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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坐下,慕紫琛冷酷道,“有一点我要明确的告诉你,既嫁入端王府,便是这里的人!若是今后被我发现你与别人纠缠不清,休怪我无情!!”停了停,一挑黑眉,“还伫着做什么,替我更衣!”
墨青染稍稍愣了一下,“王爷,是打算在这里就寝么……”
平静的心中有一些忐忑,眼前身穿浅紫色长袍的男人虽然与慕紫苏长着相同的俊美脸孔,然而却不是他。
“怎么,以为我想碰你?”慕紫琛美丽的眼睛忽的射出一道讽刺冰冷的嘲弄神情,“你尽可放一百个心,与慕紫苏扯上关系的东西,我这辈子都不会动!——你没看见外头下雨了吗,我明天一早便要赶往安庆,待会儿你给我睡到厢房去,听见没有!”
他的态度极是恶劣,墨青染却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走到身后替他脱下外衣。
摆在桌上的烛火摇摇欲熄,轻轻解开他的白玉发冠,将那光滑的黑发放下,她眼角余光瞟到他漂亮的侧脸,那美丽冰冷的眼睛中映着一星烛光,薄唇与棱鼻与那个人如此相似,她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这近在咫尺的人,就是温然若玉的紫苏。
一不小心,她冰凉的手指碰到他的耳垂,慕紫琛却仿佛被蛰了一下似的,忽的扭头冷喝道,“出去!!”
………【血洒安庆】………
看见他逐渐染上绯红的脸庞,墨青染有几分无奈,原来耳垂是他的敏感点。
转身走出大门,她低声说,“更深露重,王爷请早点歇息。”
考虑到安庆如今不太平,离开时候,她悄悄将一只锦囊系在慕紫琛的*上。
隔间是娥玲和白美凤的住处,当看见墨青染进来时,她俩都有几分无措。
缩在娥玲枕头底下的小白蛇欢快的蹿到她身上,亲密的在她胳膊上绕了几圈,不住的吐红信。
“小白真不听话,有几次差点被王妃发现了。”娥玲说。
点点头,墨青染垂眸,自从得知慕紫苏去安庆良久未归之后,她总是莫名其妙的烦乱,而这种感觉在得知慕紫琛也要去安庆时加重了,似乎那里会发生什么事。
一夜睡得不甚安好,她起来时天刚蒙蒙亮,而习惯早起的慕紫琛已经离开了。
坐到妆台前将乌发挽起,梳子忽然断成两截,眼前的镜面上忽然出现一片血光,残破的紫衣血迹斑斑。
又是预兆!!多年不见的预兆竟然再次出现!
墨青染缓缓站起,沉静的说,“娥玲,我要去安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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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庆。
天清气爽,江风从河面吹进怡香酒楼的二楼雅座,也将楼下叽叽喳喳的人潮声一并带入。
