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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同人)[JOJO]荒野的爱丽丝与迷途之兔-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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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醒来!懒虫起床啦!”
  被刺眼的阳光,冷冰冰的海水和脸上时不时出现的刺痛弄醒的时候,天气是打算在周围直接弄几个雷球的,但是一直在旁边叫唤的稚嫩声音阻止了他。
  “起来啦!!大~~懒虫!”
  是小孩子,要是受伤的话怎么办。
  虽然这几年里他在四处流浪的时候早就肆无忌惮,在他手里倒霉的绝对不是一两个,但天气自认还没有残忍到能对无辜的孩子下手的地步。因此他只是让一圈热气将自己身上的海水蒸干,虽然都是盐粒,粘腻又难受,但也比湿漉漉的好。
  他讨厌冷冰冰的触感。
  尤其是每次跳水自杀失败之后的那种冰冷。
  天气慢慢从沙滩上爬起,翻身坐回沙地上,面色阴沉的瞪着面前的海洋,河流,湖泊,都没有用,所以最后他试了试海,并且是坐船坐到一半,跳下深海的。
  结果这样都不行吗。 
  在青年的思维即将陷入更深的黑暗处的时候,孩童的清脆嗓音在他耳边响起,把他从自我的世界里毫不留情的拽了出来。
  “你不舒服吗?” 
  扭头就看到一张小脸在自己面前放大可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但天气只是皱皱眉头,“……走开。”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低声叱喝,偶尔也过这种事,休息的时候,天真的孩子试图跟他打招呼之类的。通常青年只需要板起面孔,随便低声说一句就能把他们吓跑,这招一直都很管用。
  直到今天为止。 
  小徐伦心虚的丢开手上的树枝,“刚刚戳疼你了吗?可是我只是想叫你起床,因为睡在这里会感冒。”觉得确实是自己的错,她有些内疚的底下头,“我跟你道歉,请不要生气好不好?” 
  真是胆大妄为的小鬼。
  上一个敢随随便便碰他脸的家伙,也许坟墓上的草都有她那么高了吧?但是就算想生气,也觉得跟小孩子认真实在太蠢的天气,最后只是抽了抽嘴角,“……去一边玩。”
  他没心思去应付连十岁都没有小鬼,更懒得为此使用能力,作为一名替身使者,天气自认他还没有那么掉份。 
  “已经不疼了吗?”小姑娘蹲下身,挺认真的瞅瞅只有上半身也比她高大很多的男性,“看上去不像,你的脸色很不好。”
  该如何对付一个既不怕吓唬,又赶不走的小鬼呢?本来就因为泡水兼睡眠不足而头疼的天气,觉得脑袋越发沉重,等自己的耐性耗完之后,也许会不管不顾的出手吧?他已经失去了管束自己的兴致。当一个人连活下去的意志都失去的时候,他对所谓的法律和规矩就不太那么看重,以往曾经坚信的公理也好,正义也罢,在天气空洞的胸腔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扫清周围的一切,仅仅是觉得麻烦。
  如果对方来报复的话,他反而会很欢迎,因为自杀了多次都失败的男人认为,如果是他杀的话,也许就会对他有效了。可惜天气的能力实在太过强大,普通人就算有武器,想打败他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漫无目的的,仅仅是依靠生物存活的本能支持,一路行走至此。缺乏金钱就随手打劫一些不长眼的笨蛋,多余的部分寄回远在南部的老家,那个‘威斯’的母亲家里,如果不找点事情给自己做,天气觉得也许他会彻底疯掉也说不定。而多余的空白时间,他试着去自杀,两种不同记忆的冲突,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拉长而减弱,每天每天,‘年长的威斯’的记忆都在不断增加,可是它们被验证的时候往往充满谬误和扭曲,而‘年轻的威斯’则正在被渐渐取代。
  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21岁的人生,在‘天气’苏醒的那一刻便截然而止。
  一直到今天,天气也没能分辨出自己到底是哪一个。
  他受够了,记忆中的世界和身处的世界互相交错,无法区分虚幻与真实的日子,可是人存在着就不可能不思考,所以天气想到了死,但替身的能力却让天气每次都无法真正死去。 
  一如现在。
  而那个烦人的小姑娘还在眼巴巴的瞅着他,天气瞪了半天也没能让她有所退缩。 
  “走开。”他决定更强硬一点,“不然就揍你。”
  徐伦歪着小脑袋继续盯了一会儿面前这个脸色阴郁的叔叔,他似乎真的很不想别人靠近自己,妈妈说过不能强迫别人接受好意,所以她很了然的站起来拍拍裙摆,面不改色地绕过躺在沙滩上的男人,继续去找她的贝壳。虽然成功赶走了烦人的小鬼,可徐伦过头的胆量还是给天气留下了深刻印象,更别提她依然还呆在旁边,继续在沙子里挑挑拣拣,完全无视了这个刚刚威胁要揍她的大人。 
  天气告诉自己别要求太多,反正自己也得到了想要的安静,毕竟沙滩又不是属于他的。
  落入海中随波漂流了整个晚上的后遗症其实很严重,脱水,饥饿,体力不足,低烧,这些直接作用于身体的伤害,替身无法为主人隔离在外,但光是这些顶多让人难受,无论如何也不会致命。只是想死掉一了百了,而不是穷折腾自己的天气把身体重重摔回沙滩,日光晒得他头昏眼花,被海浪不停拍打的身体处处酸痛,这片海滩离都市还不知道有多远,买完船票就一穷二白的青年打算先留在这里休息,等恢复些许体力再考虑别的问题,抱着这个念头,天气慢慢闭上眼睛,想先小睡一会。 
  可惜静谧只持续了半小时。
  脚板在沙滩上踩动的啪啪声靠近又远去,在周围徘徊了好一阵,最终在右侧定了居,塑料纸哗啦啦抖动,被纸片挥起的小小气流吹动天气的头发,忍无可忍的青年死皱着眉头睁开眼睛。
  “你在干吗?”
