他笑嘻嘻地跟美女说着话,浑然不顾那被打得惨叫连连的宇文斌。
这到底什么情况?
“三哥,这里好热闹啊,离得老远都听到了。”宇文佑走到近前说道,“佛门圣地,闹成这样可不好。”
“呦,五弟也来了,真是巧啊。”宇文贺听到声音回头一看,见是宇文佑,脸上笑意就是一僵,随即大大方方地迎了上来,一指地上的宇文斌气愤道,“我从这儿路过,见到安小姐和叶小姐,就上前说了两句话。结果这小子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说我**二位小姐,还要动手。我就让人教训他一顿,省得他不分青白地冤枉人,早晚闯出大祸。”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出言无状,五殿下,三弟,被打的是四殿下,你们快救救他。”叶兰轩连忙说道。
宇文贺脸色一黑,盯了叶兰轩一眼笑道:“叶小姐真会开玩笑,如果是我四弟,我怎么会认不出来?行了,都别打了,把那小子带过来。”
宇文贺……”宇文斌被提溜到众人跟前,站都站不稳了,还不忘狠狠瞪了宇文贺。
他是听说安瑾心到金台寺上香,特意跟过来的。偶然见到宇文佑跟叶旭廷两人神神秘秘的,知道没好事,又悄悄跟上了他们,偶然得知林海这边会有一出英雄救美。他匆匆地赶到这边来,并不是想捷足先登,而是担心安瑾心会被吓到。却没想到宇文贺也在这里,还在**他的心上人,当即大喝一声就要上去救人。却因人手不够,救美没成,反被打成了狗熊。
宇文贺这个混蛋,明明知道他是谁,却跟手下人说他是冒充的。要不是老五他们来得及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呀,还真是老四!”宇文贺摆出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一会儿骂手下人不长眼睛,一会儿又说宇文斌伤了脸吐字不清,“三哥真的不知道是你,伤的重不,要不要去医馆瞧瞧?”
任谁都能看出来,宇文贺说这些话时的好心情,没人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唱戏。
在这样的气氛下,宇文贺再厚的脸皮也撑不下去了,干咳了一声说道:“我还有事,老五,老四交给你了,老四,我明天再去看你,先走一步了哈。”
“无耻。”叶兰轩盯着宇文贺的背影,咬牙骂了一句。
“他一向如此。”宇文佑笑着看了一眼叶兰轩,将军府的人都是直脾气,容易得罪人,却也容易让人真心相待。
“别看了,我二姐已经定亲了。”叶旭廷见宇文佑冲着叶兰轩笑,连忙说道。
“老三,你说什么呢。”叶兰轩红着脸瞪向叶旭廷,她再不拘小节,也是女孩子,被当着外人的面说起亲事,也会不好意思。
“是啊,旭廷,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宇文佑也盯着叶旭廷,他看起来就那么像好色之徒吗?前前后后,也就两个人而已嘛。
“别吵了,先送四殿下去看伤吧。”安瑾心见宇文斌捂伤口的帕子被血浸透了,却没人提及送他去救治,有些气恼地道。
三人立刻闭了嘴,怎么把这位爷给忘了?宇文佑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安瑾心,英雄救美果然好使,这就开始担心起未来相公了?
“四哥,来,弟弟送你去医馆,不然有些人该心疼了。”宇文佑扶过宇文斌,又对安瑾心说道,“安小姐放心,我家四哥身体好得很,别看现在伤的重,过不了几天就又活蹦乱跳了,到时还要亲着谢过安小姐言语相救之恩。”
“对,对的。”宇文斌含含糊糊地说道。
安瑾心脸更红了,盈盈水眸从宇文斌看到宇文佑,见这兄弟俩一个站得摇摇欲坠,一个笑得不怀好意。皓齿轻咬红唇,轻垂臻首说道:“快走吧,他伤的很重。”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宇文斌立时看呆了眼。
她在担心我么?
