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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停,他复又开口,“不过你放心,本王不会将你的身份*出去。”
墨青染微笑道,“多谢王爷。”
慕紫琛的眼睛瞟向别处,冷冷哼了一声,“不用你谢!本王还没有无能到拿自己的女人去交换皇位的地步!”
虽然他言语冰冷,墨青染却知道慕紫琛实际上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放心,即使是皇位也不会动摇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她低头笑了笑,他真的是一个外冷内柔的人,明明是为他人着想,说出来的话却偏偏让人觉得冷酷无情。
然而,他的内心确是非常柔软,他和外表温柔可亲,实际上却冷酷强悍的慕紫苏截然相反。
阿紫……墨青染心中蓦然轻微一痛,漾起一丝苦涩滋味。
他也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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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救了他?”以平静的口吻问着,慕紫苏脸上无一丝不满的表情,他弯起*微笑,“是不是你传的话。”
然而柳诗琴却浑身打颤,不停将脑袋磕在地板上,泣不成声恳求道,“不是,不是!!*妾以性命发誓!!不是我……”
“寒刃!带她下去!”慕紫苏以指节敲击了一下桌子,扭头向身旁的蓝衫青年,“琚儿,安庆越来越危险,寒刃会护送你出城,你们一起回栎京。”
慕琚涨红着脸急道,“要走一起走!皇兄,这里就快成孤城了,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温和微笑,慕紫苏弯了弯眼睛,“我还有些未了之事,不会耽搁多久。”
面对别人时,他冷酷如冰,狠辣无情;而面对自己的人,他却温若春风。
目送慕琚等人离开,他脸上的笑容迅速冷却,“织云,今晚我们恐怕得亲自去那个地方一探究竟。”
江织云拱手恭敬答道,“是!”
安城城门紧闭,士兵列队把守,为免入城避难者带来疾病,城门贴着醒目告示,病弱者一律不得入城。
城门外聚集了一大批无法入城老弱病残,为防夜里城外的鼠群侵袭,天色一擦黑便点燃火堆,不到天亮不敢合眼。
刚走到城门处,墨青染便看见几个士兵蛮横的将一个想进城的老头推到地上,打骂不止,忍不住冲上去喊道,“住手!”
“哟,这么漂亮的小娘们!”那几个士兵色眯眯的打量着她。“比前几天被一位白衣贵公子包下来的名妓柳诗琴还要美!”
戴着黑纱斗笠的慕紫琛眼神一凛。
“放他们入城!”墨青然清喝道。“你们难道不知城外有多危险吗!”
“呸,这群*民的死活与我们何干,若是让他们进来,带入瘟疫或是咬人的耗子什么的,你担得起吗?!”一个士兵吐了口唾沫,*着伸手向墨青染抓去,“不过这个小娘子的安全,我们可以保证……”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她身旁戴黑斗笠的人就大步上前一巴掌将他甩翻,士兵正想拔剑,冷不防那男子将手掌伸到他鼻子下面,掌中握着一块金令。
士兵的瞳孔顿时放大,双腿瑟瑟发抖,不由自主的跪下,“端……端王殿下……饶命啊……”
“放这些百姓入城!”慕紫琛冷声厉喝。
“是……这就放,这就放……”士兵们赶紧打开城门,让在城外的病弱者进来。
衣衫褴褛的人群仿佛看见了生的希望,*后纷纷感激涕零的跪在慕紫琛和墨青染面前不停磕头。
墨青染交代士兵,将生病者聚集在一处,又拿出银子,命令官府找大夫医治,以免病情扩散。
慕紫琛冷眼旁观,直到她安排妥当后才悠然开口,“银子花得一分不剩,我们今晚是否露宿街头。”
嫣然一笑,墨青染捋下手中的玉镯,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是姐姐墨月婉给她戴上的,两人每人一只。
冷然哼了声,慕紫苏淡淡的说,“拿回去!”
他从脖子上拉出一条红绳系住的金缨络,用力将它从红绳上扯下。
那金璎络打造得十分精巧,上面刻着小小的‘琛’字,光滑晶亮,一看便知道主人将它贴身佩戴多年。
墨青染正待摇头,慕紫琛脸色一寒,“若被人知道端王妃竟然去当铺典首饰,你让本王的脸往哪里搁!”
