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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有期-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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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和佩姨的死,真的与我无关……”
  当然是无关的,书易苦笑,自己是迁怒于她罢了,原来还是伤害到她了。
  “不是……”
  “那是为什么?!”镜楼猛地抬起头,抓住他的前襟,两人的气息突然间靠得那么近,让书易慌乱起来,看到她眼中若隐若现的晶莹泪珠,心里最后一根弦不禁颤动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若即若离,时而温柔时而又疏离,明明能感觉到他的情动,却始终原地不动!
  书易又何尝不明白她在想什么,挣扎了一会,僵硬地将她抱住,想要哄两句,却发现自己词穷的可以。
  “师妹,我们不可以……”
  贪恋着两人之间亲密的小互动,一边防止自己继续下陷,却不知,她比自己陷得要深得多。
  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书易轻轻地放开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我们不可以,因为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
  兄妹?不是师兄妹吗?
  镜楼怔然地望着他,却木然地扯出一丝笑容来,“师兄,你……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郑重地摇摇头,轻柔地将两人又分开些。
  “不是玩笑,师妹,我与你,是同一个父亲所出……”
  夜晚,雪又开始下,却伴着寒风,吹得玻璃喀拉喀拉地响,耳房里的妙儿睡得香沉,镜楼却怎么也睡不着,奇怪的是,她居然也掉不下眼泪来。
  原来,她喜欢上的是兄长,依稀记得自己曾经说过要嫁给六哥哥的话,她忍不住自嘲了一番,兜来转去,她像是逃不出魔咒一般。
  “我对你和佩姨隐瞒了出身,但是师父知道……”
  “我是那个昏君的私生子,因为他在一次宴会上看见了我娘,就把她强带回去,当时她的丈夫外务在身,正好出京,那个昏君就硬是扣了她两天,等她回来,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当她的丈夫回来,却发现她怀孕了,可是时间一核实……他发现那个孩子不是他的……”
  书易抬头,有些哀伤,还有些麻木。
  “那个孩子就是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生了下来,但是注定,我生下来就是一个罪恶,我娘顶着不贞的帽子,而她的丈夫是大大的绿帽子……呵,自此以后,我娘就疯了,从我有记忆开始,她就是疯的。”
  所以……所以第一次见到他,他比她还要瘦弱,他当年跟他说的,不过是后来的一部分。
  镜楼再一翻身,仍旧是睡不着,蓦地,她猛然坐起,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自己为了他能坐稳世子的位置,将他顶替了自己的身份,都来转去,他仍旧是那个昏君的儿子!怪不得,长平王会说他长得有些像先帝,本来就是他儿子!!
  懊恼地垂下脑袋,心里空落落,像是什么东西瞬间逝去了,满满的心酸和难受,把头埋进棉被中,她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在那个地方,她已经没有了眼泪。
  怔然地面对棉被发呆,她苦笑一声。
  他是个罪恶,但她,却像个笑话!
  雪依旧满满地下着,没有停歇的势头,厚厚的帘子,精致的玻璃窗,阻挡着寒气,在棉被中,镜楼丝毫没有觉得寒冷,比起曾经日子,现在,真真是在天堂。
  

六十九 拜访刘府

 雪也是水……镜楼闭上眼,却发现催动不了,她的所有能力都是那个人教授的,水流探测的方式,水箭的用法,都是那个人教的,那个人,像是个万能的神,或者,他根本就不是人呢……
  一颗小小的水珠从从残茶中缓缓升起,在黑夜中,闪闪发亮,让镜楼看着痴了。
  她终究是失去了这些,亦或者,她根本没有资格拥有这些。
  镜楼变了,也应该说是没变,沐璇知道书易竟然是先帝的私生子,她就知道两人会变成这个样,以至于原本布置得好好的除夕,也是草草地过了,当她看见镜楼找书易去商议军营的事情之后,她相信镜楼开始放下一些了。
  她开始庆幸两人之间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寒冷,长平算是治理有方,没有成灾的流民和乞丐,每家每户也算是吃饱穿暖,东域富庶,去年是个好年,粮食充足,让书易松了口气。
  镜楼努力地让自己投入到各种事务当中,军队的操练,新的布阵也要练习,很快,赤虎卫的主力返回长平。其实当时镜楼在知道自己接手暗卫的时候还是有些吃惊,毕竟相对军队来说,操控这些人她要擅长的多,她知道这些人多数是没有个人感情只知道命令的杀人工具,也知道,要如何培养这些人。
  但是她很放心,长平王不会是因为她熟悉这些才选择她,像是书易说的,长平王是为了分权。
  不过一般的暗卫都会紧握在主公自己手里,为了生命安全,很少会交给其他人管理,除非,那个人本身就是暗卫,或许,长平王就是这个意思吧。镜楼有些轻忽地笑笑,她才不会根据别人的心意行事,暗中保护,不如给他铺一条康庄大道来得安全!
