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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不负年少-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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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影第一个说道:“别是真心话大冒险吧?”
  我白了他一眼,“去你的!”
  青禾随后问道:“什么刺激?”
  我视线从莫晨身上扫过,最后停在殷澈脸上,神经兮兮的笑道:“秘密。”说完后,就一蹦一跳的跑开了,跑了将近十多米还不忘回过头嘱咐道:“等我哦?”
  叶影狐疑的盯着我远去的背影对殷澈说,“她该不会是跑回家睡觉,然后让我们坐在这等一个晚上吧?”这确实挺刺激的。
  青禾轻笑一声:“放心,不会。”他总是比其他人更了解我。
  几分钟之后,我提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兴致勃勃的向他们跑来。
  殷澈眨了眨眼:“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莫晨将我的衣服套上后,明显的快速恢复体温了,此时,她双手揣在兜里神色清冷的看着我,即使是双胞胎,她亦猜不出我接下来的所作所为。
  我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近了以后,将塑料袋放在台阶上,一把撕开,里面立即倒腾出十几个冰淇淋彩色的包装盒。
  “莫离,你没问题吧?”叶影显然有点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这时候刚刚初春,气候乍暖还寒,更何况还是深夜凌晨。我瞥了他一眼,挑了两盒最大的塞进他怀里,“哥哥,我这都是银子买的,你要是敢丢的话,休怪我灭口。”说完后,对他比划了一个封喉的动作。
  青禾也有些倒吸冷气,但并未多说什么,自己乖乖的拿了两盒。
  殷澈跟莫晨面面相觑,明显在想着要不要编个临时退场的台词,看到他们用眼神暖昧的交流着,我咬牙切齿的直接拾起地上的袋子全部向他们两人丢去,自己则拿着一个巧克力口味的坐回到青禾身边。
  后来,漫长的时间里,我们就静静的坐在寒风中吃着手里冷掉牙的甜品,我甚至能听到叶影上牙打下牙的声音,但是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吃着,不时的向空中吐出冷气。
  我几乎能确定我的胃已经被彻底冻的失去知觉了,但我还是很顽固的一口接着一口往嘴里送着,青禾不时的看看我,眼里布满了忧伤。
  后来,等到地面一片狼藉,叶影揽过我的肩膀,笑的很*荡:“冬天吃冰淇淋,真是一件浪漫到不能再浪漫的事情。等以后我有女朋友了,我也要拖她半夜坐在天台一起起冰,让她感受那种连血液都被冻住的清晰感。”
  我白了他一眼,“叶影,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假文艺啊?”
  后来,他说了一句我记得很深很深的话:等到融化了,我们就要花很长很长的时间去流泪。
  当时不太明白,很久以后,切身体会了才知道,原来,那跟喜欢一个一样,将思念变成冰冷住脉络的细水,要用很长时间去流泪。
  忘了最后是怎么散场的。
  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有些疲惫。
  青禾身上的外套也不知什么时候搭在我身上,但他不知道,我身体早就冻僵了,再来维护也已经无济于事。
  我借着广场上明亮的灯光看着身边的殷澈,他低垂着眼睑,将眼镜摘下后,能看到浓密的睫毛被灯光投射出大片错落有致的阴影,像天鹅的翅羽般。这个少年,素净面容毫无掩饰,全身却氤氲着一股平净的凛冽气息。
  突然之间,一种莫名的害怕袭卷上来,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各散天涯了,当我为自己插上一对翅膀马不停蹄的飞向有他的城市,而他却马不停蹄的将别人拥进怀里时,那我该怎么办?是折翼的从天空中掉下来摔的粉身碎骨,还是一头撞上冰山深海永久长眠的好?
  最近各大书店开始火热销售穿越系列的书籍,我翻着上面各式各样的简介开始遐想,如果我爱的少年在我漫长的等待中牵起了别人的手,而我却成了他们婚礼上的伴娘陪他们一起走红地毯,那么,退场后,我是不是应该寻一座高涯纵身跳下去,却是能够再次醒来,在不同的时空见到同一个少年?
  那时候的他会不会跟我十指紧扣,说出“一生为一人”的誓言?会不会用小刀雕一支桃木簪斜□□我乌黑的青丝里代表私定终身?会不会陪我弄琴起舞、把酒言欢一生不负?
  如果是那样,哪怕结局还是粉身碎骨亦或坠涯身亡,我亦甘愿追随。                       
作者有话要说:  

