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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果断地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唉,女人为何总是口是心非。”他眼神幽怨地挑了挑,往前跨了一步。“让我听听,心跳是什么声音。”
我防备地架起双手撑在胸前,忙不迭地摇头:“不跳了!”
“不跳?”邢质庚眉心微微一蹙,突然伸出长臂将我纳入怀中。“你骗人,跳得可快了。”
我瞪大眼睛不知所措地抬头看着他长满胡渣的下巴离我越来越近,被他紧紧地箍在怀里,雄性荷尔蒙的纯阳气息将我团团围绕。我好象该把他推开,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中,感觉肉质结实,肥瘦适中,实在是上佳的食材。
可是他身上的味道……“你几天没洗澡了?”
“2天吧大概。”他叹了一口气把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上,即使隔着厚重的头发,我都仍能感觉到他胡渣的蛰人,微疼,点点泛滥。
我的心跳还在加快,快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我往后退了一步,皱着眉头将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掌心下是他略有些超过正常跳跃速度的心脏和肥瘦皆宜的肌肉,我用力往前一推。“邢质庚,我们还没有这么熟吧?”
“唔。”他的手臂搭在我肩膀上,侧头沉思片刻,“可是我要追你。”他说得那么天经地义,仿佛一切是顺理成章的水到渠成,他要追我,如此简单明了,不再一丝矫情,如同他的刀功一般直击要害。
可惜,他找错了人。他能在我品尝美食的当会一来一往立刻换了身边的女伴,就足以证明他是一只无可救药的花花大孔雀。
而我,没有微卷的性感长发,没有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身,更没有纤长到令人大喷鼻血的长腿。因此,我很有自知之名。
“那是你的事情吧,邢主厨。”我收回双臂,理智而果断地对他微笑。范斯泽的卷款出逃,带走的不仅仅是我所有的财产,更带走我所有的自信和岌岌可危的爱的能力。当你全心全意、倾尽所有的时候,换来的却是谎言而欺骗,我还如何能够相信所谓爱情是天底下最美好的事物。
当然,我曾经深信不疑。只是,再温暖的怀抱都会有变凉的一天,爱情都是伴随着谎言而生的。
“好吧,是我自己的事情。”他状似释然地耸了耸肩,也不再多做纠缠:“你要去哪?我送你。”
我紧了紧身上的薄羊毛衫,只觉度假村中一日,世上已是千年,不知不觉冬意浓浓,寒风翩然而至。“吃火锅。”
“怎么?这几天的饭菜不合你胃口吗?”他脱下身上的皮夹克搭在我身上,“哪一餐不合适,回头我让他们重做,做到你满意为止。”
我想起切黄瓜时的银光闪闪,脑袋往回缩了缩,被目光凌迟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你还好意思说?全是低脂肪低热量的东西,吃得我口中无味,都快不知道肉是什么样子了。”夹克裹着他的体温将我温暖地包围住,我再度皱眉反诘。
“好吧,是我的错。为了表示我认错的态度诚恳,我请你吃任何你想吃的东西。”邢质庚拉着我的手不容反抗地迈开大步走向他停在不远处的白色路虎。
在失踪一个星期后,邢质庚的突然出现让我措手不及,因为他的怀抱如此温暖,而让我意识到范斯泽那个王八蛋已经失踪三个多月了,而我的银行贷款高高在上,我何时才能还上那笔钱,除了每个月的利息和车贷我尚可按月缴纳,其他的……真的很崩溃!
怀抱是温暖的希望,谎言是冰冷的绝望。
为了不经历绝望,所以我决定把温暖一并舍弃。
于是,我的生活只剩下吃,吃他个地老天荒海角天涯,把胃填满了,心还会空虚吗?
“吃什么?”
他系好安全带,挑起好看的唇线侧头问我。
“重庆火锅。”越辣越刺激越好,辣得头皮发麻忘乎所以。
07。火锅的诱惑
吃火锅讲究的是热闹,而且要一桌比一桌热闹,汇聚着辣椒味的笑声说话声划拳声震耳欲聋,那才叫真正的重庆火锅,那种特别市井世俗的美好,热辣火爆到让人难以招架。
做为一个食客,我自然不会错过享受纯正重庆火锅的机会。特别是在心情郁闷的时候,约上三五知己,置于其中,被辣得热火朝天,那才叫真正的透心爽。
锅底上来的时候,我的神经末端似乎被刺激到了,看到那满锅的红汤,还有融化在红汤中牛油,形成一层厚厚的牛油膜,阵阵牛油香随着热气挡不住地扑鼻而来。
我狠狠一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地将豆芽菜和一大堆的菌类食材倒了进去。
“没有鸳鸯锅吗?”我们的邢大主厨皱着他那些帅得一塌糊涂的脸,很纠结地四下张望。
“我说,你好歹也是美食界的精英吧,居然不懂得欣赏重庆火锅。要什么鸳鸯锅啊,不辣就没味道了。”我唾弃地上下眼睨他,“这间店是C市最地道的重庆火锅店了,我告诉你啊,其他店都不会给你加这么地道的牛油,你闻闻这香味……哇……”我自我陶醉般地闭眼深呼吸,“真是绕梁三日啊!”
