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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民国往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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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开口。
  我换上衣服,来到楼下,心里对这个沈睿民多了很多疑问,其一,他的生意是否是表面看起来的这样光明;其二,他身边的女人,那些衣服的主人,是谁呢,为什么没有露过面?其三,为什么带我去昨晚的赌场,又为什么带我来到这个宅子?一切看起来合理又不太合理。
  心里满满疑惑,却不知从何问起,也毫无头绪,只能走一步再看一步了。
  
  第六章 佛跳墙
  
  日子一直过得很平静,我常规地上班,时不时地去一下仓库,有时也跑码头,也陪着沈睿民出席各样的应酬场合。慢慢地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有点爱上这里的生活,喜欢路上各色穿旗袍的女子,喜欢路边各色的小食,仿佛是一场漫长地旅行,时有惊喜,却略有疲惫,心里还是希望有朝一日地回到自己的家。
  那日,我到茶水间倒水时,听见同事小郑和小刘在聊天,刚想走进去,却听见她们说:“那个叶蓝是不是已经是老板的人啦,装一副清纯的样子,居然悄悄爬上老板的床!”
  “人家有本事啦,咱们还是学不来人家的狐媚样,还是老老实实做工啦!”
  “有什么本事啦,床上本事吧!”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不亦乐乎。
  我心里一紧,恨不能冲进去扇她们两个嘴巴,终于两手死死攥住衣角,忍住眼泪,转身离开。谣言已成,越是分辨,越是浑浊。细想近日发生的事,谣言总也有些真实的影子。
  回到办公室,小陈说老板找我半天了。我敲门进去后,沈睿民正在看文件,头未抬起地说,“中午到明月楼吃饭,收拾一下一会就走。”我想起刚才的事,便问到:“今天行程上并没有午餐的应酬,是临时增加的吗?”
  沈睿民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我,“怎么了,没有应酬,我们不吃饭了吗?”
  我抿了抿嘴,说:“如果不是应酬,我就不去了吧。总是蹭老板的饭吃,不太好。”
  沈睿民定定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什么,笑了笑,“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平时只要带你去吃好吃的,都是一副欢呼雀跃的样子。”
  我一惊,平时虽然心里欢呼雀跃,可是表面上我刻意不动声色呀!他怎么看出来了?犹自猜想中,他的声音里满是笑意,“每次去吃饭,嘴角都是上扬的,语气也轻快得很,这还不是欢呼雀跃?说吧,今天到底怎么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低着头,仍觉得他的目光中带着关心,一直注视着我。我仍不说话,想着找个什么样的理由合适。
  “今天我带午餐了,不吃浪费了。”语气中的心虚连自己都看出来了。
  “那就把午餐带着吧,带去明月楼一起吃了。”
  “我中午还有一些文件要打,恐怕下午来不及。”
