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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阳躺在床上,凌晨一点都没有睡着,乔阳觉得脑子里一塌糊涂,心惶惶的,不是司徒清薇就是林蕙然的影子。最后,他决定打电话去骚扰孙庆哲。这时已经是半夜一点,孙庆哲在睡梦当中,孙庆哲是单身,单身在这个日子里就是应该睡觉的,只有睡觉的权利,而且没有陪女朋友数星星、逛街的义务。在这一刻,孙庆哲是很庆幸的,他看到那群被情人节折腾得死去活来、捉襟见肘的难兄难弟,就忍不住偷偷乐。
孙庆哲被电话吵醒,他本来赖在床上,想不去接电话,可是电话铃声持久不断,宿舍的兄弟陪女朋友通宵去了,只有自己一个人。
“喂?”
“孙庆哲,我是乔阳,心情不好,想找人聊天。”
孙庆哲痛苦地说:“七少,现在几点了啊?明天再聊可以吗?我正在做梦呢,梦到我中了彩票,还没有看清是几等奖呢。”
“聊完了,我给你五百。”
“五百?你说你说。”孙庆哲一听到钱,立刻有了精神,喜笑颜开。
乔阳有一搭没一搭地随便跟孙庆哲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最后,犹豫了一下才说:“如果对一个人做了不好的事情,该怎么弥补呢?”
孙庆哲不假思索斩钉截铁地回答:“用钱摆平。”说完还想,乔阳今天怎么傻乎乎的,这不是他的一贯处事原则,而且方便简单实用性强吗?
乔阳有些苦恼地说:“如果她不喜欢钱呢?”
“不喜欢钱?谁啊?外星人吗?不喜欢给我。”
乔阳再次强调:“她真的不喜欢钱。”
或许是乔阳郑重其事的语气感染了孙庆哲,他也庄重起来。
“那个,是男的还是女的?”
乔阳怔了一下:“还要分性别吗?”
“当然了,”孙庆哲用力挥了一下手,但是电话那边的乔阳看不见,他一向觉得乔阳在为人处事方面不够节俭,跟人交往,钱字当头,可以用钱解决的问题,绝对不会动脑用其他方法来解决,到现在为止,他尚未碰到无法用钱解决的问题,所以他的为人处事很成功,称得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想,有谁跟钱过不去呢。但是他现在碰上不搭理他钱的人了,乔阳黔驴技穷了,来请教他,所以他相当有成就感。
“如果是男的,那就喝酒,喝成兄弟了,就不计较了。如果是女的—”他停顿了一下。
“如果是女的,怎么样?”乔阳着急地问。
孙庆哲嘿嘿一笑:“是女的啊?漂亮吗?”
乔阳反应过来,上了孙庆哲的当,没好气地说:“到底怎么样?”
孙庆哲继续问:“怎么认识的?嘻嘻,能让七少半夜三更睡不着,打电话找人聊天的—”
乔阳发狠道:“五百元不给你了啊。”
孙庆哲着急了:“不要啊。要诚心向她道歉,看她喜欢什么,需要什么,投其所好,持之以恒,肯定可以动心。”
“那怎么算是诚心?”乔阳说道:“你干脆告诉我,先干什么再干什么得了,我再给你五百元。”
“唉,我连她是什么样子的人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怎么做,还是你自己努力吧。”
虽然孙庆哲是他最好的朋友,他还是没有告诉他,那天晚上救他的人就是林蕙然。孙庆哲睡意袭来,说了一句:“对待这样的女孩子,不需要太多钱,诚心最重要,记住了啊。我要睡了,我要睡了,睁不开眼睛了。不要忘了给我钱啊。”
诚心,诚心,怎么才算诚心呢?对他来说,这是一个问题,在他的世界里,他的爸爸妈妈哥哥姐姐都喜欢用钱来对他,对他们来说,给的钱越多,就表示诚心越多。他也习惯用这种方式来对待身边的人,他喜欢的女孩子,就花钱买东西来哄她们,而且这似乎很实用啊,为什么到了林蕙然这里就行不通了呢?难道花钱不是诚心吗?他迷迷糊糊带着这个疑问睡着了。
孙庆哲两天后收到了乔阳的银行转账,五百元,可以买三分之一个手机了,他思忖了一下,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啊,像司徒清薇吗?
