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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随行来的护卫这便要上前来抓人。
耶珈夙转身背对着祈萦,横亘在太后与众妃面前,上前的护卫不敢再靠近。他抬手向后制止祈萦开口,单膝跪下,恭谨回应萧雅尔,“母后,这边没有您老的事,您老还是回雍慈宫喝茶吧!”
“夙儿,这丫头虽然是南阕公主,到了我们玖澜王朝也不过是个人质,她有什么值得你如此偏袒的?悦心陪伴你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儿臣并非见死不救,是母后还没有弄清事情的真相。”
“哼哼,真相?哀家不管什么真相,只管悦心是死是活。”
不远处,两个护卫抱了两个襁褓来,祈萦丢个棍子冲上去,从他们手中接过襁褓。她顿时泪如雨下,吻着他们粉嘟嘟的小脸,激动不已,“我的儿子!我的女儿!是娘亲该死,是娘亲没有保护好你们……娘亲发誓,再也不离开你们了……”
两个孩子也似很想念她,从襁褓里伸着小手要摸她的脸,
气氛再次变得诡异起来。
萧雅尔被这母子重逢的一幕弄得措手不及,在场的妃嫔也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谁能告诉哀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你不是让蓝祈萦打掉孩子了吗?”
“母后从何处听来的谣言?朕在位这些年,后宫佳丽无数,却第一次喜获皇嗣,朕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让皇后把孩子打掉呢?儿子相信,母后也会为喜获一双孙儿高兴的。”耶珈夙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祈萦身边帮她拭了眼泪,“别哭了,孩子已经在你怀里,没有人会伤害他们。”
………【第114章 横来孕事【114】】………
“好,很好!”萧雅尔咬牙切齿,她的好夙儿开枝散叶翅膀硬了,当众与这个女人与这两个孽种亲热,昭告天下他背叛了自己的母亲!既然他这做儿子的不孝,她这个做母亲的也没有必要再留余地,蓝祈萦如今是母凭子贵,她也越发拿她没辙了。今日蓝祈萦大煞萧家的威风,她就记下这笔债!“来人,把贤妃抬回寝宫好好医治。”
“不必了。”耶珈夙冷声阻止,“母后明鉴,贤妃萧悦心趁着皇后诞下皇嗣调养凤体之日,从凤安宫偷盗了凤冠凤袍,她僭越后位,居心叵测,罪不容恕。萧悦心如此飞扬跋扈之举,朕只期望不是母后授意的。”
“混帐,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悦心呢?她怎么说也是你的表妹呀!”
“正是因为她是朕的表妹,正是因为她仰仗朕的宠爱,她才无法无天,大逆不道!”
众人只怀疑自己听错了。陛下到底在说什么呀?萧悦心可是他青梅竹马最宠怜的妃嫔呀!秦二世时,赵高指鹿为马颠倒黑白是历史恶谈,没想到陛下竟然能比赵高还略胜一筹?!众人都可以作证,不分青红皂白打人的是皇后蓝祈萦,怎么罪人就成了快被打死的萧悦心呢?
就连祈萦也不禁有些心虚,她抱着一双儿女悄悄凑近了坦然自若的耶珈夙,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耶珈夙,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不是你最喜欢的女人吗?你怎么能污蔑她?”
说实话,把萧悦心打成这样也非她所愿,是被他气坏了她才失控。刚才他明明还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怎么这会儿又对萧悦心漠不关心了呢?她真的看不懂他耶。如今已经抱回两个孩子,她也期望能息事宁人,多一条路总比多一群仇人好。
“耶珈夙,你再不下命令救治萧悦心的话,她真就没得救了,刚才我用了全力打得。”祈萦很坦白的从实招来。
“你闭嘴。”耶珈夙低斥她,眼神示意她不准再开口。
若是太后没有撞见这一幕,他定会救萧悦心,他也不是那种绝情至见死不救的人。
但是,太后一来,境况就变了。别说萧悦心已经没得救,就算能救得过来,萧家也不会放过祈萦和两个孩子。与其让萧悦心活下来,在后宫里与萧家里应外合,倒是不如扣她一个死罪,让萧家人无话可说。
“来人,给朕搜怡宁宫,仔仔细细的搜!搜不出证据,朕要你们的脑袋!”
十个御前护卫齐齐跪下,“遵旨!”
祈萦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紧紧抱着两个孩子。
青萝和绿芝也不安地凑到她身旁来,看这阵仗,万一搜不到什么,太后的护卫就会冲上来……
不过片刻,众目睽睽之下,护卫竟真的从怡宁宫里搜出了可疑之物。
那个护卫单膝跪在耶珈夙面前,高高举起手上的包袱,“陛下,这里面就是凤冠凤袍,还有……凤印!”