  “做老板的都没意见,做秘书的也不应该有意见吧?”
  ……
  我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只好说:“今天我不想去了,可以吗?”声音低得不得了。
  沈睿民看了看我,说:“那我中午怎么办?一个人去吃不了那道佛跳墙啊,太多了,也浪费啊!你帮我打电话取消吧,真可惜。”
  明月楼的佛跳墙可是全上海最出名的菜,必须提前三天预定,还未必定得到。我睁大了眼睛,几次要去吃都因缘际会地错过了。此时,我后悔了刚才的话,吃货的内心是强大的,谣言算什么,谣言止于智者。
  “那什么,老板,不然还是去吃吧,我想起来文件也不着急,午餐留到晚餐吃好了,反正就几个馒头也不会坏。”语气里又轻快起来。
  我好像看到沈睿民眼里满满地笑意,不管了,即使让老板嘲笑死,也一定要吃到这道佛跳墙,自己去吃肯定订不到。
  当那道著名的佛跳墙摆上桌子的时候,我的眼睛一定闪闪发光,因为那种香味仿佛把我的五脏六腑都调动起来,它们个个摩拳擦掌,拿刀霍霍了。沈睿民一说吃吧,我就迫不及待地开动起来,吃得忘我得高兴,终于明白为什么这道菜连庙里的神佛都要跳墙而出了!
  耳边闲闲一语,“听到闲话了吧?”
  “恩。”我吃得正欢,顺口就应了。说完才觉不对,停下来叹了口气,怎么就说出来了!
  “都说些什么啦?”沈睿民仿佛在问一件于己无关的事,语气中有微微地不在乎。
  “也没什么,大概就是我卖身求荣吧。”已经答了,索性就说了。看老板的样子,大概也是略有所闻,且并不在意。
  “难道不是吗?”
  我一口饭在嘴里,差点噎住,剧烈咳嗽起来。
  “喝口茶吧。”沈睿民递了杯茶过来,轻轻帮我拍了拍背。我慢慢缓了过来,怔住了,一时不知沈睿民什么意思。
  他泯了口茶,缓缓地说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你在身边,吃饭说话,看你饿着肚子啃馒头,就忍不住想带你出来吃点好吃的;看你一件像样的衣服也没有,省吃俭用过日子,就舍不得了。想把你带在身边,让你好吃好住的。这种心思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漂亮又有风情的女子我见得多了,你并不见得美丽,也不见得柔弱可人,吃起饭来风卷残云,一副自己什么都行的样子,生气勃勃,我竟动了心。”
  一语未了,我就嘟起了嘴,什么表白了,什么不美丽啦,这是表白吗?有本事你别动心啊!
  “别嘟嘴啊,不是不美丽,在我心里别样的美丽。”
  什么人啊,连人家的心里的想法都听得见,我吓了一跳。
  他伸手过来试图抓住我的手,我本能把手缩了回去。他笑了笑也没吱声,继续喝他的茶。可是这饭我却没法吃下去了,拒绝了就不能在这工作了,也不能蹭吃蹭喝了;不拒绝就得从了人家,更落实了人家的谣言。怎么办呢?我还没找到回去的方法,不靠着这棵大树,只怕要风吹雨淋。怎么办?心里乱成一锅佛跳墙。
  耳边传成笑语,“听完我的话,不是笑意盈盈,眉头反皱成这样,看来我也有不受欢迎的时候了。”沈睿民自嘲,“走吧,回公司吧。”
  不知怎么回到公司的,也不知怎么熬到下班了,我心里很乱,下班点一到,准备立刻开溜。一到公司大门口,司机老王等在那里,见了我就开口说,“沈先生吩咐我在这里等叶小姐,叶小姐上车吧。”
  “去哪?”我顿时泄气地问,好不容易逃下来,又躲不开。
  “我不知道,只说在这里等你和沈先生。”
  我坐在车里,车子停在公司大门边,所有的同事下了班都看到了我堂而皇之地坐在老板的车里,这不是明白告诉了大家,恩,谣言果然不是谣言,是真的。贪吃果然误事,佛跳墙啊佛跳墙,这下逼得我要撞墙了!
  
