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国士-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榉常羰怯懈鋈ち蕉蹋坏悄慊畈怀闪耍土乙采俨涣寺榉场D忝靼茁穑康绞焙颍闳袈依矗坏悄悖土闶窒抡馊喝硕几揖砥谈枪龅啊!�

    费洪连连点头:“东家,小人明白。你菩萨心肠收留了我们一众弟兄,若非是你,我等只怕早就饿死了。放心好了,等下那胭脂虎韶公子过来寻我晦气,费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是了。”

    “费头儿……”

    “费大哥!”

    众人都是一阵惊叫。

    费洪看了众人一眼,苦笑着一拱手:“各位兄弟,这不过是我费洪自家惹下的麻烦,同你们也没有任何关系。等下若是有事,若你们还认我是你们大哥,认我是你们曾经的官长,就别插手。”

    “头儿。”

    “大哥!”

    众人还要再闹,费洪突然一挺身子,目光中有精光一闪,身上顿时显出一种强悍的气势来:“否则,咱们日后连兄弟都没得做,可听明白了!”

    “是,咱们明白了。”众人都郁郁地低下头去。

    管老板满意地微微颔首:“你识相就好,就这么办。”说完话,“咻”一声就蹿回商号里,自寻地方躲藏。

    孙元刚才已经听得明白,费洪这群人本是山西边军,随大军在河南同高迎祥、张献忠作战。部队吃了败仗,这二十来人就逃到了凤阳,给管老板打工。想必是管老板图这群人的脚力钱便宜,这才雇佣了他们,拿费洪一行人当黑工使。

    然后费洪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得罪了那胭脂虎叫啥韶公子的,人家要带大对人马过来寻他晦气。

    而且,听管老板说,这韶公子颇有来历,搞不好还是凤阳哪家贵胄的子弟,是个惹不起的祸害。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间,从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又有人喊:“来了,来了!”

    孙元定睛看过去,却看到一个身着锦泡的十五六岁少年,手中提着一跟枣木棍气势汹汹地冲过来:“费洪何在,快出来同本公子答话!”一边说话,一边还挥舞着手中的棍子去打身边的山西军汉子。

    说起来,这小子倒也是生得英俊,手长臂长,倒有点后世阳光型男的味道。只可惜年纪尚小,身子还没有长开,显得有些瘦弱。

    那群军汉本就是在沙场舔过血的,战斗经验应该十分丰富,要想放倒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只可惜刚才费洪已经有言在先,大家只好纷纷躲避。

    一时间,管家码头上乱成一团。

    可怜那韶公子不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青年,又动了真气,每一棍使出去,都用尽全身力气,追逐众军汉半天下来,竟累得将棍子撑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白气。

    孙元看得心中好笑,忍不住“嘿”地笑出声来,心道:胭脂虎,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起了这么娘里娘气的绰号。既然是贵人子弟,怎么出门连个护卫也不带,就敢同这么多人打架。勇气可嘉,却是傻得一逼!

    听到孙元的笑声,韶公子恶狠狠地转过头来,盯着孙元:“你笑什么,你他娘再笑一声?”

    对于这么一个毛孩子,孙元自是不惧,自然就顺手提起那些军汉落到地上的一根扁担横在胸前,他自信能够在几招之内将这小毛孩子刺翻在地。

    就在这个时候,费洪突然冲过来,栏在孙元和韶公子之间,连连拱手:“韶公子,是我的不对,你有火就冲我来吧,要打要罚今日且由得你。只是,这位相公是东家的客人,请你看在小人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面子,你他娘有什么面子,一个贼逃军!”韶公子大怒,一棍桶过去,正好捅在费洪的小腹上:“本少爷看上你家姑娘,那是抬举你。将来,你闺女跟了本少爷,那是要吃香喝辣享福的。被给脸不要脸,惹恼了本少爷……”

    “好不要脸!”众军汉又是一阵大骂,不过,被费洪横了一眼,众人都屈辱地闭上了嘴巴。

    孙元这才明白这胭脂虎和费洪过节的由来,心道:原来是强抢民女,好老套的剧情啊!想不到,今日竟然被我给碰上了。

    韶公子这一棍本是偷袭,费洪一时不防中了这一记,疼得捂住了肚子,额头沁出一丝汗水来,但面上却还是带着苦楚的神情:“韶公子看上我家小女,那是她的福分。可你是什么身份,将来有的是名们望族的千金要排着队嫁到你府上去。又何必为难我家闺女?门不当户不对,如此,岂反让场面上的人笑话公子?”

