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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写完这一章,洛明天早上没时间上网,所以就先传了,话说,这一章好多字,快两章的量了!
可能明天会加更一章,可能哦!大概会在四点以后!
洛要去睡觉了,大家晚安!累哦!
作品相关 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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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
万仞水涯旁,白衣昂然独立,好半会才转过身来直视着玄色,说道:“倾儿,他们一直在找你!”
玄色愣愣的站在白衣身后,心本能的一窒,五年了,整整五年都没有人用那个名字来唤她,五年的时间久到她都快要忘记自己的曾经,久到她都快相信她一直都是快乐、简单、被宠爱的玄色。
她一直都知道他们在找她,可她相信白衣一定会保护好她,就像五年来对她的疼爱一样,可现在,这个就像哥哥一样的人却亲手打破了他给的保护——
玄色不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人,良久愤然的转身就要离开,在离开万仞水涯时却被白衣从身后紧紧的抱住。
“你先不要激动,让我把话说完好吗?”
倾城捂着耳朵摇头:“我不要听,我什么都不要听,你说的那些又不关我的事,什么郝倾城我根本就不认识!”
泪水磅礴,当伤口又被血淋淋撕开的时候,掩盖的痛楚要比之前来的更为疼痛!
白衣心疼的看着玄色:“我知道,我知道——”
玄色愤然的转身,吼道:“你知道?你知道为什么还要和我说这些!”
“我想这些事你应该知道!”白衣低着头好久才说道:“北齐和南顺要开仗了。”
平静下来的玄色,不相信的瞪大眼睛看着白衣。白衣转过身去,继续说道:“这五年来慕天放和明铎在不断的找你,尽管我用了方法不让你被找到,但我想有些事是必须要告诉你的。来,你坐下!”
玄色乖乖的坐在白衣身旁的石头上,听着白衣说着五年来发生的事:“自打你走后,慕天放动用了军队来找你都没能找到你,南顺的太后一生气就将他革职了,五年来他都只是一个逍遥的将军,直到前不久北齐压境才被复职前往梅城!”
玄色咬着唇,她知道太后待她很好,却没想到太后竟然为了她——
白衣望着怔忪的玄色一眼,继而说道:“四年前,北齐经历了一次惨痛的夺嫡事件,明铎最终获得胜利登上了帝位,他的确是一个很好的皇帝,四年来励精图治,北齐的国力也算是恢复到了从前。这一次他大举压境,听说是为了一个女人!”
玄色身躯一颤,明铎对她的心思她很清楚,为了一个女人?难道会是她吗?
白衣看着复杂神色的玄色点点头,印证她心里的想法,然后转身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身后的玄色大声的问着。
白衣没有回头,只是说道:“我要给你选择的机会!”
飘渺的声音就像棉白的云朵一样缭绕着山岗,玄色望着白衣离去的身影脊背一僵。白衣是那么了解她,如果事后她知道战争是因为自己而起,那么多的生命是因为自己而亡的时候,一定会后悔吧!所以他才给自己选择!
玄色苦苦一笑,其实她根本无法选择,战争她曾经参与过,那样惨痛的场面至今回想起来都是那么痛心疾首,所以——
好吧!她就做回郝倾城,只为了自己的心安,等到平息了战事,她就永永远远做回简单、快乐的玄色好了!
只是,她不知道,当她再次以郝倾城的身份出现的时候,有很多事是她无法做决定的。
有了决定的玄色站起身来对着山下大声的喊:“如果我去你会陪我吗?”
山下传来的是一阵阵的回音:“会!”
玄色微笑,有白衣在,她不用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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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有事,来不急码字,字数少了点,亲们就勉强看一下哦!
作品相关 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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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
梅城
玄色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坐在高高城楼的屋檐上,看着戒备森严的城镇,环顾着四周的建筑,她经历了五年的沧桑又一次的站在了这片土地上。少了份当时的向往,现在的她倒希翼永远不要再踏足这片土地,因为这里有太多的回忆,太多的伤痛。
城楼下是震天的喊叫声,那是北齐的士兵叫嚣着应战。她不明白白衣会有这样的安排,三天前他们已经抵达了梅城,只要去见明铎,劝他不要出兵不就可以了吗?
而白衣却拦着她,说是有更好的安排!现在的况已是迫在眉睫,而一旁的白衣却是一脸的淡定,永远的温温而雅,真不知道他会怎么安排!
玄色凑近,趴在白衣的耳朵旁问道:“现在怎么办!”
白衣却微微一笑:“等!”
