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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那些过往,叫作绝望
十四岁零二十五天小雨
刚刚吃完早饭,他在厨房里洗碗。
这种感觉真奇怪,要是换作以前,洗碗的那个人肯定是我。或许整个家务活都应该是我来做,除了做饭。叔叔对饭菜很挑剔,所以阿姨一直没办法将饭菜的任务也教给我。
当然,如果她将做饭的任何也毫无保留的交给了我,我将会是她家的全能保姆。
晚上莫离因为一些小事在跟他呕气,我开始羡慕她,可以这么肆无忌惮。
在叔叔家呆的那几年,我从来不敢跟他们任何一个人呕气,相反,面对阿姨,明知道他讨厌我,却还偏偏从小就要做出一幅讨她欢心的样子,我一直觉得那样的自己让我恶心。可我不那样做,生活就会跟我恶心。
我四岁那年被人贩子从外婆家骗出去卖到她家,年幼的很多记忆现在都不太记得,只知道,好像哭的特别多。很小的时候就学会洗碗,学会扫地。每天早早的起来,将家里从上到下打扫一遍,打扫的不干净就被会她拿笤帚打。碗洗的不干净,就要一直洗一直洗,直到洗到她满意为止。
对了,我那时候还是搭着凳子在灶台前洗碗,现在想想,那样子真是滑稽。也有不小心摔破碗的时候,后果自然是一顿打。
我好像很少知道零食跟零用钱是什么概念,我旁边邻居家的小孩不愿吃饭,家里人拿钱哄着,吃一碗给多少钱。我那时候特别羡慕,恨不得替他多吃几碗。
有一次我拿着磁铁用绳子系着去池塘玩,一上午,吸了好几个硬币,我拿那几个硬币去学校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一大堆的零食,坐在晒谷场的小坡上一个一个的吃完。天黑以后,回到家,莫明其妙的被阿姨重重的甩了几个耳光,打的我头晕目眩,直朝墙上撞。原来她听说我在晒谷场吃零食,就断定了是我偷她的钱。
我从小做过很多坏事,但我从来没有偷过钱。
可无论我怎样解释,细细的竹条还是一下一下的抽在我身上,每抽过一处,就是一条细长的红痕。
再大一点的时候,学校帮学生拍集体照,发相片的时候,要每个学生交钱,我回家跟她说,被她骂了一顿以后,还是一分钱都没拿到。
学校有讨厌我的女生知道我是被收养的秘密,幸灾乐祸的同时,不忘四处宣扬。我努力包裹着的骄傲与自尊,在那一时间,被践踏的面目全非。
后来,情况愈演愈烈,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在放学的路上将我拦下,毫无理由的欺凌一顿,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尽数的像我袭来时,我一个人势单力薄,最后,只能任由他们bi到墙角,任由他们漫骂。
也曾想过反抗,可反抗的结果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对待。
十岁那年往热水瓶里倒热水,不小心将热水瓶打破了,滚烫的开水飞溅开来,有碎片扎进我的脚踝里,钻心的痛,拨出来的时候红红的鲜血像水龙头的水一样流个不停,不一会儿就覆盖了地面上的开水痕迹。有邻居来我家借东西发现这一幕后,吓的立即将我背到诊所。医生说是脚筋被割破。
事后,阿姨又将我狠狠的骂了一顿,因为我将热水瓶打破了,还将家里弄的一片狼藉。她骂完以后,连看都不看一眼我包着纱布的脚。也没有去诊所交我欠下的费用。后来,我上学的时候,都是尽量绕过那家诊所,就怕那个老医生问我:“你什么时候把钱交来啊?”
也很想耍赖一样的学电视里台词: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实际上,一直以来,我确实要钱没有,只有贱命一条。
如果以后哪一天有机会碰到抢劫的,我一定豪迈的拍着胸脯叫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然后就可以被他们用机关枪在身体里扫射出无数个孔。
莫晨
我诧异于透过文字看到的画面,在那里,仿佛有一个瘦弱的女孩,默默地、悲伤地生活在那个变异扭曲的世界。
看着残酷如影随行。
而她无能为力。
作者有话要说:
☆、恰时光,遇少年
十四岁零五十六天晴
我又看到他了。
十岁那年陪我在灰白的病房里呆了整整一个月的少年。
那天放学后,再一次被人bi到墙角里用手去触碰断裂的开关电线,还不到两秒,整个手掌就被电的通红,像冬天地里挖出来的红薯一样。所有的人都吓傻了的看着我的手掌,他们面面相觑,最后迅速的逃开了。
空荡的教室只剩下我一个人蹲在后面的黑板旁。被电过的手掌其实并不痛,只是麻。无边无际的难过袭卷而来,我用力的将自己抱紧,头深深的埋在膝盖里,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眼眶。
放学后的cao场上很快就没有人影了,这一年,我被身边所有人奚落、鄙夷,像是这世间最多余的一个人。我甚至在想,如果我真的死了,会不会有人为我难过?会不会有人为我掉一滴眼泪?