  赤虎卫总共才百人,分成五个部分,长平王并没有明确地区分,只是交给五个人来掌管,所以,赤虎卫的核心也就是这五人。按照镜楼的理解,若是暗卫,百人足矣,但是如果加上刺探的任务,那么人数就远远不够,或者,刺探这些事情,应该交给军营会有条理的多,可是,长平军的斥候,水平烂的可以。
  镜楼扶着额头叹息。
  “巫马。”
  一条黑影出现门外,没有敲门,像条鬼影一般走到桌前,微微一躬身,算是行礼。
  对于这些人的神出鬼没,她已经逐渐习惯,巫马、公孙、司徒、谷梁和乐正,算是赤虎卫的五名首领,最核心的人物,是长平王和帕彦长老两人亲自挑选培养的,而手下那些人则是这五人培养出来的,她没这个闲工夫担心他们忠不忠心的问题。
  北域蠢蠢欲动,公孙带回的消息说康延王月咸松已经调集了军队,商讨起“勤王”的事宜,而南边陈锐大肆征兵,离造反也不远了。
  “赤虎卫手下有女子吗?”她问道。
  “有,不过年纪都不大,能完成任务的,只有小蝶一个。”巫马长得有些严肃,表情倒是挺亲切,后来镜楼才发现,这样的表情在赤虎卫是前篇一律,就是个面壳子。
  点点头,镜楼思考了一会,说:“我这两天要去各家拜访,让小蝶过来,以后就是我的贴身丫鬟。”
  巫马一愣,看起来有些为难。
  “怎么了?”
  “小蝶……很吵的。”
  很吵的?镜楼有些奇怪,这是什么样的形容词?
  “无妨,先让她过来试试。”
  巫马走出房门,又消失了,镜楼发现这些人的轻功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原先这五人态度也算是一般,几次她指点了几次轻功后,显然恭敬了很多。
  过了一天,那个叫小蝶小姑娘屁颠屁颠地跑来了,镜楼起身就听见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声音,以及妙儿无奈的附和声。
  原来是这个吵啊……
  镜楼失笑,小蝶也倒不怕生,见了镜楼规规矩矩地行了礼,把自己擅长的都说了一边,得意洋洋。
  果然还是个小姑娘。
  小蝶今年才十五岁,正是好动的年纪,不同一般的丫鬟,小蝶针线梳头样样不行,跟赤虎卫一样,轻功卓越,身手也不错,最主要,还有一身防暗杀的本事,任何的暗杀手段,小蝶能识破大半。
  满意地点点头,吩咐妙儿把人安置一下,自从妙儿协助齐泰管家后,很少能跟她同进同出,所以出门在外,有个有本事的丫鬟,是她现在急需的。
  “小蝶,今天我要去探望莫总管,你就跟着我去吧。”镜楼招招手,妙儿在她身后迅速挽了个桃心髻,插了只步摇,左看右看,没了什么问题,才抱怨道:“大人,在内室的时候也注意些,每次都躺着,头发也要重新整。”