玄色撇撇嘴,最后还是乖乖的等在城楼上,不久,北齐的阵列里一阵欢腾,让她都忍不住看了过去。
整齐的黑色队列里忽然一抹明亮的黄色出现其中,虽然五年未见,她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眼光均匀的洒在明铎的黑发,明晰的面庞,身上的衣襟上,他的身体在阳光下变得通透,好似蓝天中一朵飘渺的云。
这时身下的城楼上也起了变化,玄色小心的趴在房檐上向下俯瞰,城根下一列军队也鱼贯而出,为首的将领正是慕天放,他策马而行,依旧的摄人心魄。
玄色的心有微微的痛,赶忙起身坐好,不再看下去,回忆如潮的涌来,泪水也在眼眶中氤氲,她自己也无法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静,很静,偌大的城郊外静的连细小的风声都听的仔细,两军对垒,却没了吵骂而是屏息静气的凝望。
就在这时,白衣递上了一把九弦琴,玄色迷茫的看着他,而他只是淡淡的一句:“大气点!”
“啊?”玄色不明白白衣的举动,但还是乖乖的在琴上撩拨,一时间琴声铮铮,高亢中仿佛有种无法抑制的豪放一瞬间释放出来,显得酣畅淋漓,仿佛文人侠士对酒当歌,月下狂舞,反复的沉重低音或长音,营造出一种混沌的态,泻发内心积郁的不平之气。接近尾声,一连串的同音反复,音乐流动成狂,如同满腔怒火泄尽,音乐仿佛酒醉佯狂,内心疾恶如仇,却无法舒展排解。
这一首曲子弹完,颇为大气,白衣给了一个赞赏的眼神后,瞄了瞄城下,示意她下去。玄色耸耸肩,在城下黑压压的人群凝视下站起身来,一个飞身漂亮的弧线落在了两军之间的空地上,黑亮的大和她面颊上的纱在飞动时随着风在空中飞舞。
抱琴落下时,秀气的面上神态亦然,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高贵气派,玄色长出了一口气,撩了撩被风吹乱的发丝,抬起头来微微一笑,虽然看不清她面纱下的笑意,但弯下来的眼睛有如江南杏花开时簌簌下的一场雨,温柔而清新,却无际可寻,映着湛蓝的天空,愈发显得出尘脱俗,秀丽不可方物。
两军中为首的慕天放和明铎皆是身心一颤,飞落下来的女子虽然面纱遮面,但他们还是一眼就能辨认出她的身份,他们彼此都敛了心中的激动,静看中间女子的举动。
玄色叹了口气,撩了撩耳旁的面纱,棉纱在众人的倒吸声中幽幽飘落,右脸倾城,左脸却——
玄色背对着慕天放,看不到他的神色,而明铎眸子里的心疼和愤怒她却全看在眼里,而她只是微微一笑,跟随着带有神医名号的雨霜从医五年,脸上的伤疤她自己早就可以除去,可她却固执的将它留在脸上。
美貌于一个女人来说太过重要,而对她来说却是微乎其微。玄色抱着琴缓缓的走向明铎,待到他身边时,明铎坐在马上弯腰向她伸出了手,玄色却静静的立在那,良久才开口:“如果这场战争是因为我,可不可以停止!”
明铎显然一怔,抬起身子不相信的看着玄色,但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掉转马头向北走去。
玄色只觉的心痛在一点点的扩大,在她没有伸出手握住明铎的时候开始,因为她从明铎的眸子里看到深刻的哀伤。
望着明铎渐去的背影,泪萦绕在眼眶,她在心里无数遍的重复:对不起,对不起明铎。她不能随他去,尽管她知道他会给她最好的照顾,可一座小小的将军府她都备受伤害,更何况是一座偌大的皇城。
于她,仙灵山那座*之地,才是她所向往的。
有一只温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回头看去,是白衣在微笑的望着自己,玄色也微微一笑,她不是孤独的,在北齐她有明铎默默付出,在仙灵山她有白衣倾心守护!
够了,足够了!现在,她只想做回玄色,可以开心、简单的过着剩下的日子就好。
慕天放眸光深深的看着玄色的背影,看着和她举止亲昵的白衣男子,心口像有巨浪涌来,直直的拍向他。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曾经得到过倾城,也只有他得到过却不珍惜,有很多人却无法得到——
得到的不知珍惜,得不到的却无法求取,人生在世,何等奈何,唯有一叹!
“倾儿——”司徒剑的唤声让玄色本能扭过头去寻找,却对上慕天放有些沉的眸子。
玄色当下收起笑容扭回头来,拉了拉白衣的袍袖:“我想要回家!”
