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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这话说的倒让几个水货期待着飞机往北飞,极光吔,从来都是听说还真就没见过。吴痕甚至想到有极光的地方灵气是不是更充足?
这几个孩子根本不知道看极光的最好地点与最佳时间,就被张秋生这么一句弄的充满无限的遐想。不过旅途无聊,有些话题嚼嚼,总比大家在一起大眼瞪小眼的无话可说的好。
一路上说说笑笑,倒也不寂寞。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飞机在降低高度。张秋生想起自己还戴了塊手表,抬起手腕看看,还是九点不到的时间。将手表放耳边听听,cāo,已经停了。再想想,好像这表自从戴到手上就没上过发条。那么这个九点还不知是哪天的九点,更不知是上午九点还是晚上九点。张秋生觉得还是电子表好,它不用上发条。
没等兄弟们回过神来,飞机已经降落。机场上的导航灯闪闪烁烁,现在要打开机舱跑出去已经来不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大家把衣服穿好,背包整理好。几个人商量好,等货物搬走三分二时再冲出去。这时的机舱差不多要空了,向外冲时没有货物碍脚。另外,装卸工已经搬了大部分货物都没发生情况,这时突然冲击,能给机场人员一个出奇不意,争取跑出机场的时间。
还有就是,冲出去后向导航台的对面跑。张秋生背着宋念仁,然后大家以他为目标集中。张秋生跑的时候也要兼顾其他人。等等等等。几个人商议了半天,飞机已经停稳,却并没有打开舱门。张秋生放出内力,发现飞机在加油。而两个飞行员模样的人进到一间屋子里喝咖啡。
不多久飞机再次起飞。虽然是场虚惊,但也是个教训。兄弟几个又将棉衣脱下,给宋念仁铺的铺盖的盖。一边忙活一边讨论下次如何下飞机。上山容易下山难啊,当时上飞机时没考虑许多,现在仔细一想,要想不引起机场注意的下飞机非常困难。
飞机如果是到了目的地,一到停机坪恐怕就有装卸工等在那儿。这种事可不能指望装卸工懒,飞机停那儿半天没人搭理。要是在飞机刚刚着陆就跳,也非常困难。如果是白天着陆,那就不用说了,就等着被人抓吧。如果是夜晚呢?跑道上的导航灯,也会暴露你的身影。
所以,最好是在飞机要着陆没着陆那一刹那跳机。高了会被摔死,低了时间来不及。必须要在飞机过导航台之前跑过导航灯。因为飞机本身会挡住导航台的视线,只要跑过地下的导航灯,灯光也反而会挡住导航台上的视线。
张秋生与吴痕可以做到在机尾离地七八米高时跳下,李、孙二人勉强也可以做到。问题是宋念仁肯定不行,不仅是他身体虚弱,他的功夫也不行。考虑了很长时间,吴痕说阿仁就交给他吧,他保证阿仁安全着陆。
飞机在空中盘旋,这是要着陆了。张秋生先爬到机舱门那儿,装作研究门锁,然后做了个OK的手势。众位兄弟都聚在门口,等待跳机。
飞机在降落,还剩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机舱门“啪嗒”被打开,还剩十米,五米,孙不武跳下去,紧跟着李满屯跳下去,几乎同时张秋生也跳下去。
每个人跳下来时,都按事先看好的导航台对面的方向急速翻滚,再飞快的shè向导航灯外。飞机着陆点离导航灯只有三四十米,众位兄弟也只用不到四五秒时间跑到导航灯外。
飞机已经着陆,起落架在地上弹了一次又落下。机舱门耷拉在跑道上,与地面摩擦发出阵阵火花。吴痕给自己打了一张隐身符,抱着宋念仁顺着机舱门滚下。再牵着宋念仁的手飞快穿过跑道,与张秋生们汇合。
第一百三十六章 老头老太太的女婿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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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张秋生那懒洋洋的态度,不像平时祸害他们时的样子。李、孙二人吃不准张秋生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暂时保持沉默,让老吴去对付。是对是错自己都没什么损失,这样比较不丢面子。
张秋生用拨火棍拨着火,盯着吴痕的脸说:“我在咖啡馆遇见那俩老人的。我每天都在这咖啡馆喝一杯咖啡。然后,将爬犁放这咖啡馆屋后再去逛街。我总不能成天拖一爬犁满街跑吧?”话要说慢一点,要想好再说,千万不能留下一点漏洞:“那老头老太太对我不大认得准。当时我离的远,而且是对着老头的侧面老太太的背面。老头一再的看我,肯定是有点吃不准。所以,我说是老孙祸事来了。老孙当时是站在老太太正面,老头的侧面,重要的是面对面。”
吴痕“嗯”了一声:“还有重要的,是老孙骂了老太太妖怪。”老太太因为妖怪一事找过他麻烦,所以吴痕记忆尤为深刻。
孙不武不服了:“噢,我骂她妖怪,她就妖怪了?那明天她找到我,我就说她是七仙女,是何仙姑,是王母娘娘。我看她能不能变成七仙女、何仙姑、王母娘娘。”李满屯立即抬杠:“你骂老太太是妖怪,这里强调的是骂。就像我骂你是狗屎,你也肯定不会变成狗屎一样。但你肯定会因为我骂你狗屎而生气。”
张、李、孙属于三国杀,谁逮到别人毛病都要痛下杀手。孙不武挨了李满屯一记必杀,暂时无法还手,只能将矛头调回张秋生:“老张是在瞎扯吧。布市离这儿几千里,老头老太太怎么会跑这么远?”