  镜楼不在意地笑笑,“自己的房间当然是舒服着来,去齐总管那儿吧,免得他来找我要人。”
  妙儿躬身退下了,镜楼发现小蝶在一边扑闪扑闪着眼睛,笑道:“别看了,走吧。”
  小蝶应了一声,依旧看着她。
  这小姑娘一看年纪就不大,圆脸大眼,鼻头还有几点雀斑,也算的是可爱,只是皮肤黑沉了些,有些不起眼。赤虎卫是暗卫,巫马几人也都是一张普通的脸,这样才不会引得别人注意。
  两人一前一后慢慢走着,才走到仪门处,已经听见莫兰的小院子人仰马翻,莫兰早已能起身,一听是瑾瑜来了,身边的小丫鬟更是手忙脚乱地沏茶摆点心,殷勤得不得了,看得莫兰有些不舒服。
  “兰儿。”镜楼跨进房间,对于莫兰坐在软榻上迎接她,有些奇怪,莫兰想来是懂规矩的,就算她说不必多礼,人前莫兰的礼仪还是做足了的,今日,却连起身迎接也没有。正奇怪着,莫兰身边的小娟用手指戳了戳,使了好几个眼色,莫兰才有些不甘愿地行礼,这让镜楼更觉奇怪。
  莫兰心里憋屈到了极点,原本在这院子里都是些小丫鬟,只有别人行礼的份,作为现代人,古代的这种礼仪实在是让人觉得人权丧失,尤其是面对这个瑾瑜的时候,她万分的不自在!
  小蝶在一边,低着头,黑白分明的眼睛仍是滴溜地转,看看这个那个,看着镜楼说了两句,面上露出了些没意思,便“好心”地提醒镜楼今日突然多出来的宴会,镜楼满意地点头,说了声抱歉便离开了。
  镜楼走后,莫兰更是不耐烦到了极点,抓着茶杯,摔也不是,捧着也不是,小娟两人对视一眼,悄声走开了。
  “最近世子和大人对总管多冷淡,连总管的位子都是齐总管的了。”
  “是啊,是莫总管失势了吧,大人过来连礼节都不管不顾,日后定要吃亏了。”
  “这下糟了,跟错人啦……”
  “……”
  莫兰细碎地听到了一些,怒不可遏,砰的一声,白瓷杯子摔了个粉碎。
  这些丫鬟惯会见风使舵的,想起过年的时候,自己的哥哥虽然接自己出去过了个年,但是那小宅小院的,只有粗使婆子,跟王府怎么比,洗澡什么也不方便到了极点,那便宜哥哥居然还让自己搬出王府!一边好说歹说哄住了哥哥,想到世子和瑾瑜现在风光得意,而自己和哥哥这个救命恩人却过着那么寒酸的日子,在军营里熬,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镜楼这厢却不知道莫兰的心思,只感觉今天莫兰特别怪异,说话也尤其不自在,幸好小蝶看出了端倪,找了个借口溜了。
  “也怪不得她,中了毒捡了一条命,还失了忆,论谁都会性格大变的吧。”毕竟是因为她才连累了,镜楼始终觉得有愧于莫兰。
  “失忆?”小蝶略微惊讶地抬头,又苦恼地低喃,“怎么都不像啊……”
  镜楼回头小声问:“什么不像?”
  赤虎卫的人应该也擅长察言观色,小蝶是察觉到什么了?
