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晏泽淡淡道:“如你所言,用人的方式看待你。”
宁君突然笑了笑,道:“那你听说过吗,人,尤其是女人,都是很会骗人的。”
晏泽侧过头看她:“就像昨天晚上,你的手偷偷地从岩青那里换了张牌吗?”
宁君点头,“是啊,就像昨天晚上,我偷偷地从饭哥那里换了张牌,最后赢了你那样。”
***
没多久,宁君从众妖魔那里听说,过几天,山下人间要办一场灯会。
宁君掐指一算,过几天,正是乞巧节。她那天算着在晏泽回宫前,把一个老妖头给灌醉了,偷了他的衣服和令牌就准备出宫。
临走前,正好撞上饭哥。她软磨硬泡了好一会儿,饭哥才绷着脸道:“王回来前,你必须回来。”
宁君点头如捣蒜,给饭哥一个灿烂的微笑道:“好的,一定回来。”
“诶!”饭哥还是犹豫地抓住了她的袖子。
她着急道:“你再耽误,我就更不能准时回来了。哎呀,我说了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啊。”
饭哥看了她一眼,便松开了手,她把草帽一戴,呲溜溜地窜走了。
乞巧节灯会,她以前也看过,可是大概因为太久没有出来了,此时看到人间万象,自然感慨不已。
她爱不释手地摸着那些人间的玩意,晏泽给她带回去过一些,但是在魔宫玩,和跟这么多人一起玩,感觉真的很不一样啊。
“大爷,要买个巧果吗?”她此时打扮还是一个老大爷。她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只找出两枚铜钱,连一个都不够买。
那卖巧果的小贩一看,恻隐心一起道:“算了,今天这过节的,我便卖你一个吧。”
宁君连忙点头,把两枚铜钱给了他,接过还热乎的巧果道:“谢谢!”
谁料她刚转身,身后人潮一下子突然挤了上来,她没留神,差点被挤倒,可是手中还没拿稳的巧果就不能幸免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巧果掉到了地上,转眼间就被踩成了一摊面泥。
“啊!”她惊呼一声,随后,缓缓转过身去,想跟巧果小贩再讨一个。
刚转过身,便看到原来的摊前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他今天居然没戴黑色的帽子,黑色的头发长泄下来,就像一个人间贵公子。
他低头挑着巧果,只听那小贩推荐道:“您看,这一对巧果是一对男童女童的样子,今天吃,一定能保好姻缘,百年好合。”
“就这个吧。”
“好嘞。”那小贩将那一对果子迅速地包了起来,递给了晏泽。
宁君揉揉鼻子,大步走过去。晏泽已经把包着巧果的纸展开,宁君走过去便刚好直接用手捏起其中的一只,瞟了一眼那巧果做出的拙劣的男童模样,一张口便冲着男童的手臂咬了下去。
她大口地嚼着巧果,连嘴边粘的胡子都掉下了一块。那小贩呆呆地看着两人的这个画面。
晏泽看着她吃得很香的样子,突然抬起她捏着巧果的油手,就着她的手,接着她原来咬过的地方又咬了一口,那个男童没了半边身子,头摇摇欲坠。
宁君看那男童的头要掉,便紧接着一口将那头也纳入腹中。
街边人声热闹,灯火辉煌,他们两个人站在摊边,一替一口地将这两个巧果小人都吃完了。
宁君嘴边都带着油光,晏泽吃得却不见油,整个人还是翩翩样子。
宁君撇撇嘴,想把那包着果子的油纸包给扔了,晏泽却拒绝了,反倒将那纸包折好,将那不带油的一面向外,折成一个方块,收进了袖中。
“做什么?”宁君不解。
晏泽抬头看她,眼中映着远处天边的烟火:“百年好合。”
宁君愣住,侧过头去看那边天空的烟火,许久后道:“晏泽,你愿意……”
突然,他们两人旁边突然“嗤”地一声窜起了一个烟火。
宁君也是吓了一跳,低头一看,是一群大孩子在到处放烟火。
晏泽目光扫过孩子,他们手中的烟火一下子就点不燃了。他皱眉问她:“愿意什么?”
宁君浅浅一笑道:“没什么。就是问你愿不愿意给我也买个烟火放放,不过看时间我们还是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百年好合(二)
其实,对于晏泽这样的天生魔胎,可怕在于其天生,可破也是在于其天生。
原来,晏泽的母亲是魔,而父亲是人。人魔结合的结晶,晏泽虽承了母亲的魔胎,但其法力的起伏是有周期的。他的法力因自然而来,需乘自然之力,却也受自然之限。
“说白了,我们要借自然之力,来攻破瓦解他。”青玄点着山上的地图道,“而现在,我们已经对他的魔力有了基本的掌握。”
“师兄。”一个弟子不解道,“我们不是不做捉妖魔这种事吗?”
