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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彻底不开心了。
因为打白凌然主意的那个女人……就是当年何之洲在成年以后准备跟白凌然告白时候,抢在她前头和白凌然在一起的女人。
这简直跟晴天霹雳似的,让何之洲本来跟明镜似的心彻底乱了,她可是记得当年白凌然在酒吧当着所有人吻了那个女生,答应和她在一起,最后还开车带着她离开。
虽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但至少那个女人也算是白凌然的前任啊!前任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她们牢牢占据着男人心底某一块地方,那就跟朱砂痣一样,万一她就触动了白凌然对过去的怀念,俩人要是在一起了,她这么久的功夫不就白费了?
绝对不可以!于是何之洲又把工作甩给时可乐,紧急飞往京城去,她倒要看看白凌然会不会被那个女人一勾搭就到手了,哼。
何之洲一飞到帝都就直接坐车去白凌然的家,路上不停的想,要是那个女的真把白凌然勾到手了怎么办……
出租车停在白凌然家的院子外边,然后何之洲刚刚走过去就看见了那个女人,还真是好巧不巧啊。
在何之洲记忆里的那个女人很娇小可爱,与这时候看到的这个有些不一样,很成熟,只不过眉眼还是跟以前差不多。
你问何之洲这么多年了记忆怎么还在这么清楚?开玩笑,那可是情敌好吗!
何之洲到的时候,白凌然正和那个女人一起走出来,肩并着肩,女人满脸的红晕,白凌然虽然面无表情,但微微上翘的嘴角,还是让何之洲心里翻天覆地的,他那个表情是在开心吧?狗男女!
白凌然其实一早就瞟到何之洲了,他身旁的这个女人叫袁桃桃,以前跟他在一起过,不过只有一天,他那时候荤腥不忌,刚巧这女人那天生日要和他在一起,他也就顺口答应,不过压根就没真心,逢场作戏而已。
袁桃桃是白凌然在英国一个朋友的妹妹,回国来半点事儿,对方既然拜托了他,他也就顺手帮个忙。
袁桃桃这女人吧,不太聪明,就只有一个吻而已,却眼巴巴喜欢白凌然,虽然白凌然早就说的很清楚了,她那种风格的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也不会和她在一起,可是袁桃桃就是不醒悟。
这次也是借着这个机会来重新追求白凌然的。
白凌然本来只想两下三下把这个忙帮了就让袁桃桃离他远一点儿的,可是转念一想,他家那位最近可是不听话的很,该治治了。
于是白凌然故意让调查他的人把袁桃桃来勾搭他的消息透露给了何之洲,猜何之洲会不会一着急就跑来帝都。
本来嘛,白大少这一招是算的挺好的,吃吃小醋,规劝规劝,大家也就和好如初了。
不过他万万不会想到,何之洲以前是看着他答应了袁桃桃的求爱的,这会儿可不单单是吃味这么简单的。
何之洲看到白凌然满眼柔情的看着那个女人,心里揪的生疼,想转身离开,却又舍不得就这么放过他。
于是何之洲换上一抹灿烂的笑容,朝白凌然走了过去。
她像是没有看到袁桃桃那样,对白凌然笑:“这么晚了,准备去哪儿?”
白大少颇有些得意,看吧,何之洲还是在乎他的,一听见袁桃桃的消息就飞来帝都了,值得表扬。
“我送朋友离开,你怎么来了?”白大少眼尾上挑,这时候心里别提有多满意。
何之洲灿然一新,看向袁桃桃:“哦,朋友啊,那你送吧。”
袁桃桃小鹿一样的大眼睛看着白凌然:“凌然,这是你的朋友?”
凌然!艹!他么两个有这么熟吗!何之洲在心里把白凌然蹂躏了一遍又一遍,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嗯。”随口应了一声,白凌然不经意的皱了皱眉,他挺烦袁桃桃这种女人的,给个机会就顺杆爬,他敢肯定这次袁桃桃回国来办事,绝对是主动要求她哥打电话来求他帮忙的。
但白凌然这幅不耐烦的态度看在何之洲眼里,就是不屑于介绍她,这么着,果然旧爱比较重要是吧?何之洲肺都要气炸了,放在背后的双手紧紧捏在一起,差点儿就没掐出血来。
“你好呀,我是凌然的朋友袁桃桃。”袁桃桃笑着跟何之洲打了声招呼。
何之洲瞄了白凌然一眼,眼尾带着勾似的,让白凌然心里陡然一动。
“桃桃你好,我是凌然的……女朋友。”
何之洲这话刚说出来,袁桃桃就白了脸,白凌然却唇角带笑,非常满意何之洲这幅占有欲十足的态度。
“凌然的……女朋友?”袁桃桃这幅伤心欲绝的表情在何之洲看来,就是被白凌然负心的表现,心里更气了。
不过面对情敌,何之洲可是丝毫不会手软,不过是留着怒气发到白凌然身上,她眨眼:“对啊,我是凌然的女朋友。你不会……也是凌然的女朋友吧?”