一睁开眼,便落入邢质庚深邃明亮的目光中,他的眼睛带着笑,仿佛在看到我心坎里,“你喜欢?”
“非常喜欢!”我果然地点头。
“喜欢就好。”他不再是皱着脸,只是拿着勺子在红汤中捞起一堆刚涮好的鸭盹和鸭肠,“是不是这样刚刚好?”
“你没吃过火锅?”我不由得一愣。
“吃过,都是别人给我涮好的。后来我去了欧洲,就再也没有吃过。”
我不禁同情地看了他一看,“那今天你好好吃,别跟我客气。”没吃过火锅的中国人怎么是中国人呢。
他有些为难地看着眼前的红汤,“我……尽量。”
我吃得极没形象,烫熟的食物都象敷了一层牛油面膜,实在是让人吃得掉,而也正是这一层牛油,让所有食物的口感都像涂了lotion(润肤露)般嫩滑起来。吃这样的火锅根本用不着护唇膏,因为这火锅仿佛是给嘴唇做了一场牛油SPA,由内而外地油润美好。
我打着饱嗝,拍着我的三层肉,却看见邢质庚只是浅尝辄止,用餐的动作极尽优雅之能事。说实话,要是我刚才没有埋头苦吃,估计我会吃不下去,因为看着他就不用吃饭了,果然是秀色可餐。
反观我桌前的一片狼籍,我真的是没有一点身为女性的自动自觉,一点淑女风度都没有。
我看得出神,看得着时而皱眉,时而张嘴呵气,时而大口灌着可乐,喉结上下滚动,汗水沿着他的鬓角一路下滑。
于是,我想起了初见时的那滴汗,沿着他的八块腹肌滚入一马平川,顿时口干舌燥……
“吃好了?”
我还来不及回答,手机铃声已经如催命般地响了起来。会在这个时候打来,除了钟灵会在吃饭的时候骚扰我之外,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人会打的。
我百无聊奈地接起电话……
“你好,卓小姐,这里是C市公安局巡警大队二中队……”
*
“卓小姐,你确定这辆车就是你失窃的吗?”年轻帅气的巡警公式化地向我提问。
我递过我的身份证,“你们不会查啊,呼叫指挥中心一查便知,你再问我一百遍也没有用。”
我的态度非常的差,我的车,这就是我的车,我的Q7……可是我却要报案说车失窃了,才能找到我的车。
这可是我每月辛苦还贷供养的车,这该死的巡警没事一遍一遍的问,坏人的脸上会写着坏人吗,车主的脸上会把车牌号写上去吗?
“不好意思警察先生,这确实是她的车,失窃的心情我想是可以理解的。”邢质庚忙上前跟警察友好地沟通。
待邢质庚处理完一切手续之后,走到我身边,手掌覆在我的头顶上揉了揉,“车钥匙呢?”
“没有车钥匙。”我摇头轻叹。
他惊愕地停下手中的动作,“没有?”
“没有就是没有。”我握紧拳头,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范斯泽拿走了我的一切,包括备用的车钥匙,他甚至把这辆车停放在C市最高档的商业大厦的地下一层,每月的停车费用足以支付车贷的费用。
“好吧,我先送你回去,明天再找4S店来换锁。”他温柔而贴心询问着我。
“不要,我现在就要把它开回家!”我倔强地扬起头。
是谁说,把脸仰起45度角就会不让眼泪掉下来,纯粹是扯蛋……
“好,好,好,马上。”邢质庚没有片刻的迟疑,掏起电话不知道给谁打了电话,总之对方说半个小时后到。
我蹲在车前就象是小狗撒尿圈定势力范围一般,死死地守着。“我必须把车开回家,放在车库里,我才会安心。”
他在我身边蹲了下来,手中握着电话玩。“这车不适合女孩子开。”
“我不会开。”
他玩手机的动作停了三秒钟,“那……”
“是给我未婚夫买的,他说他喜欢Q7,开着特别有范儿,我就给他买了这车,每个月还要辛苦还车贷。”我一想起范斯泽开起这车来的样子,我就忍不住地握紧拳头。世界上就是有我这么笨的女人,愿意为了一个男人倾尽所有,只为搏他灿然一笑。
“那他人呢?”