楼下围着许多女子,都仰着头期盼的朝楼上看,表情或娇羞,或欣喜,或雀跃。
倚在二楼的窗边是名动天下的安庆名妓柳诗琴,因为生得太妖娆以至于别人说她是狐妖转世。不过此时她正痴痴的看着独坐桌旁的一位年轻男子,他神情十分冷淡,凌霜傲雪般的清冷容颜竟将浓妆艳抹的柳诗琴压得黯然无光。
他身后立着位身穿黑衣的年轻剑客,娃娃脸上也是一片冷漠神情。
柳诗琴吃吃的咬着帕子,这位名叫‘阿紫’的俊美恩客一掷千金包下她,却又压根儿不拿正眼看她,仿佛她是透明一般。
这么漂亮的男人,阅人无数的她这辈子都没见过,但是她又不敢造次,因为她凭本能感觉得到,这个男人浑身裹着一股冷酷肃杀的寒气,就仿佛出鞘的刀子,不见血不收。
“公子,奴家……弹琴给您听可好?”柳诗琴怯怯的说。
阿紫神情淡淡的执着酒杯,漫不经心的点头。
柳诗琴最擅长的便是弹琴和做诗,今天又存心卖弄,便弹了一首擅长的《落梅子》。
这优美而带着淡淡感伤的琴曲,是时下栎京最流行的曲子,柳诗琴弹得娴熟之至,却失望的发现阿紫的脸上毫无半分赞许,仍是一片淡漠。
倒是他身后那位唤为‘寒刃’的可爱侍卫,表情有几分异样。
“奴家弹得好么?”柳诗琴边拨动琴弦边撒娇的说道,“这支《落梅子》是最难练的琴曲之一呢,它是当朝睿王十四岁时观梅所作的曲,睿王殿下的琴弹得出神入化,所谱曲子都是经世之作……”
有心在他面前显摆显摆自己的高雅,但柳诗琴还是没发现他的表情有所变化,她不甘心的问道,“公子也会抚琴吗……”
“我不弹琴。”这一次,他倒是冷冷的打断她,接着扭头对寒刃说,“把霜华阁的人带上来。”
寒刃依言下去,不多时,几个黑衣人便从客房里拖出一具奄奄一息的血人,楼板上留下一道长长暗色血迹。
柳诗琴心惊胆战,按在琴弦上的手指不禁微微发抖。
黑衣人手起刀落,用两把匕首钉住那人掌心,将他死死钉在楼板上,那人疼得惨叫,柳诗琴心里一慌差点将琴打翻。
“继续弹!”阿紫抬起眼睛,那冰似的眼睛里仿佛藏着两把锥子,柳诗琴吓得泪如泉涌,却不敢不从,颤抖双手抚出的琴曲已不成调。
黑衣人用儿臂粗的鞭子使劲抽打着血人,血肉飞溅,有几滴甚至落到柳诗琴衣服上,而阿紫却从容如昔,慢慢的抿着酒问道,“紫琛还派了多少人跟踪我?”
血人倒也毅力坚强,咬牙不吭声。
阿紫看了寒刃一眼,后者会意,抽剑便挑断血人的手足筋,接着命令黑衣人继续鞭打。
琴声中惨喝连连,不久血人便昏死过去,楼板上满地血迹,阿紫却若无其事的说,“别弹了,你过来。”
………【放血驱蛊】………
被他晶莹的美眸注视着,柳诗琴却骇得声泪俱下,扑到地上恳求。
他瞟着她泪湿的花妆,弯下腰用力掐住她的下巴抬起来,忽然露出一个极美丽温润的笑容。
这与他方才的冷酷判若两人,柳诗琴心神荡漾,不由自主的对他一笑。
只见他微笑着,拾起刀贴在她粉颊上,柔声说,“安庆县令罗苟是你的入幕之宾,他吞了多少银子,你应该很清楚。”
柳诗琴抖如筛糠,知道这个心狠手辣的男人冷酷无情,心一横便点头说道,“好,要是我说了,能让我活下去吗?”
