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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沉璧-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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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一个徒有其表的空架子,也就是说,慕容轩随时存在逼宫可能。于是,一向以慕容轩为傲的熹帝很反常的沉默了。

事实证明,就算亲如父子,功高盖主的出头鸟也一定会被毙了。

一夜之间,北陆的政局有些动荡不安,燕京大街上不时可见列队官兵匆匆来去,小摊贩们大都识相的躲回了家,往日热闹非凡的街头只剩下一家粥摊。

摆摊的老人叼着水烟袋,给仅有的两名食客端上一小锅热气腾腾的玉米粥:“嘿,客官将就着对付,就剩这么多了。”

老人说的是鲜卑语,食客中的一名少年望着老人直发愣。

“公子,吃粥……快吃。”与“他”同行的青年男子猛咳几下。

这时,又一对官兵从他们身后跑过,少年赶紧埋头灌了一大口粥,没留神,被烫得眼泪汪汪。

抬头见官兵走远了,“他”捂着嘴,含糊不清道:“郑伯,他不是郑伯么?”

少年嘀咕的是汉语。老人却回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我祖父当然姓郑。”青年男子奇道。

“不,我是说……”少年端着粥碗,一双明秀的眼眸从碗沿边抬起,警惕的望着空荡荡的路面,“他”想了又想,发现自己居然从未打听过“郑伯”的真名,只好小声问青年男子:“你们都是他的人?”

“是。”青年男子简短的回答,并从桌下递给少年一个包裹:“呆会你见了他,先把全部药丸给他服下,剩下的肉脯和干粮,想办法藏好,为提防天牢里的食物有毒,这些补给够他再撑上一阵子。”

少年神色凝重的接过包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们会设法救他,所以需要得知他那边的情况,你必须带回他的口信,一字不漏。记住时间有限,当值狱卒每隔半个时辰换一次班,今晚子时,有人带你进去,我在外接应。”

“知道了。”少年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无担心道:“你再看仔细点,真的不会有破绽吗?”

青年男子无奈的看了一眼:“你再这么问下去,行川长老会伤心的。他们搜去的女人不还在永寿宫呆得好好的吗?”

“哦,也是。”少年讪讪的放下手,青年男子在桌上留了粥钱,准备带“他”离开。

“郑伯,你不认得我了么?阿慕……我是阿慕的朋友。”少年临走前仍不甘心的回过头,“阿慕”两字从唇边带过,一些模糊的影像在脑海中晃晃悠悠,却又不是那么分明,但“他”没空深究,只见老人冲自己和蔼的挥了挥手,弯腰挑起粥担,步履蹒跚的走远了。

子夜,慕容轩从不知第几次的昏迷中醒转,动了动麻木的手脚,铁链镣铐“哗啦”作响,他低声诅咒了一句,试图换个舒服点的姿势。

黑暗中忽然亮起一线光,他戒备的看着天牢的石门——光线正是从门缝渗入的,眼下大约是夜间了吧,谁还会来做什么?

一个纤细的身影挤了进来,石门重新合上。“嚓”的一声,来人燃亮火褶。慕容轩不是很适应突如其来的光明,本能的闭了闭眼,只听见牢房里响起一声轻呼:“啊,老鼠!”

他脑中一嗡,差点没再次昏过去。

竟然是她!

那声音再熟悉不过,他睁开眼,瞪着踮脚走近自己的人,急怒参半——喜的是她并没有真落进父王手中,怒的是郑桓宇居然敢带她来天牢。

沉璧一进牢房就踩着了一只老鼠,待看清脚下,才发现踩不着老鼠才应该称为凑巧。她一眼看见躺在牢房角落的慕容轩,心头不禁一酸,她又一次害惨了他不是吗?尊贵如他,桀骜如他,是怎么也无法令人将他与潮湿肮脏、遍体鳞伤等字眼联想到一块的,而她看到的,偏偏就是这一幕。