那么端王去当金缨络,不是更丢脸吗!墨青染虽然这么想,却没有开口,知道他实际上是护着她,却又死活拉不下脸,不禁眸中闪过笑意。
虽然说是去当铺,慕紫琛却是头一回,在门口犹豫好久,终于一咬牙走进门。
等出来时,他虽然脸色冰冷如昔,表情却有些尴尬。一看他拿到手的银票只有薄薄几张,墨青染就知道这个锦衣玉食的王爷定是被坑了。
这个时候已经日头偏西,凡是有钱的安庆百姓早就逃难离开了,大白天的城中就冷冷清清,到了黄昏街上更是人烟稀少,各大酒楼都贴上了封条,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酒楼走进去。
刚走上二楼,墨青染的目光就凝固了。
那熟悉的侧影仍是那般美好,衣衫依旧如雪般洁白,他丝毫没有理会走上酒楼的是谁,只是用单手撑着下巴看向窗外,眉宇间撒满落寞与浅浅忧郁,淡金色阳光安静的镀在他的密长睫毛和光滑头发上,这样的画面美丽得不染纤尘,却又忧伤得令人落泪。
………【兄弟对峙】………
站在他身后的江织云看见了他俩,立刻叫道,“末将江织云见过端王,端王妃。”
那美丽的白色侧影僵了一僵,缓缓扭头望来。
视线在慕紫琛身上稍作停留,便一直注视着她,眼神连接变幻几次,从忧伤到复杂,最终变为冷厉。
墨青染的胸腔忽然像是点燃火苗似的,停留在他身上的眼睛再也挪不开。
她的视线和他的眼神交织在一起,无声纠缠。
紫苏,紫苏!!她心里一遍遍叫着这个名字,竭力控制住想奔过去的*。
慕紫琛眼神更加冰冷,“你怎么在这里。”
眉梢不易觉察的皱了皱,慕紫苏的眼神蓦然转为讥讽与冷酷,答非所问的说,“端王与王妃真是伉俪情深,一刻也舍不得分开。”
他刻意加重了‘王妃’两个字,漂亮的薄唇讥诮的弯着,似乎在嘲笑她。
墨青染心口一痛,宛如将伤口生生撕开。
慕紫苏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仰头将烈酒灌入喉咙,“紫琛新婚燕尔,与王妃如胶似漆。不过这里只有两间房了,既然你们来了,我与织云挤一挤,将他的上房让给你们。”
“不用!”慕紫琛冷冷说。“紫琛另觅他处。”
扔了酒杯,慕紫苏忽的站起身走到他鼻尖前,面带微笑的逼视他,“莫非紫琛惧怕皇兄会半夜谋害你们么?”
慕紫琛冷笑一声,“那么愚弟是否要多谢皇兄,柳诗琴差点置我于死地这件事?”
既不否认也不点头,慕紫苏保持着讥诮笑意,“皇兄也要多谢霜华阁杀手剑下留情,未能取我性命。”
眼看这两人剑拔弩张,言语间火药味极浓,墨青染不由得惊呼道,“紫琛,你竟然派杀手行刺于他……”
“你这么关心他,真是情深意浓——青妃娘娘,你慧眼独具,选了个好夫君……”慕紫苏嘲讽的说着,眼梢忽然瞟到墨青染脸上的红痕,他的眼神立刻变了,俊美脸孔骤然笼上寒霜,厉声质问道,“谁打的你!!!”
墨青染毫不犹豫的说,“我自己不小心。”
慕紫苏却缓缓摇头,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肩,怒声说,“他这样对你,还维护着他!!是不是紫琛?!是不是!!”
“不……”
墨青染刚说了一个字,慕紫琛就从旁边抓住慕紫苏的手,寒声说,“放开她!”
眼珠凌厉的瞟过去,慕紫苏不客气的打开他的手,眼中杀意十足,“我现在就告诉你!下次你再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定要你端王府满门陪葬!!!”
慕紫琛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当着众侍卫的面却不能发作,咬住牙说,“我端王府家事,不劳睿王*心!!”
紫苏的咄咄露骨,紫琛的怒火沸腾,这让夹在中间的墨青染越来越心急,抬眼忽然看见夜色下的街旁几个南疆打扮的男女鬼鬼崇崇,她立刻抬手一指,“在那里!!”
两人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去,只见那几个南疆人脚步飞快,转眼就消失在黑暗中。
慕紫苏沉喝道,“织云,上去看看!”
江织云立刻带领十几个带刀侍卫跃下酒楼追了上去。
正在这时,西边天空中亮起一朵明亮的红色霜花形状的焰火,慕紫琛脸色一沉,“银佩出事了……我立刻过去……”他迅速走到楼梯口,身形站定,却不回头,“是留在这里,还是跟我走……随你……”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下去。
他身上的蛊毒刚刚清除,还十分虚弱,墨青染立刻的向他追去。
不料刚刚抬脚,右手便被慕紫苏紧紧抓住,用力握在掌心中,“那里危险,不要陪他一道去送死!”
