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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变化万千的勾魄摄魄,我打着饱嗝,挺着我的三层肉从他面前一摇一摆地缓步离去,顺带在广场上溜达一圈,看看还有没有养眼的帅哥。
*
第二天,当我还在睡梦中诅咒范斯哲坐飞机空难,坐汽车车祸,走路摔死的时候,一阵嘈杂的电话铃声把我从如巫婆般的诅咒中挽救。
我接起床头镀金的话机,懒洋洋地喊了一嗓子。
只听得听筒那端传来字正腔圆的叫|床声:“您好,卓小姐,我是您的别墅管家留涛,现在是北京时间……”
“啪……”的一声,我把话机狠狠地挂上,叫|床神马的最讨厌了!据说,血糖低的人都会有起床气,而我就是其中之一。
摔上电话,我继续埋头大睡,昨晚写这一期的专栏写了很久,凌晨3点多才睡着的。
都怪邢质庚那只花孔雀,害我吃得太多了,一吃撑我就不想写字,不想写字我就开始裸|奔,这是我的坏习惯,写不出东西就会光着身子晃悠,等我把专栏写完都已经凌晨了。
正当我迷迷糊糊刚要陷入沉睡之际,该死的门铃响了。
我蒙上被子不管不顾,无奈敲门的人锲而不舍,勇气可佳,大有破釜沉舟之势。
我捂着被子气势汹汹地滚下床,猛地拉开别墅的大门。“按什么按,扰人清梦是很不道德的行为,你不知道礼貌吗,不知道礼仪廉耻吗,不知道……”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捧沾着露珠的海芋带着清晨的爽朗扑面而来。
“卓小姐,早安。”
很欠扁的声音,我立刻清醒了不少,搭拉着脑袋挑眉睨了一眼,他的下巴有未刮的胡渣,粗砺而棱角分明,依稀记得我的唇碰触过他的下颌,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有事?”
“你昨晚说过,我的女伴换的太勤了。所以……”由于离得太近,我可以清楚地闻到他口腔中淡淡的清爽薄荷味道,眼睛略睁大眼上下打量他。女伴这种事情与我无关,不过是昨晚嘴欠不服输说出来的话而己。他和谁滚床单,似乎和我没有太大的关系。
“所以……我要追你!”
突然之间,睡意全无的我瞪大双眼,扬起头直视高出我一个头的邢质庚,他的脸无懈可击,笑容可掬,弧度飞扬。而此刻,他对我说:“我要追你。”
我狐疑地伸出手,掐了掐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肉质鲜嫩细腻,是可以打成肉浆的上好食材。
“疼吗?”我噘着嘴反问。
“不疼。”他任由我使劲地揉搓,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不疼啊?那继续睡觉吧。”原来是做梦呢,真好。
“你在邀请我同床共枕吗?”他一边撑着门往里靠了一些,眼神直勾勾地在我身上来回巡视。“除了腰粗一些,其他地方都很完美,半球型的胸部浑圆紧实,没有下垂的趋势,乳|晕娇艳欲滴,粉粉的很撩人。锁骨的线条很匀称,皮肤保养得很好,让锁骨的部分看起来泛着健康的光泽,腿部……”
“啊……”我惊声尖叫,一拳打在他结实的小腹上,抓起掉落在地上的被子将自己层层包裹,反身脚后跟一蹬,将那扇价格不菲的桃木门砰的一声拍上。
05.一碗鱼粥【修文】
我卷着被子滚在地板上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上吊灯,天啊,就这么被看光了!
呜……怎么可以!我把头缩进被子里卷成筒状在地板上滚来滚去,不活了,不活了,为了五万还要牺牲色相,这叫怎么回事嘛!
他还说……还说……咦,好象都是夸奖来着,除了腰。
五十万呐,好吧,我忍了!
我的瞌睡虫一下子全跑光了,迅速爬起换上衣服准备逃回市区。
钟灵的电话就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带着钟灵式的飞横跋扈,“我说卓然,你昨晚给我的那是什么稿子啊?五十万你就写这些东西出来?你是卫道者还是清道夫啊,肃清叛乱,剿灭敌人,把一切不利于社会和谐的因素都消灭在萌芽状态,全世界人民都喝喝清白,啃啃青菜,摔倒的时候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绿绿的蔬菜汁。这样,《佳肴如梦》也就关门大吉。”
“灵,你误会我了,怎么可能呢?我不就批判了一下西班牙自助餐的缺点,有这么夸张吗?”我拿着电话拉开落地的纱幔,海景房的优势一览无遗,隔着一段小露台走出去,银色的沙滩一片平坦,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柔和静谧,带着抚慰人心的平和。
“大姐,你拿的是五万,不是五十块。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你既吃又拿,还不写点好话,你心里过意得去吗?”
