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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快乐以前的快乐不同。
浮尘直了耳朵去听,却听不到什么东西。
两个人竟半天再也无话,以前坐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
现在却半天也想不出,都是满肚子的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怕一张了嘴就要有什么不对了。
天色渐渐暗了,繁落看了眼天。
向天忙站起来,〃我得回营地去了,我们是不允许留宿宫廷的,我这次来还是靠了以前兄弟们的交情,不然也进不来,不过以后……〃
繁落已经按住了他下面的话。
手指碰到了手指。
向天僵了住,慢慢的那双圆眼眯了起来。嘴竟我合不上了。
**
那时候刚熟悉的两个人,就靠着杨风剩下的茶叶沫子不喜欢吃的糕点见面,向天给繁落讲那些外面的事,给繁落带外面的东西,繁落给向天那些新奇的多出来的,两个人一来一往,竟象多年未见的兄弟。
只是繁落是个太过温和的人,柔的好象没有性子。可向天知道,繁落脾气也是很倔的,只是繁落轻易不发。
有一次,向天给繁落带了一本房中书。
〃这是什么?〃繁落问,似乎看出来了,眼里有点疑惑。
〃这是给你的,当爷们的都要看看的。〃向天自己就有一本,想繁落身边也没个女人,大概也会喜欢。
哪里知道繁落当下拉了脸,怒道:〃你这下流东西,竟在宫闱中说出这么不三不四的话。〃扔了东西转头就走。
向天才知道繁落是不能讲这种事情的。
他哪里知道繁落心里的苦,自己被小主子当女人似的用,你叫他怎么看得下那样的书,哪页不让他想起自己跟个女人似的。他只恨这些东西把小主子带坏了。
小主子也曾经有过这样的一本书,每夜都按书里画的整治他,弄得繁落是每每都苦不堪言。
繁落回到了房里整理小主子的东西,现在宫里气氛很怪,摄政大臣把小主子当傀儡,小主子现在大了,威仪日盛,摄政王也在怕,现在好象说到了小主子的妃子上。
哪个大臣都想把自己的女儿塞进来。
小主子也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晚上盖了被子,繁落也忍不住的问,只换来小主子的皱眉叹气。
繁落就只能抚着小主子的背宽慰他。
小时候只要小主子不舒服了,繁落就抚他的背,另一只手揉着小主子的手。
小主子就闭了眼,从那躺着,要一直的抚着,一停下来,小主子就不安分的动动,睁了眼,把头压到繁落的胸前,扒开繁落的衣服,啃繁落的胸脯。
门外响起仪仗的声音,小主子跑了进来,竟是气的脸都红了。
〃小主子。〃繁落忙过去,拍拍小主子的背。
杨风看了繁落一眼,却不说话。
繁落是玲珑七窍心,他知道小主子怕隔墙有耳。
头顶了头,小主子把身子缩到繁落的怀里,手探到繁落的衣服里。
繁落小心宽慰他。
小主子贴了耳朵给繁落讲那些大臣们不把他当回事的气事。
繁落就安慰他,〃咱们在北地的时候,吃的苦比着多多了,那时候连饭都吃不好,现在又吃的好又穿的好,你就看他们闹去好了。〃
杨风冷哼声,〃我得叫他们知道谁是主子谁是奴才。〃
繁落只当杨风在手气坏,忍不住掐了下杨风的脸。
杨风一个耳光就闪了过来,〃我也是你掐得吗?〃
打的繁落呆在了当场,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杨风似乎知道自己失手了,可他小时候被繁落宠的没有了样子,性子又是天生的娇纵,再加上现在已经贵为人王,自然是不会低头的。
繁落就低了头,转了身到床上收拾东西。
竟半天无话。
多少年没有这样了,繁落就小的时候因为杨风顽皮生过杨风的气,直等到杨风拉了他衣服角好象要哭似的才会再和杨风说话。繁落知道,现在的杨风根本不在乎自己有没有和他说话。
只是繁落忍不住这样。
刚进宫的时候,他手里拉着小主子,小心的走着,然后忽然被人推倒在地,〃人族,这么下贱的东西怎么可以跟着风族人!〃
一片空寂。
小主子白了脸,在那咬了唇,却半句不说。
繁落只觉一阵阵的心寒,可他仍然回想小主子总是要他陪着的,哪里知道原来,小主子是打心里不把他当个人看,就连个东西,也当不了,罢罢,繁落闭了眼,再睁开已经分明。
〃小主子要睡了,洗洗脚吗?〃繁落扭过了头。
杨风脸色苍白,迟钝的点头,忙走到床边,竟自己脱了鞋子。
繁落就把洗脚的水端了来。
杨风的脚放了进去,繁落一下一下洗着。