应该,不会吧。
像我这样的人,一出生就注定被抛弃,又怎么会有人去在乎。
坐在教室门前的窗台下,看着褐色泥土的地面,一阵昏眩。我坐在那里想起六岁那年见过像公主一样的莫离,想起器宇轩昂的牵着我参加外婆葬礼的他,想起那个我从未见过的却被我害死的女人白汐……黄昏下的夕阳特别特别美,我第一次那么认真的看着它一点一点的坠入黑暗,在光线消失的那一刻,我纵身一跃,来不急听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的声音,我便结结实实的掉在了肮脏的泥土里昏迷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里。
四周是刺鼻的消毒水味,灰白的世界让我莫名的恐慌起来。旁边有个男生扭过头,笑容灿烂的说道:“你醒了?”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头顶上方缓慢冒着汽泡的吊瓶,说出一句非常傻的话:“我怎么在这里?”
“因为你骨折了。你看,你脚上都打石膏了。”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被绑的结实的右脚,视线开始涣散起来。
“你爸爸刚刚出去打水了。他等一下就会回来,你不用担心。”
我皱着眉头纠正道:“他不是我爸爸。”我知道,就算我现在立即死了,那个记忆中的男人也不会出现在我身边。而他说的人自然就是叔叔。
“哦,那那个凶巴巴的女人呢?她应该也不是你妈妈吧?”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用力的点点头:“我没有妈妈。”
他愣了一下,随后识趣的不再追问下去。过了一会儿,他将一个削好的苹果递到我床边,“诺,给你。”
“我不想吃。”我推开他的手。
“你不吃的话,怎么有力气陪我说话呢?”他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我扭过头,看到逆着光里的他长着一张很好看的脸,好看到有些不真实,高高瘦瘦的个子,眉目亮若星辰。
后来,我在医院躺了整整一个月,叔叔要工作,偶尔来探望我一下,阿姨很少来,她要忙着打麻将。其实,我情愿她不要来,这样我可以少一顿白眼,少一顿骂。
整整一个月,除了医生跟护士之外,病房里基本上就只有那个少年陪着我,他跟我同龄,刚好一起念小学四年级,所以他经常让我跟他一起学习功课,他很聪明,那些我不懂的,他只要多翻几本辅助教材就可以像老师一样讲的头头是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们就睁着眼睛讲话,天马行空,什么都说。偶尔,他还会唱歌给我听。
其实他声音挺好听的,那些歌也挺好听的,但经他唱出来,总觉得不伦不类,或许他天生就没有这方面的音乐细胞。
我想,出院的时候一定要告诉他,他唱歌真心不好听。
那时候,苍白的病房里,最安心的一件事,应该就是每次睁开眼都能看到他充满生机的笑容。他很喜欢笑,笑起来的样子如同仲夏的骄阳,热情似火,让人看着,便觉得不那么难过了。即使是他病情突发被连夜推进手术室的时候,临走前,他依然回过头冲我明媚的笑着。
他妈妈过来看他,给他煲了汤,我闭上眼睛假寐,听到他妈妈叫他“小澈。”
我想起蜡笔小新里的风间澈,事后,便模仿里面的声音极恶心的一遍一遍的叫他小澈,他假装生气的将桌上的纸巾揉成一团的弹到我额头上,我捡起来也给他弹回去,就这样,我们在那个阳光洒满半个房间的午后,慵懒的笑的很欢很欢。
他也曾偷偷的下了床,指尖抚摸过我眉心的那个痣说很好看,我打开他的手骂他色狼,他还击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了针管,那根细小的钢针便断在了血管里,我看到他痛的直皱眉头,抬起手道,“要不,我也把它扎断吧!”然后我听到他笑着骂了我一句傻瓜,便躺回了床上自已将那截断掉的针尖慢慢挤出来。
那个活在我记忆里的美好少年。
四年后,都以康复的姿态站在彼此面前。
这样真好。
莫晨
翻到这里,我已经没办法再继续看下去了,我最最亲爱的少年跟我双胞胎妹妹确实在过去我无法参与的时光里相遇。
他们曾在那里,彼此安慰,相依取暖。
而我,也曾在那样的时光里,喜欢上那个骄傲明媚的少年,彼时,在他们欢歌笑语的时候,傻呼呼站在这端,独自张望。
作者有话要说:
☆、悲伤逆流
我还能说什么呢?