“我们敬的是天道,不做违天道的事,但是晏泽的存在,不管是他聚集一山的妖力,还是纵容那些山妖杀戮无道,都已经是逆天理的行为了。何况,宁君师妹还被困在那魔宫中,我们与他难免有交手。”
按照青玄的想法,一切都在紧罗密布中。一月后,他们一直在在等的那个机会,也终于到了。
那日刚好是十五,晚间月亮被云遮蔽,被暴晒了一天的山上有些闷热。
闷热而阳盛,月蔽而阴衰,此时正是魔宫中晏泽魔力最弱的时候。
一群白衣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包围了魔宫的入口,青玄站在高处,手中握着一颗蓝色的珠子,珠子发出浅浅的光亮。他口念咒语,缓缓地松开手,那颗珠子已经悬在了半空,光芒正对着魔宫。
此刻的魔宫内,流动的水突然间变得缓慢,冰块也开始大量消融,墙上爬着的花草藤突然间收拢了藤蔓,像枯萎一般收缩。
看着水和冰的妖还有浇花藤的妖,同时都瞪大了眼睛,吓得将手上的工具一丢,便要去向王汇报。
刚出门,便看到一群妖魔也在外面。他们面面相觑,都想到了一月前的那晚。
可是那晚王不在啊,今天王明明就在宫中,他们怎敢……
众妖一阵恐惧,连忙就往晏泽的宫殿处跑。
青玄从魔宫顶上闯入的时候,众妖正在逃窜中。连魔宫中的夜明珠的光亮都已越来越弱,今晚无月,宫中更显昏暗。
青玄所率弟子各个手持葫芦,这妖魔见了葫芦便已经大惊失色,还未来得及逃跑,便已被收入葫芦中。这些葫芦是青玄专门向修仙道门中的同门借的,可以将妖魔吸纳其中,却不会伤妖魔性命,不过会化去其大部分的功力。
整个魔宫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山上鬼哭狼嚎声一片。青玄等人早已持铜钱剑迈入主殿,因大多妖魔被阻隔在外,主殿此时倒突然静了下来。剑上铜钱相互碰撞叮当作声,在这阴森的魔宫中回荡着。
他一手刚推开门,殿内猛一明亮的光线刺得他瞳孔微微一收,门后已然立着一个一身黑衣之人,让人不由得心底一惊。他穿着黑色的衣帽,黑色长袍几乎垂到膝盖,漆黑的瞳孔,全身都带着冷煞之气。
青玄提剑,可眼前之人已在瞬间化为一团黑雾,他微怔,回过身去,那团黑雾正扑向他的面门。他急急退后几步,抬起剑,才堪堪挡住那黑雾。
他脚下站稳之时,面前便已经重新站着那个黑衣人了。青玄拿出一面八卦镜,运在掌中,然而他还未发力,眼前的人便又化作黑雾消失了。
青玄额头渗出了细细的汗,他小心地看着四周,直到感到身后气息的波动,猛然回过身,将八卦镜朝向那个方向,而眼前的人转瞬间便又不见了。
晏泽倒像是刻意耍他一般,不紧不慢地和他玩着这个游戏。
殿外由远及近传来一阵脚步声,青玄拂去额头的汗珠,几十名白衣道士打扮的人已经涌入了主殿。他们个个身上挂着一个葫芦,有的葫芦甚至还在跳动。
他们站到青玄的身后。一阵黑雾慢慢化为一个黑衣男子,坐在了主殿的王座上,冷寂而高傲地俯视着他们。
突然,所有道士都开始念起诀。晏泽本来毫无波澜的眼神突然有些变化,他微微抬眼,看到一颗蓝色的珠子泛着柔和的光华,从天而降,缓缓落到在大殿正中央的半空中。
下面人只见座上人黑袍一挥,他们中好像一阵风掠过,身体突然被什么力量冲撞着,打断了念诀的节奏。再一回神,身上挂着的葫芦都已不见,此时落在了不远处的地上。
所有白衣人都面上一惊,刚才那阵风取了他们的葫芦,他若是想取他们的命,怕是他们现在都已倒下了。
晏泽再一挥袍,欲取下所有葫芦的塞,而青玄的剑已经朝他而去。这铜钱剑是开过光的,又趁了今晚这阳气浮盛之际,威力得增,晏泽亦是有所顾忌。
青玄带着众人趁他眼中有忌之时,一起持剑冲了上去,将他包围了起来。
几十人将晏泽包围在中间,那蓝色珠子正悬圆圈中心,他们又念起诀来,蓝色珠子泛出越来越明亮的光芒。
晏泽抬起头,看着头顶的珠子。青玄已经道来:“此乃远古鲛珠,神女遗物,专制魔胎。”