杨风看着繁落在那洗自己的脚,他看着自己脚在繁落的手里,夜深了,繁落低着头,黑发梳在一起。
杨风忍不住伸手去摸。
摸了下,繁落没有反映,杨风的胆子大了,把手插进去,那顺滑的感觉让他舒服的呼出口气,他把脚抬起来。
繁落也跟着仰起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发就一下散开,挡住了视线。
嘴被人含住,繁落知道小主子也要把他当女人用了。
〃繁落!〃小主子翻过他的身,让繁落跪着,沾了吐沫就进去了。
繁落只觉的疼的让人无法忍受,嘴里呜咽着却怕被人外面的听去强忍着。
可杨风根本不顾及这个,他在那边动边乱骂乱叫着。只听着繁落是又羞又亏。
**
晚上被胡乱需索,白天就疼的厉害。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向天看到了,忙跑过来,扶住要倒了似的繁落。
〃你没事吧!〃向天说。
〃好多了。〃关系再好繁落也说不出自己到底怎么了,只好编造道:〃我只是起的猛了些,头有点晕。〃
〃那就好。〃向天放心下来,然后问:〃你不生我的气了吧?〃
繁落奇怪,很快想起就笑了,〃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只是有点别扭。〃
〃我那什么是下流了点,可男人哪有不看的。〃向天就对繁落说起来。
繁落就听向天说话,向天说话从不过脑子,可繁落偏偏喜欢这样的话。
向天忽然问:〃繁落你有喜欢的女人吗?〃
繁落摇头道:〃哪里会有。〃
向天就叹息道:〃那可不好,男人总要惦记个女人,即使得不到也得惦记个。〃
繁落看着向天忍不住问:〃那你有惦记着的了。〃
虽然是朋友可岁数上向天比繁落要小个两岁,所以繁落也把向天当弟弟。
向天摇头道:〃我哪有什么惦记的人,我这样的哪个女人会看上。〃
〃我是贱民就更不可能了。〃繁落说。
两人相视一笑。
繁落就开玩笑的道:〃那咱们就互相惦记得了,也好有个照应。〃
虽是句玩笑话,两人却都有点当真。
本来就常常关照着对方,现在更是加了个更字。
只是这些事,小主子是不知道的,一是小主子平时候根本不把仆役们当个事,他哪知道哪个是常在他门前值岗的小兵,二是繁落也不想让杨风知道,杨风是孩子性子,怕他有什么想不开。以前在北地的时候,繁落有次和杂耍的一个小孩子很说得来,杨风不知道哪里不对劲,每每拆那个杂耍的台,说他们的戏法里的漏洞,让繁落不得不绝了那个朋友。
可渐渐的繁落就知道这个向天对自己不仅仅只是个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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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好了,放在繁落的身边。繁落把放在盘里的金丝递给向天。
〃虽然掉到了地上可是还少东西,你尝尝看。〃
向天就吃了下去,果然好吃,笑着点头。
繁落也拿了几根放到嘴里细细的咀嚼。
本想告诉他,你现在已经可以自由出入我这里,可繁落还是犹豫了下。
只是笑笑。
两个人都象变了个人,竟都没什么话说,却都没有动过要走的念头,只想着多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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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风宴过去几天了,繁落这几天总喜欢跟着杨风到前殿去,杨风倒是有点高兴,很少见到繁落会热心的跟着,也就随了繁落。
繁落就到宫殿上伺候着,小心的抬了头看着下面,向天的官职还是很低,只在远远的地方。
正在走神就听有个人上了折子,原来是北地百年一遇的慢罗开了花。
那东西在天庭是极其珍贵之物,去疼去伤,延命强身。而且那东西是世间极其美丽之物。
果然杨风听到后就乐了,道:〃把那东西快抬上来。〃
其实也用不着抬,那只是三株手掌大的白色花瓣,却在光下折射出柔和祥光,直看得人以为是到了仙境。
杨风高兴的从座椅上站起,亲自下了台阶走到那三株花前,拿手捏了下巴寻思着什么。
那底下的官员已经献媚道:〃此物极其珍贵,也是世间少有之物,殿下还需小心此物的花刺,此花极毒,若被花刺刺伤就要全身流脓的,只有把花支解开煮了汤药才可以保住平安,但花也就完了。〃