10、先锋菜市场
乔阳左顾右盼,没有看到林蕙然,虽然知道林蕙然迟早会过来的,但是心里还是很急躁。他对着镜子整了整衣服,整了整发型,今天,他特意去做的头发。刚收拾好,林蕙然过来了,穿着白色的道服,清秀飘逸。
“林蕙然!!”他大喊一声,异常热情地迎了上去:“这么巧啊,你在这里当教练。”
大家的目光立刻将他们两个人聚焦,乔阳的出现给林蕙然结结实实的一个惊讶,她不自由自主地说:“是啊,真巧。”
看着乔阳灿烂的笑容,她忽然心里有些慌。她后退一步,转身,拍拍手示意课程开始,学员们立刻安静下来。
“今天我们照例先进行一些基本功的练习,然后继续学习侧踢。”
林蕙然带领学员开始练习压腿、踢沙袋。
乔阳踮起脚尖,在队列中轻轻晃动,林蕙然目光扫向这边,话语停滞了一下,接着目光转向别处,乔阳知道林蕙然注意到自己了,暗自得意。乔阳一直关注着林蕙然的一举一动,但是林蕙然却再也没有看向他。在整个练习过程中,乔阳没有一刻是老老实实练习的,总要搞出一些小动作来,林蕙然也只是看他,并不走过来多说一句话,乔阳有些失落。
课程结束了,乔阳追上去。
“真没有想到,你在这里当教练。”
“是啊,真的很巧,你怎么会来这里啊。”
“啊,是啊,我想学学跆拳道,可以保护自己啊,真没有想到我们这么有缘。你要去哪里?”“我要回学校。”
“现在才九点,不如我请你喝咖啡,然后送你回去。”
“不用了,谢谢。”
“那个,上次的事情很抱歉,那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想赔礼道歉,你就给个机会吧。”
“不用这么客气,我都忘记了。”林蕙然淡淡地说。
乔阳有些尴尬:“林蕙然,我是真心诚意邀请你的。”
林蕙然抿抿嘴:“我知道,不过,我也是真心诚意拒绝你的。”
乔阳知道林蕙然对他的冷淡是因为那天的事情,张张口,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让林蕙然对他的误会冰消雪融,毕竟那都是他自己做的荒唐事,只是眼巴巴看着林蕙然越走越远,他郁郁地回到了家,百般无聊,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来。
林蕙然坐在教室里,有些心不在焉地翻着书,脑子里却晃动着乔阳的影子,她有些烦恼,怎么又遇到他了呢,上次的事情,她是介怀的,自己救的人怎么会是这样的人,把感情当做游戏,典型的花花公子?她有些失望。其实,无论是个怎么样的人,在那种情形下,都是要救的,没有其他选择,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她本不应该期待乔阳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应该欣喜于或者失望于他现实中是什么样的人,无论他是什么样的人,她都不应该觉得诧异,他的品行与她的拯救无关,这是两个独立的无关的事实,她是明白的,可是,她分明有些失 望。
开着车到处乱逛,看到一家魔术用品店。商店里没有什么人,店员看到乔阳进来了,非常热情,乔阳拿起什么,店员就介绍个不停。乔阳拿起一个粉色精致的小方盒,盒面是丝绸面的,绣着花朵的图案,镶着蕾丝花边。
女孩子的玩意。
他正要放下,店员说:“这是一个壁虎,一打开,它就跳了出来。”
“什么?”乔阳又问了一遍?
“壁虎啊。”店员看他有兴趣,拿过盒子,打开,一只灰乎乎的东西弹了出来。
店员把它递给乔阳,“看起来,摸起来都很想真的,一般都会被吓一跳。”
乔阳拿在手中,他没有仔细看过壁虎什么样子,只是在电视中或者图片中看过,看起来的确很像,摸起来,有些凉,有些黏,感觉很不舒服。
“这个东西,吓人最合适了。”
“是吗?”乔阳想了想,脑海中一个小小的恶魔捂住嘴在笑,他买了下来。
当听到甘莹莹的尖叫声的时候,乔阳心满意足,感到压抑在心头中的郁气烟消云散。
他对自己说,诚心,乔阳,诚心。
每当去道馆,看到林蕙然,他都会大声并且热情地打招呼,让所有的人都可以听到,林蕙然不能假装看不到听不到,因为他会一直喊到你听见为止。每当林蕙然演示完一遍,让大家自己练习的时候,乔阳就会发扬勤奋刻苦好学不倦的精神,让林蕙然单独再辅导自己一遍。一开始她以为乔阳真的不明白,几次之后,林蕙然知道了乔阳的小心思,有时候假装看不到他,可是他孜孜不倦地一遍又一遍报告,无论是一个多么简单的动作,明明知道乔阳没事找事,却不能不理他,好在乔阳也是见好就收,只是问一遍,并不多问,毕竟他也知道这是一份工作。立峰跆拳道馆初级班一周只上两节课,一三五的课程是一样的,二四六的课程是一样的,以方便大家自由安排时间,可是乔阳无论一三五还是二四六,天天课程都不落,所有学员都感慨,他的学费交得很值啊,如果大家都像他那样子,估计先锋道馆就要倒闭了。