“是吗?”晏泽轻轻抬掌,刹那间,最外圈的道士突然如被冲击一般,被震到了几米开外。
“此乃魔掌,天生魔力,专制狂妄道士。”
他这一言,所有的白衣都拥了上来。晏泽再抬手,周身现出了一个黑色的光罩,所有的剑都被弹开,就连青玄手中的铜钱剑也是一样。众白衣都被震倒在地在地。
晏泽目光一冷,下一刻便冲着被震退了好几步、后背贴着柱子的青玄移去。
谁料脚下突然被什么拖住,他低头一瞥,刚想发力,却意外瞥见脚边那张无比熟悉的脸庞。她正趴在他脚边,两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踝,脸上还沾着地上的尘土。
他浑身一僵,只见那双眼睛一转,她突然抓着他的黑袍迅速起身。
她大声喊道:“师兄,头发!”语罢,她一双小手已经迅速地从后一把抓下了他头顶的黑帽。
青玄的铜钱剑此时已经移到晏泽的侧面,他那黑中泛着鲜艳的红色的头发刚一泻下,一把剑便已经从一旁刺去。
铜钱剑被猛力弹开,晏泽全身都发出晃眼的光,宁君手中早已备好的开光后的八卦镜,从另一旁控住了这股巨大的力量。
晏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刚想开口,宁君身后的众白衣已经念起了口诀。那蓝色鲛珠遇见这魔力,发出了更加刺眼的光芒,几乎照亮了整个魔宫。
宁君掩目,突然被一阵力量带得几乎飞起来,她喉口一阵腥甜,却仍紧紧地抓住黑袍不松。她知道鲛珠已经找到了魔力的入口,正在吸收这魔力。
耀眼的光芒中,他们俩像是紧紧依偎着。她穿着这样道袍,念着口诀操纵法器的样子是他从未见过的,也是他痛恨的。这样看起来,她多么像是他们的,不是他的。
他眼珠现红,却已经渐渐无力。他贴着她的耳边说:“仅凭他们,我不会被打败。”
宁君点头,“嗯。”
“我比他们强万倍。”
她低下头,轻声道:“嗯。”
“那你为何不跟我?”
为何不跟我、不信我。
宁君一颗眼泪瞬间落下,毫无声息。这是她潜入魔宫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落泪,毫不受控制,无法控制,明明一点都不想哭的。
她沉默了半晌,直到鲛珠的光芒达到最盛。她知道,是时候了,她该亲手将他封在那鲛珠中,从此山中太平,人间安宁。
可是又是谁的太平和安宁呢。
青玄和众白衣都站了起来,默默地看着这个瞬间,宁君念着口诀,在光芒耀眼中,轻轻松开了手。
“我不是说过了吗,女人,都是很会骗人的。”
那鲛珠的光芒将一身黑衣完全包围了,在一片流光中,他如消融一般随一阵黑雾消失在这大殿之中,最后的光芒从宁君身上缓缓流过,而终于这大殿中一片沉寂。
久久的寂静后,那珠子敛去了所有的光辉,缓缓落在了宁君面前。宁君伸出手,将那鲛珠托在手心。
她仿佛回神般,走下大殿,在一个角落里,缓缓掀开了帘子。一个长着牛角的妖怪,静静地立在帘子后,眼色复杂地看着宁君。
“饭哥,冥差是好活儿,你也该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想到了长颈鹿李光洙的背叛。
☆、百年好合(三)
已是半夜三更,山中不甚阴冷,山上动物鸣叫声此起彼伏,山脚下风吹动树木发出哗哗的声音,像是人的呜咽声。
山道上,两个阴差刚刚抓了一个溺水身亡的亡魂,正带着他往阴曹去。路过一处大石头,一个穿着青衣女子突然从石头后露出了脸,接着一脸笑容地冲两个阴差凑了上来。
“两位阴差大哥。”
“你乃何人?”两个阴差防备地冷声问道。
“两位大哥莫要紧张,我乃这附近的阴阳先生,今夜打扰是有事相求。”那青衣女子低头礼貌道,同时从身上取出两锭冥间的金元宝,塞到了阴差的手中。
两个阴差相互看了一眼,默默地把金元宝收入囊中,其中一个阴差侧目道:“有何事?”
