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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良人-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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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笑踢他一脚,急道:“唉呀,你把口水留上面了我怎么喝啊!”
  “去去去,你吃你的面条去。”
  “你到头来别问我要吃的,你的干粮可是早被我喂蚂蚁了,你忘了?”
  “嘿,你这小丫头片子,你是威胁我不成?”
  两人正斗嘴斗得起劲,却听到外面一阵喧哗,好像是出去找人的其他几人也回来了。
  而且,还带回来一样东西——一截断指。
  捡到断指的是商队里负责领队的副手,一个看似跟赫尔木年纪相仿的男子,长得却比赫尔木壮实多了,汉名叫马敖。据他所说,就在他们的小队出去找人不久,他突然觉得尿急,想找个破墙角方便时,在地上发现了滚在灰里的这一截手指。
  “看来一定是他们遭到了什么人的袭击,我就把这个捡了慌忙回来告诉你们了!”他说着还心有余悸。
  “你原先跟失踪的那两人熟识吗?”笑笑突然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看着他包在布头里的那一截手指,丝毫没有受惊吓的样子。
  “我们行商是同行组队,有些是亲戚,有的是朋友,我也是被朋友介绍了才加入这个商队一起出塞跑生意,跟那两人倒不是很熟。”马敖如是说道。
  “那你怎么知道这就是那两人之一的手指?”
  “行商的人长年骑骆驼马匹,指腹都有勒缰绳留下的老茧,跟拿刀拿剑的不一样。”
  “嗯,有点道理。”她点着脑袋,“不过我看他们不像是被人偷袭了。”
  “此话怎讲?”这下连领头都忍不住靠过来了,是他手底下的人,怎么能不急呢?
  “你们看这截手指断口处,比起寻常的断指,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下来的,如果遭人袭击,一般都是刀剑平削整整齐齐的吧?我们虽然至今都没见到这城里有人,但并不表示这里没有一些不可打扰的‘主人家’呢。”
  “你说‘主人家’是指……”
  “哎呀,谁知道呢……”说着她突然打着哈哈,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摆摆手就走了,好像一开始就是凑着看热闹的一样。
  由于队伍里失踪了两个人,原本商队里分开居住的十几个人重新集中在了一起,一方面继续搜寻着失踪者,一方面分配了小队负责轮流夜间的守卫。当然这并不包括笑笑他们,且不说这几人的身份和身手,笑笑其人虽然摸不清她的斤量,但多少也是有底子的,所以当领队想来拉他们一起大被同眠的时候,直接就遭到了几人的拒绝。
  “都是笑丫头惹得麻烦,说什么出塞要找商队同行,依了我的意思,按我们的脚程的话早就到了玉门关,我也大可不睡这荒郊野外了。”
  “大伯,你也不想想你现在吃的用的都是谁在帮你背着,要不你自己赶骆驼试试?”笑笑白他一眼,“而且这也是亲王殿下的意思啊。”
  端王闻言道:“我们先前在军中暴露了行踪,眼下跟着商队比单独出塞要隐秘多了。”
  “对啊,我们先前每到一个落脚点补充水跟干粮都有那么多双眼看着,如果不让领队代替咱们露面,难道让大伯你这张特征明显的脸去当靶子啊?”
  杨疾云恍然大悟,他倒是没想这么多。旋即反应过来,骂道:“死丫头,什么叫特征明显!”
  “我没有恶意。”她摆着手,嘴却咧到耳根子上去了。
  信你才有鬼!杨疾云腹诽了一声。“话说回来,这失踪的是他们的人,如果真的找不回来也没我们什么事,我们费得着蹚浑水吗。”
  “就当是江湖救急呗。”
  ******
  仿佛来自比幽冥更深处的声音。
  “为什么是你啊,为什么偏偏是你?我只想要平平凡凡过日子就够了,为什么你要带来这种……这种东西!” 
  “可惜了好好的孩子,真是不祥啊……”
  “别胡说,说不定是上天赐予的宝物呢……”
  “是宝物呢,是我的宝物呢!”
  ……
  分辨不清来源的议论之声,伴随着女人的抽泣,在耳边萦绕着,逐渐远了。
  ******
  又是这个梦啊……很久没做过这样的梦了。
  笑笑半夜醒来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头顶上破烂得算不上屋脊的屋脊,那里有一只蜘蛛悬着,布下了一张硕大的陷阱,却没有食物落网。蜘蛛一动不动,不知是不是已经死了。
  她不是被梦惊醒的——那不是一个可以轻易醒过来的梦。
  惊醒了她的是方才屋外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因此下一秒,她已经一骨碌爬了起来,跟隔壁屋里的端王撞个正着。“笑笑?”
  杨疾云动作也不慢,“笑丫头!”