宇文斌的随从也伤的不轻,却还要背着主子下山,一路高高低低的,把宇文斌颠得要吐血,有气无力地骂道:“狗奴才,你赶着去投胎吗,走稳当点。”
“是。”随从苦着脸道,前几天主子出门被人打了,不过是挨了一拳,他们这些随行的人就被打了二十大板。这次主子被打的鼻青脸肿,他们可怎么办呦。早知道就不告诉主子安家小姐上香的事了,主子最近霉星高照,不宜出门。
看着宇文斌上了马车,宇文佑拱手笑道:“四哥慢走。”
“哼。”宇文斌不好说话,用鼻子哼了一声作为回应,外加一个白眼。打人的是宇文贺没错,宇文佑却是始作俑者,二人一样的可恨。
“喂,金台寺里有给人治伤的地方,为什么不在这里包扎好伤口再走?”叶旭廷问道。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宇文佑手搭凉棚看向金台寺,“不愧是佛门圣地啊,连这个都有。”
“你就坏吧。”叶旭廷说完遗憾道,“辛辛苦苦策划的英雄救美,被四殿下捡了便宜,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用了,你在京城的日子也没几天了,肯定有许多事要准备。”宇文佑说着坏笑道,“追女人嘛,不着急。”
“这个女人是不用着急,一善堂的那个该怎么办?”叶旭廷想起安谨言凶神恶煞的模样,不由浑身一抖,凡事有比较才有发现,我一直觉得自家几个姐妹太过蛮横,但跟安谨言一比,倒是能沾上温柔的边了。”(请看文的朋友多动一下手指,点个收藏或是投张推荐票,谢谢。)
20 君子与小人
提到安谨言,宇文佑一脸的坏笑顿时收敛了不少,说道:“安谨言的伤还没好吧,万一见到我气的伤口崩裂了可怎么办?我还是迟上些日子再去好了。”
叶旭廷盯着宇文佑的脸看了看,忽然大笑道:“阿佑,你也有怕的时候。”
“不是怕,而是麻烦。”宇文佑无可奈何地道,“兄弟们之间有了不愉快,可以有什么说什么,大不了打上一架。但安谨言是个女人,话不能说重了;同时呢,那又是个倔女人,话又不能说轻了。换成是你,你该怎么办?”
“我?我应该是跟你一样吧。”叶旭廷想了想说道,他比宇文佑更怕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烦,“十九那天,白大哥他们要为我践行,到了那天你再去一善堂,安谨言就算气还没消,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会把你怎么着的。”
“呵,你的面子很大吗?”宇文佑调笑道。
“我那不是……”叶旭廷正要说出自己的良苦用心,忽然反应过来宇文佑是在打趣他。
“好小子,敢拿我寻开心,今天就要你知道小爷的厉害。”当下用手抻了抻马鞭,对着马屁股狠狠地抽过去,显然是要新帐旧帐一起算。
鞭声破空,气势惊人,被这一鞭抽到了,别说是马,人也要发疯。
这声势骇人的一鞭,眼见就要落到那匹大白马身上,劈到一半却被另一根马鞭缠住,顺势一带,险些把叶旭廷扯下马。
“嘶,不赖嘛,再吃我一鞭试试。”叶旭廷没想到宇文佑还有这一手,顿时惊喜不已,非要切磋切磋。
长乐坊的赌局早已结束,宇文佑最大的底牌就是韩周,得知老太监果然赢了,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大喜。金银钩是个老牌子,规模人气都要胜过长乐坊这个后起之秀,把它吞掉,长乐坊就是京师赌坊的龙头老大了。
“东家,按照规矩,是该这样,可金银钩的后面是忠勇王府。”大掌柜林泉水是宇文佑花大价钱请来,专门打理长乐坊大大小小事务的人。他知道吞并金银钩的好处,也知道东家盼这一天盼了许久,却不得不在这个时候泼一盆冷水过去。忠勇王府的恶名,可不是吹出来的,此番在长乐坊丢了大脸,要不了多久就会杀回来的。
林泉水说了这话,眼角余光就悄悄地往宇文桓身上瞟过去,端王府世子,根正苗红的皇室后裔,还不稳压忠勇王府?东家之前说做生意要守生意人的规矩,不让这位爷用身份压人,但如果金银钩不乖乖滚蛋,那就不是他们不守规矩了。
宇文桓察觉到林泉水的目光,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却什么话也没说,他在等宇文佑求他。之前想帮忙,宇文佑不但不接受,还拿端亲王来吓唬他,现在不拿出足够的好处来,休想让他出面。
“金银钩也是老牌子了,会干这种事?”宇文佑带着些天真地问道,心里却是期待着金银钩的反扑。
开赌坊,就算不伤害人命,也算不得正经生意。宇文佑舍不得这么个来钱快又消息灵通的地方,便争取做个规规矩矩的生意人,宁可麻烦上门,一个个地解决掉,也不动用宇文桓这张王牌。可如果金银钩不守规矩,他还要守吗?
