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满满一桌菜几乎都进了李煜的肚子,程文秀眉开眼笑的收拾着桌子,李煜想帮忙却被父亲叫住了。
知道父亲有话要对自己说,李煜倒了一杯水给父亲,李海军看着这个跟自己年轻时几乎一个模样的小儿子,他本来对他抱有的希望最大,当年考上大学的时候自己心里是最高兴的。
李煜面对父亲的眼光羞赧的低下头,不敢和父亲直视。
“你大伯说他那里还缺一个大堂经理,他知道你回来,问你想不想去。”。
李煜的父亲是独子,父亲口中的大伯是他大爷爷的大儿子——李海银,在父亲这一辈是排行老大,他在县城开了一家大饭店,生意很好,不过两家关系不是怎么好,能给自己一个大堂经理,估计是父亲花了不少心思。
“我不想去。”,李煜现在有了空间,对那大堂经理是不怎么感兴趣的,再说他也不想去看大伯的脸色。
李海军没想到儿子会拒绝,愣了一下,下一刻似乎要暴起,这儿子太让他失望了,这大堂经理还是他跟他大伯还说歹说才要来的,口气有些严厉起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说话那么凶干嘛,儿子才回来。”,母亲在厨房里洗碗,听到父亲的话,手都没擦就走出来,对着父亲说,“儿子大了,他说不定有自己的想法,你先听他说啊!小煜,你说说你为什么不去?”。
李煜知道父母都是为自己好,想给自己找一份好工作可以养活自己,昨天的事让他明白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可是空间的事不能告诉父母,这件宝贝干系太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哪怕是最亲的人李煜也不想他们知道。
李煜起身打开自己带回来的其中一只行李箱,拿出一个鼓鼓的袋子,打开来放在父母面前,这是满满的一袋钱,有100万,李煜上午去银行取出来的。
程文秀和李海军惊呆了,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现金,程文秀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这,这,这?”。
李海军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袋钱,突然转过头,瞪着血红的眼看着李煜说,“兔崽子,说这钱哪来的,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早点说出来。”。
程文秀也回过神来,担忧的看着李煜,说,“儿啊!我们可不能做什么坏事,没钱不要紧,工作也可以慢慢找。”。
就知道父母会有这反应,李煜知道要是不说清楚,父母是不会安心的,幸好早就想好了对策,说,“爸妈,你们放心吧,这些钱都是我炒股票挣的!”。
“你糊弄谁呢?炒股票能挣这么多钱?这几年买股票基金的哪个不是赔了,你从哪能挣钱?”,父亲对这几年的股票还是知道不少,毕竟现在股市低迷,炒股的基本都赔了进去。
“筱筱不是学经济的吗?这都是她教我的,在学校我和她一直在忙这个。”,王筱筱父母是知道的,听李煜这么说就有了几分相信。
李煜趁热打铁说,“你们看我这样能做什么坏事,就是有这样的坏事也轮不到我啊!再说我要做了坏事爷爷还不得打死我啊!”。
“你要做了败坏家门的事,用不着你爷爷打死你,我先打死你。”,李海军口气缓和了下来,心里差不多相信儿子说的话了。
“呸,说什么打死不打死的,儿子是我的,你说打就打啊!”,知道李煜没做坏事,程文秀又开始偏袒儿子了,“对了,儿子,筱筱呢?你们怎么样了?她怎么没来?”。
“还不是那样,她去实习了。”,李煜不得不撒了个谎,母亲是很喜欢筱筱的。
“我跟你说,筱筱是个好姑娘,你可不要辜负了人家。”知道母亲又要开始唠叨了,李煜忙打断,“知道了,妈,我给你们买了礼物,你们来看。”。
“回来就是了,还买礼物干嘛,乱花钱。”,程文秀嘴里埋怨儿子花钱,脸上笑得合不拢嘴说明了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开始的事情说清楚后,后面李煜说回老家去发展的事父母也就没有很坚决的反对,李煜本来想把这一百万留给父母,自己卡里还有四千多万呢,可是父母坚决不要,说回去花钱的地方多。
第六章 清河镇
清河镇是长江支流上的一个小镇,规模不大,一万来人口,地势平缓,依山傍水,也算难得的风景秀丽的地方。
李煜从清水镇下车,准备坐船去小河村,从清河镇到小河村有公路,但是都是崎岖的山路,十分狭窄,两三米宽,只能容一辆汽车通过,一边还是几十米深的峡谷,没有护栏,一旦出事后果难以预料,所以很少有载客的车辆到小河村。
几个村子用到这条路的地方不少,数次向上面请求拨款,但求了好几年也不见动静,听说几个村的村民等不急了,计划凑钱把路拓宽一米,可惜计算下来算上人力,费用要好几百万,几个村子分摊下来,每家也要几千块钱,这对半数家庭来说几乎是一年的收入,让他们出钱修路,难!