  小蝶摇摇头,没有继续说,。
  “明天我要去刘家和顾家,你去准备些行头,礼物妙儿已经打理好,我去城外军营,你就不必跟着了。”镜楼抬手摘下碍事的步摇,递给小蝶,掉个头走向府里的马棚。
  不就是只步摇吗?小蝶腹诽原本就觉得大人的首饰少的可怜,不过后来见了医仙才明白,这样不爱打扮的习惯是会传染的。
  镜楼没有照平常那样骑马,毕竟是拜访女眷为主,还是衣冠平整些比较礼貌,至少她不能给书易丢脸,在长平这样的大城里,夫人外交还是挺管用,至少刘季柏给了长平王府很多好处,反观刘家的大头刘叔玉,一直按兵不动。今天公孙说刘叔玉一家会带老母亲到刘季柏家小聚,另外还有几个相熟的寒门弟子及其家眷,不单单只是家宴,不然镜楼投贴也轮不上今天。
  “是吗,这次大将军也留下来过年了,可见他对我们思菱还是有心的,只要有心,那以后的路还有的走,你呀,别总是和离和离的放在嘴边,现在这世道,和离还是下下策,还是姑娘吃亏啊。”
  “就是,师母,说句打嘴的,那婆母就没几年了,我们思菱还年轻呐,只要养好了身子,还怕孩子没有?”
  镜楼在小院里就听到了里头热闹的声音,大多是未到中年的少妇,仿佛都在规劝刘夫人的样子。
  “夫人,瑾瑜大人来了。”通报的丫鬟显然脚程慢,她都走进了院子,才听到那通报声。
  里屋的声音杂乱了起来,几个少妇的声音显然激动了起来。
  看样子,自己没有招人讨厌,踏进烧着地龙火墙的里屋,镜楼一阵燥热,规规矩矩地行了礼,立刻脱了狐裘和外套,矜持地坐在远处。
  “大人有一副好嗓子啊。”其中一位夫人有些惊讶于她软软的嗓音。
  镜楼坐下,又恭维了两句。
  “这可怎么使得,瑾瑜大人上前来坐吧,可给你留了位置了。”其中一个伶俐的少妇立刻笑着开口,指着刘夫人手边的位置,另一边,是一个挽着极具东域风味百叶髻的端庄少女,一袭湘色云雁细锦衣配着浅绛色直裾背子,滚了一圈烟灰色的边,不仅别致,而且衬着脸色红润娇艳,头上选了软玉镶嵌的步摇和金簪,大方得体,第一次镜楼觉得自己不事打扮很是自惭形秽。
  刘夫人也笑着招手,介绍道:“这是顾家五少爷的夫人,娘家姓于。”镜楼朝着那伶俐的少妇行礼,顾五奶奶立刻客气地回礼,刘夫人又指指那娇艳的少女:“这个则是思菱的堂妹,三伯的女儿雁菱,在家排行第二,也就小大人一岁,你们是第一次见吧,雁菱可是念叨大人许久了。”
  “那是,瑾瑜大人是津津乐道的传奇人物,今日意见,果然觉得不同凡响。”刘雁菱也不含糊,一顶高帽子盖下来,但是镜楼听出了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岂敢,那些都是虚名。”
  其他夫人也乐呵呵地附和两句,刘夫人又给镜楼介绍在场的夫人,气氛一下子又热了起来。
  镜楼安静地坐下,一副受到良好教养的样子,刘二小姐不时地扫一眼过来,正当众夫人说的热闹,她还能不断地带上镜楼,丝毫不让她收到冷落,刘夫人满意地直点头。话题又回到刘思菱身上,镜楼趁机说道要去看看大小姐,向众夫人告了罪,便离开了,刘夫人自然明白,镜楼对刘氏极为上心,怕也是想要拉拢江令辰的缘故,想想江令辰被拉去了前院,也爽快的让身边的大丫鬟带路。
  “夫人们也该上些小点了,雁菱可是不饿,就陪大人走一趟,这些天也怪想念思菱姐姐的。”二小姐刘雁菱站起来,也向众夫人告了罪,轻盈着脚步跟了上来。