白衣瞥了一眼慕天放,点了点头,拉着玄色迈动了步伐,而慕天放却怔忪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
一旁的司徒摇着他轻唤道:“放!”
慕天放这才从自己的思绪里走出,急急的对着玄色说道:“清明了,该回去看看纸鸢了吧!”
纸鸢?玄色的身子一僵,止住了脚步,心口的位置好像有什么在糜烂,好痛好痛!泪水也大滴大滴的落下来。
白衣转过身为她擦掉泪水,说道:“去吧!”
“你会陪我吗?”
白衣沉默,好久好久才说道:“三个月,三个月后我去接你!”
这一章写的好没感觉哦!~哎!
作品相关 阿大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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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重逢
从梅城到洛阳这一路行来,虽然一路上美景都尽收眼底,可倾城还是觉得度日如年。也不知道慕天放是怎么想的,一行十多人提前出发,一路上悠闲的游山玩水,哪有一点想要迫切回到洛阳的感觉。
过分的是明明一个大男人,不骑马偏偏要和她挤在一个马车里,更过分的是明明知道不爱搭理他,还要对她死缠烂打,搅的她没有一天舒服的。
可是她却拿他没办法,好在到了洛阳的郊外了,她备受煎熬的日子已经到头了。
晃动的马车里,倾城靠在窗边像外探去,冷不防的冒了句:“我想先去看纸鸢!”
一路行来倾城很少开口,都是慕天放不厌其烦的说着趣事打消尴尬的气氛,这时候倾城冷不丁的冒出去话,着实惊到了他。
好半会,慕天放才柔柔的说道:“你看天色也不早了,还是先回府里,明日我再领你去看纸鸢可好!”
倾城沉默的闭上眼,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身子也是僵硬的挺直着,慕天放能看的出她在生气。
叹了一口气,讨好的说道:“阿大住的地方离这里也不远,我们先去住一晚也可!”
就这样,慕天放打发了一路跟来的人,只留了一匹骏马,倾城不悦的看着旁边的一马一人,鼻腔里哼出的全是不满的气息。
慕天放却好像没有察觉一样,径直的翻身上马,弯下腰对倾城伸出了手,可好半会倾城还是一脸不快的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和他同乘一骑的打算。
慕天放开口说道:“我们要快点,否则日落之前就赶不到地方了,我倒是很愿意和你漫步在星空之下。”
倾城没有说话,只恨恨的咬咬牙,这摆明了是威胁她,可她却还要接受他的威胁,想想就火大,恼怒的拉住慕天放的手,却出乎慕天放意料的坐在了他的身后。
她可不想靠在他前,她会恨死那暧昧的举动的。
慕天放失落的耸耸肩,他和倾城的关系也在逐渐干煸不是吗?起码她对自己没有最初开始时的排斥。不管她对自己怎么样,只要能留在她身旁,每天都能看到她就好。
慕天放扬了扬马鞭,对身后的倾城说道:“小心哦,‘闪电’的速度很快,不要被甩下去了哦!”
就在慕天放话音刚落下的时候,身下黑色的马儿好像感知到了主人的意愿扬起前蹄,风驰电掣般的划开一层层的空气。
坐在慕天放身后的倾城本能的前倾去揽慕天放的腰肢,而慕天放却一脸笑意的看着腰腹处多出一双紧叠在一起的小手。
倾城也感觉到了尴尬,两只交叠在一起的手松开想要收回,没想到身下的马儿却猛然一加速,她又不由自主的将手紧紧的交叠放在慕天放的腰上。周而复始的几回,倾城算是彻底的投降了。
该死的慕天放,一定是你搞的鬼!倾城很恨的在心里念道。
慕天放却是一脸得逞的笑意挥舞着马鞭,御风踏云之间路旁的小花散发出的香气夹杂着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好不醉人。
很快,两盏茶的时间他们便到了一处犹如世外桃源的地方。周围是农家的田地,正赶上播种的季节,小麦苗发出一点点小嫩芽长在地里,甚是可爱。
不远处有座不是很高的山,山前有一座不是很大的茅草屋,屋的两边还种了挑花,分嫰分嫰的应着风在空中旋转飞舞。
茅屋前的田地里还有一架汲水用的木质水车,此时亦自缓慢的转着,激起隆隆的水声久不散曲。枝上偶见三三两两的鸟儿,舌鸣婉转,追逐着飞向远方,鸟叫声音袅袅,不绝如缕,仿佛时间抽离了身体,身心不自意的飘然起来。
倾城在慕天放的带领下一步一步的接近茅草屋,近了才看清茅屋前有一名穿着很朴实的男子,此时正挥舞着斧头,奋力的去劈砍一旁的木头。
倾城一眼就认出了男子,惊喜的挥手叫喊:“阿大,阿大!”
