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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官用衣袖擦了擦亮晃晃的大刀,头也不抬地问对方,道:“屋里就你们两个?”
他见对方不回答,继续说:“现在有两条路给你们选,一条是你们自行了断,可以留个全尸;另一条是由我亲自动手,后者的结果是碎尸万段!”
石伯冷笑一下,道:“看你这架势,好像你赢了似的!”
士官正要发怒,抬头看见了阿纯,一下子变得两眼放光,怒气顿消。
“看来今晚我收获不小,既可消灭乱党余孽立上一功,还能抱得美人归!”士官道。
阿纯最听不得这些话,气得花容乱颤,手一扬,暗器飞出。
这个士官也不是吃素的,用刀往身前一挡,“锵”的一声,暗器被他打落在地。
“嘿嘿!够麻辣,我喜欢!”士官很得意。我看在眼里,恨不得冲出去给他两个巴掌。
石伯正视他,道:“小子,你听着,现在有两条路由你选,一条是你自行了断,二条是我帮你了断,快选吧!”
“老东西,你死到临头还嘴硬,我先把你给收拾了!”他说着,挥刀拦腰砍向石伯。
石伯身子一闪,躲过这一刀,然后一掌拍向对方的手臂。
士官也闪得快,两人一来一往不分胜负。
一旁的阿纯两指一弹,一点暗器飞出,打中了士官身上的某个部位。
士官突然丢下大刀,大笑而去。他人离开很久了,笑声还在山谷回荡,夜深时尤为恐怖。
两兵卒吓得面如土色,呆在原地不知所措。一会,他们对望一眼,丢下火把拔腿就跑。
“不能留这两个活口!”石伯道。
阿纯又弹指打出暗器,“嗖嗖”两丝脆响,两兵卒立即发出爆笑,就像是被遥控了似的,我知道他们是被击中了。
笑声渐渐远去。
阿纯捡起地上两支火把,环视一下周围,大声喊道:“二顺,出来!”
周围没有动静。
越是安静她越是生气,接着喊:“我就知道你躲在附近,快点出来,要是让姑奶奶我找到的话,有你好受的!”
还是没有动静。
她把两支火把交给我,纵身一跃上了一棵高高的大树。
这种轻功我在电影电视里见过,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能亲眼目睹一个美丽动人的妙龄女子施展身手,我觉得自己不枉到这个时代穿越一回。
她在树上观察了一阵,仍然不见动静,跳了下来。
石伯怀疑道:“今晚的事情会不会跟二顺那小子没有关系?”
“不可能,把官兵领到这儿来的不是他还会有谁?”她坚持自己的判断。
我们回到屋里,把油灯点上。
“好了,安全了。”石伯说。
怎么能说安全了呢?就算没有二顺,可这几个官兵一个个都是笑着回去的。
“石伯,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我说:“那名士官肯定会带着大批人马杀回来的。”
阿纯笑道:“你不用担心,他们是不会再回来的,我没给他们留下活口。”
“难道他们都会死?”
“中了我的鬼啸毫针,没有一个能活到第三天。”
原来如此。但我还是有疑问,道:“他们回去告密了怎么办?”
“他们的大脑神经已经错乱,死之前他们只会笑不会说。”
“你怎么不直接把他们给杀了?”
石伯接口道:“人杀了就会死在这里,我们阿纯闻不得血腥,见不得死人。”
好厉害的鬼啸毫针,应该是这个时代人见人怕的夺命符了。
我和石伯躺在一张床上,不敢入睡,许多的问题一直在我的脑中纠结。
郑雯去哪了?她也在找我吗?会不会她独自穿回现代去了?
传说中的哈拉和阿纯曾经到底是怎样的关系?阿纯这样双重性格的人是喜欢莽汉还是喜欢书生?
当我困在崖壁洞口的时候,他们父女俩为什么会在第一时间放下绳索来救我?
既然拥有这般绝技,父女俩又为什么要甘于贫穷,躲在这里做普通老百姓?
我正在胡思乱想,石伯忽地爬起来,下床神秘兮兮地把耳朵贴在地面上。
他似乎听了一会,对我说:“小刘,起来吧,今晚我们怕是睡不成了。”
阿纯也起床了,点燃了外屋的油灯。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
“他们又来了,不下两百人。”
我赶紧穿好袍子,来到外屋,道:“怎么会是这样?”