“慕容轩……”她欲唤醒他,还没开口,泪水先滴落下来,等她擦干眼泪,却发现躺着的那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你……你是醒着的?”她窘得十分厉害。

“你不希望我醒着么?”他还是忍不住逗她,指尖抚过她的脸,眉头皱了皱:“郑桓宇怎么也不给你找张好看点的面具?”说着,熟练的摸向她耳后,掀下一层薄薄的假皮:“让我看看你……”

梨花带雨的脸,泛着未及褪去的绯红,他几乎怀疑自己在做梦,不折不扣的美梦。

“越王府被查封了,郑大哥只有手头这一张他自己用过的。还有另外一张,他说是韩青墨当初为了找人顶替我而特意找行川长老制的,你一走,他就找人扮作了我,所以,当晚虽然事发突然,却也并非毫无准备……你,在听我说话吗?”

慕容轩哑然失笑:“怎么被我看一看都会害羞?”

“谁说我害羞……”沉璧呐呐道:“我不是在说正经事么?”

生着薄茧的指腹摩娑过她的唇,慕容轩极力控制住体内又开始汹涌的寒毒,喃喃道:“为什么看见你说话,我就想……”

话没说完,他的唇已被急俯下身的她给堵住。柔软的胳膊绕过他的颈项,轻抚那些已经结痂的伤痕,她攀附着他,细致而专注的亲吻。

“我也想……”她的泪濡湿了他的脸颊,唇舌纠缠处,甜蜜中带着些微咸苦:“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不知道世上还有没有比这句话更动听的言语,或许有,但他只需要这一句。寒毒的痛苦瞬间离他远去,他放纵自己与她缠绵,鼻端萦绕的不再是地牢的恶臭,而是她身上的清香,那么美好,那么令人沉醉……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短短一瞬,香软的唇瓣略略离远了些,他听见她低语:“对不起,我不知道怀瑜的亲笔信为什么会出现在越王府,但我一定会想办法弄清楚……”

起初得知消息时,她有过震惊,更有过一种难言的复杂情绪,等到冷静下来,她却也没有自作多情到认为怀瑜这么做全然因为她。才能与野心往往成正比,怀瑜不会甘心让南淮受制于北陆,而北陆如果没有慕容轩,将会是另一番境地。树大招风,北陆权贵中不知有多少人对慕容轩阳奉阴违,怀瑜找到内应的同盟并不难。

爱与恨的距离有多远?她还有什么可以放弃?但是,只要慕容轩一句话,她仍会试着去交换,换回他为她失去的一切……

“嘘!”他轻轻吮去她的泪:“你我之间,用不着解释。还有……不许你去找他。我的事,我自己能解决。”

“可我连累你沦落至此……”

“但我依然比他幸运。”他微微笑着。

沉璧怔了怔,这才反应过来慕容轩话里的意思,此情此景,牵得心头一阵胜似一阵的悸动,却又不知说什么才好,于是,就这么傻傻的望着他,只愿望到天荒地老。

“璧儿,璧儿……”伴随着一声声亲昵低唤,碧蓝的眼眸漾起暖暖的涟漪:“在我心里,你才是无价的。”

道是无情却有情,惟愿卿心似我心。

软玉温香在怀,怎么也亲吻不够,他勉力克制着,恋恋不舍的放开她:“此地不宜久留,你出去告诉……”

“你先服药。”感觉到慕容轩周身越来越低的温度,沉璧料想是寒毒发作的缘故,所幸牢房里还有些干燥的稻草,她忙取过来垫在他身下,倒出郑伯给的药丸捧在手里,悉数喂他吞下。没有热水,她将水囊里的凉茶含在嘴里温了,再渡给他,一口一口,直到他颤抖得不那么厉害。

“告诉郑桓宇……按兵不动,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慕容轩抵墙半坐,语气越来越急促:“让他去找四哥……我部将领,一律不可抗旨,违者……问斩……”