阿大收住顺势劈下的身形,拎着斧子探了过来,就见一个一身青衣的女子正雀跃的跑过来。
待跑到他的身前,他不可置信的唤了声:“小姐,真的是你吗?”
倾城点点头,眼眶里还残留了些湿润,啪着阿大的肩膀小嘻嘻的说道:“阿大好久不见,健壮了不少哦!”
被倾城的一顿调侃,阿大尴尬的挠挠头,两个人欢快的笑声响遍整个田园的上空。
笑过之后,阿大瞥到不远处桃树下站着的慕天放,然后用不解的眼神看着倾城,好像在问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
倾城收到他的眼神,回望了眼慕天放,他没有跟过来,看来阿大是还没有原谅他!倾城忽然有一种哀伤,众叛亲离的滋味应该不好受吧!
摇摇头甩掉这些不该有的绪,他才不值得她同呢,拉着阿大的手臂就向茅屋走去,边走边说:“事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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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的章节,明天早上洛不能上网,所以先发出来,大概,可能,不是很确定的明天下午还有一更!
作品相关 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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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
“哦,原来是这样!那这五年来你一直住在仙灵山啊!”阿大问道。
倾城点着头,从刚刚茅草屋她就注意到,这里虽然很简单,只有两间房间,但收拾的却颇为干净,客厅里虽然只有一张小桌,零零散散的几张小凳,但去颇为朴实,如果纸鸢在,一定也会喜欢这里吧!
想到纸鸢,倾城的心就跟着抽动,最后问道:“阿大,纸鸢在哪里?我想看看她!”
一句话问完,倾城看到阿大眼中的哀伤,的确,纸鸢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痛!
阿大沉默了一会才说道:“就在屋后的山坡上,我领你去吧!”
倾城点着头,跟着纸鸢出了茅屋。屋外,慕天放椅着桃树站立着,看着阿大和倾城向着屋后走去,踌躇着想要跟过去,但最终也没有跟去。
山坡上,倾城看到了一座孤零零的坟墓,墓修的很完善,旁边还有几株青松耸立着,墓被清扫的很干净,墓前还摆放着几朵鲜花。
倾城感激的看了眼阿大,这些年她不在,多亏了阿大——
阿大却是释然一笑,说道:“小姐,你在这陪陪纸鸢,我先回去收拾些饭菜!”
日头已经渐渐的落下,夕阳也已染透了半天的彩霞,倾城走到墓碑前坐下,双手抚摩着墓碑上的字迹“爱妻纸鸢之墓”。
随着手指触摸的感觉,倾城只觉得身子越来越无力……,涣散的视线,看着彩霞漫布的天空,两行清泪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掉落。
“纸鸢,你知道吗?我好想你!”
“这些年,有阿大陪着你,你一定过的很好吧,很幸福吧!”“嗯,这样就好了啊!”
“这么多年没来看你,你生我气了吗?”“我就知道纸鸢最好了,怎么会生我的气呢!”
“纸鸢啊,我好想听你说说话,你再说句话给我听吧!”
“……”
有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带动着树梢上的叶子沙沙的作响,这一刻这声音听在倾城的耳朵里竟是那么的美妙。
倾城带着笑,努力的吸了吸鼻子,抱住墓碑,欢喜的说着:“纸鸢,你在对吧!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对吧!”
很久很久过后,倾城托着腮对着墓碑,“……,之前哦,我被雨霜修理的很惨的,可是后来……,白衣真的很好,可是你都没有见过他哦……”
又过了很久,久到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倾城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五年来发生在仙灵山上的趣事给纸鸢听,讲到开心的地方她会放声大笑,连肚子都会笑痛——
就像她现在这样,只是为什么明明是在开怀大笑的她,眼角却激出了泪花,是因为太开心吗?可那些事并没有好笑到这个地步。
很久过后,大笑变成了大哭,她终于压抑不住积蓄在内心中的痛苦,心口强烈的疼痛让她摔在地上,*擦在地上,手火辣辣地痛着,她想要爬起来,却全身无力。
手上的血丝在向外冒,这些皮外伤,比不上心里来的伤痛,为什么痛不能再重一些,这样就可以将她心里的痛减弱一些。
“啊——”倾城大声的喊叫,许多鸟儿被她这一惊从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