何之洲是故意这样说的,她就是存心要让白凌然难堪,看白凌然这么应付。
袁桃桃看着都要哭出来了,白凌然却提高了警惕,他以为何之洲并不知道,所以不想让袁桃桃说漏嘴,要是何之洲知道这女人过去跟他有着那么一段……后院会起火的。
“袁桃桃,你可以走了。”白凌然直接下了逐客令。
袁桃桃看了一眼白凌然,难过着一张脸就告辞了。
等袁桃桃离开,何之洲才弯着嘴角看向白凌然:“哟,大半夜的,美人在怀?”
白凌然欺近何之洲,挑起她耳边的一丝长发:“哪里在怀了?”
“也许是你想要美人在怀,别人不愿意?或者是美人希望在你怀?”何之洲的语气怎么听怎么酸。
白凌然眼里闪过戏谑的光:“吃醋了?”
何之洲别过头:“吃你的醋?不可能。”
“哦?那你刚才的表现……分明是生气了。”
“有吗?我就是担心人家纯情少女被你这种花心肠肠的人给欺骗了……”
白凌然一只手从何之洲的腰后穿过:“你在说我?我现在可是专一的很,每天脑子里都只想着你……”
白凌然说情话的时候,总是让人觉得他在面对最珍贵的宝物,何之洲一直以来都不能抵抗他压低了声线之后魅惑的声线和语气,当即就红了脸。
“你知道你回a市那么久……我想了你多久?”白凌然在何之洲唇边低喃,话里有话。
“你想我这么久关我什么事儿?”
“真的不关你的事?那你为什么一听说袁桃桃的消息就跑来了,嗯?”
得,何之洲知道自己又上白凌然的当了,看来莫青泥手下的人已经暴露,不过白凌然这么精明的人,真正能够跟在他身边调查还不被发现,基本上都不可能。
“我一听说她的消息就来找你?谁告诉你的我是专门来找你的?”何之洲满眼挑衅的看着白凌然,“我可是接到jacky的电话,他说想我了,我才来找他的……”
何之洲话音未落,白凌然就狠虐的吻上她的唇,在她嘴里掀起一番狂风暴雨。
“你干什么?!”何之洲咬上白凌然的舌头,让他的唇边流出一丝鲜红。
白凌然眼神的温度陡然降低,冰冷的视线紧盯着何之洲:“你是存心的,嗯?”
何之洲嘲讽一笑:“我存心什么?你跟你的追求者花前月下,我去找我的舞会男伴,这不是很公平?”
白凌然扣着何之洲的手臂愈发用力:“何之洲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你的底线是什么?我偏要挑战看看……jacky还等着我去找他呢,你放开我。”何之洲挣扎着想要躲开白凌然手臂的束缚。
周遭的气压瞬间就低了几分,白凌然身上散发着冷厉的气息,目光灼视着何之洲:“你敢去找他看看!”
“我为什么不能去找他?感情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何之洲今儿是存了心要跟白凌然吵一架了,她从知道袁桃桃来找白凌然的时候就特不开心,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还有一个小恶魔在不断的嘲笑她,那可是白凌然的前女友,你眼巴巴暗恋着白凌然的时候,那女人早就抢在你前头跟他在一起了。
而且他们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接吻哦,你忘记研讨他开车载着袁桃桃离开的时候了?你就坐在路边,他却看都没有看你一眼,他眼里根本就没有你……
“今儿个不教训你是真的不行了……”白凌然气极,扛着何之洲就往别墅里头走。
何之洲不停的挣扎和叫嚣:“白凌然!你放我下来!”
白凌然一直把何之洲扛到屋子里才把她放下来,阴狠的目光逼视她:“还敢去找那个男人?”