大家很快都知道了乔阳学习跆拳道的目的不是为了强身健体,原来是来追女生的,每当乔阳举手要求再演示一遍的时候,学员们都会发出嘻嘻哈哈的笑声,也不认真练习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私语,眼睛都向乔阳那边瞟。本来林蕙然不苟言笑,让学员们以为是个严肃的教练,上课的时候也很认真,可是自从乔阳来了之后,教学秩序大大变坏,搞得课堂跟菜市场一样。每当林蕙然板起面孔让大家认真练习的时候,学员们都很痛快地答应,脸上却是暧昧揶揄的笑容,林蕙然明明知道学员们想什么,却无从解释,只好尴尬并且别扭地站在那里。
乔阳还经常一脸无辜地说:“林教练,真不好意思,我就是特别笨。”看到林蕙然涨红了脸紧抿嘴唇的样子,他就有满足感。 。 想看书来
11、先锋菜市场(二)
乔阳很快又干了一件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那天林蕙然一进道馆,就愣住了。原来整个道馆,只有乔阳一个人在那里热身。
“人呢?”林蕙然下意识问了这么一句。
乔阳很认真地汇报:“安桐去听音乐会了,李清跟朋友逛街……”
乔阳边汇报边看林蕙然的脸色,林蕙然知道这是乔阳搞出来的,无可奈何。还没有等乔阳汇报完众学员的行踪,林蕙然打断他的话。
“我们开始上课吧。”
“就我自己?”
“是的,哪怕一个学员也要上课,这是我的工作。”
“就我一个人,也很没意思,我改天再来也一样,不过我们今天去喝咖啡吧。”
“不行,如果让经理知道,我会被炒鱿鱼的。”林蕙然没好气地说。
“我不说,你不说,他不会知道的。”
“不行。”毫无商量余地。
“那好吧。”在哪里无所谓,跟你在一起就好,乔阳这样想。
林蕙然看着乔阳喜笑颜开,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想怎么教训一下他呢,乔阳有事没事都找自己,搞得谣言四起,今天公然把所有人支走了,学员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海面风平浪静,乔阳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暴风雨即将到来。
“今天还是先练习基本功。”
乔阳点点头,其实林蕙然刚才说的什么,他根本没有往心里想,只是想,跟林蕙然单独呆一个晚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上完课,两个人再去做些什么,今天晚上要抓住机会,让她对自己的态度改变。
乔阳心不在焉地练习着基本功,边练习边看林蕙然,还跟林蕙然搭讪:“今天能不能练习时间短一些啊,其实,这些我周一周二周三周四都已经练习过了,我们去看电影吧。”
林蕙然板着脸:“认真练习。”乔阳收敛了一些,过了一会儿,旧态复发,又开始说:“我知道一家糕点屋 的甜点特别好吃,有一种泡芙是绿茶味道的—”
林蕙然打断他:“你是不是不想练习这些了。”
乔阳以为林蕙然要跟他去吃甜点,雀跃起来:“是啊,我们出去玩吧。”
林蕙然看着他,看他欢天喜地的样子,恨得牙痒:“那些你不都会了吗?我教你侧踢吧。”
乔阳顿时蔫了:“哦。”接着他又说:“还不如等到下次,大家都在的时候再教吧,你单独教我,还是要再教他们一次,多费劲啊。”
“你不是都会了吗?不想再练习这些了吗?”
那我也不想学新的啊,我是想跟你出去玩,乔阳想。
“侧踢的动作要领是,右脚蹬地,以髋关节为轴屈膝提起,双手握拳于体侧—认真听啊。”
乔阳回过神来:“哦。”
“我演示一下。”
乔阳照着葫芦画瓢,眼睛只是盯着林蕙然,林蕙然看向乔阳,他正专注地看着自己,有些心慌意乱,有些羞恼,她也知道平常乔阳也是盯着自己看,不过毕竟平常人多。
“我们先练习一下,单腿站立,膝关节夹紧。”
乔阳左腿站立,右腿提膝。
林蕙然悄悄走近乔阳,抬脚在乔阳膝窝处轻轻一踢,乔阳一个站立不稳,扑倒在地。
林蕙然一本正经地说:“站立的时候要用力,用力。”
乔阳这样姿态不雅地摔倒,觉得脸上灰突突的,忍着痛马上爬了起来。
“刚开始都是这样子的,练久了,就好了。”
乔阳这次把力气用在左腿上,把腿绷直,林蕙然这次也加大了力气,用力一踢,乔阳再次扑到在地,虽然早有准备,用手扶地,但是力量过大,扭伤了手腕。
乔阳翻身坐在地上,用手握住手腕,他开始知道林蕙然是作弄他,脸上现出恼怒,他从小到大,大家护着他,捧着他,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他。
林蕙然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火了,心下内疚,连忙问道:“伤到手了?”林蕙然心惊,被乔阳投诉,会不会丢掉这份工作?