  第七章 古宅
  
  沈睿民一直等到公司的人走得差不多,才慢慢悠悠地出来,上了车,第一句问我:“晚上想吃什么?”我一肚子的怨气消了一大半,心想怎么知道我是个吃货呢?在有好吃的条件下一切都好商量。反正已经在楼下被瞻仰了半天了,不吃不是更亏了吗?我迎着他的目光,鼓起勇气说:“得月楼,我想吃点港式小点,那里的糯米蟹黄酥最合我意。”
  他哈哈大笑,吩咐老王:“走吧,去得月楼。”
  日子有功,我慢慢习惯了与他同进同出,时常出入各式场合,也习惯公司同事异样又恭敬的眼光,我知道他们怕万一我乌鸦变凤凰,真的成了老板娘。只是他再不说那样的话了,亦不问我是否接受他,仿佛我们只是酒肉朋友,这样甚好,如果能坚持到找到回去的方法最最好!
  我开始在闲暇时频繁出入图书馆,希望在古书上找到一点线索。可是看到的故事,不是无能为力便有生命危险,什么一梦穿越,从山崖上跌落,等等。于是,我时常回到当时的那条河边去看看,试图从中找到什么线索。我下过几次水,没有遇到漩涡,也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心里开始有点害怕了,难道真的回不去了吗?心有不甘,我一直鼓励自己,革命尚未成功,壮士仍需努力!
  沈睿民渐渐地开始频繁约我,周末也叫司机来接我,或是去马场**或是到酒庄品酒,我随他出入各种私人场所,见过他的朋友,仿佛真的成了他的女人。一直到那天,终于是去了沈家别墅,见过他的几个好友,也许一切就这样定了。我虽有退意,却最终屈从现实的温饱。终于,他开口说,“你住的地方不便利,搬到老房子住,反正也是空着,我也不常过去。”
  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是矫情,我莫名其妙却又顺理成章地成了他的女人。
  白天看到的老房子,是一栋白墙黑瓦的三层小楼,黑色的木窗一片肃杀气,许是有了些历史,房子看起来有点阴沉不定的,就像梅姨的脸色。自从我住了老房子,梅姨的脸色一直不太好看,也说不上不好,只是一直客客气气,却冷若冰霜。
  我成了人家养在家里的金丝雀,哪有什么资格要人家的好脸色呢?说白了,也和梅姨是一样的人,梅姨是卖自己的劳力,我卖自己的身体。因此,对梅姨的脸色,我相当释然,置之不理,也不轻易使唤她,反正有的是佣人。
  上次的那一大间衣服,沈睿民的解释是公司曾做过一段时间的成品女装,那些是样品或是库存。这种解释根本不合理,公司有的是仓库,怎么会把货物堆到老板家里,何况那些衣服价格不菲,尺码却似乎统一,绝不是所谓样品。不过,算了,前尘莫问,以沈睿民的身家,养过几个女人也不奇怪,此时自己不也是其中一员吗?
  沈睿民说那些衣服我若喜欢,就挑几件,不喜欢就再买吧,随我处置。我走到那间衣帽间时,梅姨也在,问我要做什么,我说来看看那些衣服。打开房门,我随意地翻看,却独独不见上次那套米色洋装,我问梅姨。梅姨却说不知,之前也没人来动过。我心下存疑,只怕故事不简单,我也不追问了,自己慢慢留心吧,反正也不用去上班了,安心地做一只本分的金丝雀吧。
  开始时,沈睿民隔两三天便留宿,渐渐地一周也不见一面。这天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中,恍惚听见房门开启又关上,有个白色衣服的女子在我眼前出现,我努力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耳边传来她的声音,一点点的哭泣,恍若鬼魅。第二天我醒来后,仔细看了看周围,想必昨夜是梦魇了吧。起床后,到楼下吃完早餐,梅姨一改往日对我的冰冷,说:“后院的紫薇花开得很好,天长日久地呆在屋里也不好,到后院散散步吧。”
  我想想也是,来了这些日子竟从没去过后院,于是一个人慢慢地往后院走去,果然后院的紫薇成串成片地热烈地开放着,紫的发红像要淌出血来。我在树下看到一只玉镯,温润得很,触手生温,整只镯子一点杂色也没有,却有几条血丝隐在其中,甚是诡异。
  我拿着镯子,回到屋里,正想找梅姨问问,却听到厨房里有两个丫头在窃窃私语,一个说:“今年紫薇花怎么开得这样红,是不是去年树下见了血的原因啊,总听人说死人的骨血最是养花。”另一个说:“别胡说了,怪吓人的。少爷不是说少奶奶没死吗,是送到国外疗养去了。”我还想往下听,忽然听到梅姨喝止的声音,“都没事干是不是,在这嚼什么舌根,要是叫少爷和叶小姐听见了,看饶不饶得了你们!”
  两个丫头唯唯诺诺地下去了。梅姨至今叫我叶小姐,一个称呼客客气气地摆明了疏远之至。我走了进去,问道:“梅姨,她们说的是什么?”梅姨立刻换了笑脸,“没什么,两个小孩子不懂事,胡说八道,一会我会教训她们的。叶小姐没什么吩咐,我下去做事了。”
  忙不迭的走了。
  只留我一个人在厨房里,只觉得八月的天气里顿时阴凉起来。沈睿民娶过妻子吗?她们口中的少奶奶是谁?这只镯子的主人吗?她现在又在哪里?
  