答案肯定是,不会。
宇文佑不承认自己不是好人,但他承认自己不是君子,因为他觉得君子都是一群脑子有病的人。
跟守规矩的人讲规矩,不守规矩的人,只能跟他们比拳头。而看看聚集在宇文佑身边的人,就知道他有多么喜欢,碰上不守规矩的人。只有这样,他才好以牙还牙。
但这个心思,却不能让等着看笑话的宇文桓知道,等忠勇王府带着人来找场子,他会自己跳出来,吓所有人一跳。
像往常一样,宇文佑先是在顾芳仪那里坐了会儿,才回自己的寝宫。
“老奴拜见五殿下。”大内总管张朝恩有一副好嗓子,一开口就把猝不及防的宇文佑吓了一跳。
“呵,是张公公啊,怎么有空到我这来坐坐?”宇文佑问道,“是父皇找我?”
“殿下真聪明,四殿下重伤回宫,皇上已经叫了三殿下去问话。知道当时五殿下也在,所以让老奴来找您,没成想,这才刚到,殿下就回来了。”张朝恩说话的时候,就像个嘴巴一张一合的木偶人,眼角眉梢还有腮帮子上的笑意没有丝毫变动,说完朝着外面一伸手,“殿下请吧。”
宇文贺受宇文诚的刁难,借机报复在宇文斌身上,这关他什么事?作证吗?想到宇文诚跟宇文贺,庄妃和如妃,再加上一个鼻青脸肿的宇文斌,这场面想不热闹都难。睡觉之前还能看一场大戏,倒也不错。
三天前来到这里,宇文斌包着脸,而今天,宇文斌是包了全身,只留了眼睛嘴巴露在外面,看起来十分搞笑。
老皇帝沉着脸坐在宇文斌床边,庄妃和如妃坐在老皇帝身侧的椅子上,二人都红肿着眼睛,显然是大哭了一场。庄妃是心疼儿子,如妃能哭成这样,只能说她演技了得。
宇文诚站在老皇帝身后,宇文贺则是跪在地上。
“儿臣参见父皇。”宇文佑跪在宇文贺身边,一扭脸就看到他脸上红红的巴掌印,看轮廓,该是老皇帝动的手。心中一哂,活该,打击报复也该找个好借口,没认出来是亲兄弟,这种鬼话傻子才会信。
“嗯。”老皇帝淡淡地应了一声,却没有叫他起身,问道,“你今天也去了金台寺?”
“是。”宇文佑答道。
“去干什么?”三个儿子都挤在一天去了金台寺,老皇帝才不相信这是碰巧。
“儿臣听说……”宇文佑见宇文斌瞪着眼睛看他,显然是不想他把实情说出来,正好他也不想多惹麻烦,就找了个缘由回他,“金台寺的林海,有一种罕见的蝴蝶,去看看。”
“看蝴蝶?”老皇帝嗤的一笑,轻蔑地道,“又不是姑娘家,看的什么蝴蝶。”
21 子类其父
那个金陵商人做的不是正经生意,宇文桓的二姐夫敛财的手段也不如何光明,两家半斤对八两,所以一直都是私下里斗。如今有了长乐坊和金银钩的冲突,动静还不小,端亲王府乐得借着此事,“光明正大”地整治忠勇王府。
“既然跟我没关系,那你是为什么挨的打?”宇文佑戏谑的目光落到宇文桓的屁股上,这家伙从进来到现在就没坐过,走起路来还一崴一崴的。说没挨过打,他才不信。
“唉,我爹把我打完了,才想起来其中的好处。”宇文桓很是郁闷,他这顿打挨得真是冤枉。
“长乐坊就先放在端亲王府名下,等过完年我再收回来。”宇文佑状若无事地踱到宇文桓跟前,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
宇文桓正跟小姑娘抛着媚眼,这一巴掌打到伤处,疼得他惨一声惊叫,差点从楼上跳下去。
好在宇文佑及时搂住了他,笑眯眯地道:“世子爷,咱们见面的机会多的是,你不用每次都这么激动吧。”
两个翩翩美少年神态亲密地站在一起,这画面美是很美,却也让人浮想联翩。再有宇文佑那句暧昧不明的话,小姑娘的芳心顿时碎成一片一片的,哀怨地看了一眼宇文桓,用帕子遮着脸跑开了。
“喂……”宇文桓眼睁睁的看着倩影消失在人流之中,怒目瞪向宇文佑,“你知道找着一个合心意的美人儿有多不容易吗,就这么被你给搅和黄了。另外,你离我远一点,这街上认识我的人不少,万一传出什么闲话,爷还要不要娶媳妇了?”