被修长的手掌握住,墨青染的心猛的跳动了几下,他就在她身后,然而她却不敢回头去看他焦急的眼睛,因为只要一回头,她就会不受控制的做出错误的决定。
“请自重,睿王爷……”
她低头,无力的再次对他说出残酷的话。
握住她的手掌渐渐松开,最后她的手从他掌心滑出。
一直目送她的裙裾从楼梯口消失,慕紫苏捏碎了手中的瓷杯,碎片划破了手掌,鲜血直流。
她没有回头,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王爷,您受伤了!”侍卫惊慌的喊道。
“滚!统统给我滚!!”慕紫苏拂袖将桌面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顺着手指流下的血洒在地面。
刚追下酒楼,墨青染便看见紫色的身影背对着她站在楼梯旁边。
听见她的脚步声,慕紫琛侧头低低的说,“走吧。”
他走得很快,墨青染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脚步,对于刚才的事,她对他是发自内心的愧疚。
他什么都没有做过,却要面对这样的尴尬,而她和他,又错在哪里?
他们都没有做错,错过的是命运,是机遇,是缘份……
“紫琛,我……”
“不用说了。”脚步匆匆的慕紫琛没有回头,却忽然伸出右手,牵住了她的左腕。“昨晚是我不好,你还疼吗。”
他的语气有些生硬,显然十分不习惯对别人道歉,神色依然冰冷的他也没有停下来看她,但是她却看见,他的耳垂又泛起了微红。
一直走到城西偏僻的地方,这里只孤伶伶的立着一栋小院,院门大开,倒着几具黑衣尸体,都是霜华阁的人,死因是心脏被短刀之类的锐器刺破,杀人者显然擅长于近身格斗,并且武功不弱。地上的血迹还很新鲜,上面有无数鸡爪似的小脚印,但是院内却悄然无声。
………【蒙优落璃】………
墨青染的心里咯噔一下,这种杀人手法她再熟悉不过。
戒备的将长剑握在手中,慕紫琛松开她的手,“你在外面等我,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也不许*。”
墨青染压抑着自己惊疑,缓慢摇头,“你不用担心我,这种程度的蛊术伤不了我,我也是巫族。”
眼眸中有些惊讶,慕紫琛想了一刻,重新抓紧她的手,“好,不要松开我的手。”
走进小院,墨青染便看见了令她震惊的一幕。
银佩和十来个黑衣刺客围成一个圈,被上百只猫那么大的巨鼠包围在中间,地上也倒着不少尸体,有黑衣刺客的,也有南疆人的。
人与鼠在黑暗中静静对峙。
而在院落的另一端,站着七八个身穿南疆服饰的巫族,在这群人中,墨青染看见了她最不愿看到的人。
“公子,不要过来!”银佩看见慕紫琛后,立刻焦急的喊起来。
而那个穿着白巫族服装的年轻男子,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叫道,“青染妹妹?”
“阿璃哥。”墨青染平静的开口,自从见到院外死者的伤口时,她便想到是蒙优落璃惯用的短刀,刀身有三道特制血槽。眼前事实既定,即使她再不相信也不得不承认,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竟然是昔日医者仁心的蒙优落璃。
像怕惊扰到鼠群的安静,她轻轻问道,“是你做的吗?”
蒙优落璃初见她的欣喜眼神一点一点黯了下去。
“阿璃哥,我们白巫族是不会撒谎的,对吗?我只是想知道原因。”墨青染恳切的望着他,“南疆国发生了什么事?”
视线落到墨青染身旁的慕紫琛身上时,蒙优落璃的眼神变得像一把刀,锐利、凶狠、带着浓浓敌意。“燕朝皇帝为了追寻长生秘术,竟然卑鄙无耻的派人假扮巫族,侵入我南疆国,杀我百姓,烧毁村庄……他们四处抓捕法术高强的巫师,父王被他们拷打至死,白巫的大巫祝,还有黑巫族的长老,还有许多巫师都死了……”
墨青染拼命摇着头,身体摇摇欲坠,悲声道,“不可能,七大巫座呢,大巫祝呢,他们的能力这么高,怎么会被死……”
“七大巫座如今只剩下你、我,还有逃回深山里的灵巫活着。”蒙优落璃唇边浮起残酷的冷笑,“就是你身旁这个男人的父亲,为了一已私欲,却祸害整个南州!——对了,他如今是你的夫君,但是……”
他冰冷的笑了一下,将匕首从刀鞘中抽出,“但是今天我一定要留下他性命。”
“阿璃哥!住手!”
