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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爱:将军的小妾-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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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笼纱,倾城的身影投到窗纱上的剪影,纤柔秀逸,他默默的凝视着,眼中有一种叫哀伤的东西在蔓延。

    挽起的发髻,被吹的有些凌乱,倾城抬手掠了掠,起身走到铜镜前,将发簪卸下,如水的青丝泻下,拾起桌上的象牙梳,一点一点缓缓的梳着。

    而随着倾城的离开,投在纱窗上的剪影也消失了,慕天放苦笑的低着头,蹑手蹑脚的退出了院子。

    尽管倾城接受了孩子,但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曾经做过的事,他没有奢望会得到原谅,如果离开真的是最好的选择,这一次他真的想放开她了,尽管他有多么的不舍。

    月色如欲翠的浓华普降大地,这一晚,各怀心事的两个人,错开了彼此。

    第二天,天气很好,倾城带着随风在花园里玩起了扑蝴蝶,一大一小,一前一后,竞相追逐嬉戏,场面很是温馨。

    “娘,那个蝴蝶好美哦——”随风挥动着小小的竹竿,追逐着眼前偏偏飞舞而过的蝴蝶。

    “小心一点,不要跑那么快!”倾城的唤声丝毫没有减缓随风的脚步,小小的他还是奔跑着挥动自己的小手。

    “啊——”是孩子稚嫩的声音。

    倾城立刻丢掉了手中的竹竿,飞奔过去,却看到随风窝在沈青容的怀中,想必是受到了惊吓,小脸略微的有些苍白。

    倾城从沈青容的怀里接过随风,蹲下身为他拍着身上的尘土,问道:“摔疼了吗?”

    小随风显然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咬着唇摇摇头,指着一旁站着的沈青容:“姨姨接到我,没有摔疼!”

    倾城抬着头,看了眼沈青容,她眸光深深的正凝望着随风,眼中还起了一层薄雾。倾城心*不住一颤,始终是母子连心,这又是何苦。

    倾城拉着随风走到沈青容的面前:“去谢谢阿姨!”

    “哦!”随风点点头,望着沈青容说道:“谢谢阿姨!”

    立时,沈青容的泪开始一串串的滴落下来,弯下腰,双手的抚摩着随风的脸颊。小随风一脸不解的看着她,又将目光投向倾城。

    倾城看了沈青容一眼,拉过随风:“好了,我们该回去了!”

    “哦!”迈动脚步的小随风忍不住又望了一眼沈青容:“娘,那个姨姨摔痛了吗?她为什么哭啊!”

    倾城也回望了一眼,沈青容还怔怔的立在那,凝望着他们。倾城对着随风微微一笑:“那个姨姨很喜欢你,以后多陪陪她!”

    “哦!”

    倾城在心里叹了口气,当年她失去了孩子,她知道失去孩子的那种痛,说到头都是一个字害的。

    “随风啊,以后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就多去找那个姨姨玩好吗?”

    小随风的原本带笑的脸立刻垮了下来,死死的抱着倾城的腿:“我不要,我不要娘离开我!”

    倾城蹲下身来:“我不是要离开你,我是说我或许出去有事啊,比如说要去宫里啊,不能在家的时候——”

    “娘带我去就好了啊!我听佳佳说皇宫可大,可漂亮了呢!”说着,他还张开手臂,做了一个大的举动。

    “好,到时候一定带上随风,好不好!”

    “娘,我听佳佳说,大后天是皇伯伯的生日,说我们可以去皇宫,真的吗?”

    “呃,我还不知道,不过一定会带上随风好不好!”

    _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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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决定

    …

    决定

    将军府内的书房外,倾城踌躇在房门外,犹豫着是不是要推门而入,这件事困扰了她一天,总觉得要找慕天放好好的谈谈!

    下定了决心,倾城轻轻的推开门,此时的慕天放埋头在桌案上不知道写些什么,倾城想出声喊他,却看到墙上挂着的画像,画,不陌生,她曾经见过的。在梅城的时候,也是被悬挂在墙上。

    “把茶放下,你出去吧!”埋头的慕天放没有抬起头。

    倾城微微一笑,他大概是把自己当成侍女了,是啊,如果没有必要,她是不会也不想踏足这里,难怪慕天放会——

    “是我!”

    慕天放握笔的手一颤,缓缓的抬起头,眸中是复杂的神色,惊喜、慌张还有几分无措。但也只有一会就归于了平静,柔柔的声音问道:“有事吗?”

    倾城点点头,却沉默着,因为一时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而慕天放也陪同着她一起沉默,书房内尴尬的气氛流转。

    好半会,倾城才开口:“这件事是关于随风的,我想应该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世!”