何之洲连连后退:“为什么不敢?jacky可比你风趣多了,虽然家里权力没你大,但照样多金帅气,追他的人可多得很,但是他就喜欢我一个……”
何之洲这时候纯属说的气话了,她和jacky压根就没什么关系,纯属普通朋友,而且jacky好像也有喜欢的人,只是她还没有见过。
明明就是嘴硬的话听在白凌然耳朵里就另是一番滋味了,令他怒火中烧,恨不得撕了何之洲。
“你再说一遍?”白凌然阴测测的说。
“说就说!你敢做我不敢说,我都没想到这京城那么多人觊觎着你呢,连袁桃桃那种旧情人也都还惦记着你,我还真是没聊到,那么多年了人家还眼巴巴喜欢着你呢,白凌然你魅力不小啊……”
口不择言的说完,何之洲发现白凌然没有说话,而是眯起眼看着她的时候,心里突然一惊。
遭了,她刚才说了什么?
“连袁桃桃那种旧情人也都还惦记着你,我还真是没聊到,那么多年了人家还眼巴巴喜欢着你呢……”
这句话……完了,何之洲突然就感觉心里拔凉拔凉的,她怎么就这么不冷静,全部暴露了?
白凌然挑起何之洲的下巴,眯着眼看着她:“你刚才说什么?旧情人都惦记着我?你怎么知道袁桃桃是我的旧情人?嗯?”
白凌然压低了声线,平时让何之洲陶醉的嗓音,这时候却跟催命符一样,让她心里的温度越来越低,白凌然就要看穿她了……
四十一章 姻缘
“他不会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吧,居然想让我去参加他的婚礼?”莫青泥冷哼一声,“我还以为他为什么回来呢,原来是来发请柬的。”
虽然心里对莫远海有着实打实的怨气,但说到底他也是莫青泥的父亲,那一层剪不断的血缘关系放在那儿,说什么也不可能真的做到成为陌生人的地步。
所以这时候莫青泥除了那一股怨愤外,就是满腔的震惊和悲伤。
许久不见的父亲,终于回到家来,竟然只是为了宣布他的婚讯,莫青泥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了。
贺沉旗紧紧搂着莫青泥,轻声道:“你还有我。”
莫青泥把头埋在他怀里,瓮声问:“他有说要跟谁结婚吗?”
母亲死了这么多年,父亲要再婚,这并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况且莫青泥也没有资格去拒绝,只能够坦然接受。
“没有,他应该会自己告诉你。”
“我看他才不敢跟我说,怕我跟他闹。”莫青泥撇撇嘴,“所以他真的不够了解我,我才不会跟小时候一样。”
小的时候,偶尔与莫远海的通话里,莫青泥都会哭闹着要爸爸回来,哭声震天动地响彻云霄,大概才给莫远海造成了她不好应付的感觉吧。
但莫青泥早在这些年的磨砺里面,变成了任何时候都可以不动声色的人,可惜莫远海并不知道。
莫青泥也没有想到自己听说莫远海要结婚的消息之后会这么冷静,也许是时间太过漫长,早就消磨完了莫青泥心头对父亲的憧憬,现在才会表现的这么平淡。
“没事儿,如果你不想去,我们就不去。”
“去,怎么不去,他要是亲口跟我说,我就去。”莫青泥这时候倒是很潇洒,“也好让我见识一下到底何方神圣能把他这样的男人把到手。”
贺沉旗听着莫青泥言下之意其实在夸莫远海,不禁有些吃味:“那你也很厉害。”
“啊,我厉害什么?”
贺沉旗用手指摩挲着莫青泥娇艳的唇瓣:“因为你把我把到手了……”
这是在变相的夸他自己吗?莫青泥白了贺沉旗一眼,这幅小模样让贺沉旗突然有些心痒,手指也加大了些力度,低声道:“真想现在就把你吃下肚……”
“大白天的,你不是吧?”莫青泥如临大敌。
贺沉旗亲吻一下她的额头:“爷爷快回来了,收拾收拾下去,差不多就可以去吃晚饭。”
下楼的时候,果然莫家双胞胎正缠着莫远海问这问那,硬是让他抽不出身去找莫青泥,这下见到莫青泥和贺沉旗下来,不禁往他们投去求救的眼神。
莫青泥在心里偷笑,这下见识到了莫家双胞胎的厉害了吧,哈。
莫青泥准备幸灾乐祸的继续旁观,结果莫远胜和莫远义就扶着老爷子慢吞吞的走进来了,三个人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莫远海,都吃了一惊。
“三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三弟!你回来了?!”