〃抬下去吧!〃杨风走上台子,朝上的事情都办妥当了,杨风才低头吩咐着身边的大总管,〃把慢罗花包好,明儿一早送到雪族那里去。〃
大总管点了头飞快去做。
繁落又跟了杨风呆了会儿才回了自己的园子,刚到园子就听得里面的哀叫声,繁落忙跑进去一看,浮尘正躺在床上叫。
〃浮尘?〃繁落走过去,扶他。
浮尘流了眼泪道:〃我要疼死了。〃
繁落吓坏了,哪见过这阵势。
〃你是怎么了?〃繁落忙着问。
〃我……他们让我抬那东西,我被扎了下。〃浮尘一说,繁落就气炸了肺,那些人只把浮尘不当人,怕自己被刺到就把活让浮尘干,又不告诉浮尘要小心那些刺。
繁落见浮尘难受的厉害,知道只有慢罗的花可以救他,就转了身向外跑。
一路又跑回了殿上,杨风正低了头看奏表。
繁落一见去就跪在地上哀求,〃请小主子赏我一株慢罗,我的小童子被花刺刺……〃
话还没有说完,杨风一旁的大总管脸色已经变了,怒道:〃赏你?你知道那东西有多贵重吗?别说今天是死个小童子,就算我堂堂总管也未必换得那一片叶子。〃
繁落自然不把大总管的话当个事,他只抬了头看杨风。
杨风从几案中抬了头,冷笑。
繁落什么也不说,什么也说不出来,站了起来退了出去。
耳里只有浮尘那哀哀叫声,这可怎么办?!
繁落刚开始心急,现在静了下来知道没有了办法,越发的难过起来,叹了口气,正路过大殿,殿里放着那三株妖冶的花,漂亮的让人张不开眼。
〃这害人的东西!〃繁落心里恼怒,见四下居然没人,心一横跑了进去,既然给不了他一个,他要点花瓣总是可以的吧!小心拿手指揪了揪花瓣,花瓣倒是紧,他咬了牙,加了劲才弄下几个,放在手心里,见花的样子大致还在,胆子也越发大了,忍不住又动了手,不知道是碰了哪,小手指一疼,繁落心说坏了,见小手指上有个口子,但没见血,心才稍稍放下。
还好,他没有被划成什么。
繁落把花瓣放在怀里才一路跑了回去,马上倒了水放在火上烧水,把花瓣放进去,果然一放进去就飘起香味。
繁落边做边安慰床上的浮尘。
浮尘躺在床上疼虽然疼,但还是神志清楚。
繁落煮好了水,抱了浮尘去喝。
浮尘喝了下,就睡着了,繁落担忧的看着,浮尘刚次身上已经出现红色点子,只怕一会就要流脓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最后红点居然消散了。
繁落高兴的擦了擦已经额头,手一抬就是一楞,他……他的半个手臂上都是红点子。
繁落脑袋嗡了下,还没来得及想,就飞腿跑去大殿那,实指望再摘那几个花瓣。
可到了那才发现天色已经亮了,自己竟陪了小浮尘一夜,大殿什么都没有,怕是上路了。
完了!繁落就站在当地。
有个小管事的见了繁落在那叫:〃你做什么呢?王找你好几次了,还不快去。〃
繁落恍惚着跟着,到了殿上跪下磕头,想问杨风要一支。
可抬了头杨风好象没有看见他。
繁落嘴巴也干,张了张口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他来做什么,让杨风皱了眉头告诉他,那东西给他不得吗?
杨风见繁落没有动静低了头看去,繁落那一张一合的嘴分明是有难事,想起昨日里繁落求的事来,杨风脸色一沉。
〃繁落,不要不食抬举,那东西百年一遇,我已经命人送去给荧荧,你是知道的,就算中途只拿了一朵传到荧荧耳朵里,她和贱民有一样的东西,你以为她会喜欢吗?〃
繁落汗在背上流,他点了头。
看繁落落寞的样子,杨风没来由的有点心闷,忙举了手,招呼着:〃繁落,你过来。〃
繁落走过去,杨风打发了身边的人。见人都走了,一把拉过繁落上去亲了几口,手探到繁落的怀里,揉搓着繁落。
〃回去好好睡觉,看你脸色多难看。〃杨风说,掐了繁落的脸,把头顶着繁落的额头,语气是少有的温和。
繁落点了头,没说一字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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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外面,太阳已经升的天高。
繁落笑了一声,自己又算个什么东西。
只冷了心往外走,止不住的脚步不稳。
到了园子里,小浮尘站在园子当中披了衣服在等他,一脸的担忧。
〃还不去睡。〃繁落问浮尘,手伸出来,连指甲上都有了红点。
浮尘一把拉住繁落,眼睛里流出泪来,道:〃我看见那些花瓣了,你给我弄去了,怎么连你也这样了……〃
〃别哭,人怎么好跟命斗。〃繁落不再说别的,只往屋里走。
刚要进屋就听见有人急急过来,进门劈头问道:〃繁落你又怎么的!?〃
向天!