张秋生现在将灵气丹刮成粉与盐掺和在一起,以免被吴痕发现。他正在往汤里放盐,先放一点,用汤匙尝尝咸淡,再放一点点,等觉得咸淡刚好了,才收起装盐的小瓶。这时才扭头对孙不武说:“我哪知道他俩人怎么跑这儿来了?我既不是海关人员,又不是jǐng察,管得着他们怎样跑吗?”
孙不武被张秋生这似攻似守的说法弄的也不好抬杠,只得说:“这也算不上什么祸事吧?大不了下次遇见我跟她们赔礼道歉。道歉不行,就让他们打我几下。他们总不能杀了我吧?”
嘿——,孙不武这话说的,还真不能说他不对。可要就此让他们挪动屁股——,还真难。得下点猛料。
张秋生伸手在怀里一阵掏摸,等手从怀里抽出来时,多了一把手枪。这是张秋生在魔窟里带出来的两把枪中的一把。
见到枪,四个人全都围了上来。吴痕问张秋生:“你哪儿弄来的枪?”这么一把小手枪,伤害不了修真有成的人。但非法拥有枪支却是很严重的事。所以吴痕不得不问。
锅里的水开了,张秋生拿着勺子一边撇沬一边说:“这俩老头老太太为什么会在这儿?这样的疑问我也有。说不得就要注意他俩。可是这么一注意,就发现这两人进了一个大院。你们知道,我这人平时吊儿郎当。但真要遇到事,我要不弄他个底儿掉,我就不姓张。
我悄悄的进了他们的屋子。屋子很大。楼上楼下两层。老俩口正在厨房里一边做饭一边说话。说的还恰恰就是我。老头说刚才在咖啡馆里看见的小伙儿,特像在布市海关前遇到那帮家伙中的一个。”
张秋生撇沬连带着将汤也撇掉很多,拎着小提桶去小河边打水,再将锅里添满水。期间众人都没说话,就等着张秋生忙完继续。
张秋生忙完添水的事,又忙着给火加柴,似乎忘了刚才没说完的话。吴痕催张秋生说:“老张你话没说完呢,接着说。”
张秋生好像特别的无可奈何:“也没什么可说的。那老太太特别恨我和老孙。”
孙不武这时倒来兴趣了:“哦?我骂老太太是妖怪,你也没骂她。实际上你连上前都没上前,她干嘛要恨你啊?”
这是大家都要问的问题。按说张秋生离那老两口远远的,也没骂他们,怎么会恨上他呢?要恨也应当恨李满屯,这家伙居然要教人家老头泡妞。
同时李满屯与孙不武心里很酸楚。张秋生肯定看到了老头老太太的长相,故意骗他俩说是美女,害他们吃了老大一个亏。张秋生真气能够外放,能够绕过去“看”那老两口。而他们屡次吃张秋生的亏,关键就是真气不能外放。什么时候能突破这关口啊,真是要把人急死。
张秋生也很冤枉的说:“老太太恨我比恨你还厉害。你骂她是妖怪,那是直接骂她,还好点。我随口说了句,唐僧在那儿。老太太认为这话更恶毒,是说她要吃人。”
张秋生不知道那老两口找了吴痕与宋念仁麻烦,否则这谎话说的更顺口。可吴痕遭遇过纠缠啊,所以对张秋生这谎话一点没有怀疑,并且立即证明这句话对老太太伤害够大:“是的,你们倒跑的快,留下我和阿仁被那老两口弄的头晕。要不是刚好大巴来了,真不知道后果会怎样。”
好球!现在李满屯与孙不武也不怀疑张秋生的满嘴胡话了。吴痕的证明是非常强有力的,因为他从不说谎。何况张秋生说的是自己,也没说他俩。大家催着张秋生继续说下去。
张秋生继续在汤里撇沬,继续添水,再尝尝咸淡。由于添了许多水,汤现在有点淡了。张秋生取出装盐的小瓶,又加了点盐。叫宋念仁坐火堆近点,他身体还是很虚弱,离火堆近点要暖和一些。
在大家再三催促下,张秋生“不得不”继续说:“老头老太太咒我和老孙的话,也不需要多说吧?”