“恩……”我沉思片刻,“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这是为了提高他们的星级水平。”
“重写,你给我重写。”钟灵那破鸭公嗓子隔着电波穿越而来,震得我耳膜发麻。
“灵,你说要是把这篇发了,明儿他会再给我五万吗?”
我是这么想的,当初我写了那篇“不推荐”的评论,邢质庚就给了我五万。现在,我要是再发一篇反面评论,估计就得再给我加点码。
于是,钟灵扔给我两个字“做梦”,便把电话给挂了。
我无奈地耸耸肩,把手机扔在床上放弃回市区的计划,拉开落地窗,一股微冷的风嗖地贯了进来,我紧了紧身上的外套,退回房间内拿了一条羊毛披肩,顺手拧起我的10寸小本本往沙滩上摆放着的躺椅走去。
阳光、沙滩、海浪,没有仙人掌,也没有老船长,只有一个挺着三层肉,顶着娃娃脸的某美食评论家在秋风送爽的时候,独自一人坐在沙滩上……上网。
不为别的,就为了研究一下邢大主厨的简历。
邢大主厨的简历非常的简练,唯一值得夸耀的地方便是页面上的一寸免冠照片,照得那叫一个春光送暖、微风拂面,一看就春心荡漾,忘了美食为何物,只想扑上去把他的俊脸蹂躏一番。帅得如此人神共愤,实在是很少见。
再来看看他乏陈可设的简历,从幼儿园开始,到小学、初中、高中都是清一色的贵族学校和重点学校,高中毕业之后被送出国,在法国某西餐烹饪学校学习,毕业后在欧洲各国游历,后回国担任暮雅轩的行政总厨。
在欧洲的几年全是空白的经历,为何一回国就当了行政总厨。就因为老板是他的表姐吗?虽然那家西餐烹饪学校是欧洲最富盛名的烹饪学校之一,但也并不表示出来的就一定是精英。
由此可以得出结论,邢质庚=草包,一个漂亮到极点的草包。
“卓小姐,这是您的早餐。”
我抬眼一望,别墅管家留涛正笑容可掬地端着一碗鱼粥坐在我身侧,我皱了皱鼻子,味道很不错,鱼肉很新鲜,没有冰冻过的味道,粥也熬得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放着吧。”
可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的脸黑了一半,他说:“邢先生说,您最近不太适合吃高脂肪高热量的食物,为了您的身材着想,您凡是在本度假村用餐,一律是低脂低热量的食物。”
我挑眉咬唇,恶狠狠地看着这位小塞巴斯将,“邢先生说的?”我不就吃了他一顿西班牙自助餐,虽然吃的份量有点多,一个人起码吃了三个人的份,但他也不至于就此让我过没有肉的生活,吃又吃不穷他。
“是的。”留涛的西服很笔挺,看上去一尘不染,看来似乎是手工定制。
在一个如此奢华的场所,就算每天扔掉的食材都够我吃上一个星期,他居然不让我吃肉,猪肉涨价也不至于抠门到如此地步。
“邢先生说,这样有利于减肥。”
我败了,我真的败了,被看光不说,还被剥夺了吃肉的权利,我肚子上的三层肉就这么遭人待见吗?
粥的味道很香,一直引诱着我的味蕾,就算只是鱼肉也好,起码是海鲜,起码没有让我当尼姑吃素。
舀了一口置于鼻尖闻了闻,香味绵长,鱼肉的腥肉很足,很符合我变态的需要。一般来说,吃鱼为的就是那股子腥味,要是放了太多的姜反而会破坏鱼肉原有的味道。
米粥熬得刚刚好,鱼肉蒸的时间也刚刚好,而且不是什么名贵的食材,是一些在C市随处可见的深海小鱼。
奇怪的是,居然没有鱼刺!一碗见底,我仍是没有吃到一根鱼刺,好神奇呐!
我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非常好。
“怎么样,还满意吗?”
正当我准备在躺椅上补上一觉的时候,邢质庚很欠扁的低沉嗓音在我头顶上盘旋而上,还有他那张帅得令人发指的脸。
“还行吧,鱼肉太散了,嚼着没劲。”鸡蛋里挑完骨头,如此我是鱼肉里挑刺,一挑一个准。
邢质庚带着惋惜的坏笑蹲在我身边,“为了让您吃得放心,吃得满意,我把鱼肉里面的刺全给挑干净了,所以……”
“你挑的?”我大为吃惊,象这类深海小鱼,肉质鲜美,肉身细滑,而鱼刺也是深在在肉身里,想把鱼刺剔除干净,颇为费神。
邢质庚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我一早去海鲜市场挑的,回来就熬粥蒸鱼挑刺,就给你熬了这一碗。”
“就一碗?”我吐了吐舌头,东西越少越不好煮,火候不太好掌控,小份量的粥必须用小火慢慢地熬才会熬得浓稠适中。
“专门为你准备的。”邢质庚不知道从拿出变出一条薄毯盖在我身上,“沙滩上风大,小心着凉。”他已经把“您”字的尊称改成了“你”。
我……我突然变得不知所措,虽然有很多的食客为了迎合我的口味,特地为我烹调食物,但是没有人会把一条条的小鱼剔骨熬粥,而且还是一小碗。这……这让我情何以堪!