“怎样才能让你好受一点?”沉璧拭着他额头的冷汗,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

“你听我说,”慕容轩避开她忙碌的手:“让郑桓宇把替我保管的剑交给你,你带上它,今晚便动身去天义门,沉非……”他艰难的咬紧牙关:“那里有沉非在……”

“我不要什么剑,你在哪,我便在哪。”沉璧扁扁嘴,眼圈又红了:“你别想始乱终弃。”

“不……不弃,”慕容轩笑得有些吃力:“我一定会去找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不是我亲口承认,勿要轻信人言。”

“那就让我在近处等你不好么,只要你需要我,我随时都能出现。”

“璧儿,”慕容轩深深吸气以维持神智的清醒:“郑桓宇有没有说过,你必须转达我的口信,一字不漏?你留在燕京,只会让我设计脱身之时还要瞻前顾后的为你分神。你如果这样任性,不如不来。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现在可以……”

可以赶她走吗?天知道他多么希望能够好好和她说上一会话,但她多停留一刻,便多一刻的风险。他眼帘半垂,遮住眸中满满的眷念。

交握的十指缓缓松开,他掌心一空,她赌气般抽回自己的手。他不想看她离去的背影,干脆闭目养神,佯装已陷入昏迷。

耳边脚步声来回,她又找来了一些稻草给他取暖。过了一会,她还没走,空气中传来悉悉索索的轻响,他猜想她是准备给他添一件衣衫,唇角不觉轻微上扬,耐心等着。谁知等了好久,却一直没动静。他悄悄将眼帘掀开一条缝,见她背对自己坐着,快要燃到尽头的火褶子明明暗暗,照得她的肌肤光洁如玉,她一圈圈解开裹在胸前的布条,微侧的俏脸,烧着一般红艳。

“你在干什么?”他要是再装下去,连自己都会觉得卑鄙。

她果然吓了一跳,双手紧紧护胸,如同一个做坏事被当场抓获的孩子,回头睁大眼,满脸惶恐。

他叹了口气:“把衣服穿好,唔,你要是愿意,把最外面那件袍子留给我。”

她没有动,迟疑片刻,继续解布条。

“你说过,你寒毒发作的时候,离不开温泉和女人。”她细声细气的说:“你现在不能动,也没有温泉,只好我来帮你。”

慕容轩愣了半晌,曼妙的酮体一点点袒露在他眼前,他再度开口时,嗓音已变得嘶哑:“你打算怎么帮?”

“我想和上次一样抱着你睡觉,可是没那么多时间。”她慢慢将布条堆到一边,转过身来面对他的目光,纤细的胳膊不自觉的横过胸前,她极力想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小巧的耳垂却已经红得像一枚樱桃,饱满丰盈,让人情不自禁的想靠近品尝。

“璧儿,”他尽量不去看她,也尽量使自己的话语听起来平和易接受:“你这么做,只会让我看到自己的无能。我想要你,但不是现在。而且,此刻我体内寒毒正盛,你我之间,并非行普通的闺房之乐,我会伤害到你,如果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带我的痛苦将远胜于我正在承受的。”

“可是要我在你身受煎熬的时候离开你,我也做不到。至少让我帮你这一次,就算有伤害,也不会太大。”说话的片刻,她已跪坐到他腿间,披散而下的长发遮住玲珑的身躯,洁白圆润的肩头若隐若现。

“等,等等……你想没想过,你要是后悔怎么办?”

慕容轩满头大汗的挣扎,铁链拖出沉重的声响,她欠身吻上他被缚的手腕,反问:“你会后悔吗?”