“你不是不想成亲的吗,我是在帮你。”宇文佑玩上了瘾,伸手去撩他的头发,“多久没洗头了?”
“昨天刚洗的。”宇文桓说完发觉不对,赶紧后退一大步,“我是想找个自己中意的人做世子妃,可不是不想成亲。”
“那你可要看仔细,有的女人善于伪装,看着跟小绵羊似的,其实是母老虎。”宇文佑想起宇文桓的那个彪悍世子妃,忍不住提醒道。
“嗤,我父王有十多个姬妾,我从生下来就看她们耍花枪,早就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没有女人能骗得过我的。”宇文桓很自信地道。
宇文佑神色顿时古怪起来,难不成宇文桓口味独特,就喜欢彪悍的女人?
也不知道是那笔银子的数目太大,还是端亲王府欺人太甚,忠勇王府大有死磕到底的架势。有这两家作掩护,刚低调下来的庄家和镇国公府又掐了起来。四个大家族又有不少亲朋故旧,和依附势力,自然不能眼看着老大孤军奋战,四大派系你方唱罢我登场,京城空前的热闹起来。
而在这片热闹之中,叶旭廷离京的日子也到了,按照之前说好的,在一善堂为他践行。
十天时间,安谨言在最初的愤怒之后也接受现实了,见到宇文佑不至于拔刀相向,却也别指望她给个好脸。准确地说,她已经不会笑了,严肃冷厉的模样,吓得白辛苦都不敢乱窜。
“顾叔叔,你跟安姐姐说说话,让她开心点好不好?”白辛苦拉着宇文佑的袖子,可怜巴巴地道。
“阿佑,你还是去劝劝她吧,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已经尽力了。”白子仁有些沉痛地道,整日面对着一尊黑脸女金刚,就是不怕也会有压力。
面对着一大一小期盼的眼神,宇文佑脸上表情有些僵硬,感觉就像好不容易避开了一头老虎,却被逼着去拔老虎毛。倒不是担心老虎咬人,而是力度掌握不好,下次再要靠近就难了。
边想边往外走,安慎行叫住他道:“顾大哥,我姐姐其实已经想明白了,就是一时适应不过来。如果姐姐态度冷淡或是说了不好听的话,你千万别生气。”
“你这几天也不好过吧,放心,会让她像以前一样的。”宇文佑说完就往前面找安谨言,不就是个女人嘛,他宇文佑会摆不平?开玩笑。
安谨言正在晾晒药草,见他过来了,话也不说就往另一个架子走去,口中说道:“别挡道。”
“我有正事要说。”宇文佑站着没动,只是微微仰了头去看安谨言,因为身高不够,“你对以后,是怎么打算的?让安慎行参加科举,一步步地往上考?或是去参军?”
“不然呢?”安谨言淡漠的看着宇文佑,轻飘飘的道。
“别的我不多说,秦松你听说过吧?他在科举武举上已经做到了极限,安慎行比起他来多了什么,甚至没他有钱。”宇文佑问道,“秦松在仕途上尚且不顺利,安慎行出人头地,要等到何年何月?”
“我不知道,安侯府在或不在,这世道,都没有我们姐弟俩的容身之地。”安谨心怅然叹息。
“倒也不用这么悲观,老话说得好,酒香不怕巷子深,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关键是有风把香味吹出来,把沙子吹开。”宇文佑做了一个吹的动作,“你们姐弟俩都是人才,只是没有好风。”
“你想说,你就是那阵好风?”安谨言说话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是有着淡淡的冷意,“我从一开始就觉得你不是好人,却想不透你图的是什么,原来你是想让我们给你当奴才。整整五个月,你可真够有耐心的。”
“不是奴才,是帮手。”宇文佑纠正道,“奴才三两银子一个,要多少有多少,我犯得着费那么多功夫吗?”
“好,是帮手。”安谨言说完冷笑道,“你一早就算计好了,让我和阿行无家可归,再以前程作诱饵,让我们对你死心塌地,是不是?你与白先生交好,目的也是一样的吧,亏他以至诚之心待你。”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白大哥早就知道了的,他并不在意。”宇文佑说道。
“那是因为你没有算计到他身上!”安谨言一把揪住了宇文佑的衣领子,几乎把他给提起来,“你以为瞒着我们做下的事情,等看到好处我就会感激你吗?我最厌恶被人蒙在鼓里,即使等来的是个惊喜,也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