不过清风镇西边有一条清水河,清水河没有终点,一直延伸到茫茫群山里,小河村就在清水河上游,可以坐船到达。
码头每天中午有一艘班船往小河村去,沿途经过四五个村子,每次客人也不少,要是逢场过节得跑两趟。
今天巧合是十五,是赶场的日子,也就是常说的集市,村民们带着自家的山货特产来卖,或者来买一些自己需要的生活用品,很是热闹。
李煜自从跟着父母去县城读书后,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赶集了,小时候和爷爷去过一次伏牛村的赶集,看见一只牛犊般大的羊惊喜的不得了,到现在还有印象,也不知道那羊是什么品种,能长那么大。
赶集有专门的场地,不用交场地费,自己选一块地摆好货物就可以卖了,来买的人随便逛,看中什么就买什么,有时候去晚了好多稀缺的山货还买不到。
夏天早市五六点钟就开始了,李煜来的时候已经。点了,一些卖完货物的小贩已经走了,基本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好东西了,李煜也只是抱着看一看的心态来的。
场地中心现在卖的都是一些贩子从城里批发回来的便宜服饰,锅碗瓢盆,桌椅板凳之类的,虽然人多但没什么看头,卖完货物的村民也会在这儿选购一些家里需要的东西。
李煜想买一些鱼虾放空间里养,他在空间里挖了一个几十平米的水塘,专门用来养鱼,县城的鱼都是养殖的,他不想养那些吃起来又柴又腥的鱼,浪费空间灵泉,这里卖到的鱼都是渔民从清水河里捞上来的,天然野生无污染。
突然,一个老猎人的叫卖声引起了李煜的注意。
“正宗山林狼犬下的小狗崽,便宜大处理啦!十块钱一只,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独此一家别无分店。”
老猎人的声音洪亮,非常买力吆喝着。不过围观的人群却发出大笑声,有人还忍不住在后面谈笑着什么。
“这老头太狡猾了,这几只狗崽子还没睁眼,恐怕刚出生几天,买回去养都养不活,还卖十块一只,白送我都不要。”
“就是,这老家伙手里一堆好狗没见拿出来卖过,这几只半死不活的狗崽子倒拿出来卖,这不是坑人吗?”
李煜听得好奇,挤进去后看见三只狗崽子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挤在一个铺着破棉絮的竹筐里。这几只狗可能出生没几天,眼睛还闭着,只有拳头大小,鼻子使劲的嗅着周围的气息,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
老猎人被众人的讥笑声惹烦了,大声嚷嚷道,“要不是母狼狗死了,你给五十块钱我都不卖,不想买的一边去,总有识货的人。”
有人怕老猎人凶悍的气势,嬉笑几声,散去大半,也有胆大的,没有动步。李煜同样没动,老猎人脸上的兽爪疤痕还吓不住他。
老猎人口中所谓的狼犬,是狼狗的一种,大部分人习惯叫狼狗,不过比土狗和一般的狼狗凶悍的多,是山里有经验的老猎人经过几代培育出来的,身上流着猎狗的血液,速度快,攻击力强,嗅觉敏锐,不光看家护院是一把好手,在山林里就是碰见狼也不惧。
这几只狗崽子还小,还是灰色的绒毛,颜色还没分明,不过一点都不安分,在棉絮上蹭来蹭去,看着挺有活力。
不过这种狗要是没有母狗养,是很难养活的,尤其是这种刚出生没几天的狗崽子。
李煜最喜欢的狗是中华田园犬,也就是土狗,南方叫草狗,北方叫柴狗,其实土狗才是最接近狼的狗类,在中国经过数千上万年的自然人工筛选,生活适应能力极其变态,忠诚度高,纯种的中华田园犬战斗力比藏獒只强不弱,只是品种复杂。现在人们都喜欢豢养外来狗,中华田园犬的数量剧减,在李煜看来那些狗又笨又蠢,长的还难看,中华田园犬历史久远,千古一帝秦始皇登基的时候牵的就是土狗。