  ☆、重病,无人问津

  情人节第二天,我便感冒躺在床上爬不起来。
  早上睁开眼的时候还有一点神智,找了盒牛奶喝下去后,就开始狂吐不止,紧接着头昏目眩、四肢乏力,全身难受的像是被人丢进洗衣机按下了快速键,开始不停的剧烈的搅动,天旋地转。
  窗外又下起了蒙蒙细雨,我将窗户打开一个小口,好让冷风灌进来令自己清醒些,有细细的雨丝随之落在脸上,我抬手抚上额头,并不烫,常温状态,只是不停的在冒冷汗。
  我知道,是低烧。昨晚回来,胃被冻的一阵一阵的痉挛,痛的我一直到大半夜才睡过去,客厅的饮水机里也没有水了,实在没力气爬到厨房接水、烧水。我用手重重的拍了拍墙壁,莫晨就住在另一头。不一会儿,我房门被推开,她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有事吗?”
  我又抽了张纸巾吸了吸鼻子,“我好像感冒了。”
  她看了我一眼,转身回房。隐约听到一声呼啸而过的冷笑。
  房门再次被推开的时候,她就拎着她上次未喝完的感冒药丢到我床上,紧接着二话不说的走出房间,“砰”的一声将房门带上。
  我知道她讨厌我,但好歹我现在是个重病人员,她犯不着对我这样吧?再说了,她上次病的时候,我就给她煮了两天的粥,药、温水一日三次的伺候着,最重要的是,那天晚上青禾离开后,我还连夜跑出去帮她买那个。外面下那么大的雪,我中间不知道被摔了多少跤,回来的时候,鞋子差不多湿透了,一双脚也冻的失去知觉。
  最可恨的是,我为她做的那一切,她甚至连句“谢谢”都没有。好像真的是我欠她什么,所有为她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我半撑起身子,气恼的将些药尽数丢进旁边堆满纸巾的垃圾桶里。
  开始感觉有些冷了,又将窗户重重的关上。铝合金刺耳的磨合声在耳膜上尖锐的响起,我眠着唇看着外面经久不变的灰色的天空,偶尔有一两只淋雨的鸟在电线杆上快速飞过。窗户后面青禾家的那棵枣枝也光秃秃的只剩下纵横交错的枝桠,透过被雨水模糊的窗户依稀能瞧见他妈妈在房间忙碌的身影。
  我重新躺在床上,将被子盖住头,胡乱的想着一些有的没有的事情。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便到了中午。
  我早上就喝了一杯牛奶,还被吐的精光,后来连水都没喝过,此时饿的前胸贴后背,却是更加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从床上支撑着下来,都感觉头重脚轻,地面都在晃。
  好不容易磨蹭到了厨房,厨柜、冰箱,却是什么都没有,平时囤积的泡面如今只有几包调味酱料放在柜台上,还有完全嫣掉的大葱,坏掉的香蕉,来不及泡开的银耳,花漫长时间才能煮熟的红豆,以及一个发了芽的土豆。我无语的看着那些东西,头晕的历害的时候就弯下身在地上蹲一会儿,等缓过来的时候,再扶着柜子跟墙往莫晨的房门走去。
  “咚咚咚”我握着拳头在木质门板上重重的敲了几下,半天,那里面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扭动门把,显然是出门被反锁了。
  难不成是出去买吃的了?想到这儿,我心里有些欣喜,爬到沙发上躺下来开始等莫晨回来。
  时间滴滴嗒嗒的走着,我迷迷糊糊中又睡了过去。
  混沌而黑暗的空间里,我看到有个人坐在那里煮东西,他背对着我,有蒸腾的浓浓白烟从他面前散开,我一步一步的走向他,空间很小,但我却走了很久很久,明明不过咫尺的距离,我睁开被浓烟熏的不行的眼睛,奇怪却闻不到一丝香味。等到我终于踏出最后一步进到那口锅前,胃里却又是一阵翻腾倒海。
  那个人在煮粥,粥里加牛奶,加香蕉,加大葱,加土豆……整个一刚刚挤完公交后的呕吐物。
  我胸闷、气短的剧烈抽搐起来,猛的睁开眼,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房间已经完全暗下来了,窗外的天空从原先的灰蒙蒙变的像浓稠的化不开的墨水。我努力的分辩客厅墙壁上的挂钟,短脚指尖指到了“7”上。
  很显然,莫晨一天都没有回来。
  很显然,我被带病饿了一整天。
  很显然,我是生是死,根本无人在乎。
  又过了很久。我终于拿起电话拨响了青禾家的号码,那边传来的却是一连串占线的礼貌陈词。我看着电话上闪着红光的使用灯,最后,鬼使神差的拨出了另一个熟稔于心的号码。
  通话成功后,我一个字也没说,安静地握着电话,偷偷的哭。那边一直没有挂电话,很久,他说:“莫离,你哭了。”
  我依旧没说话,那边是一声叹息,然后没了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出手相助