“我不知道,他把车藏了起来,人也失踪了。”意思很明白,我被抛弃了,整整三个月找不到他的人。
我恨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要不是他,我现在还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不必为了该死的车贷和房子抵押贷款而奔波,每天晚上为不同的杂志写评论写到手指抽筋,眼皮直跳。
“卓然,相信我,我是真心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仿佛经过深思熟虑一般,虔诚而坚定。
于我,却不再相信。
“我知道,真心做好菜征服我的胃吧。”我隔着迷茫的泪光注视着这个生来就是他人焦点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必须与我绝缘。
“征服你的胃,再征服你的心。”
把车折腾回家,再打车回来把他的路虎开回去,一来一回地折腾完,已经是凌晨2点钟,屋外寒风萧瑟,海浪拍岸,黑夜深邃静谧,夜幕无边蔓延。
“没想到你住的竟是海景别墅。”邢质庚把车倒进车库,帅气的脸上倦容渐袭。
“父母给的。”我无奈地撇了撇嘴,“这是我的嫁妆和全部财产,可是现在它是银行的。”
“你很缺钱?”他跳下车,用力关上车门。
“不是我,是我的未婚夫。他要创业,他想要有自己的时装品牌,为了完成他的理想,我把房子抵押了,当成他创业的第一笔资金。”看吧,傻女人就是这样,为了他的理想而放弃自己的追求,以致于债务缠身。
帅哥是用来看的,这一点我深信不疑。在经历过范斯泽之后,我对花样美男唯一的想法,只是让眼睛吃吃冰淇淋。那些美丽的表象都是骗人的,它们会蚕蚀你的理智,荒废你的梦想,撕裂你的心脏,把你从头到脚都啃得精干,只剩下一具了无生命的行尸走肉。
“楼下的房间你自己挑一间,直走右拐是浴室,左拐是洗手间。”在我家,洗手间和浴室是完全分开的,我讨厌在我洗澡的时候有个人会进去上大号。
“卓然,要怎样你才会相信我?”
“你会娶我吗?”我停住上楼的脚步,侧头含笑。我不需要爱情,可是我需要婚姻,一段稳固的婚姻关系,可以让我完成我的梦想,我要在25岁之前成为米其林红色指南的美食侦探。
我的生活一直是沿着既定的目标缓慢前行,19岁成为杂志专栏作家,21岁出版第一本美食杂论,23岁的我已经是国内各大美食试吃大会的座上嘉宾和各类国内美食比赛的评委。而很少有人知道,我成名于巴黎,在18岁的时候一吃而名,戴着难看的粗框眼镜跟在导师身后一个劲儿地猛吃,直到二年前回国担任《佳肴如梦》的副主编和专栏作家。
如果我能在23岁顺利结婚,我就能继续回到日思夜想的巴黎美食界。用2年的时间成为米其林红色指南的美食侦探,吃遍全世界。在26岁的时候生孩子,休息一年。然后带着孩子继续环游世界。
他露出阳光般温暖的笑容,斜倚在走廊的壁灯下,昏黄的灯光打晕他半边漂亮的脸蛋,如神祗般光彩照人,他指了指我身上的皮夹克,“身份证在口袋里,随时都可以。”
“等明天睡醒的吧。”我摆摆手,疲惫地走上楼。
第二天醒来,我闻到一股淡淡的白粥味道,那种用小火慢慢熬煮出来的米香,而非用高压锅或是电饭煲烹煮出来的问题。
而且我非常肯定这股味道是从我家厨房传出来的。
我飞快地跑下楼,在我心爱的开放式厨房里,我看到那个带着温暖笑容的男人正手执锅铲,无比帅气地翻动平底锅内的煎蛋。
他的侧脸线条几近完美,如同那些永垂不朽的雕塑作品。
“你……”我咬牙切齿地看着我那些从来没有用过的厨具,就这样在他修长的手指下被开了苞。“谁让你用我的厨具和调味品。”
天啊!那可是我收藏很久的调味品了,我都舍不得用,他竟然都给我开封了……
“你不知道一个食客的厨房是用来摆着好看的吗?”我知道我很变态,买了一大堆的东西却从来不用,只是用来当摆设。
“可是厨师的厨房却是用它烹制美食的。”
“这是我的厨房。”
“可是你昨晚向我求婚,我答应了,现在这是我们共同的厨房。”
08。白粥的感动
我紧蹙眉头不可思议的瞪着他,仿佛在我眼前的不是人,不是地球人,而是外星人,是变形金刚,或许是阿凡达,才会如此的语无伦次。
他正用着我那个德国铸锅大师送给我的全球限量平底锅煎蛋,煎得不亦乐乎。
天好蓝,白云朵朵飘啊飘,一群乌鸦飞呀飞,扑通扑通落在几滴鸟屎把我砸醒。
拍桌,怒指……“你居然用我庞德送我的锅煎蛋,嗷呜……”虽说是送的,但那可是我当年为他的锅写了好几篇评论才拿到的,多少年我都没舍得用。
“我知道是庞德造的锅,纯铁打造,不用太浪费了。锅就是用来做菜的,放着不用会生锈的,老婆……”邢质庚又敲了两个鸡蛋下去,挤眉弄眼地朝我一顿放电,斜斜挑起的凤眸,于眼波流转之间放射出流光异彩。头顶上的乌鸦齐齐被射飞,然后捧着两个粉红心心飞了过来,越靠越近……
等等……伸手打散头顶的粉红心心,回过神来娇躯一震,“你叫我什么?”