  就在他右方,端端正正的坐在自备的塑料野餐布上的小姑娘开开心心的冲他咧嘴,“下午茶时间!你是客人!” 
  天气发誓这是他见过的最可笑的下午茶,不管是装在矿泉水瓶子里的冷红茶还是火腿三明治的茶点。 
  但他还是接受了。
  也许是肚子饿,也许只是希望别再被这个小丫头烦,也许是她毫不畏惧的,纯粹的笑容。
  有什么关系呢,只是偶然相遇的孩子,何必一定要让她哭泣畏惧。
  “好吃吗?”自己留了小的,把大部分的三明治都分给对面的‘客人’,徐伦兴致勃勃的询问感想,“是我自己做的哦!”天气不动声色的瞄了她一眼,默默把切得非常糟糕的蔬菜和面包片一起吞进肚子里,有些块很大,有些根本快成糊了,就口感来说简直是可怕,至于水瓶里的凉红茶,喝完第一口之后他就放弃了评价。
  大概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会想要喝什么茶类饮料。 
  虽然没有什么称赞,但是‘客人’给面子的吃完了三明治,因此作为厨师的小徐伦还是很满意的,填饱肚子之后,她学着天气的样子摊开双腿,毫无淑女风范地坐在野餐布上,小口小口的啜饮放了许多糖在里头的甜茶。
  “叔叔是来海边工作的吗?”安静了没多久,憋不住话的小姑娘便试着跟天气搭话,作为‘主人’,让茶会冷场可要不得。
  “不。”有点困扰的打量手里的塑料瓶,天气正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继续考验自己的肠胃和舌头。
  “那是来玩的吗?”
  “不是。”
  “那就只是路过。”用孩子的思维做出解答,就算对方的态度冷淡,徐伦也没有半点要放弃的意思,“叔叔是要去海上吗?”为她的锲而不舍无奈的天气摇摇头,死心的拧开塑料瓶盖,“刚刚从海里回来。”
  他没提的是回来的方法。
  “哦,难怪会累得直接睡着呢。”小家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爸爸每次从海里回来,也会累得天天在沙发上睡懒觉,怎么推都不肯起来。”
  “那叔叔你要去哪里?离沙滩很远的地方吗?” 
  真是个好问题。灌完一大口不愿回想味道的红茶,天气看着遥远的海平面,嗤笑了一声,“……我也不知道。”他现在除开想办法验证记忆之外,根本无事可做,但头脑里零碎的东西实在太多,完全不知道该从何找起,每次的验证都完全是碰着运气,比如说那所名为绿海豚的州立监狱,他寻访了有一段时间才知道它在弗罗里达州。
  但是里面从未关押过名为‘威斯。布鲁马勒’的男性,‘多米尼克。普奇’也没有。
  其实这个结果,天气已经隐约预料到,如果他就是‘威斯。布鲁马勒’本人,监狱里没有他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验证‘年长威斯’存在的线索,就此又断了一条。 
  听到天气的回答,普通人多半会不知所措,可是小孩子们自有一套理解他人的奇妙逻辑,因此徐伦只是严肃地绷起小脸,然后点点头说出她的判断,“原来叔叔你迷路啦!”难怪会呆在沙滩上哪里也不去。“别担心,这里的路徐伦认识喔,等下可以带你到镇上,然后叔叔就可以去找警察先生帮忙了。” 
  明知道是孩子的观念,所以就算有不可思议的地方也是正常的,但天气还是忍不住被她逗乐。
  就算是去找当地最大的黑道头目,青年也绝不会去找警察的,司法机关的成员一看到他就会立刻掏枪,因为属于他的通缉令上被再三注明,绰号‘天气’的男人是个穷凶极恶的罪犯,一经发现就必须立刻击毙。 
  常年缺乏跟人群交流的经验,因此总是寡言少语的男人,发出的微弱笑声和他平时的嗓音一样低哑黯淡,而有着一位大概比面前陌生叔叔还要不擅长表达情绪的老爹的徐伦,在察觉他人的态度方面比普通孩子要敏锐得多。听到笑声的小姑娘放下水瓶,气呼呼地鼓起柔软的脸颊,“有什么好笑?” 
