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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子,就跟逗弄猫似的和他是厮混着玩乐,心里知道这事情大约是只有男人和女人做,两个男子是万万不好的,但有想反正整个地方也只有他们,哪来的女人,就玩乐的满开心的,动起手来你一下我一下的。只是小主子十四岁那年在路上看见了发情的狗,就变了味道,非要尝尝真正的人事,爬在繁落身上就自落了根,只拿着繁落当了女人用。
到后来小主子平步青云,直上了天,成了风云阁的主子,掌管了六大城,继承了一方霸主的位置,有了各种女人围着,但被人陷害怕了的小主子却变的轻易不许人近身,这泻火被玩的活计还是他奴才繁落的。
繁落子他惟有低了头,蒙了心,听着自己主子淫声浪语的叫着自己的名字,繁落最听不得这种声音,只觉的每叫一次就在他心上恨恨砸了一拳,可偏偏小主子对他哪都好,惟独着活计是决计脱不掉了,还好小主子现在心上有了个人,荧荧,美丽无双清新可人的荧荧姑娘,只可惜荧荧姑娘是最傲气最冷淡的雪族,又贵为雪族族长的女儿,这傲和冷又多了个更子,小主子随是天上三王之一却不能仗着势力压人家女儿,何况小主子是真心喜欢人家姑娘,自然也舍不得伤的。
繁落只想小主子快快娶过这位姑娘,他也好少受这份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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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落是人族,在天庭中是最低贱的,小主子杨风是风族,其它还有什么火族水族,零零散散的小族。
按规矩小主子是不能继承王位的,他是罪妃的儿子,一出生就被送到北寒之地,被罚永生不得进入天庭,但原本寿命很长的风族,却一连出了三个短命鬼,小主子的三个哥哥不是战死就是病死。只留下最小的杨风。
杨风是个聪明剃透的人,小时候很是聪明,见有一次就能记得个大概,带他去看杂耍,每次轮到戏法他都能说出里面的门道,以至杂耍的一来就要看看有没有那个火眼精精的小孩。
小时候生活的很是贫寒,可那时候繁落却非常高兴,他虽然是低贱的人族,但终归是没有人管束的,可后来入了风云搁就不同了,多少人连他碰过的东西都不愿意用,繁落这才明白,什么是贱人。
繁落却不好拿这些事说给小主子说,小主子要是知道怕是又要生事,可后来繁落听到小主子对旁的人说:我知道繁落是个贱货,但用惯了的,只要不为他坏了咱们这的规矩就好了。
这一句〃咱们〃,繁落就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他只闭了嘴,紧了心,带了笑跟在小主子后边,别人指点他说:〃这是主上带回来的,是个贱人。〃
繁落就冲那人一笑,似乎没有听到。
可后边有个更大声的也跟了响起:〃只凭了小时候那点恩惠,就以为自己是个中人了。〃
天庭最把血统当事情,连平日里进见都要分个主次,风云阁是宫殿的中心,住着杨风,连个中人都少见,何况他个贱人。
繁落也就只当自己耳朵聋了,一律听不见,人们也越发的看他不起。
好在小主子还惦记着他,每次都要留了他在身边,虽然都是见不得人的事,可繁落想,那也比自己那些被人卖来卖去的同类们好。上次听说,有个中人家里养了五六个贱人,不知道怎么的碰到了主人吃饭的锅子,那个中人就一气之下连着贱人里六岁的孩子都用火烧死了,这事情传出去,上人们轻飘飘的道:干嘛烧死,污了这片天,我说怎么这几日头灰蒙蒙的,下次扔在野外埋了就好。
繁落心头缩紧,捂了耳朵,只当自己不是贱人。
可那日天气下雨,繁落跟了杨风坐在庭院里看着雨景,还是忍不住救了一个小贱人的命,那孩子脸上都是血迹,好象是那孩子看着杨风的坐骑漂亮忍不住伸手去摸。
这是天大的事情,本来是不必拿来给小主子看的,可那日值班的守卫邀功心切就直领了来,坏了杨风看景的兴致,不仅没得了赏赐,还挨了顿鞭子。
那孩子倒叫繁落要了去,只说自己想要个帮忙的活计,但用别人怕坏了规矩,还是贱民的好。