等我恍恍惚惚的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泪水已经蓄满了我整个眼眶。
倒在床上,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心里乱成一团。
莫晨于我,其实是一枚重磅炸弹。十四年前,她可以将我美好的家庭炸的四分五裂,十四年后,她依然可以将我的生活连带着爱情炸的灰飞烟灭。
尽管我知道,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也很无辜。可我就是无法原谅她让白汐难产而死的事实,也无法原谅她在我喜欢殷澈的那一年遇上他。
房间很快就跌入黑暗,有细小的雪花从窗台上飘落进来,覆盖在脸上的时候,带着一种眼泪般的疼痛。
我缓缓的闭上眼,眼眶里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进长发里。我听到风在窗台呼呼的吹着,我也听到窗帘发出猎猎的声响,外面还有什么细碎的碰撞的声音一起碾压进耳膜,最后发出刺刺的痛。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哭了出来,脑海里残留的画面,莫晨潦草的字迹,那少年最美好的笑靥……它们陆陆续续的随着我喉间沙哑的声音一起拉扯着胸膛,在黑暗中发出剧烈的动荡。我觉得压抑、窒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却依然不能用汹涌的眼泪去洗涤那混乱的过往。
客厅响起敲门声。一下一下,清脆而有规律。
我抹了一下眼泪,脸上黏的发腻,起身打开房门走到客厅前,警惕道:“谁?”说出口的话却沙哑难听的仿佛呛了咸的发苦的海水。
“是我,青禾。”温润的声音从门那边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将眼眶里跑出来的眼泪bi回去。
打开门,发现站在外面的,不止他一个人。视线晃过他肩头上的莫晨,“她,怎么了?”
“她高烧,在池塘边晕过去了。另外……”青禾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神有些闪烁不定,“她,那个来了!”
我愣了半天,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荡着,最后总算将“那个来了”四个字跟生物课上戴着眼镜的生物老师一板一眼提到的女生“初潮”扯上关系。
尴尬一下子爬上了两人的脸庞。我木纳的让到一边,看着青禾将莫晨背到房里,替她拖了鞋、再小心翼翼的盖上被子。
他动作很轻柔,我看的有些嫉妒。呆怔着立在门口,视线扫过他放在桌上的塑料袋,“是你背她去诊所的?”那袋子上还印着XX诊所的标志,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药盒包装。
“嗯,她已经打了退烧药。医生还给她配了一些感冒药,让她一日三餐按时服下就行。本来可以在诊所等到她醒来的,但医生家里有急事要关门,所以就提前背着她回来了。而且外面下了大雪,再晚一点,恐怕回来也不方便。”他说着,慢慢的关上了莫晨房间的门,最后,视线停在我模糊的轮毂上,“那个……你明天去帮她买吧,我一个男生,进商店买……那个,不太方便。而且……也不怎么懂。”他断断续续的说着。我猜想,他白皙的脸庞一定红的像个无宵节挂在商场门口的灯笼。
“好,我明天一早就去买。”
“你也感冒了吗?怎么声音这么沙哑。”因为没有开灯的关系,房间很昏暗,所以,他也看不到我脸上哭过的痕迹。
我摇了摇头,还没开口回答,他修长的手指便按下了客厅灯光的开关。
一瞬间,耀眼的白光让我有些不适应的眯起双眼,原本压抑在眼眶里的眼泪却跟着不合适宜的滑落下来。
青禾静静的站在我面前,抬手抚摸过我的脸颊,指腹轻柔的拭去我脸上的泪痕,“怎么了?”
我咬了咬唇,看着他干净的眼眸,苦笑道:“青禾,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糟糕的人?”
“怎么会,在我眼里,你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女孩。”他笑着揉了揉我凌乱的长发,“好了,别哭了。”他话一说完,我却突然扑进他的怀里。他伸出双手回应我,抱的很紧。明明很温暖的,可我依然觉得冷。
作者有话要说:
☆、一群人的情人节
情人节的时候,寒假已经只剩下几天。
那天晚上的天空非常晴朗,耀眼星辰布满整个深蓝色的苍穹。
路边不时的走出一对相拥的情侣。有拿玫瑰花的,有拿巧克力的,有拿包装精美的礼物的,还有拿一把菜花的。这当然不是一个笑话。拿菜花的人就是叶影,他一直企图将它送给我,被我死也不肯接受,最后,只能拿着它从街头走到街尾。
或者换句话来说,拿菜花并不好笑,拿菜花在情人节的街头晃荡才好笑。
我说:“你丫出门是不是脑袋被门挤了。”
青禾配合的在后面摸了一下他的头,“嗯,是有点扁。”
我笑的有点肚子痛,最后半弯着腰指着他,“你赶快回去修理好再出来。”
那厮故作认真的摸了摸头,还是从前面摸到后面,最后一幅二愣子的样子疑惑道:“不对啊,还是跟以前一样圆润啊!”