  “发生什么事?”她话刚到嘴边,又马上噤默。屋外的空地上俨然躺着个血肉模糊的人,胸腔像是被什么野兽撕裂开,花花绿绿的内脏都翻了出来,让人好一阵作呕。
  “鬼啊!鬼……吃人的鬼!”一边地上趴着个人已经吓得灵魂出窍,指着尸体支支吾吾说不像话。他一见笑笑等人,连滚带爬就扑过来痛哭起来。“我、我看到了——吃人的鬼!”
  其他几个商队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出来,他们动作不如笑笑他们迅速,却着实被地上的惨象吓坏了。更有一个白眼一翻昏死了过去,想必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阿达!阿达!是阿达……”赫尔木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上前抱起那具尸体就失声痛哭。他听到动静就奔出来,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好友惨遭毒手,顿时又气又怒,一把抓过方才说见了鬼的人质问:“你们不是被安排一起守夜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谁干的,谁干的?”
  “是、是鬼啊!”那人面色青白交加,神智也有些混沌不清。
  “我们本来好好地守着,就在方才,他、他说天快要亮了,行个方便后睡觉去……然后,我就看到一个黑色的东西也不知哪冒出来,从他后面扑了上去,把他、把他……”
  “那东西往哪跑了?”笑笑突然一把抓住他,那人本来要昏过去,被她这么一吼,吓得吊上一口气,指了指街对面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赫尔木听了气急败坏就推开众人跑过去,笑笑等人连忙紧随其后跟上。
  那巷子看似狭小,却深得很,贴着几户人家转了半天,也看不出来到底通向哪里。加上夜色还没完全褪去,湿冷的晨雾平地而起,让人有些不寒而栗。空气里混杂着一股说不上来的霉味,想要细闻却又捉摸不到了。
  感觉这条巷子诡谲的紧,端王快两步赶上笑笑,将她拉到自己身后。低声道:“跟在我后面。”笑笑正想说话,低头却见他一把拉住了自己的手,把话咽了下去。
  就在分神的这当儿,只觉头顶上一阵阴风扫过,一个黑影从一边墙头蹦了过去。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一块块瓦砖就劈头盖脸地掉了下来。
  “上面!”
  端王抢先递出一掌,将落下来的瓦砖拍了个粉碎,那怪物却狡猾得很,借机又蹦下墙头躲了起来。
  “该死的东西,躲到哪里去了!”赫尔木悲愤当头也顾不得危险就往巷子里冲。没跑两步,他眼前兀地一黑,身旁不知何时伸出来一只森森白骨的手抓住了他的肩,一张血盆大口直直往脸上咬上来!
  来不及抄家伙,刺鼻的腥臭味已经扑面而来,他心一沉,不好!避不开!
  正要把心一横的时候,一段红绸裂空扫来,力道不大却甚是巧妙,卷在他腰上将他拖了回来,堪堪避开那血盆大口。赫尔木跌在地上滚了个晕头转向,爬起来才发现是笑笑出手相救。
  杨疾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她也是藏了身手的,想到之前遭人追杀那会儿,这丫头还装得自己是弱质女流丢下自己跑得比什么都快,可恶啊!
  那怪物扑了个空转过头来,昏暗中勉强看出是个全身腐烂生蛆的东西,没皮没脸,就像一具烂上半个月从坟里爬出来的死尸。 
  “到底是什么精怪!”赫尔木气红了眼,揉着屁股拔出腰刀重新扑上去。“害人的莫非就是这家伙!我定要替我兄弟们报仇!”
  眼见他怒火难当要冲动行事,笑笑连忙厉声喝止:“回来!”
  她的面色有些发白,看着那鬼怪般的东西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缎子。
  “这里是尸丑国啊!”                    
作者有话要说:  

  ☆、食人鬼

  尸丑国。
  赫尔木闻之色变,顿时收势。杨疾云却不甚了解。“尸丑国?”
  凡是在丝绸之路跑生意的人,或多或少都听说过尸丑国的传言。关于尸丑国最早的记载却是出现在一些志怪典籍中的,到底是否真的存在,经过了长久的口口相传已经不可考证了。据说从前有个术士途径西域边缘的一个小国,国土仅百亩,人口稀少,国内霍乱,妖怪横行,国人喜噬生人,外形与腐尸无异。术士逃出来以后,再带人前往此国,却再也找寻不到了。尸丑国就像沙漠中的蓬莱,然而蓬莱有仙境,尸丑国却是个诡秘移动的不祥地。
  “据说但凡误入尸丑国的,都被这座城困住不得脱身,因为这里出没的都不是人,而是鬼,吃人的鬼。”她眉头微蹙,远远就闻到那家伙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寻常人莫不是被熏得头昏眼花。“开始我还只是将信将疑,如今算是见识到了。”
  没等她说完,那怪物突然发难,“呃呜——!”怪叫一声扑了上来,猴子模样的奔跑,速度却不慢,笑笑心下微惊,连忙往后疾退,却听后面杨疾云大笑一声窜上来:“笑丫头退下!让我来会会这等珍禽异兽!”
