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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帷心计:倾城弃后-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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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萦怔愣,直到司徒琦上了马车沿着山道离开,她还是没有弄懂,为何感情与感情也可以截然不同?

    “蓝祈萦,你要不要进来?”

    听到背后不冷不热的催促,祈萦转身,这才发现,门前就剩了她一个,而汐承正在门内清冷地瞅着她。

    她只得抬起脚步走过去,“我累了,拜师的事改天再说吧,先安排客房给我,我要先吃饭睡觉。”

    汐承挑眉,并无介意,唇角若有似无地闪过一丝笑意,优雅踱着步子跟*的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一处三层楼阁说道,“那边是我住的,公主若不嫌弃,就暂住在我门主寝阁的二楼厢房吧,哪里宽敞雅致。一日三餐与我一起用就可以,只是门中都是门人弟子,没有丫鬟伺候公主,公主的一切生活琐事都要自行安排。”

    祈萦听他还算客气,也就不客气起来,“能现给我准备几件衣裳吗?我……已经几天没有洗澡了。”

    “厨房在后院,自己去烧水,自己提水。至于干净的衣裳……”汐承打量着她的身段,“去三师姐那边领吧,她掌管着门中用度,不过,不要期望能领到公主华服。”

    “你的三师姐是……红信子吗?”

    “公主认得她就好,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陪公主了。”

    见他穿过庭院踏上曲折的回廊,祈萦无奈地叹了口气,“什么门主呀,比赤蛇老伯差远了,一点都不懂待客之道!还要我拜你为师,切——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整个赤练门的庄园比司徒府还要大三倍,从山上俯瞰而下,就如迷宫。而祈萦自幼来过这里,所以轻车熟路,穿过后院的花园,又绕过几处小院,找到了信苑。

    “红信子?!”她往院中探了探头,见一个红衣女子正在小院里练功。

    红衣女子听到她的声音,收起弯曲的蛇剑,转身,“九公主殿下?稀客,稀客呀,师父去世后,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鸣熙少爷也来了吧?”红信子说着,一双杏眸期盼地看向门口,明秀的瓜子脸上也相思难掩,“他人呢?”

    祈萦失笑,果然,这些江湖女子总还是对鸣熙念念不忘。“你以为我这种残花败柳,还陪和鸣熙结伴出行吗?”

    “呃……”红信子怔了一下,忙又笑起来,“我倒是忘了你已经出嫁的事,只你来了我也很高兴呀。可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该不会是千里迢迢地来找我聊天吧。”

    “你这有没有吃的?我们边吃边聊。”祈萦拉着她去了房内,就像是到了自己家了。

    片刻后,祈萦舒服地泡进了浴桶里,谁说她没有丫鬟伺候呀,红信子不就是么。而且,这位姐姐可是与她最要好的,也是这赤练门中最有人情味儿的,先前赤蛇就让她专管门中事务,不出门杀人,所以,她身上也没有那些杀手凝重的煞气。

    她惬意地在水里玩着花瓣,红信子坐在一旁给她准备果点和衣裳,听完她的话,却并没有太惊讶。

    “汐承那种古怪脾气,若做你师父可有你受的,拜他为师的那几个小喽啰都转去大师兄和二师兄那边了,他手下一个徒弟都没有。自从他做了掌门之后更像是换了个人,心狠手辣,六亲不认,以前他重伤调治,我总照顾他,他和我是最亲的,现在见了我只叫声师姐转头就走。”

    “这么说,我就更不能拜他为师,本来他比我也大不了多少,叫他师父就很奇怪。”

    “话也不能这么说,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汐承的武功比你高了一大截,学一学也没什么不好呀。”

    “话都被你说了去,受罪的还是我。”

    “你若不学,你母后若来验收该怎么办呢?”

    “唉!”

    见祈萦在浴桶里愣神,红信子又忍不住问,“祈萦,鸣熙少主他可好?”

    “不知道,几辈子没见过他了。”祈萦不想提及任何牵引心痛的名字,她沉入浴桶深处,将自己完全浸泡起来。

    红信子见她如此,也不好再问。先前她以为祈萦定是要嫁给鸣熙少主的,而那位少主眼里心里也只有这个表妹,谁知竟生了这种变故。

    ===

    两天,三天,五天……

    第六天,又过去了,祈萦还是过着属于自己的日子,自己打水,自己沐浴,自己洗衣,除了吃饭时间,她都不去见汐承,就算吃饭,她也不会与他讲话。

    第七天的午膳,汐承在餐桌旁等了她半个时辰,饭菜都凉透了,他的肚子也饿得咕咕直叫,却还是不见祈萦的影子。

    他看了眼门口立着的小厮,“九公主呢?”