“会!”慕容轩毫不犹豫道:“我不希望你在这种地方委身于我……会弄脏你。”

“你可能不知道。”沉璧抬起头,慧黠的眼眸眨了眨:“我们家乡有个强悍的名词,叫做S M呢,我一直很好奇,今天正好有机会尝试一下……”

“什……什么死……”

疑问化作深深浅浅的喘息,对话再也进行不下去。

灵巧的小手拨开他的衣襟,滚烫的身躯贴近他的胸膛,滑软的舌尖在他纹理分明的肌肉上打着旋儿,一路向下……

“璧儿……”他紧紧扣住她的腰肢:“你再想一想,若非替我医治寒毒,你……还会这么做吗?”

她嫣然一笑,犹如万千世界齐放光华。

她温柔而坚定的拉开他的手:“我会这么做,只因为是你。”

纤腰款摆,缓缓下沉,进入的瞬间,身体沦为无尽的虚空,却又因为彼此的存在而满足。

那一刻,他与她,互为天地。

一夕生变

铁链细微作响,沉璧为慕容轩披好最后一件衣物。怀抱中的他已经沉入梦乡,呼吸均匀,她一遍遍轻抚他英挺的眉目,唇角不觉扬起浅浅的弧度。

牢房外有人咳嗽,她心知是在催促她趁早离开,却久久不愿起身。孰料对方咳个不停,实在耽误不下去了,她无奈低头,在他的唇畔烙下一个吻,似安慰,也似承诺:“会没事的,我等你。”

他依旧沉睡,随呼吸轻颤的睫毛扑闪出孩童般的稚气,神态安然而满足。

沉璧走了几步又折返,解开颈后绳结,取下钻戒推进他的无名指,有点紧,不过没关系,至少不容易滑落。

全身上下,没有别的东西,唯有这枚钻戒,这一世,从出生起就属于她。

米切尔之泪,永恒的爱情。

爱情,从来都不应该被遗忘,它甚至可以用来许愿,许下携手相伴的心愿。

轻叩石门,门开了,领沉璧进牢房的看守正在警惕的张望把风,她的拖延显然让他有点紧张。

沉璧低声道谢:“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我就怕交班的弟兄来了。”额头可能出了汗,他习惯性的挥手去擦,“当”的一声,敲在头盔上。

沉璧想装作没看见,别开眼的瞬间,却见对方吃痛偷偷甩手,终于忍不住笑出来。

这一笑,好比莹玉生光,直将对方看傻了去,她方才意识到人皮面具丢在了牢房里,立刻回头。

“等等,我还有样东西……”

话没说完,忽闻对方小声嘟哝:“河神送给我的婆娘。”

沉璧犹自惊疑不定,下一刻,对方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憨厚老实的脸。她好容易才看清对方的长相,不甚清晰的记忆在头脑中翻来滚去,她犹豫着叫出他的名字:“黑……蛋?”

“可不是我么?”被认出的人十分高兴。

“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年那个壮实的少年如今已是人高马大,铁塔般的身形投下的暗影将沉璧罩得严严实实。沉璧想了半天,依稀记得黑蛋跟着沉非的部队下了山,整编从军,再往后,就不知音讯。

“说来话长。”黑蛋示意沉璧跟着自己往外走,“总之,王爷带我逃离战乱,将我安置在吃皇粮的衙门,还接来了我爹娘,如今他有难,我不能不帮。我本想拼死护王爷离开此地,郑大哥却不许我轻举妄动,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王爷受此等折辱,还要装得和其他人一样冷面无情……”说着说着,他嗫嚅苦笑:“你定然瞧不起我这般孬种,贪生怕死,毫无用处。”

“谁说你毫无用处?”沉璧停下脚步,“你必须听从郑大哥,不可露出半点破绽。任何风吹草动,都要教他及时知晓,但凡暗中行事,务必与他提前商量。有你照应着,才能保王爷狱中平安,尤其是在食宿上,切记多留个心眼。黑蛋,”千叮万嘱抵不过一句重托,她望着他的眼睛,“五年前我不慎坠崖,若非得你相救,早已不在人世。大恩尚不及报,而今,却又是我视作比性命还重要的东西,求你一定要将它完好无损的交还给我。”

黑蛋极认真的应道:“你说的我都照办。可是,有什么东西会比性命还重要?”