这话孙不武同意:“对,骂我们的话不需要转达。你只要拣重要的说就行了。”把老太太骂他的话说出来,这不是自己找骂吗?老张不说是对的。
张秋生就拣重要的说:“本来都准备溜走了。我特意巴巴的进来,就是听他们骂我?”这话说的义愤填膺,越来越让李、孙二位深信不疑。吴痕与宋念仁就更不要说了。嗯,效果越来越好,那就继续忽悠:“可是,我又想,常言道贼不走空。是吧?你们骂吧,老子顺你一样两样东西,咱们才算扯平。于是,我就摸上二楼。玛的,进了一个房间,我才发现老头老太太的女婿竟然是这儿的jǐng察。
怎么发现的?这房间里挂着结婚照呢。女的是黄种人,男的是白种人。那男的是女婿还用说吗?问题不是这个,是那男的穿着jǐng服,肩头上扛着四颗星。我也不知道苏联的jǐng衔是怎样的,但能扛四颗星,不管怎样也是一个不小的官了吧?
我在房间里东翻西找,在一个柜子里发现许多枪。那些枪牌子除了左轮,其他的我不认识。只有这把枪,有点像上次来我们学校的那个jǐng察的枪,所以就把它顺了出来。”
孙不武接过手枪看了看说:“来我们学校的那个jǐng察是6sì式手枪,这是五四式。”还没等他鄙视张秋生,做为男子汉连枪都不认识,李满屯发话了:“老张,你恐怕进的是犯罪分子的老窝。一般人哪有藏许多枪的?即使jǐng察也只有一支配发的枪吧?”
孙不武转而鄙视李满屯:“老李,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叫枪支收藏家么?就像我们国家有人喜欢收藏瓷器,有人喜欢收藏字画一样?我们国家对枪支管理严格,没有收藏枪支的,但别的国家多的很。”
李满屯最不服的就是孙不武,就像孙不武最不服的就是李满屯一样。李满屯狡辩:“你怎么知道老张进的是枪支爱好者的家?说不定就是犯罪的匪窝。土匪一般比较喜欢扮jǐng察,就像jǐng察有时也扮土匪一样。”
孙不武严重鄙视李满屯,正准备张嘴反驳。吴痕突然说:“准备撤离!”
吴痕其实早就想离开这里。他们是带着任务来的。现在不去完成任务,而整天坐这儿修炼,这叫怎么回事?只是心里舍不得这儿的灵气,比麒林市的好多了。所以吴痕不断的拖延,拖了一天又一天。现在终于下了决心。当然做为组长,为了小组的安全必须防患于未然。老头老太太事小,张秋生偷了人家的枪,这可是大事,说不定会引来大搜捕。
吴痕的话就是命令。命令就是命令,无需解释。李、孙二人立即着手准备撤离。二人首先拆了帐篷,把它们塞进小河的冰窟窿里。再拆了爬犁,也塞进冰窟窿里。孙不武用工兵锹将雪窝铲平,李满屯拿一根松枝扫除周边一切活动痕迹。
然后大家坐下一边吃饭,一边商量去哪儿以及如何离开。总体来说,这个问题大家都听张秋生的。这几天已经形成默契,吴痕决策,张秋生负责行动。
张秋生说不能坐火车,因为坐火车就又回到布市。为什么?海参葳是苏联最东边的城市,现在无论去哪儿都是走回头路。那么只有乘飞机。订不了飞机票?五个人中有三个是偷渡的,有两个人说不定正遭受通缉。cāo,谁说要乘民航客机了?在海参葳城外有一个机场,大概是货运机场。因为这几天观察没见着什么客机飞。我们偷偷爬上飞机,能把我们带到哪儿就哪儿吧,以后再想办法。目前要做的是尽快离开。
第一百三十五章 工作还是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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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来了一伙青年,个个都是光头。宋念仁没招惹他们。实际上对方二十多人,宋念仁是孤身,除了脑袋进水才会去找事。可是这二十多人可能是太无聊,指着宋念仁嘴里呜里哇啦的说着什么。宋念仁俄语并不好。他只是在知道要来苏联时恶补了几天俄语,口语与听力根本不行。但这些人的神态上可以看出是在骂他。宋念仁没有回嘴,一比二十多他没有回嘴的实力。可宋念仁也不害怕,他知道吴痕与张秋生他们就在附近。只要那四人中任一人回来,这二十多人就要满地找牙。