阿纯气呼呼的道:“这个垃圾,败类,我总有一天要狠下心收拾他!”
我猜想她是在说二顺,便不再作声。
石伯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个小本本,问我道:“这是你的吗?”
我一看,是一本我在洞里带出来的书,便点点头,道:“是我衣服里掉出来的,它的名字叫《七叶真经》。”
“《七叶真经》?”阿纯将信将疑地接过那本书,翻了一下,交给我,道:“你知道这是一本什么书吗?”
我实事求是地回道:“不知道,我还没来得及看。”
“这是一本至高无上的武林秘籍,曾经有多少人为了争夺它付出了生命。据说这本书已经在世界上消失了,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手里?”
我一惊,下意识地惦了惦小本本的分量,感觉它确实有些沉。
“收好吧,”她接着说:“让人看到了,你准会成为他们追杀的目标。”
她边说边收拾好包袱,我们立即出了门。
出门后,我看到林子里有惊鸟在飞,还听到远处有马的嘶叫声,好似大兵压境。
第十四章 救妻遭遇战
在野外躲避官兵,对于阿纯父女来说不是难事,即便是被官兵围堵,他们也会像泥鳅一样溜掉。
这几天我一直在寻找郑雯,像一只无头苍蝇。石伯去办他自己的事情了,而阿纯老跟着我,好几次我想甩她,可甩掉后她又出现在我面前。
她老跟着我的理由很简单,就是担心我被郭开和老板头他们抓回去,我和她说过我之前的遭遇。而我甩她也是有原因的,她的长相很诱人,如果让我老婆看到我跟她在一起,不气晕才怪。郑雯肯定也受了不少苦,我不想让她一见到我就受刺激。
中午时分,我的肚子里又在闹饥荒,不知咋的,来到明朝我总是感到饿。袖筒里没有分文,吃和住都是阿纯掏银子,为这点,我又希望她还跟着我。
她把我带到一处偏僻的小馆子里。
刚坐下,小二上前来打招呼,他手里拿着一块长毛巾,躬身道:“两位客官用点什么?”
“一盘茄子,一盘青菜,大碗葱汤。”阿纯说。
小二用笔记下,道:“就这三道菜?”
阿纯似乎没有料到小二有这么一问,顿了一下,道:“难道店家还要送我两道菜?”
小二道:“客官说笑了。我看您点的都是些素菜,两个人有些不够吃,想介绍本店几道最具特色的荤菜给您,比如说……”
阿纯没等他说完就站起身,对我道:“走,我们不吃了。”
小二把话打住,莫名其妙地看着阿纯。
我突然有个强烈的预感,感觉郑雯就在附近,而且我会见到她。
这个感觉一出现,我的心跳立即加速,不想坐在这里等饭吃了。
“小二,你就按照这位女客官的要求上菜吧。”我故意这样说。在这个节骨眼上,我绝对不会让郑雯看到我和阿纯在一起,现在我就得想办法把阿纯甩掉。
“好嘞!”小二唱了一声,将毛巾往肩上一搭,进了厨房。
阿纯见这里没有外人,压低声音对我说:“刘道华,我知道你不是吃素的,可我今天非得让你吃素,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摇头,没有心思再和她扯谈。
她诡异地笑了一下,道:“快猜!”
“我猜不出来。”我敷衍着。
“减肥。”她认真地说:“你和哈拉一样,都需要减肥。以前我帮哈拉制订了一个减肥计划,可是后来被阿冬妹一搅合,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流产了。现在我要在你身上重启那个计划……”
“对不起,我肚子有点痛,得上趟厕所。”我打断她的话。
她有点不高兴,道:“嗳,刘道华,你不会像哈拉一样忘恩负义吧?”
我装作非常内急,站起来,对着柜台那边大声喊道:“喂,小二!”
店小二匆匆走过来,道:“客官有何吩咐?”
我一边离开餐桌一边问:“厕所在哪里?”
“请问客官是小解还是大解?”
“你问这么多干嘛?”