    “没有这个必要!”慕天放眸子一暗,继续埋头书写着什么。

    倾城走到案桌旁:“你有没有为随风想一想,等他长大了,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会怎么想,沈青容毕竟是她的亲娘!”

    慕天放搁下毫,站了起身,看着倾城:“她不是他的亲娘,当年她那样做就已经失去了一个做娘的资格,试问有哪个做娘的会用自己孩子的命做赌注,我是不会让随风认她的。”

    倾城张了张口,想要说:那也是因为你。但始终都没有说出来。

    慕天放看着倾城,问道:“为什么要说这些!”

    “因为我曾经也是母亲,我知道那种痛!”

    “可是她曾经伤害过你!”

    “都过去那么久了,我不介意了!”

    慕天放眸光深深的看着倾城,良久,才吐出一句:“我介意!”

    红烛冉冉,烛泪铺满了烛台,慕天放叹了口气,他介意,他怎么会不介意,因为他失去了最爱的女人。

    往事一幕慕浮上心头,那曾经,那消逝的,那永恒的……,都在他心中留下太多的遗憾,天地依然广阔,花草依然芬芳,然而他的心却是空的,没有一丝着落。

    屋子里又再度恢复了沉静,静到都能听到彼此紊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良久,慕天放一叹:“算了,三天后宫里有筵席,到时候让她也去,照顾着随风,但只有照顾!”

    倾城看了眼慕天放,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倾儿——”耳后是慕天放的唤声,她转过身去,满眼的疑惑。

    慕天放微微一笑:“没事,你休息吧!”

    倾城点点头,离开了。身后是昂然站里着的慕天放,凝望着屋外,满眼的哀伤。

    千里之外的北齐皇宫内,金碧辉煌的殿宇内,明铎一身五爪金龙的朝服在身,端坐在上,双眼凌厉的看着脚下跪着的一名老者。

    “右相深夜入宫,只为了这事?两个月前,你还反对孤用兵,今日倒怎么对军事殷勤了起来!”

    右相拱了拱手:“启禀吾皇,时机不同了,南顺即将大乱,我们只要将这条消息散布出去,镇守梅城的南顺将士一定士气受损,届时我们大举南下,攻下梅城,直取堰塞关,然后一马平川,南顺就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了!”

    明铎深深的看着殿下正绘声绘色描绘着未来蓝图的右相,他的手死死的抓住椅把,大力的都能看到泛白的指节。

    “够了——”明铎猛拍椅把而起,一步步近跪在地上的右相。

    而这名右相却丝毫没有惧怕,挺直了脊背迎着明铎凌厉的目光:“皇上,您是我大齐的君主,您身下是千千万万大齐的黎明百姓,近来风沙灾害连连,您的子民在受苦啊!南方土地肥沃,资源丰富,最适宜劳作!”

    “够了,我说够了——”

    “皇上啊,您是皇上,您身上肩负着治理国家的重任,万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连累……”

    明铎抬起脚,将老者踢在地上:“我叫你不要再说了,来人,把右相拉出去!”

    几名侍卫冲了进来,拉扯着地上的右相,而他却还是不死心的高呼:“明铎,你是皇上,大齐的皇上,为了一个女人,你放弃国家,放弃子民,你愧对列位先皇,你愧对——”

    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再也听不到,可是他的耳边还是不断的传入右相的斥责。闭上眼,他能听到自己喘息的声音,良久,耳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我这样做是不是错了?”

    很久,身后都没有声响。最后宁子谦说了一句:“其实,你心中已经有了决定,只是你不敢面对而已!”

    明铎看着天边悬挂的弯月,眸光一凝,艰难的咽下一口水,凄然一笑:“传令下去,三军做好准备,三日后攻打梅城!”

    “是!”

    随着宁子谦的离开,明铎颓然的靠在软榻上,好像他所有的精气都被抽干,窗子是向南开的,他遥望着窗外,良久,喃喃低语:“倾儿,对不起——”

作品相关 进宫

    …

    进宫

    清晨,太阳才刚刚从东边爬上来,整个将军府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倾城也在红樱的催促下沐浴、更衣、梳妆。待一切都修整整齐,牵着随风的手走了出去,大门口的队伍也已是蓄势待发。

    马车早早的等候在府外,慕天放也已是等在门外,看到倾城她们的到来,翻身跃上马背:“随风,到爹这来!”