  第八章 情起
  
  沈睿民已经有十天没有出现了,想到这里,惊觉自己竟也有一点思念,或许是太寂寞了,或许…,我不敢深想。夜里喝完燕窝汤后,在床上辗转难眠,好容易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忽然觉得有人在我身后抱住了我,我惊醒,刚想叫人,却被人捂住嘴巴,一把抱紧不得动弹。
  “别怕,是我。”身后传来疲惫的声音,是沈睿民。
  我想转身,他却抱得更紧,“别动,让我抱一会。”我于是乖乖地躺着,不再乱动,只听得耳边传来暖暖的热气,“这些天可有想我?”
  想?还是不想?我问我自己,却说不出答案。
  他扳过我的脸,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却听得语气里有一丝不悦,“想还是不想?”又问一遍。“我不知道,我太困了,想不清楚。”我只是实话实说。
  他却吻了上来,铺天盖地,唇齿间一股淡淡酒气,仿佛要宣布他不容置疑的主权。我本能地躲闪,他却步步逼近,吻得我透不过气。我想推开他,他却得寸进尺,压住我两只手,在我身上攻城略地。挣扎间,睡裙已褪掉大半。他的喘息更加急迫,“给我”。
  谁能相信,我住进这房子三个月,他却没有碰过我,所谓留宿却是夜夜睡在书房。
  我早已知道,住了这房子,便是卖了自己。事到临头,却又退缩抗拒。百般滋味却想不清楚,我内心的战争还没结束,他已褪掉我全身衣物,分开我的双腿,强硬地进入了我身体。刹那间我的眼泪止不住地落了下来。我终究把自己卖了。
  床单上的一片殷红很是晃眼,我抱着被单瑟瑟发抖,他从后面抱住我,说:“对不起。”“不,不是,我…”我说不话,却又掉下泪来。他把我抱紧,“疼吗?”
  我点点头,疼,全身都疼,心里更疼。“别怕,乖,不哭了,我以后会对你好的。我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
  许是累了,我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了。第二天一早,梅姨端来了早餐,说沈先生吩咐把早餐送上来。看我坐在床上发呆,眼神迷茫困顿,她很是疑惑。或许在她的眼里,我今天应该欢天喜地吧。
  用过早餐,我让司机又带我去那条河,这几个月我几乎三五天便去一趟,或许跟时间也有关系,尝试在河边找出点蛛丝马迹。经过昨夜一事,我想清楚了,我要回去。今天要再去看看,一定要回去。我去了河边,仔细地观察河里的每一片区域,特别是我当初上岸的那一块,连一棵草都没有放过。一直到日暮西山,司机忍不住来提醒我,“叶小姐,是不是在找什么,明天再找吧,天黑了,早点回去吧。”
  不知不觉竟出来一天了,连午饭都没有吃,也是有些饿了,看到司机那种无奈的眼神,只好回去了。回到家,只见沈睿民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抽烟,烟灰缸里已有不少烟头了。
  “我回来了。”
  “去哪里了,我等了你大半天了。”语气里是急切地关心。可是我不想要了。
  “去河边走走。”我淡淡地回答。
  “走了一天?”
  “你可以问司机。”我不在乎他的反应,径直走到楼上去了。
  我坐在镜子前发呆,心想究竟是哪一步错了,造成今日的局面。我定定地看着镜子里的人,她也看着我,相看无语。
  房门开了,他走进来,“下去吃饭吧,梅姨做了你爱吃的蟹粉小笼。”
  我不说话,走向卫生间。他一把拉住我,“你这是什么样子?有不满意说出来好了,我哪点亏待你了。住进这房子总不是我逼你的吧?既然住进来了,又做这个样子给谁看?”
  我挣扎,他抓得更紧,我挥手想打他,被他一把抓住,动弹不得。
  “是啊,当初一语成谶,我卖身求荣。今天有什么资格说话呢?”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两行眼泪落了下来,“是我贪图一点现实的温饱,怎么有资格怪你呢!我还应该感激你,蒙你不弃,落难中伸手救了我,还好吃好住地养在了家中。”
  他抱住我,“别这么说,不是这样的。我爱你。我想留你在身边,可是你不在乎,我做什么,你似乎都不在乎。我来你这样,我不来你也这样,我一时心急,怕你从我身边跑掉。答应我,留在我身边,好吗?”语气里竟有一点点哀求。
  我看着他眼中似有光在闪动,投进他怀里大哭起来。“你是坏人!你是坏人!”
  他竟笑起来,抱得我紧紧的,说:“好了好了,不哭,我是坏人,乖,不哭了。我们去吃好吃的,恩?”一边帮我擦掉眼泪,一边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真是拿你没办法,像个孩子,好吃好喝地供着,还要费劲心思地哄着!”
  “你不高兴,不要供着哄着,扔到路边随我饿死好了。”
  “好了好了,我心甘情愿,行了吧?”
  他笑起来其实很好看,尤其是看着我的眼神,满满的宠溺,这种幸福感来得太快,快把我淹没了,我没来得及抓住最后一根理智的稻草,就已经沉入潭底了。
  
  第九章 缘灭
  
  我常去河边的事,还是被沈睿民知道了。一天他问我,“为什么常去那条河边,一去就是大半天,司机说你像是在找什么?”我不能说实话,只得说:“一是喜欢那里的风景,所以常去散心,二来也是在那丢了东西,总想着能不能找回来。”这几句半真半假,我确实在在那丢了东西,丢了我自己,丢了一个世纪。
  “什么重要的东西,要这样一直找?我看看再帮你买一个?”
  “买不到了,我只是想找回来,这个东西对我意义非凡,丢了这个我便是另一个人了。不过,现在我不知道该不该找,更不知道能不能找回来了。”
  “到底是什么,说的这样严重又这样奇奇怪怪的,说给我听听。”
  “算了,不说这个好吗,我说不清楚。”
  沈睿民明显顿了一下,“你有事瞒我吗?”。
  “那你呢?你可有事瞒我?”我反问他。
  “想知道我心里的故事,是否也该把你的故事告诉我?否则我们就这样吧,不理前世,只是活在当下,好吗?我是叶蓝,你是沈睿民,这样就好。”
  “有时觉得你像孩子,有时又像历尽沧桑,真有点看不明白了。好吧,等你想告诉我时再说吧。”
  说完,他便走了,去了公司。这一走又是一周。
  过了几天平静日子,我成天躲在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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