“小解的话,出了后面有个马桶;如果是大解,得走前门出去,往右拐个弯,那里有个厕所……”
我没等他说完,快步出了前门。
出门后,我不知该往哪边走,只好面对不同的方向寻找感觉,哪个方向感觉最强烈就往哪边走。
我站着测试了几遍,最后选定了左边。
这边的房子不集中,看上去稀稀落落,道路上的铺石倒是整整齐齐。
“嘚啲嘚啲”有马蹄奔跑的声音。
我循声望去,只见前方十字路口有几个马兵在追赶一名女子。
虽然在百米开外,我一眼就认出那名女子就是我一直在牵肠挂肚的郑雯。
她不会是阿冬妹吧?我忽地又产生这种想法。上回我亲眼目睹郭开抓她,她竟然身手不凡,还叫我“哈拉”,过后我才想明白,她就是传说中的阿冬妹。
可是那一次我没有任何预感,今天我却像被一个磁场吸附一样到这儿来了,更何况眼前这位女子一点功夫也没有,不就是我的郑雯吗?
我一时忘记了自身的处境,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郑雯也看到我了,我和她是相向而行。
她一面跑一面哭,扯着嗓门对着我大喊:“道华,救我啊!”
她正是我的郑雯。我的心好痛,一面跑一面暗暗发誓,一定要把她保护好。
忽然,我发现郑雯的身后有一个马兵接近了她,并挺起长矛刺向她的后背。
我眼睁睁看着长矛的尖刺就要刺中郑雯的背部,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要!不要哇!”我声嘶力竭地嚎叫。
就在一霎那间,郑雯被绊倒了,长矛刺空,那个马兵一晃而过。
我提到嗓子眼的心稍稍放下,双脚不停地往前冲,想豁出命去保护郑雯,岂料,第二个冲上来的马兵先我一步,他在马上侧下身将郑雯提上了他的马背。
那马飞驰而去,离开时,郑雯在拼命地向我喊着什么,我没听清楚,只看见她双眼发红,充满绝望。
我的耳朵里“嗡嗡嗡”作响,遇到这种揪心的突发事件,任何人都会疯狂。
跑在队伍后面那匹马的缰绳在地上拖着,我一把扯住,巨大的惯性把我拽倒在地。
我在地上被马拖了三四米,马被我扯得停下了。坐在上面的兵卒挥舞长矛向我刺来,我迅速往旁边一滚躲过。
他见我死拉着缰绳不放,跳下马来,挺起长矛向我猛刺。在他跳下马的档口,我站了起来,左右躲闪他刺过来的长矛。
此时我发下狠心一定要打败对方,抢下他的马去救郑雯。
可是,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名容易,我实实在在不是他的对手,他的长矛横扫过来,我已是无法避让,被他打翻在地。
更加糟糕的是,又一个马兵折回来了,他还边跑边叫:“刺死他!这个人是哈拉,我认出来了,前年我的一个兄弟就死在他的手上!”
他的出现严重影响了我的注意力,一不留神,尖尖的矛头刺到了我的眼前,我已闻到了铁器的味道。
“当”的一声,有东西打在矛头上,把矛头打偏了。紧接着,持矛人发出大笑,丢下长矛,在原地跑了几圈,然后放慢脚步,边大笑边离开了。
这种变数把刚折回来的马兵吓着了,他见周围没有别人,以为是我使的把戏,大声道:“哈拉,有种你就别来阴的!”
我当然清楚是阿纯来了,于是壮了壮胆,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道:“我没心思跟你啰嗦,你把马留下,赶快滚蛋!”
他见我一副狼狈相,迟疑了一下,突然双腿一夹,策马向我冲来。
反正有阿纯暗中保护,我来了一个狐假虎威,正面向他冲去。
两秒钟不到,我被对方的长矛扫翻在地,阿纯没有出手。
我摔得不轻,一时起不来,只要对方调转马头,我连躲闪的力气也没了。
可我等了一会,不见他回来,只听到一声惨兮兮的狂笑,并渐渐远去。
我回过头,看到阿纯一个人站在我身后,面无表情。
“快,阿纯,我们快上马,去追郑雯!”我一边说,一边爬上身边的一匹马。
阿纯反应极快,轻轻一跃上了另一匹马,道:“在哪个方向?”