42。第42章 重伤

    “笑话,不笑话啊!”韶公子一脸惫懒,道:“什么门当户对,什么名门望族,都是狗屁。说起我韶伟,他娘的就是个泼皮出身。对了,我那死鬼老爹以前也是个秀才,可惜啊,可惜我一天书都没读过,自然没什么身份。咱就是一个流民,娶一军汉的女儿做正妻也平常啊!还有啊,我就是中意你家女子,想和她白头偕老又怎么着了?费洪,你今日得给本少爷一个准信,将不将女儿嫁给我?”

    孙元倒是听得糊涂了,以刚才的情形看来,这个叫什么韶伟的人在凤阳城中想必也有些身份,怎么他刚才说他父亲不过是一个秀才,还死了。而且,他还是个流民。不对啊,如果是流民,不但这群军汉被他压得不敢还手,就连管老板看到他也好象是见了鬼?

    这个韶伟倒是有些意思。

    一个迷团在他心中越来越大,当下就按捺下动手的心思,站在一边仔细观察起来。

    听到韶伟这话,费洪眉毛一耸,面容中有掩饰不住的怒气。但旋即又压了下去,依旧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哀哀道:“韶公子,小女德容都属寻常,配不上你,此事休要再提。”

    显然是不愿意再多说一句话。

    韶伟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冷遇,挥了一下手中木棍,在空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咬牙切齿:“好个费洪,本少爷敬你是我未来的岳丈,这才同你好好说话。既然如此,就别怪本少爷手下无情了。我数三声,一……”

    其他军汉又开始骚动起来,不过被费洪用眼睛一蹬,却都不甘心得闭上了嘴巴。

    “二……”

    一时间,小码头上静得怕人。

    “三。”不等韶伟数完,费洪反抢先一步将“三”字喊了出来。

    “好个一文杀坯,打不死你!”费洪这一个三字彻底地激怒了韶公子,他大叫一声,手中的木棍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费洪却没有躲,只身体晃了晃,闷哼一声,又挺直了身子。

    “好个硬骨头,今日本少爷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韶伟大怒,手中的棍子如雨点一样落下,或砸,或抽,或捅。

    此人也是狠辣,又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知道费洪身子健壮,转挑小腹、下阴、心窝这种要害地方下手。

    只听得满世界都是不绝于耳的击打声,叫人心中发毛。

    孙元看得明白,这个韶伟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可木棍落下时颇有章法,必然是练过的。而且,他学的武艺和一般的花架子不同,却是实在的要人命的沙场功夫。

    “难道这个韶公子和军队有关系?”孙元心中嘀咕。

    再看那费洪,也叫人惊奇。此人表面上看起来不躲不闪,可每当棍子落到身上之后,身上的肌肉都会瞬间一紧,将力道卸掉。所以,表面上看来费洪好象是被人打得极惨,却只不过普通皮外伤而已。

    看到自家头儿被韶伟羞辱成这样,就有军汉再忍不住,大叫一声冲上来。

    韶伟冷笑:“怎么,你们也要动手,一起来,本少爷自是不惧!”说着,将手中的木棍一扔,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亮闪闪的短刀。

    众军汉都是一阵喧哗:“动刀子了,动刀子了!”

    孙元定睛看去,心中暗叫一声:我靠,不过是打架而已,至于用这种武器吗?

    同周武、江十三手中的薄铁皮腰刀不同,这个韶伟手中刀子显然是百炼精钢所铸,厚背薄刃,做弯月状,刀身上有纹路弱隐若现,这刀虽然不长,只一尺来长,可若是砍在人身上,轻易就能叫你筋断骨折。

    孙元前世本就是一个军史爱好者,自然知道这刀是难得一见的大马士革军刀,在明朝堪称神兵利器。

    费洪大喝一声:“犟驴子,休要动手。此事也是我的不对,韶公子要打我费洪泄愤,且由着他就是了,你多什么事?马上丢掉手中的棍子,否则,别怪我费洪不顾兄弟情分。”

    那个叫犟驴子的将手中的木棍朝地上一丢,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韶伟,再不说一句话。

    其他军汉面上也全是屈辱。

    韶伟见他不敢动手,得意地大笑:“算你识相!”