杨风就挥了挥手。
繁落只当自己做了好事,哪里想到这下给自己招来个煞星。
那孩子竟是瞪大了眼什么也不吃,繁落就安抚他,只道:〃你便是死了,也没人为你哭。〃
那孩子看着繁落,立时软了,只是抽泣几声,终究还是孩子。
繁落忍不在住喃喃道:〃我们这种人谁会为我们哭。〃说完笑了下,把手里杨风剩下的糕点递到孩子手里。
那是世间少有的美味,虽是被风吹的干了些,那孩子却一口一个吃了下去,吃完后还舍不得的舔了舔手指,繁落喜欢上了这孩子,拿了水给他擦脸。
擦出一张白净干瘦的脸,繁落就说:〃你以后跟着我,我让你吃饱。〃
那孩子看了繁落,只觉手指凉了许久竟微微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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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落就领了孩子到处逛,逛的久了忘记还有个等着自己的小主子,管事的找到繁落的时候,繁落正拉了小孩子的手问他名字。
可这孩子只是摇头,繁落就笑了,说:〃那我给你起个吧!我叫繁落,你叫……浮尘。〃
那孩子点头,繁落觉的自己那名字起的妙极了,跟着管事去了小主子那,倒了水,用手试了温,然后端到小主子脚边,淋了水洗小主子玉似的脚,一个脚趾一个脚趾的分开来洗,小主子是极爱净的人,繁落洗完了又拿了三条干净巾子给小主子一遍遍的擦。
擦净了才搬了小主子的脚放到床上,干净的被褥都已铺展好,房里只有繁落和他的主子。
主子吩咐过的,他房里只有繁落进的,其他是不能进的。
繁落就放了水,然后把自己身上衣服脱了,到小偏房去洗干净自己,他边洗边想刚才的那个孩子,那双漆黑黑的眼睛盯了他看,只对他一个人笑,繁落忍不住勾了嘴角。
整个宫殿里,没有人亲近过他,只有这个孩子肯和他拉了手,繁落头一次觉的有了外人可以说说话什么的。
光了身子出去,主子已经摆好了东西。
繁落看的一惊,还是咬牙过去,床头镶了一张铜镜,小主子最喜欢从镜子里看繁落大汗淋漓忍了又忍的脸。
绳子饶到繁落的手腕上,用了力绑,只勒的出了印子,主子张了嘴咬在繁落的胸前突起,含在嘴里细细的磨。
繁落忍耐不住的叫。
主子抬了眼看,竟失了神摄了心,张了嘴。
繁落低了头去。
嘴含在嘴里,厮磨着啃了几口,舌头里卷出银似,流了津液,只想把怀里这人揉到肉里去,烧起火来,又恨不得把他倒在嘴里,一口口的吃下肚去。
主子的玩法总是那几种,繁落心里有点底子,只随了主子的性子,不似早先,忍了不叫,他现在要叫便叫要哭便哭,没那些个顾及,反正这地方大的很,怕也传不到外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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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亮,繁落就起来了。
他忙着打水,叠背穿衣。
端了水给主子洗脸,又那了巾子为他擦。
挑了衣服带子,捡了束冠。
举了手臂要穿上衣时,主子忽然伸了手一把把繁落扯到怀里,捏了繁落的脸一下,〃你自儿个笑什么来,给我说手。〃
繁落就边给他穿衣服边说:〃我昨天收的那个人,我给他起了个名字。〃
〃哦?〃主子抬了眼看繁落,繁落刚被捏了下脸,现在正红着,看上去象染了粉,又忍不住靠过去香了口,这一口下去就又想起第二口,连亲了几下,最后耐不住了,伸手把刚提上的裤子拉下,只露出阳物。
繁落呆了下,忙低了头去。
被主子一拍,双手一夹肩膀按倒了身子,一下惯了进去。
繁落被惯的痛了,咬了牙抓着床边,大口吸了气。
主子每动一下,他就痛一下,不动时,又被主子拿了手在身上摸索,他扬着头自是看得清主子的脸,耐不住叫着:〃饶了吧!饶了我吧!〃
〃我饶你,我该怎么办?〃主子娇笑着,一双细长眼露出无边春色来,红的滴血的唇含了繁落的嘴,细细的品深深的尝。嘴里说着下流的话。
繁落恼的厉害,他只知道那些话即便是给女人说已是极大的不敬。
可主子就是主子,就算说了几句,那紧那夹的够劲,又算得什么?