对于这些事,李煜也就吐槽一下,眼下看见这几只狗崽子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有空间空间灵泉水,养活这几只狗崽问题不大。
“这狗出生几天了?看着不错。”李煜往前凑了凑,蹲在地上摸了摸狗崽子。
狗崽子发出可爱的呜呜声,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只舔他的手指,看来是饿了。
老猎户看见李煜似乎对狗有兴趣,眼睛顿时一亮,又仔细看了看他的衣着,当即说道,“这是我们家猎狗产下的最正宗的品种,可惜母狗这两天死了,我没时间养所以才拿来卖,不然五十块钱一只我都不卖,这狗要是喂大了,你进山打猎只要不遇到熊瞎子和野猪,在林子里绝对安然无事。”
李煜想了一下,十块一只不贵,若真的是狼犬,自己确实是赚了,别人买去养不活,肯定是亏的,自己就没有这顾虑,看着老猎户浑身脏兮兮的也不容易,就没忍心讲价。
提着狗准备走的时候被老猎户叫住了,“小伙子,这狗我是没时间养,老婆子病了,我得照顾她,这狗你弄些牛羊奶喂,只要注意些还是很好养的,要是没养活,来老鹰嘴找我,我另外给你几只半大的狗仔子。”
狗仔子是指那种脱了奶,已经不需要母狗哺乳的狗,一般喂养都是买这种狗仔子。
谢了老猎户的好意,李煜提着装狗崽的竹筐就走了,背后还听到有人说他傻,李煜也不在意。
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李煜把几只狗崽收到空间里,狗崽还没睁眼也不知道环境变化,嗅着浓郁的灵气,呜呜的叫得更欢,李煜喂了它们几滴灵泉水,怏怏的狗崽喝了精神似乎更好了,在筐子里爬来爬去,李煜担心它们爬出来,就把它们放到离水塘远远的地方,心神就退了出来。
他在卖水产的地方还看见了卖银鱼和桂花鱼的渔民,这两种鱼类都是有名的淡水鱼,肉鲜味美,这几年由于疯狂的打捞野生银鱼已经很少见了,很多都是人工养殖的。
银鱼又称冰鱼,玻璃鱼,体长略圆,细嫩透明,色泽如银,肉质细嫩,李煜吃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这种美味,渔民因为早上要收网一般来的晚,正好被李煜碰上了,十来条银鱼被他全买了。
还买了十几条江鲤,桂花鱼和一些河虾,愿望达成,心满意足的向码头走去。
第七章 小河村上
今天赶集的人多,很多都是从清水河里面的村子来的,所以班船载了满满一船人,船舱里已经没地方了,李煜不想去挤,就和一群年轻小伙子站在船头,开船的是个中年人,只要不去船舷边上他是不会管的,因为人多船吃水很深,开的很慢,要不是看两岸峡谷缓慢的后退,李煜几乎以为这船没动。
这样也不错,好久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山水了,河水清澈透明,时不时有鱼儿跃出水面,两岸青山陡崖,郁郁葱葱,还有飞流瀑布挂在悬崖上。
“李煜?”
李煜看得正出神,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一回头看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又黑又瘦,至少比李煜矮了半个头,一身黑色的运动衫,看着有几分面熟。
那人看李煜回头,本来不确定的样子,现在知道自己没认错人,高兴的走过来,锤了他一下,“老大,没想到真的是你,我刚才还不敢相信。”
“猴子?”李煜终于从脑海里搜出面前这个人的信息,面前这个年青人叫李军,是李煜小时候的玩伴,因为长得瘦,所以都叫他猴子,他经常跟在李煜后边,像个小跟屁虫,后来自己离开小河村,也就再也没见过他,听说初中没毕业就出去打工了,没想到在这遇到了。
“老大,我还怕你认不出我呢,”李军又锤了他一下。
“怎么会,我可是一直都想着你的,最忘不了的就是你。”李煜故作深情的说。
李军恶寒,作呕吐状,“我投降,老大故意的吧?恶心死我了!”