    小随风在侍卫的帮助下,坐在了慕天放的马背上。倾城深深的看了一眼,眸光中全然是复杂,余光正好瞄到躲在人群中的沈青容。

    “小姐,该上车了,大家都等着呢!”落梅过来搀扶着倾城。

    倾城微微一笑,眸光闪耀着温柔的光辉,回来最大的幸事除了随风,怕就是落梅了,曾经的谊终于被拾回。

    倾城记得再遇落梅的那一天,天气很好,暖而不热,她牵着随风在府里随意的闲逛,正巧碰到端着茶盅的落梅。

    她本以为落梅会像以前一样,像是没有遇见过一样错开,却没想听到的是瓷器跌落破碎的声音,然后是落梅跌跌撞撞的来到身边,抚着自己带疤的脸颊,柔柔的问道:“疼吗?”

    有时候一句话,一个字,一个眼神就能把人潜藏的绪带动出来,倾城的泪不受控制的留下来,握着落梅抬起的手,哽咽的竟一个字都说不出,只摇摇头,示意不痛了。

    现在她已经不再抗拒悲伤了,也不会在伪装开心,她现在不再是孤独的一个人,有太后、敏儿,落梅,白衣,雨霜都关心着她,真心的对她好——

    马车一路驶来,气回肠的皇宫出现在眼前,倾城倚靠在车窗边,看着阳光下熠熠闪光的皇宫,它还是那么巍峨壮丽,磅礴大气,和初见的感受竟还是那么相同。

    宫门前,马车应生而止,依照以前的规矩,倾城知道要走过长长的甬道,换了辇通往后宫,可当她撩开车帘,想要下来时,却听到一旁的侍卫说道:“啊,原来是永乐公主,太后吩咐了您不用换辇,直接前往详宁宫即可。

    倾城略微的点了点头,这个侍卫她认识,是御前侍卫总管,统领着整个御林军。倾城有些小小的困惑,原先太后的诞辰也没见这么隆重,这——

    这种困惑也只在脑海里停留了一瞬,这次筵席不光是为了皇帝的诞辰,还有宫里日近添了位小皇子,是需要隆重一点。

    “娘——”坐在马背上的小随风对着倾城张开手臂,显然是想要回到倾城的身边。慕天放无奈的摇摇头,只得将随风交给倾城。

    马车里,倾城将随风揽到怀里,问道:“骑马好玩吗?”

    小随风嘟着嘴,摇摇头:“一点都不好玩,好累哦,我要和娘一起坐马车,再也不要骑马。”

    “那怎么行,我们随风是男子汉,以后骑马是常有的事,可不能怕累哦!”

    小随风抬起头看着倾城:“恩,等我长大了以后,一定要像爹爹一样,做一个大将军,不会让娘失望。”

    倾城的眸子一暗,揽着随风:“我不要你做大将军,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就好了。”

    小随风显然是不明白倾城的话意,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盯着倾城。倾城只是一笑:“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明白的!”

    说完,对着身旁的纸鸢说道:“让她也上马车上来吧!”

    “这?”落梅显然有些不乐意,但看着倾城坚定的眸子,也只得按照她说的去办,不久后,沈青容在落梅的引领下,进了马车。

    “姨姨,是那天的姨姨!”窝在倾城怀里的小随风指着沈青容说道。

    倾城微笑的点头:“随风喜欢这个姨姨吗?”

    小家伙点点头,倾城将他抱起:“去,随风挨着姨姨坐,姨姨也很喜欢随风!”

    “小姐——”一旁的红樱按捺不住,埋怨的叫出口,却被倾城用眼神勒止,随风也已坐在了沈青容的怀里。

    有些话是不需要说出口的,有些感也是不需要表达出的。倾城能从沈青容的眼神里看出、愧疚和自责。她常在想,如果时光流转,沈青容一定不会那么坐,毕竟那是一颗母亲的心。

    对于母亲而言,什么能比得过自己的孩子。其实,她不是不怨恨沈青容,她知道自己没有那么伟大,毕竟沈青容让她失去了太多。

    但这些都无关于爱,母爱,她已经受到了惩罚,亲子就在眼前,却不能相认,却不能关怀——

作品相关 突变

    …

    突变

    马车一路前行,到了详宁殿,倾城抱着随风跨进殿门,就听见莺莺笑语从殿内传来。进了殿试才发现早已是高朋满座,太后一身华丽的明黄朝服端坐在上,看到倾城的到来,正扬起手招唤她。

    “倾儿给太后请安,愿——”说着倾城就福下身子,却被大后一把拦住。

    “好了,好了,今天这没那么多规矩,来,听淑妃讲段子,刚刚讲的可笑煞人了。”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已至傍晚,皇宫的筵席也是在傍晚举行。

    庆贺生辰的宴席依旧设在“璇华殿”外月湖之上,凭水而立,殿外玲珑,碧檐金阑倒映流光,入夜灯影与水中倒影的点点星辉相交融,迷离摇曳,恍如琼苑谣台,一边饮酒欢会一边赏如画月色是何等的赏心乐事。