繁落喘了气把头钻到枕头里。
主子抬高了他的腰,嘴里骂道:〃你个老妖精。〃
繁落不怒反笑:〃我老了吗?〃
主子爬在他身上,风族人相来薄情,但床第间却与别不同,繁落自是知道主子的厉害,每每不想招惹他,可主子是个食髓知味的,每个节制。
〃你说呢!〃主子手指揉捏着他那,在他耳边,含了他耳垂道:〃都有点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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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尘,是个聪明的孩子。
繁落带了浮尘去看他自己的地方,那孩子瞪大了眼,惊讶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这个风云阁是极其奢华的地方,即使那样,也不及繁落这方小小天地,翠柳环绕,芳草点点,繁落拿了水浇灌,指了那一地的嫩牙道:〃这是我种的涩瓜,味道虽然不好,但吃起来对身体却很好,等熟了,我做给你吃。〃
浮尘点头,他见过不少人,但繁落这样的,他是头次见到。个子不高,总是笑笑的脸,有点黑瘦,眼睛也不也不亮,却分外的柔和,象女人却不是女人。浮尘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忽然觉的这个繁落象个女人,他觉在这样的想法对不起繁落,可繁落的确是比女人还是柔。
话软软的,声音都没有起伏,脸上更是随时都带着笑,眯眯的眼望了过来,拿手帮他擦去脸上的污痕。
〃以后你就在这。〃繁落边说边开了园子里小房的门。
一条黑影从房里窜了出来,繁落忙吆喝着:〃黑子!〃
那黑影停了下,竟是只常见的黑狗,这种狗浮尘是见惯了的,他没想到在深深的风云阁后竟也养了这种东西。
繁落走过去,俯了身摸着黑狗的头,〃乖,不要乱跑,不然我可保不了你了。〃
浮尘奇怪的看繁落,他小小年纪怎么知道繁落的心思。
这狗的繁落自小养大的,那时候北寒之地,生活困顿,时时受地痞欺负,杨风又是一副天上的长相,那些好事的人就总拿不三不四的话激他们。
繁落就找人要了只狗,可那狗却吃得极多,繁落实在喂不起,就只能有一顿没一顿,所以黑子到现在都养不壮,大概就是那时候底子没有打好。
繁落也是因为那样没有长了个子,杨风倒长了高壮,只是顽皮爬树掉下来过,背上留了几道疤瘌,后来到了风云阁拿了名贵药材给除了去。
繁落正想着,浮尘已经走到房里看了四周。
所有的家具上都蒙了一层土,浮尘拿了桌子上的布去擦。
繁落就站在门口看。
床上只有一套被子,一个枕头。杨风喜欢把头枕在他的怀里,手捏着他的手。
一瞬间有点恍惚,可繁落马上就回过神来,杨风已经长大了啊!繁落笑了下,走过去跟着一起打扫。
芳草绿荫,漫天飞舞着幽幽花瓣。又是一个月落花开的日子。
风族人把这个时候当作节日来庆祝,由此形成了百年来每逢月落花开就要摆宴的惯例。可哪一处的宴会能赛过杨风设的追风宴。
繁落每到这时候就能躲多远躲多远,风族人的事情本来就跟他是没有关系的。他们上人们的聚会,最忌讳繁落这样贱民,碰的东西都要扔掉,还要常常惹来白眼。
繁落就躲在园子里看着浮尘在那玩那些毽子,那是杨风小时候他给做的。杨风很喜欢玩自己给做的毽子,每每玩的忘了时间,自己要还去催着叫杨风吃饭,杨风吃饭总不规矩,还非常挑嘴,到现在是变本加厉的挑剔,都是自己小时候宠的没了天,看着浮尘,繁落忍不住想起杨风小时候,那时候杨风又是个多么爱腻在他身边的孩子,总是寸步不离,自己有时候还会烦他。
浮尘踢了几脚毽子,转过头来笑,浮尘最近学会笑了,他还喜欢看繁落的眼睛,他觉繁落有双可以说话的眼睛,虽然不好看,可那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浮尘就觉的跟被什么暖了一下似的。
〃繁落……哥哥。〃浮尘小声叫着,〃一起玩?〃
繁落笑了下,这个孩子已经学会了笑,他摸摸浮尘的头,正要开口说什么,就听见脚步声,他的身子霍然顿住,这脚步声他太熟悉了。
转过头去,繁落只惊的说不出话来。
那人依旧是一身黑衣。
繁落只是眨了眼看去,竟一时间呆住了。
那人走到跟前,低了头,道:〃繁落,我来的早了。〃
繁落半天后摇头,小声呢喃着:〃不,向天,你来的刚刚好。〃
不,并不是刚刚好,这个家伙,竟叫他足足等了一百三十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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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北寒之地来的时候,小主子和他都是一口的塞外乡音,连宫殿里最下等的仆人都嘲笑他们。
繁落只小心护了小主子,可渐渐的繁落发现小主子再也不拉他的手。
繁落还是不明白,他只当小主子是怕了。
他就半夜搂着小主子在那安慰。
〃没事的,你有我呢!〃