也许这些人觉得宋念仁的不理睬是对他们得侮辱,于是他们开始推推搡搡。宋念仁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推他那肯定要还手。最先推宋念仁的家伙下巴被揍了一拳,终于引发大战。寡不敌众,宋念仁输是肯定的。只是想不到这些人如此心狠手辣,非要致人死地而后快。
张秋生说,这些人叫光头党,极端民族主义者。这是他在前世时,部队组织学习前苏联解体原因的分析资料里说过的。张秋生说,以后遇上这些人时,如果附近无人就将这些杂碎朝死里打。苏联人民也十分痛恨这些人,他们与黑手党没什么分别。
这个提议得到李满屯与孙不武的一致同意。吴痕却赶紧说,如果附近有人最好别招惹。我们是来发财的,不是找祸。
张秋生一再劝宋念仁多吃点多喝点,你现在虽然经脉已被打通,真气在体内各处流淌。但你失血过多,血液是不能让真气替代的,只有多吃多喝靠充足的营养才能补得过来。
哄着宋念仁又吃了一小塊羊肉喝了一小口汤。张秋生从爬犁上拿起一套帐篷、睡垫、睡袋。在雪窝子里撑起帐篷,铺上防cháo保暖的睡垫。宋念仁钻进睡袋后,张秋生又为他掖好帐篷门。
这可是好东西,李满屯与孙不武也不等张秋生招呼,自觉到爬犁上一人拿了一套。用工兵锹做雪窝子,撑帐篷铺睡垫,忙的不亦乐乎。连吴痕都跟在后面忙活。谁不想睡个好觉啊?
就这样,张秋生进城为大家当起了后勤部长。其他四个人成天的打坐,或练习拳脚。张秋生却进城采购吃的喝的用的,甚至还带回一个木桶供大家洗脚。
大家看着张秋生每天拉着爬犁出去,再拉着爬犁回来。嘴里不说,心里都是很感动的。其实只要到了没人看见的地方,张秋生就把爬犁收进手套,回来时再取出来。还有他带回的东西全都是偷的,包括吃的用的,还有那些帐篷都是偷的。不过他秉承一个原则,只偷公家的东西。苏联是计划经济,工厂商店都是国营的。尼玛,你们占了老子国家那么多土地,你们还打伤了阿仁。幸亏阿仁没死,现在只要你们赔偿一点损失,难道委屈你们了?
不过,老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我们是来做买卖的,不是来练功的。要练功在国内不一样练吗,何必大老远的跑这儿来?就算这儿空气好一点,灵气浓一点,那又怎么样?你又不能在这儿待一辈子。
可话又说回来,大家在这儿修炼上瘾了。包括经脉刚刚打通的阿仁,每天也练的如痴如醉。硬要他们离开,他们会老大的不愿意。得想个办法哄,或吓他们走。
来这儿的第三天,天黑时张秋生像往常一样回来了。爬犁上空空如也,今天没采购?张秋生在一个雪堆里刨啊刨,将昨天剩下的牛羊鸡鱼肉取出来,连锅在河边洗干净了加上水煮。张秋生做饭就是这样,什么东西都是放一起煮。其他人也习惯了,好在这家伙做的东西不好看但好吃。
张秋生一边生火一边说话:“老孙啊,你恐怕祸事来了。”语气平稳,不急不慌。不像是真有什么祸事来了,也不像平时开玩笑。
孙不武想着这几天一直待在这山洼里哪儿都没去,这样也会祸事上头?继续教宋念仁小擒拿,睬都不睬张秋生。
宋念仁伤是好了,但失血过多元气大伤短时间没法复原,只能玩玩小擒拿这样不怎么费力的招式。
张秋生见孙不武不理睬他也没继续说下去,一门心思的生火。这里现在已成了一个营地,火堆的周围是各人的帐篷。李满屯看着孙不武教宋念仁小擒拿,不时为宋念仁支招。吴痕在一旁写rì记,他要将每天的活动记下来。这是他多年形成的习惯,只是在这漆麻乌黑的晚上写rì记比较少见。
这样的rì子过的很平淡,rì记也没什么好记,吴痕几笔就写完。放下笔,吴痕问张秋生有什么祸事?孙不武的祸事就是大家的祸事,现在五个人是连成一体的。做为组长不能不问,这叫防患于未然。
张秋生漫不经心的回答:“其实呢,也没什么。我是故意吓老孙的。你们还记得在布市海关遇到的那对老头老太太吧?”
是啊,记得。大家都记得。火生着了,张秋生小心的在火上加柴,人要实心火要空心嘛。张秋生一边加柴一边若无其事的说:“你们知道前面那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