乔阳黑着脸,坐在地上,不说话,看着林蕙然低声软语,惶惶的样子,他的气就立刻跑到九霄云外去了,不过还是故意绷着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觉得气氛造得差不多了,他伸出手:“扭伤了。”
林蕙然看他的手腕红肿,不吭声,拿来湿毛巾裹住乔阳的手腕,然后放了一块冰块在上面。林蕙然的头发扫到了乔阳的脸,有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乔阳的心微微一动,就像冬天的雪花落在地上,轻轻的,轻轻的。
林蕙然拿过一盒跌打药丸对乔阳说:“药丸碾碎,和酒,涂在手腕上,连续涂三天,就差不多了。”
乔阳看着林蕙然出神了,没有听到林蕙然的话。林蕙然抬头看他,乔阳就那样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她的脸有些发烫,把药丸和酒递给乔阳。
乔阳这才反应过来:“我不管,你弄伤的,你负责。”
过了一会,林蕙然轻轻吐出一口气:“好吧。”乔阳开心得差点要振臂高呼,他本来就是一个心无城府、喜形于色的人,听林蕙然答应了,知道林蕙然这三天之内一定不会不理自己,顿时觉得手腕伤得很值得。
原来暴风雨之后就是彩虹啊,早知道,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呢。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冰块:“冷敷是不是好得快一些?”
林蕙然说:“是的,24小时内冷敷,24小时后涂药。”
“那好吧,我们就去吃冰激淋。”
“啊?”
“里外都冷,可能好得更快一些。”
林蕙然知道他是故意找理由跟自已一起,本想拒绝,可是乔阳好像知道她要说些什么,要挟道:“你也不想他们都知道你弄伤了我的手腕吧。”
林蕙然怕乔阳到处宣扬,点了点头。乔阳于是快活得像只猴子,蹦蹦跳跳去换衣服去了。
林蕙然坐在更衣室的长凳上,有些心慌意乱,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好快,可以吗?我可以吗?
“开车没有关系吗?”
乔阳一溜嘴:“当然—”
还未说完,就意识到不对,后面的话改成:“虽然很痛,但是我能忍住。”说完还皱了皱眉头,表示自己极力忍受着巨浪般袭来的疼痛。乔阳熟门熟路,带着林蕙然去了田园甜点屋,点了两份甜点两份冰激凌,林蕙然低头,默默无语地吃着冰激淋,乔阳微笑地看着面前这个沉默寡言的女孩子,后者一直低着头,拿勺子一点一点铲着冰激淋。林蕙然偶然抬起头来,发现乔阳盯着自己看,眼睛明亮眼神专注,连忙再次低下头去。
乔阳故意叫她的名字:“林蕙然。”
良久,听不到下面的话,林蕙然抬起头来,有些疑惑:“怎么了?”
乔阳向她微笑:“噢,忘记了。”
低头吃了一大口冰激淋。
两人几乎是沉默地吃完了冰激淋,乔阳提出送她回去,林蕙然下意识地想拒绝,乔阳有意无意地抬了抬手腕,林蕙然只好答应了。
尽管乔阳开得很慢,学校还是很快就到了。
“咦,关门了。”
12、先锋菜市场(三)
虽然有些惊讶,不过乔阳却有一点点喜悦,是不是可以跟她多待一会儿,或者是一整晚,不过这种喜悦很快就消逝了。
“我们学校平常封校,只有周末才不。”
“那怎么办啊?”
“顺着那边的小路走,有后门。”
车驶到学校后面,林蕙然让他停了车,乔阳四处张望:“后门在哪里?”
“在那里啊。”林蕙然指了指墙,看乔阳还是不得其所。
看着乔阳东张西望的样子,林蕙然嘴角一弯,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说出了答案:“我爬墙进去。”
乔阳大吃一惊:“那么高啊。”
林蕙然笑笑下了车,从背包拿出一个三角钩,一甩,扒住墙,林蕙然拽着绳子,三下两下,就爬了上去,乔阳还没有看清楚整个过程,人已经坐在了墙头上。乔阳看得目瞪口呆。
“我走了啊。”林蕙然向他摆摆手,收起三角钩,然后跳了下去。
“喂,林蕙然。”乔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