小主子的眼在月下泛着清冷,直落到繁落心里。小主子抿了嘴,只看的繁落心头一片冰寒。
繁落刚要送开小主子的身子,又被小主子拉了住。
〃繁落。〃小主子小声说:〃白天里我不能和你走的太近,别人会说。〃
繁落笑道:〃没关系。〃
小主子高兴的抱住了繁落,道:你真好。
繁落第二天留在了房里,收拾东西,小主子要叫着他出去,他只说:会有人看。
小主子就不央着了。
晚上抱的多紧,小主子白天离的就有多远。
繁落想,这个哪里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
就是那时候才注意到门口有个黑黑的小守卫,总是偷偷望了屋里,繁落有点奇怪就走到门外问他。
〃你望什么?〃
那个侍卫吓了一跳,忙道:〃我没看。〃
〃没看你张望?〃繁落忍不住说。
那人最后抬了眼道:〃那桌子上真镶了宝石吗?〃
繁落笑了,〃不是,只是好象镶了宝石,你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人吓坏了,〃我是外扑,进不得的。〃
繁落就拉了那人。
那人手一哆嗦挣脱开。
繁落猛的想起,自己是贱民,碰下都要脏掉的。落寞的转过身去,身后的人却走了进来。
〃你莫要告诉别人。〃那人说,直冲了桌子去,摸了几摸,甚是高兴,对繁落道:〃我回到家去,就可以说我摸过王的桌子。〃
繁落被他憨直的样子逗笑了,请他在屋里顺道品了杨风喝的茶,虽然是昨夜里剩的,可那人还是喝的极美。
〃这叫绿罗,听说是从天庭最高的雪山上采摘的,用了十年的时间埋在最洁净的地方,和各种名贵的花放在一起,然后再挖出来,不过是小小一罐。〃繁落忍不住告诉这小黑人茶的来历。
那人直惊的说不出话来,小心问:〃你也每天喝这样的茶吗?〃
繁落抿了下嘴,〃哪可能,我只是给主子倒上。有剩的,看左右没有忍不住就尝上两口,闭了嘴,一整天都是香味呢!〃
那人羡慕的看着繁落,〃你这活计可比我的好,我这冬天冷夏天热,连口水都喝不得一口。〃
繁落见他和自己说话自然豪爽,丝毫没有顾及自己是贱民身份,打心低里对这小黑人有了几份亲近,诺大的地方只有小主子和他说话,即便是那样,也是一个主,一个仆,现在他和这个人倒有点朋友的意思。
繁落忍不住道:〃你要喜欢,我每次剩了都给你藏下……我在殿后第三个台阶那放上一块茶叶,你就可以过来喝。〃
那人感激道:〃那太谢谢你了,我这人就是嘴搀。对了,我叫向天,我父亲想让我将来当个大将军,可我人笨的厉害,只想当几年守卫赚点钱回老家娶个媳妇。〃
繁落只是听他说。
那人也是个话匣子,一打开就没了完,从自家的地说到了小时候爬树的事,逗的繁落一仰一合的笑。
繁落已经太多时间没这么开心过了。
向天也是自进宫已来好久没有这么爽快淋漓的说过话了。
两个人慢慢的就好象知道对方下一句要说什么似的,向天人笨口拙,说话也不利索,一般的事总要说上两三遍别人才能听懂,可繁落是个玲珑心,什么话都用心听。而繁落又是个不爱说话的人,向天是个爽快人,想什么说什么,有话直接问繁落,繁落也就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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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落看着眼前的人,转眼间竟这许多年了,还是黑黑的,却高大了不少。当初比自己还要矮,那时候自己总偷偷塞他些吃的,现在竟高大到比自己高一个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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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西北那边怎么样?〃繁落拉了向天进屋,忙着给向天找吃的,最后找出两块昨天杨风没动的糕点,倒了水摆在桌子上。
向天没有动那些吃的,只是盯着繁落看。
繁落笑着问:〃你光看我干什么,快吃,饿坏了吧!〃
〃我吃过了。〃向天说,还是那么憨厚的样子,人倒稳重不少。
繁落很高兴,多少天梦到向天。总是依稀那个少年的影子,搀的厉害,每每拿了吃的就从那高兴的笑。
繁落就每次都偷了拿那些杨风吃剩下的东西藏起来给他。后来这个少年就长大了,参加了近卫军,然后又去了战营,现在又回来了。
〃这次我又回到宫廷里,我是要求回来的,我……〃向天说,忍不住看繁落,〃我家给我物色了媳妇,可惜我不愿意,就拿了这个给挡了。〃
繁落点点头不说话。
风从门外吹过,扰的杯中水泛起涟漪。
繁落盯了杯子看。
门外的浮尘奇怪的张望,那个又高又瘦的人怎么那么奇怪,繁落从未对人露出过现在的表情,虽然低着头,可浮尘觉的繁落一定很快乐。
这种快乐以前的快乐不同。
浮尘直了耳朵去听,却听不到什么东西。
两个人竟半天再也无话,以前坐在一起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