    小厮一大早就没有见过祈萦下楼,猜测说道,“大概……还在睡觉吧。”

    “睡觉?”汐承已经忍无可忍,他饿得半死,她却在睡觉?第一天晚起了一个时辰,第二天晚起了一个半时辰,所以,用早膳时,他干脆不等她,现在她竟然耍起公主脾气了?“哼哼……她可真是悠哉,去把她叫下来吃饭。”

    “是,门主。”

    小厮忙上楼去了,结果拍了半天的门板,却只听到里面咕哝了两声,“吵死了,还要不要人睡觉呀?”

    小厮无奈,只得返回来,下楼时差点撞进汐承的怀里。“门主,九公主不肯起,说是……说是没有睡足。”

    “退下吧,没你的事了。”

    汐承走到祈萦的门前,从靴筒里取出匕首,无声弄开里面的门闩,穿过垂帘点缀的雕花拱门,*内室,就见祈萦横躺在床上,酥~胸半露,一条修长的腿搭在枕头上,长发倾散,被子凌乱,简直睡得人仰马翻,却又被艳红的被褥映衬,旖旎生艳。



………【第177章 美人难囚【177】】………

    汐承顿时有点无措,他不应该期盼爱好睡懒觉的人能有什么好睡姿,忙收住脚步,眼睛却收不住,视线在她的身体上来回游弋,气血也不自然地翻滚起来。她真的很美,脂粉未施的脸肌肤细白如雪,吹弹可破,睡容如婴儿般无邪,她的骨架细美空灵,身姿匀称……

    就在这时,祈萦感觉到屋里有人,警觉地惊醒过来睁开眼睛,却正对上汐承的那头深蓝的头发。

    她只稍惊讶了一下,却并没有动,依旧保持着舒服地睡姿,又闭上眼睛,“出去关上门,谢谢,午膳你自己吃吧,我不饿。”

    她的反应太过迟钝,还是根本就不懂羞耻?“和陌生的男人同处一室,你一直都是这样吗?”

    她不知道他为何要这样问,她又不是他的谁,和陌生男子怎样与他也没有任何关系呀。她闭着眼睛冷笑,“本公主有裸~睡的习惯,门主要不要全面观赏?”

    他环胸挑衅,“既然公主殿下如此慷慨,在下岂会拒绝?”

    祈萦本以为他定会害臊地马上离开,谁知道这男人竟然厚脸皮到如此地步。

    她抓住被子的手迟疑了一下,却终究没有在陌生男人面前赤~身的勇气,反而把身体遮盖地严严实实,脸也顿时涨红了。

    汐承却也没有为难她,走到床边来,倾身而下,一手拂过她的长发,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

    祈萦像是被雷劈了,全身一震,是错觉吗?为何这个吻好像耶珈夙的?龙涎香,一手温柔*在她发顶,优雅俯下,这动作都如此熟悉——以前耶珈夙辰时起床去上朝,离开之前,总会这样吻她。

    他怔了一下,似乎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忽然吻她,忙起身退开两步,背转过去。

    “喂——”祈萦腾地坐起身,“回来!”

    “我饿了,要去用膳。”

    “站住!”

    他只得停下脚步。

    她裹着被子赤脚绕到他身前,仔细打量着他俊朗的脸,肌肤白皙,眉如剑,眸如星,双唇厚薄适中。“你和玖澜皇帝耶珈夙是什么关系?”

    汐承如实作答,“本来没有关系,如果我做了你的师父,和他也会成为亲戚关系。”

    “你父母是什么人?”

    “没有父母,自幼被师父收养。”

    “没有父母?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是不是玖澜皇族的人?你是否认识耶珈绫延和耶珈炎霆?”

    “公主是在追查什么?刚才那个吻让你想起耶珈夙了吗?你怀疑我是耶珈夙的孪生兄弟吗?”汐承见她顿时面露恼色,冷哼一笑,“我看公主是中毒已深,应该*,这里是南阕,不是玖澜,在下是赤练门主汐承,不是耶珈夙。”说完,他突然拥住她,又吻住她,却比刚才更深沉,更狂野,更亲密……

    却适得其反,祈萦松开身上的被子,任由它滑落下去,主动环住他坚实的腰际,这个吻比刚才的更熟悉,他的吻更深地需索,从她的唇移到她的脖颈,继续下移……她的脑海忽而空白,所有记忆却都突地清晰起来,洪水一样翻滚着……

    第一次时,在密牢,他就是这样吻她的,几乎*她的全身,才将她放躺在地上……

    雍慈宫配殿里她被遮住眼睛,他们第一次倾心交付彼此,他却又突然冷漠如冰。

    从南阕回来的路上,他们眼里只有彼此……

    不,不对,不该是这样的,她该恨他!