繁落转过身去,见了向天,一时喜惊悲哀揉在心里,竟是说不得话。
小浮尘一见是常来的人,忙抓了向天大哭,嘴里含糊着说了前因后果。
那向天是直脾气又是繁落的事情,这一听就炸了,一把拉住繁落,只道:〃等我。〃
留了两个字就飞腿的往外跑,繁落一时间没反映过来,等反映过来,向天人已经飞似的冲出去了。
这下坏了!
繁落只看得背影,嘴里喃喃说道:可不要拖累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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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一路飞奔出去,骑了军营最快的马,去雪族的路只有一条,给雪族送大礼的自然是宫殿里最好的信使。
向天是玩了命的赶路,按说他的马算不得好,他又晚了些时间出去应该赶不上,可向天一口气下去居然赶上了。
那真是玩了命的跑法,拦住了马,向天几乎是从马上摔下来的。
一见信使向天就乐了,那人正是自己当侍卫的一个朋友。
那人见了向天,就是一楞。
〃快把东西给我。〃向天已经开口,声音沙哑,似是着急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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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落已经躺到了床上,浮尘在边上照顾着,烧了水。
繁落开始还和浮尘说些话,后来就支持不住了。
浮尘已是急的都哭不出来。红点子到了繁落的脖子那。
正在此时,只听得脚步纷乱,向天竟是带着血迹回来,大叫着:〃繁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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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虐身虐心 贱人金大 下
繁落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又暗了下去。
浮尘在身边躺着,小脸皱着,繁落抬了头四下看去,有个人躺在墙角。
繁落认出那个人,心里无波无痕,小心掀开被子,走了过去。
那人就坐在那。
繁落低了头,看他的脸,黑黑的,线条分明,看他的眉,浓浓的,很是舒服,看他的嘴。
繁落的视线就落在那张嘴上,微合着。
繁落口干,只咽了下唾液。终是耐不住,俯了身,只想在那唇上印上一印。
嘴巴贴到一起,舌头也跟着卷到了一起。
那人睁了眼,黑白分明。
手指胶合起来,只想你中就有个我。
向和繁落就成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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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落隐约知道背着小主子做这种事,是要死的罪过。可这事跟小主子的事是不一样的。
繁落叫浮尘到另一个房里去睡,不用照顾自己。
关了门,繁落看着向天。向天看着繁落。
繁落的手抖,此时天已经暗了,屋里看不真切。
向天要点灯,繁落忙按住向天的手。
繁落身上有小主子弄出来的印子,怎么可以让向天看?
〃繁落。〃向天小心的问:〃你怕吗?〃
繁落没有声音,他只咬着唇。
〃繁落。〃向天向后倒去,〃我喜欢你繁落。〃
繁落的脸已经动了。
天地黑黑的,繁落却觉的一片清明。
抱在一起,只觉的天旋地转。
这到底是怎么了?繁落就跟做梦一样,这到底是怎么了?
向天抱住他,脱着衣服,亲着舔着,百般的爱怜,却是手脚僵硬,繁落是熟练的,可他却是动不得。心就要跳到嗓子眼里。
向天翻过了繁落的身,却犹豫了。
繁落扭过头去看他,黑暗里只见一双眼泛着波光。
向天没有动。
繁落有点耐不住,他又翻过来,面对着向天,伸了腿把向天缠在腰间。
〃繁落,我怕伤了你。〃向天咬着牙说。
繁落摸索着向天的手停了下。
〃没事的。〃繁落亲过去,亲上向天的耳垂。小主子喜欢他亲自己的耳垂,不知道向天喜不喜欢。
〃……你……等下。〃向天叫着,披了衣服,转了身就往外跑。
门半开着,繁落只觉的冷。
半天繁落才想起来,自己是贱民啊!
刚要难受,门又被人打开,向天手里捧着一个东西进来,关好了门,靠过来。
〃用这个就好点。〃向天往自己手上倒去。
繁落闻到一股甜腻的花香。
〃我拿了马向天风换的,他那总有讨女人欢心的东西,他说这个叫凝脂,最是柔软了。〃向天边说边往手里倒,最后揉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