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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开门有喜-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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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以往的唯唯诺诺,也没有更多的嚣张自傲,他垂着头,满面愧色,“贤弟,对,对不住,愚兄,愚兄真的不知道。”
  他说的是实话,赵思齐心中都清楚。他抬手,对他微一抱拳,“贾兄,山高水长,就此别过。”言罢大步往外走,身后贾元章挥着洒金折扇大声嚷着,“赵贤弟,你一定要回来,一定要回来,愚兄在金陵扫榻以待。”这次成语居然用对了,赵思齐欣慰地一扯嘴角。
  他站在秦淮湖畔,望着粼粼碧水,璀璨灯火。河上画舫中有丝竹阵阵,奏着一曲《折柳意》,有娘子哀哀怨怨地唱着:“湖边桃红又几枝,杨花漫漫搅飞天,我今折柳与君别。柳色青青,惜别依依,问君何时归。”
  赵思齐呆了一阵,继而往前狂奔,将似锦繁华全部抛在了身后。眼前,黑漆漆的夜一望无垠,如巨大的黑洞,吞噬了他的梦想,还有他心里的姑娘。
  赵家离开后,清欢回到了将军府,躲在小楼里,和烟雨一起绣花。柳氏每回看到她,都要念上一句:“小欢,你年纪不小,该说人家了。”
  清欢只笑着“说”:“我觉得这样很好,可以日日跟婆婆在一起。”
  柳氏拉着她的手,“姑娘家哪能一辈子不嫁人呢。”但她毕竟不是宁家的姑娘,柳氏也不好多说,只是对自家儿子提醒了几句。
  木小五得知清欢回来,咋咋呼呼地跑过来拉她出去玩。清欢吃着王记的蟹黄汤包,觉得味道不如从前,吃了一个,再吃不下。
  木小五贼心不死旧事重提:“小欢,你瞧瞧我,瞧一瞧我。我今年二十有三,家世尚可,长得还算周正,你瞧着如何?”
  清欢拿筷子戳着剩下的汤包,不看他亦不回答,这样坐了一会儿,起身走了。
  木小五沮丧地坐在凳子上,看着汤包上的四个字“不合口味”,心里有些难受。他粑粑头发,搓搓脸颊,深吸口气,追了出去,“小欢小欢,不然我给你当哥哥好了。哪天你嫁人,也有人背你出嫁啊。”
  清欢感动地看着他点头,张着嘴无声地喊:“哥哥,哥哥。”真好,我也是有哥哥罩着的人了。
  宁书涵又不见了,这段时间白日里木小五会过来找他出去玩,夜里莫少青则会过来守着她。清欢指指身边的稚儿,“我有稚儿,不劳莫公子大驾。”
  莫少青自顾自吃着桌上的点心,没理她。清欢心知大概是某人下的令,赶不了人,也只好由他去。
  宁书涵于数日后归来,清欢坐在葡萄架下的秋千上拎着壶葡萄酒喝得正欢,见到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完全就是唤小灰的手势。
  宁书涵带着一身疲惫和半身血气真的就走了过来,抢过她手里的酒壶灌了满满一大口,心里的浮躁杀意平静慢慢平静了下来。他将清欢拉进怀里抱紧,“乖宝。”如此依赖的语气,像要糖吃的孩子,夹杂着庆幸。幸好一路走来,她还在他身边。
  清欢回抱他。两人坐在秋千上,你一口我一口地饮酒,到后来清欢开始坐不住,宁书涵就将人打横抱进了小楼。
  他沐浴完出来,清欢已经在床上抱着兔子滚。
  宁书涵过去将兔子解救出来,抱着它有些好笑地问:“你这只兔子莫不是成精了?”小灰挥挥爪子。宁书涵将它放到榻上,还心血来潮地给它盖了块薄毯。小灰红红的兔眼瞅了他一眼:幼稚的人类。
  宁书涵心情好,不跟它计较。爬上床抱住兀自打滚的人,喃喃地说:“乖宝,终于都结束了。师父师娘泉下有知,该是能安息了。”