    她怎么能忘记她潜入兰昭媛寝宫的那个晚上呢?这种背叛多么讽刺?他一再重申自己并不爱那些女人,却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从矛盾纠结中睁开眼睛,看到汐承*的蓝发。

    他真的不是耶珈夙,或许,是因为她总也忘不了耶珈夙才总是疑神疑鬼吧。

    龙涎香是一种名贵的香料,稍有钱财的人都可以用。吻,无非就是用唇去碰触,总是大同小异的。还有用手*其实是一种略带疼惜的温柔举动,每一个人也都会去做,她以前亲吻靖宸和婉琼时,也常常如此呀。

    她没有阻止汐承将她抱起来,也没有阻止他继续下面的动作,而且,她强迫自己主动配合着他的吻,扯开他的衣襟……

    她试探着碰触他坚实的胸肌,是她的记忆混乱,还是他和耶珈夙真的相仿?为何他的身型也如此熟悉?看到他左肋处有一条疤痕,她松了一口气。这是新的疤痕,刚刚愈合,上面还有涂抹的药味儿没有消散,最重要的是,这是耶珈夙没有的。

    她柔声问,“还疼吗?”

    “有点。”

    “怎么弄的?”

    “被人刺伤的。”

    “你武功不是很高吗?怎么会被刺伤?”

    他的手指从她细美的锁骨处缓缓下移,微扬唇角,无奈一笑,“武功再高心墙再硬的人都有疏于防范的时候。”

    “我还以为你是蛇变得,所以才有一头蓝发。”她把他头上的蛇形银发箍取下来,他的蓝发水一样流泻而下,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定在他的后颈处——这都是真实的头发,不是易容的假发,他也没有贴易容面具,他真的不是耶珈夙。

    正午的阳光从窗外穿透,他的肌肤上笼罩了一层莹亮的光泽,每一块儿肌肉都紧实绷着,似乎蕴藏了无法估量的力量,叫人心里隐隐发慌,却又没来由的踏实。

    “汐承,你有心爱的女人吗?”

    他任由她细细的端详,细细的研究,细细的熟悉身体,“有,离开了。”

    离开?“是死了吗?”

    “生死不明,唯一明确的是,她嫌弃我,她不再喜欢我了。”

    “她不要你,我要你,我喜欢你的头发,喜欢你的眼睛,喜欢你的唇和鼻子,你帮我忘记耶珈夙好不好?我再也不要想他。”

    他的身体早已准备好接纳她,却因这句话而凝眉迟疑,“……好,我帮你忘记他。”就这样坐着,他张开手臂。

    她坐在他的腿上,双腿环住他的腰,两人紧密贴合的一瞬,她禁不住一颤,像是心口被刺了一把匕首,又开始纠结。

    他隐忍着*,在她耳畔轻吻问道,“我弄疼你了?”

    “没有……”只是,这感觉还是有点熟悉,眼泪失控滚下来。

    原来,背叛一段感情竟这样轻易,背叛一个人竟这样简单,而背叛的滋味儿其实并不难接受,正因如此,耶珈夙才背着她偷欢取乐吧。

    她明白的这样晚,可她并不后悔这样做。

    汐承的身体让她惊喜,或许是因为他久不碰触女人的缘故,也或许是两人彼此陌生没有那么多顾忌,他所带来的欢愉几乎让她晕厥……最不可思议的是,两人配合地竟如此默契,仿佛许久以前就认识,仿佛上辈子就曾做过这种事。

    几个时辰后,她从他怀中醒来,他的头发已经梳理整齐,用发箍弄好,他正借着床头的灯翻看一本厚厚的书,那书太过古旧,边角上都已破损,他翻看地小心翼翼,怕弄坏了书,更怕惊醒了她。

    “你在看什么?”祈萦在他怀中揉了揉眼睛。

    “师父的手札。”

    “是因为教我才临阵磨枪?”

    “哼哼……”他不冷不热地笑了两声。

    她趴在他的胸膛上玩弄他的头发,“汐承,为什么你没有说对不起?”

    “为何要说对不起?”他可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反倒是她,占了天大的便宜。

    “我是公主,你这样和我在一起,总该说点什么呀。”

    “有必要吗?你是有夫之妇,独自寂寞难耐,找我这个赤练门主陪你上床,是你赚足了。再者说,你是九公主,我是一介草民,你让我给你侍寝,我依言而行,也没有什么不妥。”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更不能拜你为师了。”

    “什么意思?”他本还想着收一个公主徒弟好好炫耀一番呢。

    祈萦坐起身,披上袍子,跨过他跳下床,“我们已然如此,若是我再叫你师父的话,就有悖常伦,师父和徒儿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呢?你就做我的男宠吧,你要听我的话,不准欺负我,我让你教我武功,你就要认真教我。”说完,她赤着脚,头也不回地跨出门槛。

    “蓝祈萦——”他怒极坐起来,“你让我做你的男宠?”这也太过分了!“蓝祈萦,你给我站住!”