    说着话,突然提着刀子朝费洪头上砍去。

    “不要!”不但是其他军汉,就连孙元也忍不住叫出声来。

    以大马士革军刀的锐利,如果费洪再不躲,只怕头盖骨都要被人劈成两半了。

    费洪虽然不愿意得罪这个韶公子,可事关自己性命,却不能再这么生生受了。

    他肩膀微微一动,脚下像是踩了滑轮,瞬间就闪到韶伟的身侧。当真是无声无息,身如鬼魅。

    这一手是如此漂亮,禁不住叫孙元眼睛一亮,虽然自己不懂得武艺,可眼力劲还是有的。

    费洪这一手实在漂亮,肯定是一个大高手。穿越到明朝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武林高手,说不好奇也是假话。而自己最近又在苦练武艺,心中对这费洪就存了结交之心。

    看到费洪突然转到自己身边,韶伟大吃一惊,猛地抬起右脚踢到费洪的心窝子上。

    费洪惨叫一声,将一口血吐将出来,身体顷刻之间委顿于地。

    孙元也好似一呆,刚才那韶伟手中的棍子不住朝费洪要害招呼不也一点没事,怎么这寻常一脚就让他伤得如此之中。

    既然存了结交之心,当下孙元也顾不得多想,忙向前一步将他扶住:“可要紧?”

    其他军汉同时发出一声喊涌上来:“头儿!”

    “费大哥!”

    ……

    韶伟见到这么多人,也是不惧,大喝:“费洪,想不到你这么不经打,来来,叫你手下一起动手吧!”

    军汉们大怒,正要动手。

    “不要打!”费洪挣扎着从孙元手中站起来,咬牙朝韶伟一拱手:“韶公子,今日费某败在你手上,无话可说,这样你可满意了吧?”

    话还没有说完,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来,面上沁出一层黄豆大的热汗,脸色也是一片潮红。

    孙元大惊:“都别打了,费大哥伤得厉害,快去找郎中。”

    “对对对,快找郎中!”其他军汉顾不得理睬韶伟,抬着费洪朝前一阵猛跑。

    孙元如何肯错过这个热闹,也跟了上去。

    跑了半天,才发现自己手上还提着扁担,苦笑一声,就扔到地上。

    在回头一看,却见那韶伟呆呆地站在小码头上。

    至于管家商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大门关上,显然是生怕受到牵累。

43。第43章 侉子营

    那群军汉跑得极快,孙元回头看韶伟之后,又转过头来,那群人已经跑得远了。

    他摇了摇头,就再度跟了上去。

    又跑了半天,却发现这群人竟然出了城,来到城西的一片窝棚。这地方孙元却是知道的,乃是从河南逃难过来的流民的聚集地,被当地人称之为侉子营。

    既然是难民营,地方自然是拥挤破烂。在里面走了几步,孙元就踩了一脚的污水,再放眼望去,满目都是衣衫褴褛的流民。

    他心中也是奇怪,这么破烂的地方会有郎中吗?

    因为侉子营的难民实在太多,孙元来得迟了,竟跟丢了费洪一行人,忙拉住一个泥猴一样的小孩子,递过去一枚铜钱,问:“可知道费洪住哪里?”

    看到铜钱,那孩子也是欢喜:“你说的是费防守费叔啊,就在那边,直走两百步,一间用白茅草搭成的窝棚就是了。”

    孙元:“防守,什么东西?”转念,又啊一声拍了拍脑袋。

    所谓防守,其实就是大明朝边军,尤其是大同、宣府、太原边军的在编军官。

    明朝边军中最小的自然是普通士兵,五个士兵编为一甲,称之为甲长。再上面就是管队,管队之上就是防守。

    算起来,一个防守可以统帅五百来士兵,也算是现代营一级军官。

    不过,明朝的军队历来有吃空额的习惯,合格的军人也不多。就拿地方卫所兵来说,一个千户所的部队真拉上战场,能够有一两百可用之兵就算是不错的了。

    因此,一个管队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也就是低级军官罢了,真上了战场,手头有几十个士卒堪称势力雄厚的。

    “果然是正规军队出身,明朝末年,军事是压倒一切的任务。我若想在这即将到来的乱世做出一番事业,此人倒是可以结交。”孙元摸了摸下巴,心中却有些叹息:“只是这个费洪为人唯唯诺诺,因为畏惧那胭脂虎韶伟,竟然不敢还手,被人打成重伤。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一丝血性……罢,先去看看,若这人只不过是一个老兵痞子,毫无可用之处,大不了赞助他一些药费就是了。”

    ******************************************************

    “恩!”窝棚之中,费洪身上的汗水依旧如黄豆一样沁出来,但脸上的潮红已经被苍白所替代。

    旁边,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正在地声哭泣着。

    几个军汉七手八脚地用一张看不出本来颜色的麻布,不住地擦着费洪的额头。

    “费大哥,你且喝口水,我们这就筹钱给你请郎中。”一个汉子将费洪从铺上扶起来,端着一碗滚水朝他嘴上喂去。

    “请……请什么郎中……”费洪喘着粗气:“咱们扛一日的麻包才能得几个钱,这么多人要吃要喝,哪里还有钱去请郎中?还有,咱们是外来户,在凤阳举目无亲,又去哪里筹钱?”