  次日清欢醒来的时候,宁书涵递给她一样东西,是贾府的布局图,某处已经被圈了出来。“乖宝,任务已经结束,银子也到手了,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当夜清欢从贾府出来,身后火光漫天,宁书涵牵着马站在墙角下,见到她,微笑着替她把乱糟糟的头发理好,“去吧,一路平安。”
  清欢牵过马,在夜色里肆无忌惮地看着他。
  这个人,陪在她身边已经十年整,予她名和姓,将她宠在手心里,事事为她打理妥当,给了她一份安宁和一身令人骄傲的本事。他从来知道她的心思,也愿意宠着她的这份心思。好像天大的事,只要想到有他在,都会觉得没什么。
  这几日里,莫少青给她送来了夜半的几本册子,里面事无巨细地记录着每次的任务详情。她看了他的那部分,从第一次出任务到如今,每一件都完成的非常漂亮。在记录太子花醉的任务结尾之处,凌乱地写着一句话:“我成就了天下安宁,却独负一人清欢。”
  清欢想着,这句话没错,花醉太子的事,他不应该那般瞒着她,惹她伤了许久的心。她怨着气着,莫少青却忽然道:“清欢,他为你做的,永远比你知道的多。”她听着奇怪,想多问几句,莫少青却不肯再言。
  清欢压下眼底的泪,踮起脚,在宁书涵脸颊上亲了一口,恰恰好印在他的酒窝处,她最喜欢的地方。
  “小爹爹,等我回来,我们就定亲。”
  宁书涵脸上的酒窝更深,笑得傻傻的,乖乖地点头。
  赵思齐拖家带口走不快,清欢很快就在一处山明水秀的小村里找到了他。他窝在半旧的木板床上,睡得不甚安稳。清欢将怀里的包袱放到他身边,又担心有歹人进来将东西偷走,便将最重要的两样东西塞进了他的怀里,细细遮好,方离开。
  赵思齐睁开眼睛,空气中尚余一缕清香。他摸出怀内东西,看了又看,笑了,痴痴的,落了泪。
  清欢没有回金陵,而是直接去了云州。她飞快地穿过密林,跳下蒙着迷雾的悬崖,叩三声门。两名大汉将门打开,恭敬地迎她进来。青石场地上百名宫人正在习武,见到她,皆跪地相迎。
  清欢越过众人,走向正堂。堂前,有人着一袭月白锦袍,挂着清风明月般的微笑,这笑常让人觉得疏离淡漠,可每每对着她的时候,总是变得极为温柔。清欢能看见他幽深的眼底,里面映着霞光,还有她。
  宁书涵当着百余人的面,执了她的手,温和地笑:“清欢,我已等你多日。”
  不是乖宝,是清欢。这份郑重,她懂。
  一月后,清欢十六生辰,夜半张灯结彩,办得极为隆重。只因夜半宫主于月前说了一句话:“本宫主将在一月后与学书堂堂主清欢定亲。”
  茴香“哎呦”了一声,“苦日子可算是熬到头了。”
  孙一“呵呵”,“我怎么觉着你是羡慕嫉妒恨呢。”
  茴香转身抱住顾南天胳膊,“我有南天哥哥,羡慕嫉妒恨的是你吧。”
  几位堂主看着他们斗嘴都不由地笑,莫少青站在人群后,悄悄藏住眼中的一点落寞,还有涩然。
  宁书涵和清欢定亲当日,众人岂会放过此等良机。以茴香为首,几人轮番敬酒,宁宫主开怀畅饮,来者不拒。清欢一身碧水衣裳温婉地坐在他身边,笑得羞涩又幸福。
  定亲过后,众人商量着找个吉日,两人就该成亲了。宁书涵说,等过一阵子,他会带清欢回金陵,征求父母的意见。
  茴香问:“宁将军和宁夫人,会同意么?”毕竟这两人的师徒名分摆在那。
  宁书涵笑:“我爹早知我心思,知道奈我不了,已经随我折腾了。至于我娘亲,怕也已经猜出了几分,她亦没有多加干涉,这便是默认。”
  茴香乐:“宫主你这是投机取巧。”
  几人正说笑,突然有人匆匆而来递上一封信,茴香接过展开,上下扫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众人见此,急问何事。
  茴香捏着纸,看着宁书涵凝重道:“赵思齐待的那处小村突然感染瘟疫,无人幸免。”
  堂中一时无声,许久有人问:“此事,要不要告诉清欢?”