女子脸上立刻绽出笑容,道:“听说有一个在半年前在人间被魔头抓走冥差大人,近日突然回了冥间。不知能否引见一下,或者替小女带句话给他。”
两天后的夜间,三更梆声刚过,宁君从自己房中蹑手蹑脚走出,一路从后门出了观。
夜间清凉,她刚走到山腰的亭子处,便远远看到亭中有个人影,屹然独立。她有些扛不住凉,打了个喷嚏,那人才转过身来,远远的看不清表情。
她揉揉鼻子,从灌木丛中走了过去。绕了几个弯,终于踏入亭子中。她轻轻咳了一声,抬起手道:“饭哥,好久不见。”
岩青转过身来,眼色复杂地扫了她一眼道:“没有很久,不过十日。”
“哦,好像是哦。”宁君双手背到身后,望着亭外叹了一声,“可是怎么总觉得过了很久呢。”
岩青没有回她,这也是自那日除魔战后两人第一次见面,他忽又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嗯,这个啊,是在我师兄他们第一次攻入魔宫那次,我推你出去,摸到了你身上的一块令牌,后来有趁你不在时偷偷找出来看,才确定是冥间的令牌。你呢,你何时知道我身份的?”
“也是那时。可我没想到,你最终还是这么做了。”
宁君笑:“原来我们俩是一样的。”
两人突然都不说话了,夜风吹起岩青的斗篷发出阵阵声响。
过了一会儿,岩青看向她:“你要见我是为何事?”
宁君沉默了好一会儿,从身上取出一只巴掌大的小葫芦。葫芦中好似有什么,在这夜色中,仍泛着浅浅的光亮。
岩青盯着葫芦看了一会儿才恍然一惊道:“这里面是……”他抬头看宁君道,“你留下了他的元魄?”
宁君点点头,抚着葫芦道:“他的魔力都被封入了鲛珠,连同他的那些业障。这一缕元魄是最干净的,一张白纸般的晏泽。”
岩青眼中还有失神,他为她的如此大胆而震惊,“你希望我做什么?”
宁君面色认真道:“我希望他可以重新活过。可他是天生魔胎,即使是这一缕元魄,日后也会拥有惊人的魔力。这天地间,唯一能容得他的便只有冥间。”
“你想让我将他带回冥间?”
宁君点头,“嗯,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
岩青看着葫芦上透出的微弱的光亮道:“你早将这后路想好了?”
“一月之前在人间,我曾经想问他,愿不愿意放下一切,躲到冥间。可是若是那样,先且不说他是否愿意,他也会有不甘、有执着,甚至有仇恨。而且他身上负有业障未消,日后也定会遭天谴。如此苟且,倒不如涅槃重生,重新活过。”
岩青也曾为晏泽想过这些,可他终是没宁君这般的胆识。
“宁君,你怎么就敢将这事托与我?你如此信我?”
宁君抬头笑道:“嗯。因为我知道,我们是一样的。”
我们一直在说谎啊,可我们的心都是真的。
岩青伸出一只手,接下了宁君手中的葫芦,他的大拇指抚着那亮光道:“好,我会将他带回冥间,让他重新开始。可是宁君,你此生大概再也见不到他了。”
他的话音落在清冷的风中,宁君扶扶肩膀垂下眼睛道:“哦。”
***
夏日渐去,秋凉三分。当时支援过青玄他们的道门,要求将那收过妖的葫芦收回。
宁君听说此事的时候,筷子一丢,倏地站起道:“不能给他们!”
他们是除妖门派,这些山妖若是给了他们,定是没有活口了。
同门有些师兄弟悄悄地瞥着宁君,青玄把她的筷子从桌上捡起来,放到她碗边道:“先吃饭吧。”
吃完饭,宁君便一直缠着青玄从饭堂到休息间,“师兄,当时不是说好的吗,只取他们一半修为放归山林吗!怎么你们现在要反悔啊,不带这样的啊!”
青玄稳住她的肩膀道:“他们与晏泽的魔宫有过仇怨,此次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之前并未告诉我,要将众妖魔交由他们处置。你先别急,我尽量保住他们……”
宁君眸光暗了下来:“什么叫尽量?”
青玄默了半晌,抬起头来看着宁君道:“你偷偷留下晏泽的元魄,我也并未阻止你,这便叫尽量。君儿,恻隐有度,当断则断。”
宁君肩头一颤,脸色立刻白了下来。青玄扶扶她的肩膀,双袖轻扫,便从旁边走过去了。
这几日宁君一直闭门不出,吃饭的时候也只端着自己的盘子进屋里,过不多久便端着盘子出来。厨子阿金看她心情不是很好,便照着她的喜好,给她多加了一份辣,加了不少牛肉末进去。
结果那天,宁君被辣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端着盘子出来了。阿金一看,可是吓坏了,宁君抱着他的胳膊道:“太好吃了!”
于是下午,阿金被宁君拉着坐在厨间的窗子下面聊天。宁君一边捏着旁边桌上的麻辣地瓜条,一边胡乱说着什么。
到晚饭开做之前,宁君才恋恋不舍地放下那盛着地瓜条的盘子,眼睛都被辣椒辣红了,拽着阿金许久才被他赶走。
厨间已经起了炊烟,宁君站在门口许久,冷风吹着她红通通的眼睛,她低低道:“我会想你们的,真的。可这世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