莫远胜和莫远义都惊呼出声,老爷子则是定定的看着莫远海没有说话。
莫家双胞胎都识相的站了起来朝莫青泥那边走过去,莫远海则是施施然起身,微笑着看着门口的三人:“爸,大哥,二哥,我回来了。”
莫远胜和莫远义都满脸惊喜,老爷子却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只是慢悠悠走过去:“回来了?”
从医院回来之后,得益于良好的照顾和复健,老爷子的状态恢复的很快,基本上与常人无异。
莫远海走过去扶着老爷子:“爸你身体怎么样了,还好吧?”
“死不了。”老爷子坐下,不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怎么突然想着回来了。”
莫远海这些年不回来,确实也有一部分工作的原因,假期很少,又不停的周旋于各国政要名流当中,连老爷子病重都没有及时回来。
不过老爷子也不在乎这些,对他来说,孩子长大了就是要各自分离,只要还有人想着他这把老骨头就可以,不用非在跟前尽孝道。
莫远海扫了一眼面色如水站在一旁的莫青泥,缓慢而坚定的说:“我准备结婚了,这次回来是发请柬的。”
老爷子听了莫远海的话,沉默了许久。
这个消息令此刻站在客厅里的人都无比的吃惊,除了早先知道的莫青泥和贺沉旗还能够很淡定。
“结婚?”老爷子杵了杵拐杖,话意不明的问了一句。
“是,时间定在下个月。”
老爷子缄默许久,突然看向莫青泥:“你自己决定吧,你也这个年龄,我管不了了。”
可能,莫远海就是莫家最大的一个异类了。
老爷子这时候也不在乎莫远海是不是要再婚的事情,只是担心的看向了莫青泥,还是她这个孙女让人心疼。
莫青泥笑了笑,眼神没什么变化:“我也无所谓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莫远海大概看出莫青泥心里的不开心,试图劝解她:“泥泥……你母亲她已经去世这么多年了,我……”
“行了,我又没说什么,要结你就结吧,这么多年不也没征求过我的意见,这时候倒是想着来问了。”莫青泥不耐烦的说,“如果我有空就去参加你的婚礼,没空就算了。”
老爷子现在是绝对站在莫青泥这边的,因为除了莫家的兴亡靠她以为,最会照顾他这个老头子的人还是她,老爷子可是记得自己病重时候是谁整天守在病房里的,至于小儿子,十几年都在国外,当然没小棉袄外孙女重要。
莫远海还想说什么,被贺沉旗出声打断:“爷爷,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
晚上的年夜饭是在a市一家非常有名的酒店,专门承包年夜饭的制作,包厢里,莫贺两家的长辈都纷纷到场,这是莫青泥嫁到贺家的第一个大年三十,现在也算是两家一起团圆了。
晚饭吃的很愉快,贺家老爷子和莫老爷子本来就相熟已久,贺沉旗父母又都是很亲切的人,尤其还有莫贝尔和莫林世两个活宝,气氛想不愉悦都困难。
倒是莫远海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莫青泥在心里想,他怕是在国外呆久了,很多年都没过过春节了吧。
春节对于国人来说,本就是合家团圆的日子,家人聚在一起吃饭聊天,温馨又愉快。
莫远海虽然态度彬彬有礼,但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却十分的明显,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漠视了。
吃过饭,长辈们在酒店换了个地儿继续喝茶聊天,小辈们都跑去广场上放烟花。
贺沉旗从车子后备箱里抬出十几箱烟花,虽然这几年城里禁放烟花了,但这个酒店所处的位置并不在禁放区域内,所以他们可以玩的很肆意。
莫贝尔莫林世两姐弟放烟花放的特别嗨,身边很快就聚集起了一堆小孩子,热热闹闹的,年的气氛呢格外浓重。
贺沉旗揽着莫青泥,手臂圈紧了一些,沉声问她:“不去放?”
“嫌麻烦,看就行了。”
“懒。”
莫青泥往贺沉旗怀里靠了靠:“懒就懒了,怎么着吧,反正你现在想不要我也不行了。”
贺沉旗低笑,浓重的五官在黑夜里化成一团墨:“也得我舍得丢你。”
“对吧,所以我俩现在就跟蚂蚱似的紧紧绑在一起。”
“有你这么整天形容自己是蚂蚱的吗?”
莫青泥哈哈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