  宁书涵抬头,望向门边脸色苍白的人,摇头,“不用了。”
  我不杀伯人,伯仁却因我而死。清欢逃不开良心的谴责,郁郁寡欢多日。宁书涵来看她,见她低着头,伸手去摸她的脸,“乖宝。”
  清欢将脸埋进他的手中,拉起他另一只手,慢慢地写:“小爹爹,我们的亲事,能否往后延一延?”
  宁书涵握着她的手,问:“你需要多久?”
  “一年。”
  “好。”                    
作者有话要说:  本卷结束,全文剩下最后一卷啦,差不多五万左右。让我们敲锣打鼓,欢迎重要角色出场(⊙﹏⊙b汗,只剩五万了才要出来,确定是重要角色么= =)

  ☆、茴香

  “薛氏女,凝香。父母早亡,幼时被倚醉楼的烧火大婶捡回去,因生得有些姿色,被老鸨看中,要她登台接客。她统共逃了七回,这一次误打误撞救了南天,南天为了报恩,将她带了回来。”
  清欢抱着小灰,听着宁书涵的话,忍不住笑了。
  “小爹爹不觉这戏文有点儿熟悉。”
  宁书涵将桌上药碗往她面前推了推,“同是父母双亡,同是不得已寄身青楼,薛家凝香外逃遇着顾大侠,柳家姑娘楼内相逢赵家公子,确实很相似。”说到最后忍不住笑,“柳美人,该喝药了。”
  清欢盯着桌上的药碗,讨好地商量,“不喝行不行?”
  “你说呢?”宁书涵将药碗端起来,盛了一勺药,轻轻吹了吹,喂到卖萌撒娇的小姑娘嘴边,也不说话,只拿一双幽深黑眸笑睇着她。
  清欢咬住勺子,经不住某人温柔得快腻出水的眼神,将碗接过来,一口气喝光,皱紧了眉,“好——”“苦”字尚未说出,一颗蜜饯喂进她口中,酸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缓解了苦涩。
  “还苦么?”
  清欢点头。
  宁书涵丢一颗蜜饯进自己嘴里,抬起身,不等她反应,隔着桌子扣住她的脖子,头压下来。“还苦么?”他贴着她的唇,轻声问。
  清欢继续点头。
  宁书涵低笑,空出一只手摸出一颗蜜饯压在两人唇间,继续。
  半响后,清欢嘴里甜的发腻,感觉到某人还要拿蜜饯,她终于投降,揪着宁书涵的衣襟,无声说:“够了,够了,甜死人了。”
  宁书涵将人拎过来,抱到腿上。清欢把玩着他的袖子,安静地腻了会儿,才“说”:“我瞧着茴香哥哥很不开心的样子。”
  宁书涵下巴搁在她肩上,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唔”了一声。
  “这个薛凝香——”
  宁书涵握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我会查清楚,这段时间你好好待着将身子养好。”清欢在赵府吃了两次毒药,身子有些虚弱,回来后他盯着老孙把了一次脉。结束后,老孙凑近他耳边说了一句:“清欢这身子得好好调养,不然。。。。。。以后生孩子可有的苦头吃。”
  清欢撇撇嘴,“可是待着好无聊,不然我找少青练剑?”
  “他出任务去了,你要练什么剑法,小爹爹不能陪?”
  清欢扭头盯着他左看右看,忽然笑了:“小爹爹,你吃醋了啊?”
  宁宫主大方承认:“我确是不喜。”
  清欢捏他脸,“多大人了啊多大人了啊。”
  宁宫主救出自己的脸,“你若是无事,就多去陪陪茴香。”
  “你担心茴香哥哥会伤到自己?”