  开学典礼上,老校长站在上面激情慷慨的演讲,每隔一段,在任课老师的带领下,下面便响起阵阵掌声,从开始的激烈,到后面慢慢的敷衍。
  我站在人群中,脚已经站酸了,听那些精英老师们一个一个上台发言,耳朵都快听出茧来了。瞥了眼后面凌散的队伍,做贼心虚一般的悄悄从队伍中移出来,不停的在人群中穿插而过,尽量弯起身子不引起后面政教处老师及上面发言的领导们注意。
  从四班翻到八班是一段漫长的旅程,不过,还好,要找的人站的位置很显眼——末端。
  我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旁边掠过,一把伸出手捂住安然的双眼,故意尖声尖气的说道:“美女,猜猜我是谁?”
  “好啦,莫大美女。”她抬手拍了一下我的手背,回过身对我展颜一笑,“longtimenosee!”
  “小样,一个寒假不见,还学会崇洋媚外了。”我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企图再去捏她白皙的脸蛋时,她连忙向后倒退却险些对旁边长满青春痘的男生投怀送抱。
  我朝她吐了吐舌头,笑的好不得意。尔后拉着她的手,撒娇的说道:“开学典礼好枯燥,我们逃吧!”
  她瞧了眼后面扎堆聊天的政教老师,趁其不奋,对我说了句:“逃!”两个人便飞也似的朝学校厕所的方向跑去,这样就算被逮到,也可以拿上厕所作借口掩饰过去。
  后来,我们很顺利的逃出了学校,开学第一天是没有课的,只到晚自习开始报名发书。第二天才正儿八经的上课。所以,我们可以在街上一直玩到傍晚五点多钟。
  “对了,你跟殷澈寒假有没有什么进展?”安然直言不讳的问道。
  “别提了。”我翻了个白眼,“闹心。”
  “怎么,你们吵起来了?还是打起来了?”某人一幅很期待的样子。
  “姑奶奶,你想象力还敢再丰富点么?”我故意收起手中的力道,直到她娇嗔的喊痛了,我才松开,“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这么有暴力倾向的人么?”
  “难道不是吗?”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瞧着我。
  我负手而立,雄纠纠、气昴昴的向前走着,完全不拿正眼瞧她。我一直对她那种眼神没有免疫力,每次看的时候都忍不住想起街中心那家爱心宠物店里的比熊犬。当然,我不会告诉她这件事,一是怕她以后专拿那种眼神对付我,二是,她要是知道我一直将她与狗联系在一起,估计免不了会听到一整篇攻击性百分百的的发言稿。
  两个人在晃到街心处一条转角的巷子时,隐约听到里面有斗殴声,我拉着安然悄悄的探出半个脑袋,果然有三个校外流氓在对一个人收保护费,安然拽着我准备走,我却站定了脚步,故意大喊一声:“警察,这里有人打架!”
  瞬间,就听到巷子里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里面便恢复一片安静,我握着安然的手都紧张的沁出了汗,知道他们走了,最后弱弱的往巷子里走去,是一个穿着同样校服的男生被打的卷缩在地上,半天还是捂着肚子爬不起来的样子。
  我跟安然面面相觑后,纷纷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这下看清楚了,不仅是个男生,还是个唇红齿白的小帅哥。                       
作者有话要说:  