钟灵!我要撤稿!我被感动了!
“好的东西要为懂的人而准备,这些不知名的深海小鱼不过五毛钱一斤,放在海鲜市场的角落里无人问津,如今得到你的品评之后,它们也不枉被打捞上来。”他的目光虔诚而温暖,深邃而湿润地直视着我,似乎要将我一眼洞穿。
曾经也有一个男人用虔诚到近乎膜拜的目光追寻着我,而今他已经带着我的全部财产远走他乡。我调转目光,望着蔚蓝的大海,海浪翻滚,惊石拍岸。
“而我就象是那堆小鱼中最不起眼的那一只,只等着老饕将我放入锅中,烹制成美味佳肴。”
大哥,您以为这是莎翁的十四行诗吗?
“噗……”我捂着嘴情不自禁地笑了,“你还小鱼中最不起眼的一只?邢大少爷,您不是小鱼,你肯定是食物链中最上层的那条大鱼,而且是最大的那一条。就算您说您是小鱼吧,您肯定也是最光彩夺目的那只,您怎么可以妄自菲薄呢?”
“那你会选中我吗?”邢质庚敛起笑,神情颇为严肃,就象是犯了错误的小学生,眼神中有一闪而过的慌乱。
那一瞬间,我象被雷击中一般怔怔地看着他,许多年以后,当我试图从他的眼中找到曾经的慌乱时,已经再也寻回我们的曾经。
“为什么是我?”我喃喃轻语。
“因为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吃得最肆无忌惮的女人。”邢质庚孩子气地露出阳光笑容,帮我收起置于腿间的小本,拉好薄毯。
“第二个?”
“恩,第二个。三年前,我曾经在巴黎一个美食节上看过一个女孩,她吃东西比你更放肆,更跋扈,在她吃东西的时候,你会觉得天底下所有的东西都是美味佳肴。”邢质庚陷入回忆的眼神更添迷离之感,镶在他俊朗的脸庞上,熠熠生辉。
“那你该去找第一个。”我友情提醒他,表错情是可悲的。
“找不到了,错过了一个。我不会再错过第二个。我负责做,你负责吃。”邢质庚毫无避讳他对我的追求,因为我能吃,而他是厨师,这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不置可否地闭上嘴,我现在不需要男人,我需要大把大把的钞票来偿还我的巨额债务,感情神马的都是浮云,钞票才是王道。
见我沉默不语,他也不再苦缠,转而说道:“你昨晚说伊比利亚火腿卷切得不够薄,我今天已经让所有的厨师在午餐过后在员工休息区练习切黄瓜,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莅临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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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发表于: 2011…04…21 18:09 发送消息 只看该作者 ┊ 小 中 大
06。黄瓜奏鸣曲【加内容】
切黄瓜?真是有创意呐,黄瓜好,黄瓜妙,黄瓜顶瓜瓜!
我站在邢质庚身后探出脑袋寻找那一片刀与砧板快速接触、分开的切割声音,觉得世界再没有一首曲子比切菜的声音更加悦耳,动人心魄,波澜壮阔的画面犹如死士上战场前的哀鸣,而整齐划一的节奏犹如壮士断腕的气壮山河。
真是,太好听了。特别是二、三十名厨师穿着白色的厨师服,头带长长的褶皱帽子,动作一致,声音交缠,连肩膀抖动的频率都一样,那种感觉简直是萌翻了。
“啧啧,黄瓜切得真细啊。”我拈起一片切薄的黄瓜,置于阳光下一照,啧啧,和80克的复印纸有得一拼。
“满意?”邢质庚抱胸靠在员工休息区的门框上,微卷的发梢凌乱地拢起,笑容邪肆张扬。
将黄瓜片送入口腔中细细地咀嚼,不理会邢质庚闲散地提问。他看起来悠闲得不象话,身为行政总厨,理应以身作则,身先士卒,而不是抱胸看热闹。
邢质庚敛起笑,冷冷地开口:“兄弟们,卓小姐不满意你们的表现,今天的练习时间延长1小时。”
我木然地看着他的冷漠俊颜,感到非常的不适应,前一秒还是面带春风,下一秒却是冷如寒冬,四季的变化真是无常啊。
突然之间,风云变色……
道道如炬的目光在我身后穿梭,烫得我无法选择无视。猛一回头,银光交错刺痛我的眼睛,锋利的刀锋带着嗜血的残酷向我节节逼近。
我急中生智,忙道:“各位各位,以后的练习标准将以邢总厨的刀法为主要标准。下面,我们有请邢总厨为大家作示范。”
我双拳互握,极谄媚地笑着做西子捧心状,“邢先生,麻烦你了。”我觉得我此时的表情就象是皇宫内的太监,堆起满脸的假笑,直喊皇上英明,皇上放屁真香,活脱脱捧着臭脚当鲜花。
邢质庚侧头对我斜挑起一侧眉峰,俨然一副淡定从容到欠扁的表情。“这是我的荣幸!”