  “不,我是担心南天和那位薛姑娘。”
  哦,以茴香哥哥的性子,该担心的确实是那两人。
  ***
  清欢抱着小灰领着稚儿去找茴香,迎面碰见两人。粉色衣裳的是许久不曾见到的晚枫,另一位穿鹅黄衣裙的,该是那位薛凝香。
  薛凝香因救顾南天受了些伤,自被带回来后一直卧床养着,今儿撞见,真是,耳闻不如目见。倒真是个美人,弱柳扶风的那种柔美,我见犹怜的娇态。她侧头对稚儿眨眨眼,稚儿领会其意,凑过来小小声说:“主子,您比她美多了。”
  这话说得。。。。。。深得她意。清欢抿抿唇,压回嘴角泄露的笑意。
  她不动声色地调整好姿势,敛去一身懒散,抬起头,堆起疏离淡漠的微笑,怡怡然走过去。
  晚枫见她走来,眼里厌恶一闪而过,心有不甘地屈膝行礼,对身边人道:“薛姑娘,这位是夜半的学书堂堂主。”
  稚儿凌厉地扫过来,“晚枫,你这话给宫主听见,他可是要生气的。”又看向薛凝香,“薛姑娘?清欢主子是我们未来的宫主夫人。”
  薛凝香见此,忙弯身行礼,“凝香见过清欢姑娘。”这么称呼,倒也合乎情理。
  清欢微笑着对薛凝香颔首,从她身侧走过的时候,怀里小灰打了个喷嚏,她一顿,往薛凝香身上又多看了两眼。走进院中,穿过一道回廊,尽头就是茴香的寝室。里面隐隐传来说话声,怒气隐忍,是顾南天。
  “茴香,你要气到什么时候?”
  “到你将那小贱人赶走的时候。”
  “你能不能讲些道理?”
  “哟,南天哥哥,茴香岂敢跟您无理取闹?我不过真心实意地回答了你的问题而已。我若是不回答,您恐怕又要问些别的。为了节省你我二人的时间,我还是选择回答你了,我这么一心一意地为你着想,你还凶我。你摸着良心想想,我俩到底是谁不讲理?”
  二十二年了,她在他身边胡搅蛮缠,从没讲过道理。然而,推算到很久之前,到底是谁不讲道理呢?茴香垂眸掩去眼底流散出来的落寞。
  顾南天气得都笑了,“你。。。。。。我说不过你。”
  茴香抬眸,冲他展颜一笑,一如多年前,口中吐出的却是尖锐刺人的话语:“说不过还不赶紧给爷麻溜儿地滚,领着你那小贱人,给爷滚得远远儿的,别脏了爷的地方。”最好这一生这一世都别在出现在我的眼前。给不了我想要的,也别再给我任何的希望。
  她茴香,顶着绝望肆意这么多年,从来不屑这样的希望。
  顾南天僵着脸走出来,见到清欢,跟见着救星似的,晦暗的眼神一下子亮了,“清欢,你帮我劝劝他。”
  清欢朝弄地看着他,弯弯唇:“顾大哥说笑了,我也顶不喜欢那个凝香呢。”见他变了脸色,索性再添把火,“不过一个冒牌的,哪里有茴香来得好听。”
  稚儿在一旁顺着竿子往上爬,“我瞧着也是呢,这薛凝香美是美,哪里及咱们茴香主子万分之一。”
  顾南天脸色铁青地走了,清欢和稚儿很不厚道地笑了。推门进去,茴香披散着头发,衣襟松散,露出里面一抹翠色。
  清欢愣了,“你不会刚刚就这副模样见顾大哥的吧?”
  茴香点头,“有什么问题嘛?”