  ☆、美救英雄

  “你没事吧?开学第一天就被人打。”我替他捡起地上散落的文具,颇有些搭讪的口吻道:“我叫莫离,嗯,这位,林安然。”我说着,指了指他右手边的安然。
  “开学什么准备都没有,所以趁开学典礼的时候溜出来买文具,谁知道这么不凑巧,就被一些流氓盯上了。”他说着,有些吃痛的揉了揉身上的伤处,随后,意识到什么,连忙说道:“我叫槿年,H学校的初一学生。”
  “嗯,那我们俩可是你学姐哦?”我眉飞色舞道。
  槿年接过我手上的东西,手指触碰到我指尖的时候,白皙的脸上染上一抹桃花红,随后腼腆的笑了笑。
  我心里暗道,好纯情的小男生。
  这时,安然伏到我耳朵,一脸鄙夷的瞧着我:“你不会犯花痴了吧?”
  我悄悄的踩了一下她的脚尖,“滚一边去。”
  三个人刚刚准备往巷口走去,方才被吓跑的流氓突然又回来堵在那里,为首的一个人指着我骂道:“妈的,敢骗老子,活的不耐烦了。”
  安然下意识的往后退着,槿年没料到他们还会返回来,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至于我,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镇定自若的伸开双手护在他们前面,大义凛然的摆出一幅老鹰捉小鸡的姿势。
  “莫离,我们怎么办?”安然在后面怯弱的问道。
  我头也不回的咬牙切齿道:“火拼!”
  “你吃错药了吧?我们怎么可能拼的过他们。”她在后面拧了一下我的胳膊,生痛。
  这时,槿年一只手搭在我的手臂上,“他们无非要钱,我给他们就是了。”
  “那你身上没带太多钱吧?”我警惕的问道。
  “学费加一个月的生活费。一千块。”他如是的回答着,我听后,却是感觉心情陡然间变的沉重起来。
  “啊——救命啊!抢劫啊!!!”我突然撕开嗓子,拼尽我多年训练的女高音天份竭力尖叫。
  “妈的,先办了他们,速战速决!”那方领头的人一说完,其它两个混混就跟着一齐冲了上来。就在我跟槿年同时作好了一场混战,而安然作好了挨打后,却并没有想象中的拉扯、冲撞、以及雨点般的拳头袭来。
  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靠近我们,两位街边民警就握着电棍身姿矫健的冲了进来,迅速制服了他们。
  看着一行人离去的背影。我被惊的目瞪口呆,心里只闪现出两句话:好及时的民警!好狗血的剧情!
  安然从指腹间慢慢睁开双眼,像是看傻了一般。我回过头用力的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谁说我们一定要被火拼掉的。人家两个女警照样把三个流氓拿下。”
  槿年也松了一口气,随后看着我,问道:“你刚才就不害怕吗?”
  “谁说不害怕了,我双腿到现在都还在抖的好不!”我白了一眼,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那你还那么敢!”
  “哥哥,你那一千块钱不是冥币,是人民币诶,你知道那是什么慨念吗?”我摇了摇头,一幅“服了你”的表情。
  “那说不定被打完以后,再捅两刀,到时候医药费都不止一千块。”
  “乌鸦嘴!”我重重的跺了一下他的右脚,听到他吃痛的叫出声蹲下去捂着右脚后,迅速拉着安然如打了胜仗一般的朝外走去。
  “我说,你不打算留下来跟他培养感情啊?”出了巷子,安然讥讽的看着我。
  “本小姐心有所属,那种小男生,还是留给你吧。”我说着,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应该啊,你刚才那么英勇,现在倒既不为财也不为色,姐姐,你图什么呀?”
  我望了望了天,是啊,我图什么呢?大脑高速运转着,各种猥琐的念头在脑海里不停的浮现出来,可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走在回去的路上,我心事重重的想着我的企图,最后拉了拉安然的袖子,“要不,我们去跟他蹭顿饭?”
  “厚颜无耻!”                       
作者有话要说:  

  ☆、阳光明媚的星期天

  星期天上午的阳光很好,经过前一天晚上的一场雨,空气里有泥土清新的味道,天空也被洗刷的一片透明,莫晨坐在阳台玻璃窗前惬意地换动一个半躺着的姿势,悠闲的翻动手上的笔记看一会儿。
  房门被打开,青禾拿着从外面刚买回来的插着竹签的新鲜菠萝递一个到莫晨手上,随手将房门带上,安静地走到莫晨旁边的地板上坐下。
  两人坐在客厅做了一上午的题,做完以后再互对答案,顺便将一些考试的重点拿出来反复翻看,忙碌了三个小时,总算可以喘口气了。
  阳光照射在莫晨干净的侧脸上,让她狭长的单凤眼微微眯起,覆盖在眼睑上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泛着俏皮的动作,细小的绒毛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渲染出一种柔和的光晕,眉间一颗美人痣衬的五官更加灵动精致。
  她低着点默不作声的啃咬着手上还在滴着盐水的菠萝,长长的头发被随意的绑成一个马尾垂至脑后,齐流海下的脸上有着淡淡地笑意,青禾盯着她,似有点看呆了般:“你跟莫离长的真像”。
  莫晨不置可否的挑眉反问道:“是吗”?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总是这样,对什么都很漠然。其实她对青禾已经好很多了,至少,不会拒他于千里之外。
  发觉沉默中的青禾一直盯着自己看,莫晨有些不自然的别过头看窗外翠绿的桅子树,上面已经开满了洁白的桅子花,听说每年青禾都会用玻璃瓶装满一瓶子刚摘的桅子花给那个人,似是想到什么,对上青禾的眼神云淡风轻的询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她”?声音很轻,像是喃喃自语,又确定是要说给他听的。青禾以为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皱起好看的眉看向一脸平静的莫晨,确定不是自己听错了,顿时,哑然失笑。
  他想起那个从小被他呵护着长大的女孩,总是有些迷糊,爱发呆,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坐在山坡上看一层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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