耶珈夙取过包袱,用力一抖,凤冠,凤袍,凤印全都散在了地上,而且,璀璨夺目的凤冠和凤印还在地上滚了两圈,叫人看不到都难。
“皇后,朕给你的东西,你竟然这样被歹人盗走,你如何向朕交代?!”他震怒地咆哮就连萧雅尔也被惊得一颤。
祈萦趔趄着向后退了一步,双膝一软,竟跪在了地上,怀中的两个孩子被吓哭,她忙晃着手臂哄着……
祈萦认识那个搜出包袱的护卫——是付中。
此人曾经在她被禁足凤安宫时,日夜驻守殿前,他还曾在她的肩辇前搀扶了差点滑倒的青萝一把。他麦色的脸俊朗刚毅,器宇轩昂,身型魁梧,步履轻盈,呼吸沉绵,内力深不可测。
祈萦曾经怀疑付中是父皇派来保护她的,如意夫人却并不认识他,没想到,他竟然是耶珈夙的心腹?!
凤冠,凤袍,凤印都被如意夫人收在了凤安宫内殿的衣柜里,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藏在何处,就连青萝和绿芝也得翻找一阵子才能知晓。而这个护卫竟然在片刻之内从怡宁宫潜入凤安宫,又从凤安宫潜入怡宁宫,还能这样脸不红气不喘不卑不亢地跪在耶珈夙面前,实在叫人不敢小觑。
“母后,您老人家还有什么要说的?”耶珈夙转头问萧雅尔。
“既然证据确凿,哀家也无法再为悦心开脱,将她关入大牢吧!”
“她犯下死罪,还谈什么入牢。”耶珈夙命令初元,“萧悦心身在三宫之位,恃宠而骄,偷盗凤冠,凤袍,凤印,祸乱宫规,死罪难饶,即刻拖去暴室处死!”
“奴才遵旨。”初元忙带着两个小太监拖着萧悦心去了暴室。
萧雅尔按住心口,艰涩抬手摆了摆,示意福仁起驾回宫。
耶珈夙提醒,“母后,三日后,朕要为一双儿女办满月酒,他们的名字本应由朕来取,但您毕竟是朕的娘亲,又是他们的皇祖母,朕想让您赐名。”
萧雅尔没有回头,却也听出,儿子是想给她留几分薄面。毕竟,亲生母子是没有隔夜仇的,若是为了萧悦心闹僵,对萧家更是不利。“哀家好好想想,皇家子嗣,取名需得谨慎。”
“朕与皇后代儿女先谢母后!”
祈萦却才发觉,自己已经踏上了耶珈夙这条贼船。
这一会儿的功夫,他不只是完成了自己的第一个计划,打压萧家在后宫的势力,还完成了第二个计划,将她扶上后位,昭告天下,凤印已经非她莫属,更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让她无路可逃,只能与他在一条绳子上挣扎。
但是,见他跪在萧雅尔的肩辇之后久久没有起身,还一个劲儿地恭谨喊话,她又隐隐地莫名其妙地心痛。
………【第115章 横来孕事【115】】………
有这种不适感,祈萦并不觉得奇怪,她这辈子还从没有杀过人,自幼,舅父舅母便教导她医者仁心,她只救人不杀人。但是,现在,她害死了萧悦心——这仅仅只是开始而已,以后执掌凤印死在她手中的人可能更多。
而且,因为萧悦心的死,她也害得耶珈夙母子反目,虽然这原本也是她计划之中的事,却不想拿无辜的人命垫底。打萧悦心时,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那么多憎恨。
她是不折不扣的凶手,而耶珈夙则沦为杀死青梅竹马的帮凶。
她把两个孩子交给青萝和绿芝,示意所有妃嫔全部退下,绕到他面前。
他只是幽幽看着前方,视线不知落在了何处,可能是在回想与萧悦心曾经的种种吧,祈萦知道,那些回忆里定然都是美好,就与她和鸣熙年幼时的快乐一样唯美甜蜜。
她跪在他面前,“耶珈夙,对不起,我知道你心里苦……当初你断我的后路,让我连给母后上香的时间都都没有,我比你更难过……”她思忖着话该怎么说才好,却越说越觉得生硬。
“……做什么?你想宽慰朕?”他心里的苦涩这才泛出来,漾在唇角,若有似无,深邃的鹰眸清冷锁住她明艳歉疚的脸,“蓝祈萦,朕不需要你的宽慰。”
乍然发觉自己还跪着,而她也跪着,他忙站起来,也随手把她拎起来,“你这见风转舵转得也太快,前一刻还与朕势不两立,这一刻又如朕的知己,你害得朕差点做戏也做不成。”
他虽然指责,却并不拿她当死敌,她也感觉到他握在手臂上的手,力道适中,并不强硬。
可又不知道为什么,对他的所有感觉在这一刻放大了无限,她感动,生气,却也无奈。“我……”
“这里风大,你身体还没有痊愈,我送你回寝宫。”
他又说了我,没有说朕,他这样一会儿我,一会儿朕,弄得她反倒是不知道该客气还是该疏冷。就这样一路被他牵着手,走向凤安宫,后面青萝和绿芝抱着一双儿女紧紧跟着,护卫们跟在更远处。
这条路很长,却并不觉得难捱。他的手总是暖的,掌心里的热度让她听到他的心在滴血。“耶珈夙,我不是故意害死萧悦心的,如果不是你逼我……”
“这件事过去了,别再提。你是皇后,对罪人不可以有任何愧疚,明白吗?”