  “也难怪,咱们都是妇人,难免嘴碎,还是你们姑娘在一起有话说。”一个明红衣裳的妇人笑道。有几位有些年纪的妇人还带了自己的女儿,怎奈年纪小,性格瑟缩,原本想着接近这个刘二小姐,这下要走了,脸上难免有些失望,但是刘大小姐在病重,也不是人人都能探望的,也是失望地绞着帕子,瞥了自己闷嘴葫芦似的女儿。
  在场的夫人显然存有亲近刘二小姐和镜楼的意思,见主角走了,也恹恹的没了兴致,上了点心后总算找了些话题,笑盈盈地谈了起来,刘夫人看在也里,也笑笑,低头喝茶。
  刘府的构造简单,没有迂回的抄手游廊,只有连接院子的几条有檐廊的甬道,刘雁菱略低着头缓步跟在镜楼身后,淡然闲适,偶尔说两句话,看起来两人很是和谐。
  将军夫人刘氏思菱的闺房在略微偏远的后院,也是当年沈姨娘使的绊子,当刘季柏提出让刘氏搬到距离主院较近的院子时,刘氏果断地拒绝了,这份亲子的关系,是怎么也修复不了,所以镜楼和刘雁菱走了许久,才来到了刘氏所在的延馨斋。
  “这儿原来的名字叫元净斋,是那沈氏提的名字,只有我三叔这个缺心眼儿没看出来,又来有人提点了,才急急忙忙换下来,但是大姐姐这几年来的苦,可是换个名字,换不回那个心了。”看着延馨斋的匾额,刘雁菱笑笑,像是话家常一般告诉镜楼。
  元净?缘尽?
  

七十 江老夫人

 镜楼心念着,这沈姨娘好狠的心肠,虽然不过是个提名,要是住进来,刘思菱心里怎么可能好过?
  “万事皆有定律,害人终害己,就算现在沈姨娘被揭了面目,日子也不过如此,可是大小姐终究是一辈子,有些事,不是说弥补,就能不得上的。”
  镜楼一脚跨进院子,刘雁菱听了她这话,倒是愣了一愣,随即也笑笑跟上,说道:“大人也是有心气儿的人,跟我们这些内宅女子没法比。”
  没法比?是我比不得你们,还是你们比不得我?镜楼没说什么,感觉这个刘二小姐虽说是和和气气,但是说起话来来,无不带着些暗示,刺不痛,憋得慌。
  刘氏的屋子里烧得比刘夫人那处还旺些,这里是东南,平民家里是没有烧地龙的习惯,只有些达官贵人家里才有这个条件,可见这地龙火墙烧起来很是费钱。刘氏依旧躺着,脸色倒是红润有光,镜楼想起沐璇说过,刘家和江家完全是不管钱银地给刘氏进补,能有这样的起色,也是好东西堆出来的。
  “是瑾大人来了?”刘氏精神起来,微微倾身,“还有二妹妹吗?”
  “是啊,大人和小姐一起来的,都关心着夫人的身子呢。”一边的大丫鬟也很是利索地附和着,镜楼立刻上前来行礼,毕竟刘氏有二品的诰命在身,她不过是个私军头头,刘雁菱也跟着行礼,两人动作具是优美流畅,让刘氏看着有些吃惊。镜楼怎么看都是能武的,凶名已初显,没想到体态礼仪也丝毫不差,她有些担忧地看向刘雁菱。
  刚才搭话的大丫鬟毫不含糊,立刻拿了两张圆凳,请两人坐下,镜楼张望了一番,那个叫晚须的丫鬟没在身边,晚云也是静立在一边,听刘氏说话,才知道这是送江家赶来的另一个大丫鬟晚丛,和晚云是亲姐妹,两人的母亲就是跟在刘氏身边的妈妈。
  三人闲话了一会,镜楼上前来给刘氏探了探脉,在烧钱的情况下调养,果然是好了许多,至少固本培元已经是好得不能再好,就是……不能生子永远是个缺憾了。
  “大人,我的身子……”刘氏欲言又止。
  镜楼放下她的手腕,安慰道:“已经好了,夫人也常下床走走,对身体好,有些是命里注定,焉知非福?但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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