沉璧略一思索,反问:“你常舞刀弄枪,不妨先告诉我,人的要害在哪处?”

黑蛋把前胸拍得咚咚响:“这里。往日村里杀牲口,也只消往这里捅一刀便没了声息。”

“那便是了,你也知道要害处断然不能受伤。”沉璧学着他的样子按了按胸口,“假如这里出了差错,不分昼夜的疼,那活着还不如死去,你说,它怎么不比性命重要?”言至此处,眼眶没来由的一热,“我的一颗心全牵系在王爷身上,只有看着王爷好好的,它才会觉得欢喜,往后活着才有滋味。”

黑蛋似懂非懂,沉璧却再也说不下去,不是没有爱过,却没有哪一次来得如此汹涌,唯愿长相厮守,一刻也不分开。她的目光流连在牢门边缘,恨不得将那紧闭的巨石生生凿开。

黑蛋默默的瞧了她一会,忽然出声问道:“那欢喜的感觉,就像我方才见到你一样吗?”

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讶异,沉璧顿了片刻,唇角渐扬,想和从前一样去摸他的脑袋,发现早已够不着,只得点头道:“是。”

黑蛋咧嘴憨笑:“那我就懂了。你放心,我一定将完好无损的王爷交还你。”

天空泛起鱼肚白,启明星渐隐,两匹高头大马并肩走在雁门关外的草场上。

“你……还好吧?”

衣领遮不住雪白颈项间的紫红吻痕,半隐半现的一点,便让眼尖的郑桓宇看得清清楚楚,他自然明白沉璧和少主之间发生了什么。虽感慨少主多年夙愿以偿,却也不免担心,毕竟少主体内寒毒正盛,难保沉璧不会因为被汲取了元气而虚弱。而且,倘若正赶上少主毒发之际神识不清,对她用了强……

郑桓宇仔细观察,终于排除了这一可能,因为沉璧看上去还和平常一样,双颊甚至还多了层淡淡的红晕,似霞光所染,又比霞光娇艳百倍,朦胧的表情更是给那张生动的小脸无端添上几分妩媚。

他自觉问得有些多余,却已打断了沉璧漫无边际的遐思,只见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怎么不好了?”

“呃……”郑桓宇语塞。

沉璧心念一转,顿悟他此问何来,脸孔骤热,强作镇定的看向远方。事前事后,她没有半点犹豫和后悔,相反,当看到慕容轩熟睡中微微泛起血色的脸庞时,她觉得一切都很圆满。虽然刚开始有点疼,久了也有点累,但是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难道她的体质和别人不一样吗?

想到这,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慕容轩从前恐怕是在为自己的花心找借口吧,从今往后,他的寒毒,只有她能解……不过,他似乎也提到过根治的法子……她顾不上羞赧,开口问郑桓宇:“他一直都在找炎炙石,至今还没有半点线索吗?”

“要是有线索,属下翻山倒海也要替少主找到。”郑桓宇提及此事就忿忿不平,“倒是有人说可以通过卜卦卜出来,可是卜了五年也没个结果。”

“卜卦?你是说,游笑愁?”

郑桓宇不屑道:“是,此人惯弄玄虚。你去了天义门,也有机会见到他。”

“人我倒是见过,不过……”

话没说完,远处忽然响起一声嘘哨,沉璧警觉的拉紧马缰。

“不要怕,是自己人。”郑桓宇说着拔高音量:“出来吧!”

马蹄由远及近,来人翻身下马,恭敬道:“郑都统,马匹和盘缠都已准备齐全。”

“不错。尔等送这位公子前往恒州,祖父会在那里接应,途中不可有任何差错。”

“属下得令!都统需要带话给郑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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