她就是她呀,明明故意做坏事,还是会愧疚得想死。“我知道你喜欢她,你爱她,我也知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感情是怎样的。”得知鸣熙娶亲的那天,她哭得死去活来,而他的青梅竹马被她这样活活打死,他却还要在自己的生母面前演戏,为实叫人不忍。“若你想让我为萧悦心偿命,我并无二话,只是麻烦你将我的两个孩子送去司徒家抚养。”
他怎么会忍心让她给萧悦心偿命呢?他一笑置之,不予解释。解释也徒劳,她这榆木脑袋就是欠修理,就算他剜出自己的心肺捧在她面前,她也不一定当宝贝。
其实,他与萧悦心,她与司徒鸣熙,是截然不同的。她和司徒鸣熙之间有真情尚存,而他和萧悦心……甚至谈不上亲情。
他自幼不受父皇疼爱,见惯了宫闱水火纷争,心智早熟,早就知道舅舅萧坤尔一直踩着他做梯子往上爬。
当初夺权,也非他所愿,母后是不甘心摆在贺兰太妃之手,才掀动政变。
而母后将萧悦心带入宫中之前,他也从未见过这个暗藏深闺的表妹,对外宣称与萧悦心青梅竹马,也不过是母后让萧悦心坐上三宫之列的完美借口罢了,如此,便没有人质疑萧悦心与他的感情。
演了这么多年的戏,与萧悦心的这一幕总算是可以放下了,他只觉得好累,若非手中握住祈萦的手,他怕自己还是跪在宫道上发呆。
转眼,已经到了凤安宫的门口,祈萦不想让他进门。
“耶珈夙……”
“你能把耶珈两个字去掉吗?”
他越是不指责,不怒骂,不责罚,她就越是愧疚地无以复加,她只能改口,“夙,我是诚心道歉的,但是,人死了,道歉也虚伪,你到底要不要我偿命?”
“你不是曾经怪朕找来苏琴儿害你吗?怎么这会儿又对阵愧疚?”
“呃……这件事我已经查清楚,是我错怪了你了。”她已经暗下找初元逼问过,初元说他召集所有的琴师打探那个古琴的来历,若是他蓄意要害死她的话,又怎么会探查古琴的来历呢?而且,苏琴儿已经被处死,他今日又为了维护她,得罪太后,杀萧悦心,她就算再笨也该看清楚了。
“哼哼,错怪?朕真是没有想到,南阕高高在上的九公主殿下竟然能承认自己的错?!看样子,你真的对朕满心愧疚呢!”可惜,他要的不是她的愧疚,他想要的是她的心,她的人,她的一切!
“我蓝祈萦一向敢作敢当,是我的错,就算是死罪,我也承认,不是我的错,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会承认。”
他摆手,示意青萝和绿芝先抱着孩子去殿内照顾,其他人也都远远的退开。
祈萦见他如此,不禁有些紧张,他是要宣判了吗?
他凝重地说,“既然你对我愧疚,既然你想道歉,既然你认定悦心是我唯一深爱的女人,既然她已死不能复生,你就……”
祈萦俯首屏息,大气不敢喘。
“你就代她好好爱我吧!除了悦心,从没有人与我交心,没有了她,我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祈萦想破了头皮都没有想到他会给一个这样的答案。“可是我……”怎么能好好爱他呢?他这么多妃嫔,哪轮得到她来爱他?再说,她和他怎么适合拼凑在一起?他们都是抱有各自目的的人,她还要回去南阕呀!