    “爹爹,爹爹,难不成你就这么生生地挨着?”那少女哭声更大起来。

    费洪艰难地伸出手去,爱怜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强笑道:“二丫你也不用担心,爹一身横练武艺,当初高闯贼人的箭射到爹身上,也不过是一点淤青,连油皮都没擦破,这点伤算得了什么,睡上一觉就好了。”

    二丫哭叫道:“爹爹你既然一身横练,怎么今日被人打成这样?”

    “是啊,费大哥,你怎么被一个普通小子伤着了,这不可能啊?”

    这一句话问出,众人都是一脸的疑惑。

    费洪苦笑道:“费某一身外门武艺,这种横练武艺消耗极大,平日里就得大鱼大肉养着,否则再强练下去,反伤了自己个儿的身子。自从从河南逃到凤阳之后,咱们饥一顿饱一顿,已是伤了元气。到现在,十停武艺剩不了五成。刚那韶公子突然亮出刀子,我心神一乱,胸中那口气就泻了,竟生生地受了他一脚。那小子……那小子武艺虽差,可力气却大……哇!”

    话还没有说完,又是将一口热血吐了出来。

    这口血一吐出,顿时面若金纸,竟再没有说话的力气了。

    刚才听爹爹提起韶伟,二丫的脸忍不住一红。可一看爹爹突然吐出一口血,又大声哭起来。

    “费大哥,费大哥!”

    又有人狠狠地瞪了二丫一眼:“哭,哭,哭,都是因为那姓韶的。若非是你招惹他,费大哥怎么会被他打伤?”

    “我我我……”二丫满心的苦楚,滴着眼泪:“各位叔叔,救救爹爹吧,救救爹爹吧!快去请郎中。”

    “二丫你也不要伤心,费大哥我们是一定会救的,只是不知道需多少银子?”那人见二丫哭得悲伤,心中也是后悔,低下声音安慰。

    然后又对众人道:“各位兄弟,且不说费大哥是咱们的官长。往日间他对大家如何,咱们心里可都是清楚的。若非有得费大哥在战场上替大家杀出一条血路,咱们说不定已经死在那修罗场上。大家把腰包里的钱都掏出来,凑一凑,看能凑多少。”

    说罢,他率先从怀里摸出两枚铜钱递给二丫。

    其他军汉也都同时掏起了腰包,很快二丫手上就得了三四十文钱。

    她又哭道:“多谢各位叔叔,可这却是不够啊,爹爹伤成这样,怎么也得一二两银子啊!”

    “啊!”众军汉低呼一声。

    “咱们一天才多少工钱,又都是大肚汉,根本就积不了多少钱。要不,去问东家借点……”

    “狗屁东家,那姓管的胆小懦弱,想必是不敢得罪那胭脂虎的。而且,这人,吝啬得紧,咱们当出去他那里扛货,他欺咱们是逃军,只管饭,工钱却是一文也不肯给。还威胁说若不肯答应,他就去报官。咱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去问他借钱,可能吗?”

    “难道就不管费头了?”一个军汉负气地一拳打在窝棚墙壁上,震得整个窝棚一颤。

    一文钱逼死英雄汉,屋中弥漫着一股颓丧之气二十多条军汉都垂着头坐在地上。

    一个军汉长叹一声:“想不到费大哥英雄一世,没死在闯贼刀箭之下,反死在一个混帐东西手上,真冤。早知道如此,还不如当初在河南同贼人拼个你死我活倒也爽气。”

    那个叫犟驴子的人冷笑:“拼个你死我活,温老三,你他娘也有脸说这话?想当初是谁一看到闯贼骑兵扑上来,吓得丢了手中火枪调头就跑的?别人好歹也放了一枪,你他娘连开枪的勇气也没有。咱们火器营之所以其他兄弟看不起,就因为里面出了你这样的怂包!”

    温老三大怒:“犟驴子,我一枪不发又如何?就说你,你他妈平日间说起来好象是条汉子,真以为别人都是瞎子看不出来。上次在渑池上阵之前费大哥怎么说,要等敌人冲到五十步距离才能开火。你呢,敌人的毛都没看到,你就点火了。”

    “你一放枪,别人听到声响,也跟着射击。最后怎么样,还没等装填好子药,闯贼就扑过来了。不遵军令,你倒是得意了?最后还不是跟着爷爷一起转身逃跑,好象跑得比我还快吧?”

    “砰!”犟驴子被温老三这一通骂激得黑脸通红,忍不住一拳打到温老三胸口上:“你充谁的爷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