“老婆。我煮了白粥,特地给你熬的,一会你尝尝香不香,吃完我们去民政局登记,身份证在你那。”一手撑在腰上,身上的T恤是可爱的迷糊娃娃,穿在他身上好有喜感。
再等等……他干嘛穿我的衣服,那明明就是我当睡衣用的超大TEE……
我的老天,全乱套了。
“我没说要和你结婚,这个厨房还是我的,你不准用我的限量铁锅,不准打开我收藏的调味品,不准穿我的TEE,还有,不准叫我老婆……”我几乎是用吼的,不过才一个晚上,他还真把这当自己家。
他关了火,把鸡蛋盛在盘子里,滴上几滴酱油,放在开放式厨房的吧台上,再翻身过去盛好一碗香喷喷的白粥。“亲爱的,你是不是有起床气?一定是血糖太低了,来来,先喝点粥吃个鸡蛋就好了。”
他丝毫不理会我的歇斯底里,气定神闲地张罗好早餐放在我面前,然后双手捧着我有些痴傻的脸蛋,“你想对我始乱终弃吗?”
“我……”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昨晚我不过就是人到伤心处的自暴自弃而己,而他竟然当真。
我败了,我真的败了!“邢大少爷,还有好多长腿美女在等着你,纤腰,长腿,丰胸,翘臀,看看我……”我故意挤出一大块的三层肉,“看看,这肚子完全不是你的菜。”
邢质庚煞有其事地看了一眼我的游泳圈,然后板着脸说道:“丰胸你有啊,一手掌握刚刚好,身高你是不够高,所以长腿就算了,翘臀和纤腰你虽然没有,但是以后会有的,我们结婚之后经常做做床上运动就会有的,你放心,有我在,保证你经常得到长时间超强度的运动。”
他微眯的双眼暧昧无比地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你的水蜜桃很诱人啊。”
我的脑海中顿时想起某家整形医生的户外灯箱广告上画着两颗娇艳欲滴的水蜜桃,一看就能掐出水来的那种。捂脸,我脸红了,双臂挡在身前,白色的长TEE实在是挡不住什么,丢脸呐……
“你捂脸干嘛?”他抓住我的手腕,妖孽的脸蛋一下子就窜到我跟前,“再捂也没有用,你身上都让我看光了,不差这一点。乖,赶紧把粥喝了。”
神马限量铁锅、神马珍藏调味品、神马摆着看的厨房,都是浮云啊浮云……
帅哥主厨才是王道,即能看,还能用,不是花瓶。
我乖乖地拿起木制调羹舀起一口白粥送进嘴里,白粥熬得刚刚好,米花刚好处于含苞欲放的时候,入口即融,粥香扑鼻,口齿留香……
我泪眼眶眶地把粥往嘴里送,不再去纠结他给我的调羹是英国餐具大师去年圣诞的限量版,也不再去指责他用了我那套青花瓷碗。
我一口一口地把粥吃完,把空碗递给他,“我还要。”
“可是宝贝,你还没刷牙呢。”
我眼含热泪,噗的一下哭了出来……
太欺负人了,在我如此感动的时刻,他居然说我没刷牙,太破坏气氛了!
我喜欢白粥,它让我想起小时候外婆给我熬的粥的味道,普通的米,普通的水,只是用了心去熬,才会有如此浓稠相宜、齿颊留香的效果。每一次的搅拌都是面带微笑,赋予粥与人相同的感情,那里面浸透了浓浓的爱。
“不哭不哭,好好好,吃完再刷,吃完再刷。”邢质庚似乎被吓到了,赶紧给我又盛了一碗,舀了一口塞进我嘴里。
“你的粥熬的真好,有外婆的味道。”我口齿不清地表述着,生怕他误会我耍孩子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