他轻轻点头。
“罗苟的帐本,放在城西的一处宅院。”柳诗琴说。“但是寻常人无法接近那宅院,因为……因为里面有可怕的怪物!”她忽然对这俊美的男人有了几分怜惜,低声说,“那里危险,你……千万别去。”
“我自然不会。”他轻弯嘴角,露出一个美丽却残忍的笑容,“紫琛总喜欢和我争,以他的性子,这会儿一定到了安庆……柳姑娘,烦劳你救醒地上的这个人,‘顺便’再将这消息透露给他,送他离开。办好了,我为你赎身,办不好,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感到活着比死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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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竹窗,飘落的细雨从夜色中飞入室中。
墨青染来到安庆已有两日,却始终没有慕氏两兄弟的消息。一路走来,安庆城中人烟稀少,而城外的郊区简直惨不忍睹,农田都被老鼠糟蹋得成了荒芜之地,不少村庄更是杳无人烟,村中到处是人兽的森森白骨和腐烂的尸体,许多大如家猫的巨鼠爬在尸骨上啃咬,它们都不怕人,若不是墨青染身上带着小白,它们早瞪着绿莹莹的眼珠扑上来疯狂噬咬。
栎京歌舞升平,想不到相隔不远的安庆却离乱如斯,灾情严重,呈入栎京的奏折却只轻描淡写。
披上一件风衣,正欲关窗,墨青染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飞快的从屋宇上跃过。
“蒙优落璃!!”她心头震惊,巫族向来隐居南疆,从不涉足中州,怎么突然现身这里。
飞快的追出门,长街凄清,并无人影。她不会轻功,只好迎着细雨往蒙优落璃消失的方向追去。
细雨渐渐变大,她浑身都湿透,本来就有些水土不服,此刻更是觉得冻透的身体没一点热气,沉重得像个铅块。
深夜的街道两旁,不时有老鼠跑来跑去,越往前就越多,它们仿佛是被某种东西召唤着,争先恐后向同一个方向狂奔。
在黑暗里密密麻麻蠕动的鼠群简直令人头皮发麻。
前方忽然从侧面闪出一个跌跌撞撞的人,纨素衣服几乎被血染红,挥剑驱逐着身旁进攻的老鼠。
当看清他的面容,墨青染失声叫道,“紫苏!”
那人愣了一下,抬头望来,随后尽力击散鼠群,飞身跃到她身旁,左手揽住她的腰,抱起她向前狂奔。
不知跑了多久终于甩脱鼠群,他撑着剑闪进一个普通小院,一脚踢开房门,将她毫不客气的摔在床上,然后奔到桌前撕开血染的衣衫检察伤口。
慢慢爬起来,墨青染低声开口,“抱歉,我以为……”
“你就这么想见慕紫苏吗!居然不知廉耻的跟到安庆来!”他背对着她,一面处理伤口,一面狠狠的说。
“紫琛,我……”
“住口!不要叫我的名讳!”语调里有着说不出的厌恶。
只穿了件白色里衣的慕紫琛拿起一瓶烈酒,毫不犹豫的淋在自己胳膊上的伤口上,脸上表情冰冷依旧,连眉头没有皱一下。
他胳膊上的刀伤逐渐流出黑血,手臂血管凸出皮肤表面,不时颤动一下,就像钻进了什么东西。
慕紫琛正要拿刀划开肌肉,冷不防执刀的手被她紧紧握住。
怒目抬头,他看见一条银白细鳞的小蛇盘在她肩上,冲自己吐着猩红信子。
“别碰我!”他气得口不择言。“你这该死的南蛮巫女!妖妇!”
“蛊卵已在你血液中孵化,很快就会长大。”墨青染神色平静,眉眼仍是从容,“我系在你*上的锦囊呢?”
怔了一下,慕紫琛忆起自己刚被鼠群围攻时,它们似乎忌惮着他身上的什么东西,一直不太敢上前,而在他脱掉沾满鼠血的紫袍时,变得毫无顾忌疯狂进攻,自己正是在那时一个不留神,便被戴着面具的怪异黑袍人砍中。
“那里面装的是驱赶蛇虫鼠蚁的药粉——你给我坐下!”
他怒色满面,“你竟敢命令我?!”
墨青染挑起下巴盯住他,他心中一怒,正要发作却被强烈的绞痛弄得跌坐在床上。
“噬心蛊就是这样,你越是发火,它就越往内脏钻。”墨青染平静的说着,手中却利落的剪开他的衣带,一把脱下,将他整个上半身*在空气里。
慕紫琛的俊脸蓦然一红,刚要开口却听见墨青染不蕴不火的声音,“王爷,动怒只会让您更难受。”
“你故意的。”他咬牙切齿。
端过一小杯清水,她用银刀划开自己的手腕让血液滴入水中,头也不抬的淡淡回答,“是又怎样?”