    这里可不是玖澜皇宫,如狼似虎的男人多不胜数,她竟然穿着睡袍就往外跑?!他忙穿好衣服,扯了她的袍子又追出去,给她罩在身上。“你衣服没穿好呢,到底要做什么?”

    她走下楼梯,摸到他的客厅里,坐在正对门口的宽大椅榻上,找到火折子点上蜡烛,从矮几上的盘子里拿起一块儿糕点塞进口中,又倒了一杯茶,一边吃,一边回答他,“你看我在做什么?饿了找吃的不行吗?还有,从明天开始我不想自己做饭,我自己做的饭实在太难吃了,再这样下去会吃出病来,你要找个人来伺候我。”

    她想得美,第一天做饭时,就差点给他烧了膳房,还要人伺候?“赤练门容不得多余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且都心高气傲,没有伺候人的心思。我说了你可以和我一起用膳,只要你早起一点,总能填饱肚子。”

    “那你用早膳的时间延后半个时辰行不行?”每次她起床时他都吃完了,害她总去红信子那边去找吃的,红信子当然不会说什么,她心里却过意不去。

    他的事情多的堆成山,日理万机,怎么可能因为她而延后早膳?“……你就不能早起半个时辰吗?睡多了还不是一样打盹?”

    “那算了,你还是把我安排到红信子那边去住吧,我起晚了,她总还会体贴地给我留吃的。”

    “明儿开始,我开始教你,你去红信子那边更不方便。”

    “汐承,你是在寻借口留下我吧?红信子应该比你教的好,她说你手下的几个徒弟都倒戈去你大师兄二师兄那了。”

    “哼哼,好啊,你倒戈去红信子那边好了,我也懒得耽搁时间多收一个累赘。”

    “就这么说定了,那我走了。红信子那的糕点可能更好吃呢。”

    见她真的要走,他忙起身拉住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至少穿上鞋子吧,夜深露重,地也凉……”

    她抽回手臂,头也不回跨出门槛。

    他忙开口,“好啦,别闹了,早膳就延后半个时辰,你要准时起,再晚我就不等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别扭的男人,早答应不就好了吗?”祈萦折回来戳了戳他的额头,“你犯得着和我这个九公主别扭吗?男人不是*思考的动物吗?你都用*那样那样了,还和我这样这样,赤蛇老伯若是在世,我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了,还由得着你这样计较?!”

    他没有开口,也没有反驳,坐回来见她大口大口地吃糕点,忙给她抚着背顺气,“别噎着,你要是真的饿得受不了,我去膳房给你煮碗面吧。”

    祈萦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半块糕点差点从嘴里掉出来,“你会煮面?”

    “是呀,很奇怪吗?”

    “太好了,太好了,耶珈夙就不会煮面。”其实,她也不太会煮,在司徒府时总还有机会和鸣熙去膳房里露一手,技巧也不会生疏,可自从去了皇宫之后,她就笨手笨脚了,不是煮糊了,就是半生不熟。

    “我不是耶珈夙。”

    可祈萦总还是觉得他是,她压下心里那股别扭劲儿,说道,“我要吃肉丝面。”

    “好。”老天有眼,他就只会做肉丝面。



………【第178章 美人难囚【178】】………

    一有吃的,祈萦定下神来,人也变得慵懒起来,她耍赖似地撒娇,“你抱我去膳房。”

    这女人有手有脚的,爬也能爬过去,再说,刚才她还信誓旦旦地要去找红信子呢,他才不要抱她。“为什么要我抱?”

    “你刚才也说了,夜深露重地凉,我没有穿鞋,万一着了凉……你又不能负责。”她极有先见之明地爬到他怀里,一手环住他的肩,一手拿起烛台,“走呀。”

    他总不能说对她负责,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抱起她往后院走去。她这样轻若无骨腰身细软,抱在怀中倒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作为杀手,除了冷漠如冰,满身杀气,背负着累累血债,随时提防着仇家上门之外,唯一优点是——他们做什么事都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虽然偌大的膳房很多人在用,却干净地一尘不染,桌椅擦拭地光滑,锅碗瓢盆摆放地井然有序,肉和菜分门别类在厨子里一目了然,油盐酱醋都摆在灶台一旁的架子上,上面无半点指痕油渍,就连地板上也光可照人,恐怕比皇宫的御膳房更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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