“你当那是个瓜呀!”我冲上去用力的敲了敲,“嗯,老板,不脆,没熟啊。”
叶影很无语的想追着我敲回来,青禾伸出手将我拦在后面,一幅江湖中人的口吻对叶影说道:“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就先饶了她吧。”
“这妮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说完,又向我冲了过来。我转身逃跑的时候,看到青禾很小人的对他悄悄的伸出一只脚。
意料之中经典狗啃屎的姿势没出现,我甚至都做好了捂耳朵的准备,就怕他将那坚固的水泥路“嘭”的一声砸出一个坑。回过头,看到原来是殷澈将他及时的扶住了。不由的有些失望的看了看青禾,他向我使了一个眼神,我读懂了,那是“下次再来”的意思。想象着叶影被暗算后又锉又怂的样子,不由的掩着嘴一阵偷笑。
“你们这对奸夫*妇。”叶影站定后,装模作样的拍了拍根本没有灰尘的衣摆,最后,伸出一个兰花指指着我跟青禾。
“您老这是东厂新创的手势吗?”殷澈打趣的拍了拍叶影的指尖,“不错,够娘。”他此话一出,气的叶影在旁边直跺脚。而我趁着叶影跺脚的空隙偷偷的瞄了眼跟在殷澈身后的莫晨,心情瞬间跌到谷底。
青禾看出了我的异样,用手肘故意撞了我一下,我回过头,给她撞了回去,示意他,我没事。
莫晨视线静静的在我们身上流转,最后抖了抖手中的袋子,“殷澈说一起放烟花。”
后来,我们拿着安全烟花坐在广场边缘的台阶上嬉戏打闹,烟火把我们照的都很幸福,我们欢快的手舞足蹈,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
当商家的漫天礼花在深蓝色的苍穹中绽放时,青禾揽过我的肩膀,说:“情人节快乐!”
“情人节快乐!”回过头,我看到殷澈在帮莫晨理顺她额前散乱的长发,他伏在她耳边,我知道,他那声“情人节快乐”注定不能第一个对我说。
手中的烟花已经熄灭了,只留有淡淡的青烟在空中飘散,突然,我右手被人十指紧扣的握住,抬起头,是不知什么时候跑到我旁边的叶影,而他另一只手已经握上了殷澈的。那一瞬间,我觉得这样的场景奇怪极了,却又不得不为他这个媒介将我们紧紧的连在一起而感到庆幸。随后,我听到他站起身像个疯子一样的大声叫唤道:“情人节快乐!”
他停下的间隙用眼神示意我们效仿,殷澈白了他一眼,却又很配合的仰着头看着头顶上空的漫天礼花,笑容灿烂道:“情人节快乐!”
紧接着是莫晨的:“情人节快乐!”
而后是青禾的:“情人节快乐!”
最后,是我的:“情人节快乐!”
五声情人节快乐!
我们祝谁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思念如流水
那天晚上,我们闹腾到很晚很晚,直到凌晨的时候,广场上都没什么人了,我们五个还坐在那里闲聊。
莫晨冻的瑟瑟发抖时,我看到殷澈要脱下自己厚实的外套,抢先一步将自己的脱下来罩在莫晨的身上,还煞有介事的学殷澈曾经说过的话嗔怪道:“出门也不知道多穿点,要风度不要漫度。”然后我听到她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了声“谢谢。”
我转过身装作没听见,其实我根本不关心她会不会冻到,或者,在我眼里,她冻病了最好。但是我害怕殷澈一脸温柔的将身上仅有的带有他温度的风衣套在她身上,我害怕这样的结果会让我绝望。
你一定不知道绝望是多么大的力量,它可以让我在寒风瑟瑟的深夜里看着我最亲爱的少年将身上衣服脱下来之前,突然爆发出自己也无从知晓的能量,迅速恢复意识,甚至想都没想的一把扯开自己的羽绒服罩在我最讨厌的女生身上。
我深吸了几口冷气,将眼里的悲伤迅速隐藏起来,向下跳了几级台阶,然后站在他们面前,狡黠道:“要不要来点刺激?”
叶影第一个说道:“别是真心话大冒险吧?”
我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