………【危机四伏】………
端过一小杯清水,她用银刀划开自己的手腕让血液滴入水中,头也不抬的淡淡回答,“是又怎样?”
“你——!”他气极,刚说了一个字,便痛得两眼发黑。
“今日臣妾所做之事,王爷须得发誓不向任何人提起,否则攸关整个南州大地的安宁。”
“妖妇!回到栎京我定当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呃……”慕紫琛痛苦的闷哼出声。
墨青染只是看了他一眼,便闭上眼睛,低声念出一串咒语之后,将杯中的水缓慢淋入伤口。
那杯中的血水仿佛有生命似的,竟然一滴不剩的全部被伤口处的腐肉吸了进去,钻进血管。
慕紫琛震惊的看着这一幕,他忽然回忆起多年前在天女湖上,某个似曾相似的蒙面女子一舞祈雨,而他却误认为是墨月婉,于是修书燕帝,而当墨月婉来到栎京后,他通过调查却失望的发现那只不过是个普通女子,毫无半点异术能力。
没想到,真正拥有异术的,居然是身旁这个一直被自己厌弃的青妃。
蓦然,胳膊上传来钻心一阵剧痛使他脸孔都扭曲,自己体内似乎有两条活蛇在厮杀,一柔一刚,一暖一冷,他浑身渗出虚汗,却咬牙挺住。
柔软的帕子从旁边伸过来,轻轻碾干他头上的汗珠,耳畔传来令人倍感安心的温和声音,“臣妾知道驱除噬心蛊时,会疼痛非常。阿琛,你再忍一下,很快就好。”
阿琛……模糊的眼前似乎浮现出萧贵妃慈祥的面孔,微笑着唤他的小名,“琛儿……又和苏儿打架了么……你们呀,简直让玉冷笑话。”
这段遥远时光真是太模糊,那大概在夏日荷塘边,六岁的他和紫苏为了争着和玉冷玩,打得浑身是泥,萧贵妃旁边站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这便是玉冷公主。
他和紫苏从小便发誓,要保护天真无邪的玉冷。
可是……最终他们俩谁也没有能够保护玉冷。
他的眼前又浮现出玉冷面对大批御林军,在火把下惨然一笑,随即毫不犹豫的纵身跳入南湖自尽的一幕……
“玉冷……不……”他嘶哑的低喊,眼睛忽然闪过雪亮刀光。
杀气!
猛然睁开眼睛,他看见墨青染手中拿着锋利的匕首,表情冷然,正抵在自己脖子上。
“你……竟想杀我?!妖妇!”他话音未落,颈畔便传来一阵剧痛,冰凉的刀锋切入肌肤,他惊怒交加,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啪’的扇在她脸上。
清脆的响声使他和她都呆住了,小白忽的蹿起身子,血红眼珠凶狠的盯住他。
殷红的血缓缓顺着墨青染唇角流下,又滴到他身上。
空气凝固了。
“王爷,若是怕血,请闭上眼睛。”她虽然红肿着半张脸,眼神却异样安静,“臣妾要为王爷吸出蛊虫。”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凑近他脖颈上划破的伤口,用力*。
慕紫琛默然,用力捏紧拳头,又放松。
他从未亲手打过女人,而这一巴掌,却令他故意冰封的内心尝到苦涩的内疚滋味。
墨青染一口接一口的从他伤口处啜出黑色的污血,直到那血变成鲜红的颜色,她才小心的撕开白绢,替他包扎。
当她的指尖再次触及他的脖颈时,他低低的说,“青染,对不……”
“王爷,请穿上衣服,当心着凉。”她平静的微笑,将衣服递到他鼻尖下。
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走出门外,墨青染的眼中顿时笼下一片忧色。