哈哈,李煜得意的笑了,让你丫捶我,一身骨头咯死哥了,那么瘦力气还不小。
两人心里都很高兴,李军现在在沿海一家运输公司跑车,一个月挣得勉勉强强够自己吃穿,这次回来是看望老家的亲戚,在他三岁的时候他爹得病死了,她妈带着妹妹改嫁了,他是爷爷奶奶养大的,前几年他爷爷奶奶相继死了,家里就只剩他一个人了,当李军得知李煜准备回乡发展的时候,先是一愣,接着高兴的说,“老大,我支持你,你脑瓜子聪明,肯定能干出一番事业来,小弟以后就跟你混了,我们兄弟联手打出一片天来。”
李煜哑口无言,看着兴奋的手舞足蹈的猴子,不忍心打击他的积极性。
“几年没回来,环境变化不小啊!”看着两岸茂密的翠竹绿树,李煜感慨万千。
几年前这些山峰只长了一些低矮的灌木丛,看着光秃秃的,那时候村民生活条件差,没钱买煤炭,家家都烧柴火,山上成年的树木被砍伐一空,连一些荆棘蕨木都被割了烧肥,有些山民人多田少,就放火烧山,开荒种田。
后来政府提倡退耕还林还草,封山育林,大力植树造林,不让在山上开垦了,加上很多村里年轻人大都出去挣钱了,人口减少了许多,让这些山林得到了十多年的休养生息,现在入眼是清一色的绿色,生机勃勃。
“是啊!说真心话,咱们清水河这带要不是太偏僻,交通差,开发个旅游景点绝不是问题,现在外面那些所谓的旅游景点,宣传的是青山绿水,人间仙境,去了一看山是荒的,水是脏的,不知道那些人图个什么劲,扎堆的去。”
猴子的话让李煜心里一动,不过没做声,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
绕过几个河湾,船上已经没几个人了,穿过一个长长的峡谷走廊,右河岸顿时出现一大块滩涂平原,夹在几座青翠的山峰之间,能看到稀稀落落的房子,这就是小河村。
清水河绕村而过,不过班船只开到这,再往里面已经没有村子了。
李煜和李军付了船费下船,船费很便宜,每个人两块钱,开船的人是村里的渔民,每年有政府补贴,不用担心会倒贴油钱。
这块滩涂平原种了成片的西瓜,现在正值西瓜成熟的季节,一个个圆滚滚的大西瓜躺在地里,密密麻麻的十分诱人。
李煜看着都流口水,家乡的这种花皮西瓜瓜圆,肉厚,个重,吃起来香甜可口,在这种半沙半土的滩涂平原简直就是花皮西瓜的天然生长环境,长出来的西瓜行销周边好几个城市,经常供不应求。
猴子打量着这片瓜地,不由咽了口唾液,“老大,要不我们去摘一个尝尝,好久没吃过这西瓜了,做梦都想。”
李煜爷爷家在这块没有地,因为这里的西瓜好吃,每年爷爷都会在这儿买一车西瓜在家里放着,让李煜几姊妹吃个够,有时李煜会和几个熊孩子半夜偷偷跑来偷西瓜,有几次被守瓜的逮着了,也不打他们,反而摘几个西瓜让他们吃,乡里人淳朴,李煜他们图的也只是个乐趣,顶多摘两个西瓜就走。
李煜突然看见西瓜地里的一见瓜棚,指着瓜棚对猴子说,“那不是有守瓜的人吗,我们去跟人说一声,就这样摘被人抓到了多没面子。”
现在不是小孩子了,做事不可以那么肆无忌惮。
两人小心翼翼的从西瓜地里向瓜棚走去,现在正值太阳火爆的时候,瓜棚是用木头搭的,上面盖着茅草,守瓜的人晚上在这睡觉,一般是怕猹灌之类的啃瓜,这些东西到处啃,一晚上能糟蹋不少,到了西瓜熟的时候,白天黑夜都要人看着,所以李煜估计瓜棚里面现在应该有人。
走近了,里面的人或许听到外面有动静,走出来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眯缝着眼打量着李煜两人,中气十足的问,“你们干嘛的?”
李煜对着老人客气的笑了笑,说,“老人家,我们是后村的,刚从镇上回来,口渴了,想从你这买两个西瓜吃。”
老人听了,大气的一挥手,“都是一个村的,说什么买,自己看中哪个就去摘,我这有西瓜刀,抱来给你们切。”
猴子听了喜不自胜,他早就等不及了,走到自己早就看中的一个大西瓜前,摘了下来,猴子抱过来一看,这西瓜真大,怕不由二三十斤。
“小伙子挺会挑的嘛!今年西瓜水分足,又香又甜,走去屋里吃,外面热。”老人笑呵呵的带着李煜两人进了瓜棚。
瓜棚里面摆了一张凉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桌子上放了一个茶缸,老人给他俩舀了两杯茶,又拿出了西瓜刀递给猴子,然后坐下来盯着着李煜说,“小伙子看着有点眼熟,你是后村哪家的?”
外面虽然是烈日炎炎,瓜棚里面一点不热,喝了口凉茶,甜滋滋的,听到老人问话,忙放下茶杯回答,“后村李定坤家的,李定坤是我爷爷。”
“原来是李医生家的娃子,你长得跟海军小时候一个样子,我就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