  她可是很认真的打算帮忙的。
  “大概是因为……我刚刚才发现自己迷路了吧。”
  “会迷路很奇怪吗?谁都会有这种时候嘛。”原来这个人不是在笑话自己,理解到这一点的徐伦,很快就没有再生气,又能心平气和的跟天气继续聊天了。 
  “他们只要有人帮忙,立刻就能找到路,但是,我的路只能靠我自己来找。”也许是久违的有了愿意说话的兴致,天气没像先前那么排斥小姑娘的靠近,甚至他说话的时候还担心孩子会听不清自己比常人含糊的声音,所以特地凑到她的脸颊旁边,让话语随着鼻息一起轻柔的传递过去。
  “没人愿意帮你的忙吗?”徐伦仰起脸,惊讶的看着上方的陌生人,明明看起来不像是个坏家伙啊?
  “没人帮得了我。”全部都是迷的记忆也好,关于替身的秘密也好,都是只属于‘天气’东西,谁也无法加入到他寻觅自己的那条道路上来。
  “为什么,我可以给你带路啊?去镇上有那么难吗?”不明所以的小姑娘皱皱鼻尖。
  “因为我要去的不是镇上。”
  “那是哪儿?”
  “一个我自己也不知道所在的地方。”天气温柔的回答,他甚至为自己过于柔软的语调吃惊,以往每一次,只要想到那些记忆,那些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寻觅,那些不知身在何方的古怪姓名,那些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他总是颓废且郁躁,恨不得把面前的所有东西都以雷电击毁。 
  他的答案第一次让徐伦吃惊,“这样你要怎么找路?”
  “……看运气,虽然我的运气总是很糟糕。”
  “那很辛苦,对吗?”
  “啊,稍微有点。”
  “但是你一定会找到的。”小姑娘看着面前的叔叔,很认真的为他打气,“因为你知道那个地方的存在。”
  “?”
  “没有路也没关系,方向错了也没关系,只要一直走一直走,肯定会在哪天找到的。”小小的孩子看着比她年长很多岁,几乎和父亲差不多的天气,脸上的表情肃穆又认真,“是爷爷的爷爷告诉我的秘密哦,只要不放弃,一直一直不放弃,肯定会在某一天,到达你想要到达的地方。”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能到达的地方。”像说着某种非常了不起的真理似的,徐伦墨绿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 
  天气不自觉的把硬板板的面孔放松下来,带着些他自己都未曾发现的笑意,“你说得对。”
  他不该那么快就放弃,也许某天,他要寻找的人,事,物,都会出现在面前的。
  人类活着的时间最多百年,而后头那么长的时间都将属于死亡,他实在用不着那么急着去死。
  从绝望的情绪里挣脱出来的天气,看起来不再像刚才那么满身倦怠,而觉得自己做了好事,给新认识的叔叔帮了忙的徐伦也对能干的自己非常满意,所以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很是愉快的在沙滩上度过整个下午,直到小姑娘终于想起来她得在母亲下班之前回家的事情。
  “唔,真的得走啦,叔叔你要一起来吗?虽然不一定能帮你找到路,但是起码我能带你去镇上的。”在沙滩上跑了一个下午,双脚都沾满泥沙,原本干净的小脸上都蒙上一层灰尘的小淘气,硬是装出副‘我很懂事’的模样,让天气非常有再度笑出来的欲望,但徐伦超他伸来的小手,一点也没有要收回去的意思。
  所以他不由得就握住了它,“那就拜托你啦。”天气俯下身体,对小姑娘悄声低语。
  “交给我吧!”笑嘻嘻地回答着,她突然又想起来,两个人都还没有交换名字呢,“唔,一直只叫叔叔不太好分辨呢,我家里可是有很多叔叔的,我能知道你叫什么吗?”