安庆鼠患来势汹汹,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自然灾害,加上南疆巫族忽然现身中州大陆,墨青染内心那个不妙的预感逐渐成形——这鼠患不是天灾,而**。
如此大规模的驱使群鼠并不是简单的巫祝能做到,除了白巫族的七大巫座和大巫祝,还有黑巫族法力高深的黑巫。
她嫁入燕朝已有些时日,由于路途遥远,一直没有南州大地的消息,只隐约听到些传闻,南疆国的白巫族与黑巫族已然开战,这不同于普通的两军交战,两大巫族各自使用可怕的巫术,有些可怕巫术甚至具有摧毁性的力量,就比如白巫族的大巫祝能够催发山洪,黑巫族的大黑巫可以*纵数以万计的死尸,曾经宁静的南疆境内如今已成炼狱。
与南疆国一河相隔的墨陵国边境村落也被殃及,深山中的猛兽毒虫蹿到城镇中,墨陵百姓人心惶惶。墨陵王心急病重,只得将大权交予王太子墨仲手中,墨仲向燕朝求助,燕帝派遣了一支军队驻守在墨陵与南疆的边境,暂时确保墨陵国安然无恙。
到现在墨青染才明白,当日父王为什么不顾自己反对,急匆匆与燕朝和亲,甚至让自己成为四皇子侧妃也愿意。原来他早已嗅到整个南州大陆会爆发战事的蛛丝马迹,所以将两个女儿远嫁到强大的燕朝,以防有朝一日墨陵国被祸及时,她和月婉能够平平安安。
思前想后,墨青染直到黎明时分才小憩片刻,直到慕紫琛敲门将她叫醒。
“你的……蛇呢?”犹豫了一下,慕紫琛终于忍不住问。
“安庆越来越危险,我怕留在客栈中的娥玲和白美凤有危险,便让小白过去了。”一夜未睡好,墨青染明亮的眼睛已有一丝疲惫。
“小白?”
“它是妖兽。”墨青染直言不讳,“它们本该呆在南疆深山里,那一天却不知何故跑到集市上……”她猛然打住,脑中顿时闪过一丝灵光。
妖兽本不该现身在有人迹的地方,可是小白却无缘无故出现在集市,它通常不会离开盘踞之地,一定是感受到某种威胁,所以溜到城镇之中寻找食物。
到底是何种可怕的东西,才使小白这样的百年妖兽被迫离开深山呢?
墨青染的心底飘过一片阴霾,隐隐约约,她感到整个南州大陆甚至中州都面临着一场空前绝后的危机!
………【又见紫苏】………
墨青染的心底飘过一片阴霾,隐隐约约,她感到整个南州大陆甚至中州都面临着一场空前绝后的危机!
“王爷,能否请您告诉臣妾,为何所有人都赶往安庆?”墨青染单刀直入的问道。“臣妾斗胆猜想,应该不仅仅是鼠患一事。”
慕紫琛眼中露出异样神色,她与他所见过的女子很不一样,“你说对了,本王的确不是只是为了鼠患,还另有他事。”
“能否据实相告吗?”
看着她恳切的目光,也见过她昨夜施展的术法,他便不打算瞒她,缓缓说道,“是为了父皇一直追寻的长生不老之术。”
轻轻摇头,墨青染微微叹了一口气,“世上根本没有长生不老之术,如果真有,逆天而为者必会付出百倍代价。”
“你应该很清楚目前朝中局势,父皇对此术已然痴迷,安庆出现能使死人复生的巫族异士,立刻派遣许多人秘密来此搜查,只可惜在鼠灾中这些人都神秘失踪,未能传回宫中一点消息。太子和睿王的眼线打听到这个秘密,便纷纷以协助治理鼠患的名义赶到安庆,无论此术是不是有效,只要得到任何消息,都能提升自己在父皇心中的地位。”慕紫琛眼神转冷,“也可以这么说,谁能够找到关于此术的消息,谁就离皇位更近!”
停了停,他复又开口,“不过你放心,本王不会将你的身份*出去。”
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