  杨疾云艺高人胆大,赤手空拳就迎上那怪物,运起掌风当着它面门打去,这一下估计要把那怪物脑浆拍出来。可谁料那畜生也灵性得很,眼见来了劲敌也不硬拼,身子一矮灵活躲了过去,杨疾云一招落空也不着急,耐着心思跟它周旋。
  那怪物尖锐地嘶叫一声,显然被缠斗得不耐烦起来,终于反守为攻想要讨巧,岂料杨疾云中途变掌为爪,一双凌厉的鹰爪狠狠掐进它咽喉口,只听见“吧嗒”一声,竟然捏碎了喉骨。他心下正喜,却觉得入手湿滑,那些个油腻腥臭的腐肉和脓水顺着他手淌了下来。
  “他奶奶的什么恶心玩意儿!”他这下忍不住连粗口都爆出来了,没等那怪物再挣扎就抽刀往它头上招呼了去。
  刀虽不是顺手的好刀,却锋利得紧,直接当头竖直了劈下去,那怪物还没抽搐几下就成了两瓣,脑袋里肚子里那些烂东西乱七八糟就滚了出来,瘫成了一地肉泥。
  杨疾云这才将刀好好地蹭干净了收回去。一脚碾着地上的尸体,拨开来好好端详,说:“笑丫头,你来看这东西到底什么来头?”
  笑笑啐他一口:“你把它都打烂了我能看出什么来?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没想到会跑到这种不吉利的地方来,菩萨保佑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看模样倒像是山魈一类的东西。”端王蹙眉上来,被这味道呛得有些受不了。“可能是一些极西之地罕见的物种,天下之大,生出这种异怪也不是不可能。”
  “这样的东西,说不定带有毒性,三爷还是小心为上。”公叔荐突然开口提醒,他一直跟在后面沉默少语,他太了解自己的立场了,知道如非必要根本不用插手。
  杨疾云被他这么一说,马上觉得自己手上像沾了什么可怖的东西一样抹个不停,急道:“你怎的不早说!”
  “至多染些尸毒之类吧……”笑笑嗤笑起他来。
  就在此时,又一声惨叫突然响起,听声音,正是从他们来的屋子那边传来的。
  情况有变,几人皆一惊。“又怎么回事?”
  “声东击西!”
  ******
  屋子那头,商队几人没有赫尔木那么大胆,也没杨疾云等人一身武艺,逢此变故更加胆战心惊,他们只是想出来跑个生意讨口饭吃,谁也不想像阿达一样莫名其妙就把命交付了。
  “我不干了!我这就出城去,离开这鬼地方!”
  “对,我也走!我婆娘还大着六个月的肚子等我回去,我不要死在这里!”
  “你们不要冲动!现在谁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赫尔木他们不是追出去了吗,等他们回来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咱们不能因为鲁莽就乱了阵脚!”商队的领头到底是在外跑了这么多年,见的风浪多了比起其他人要冷静许多,好生规劝了半天这才将其他人勉强劝服。
  名叫马敖的那名男子也发话了:“对,我们尚且没有弄清楚情况,单独行动太危险了。我看那几个一路跟我们过来的人也不像什么普通人,我们且等他们回来再说。”
  叫嚷着要走的几人这才点头同意了。
  说起来马敖也是个性情耿直的人,见他们没有了异议也就放下心来。回头看见地上躺着的同伴尸体,不久前还是条有血有肉的人命,自己跟他虽不是熟识却也相处不错,现在却血肉模糊地躺在冰冷的地上没了性命。想着便不禁悲从心起。
  怎么说也要给他收殓点颜面。他心里想着,回头拿了条毯子去将那具尸体盖上。就在这时,他听见一阵阵奇怪的低喘,像是哑巴嘶声力竭着要说话一样,声音正是从屋旁墙角传来的。
  “喂,墙角有什么东西!”他一边招呼着其他人,一边往墙角边靠上去探个究竟。
  刚靠近拐角,眼前突地一花,一个山魈模样的东西扑面而来,“呜啊——!!”一声紧紧咬住了马敖的脖子。马敖吃痛惨叫,“妖、妖怪啊!救我!——”
  领头也被这突来的变故吓坏了,反应过来抄起家伙就往那妖怪头上打,谁知那妖怪非但不松口,着了魔一般撕咬起马敖来,马敖被它咬着脖子难以着力,又急又怕之间,狗急跳墙就伸手打那东西的脸,一下、两下,铁拳着实下狠了,妖怪吃痛连忙松口。
  它块头不大,力气却不小。马敖被它撞得滚了两圈才爬起来,抹一把脖子上斗大的伤口,血像决堤似的冒了出来。
  那妖怪模样的东西眼见人们围上来,冲着人群嘶叫了一声,突然扭头就蹿进一旁小巷里逃走。马敖气急败坏地找了家伙再追上去,巷子深深,哪里还有什么鬼影子?