  清欢扶额,“顾大哥果然是个君子。”
  茴香嗤笑:“你刚刚没瞧见他脖子上的那朵红斑?君子他爷爷。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清欢为自家小爹爹打抱不平,“小爹爹就很好。”
  茴香将清欢上下打量一眼:“是好,就差吃进肚子里了。”
  清欢被她说得不好意思,跑过去抱住茴香撒娇,划拉划拉几下:“茴香哥哥,我们来绣花吧。”
  “绣,绣花?”茴香震惊地看着清欢,摸摸孩子脑门,再摸摸自己的,没发烧啊。
  清欢让稚儿将东西拿进来,“我听说,男人都喜欢贤良淑德的。你看我自打给小爹爹绣了荷包后,他就对我死心塌地的了。”完全忘了之前的伤心难过了。
  清欢将绣绷递给茴香,一本正经地教了一阵。茴香想到那只彩虹兔子,忍不住捶床大乐,笑红了眼,“好,我们绣,绣花。”
  然后真的就安静了下来,一手捏着细细的针,一手拿着绣绷,头发散在背后,半个身子沉浸在阳光里,柔美如画。顾南天真是,有眼无珠。
  稚儿和清欢蹲在一边做痴汉状,静静地欣赏着。
  茴香侧头,“你们俩小丫头莫不是看上爷了?哎呦,爷就知道爷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无人可挡。乖宝,考虑一下,嫁给茴香哥哥如何?”
  好煞风景。稚儿抱起兔子坐到一边,清欢拿着绣绷思考这次要绣什么给小爹爹。
  一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最最后一点阳光消失在窗台前的时候,稚儿起来掌灯,茴香将绣绷丢到清欢面前,清欢扫了一眼,小嘴张成了鸡蛋状。
  娟面上,碧水泠泠,荷叶莲莲,几朵含苞欲放的荷花亭亭玉立,好美。
  稚儿也呆了,拿起绣绷在烛光下细细看了许久,手指触到反面,忙将绣绷翻了过来,一模一样的夏日荷花图。
  我的乖乖,真人不露相,这藏得也够深的。
  清欢也呆了,对着茴香,满心的崇拜之情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茴香好笑地弹她额头,“乖宝,你再这样看我,哥哥真要以为你是爱上我了。”
  清欢忽然抱住茴香,茴香一愣,回抱住她,“乖宝,哥哥没事,那些事都过去了。”
  清欢一直知道茴香是个有故事的人,而且这故事必定是跌宕起伏哀婉动人的。她试探地问过,小爹爹不肯说,只道这是茴香的故事,他才是那个最有资格讲故事的人。
  她只是偶然从他们的谈话间窥探出那么一点点过往。误入江湖的绝艳女子,鲜衣怒马的过去,少年时最爱穿一袭烈火红衣,缠着九节鞭,活得肆意而张扬。竟没想到,这样嚣张自负的女子,竟会这样巧夺天工的绣工。那么她放荡不羁的外表下,有着怎样柔软的一颗心呢?
  ***
  茴香说起一个故事,幼时他刚到夜半,人生地不熟,因为和顾南天同住一个院子,自然而然地对他有些依赖。
  “那年我十三岁,已经出过几次任务,老宫主对我可欣赏了。顾南天不像我这么功利心重。他最大的目标就是挣到足够的银子,娶他喜欢的姑娘。他喜欢的姑娘,住在江南乌水,花好人美的地方。那一回我们出任务,正好路过那里。任务完成的很顺利,也很糟糕。”
  因他急功近利,完成了任务,却不小心泄露了身份,对方查探到顾南天喜欢的女子就住在乌水,将人绑架了,命他们拿命去换。
  约定的地方在北越国,需要越过一处沼泽地。他们好不容易保得两人无恙,马却死了一匹。
  “那一次真是不容易,我深刻得明白了自己的浅显无知。破地方杳无人烟,我们带的干粮和水有限,撑到那些人给的地点时,只剩下半条命。那些人也都是江湖高手,我们哪里是他们的对手。那姑娘也狼狈得很,顾南天见了,当时眼睛就红了。”
  茴香忽然顿住,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空空洞洞的。他捂住脸,压抑着痛楚,声音暗哑破碎。
  “我们拼了命将那姑娘救出来,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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