  虽然是有‘天气’这个不知道是绰号还是名字的存在,可是青年有些犹豫,因为他的通缉令上也写着这个,万一事后被大人问起来,也许会吓到她,而天气并不想给这个可爱的小丫头留下什么糟糕的回忆。‘威斯。布鲁马勒’的名字无法使用,‘多米尼克。普奇’这个姓名又不想承认,所以最后,天气只能叹了口气,一边把明显露出了疲色的小姑娘架上自己的肩膀,一边给了这样的一个回答,“……我没有名字。” 
  刚被抬起来时还被吓了一跳,但从来都胆子很大,适应性超好的小徐伦很快习惯了这份高高在上的感觉,格格笑着抚摸天气刻意弄成毛绒状的上半部头发,“所以叔叔你不但迷路了,连名字也不小心忘记掉了吗?”听起来就好衰的样子,果然是运气差到家了。“啊,就是这样没错。”在沙滩上坐了一下午,又吃了些东西,总算恢复体力的天气很轻松的让孩子骑在肩头,稳稳当当的穿过长长的沙滩一路走上公路边缘,甚至还没忘记替小姑娘带上她的篮子。
  至于她在头顶上摸得不亦乐乎的事情,天气大度地认为,不该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嘻嘻嘻,软绵绵的好好玩!”大概也是察觉了青年的纵容,徐伦越发肆无忌惮,还伸手到前头捏了捏她从之前就稀奇的要死的两只角,“唔,叔叔你绒绒的又有两只竖耳朵,就叫你兔子叔叔啦!”
  “……那可不是耳朵啊…”天气微弱的抗议着,可惜玩得正在兴头上的小姑娘一点也没有要听从的意思。
  其实硬要形容的话,大概是更接近羊吧?不过从小住在城市里的徐伦还没见过所谓的羊,但她倒是在幼稚园里见过兔子,并且非常的喜欢。偏偏,母亲告诉她,家里是没法养兔子的,对此一直惦记在心的小徐伦,终于碰着个似乎很不会严厉要求她的大人,所以难得展现出属于小孩子的霸道,生搬硬套的给了天气这样一个称呼。 
  她高高兴兴的张开臂膀,在天气的脑袋上蹭来蹭去,“兔子!兔子!软绵绵的兔子先生!嘿嘿!!”
  满头黑线的青年决定放弃争辩。
  他似乎一点没发现,从相遇开始,他就拿徐伦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样子。
  “等在这里就可以了吗?”沿着海滩边的公路走了差不多五分钟,天气就看到徐伦告诉他的车站。“嗯,就是那边,到了三点钟,回家的车子就会来了,兔子先生要进镇的话,就能和我一起走啦。”她晃着两只小脚,干掉的沙粒不断从凉鞋缝里掉出来。
  可惜天气一眼就看到了贴在车站值班室旁边的通缉令,所以他只好把徐伦放下来,水气形成的微型云朵聚集到青年身边,然后把徐伦整个卷住旋转,等它们散开后,她身上就变得干干净净了,目睹这一切的孩子瞪圆了眼睛,有些呆呆愣愣的看着飘回天气身旁的云彩们。
  “抱歉,不能和你一起走。”揉揉小姑娘细细的头发,天气苦笑着在她耳畔留下这样一句话,“再见……”原本他想叫一下小家伙的名字,但是青年这才发现,孩子从头到尾也没有告诉过自己她的姓名。
  她看似大胆莽撞,其实却一直很小心地保护着自己。 
  所以天气只是站起来,向着车站相反的方向前进,走了一段之后,青年回过头,发现小姑娘还呆在原地。
  他微笑着,远远地冲她挥挥手。
  明明只是初次见面,也不知道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而且爸爸说过,如果看到有着不可思议的能力,像魔术师一样的人,就要立刻离得远远的,显然这位‘兔子先生’就是她必须躲开的存在。但是听到他对自己说再见,看到他向自己告别的时候,小姑娘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起码,起码要把名字告诉他。
  因为,如果是朋友的话,怎么能不互相交换名字呢?
  所以徐伦朝着远处的天气喊出最后的离别,“兔子先生再见!!我……我叫做徐伦!空条徐伦!!下次,再一起玩吧!!!”然后,抽了抽鼻子的小姑娘,看了还站在远处的青年最后一眼,努力忍住眼泪,扭头跑向徐徐开来的公车。
  她并没有留意到,即将转身离去的青年,带着不敢置信的面孔回头。
  徐伦。
  空条徐伦。
  有着坚毅的面容,即使遍体鳞伤,即使九死一生,都坚持要去给濒死的父亲带去一线生机的少女,那个将被囚禁的‘威斯。布鲁马勒’带离绿海豚监狱的,给予他自由,给予他为之战斗的,为之前进的目标的少女。
  在他那支离破碎的记忆里,占有巨大的一席之地的女性。
  于美国的国土上独自流浪了数年之久的孤兽,终于在今日找到了通往那块遥远之地的道标,名为空条徐伦的,年幼孩童。                        
作者有话要说:  

  ☆、三

  因为难得经历了和朋友的分别,还是个孩子的徐伦独自呆在家里闷闷不乐了三天,连去海滩玩耍的劲头都没,她认为以后大概很难再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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