悲愤的用力摇头,蒙优落璃吹了声口哨,站在他身后身穿黑、白巫族服饰的人立刻念动咒语,地上的鼠群开始蠢蠢欲动,还有更多的老鼠仿佛受到感召似的,疯狂的从院外涌入,密密麻麻的鼠群汇成灰黑色洪水,转眼这座院子就连墙壁和房顶上也挨挨挤挤爬满老鼠。
眼看就要血溅当场,墨青染立刻从随身携带的一只青玉瓶里倒出清水当空一撒,闭目飞快的念出一串难懂的咒文。
撒往空中的清水忽然间在空气中化作雾气,转眼消失于空中,但地面的鼠群却仿佛被某种东西吓破胆,拼命向院外逃蹿去,不到一刻,院里便难觅鼠踪。
“星巫!你这叛徒,你是要背叛南疆,背叛整个巫族吗!”蒙优落璃身后的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怒声说。
“我不会和阿璃哥作对。”墨青染静静的说,“我们巫族讲究一人做事一人当,在没有查清谁到底是罪魁祸首之前,我绝不允许无辜的人受伤害,南疆有百姓,燕朝同样有百姓,这些百姓伤害过你们吗?”
南州民风淳数,敢爱敢恨,最恨蝇营苟盗之事,她的几句话说得那些巫族人纷纷低头不语。
“那好!”蒙优落璃扔掉匕首刀鞘,跃到空地中,“燕朝皇子,出来和我决一死战!父债子偿,天经地意。上次交手我败给了你,才放出鼠群追赶你。但今天就算我死在你手里,这也是大神的旨意。”
在静听他们对话的时候,慕紫琛一直看着墨青染,他从话语中也隐约猜到墨青染不同寻常的身份。
“我不会动手,但并不是怕你。”他冷冷说,补充道,“而是念在你和青妃是旧识。”
“青妃!哈哈!”蒙优落璃用刀尖指着慕紫琛,“青染和我青梅竹马,若不是你们燕朝从中作梗,若不是墨陵王贪图权势,她现在应该是我的妻子!”
墨青染大惊,虽然她在南疆与蒙优落璃朝夕相对,却完全不知道他对她的心。她一直以为,这个在自己面前很羞涩的年轻男子,把她当妹妹看。“阿璃哥,你……你不是总是说,会像妹妹那样对我吗。”
南疆习俗是少女热情大胆,但是少年男子却含蓄得多,即使喜欢上哪位姑娘,从不会当面说出,只会默默的对她好。蒙优落璃也正是这样,他痛苦的垂下头,“我本打算在那个节日上开口,但是却被他这个外乡人捷足先登……青染,你还记得那些在三月盛会上冲进村落*百姓的黑巫族吗,他们根本不是黑巫族,而是燕朝士兵假扮的!!燕朝挑起黑巫族与白巫族之间的战争,待到时机成熟再坐收渔翁之利!”
墨青染脑中嗡的一下,她忽然间忆起那个晚上,自己忽略的某个细节。那是她昏迷前的一瞬间,寒刃揭开被慕紫苏杀掉的黑巫蒙面巾发出的惊呼。
“这不是太子府中的李参军——”
………【手腕初露】………
“这不是太子府中的李参军——”
一切破碎的线索终于断断续续连了起来,姑且不论燕帝是否派遣士兵到南疆大开杀戒,一直以来被慕紫苏兄弟虎视眈眈,并且急于稳固太子之位的太子慕沅,参与了挑拨巫族内乱一事。但是仅凭太子之权势,根本不可能有实力一举杀掉巫力高强的南王以及黑白巫族的两大族长,那需要毁天灭地的巫力,即使她的母后月巫复生,也不能够做到。
难道说,燕帝真的暗中参与了*南疆一事?
墨青染的脑子一片混乱,眼前蒙优落璃步步紧逼,迫得慕紫琛不得不将长剑拔了出来,眼看就是一场恶战。
“阿璃,好久不见,怎么一直都不来中州看我。”清朗悦耳的声音仿佛一道清泉,驱散了墨青染脑中的乱麻。
蒙优落璃看了看紫琛,又将目光定格在悠然出现院门处的那个白色身影,终于依稀忆起,“你才是阿……紫?”
微微点头,踏着月光走入的慕紫苏一袭白衣清雅出尘,漂亮得无法形容。
他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润如玉的微笑,毫无惧意的抵着蒙优落璃刀尖缓步向前走,在他温柔微笑却又自信非凡的注视下,蒙优落璃手中的匕首硬是刺不不下去,被他逼得一步步后退,直退到墙边,怒声说,“燕帝无道,你拿什么来偿还!又能给我一个什么答复。”
“现在的我,的确无法给出你想要的结果。”慕紫苏平和的声音似乎有种无形魔力,让蒙优落璃脸上的杀机一点点瓦解。“但是我保证,全力调查此事,你是带给南疆百姓希望的希巫,若是今日与我燕朝拼个两败俱伤,让那些一直拿你作为精神支柱的南州百姓情何以堪!阿璃,你放心,我们在三月节上喝过酒,吃过肉,你就是我慕紫苏的朋友!你的事,我一定会负责到底!”
蒙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