我没时间回答她,拿缰绳在马屁股上一扫,朝前方飞奔。
阿纯一下就跑到我前面去了。我双腿一夹,马速加快,紧跟着她。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我们远远地望见了前面的兵马,还能依稀看到伏在马背上的郑雯。
这条道很眼熟,我似曾来过。
快要接近他们的时候,我猛然看到了前方的珙州刑狱。我的心立马又悬了起来,默默祈祷,上帝啊,他们千万不要把郑雯送到那座黑色的地狱里面去。
可是上帝不会随叫随到,担心的事情眨眼就成了现实。
监狱大门竟然是开着的,四匹马载着五个人一溜儿就进去了。
在大门还没被完全关上的那一刻,我想冲进去。阿纯纵身从自己的马上跳到我的马上,一把扯住了我的马缰,马的前蹄扬起,差点把我摔下去。
我眼看着大门被慢慢关上。
“你为什么干涉我进去!”我大声责备阿纯,已经失去理智了。
“你冷静点!”阿纯道:“你这样进去和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我不管!你给我下去!”我说完这一句话,觉得是多余的,到了这里,还需要骑马吗?
我想跳下马,胳膊被阿纯牢牢抓住了,还重重地甩了我一记耳光。
我一激灵,一下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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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打通经脉
人一旦受到刺激进入丧失理智的状态,善意的暴力也许是最好的良药。
阿纯一记耳光扇过,我的大脑立马就清醒了。
我和她回到了小馆子里。
三道素菜早已上桌。此刻我胃口全无,看着阿纯在那里斯斯文文的细嚼慢咽。她吃饭的样子,和一个身怀绝技的武林人士完全不相称。
她吃完后,在地上捡起一个脏兮兮的纸袋,准备把剩下的饭菜装进去。
“你干什么?”我不解地问她。
“给你打包呀!把饭菜带回去,你想吃的时候就吃。”她满不在乎地说。
那还能吃?不如在这里强制自己吃点。我抓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她侧过头,竟然在那里偷笑。
我这才明白,自己是被她作弄了。
走出小馆子,沿途有人携儿带女在乞讨,阿纯掏出一些碎银施舍给他们。听阿纯说,这些难民中有的是本地的,也有从搏州那边过来的,她说搏州正在打仗。
我想起了历史书上记载的万历三大征,其中就有播州之役。
阿纯家的房子早已被官兵烧成了废墟,方圆几十里仅有的几家旅馆也被官兵骚扰得关门停业了。为帮助我救出郑雯,阿纯带着我窝在后山一个岩洞里。
我发现阿纯的手里总是不缺银票,至于她怎么有这么多银票,银票具体有多少,我不好过问。但我一直很好奇,总有一天我要摸清她的底细。
这段时间,我的大脑里一直在播放自制的幻灯片,有郑雯被牢头狱霸欺负的镜头,有郑雯被老板头用刑的镜头,也有赵财发、陈二他们对郑雯动手动脚等等。我的心时时刻刻都被揪起。
在这个黑暗的时代,最好的武器也挑不起大梁,只有一代代传下来的功夫,才是强者生存的护身符。
“教我武功吧。”我对阿纯说:“最好把你的鬼啸毫针教给我。”
“你为什么想到要学武?是因为要救郑雯吗?”
我点点头,道:“作为一个男人,我有责任保护好自己的妻子,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了,我要反击!”
“然后呢?”
“哪一天我有了足够的本领,就去劫狱!”
“想劫狱,你得练就通天本领,在铜墙铁壁面前,鬼啸毫针只能算是小儿科。”
“什么样的武功才能算得上是通天本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身上就有一本练就绝世武功的秘籍。”
“你是说《七叶真经》?”
“正是。你只要练成了它的六成功夫,就足可以纵横天下了。”
真有这么厉害?我非常高兴,这样的话,郑雯有救了。我掏出《七叶真经》仔细翻看,发现里面尽是些繁体文字和图案,我很难看懂。
“没有一点功底,我怎么练?”我说。
“我会帮助你打通你身上的任督二脉。”她告诉我说:“但《七叶真经》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炼成的,得有一个漫长的过程。”
我像被她当头浇了一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