不知道从哪钻出来两个助理厨师,捧着一件干净的厨师服,就象是电视里的洗衣粉广告一样,靓丽如新,洁白飘香。
而他伸长双臂由那两个助理厨师为他如龙袍加身一般仔细地穿戴整齐。
邢少,那只是一件厨师的衣服而己,不是皇帝的龙袍,您有必要穿得如此虎虎生威,威仪堂堂吗?虽然,你穿起来挺象那么回事的,即使不是龙袍也是威风八面,撂倒一大票的花痴。
当然,我不否认,这一大票的花痴中也有一个叫卓然的吃货。
他从两名助理递上来的刀具箱中挑了一把极精致的钢刀,在掌心中转了几圈后咚的一声插|入砧板上,刀身被反作用力一震,在一片银光闪闪中抖了几下归于平静。
哇,武林高手呀!呃,他是左撇子,左手握刀耶!
他侧过朝我勾唇浅笑,那欠扁的笑容中有一种叫挑衅的东西在闪烁。
邢少,这是切黄瓜呢,搞这么正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练神马葵花宝典,搞得象东方不败似的,一副欲练神功、必先自宫的悲壮豪迈。
他拿起一条很小的黄瓜置于砧板上,拨出刀在黄瓜上轻描淡写地挥舞了几下,黄瓜仍保持原状地秧躺在砧板上,条形完整,没有切过之后的松散。
他耸了耸肩,状似遗憾地摊了摊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我将信将疑地挪了过去,扬起头试图在他那张保持微笑的脸上找上一丝破绽。结果,除了帅到颠倒众生之外,我实在找不出他是草包的证据。
我伸手一拨……那条黄色立刻瘫倒在砧板上,斜斜散开。
“哇……”聚拢上前的一众厨师发出阵阵惊叹,随即苦着一张脸退回原位。
我捏起一片黄瓜,在阳光下一照……
哇……哇噻……哇哇噻……哇哇噻噻……
薄如蝉翼!!
各位兄弟,不是我不给力,是你们的总厨太厉害了,你们只好继续练习吧。
我清了清嗓子,“这就是今后练习的参照标准,有任何问题请向邢总厨请教。”我就不信你不会被眼神杀死,我得意洋洋地等待着记记杀人的眼刀。
结果,我失败了,一众厨师都在埋头苦切,没有人理我,更没有人磨刀霍霍向总厨。
黄瓜奏鸣曲继续回荡在度假村的上空,幽远而绵长。
*
从那以后,每天早上都会有留涛声线完美的“叫|床”声,三餐无懈可击地送至房中,甚至连宵夜都会准备好。只是,全都是低脂肪低热量的食物,吃得我直想挠墙。
于是趁着夜黑风高,我从度假村溜了出来,准备为自己一周来的低脂肪低热量生活划下圆满的句点。
火锅,亲爱的火锅,亲爱的麻辣锅,我来了……
想想都会流口水,可恶的邢质庚,可恶的低脂肪低热量,害我的小肚子都瘪下去一圈。
“你要去哪?”失踪一周的邢质庚如鬼魅一般出现在我身后,此时我正站在度假村的大门口,打不到车。
“吃火锅。”我很不以为然地剜了他一眼。“邢大少爷,不要装鬼吓人好不好,我心脏不好,经不起吓。”
“是吗?有没有心跳加速。”
“有,跳得可快了。”我胡说一通。
他略微沉思片刻,侧头说道:“见了我就心跳加速?看来一周不见还是有效果的。亲爱的然,你想我了没?”
亲爱的……靠,要不要叫得这么销魂呐,听得我娇躯一震,只觉得身后阴风阵阵,冷得我头皮发麻。
我立刻果断地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唉,女人为何总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