  “是人是鬼你再给我来一次试试,下次拧掉你的头!”他冲巷子深处骂了几句,等骂完,手才开始筛糠似的抖起来。混账东西,差点就被它咬死!
  杨疾云等人听到的正是他的惨叫,赶回来的时候已经被它逃了。他们将追踪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带着大伙儿去看那怪物的尸体,可惜那东西全身本来就是一摊烂肉,加上他一刀劈得没了原型,大家惊恐之余谁也认不出这是什么东西,只好重新再作打算。
  回到屋里的时候,东方已经露出鱼肚白,天开始大亮了。
  ******
  事情经过这样一闹,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自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误入鬼城,更别提先前失踪的两名同伴,多半是凶多吉少了,还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得好。所以动作也分外利索,等笑笑喝完最后那点酒准备去牵马的时候,商队的其他人都已经收拾妥当急着要出城了。
  他们留宿的地方本离城门也不远,约摸有半柱香的时间,几乎是一路小跑着逃命。杨疾云在后面跟着,嗤笑一声:“他们跑得倒快,回头我们都要跟不上了。”
  “你莫非没听过这样的说法:商贾是天下间脚程最快之人,冲着黄金乡,往来四海间,朝晨在东方,夜时已西边。”笑笑轻轻蹬着马肚,心想,更何况碰上这种卖命的生意呢,自然不像你,优哉悠哉一条硬命提在刀口上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哈哈大笑,用刀背拍一下马屁股就蹿到前头去了。
  然而,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了。明明不是很远的城门,依着记忆走回头路却怎么也找不着,眼见都走了一个时辰了,就算一个人记不清路,也不会全都记不清啊。
  “怪了怪了,我分明记得我们来时就是走这儿的啊!”
  “不会是弄错了吧?”
  “不可能,我记得这条街直穿过去就是进城的西门啊,这、这城门怎么不见了!”
  城门果真是不见了。
  商队的人重新折回去四下找了好几个时辰,这才发现这个恐怖的事实。如若这城的构造跟普通城池一样的话,他们本是从名义上的西侧城门进来的,沿着官道一路横穿两条街后在居民家住下,简而又简的街道格局,绝对不会认错的。可现在这三条街道却像孩童恶作剧画得同心圆,并且相互间头接头,尾接尾,绕来绕去又重新回到了原地,根本就像是碰上鬼挡墙了!
  好好的城门怎么会凭空消失了?难道真的是魑魅作怪要把他们困死在城里不得脱身?
  “也算奇事,这帮鬼东西是铁了心要把我们吞下去啊,也不怕磕掉它的牙!倒是有点意思。”不比其他人的焦虑不安,杨疾云反而露出了跃跃欲试的兴奋表情。在他看来,管它是人是鬼,但凡有本事来的就一概不会放过较量的机会。
  公叔荐却在旁轻哼了一声,“真是座怨气深重的城呢。”他腰间的佩剑回应似地“嘤嘤”作响起来,剑鞘银白似雪,仔细看会发现其实却是把适合女子用的短剑,正如其名“叹月姬”。
  笑笑听了此话,沉吟一下也不再做声。
  最终,众人又回到了投宿时的原地。
  这下可不只是人心惶惶了,大伙儿聚在一起商讨了半天没个对策,最后随便吃了些东西也莫不是味同嚼蜡,熬到拂晓实在困倦了,才三三两两睡去。
  这样被围困了两日,队伍里几次分了人马去寻找出城的路都徒劳而返,杨疾云等人也私下去寻找了多次,更是连城墙的影子都没看见,这座鬼城,就像无限放大过后留他们蚂蚁般在里面来回乱窜。
  “这样下去不行,不等找到出口人都被闷死了!我回头去拆了所有的破房子,看这鬼地方还怎么困住人。”杨疾云敲着桌面不住地骂骂咧咧,他看一眼趴在桌上的笑笑道:“怎么样丫头,呆不住了吧,跟我一起去?”
  “我倒是无所谓,只是再不洗澡身上要臭了,难受得很……”她有气无力地叹口气。她的端王也不知在忙些什么,不见了人影害得她一顿好找,询问公叔荐也是一头雾水,而且,居然连“腊肉”也背信弃义地跑了。
  “明明落难了还要丢下同胞,太没有良心了。”
  “月圆了,你那狐狸崽儿该不会是拜月去了?”杨疾云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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