………【第116章 横来孕事【116】】………
见她紧皱着眉头,可是可是的磕磕巴巴不答应也不拒绝,他再在火上浇下一瓢油。“祈萦,若你不同意也不要紧,我只能把儿女带走了,这是你欠我的,我带走儿女也并不过分吧。”
祈萦顿时一怔,眼下她已经得罪了太后和萧家,若是再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定然举步维艰,“好吧,我会尽力对你好。”
“这才对嘛!来,先让朕抱一抱!”他就知道,她一定会答应。这个女人就是太有正义感,恻隐之心太重。他把她拥入怀中,扬起唇角,脸上佯装的痛苦尽数消失,笑得如一只得逞的玉面狐狸。
祈萦僵在他怀中,想要推开他,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起他刚才的话,又打消抗拒的念头。
但是,远远地,她却看到耶珈绫延身着银白色锦袍的身影立在宫道尽头,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影子,却让她心里一震。她忙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从耶珈夙怀里挣脱出来,“陛下,我有些累了,想休息。”
“你休息你的,朕不会打扰你。”他像是要赖在这里似地,命令几个护卫去御书房里搬折子来,“晚膳时,让御膳房把饭菜送到这边来。”
“遵旨!”四个护卫领命而去,还剩下六个,门神似地立在了凤安宫的门口。
“耶珈夙……”祈萦抗议地大叫。
“哼哼,这才给了朕片刻的好脾气就原形毕露了?”耶珈夙可不理会她的大吼大叫,“你不是累了要歇息吗?怎么这会儿又精神起来了?”察觉她偷偷瞥向宫道尽头,他也转头看过去,却没有看到什么人,“你发现什么可疑人了吗?”
祈萦咬住牙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没有,只是幻觉,我看到母后刚才一直在瞪着我。”
“哈哈哈……看样子,你真是被朕气坏了。”耶珈夙兀自*凤安宫。
几个护卫也迅速跟了进去,只有两个守在门口。
祈萦又看了眼宫道尽头,确定耶珈绫延没有在那边,才*殿内。
一双儿女已经被如意夫人安置在了内殿的罗汉榻上。两个金黄的小襁褓摆放在一起,就像是两只可爱的小雏燕一样叫人不由得喜欢。
“怎么什么都没有准备?这罗汉榻上好硬,应该再铺点软的厚的。”耶珈夙挑剔着坐在一双儿女身边,端着茶盅抿了一口,“好苦,这是什么茶?”他一口茶喷在地上,才发现地毯竟也没有了。“地毯呢?那可是西域进贡来的波斯地毯,怎么不见了?”
青萝和绿芝立在一旁不敢应声,如意夫人也不开口。
祈萦见气氛有些冷,才讥讽开口,“难不成陛下已经忘了这凤安宫是冷宫?!茶没有好茶,饭没有好饭,被褥也没有好被褥,至于地毯……冬天冷,那东西好点火,所以,取暖引火用了。”
若非这是事实,他还真以为她这阴阳怪气地是故意气他。“哼哼……真是朕的好皇后呀,朕倒是忘了呢,那湖里的鲤鱼也都快被你打捞没了。”
“你就记着湖里几条鱼,却没记住两个孩子是我生的。”
“这一点朕最不敢忘,而且,朕已经昭告天下,朕喜获一双皇嗣是南阕的九公主所出,南阕百姓也都知道你九公主在玖澜皇宫备受朕的恩宠,所以,明年可能还要生两个呢!说不定,你的舅父舅母表哥表姐都会来喝满月酒。”
祈萦顿时怒不可遏,气得面红耳赤,他是故意到处宣扬,让鸣熙和她恩断义绝?!深呼吸,深呼吸,她硬是隐忍着没有发作,“哼哼,多谢陛下代我向南阕的父老乡*言,祈萦感激不尽!”这个仇她记在心里了。
耶珈夙暗暗一笑,继续喝苦茶,“青萝,绿芝,你们去尚宫局,让他们带所有该带的东西过来,重新装点凤安宫,并补齐宫内缺的少的。另外,告诉她们,皇子和公主会与皇后同住,让他们小心伺候,如果谁敢夹带什么不该带的东西进来,杀无赦,并诛九族!”
“是!”
如意夫人挑眉对祈萦打了个眼色,“小膳房里还有些小糕点,奴婢去给陛下取来尝尝,是皇后娘娘亲手做的。”
“那些糕点怎么能入陛下的口呢?!”祈萦说着,忙跟出去。
耶珈夙见她如此阻止忍不住笑,他倒是喜欢九公主慌乱失控的样子。
祈萦跟着如意夫人一直到了后院才低声开口,“太傅,你到底要说什么?这里没有人,你可以放心开口了吧?”
“公主,臣要说的是……耶珈夙若是要你侍寝……”
“他休想!他毁掉了我的一生,毁掉了我给母后复仇的机会,毁掉了我和鸣熙本应美好的未来,现在他还帮我拖上贼船,我凭什么要给他侍寝?是,我的确间接害死萧悦心,我欠他的,但是,这不表示我会任他为所欲为!”
如意夫人厉声反问,“如果公主不知道什么是男女之事肌肤之亲,还会这样说吗?臣听说,在臣为入宫之前,公主与耶珈夙甚为亲密,甚至经常主动对他投怀送抱,有时还当众吻他。”
“太傅,你什么意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