    茜纱宫灯沿殿阁回廊蜿蜒高挂,珠翠环绕的娇袅宫婢擎着千枝明烛,每阁五步,侍立左右,照得大殿明华如昼。龙涎沉香膏的香馥之气,飘渺萦绕,行过九曲回廊,熏得人履袜生香。

    一轮皓洁的圆月似如银盘,高高的悬挂在那黑蓝绒底般的夜空上,明月皎洁,泛着柔和的光辉,把月湖照得通明透亮,纤尘不染。

    满殿的人影幢幢,彩衣翻卷,飞舞如蝶,每个人都是一种表,漫溢的笑脸,聘婷的宫女们行走在云影飞纱之间,衣袂飘举,仿如人间仙姝。

    琉璃杯、琥珀盏、金玉盘满座的王孙亲贵,锦衣华章,兰麝幽香遍传远近,环佩之声入耳旖旎。众人上前与皇上、太后说着冠冕堂皇的祝语后,宴会开始,箜篌琴瑟,清逸奏起。舞姬翩然其舞,歌伎击节而唱,众人享受佳肴美酒,觥筹交错,无一不乐。倾城的眼前缤纷琼掠,化做流云明彩。

    忽然舞姬翩然退去,箜篌琴瑟戛然而止,就见皇后缓步走来,怀中是用皇室专用明黄锦缎包裹着的婴儿。

    所有的人都恭敬的凝望着,倾城却有些纳闷,不是说刚满月的小皇子是新进的妃嫔所添嘛?这会子怎么由陈皇后抱出?

    不过转念一想,她是皇后,所有的皇子都应该称之为母后,这样就不奇怪了!倾城甩甩头,想将思虑抛出,可心中隐隐的不安泛出,警示着她有什么事是正在发生的!

    可她却摸不着头绪!舞姬去而又复,丝竹之乐又起,大殿上又恢复了一派靡靡之色。

    皇宫被万盏灯火映得如天空般琉璃璀璨,可皇宫的上空,月色越发暗沉苍白,风吹影动,推的那满天的波诡云谲。

    忽然很多白影在天上掠过,和着众人的惊呼声翩然落在大殿正中。

    “白,白衣?”倾城怔怔的站起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殿中央站立的男子。

    白衣为什么——?是来接她的吗?不,不是,如果来接她,不用在这,也不用这么多人?那是为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在心口,她用不解的眸光看着白衣,希望能找到答案,可白衣却遥遥的望着高台,不曾看她。

    很多的侍卫鱼贯而出,长枪明戟对准了殿内的一群白衣人们,而这群人却是出奇的平静,众人面向外,手持长剑,将白衣和另一个蒙着面纱女子模样打扮的人围在中央。

    很明显,这是有备而来的突袭。慕天放将倾城拉过,护她和随风在身后,不知从何而来的宝剑也已握在身前。

    只见,殿中心的圆圈处开了一个缺口,和白衣一起的那名女子缓缓的走出,对着高台说道:“静妃,我们好久不见了,我等这一面,等了二十三年了!”

    和着话音,女子缓缓的摘除脸上的面纱,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像是携了满袖清辉,蕴了玉蕊芳香,遥挂在天上的那轮皓月,在瞬间失去了颜色,仿佛天地间的所有光彩只能由这女子的容颜洒出!

    “啊——”是惊心的喊叫声,来源于两个方向,一个是高台之上的太后,一个则是慕天放身后的倾城。

    倾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指着如月光般的女子,着:“芸,芸,芸娘?”

    天哪!倾城在心里惊呼,遂又将眼光放在白衣身上,为什么芸娘和白衣——

    芸娘冷冷的扫了一眼倾城,眸光中全然是淡漠,让倾城的心没来由一颤,这是芸娘吗?为什么这般——

    “静妃姐姐,哦不,应该是皇后姐姐,看来你还没有忘了我!”芸娘嘴角是嘲弄的笑,嘲弄着高台之上有些慌乱的人。

    太后面露慌张,双手紧紧的扣在一起:“你,你没死?”

    “不,我已经死了,我是来自地狱的厉鬼,带着二十三年被你害死的无数人,来向你索命来了!”

    周围一片森冷,芸娘的话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漫无边际的黑暗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太后的眼前出现了好多幻觉,许多狰狞的面孔交替变换着,龇牙咧嘴的叫嚣着,森冷的眸子全是恶毒怨恨。

    “啊——”太后尖叫。

作品相关 揭发

    …

    揭发

    “哈哈,看来你还记得他们!”芸娘慢慢的走上台阶:“那你知不知道你亲生的女儿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我第一次见她,她小小的、瘦瘦的、就那么一团,身上还带着被打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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