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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第4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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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之气笼罩全场。刚才喊打喊杀的那些人立即噤若寒蝉,纷纷捂着脸生怕那鞋底抽到自己脸上。欺软怕硬,就是这些人的通病。

    直到被抽到第二下,被抽的家伙才醒过来,立即杀猪般的大叫:“老子是本地人,你敢打老子,不想活命了,是吧!”一边大叫一边往后退。李满屯打发了xìng子,哪容得他逃脱?跳着一只脚,拎着鞋子,也大叫着说:“老子管你是哪里人,今天要不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老子跟你姓!”

    被打的家伙确实是本地人,并且他家也在这儿开了一饭店,属于张秋生他们停车那家的竞争对手。这家伙一向游手好闲,在家里只吃不干活。今天看这家饭店炸了锅,幸灾乐祸的跑来看热闹。刚巧遇上一个小偷,还是个女的。好sè之心与欺凌弱小的本xìng,让他格外兴奋,比那失主还打的厉害。更刚巧的是他倒霉,碰上了李满屯这个横主。

    李满屯一只脚跳的都比那饭店小开快,只两下就拦住了他的去路。鞋底板没头没脑的抽下来,一边抽还一边说:“我老人家打你,你还敢跑!我叫你跑,啪!我叫你跑,啪!”

    饭店小开跑不脱,打不过。只得大喊:“爸——,哥——,他们打我——。呜呜呜——”

    比李满屯打饭店小开更早的时候,大概在群众大喊打小偷时,旁边院子里就炸了锅。

    虽然大多数旅客都不吃这饭店的饭,可是毕竟还是有少数人要吃的,尤其是司机要吃。没人招呼,司机们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跑到厨房一看发现里面一片狼籍,几个水龙头同时在哗哗地流淌,地上已经水漫金山。

    饭店的人跑来一看,老板娘立即悲怆的大叫:“哪个天杀的哟,这么害我哟,我这可怎么办哟——”那哭叫声如杜鹃啼血,如山洪如裂帛,如狼嚎如鬼泣。

    老板闻声赶来一看,厨房已被洗劫一空。锅碗瓢勺全没了,菜刀砧板也没了,火钳、拨火棍也没了,备好的菜没了,连热水瓶都没了,电饭锅里的饭半生不熟电线也被扯断了。

    浩劫,这是一块空前浩劫。这饭店短期内是无法开张了。老板怒火中烧,并立即做出判断,这是同行陷害。

    这个判断在一般情况下是正确的,特殊情况是任何人都想不出世界上还有张秋生这样的祸害。这时就是来一帮刑侦专家,也会做出同样的结论,竞争导致的陷害。因为像这样毫不利己专门损人的作法,这种让饭店开不了业的手段,只有饭店同行做了才有意义。

    首先得把水停了,这样不停的流也不是个事。可是水龙头关不上,全都被拧滑了丝。

    老板双眼充血,抄起一根木棍,大吼一声:“查,给老子查,查出来老子灭了他狗娘养的!”说着就领着一帮员工出门。他所谓的查,就是要强行去附近同样的饭店去找,那些锅碗瓢勺有些他认识,只要找到一个就可以认定是谁作的案。

    老板与员工一行七八个人,气势汹汹向院外直奔而来。李满屯的听力是何等的敏锐?听到院内吵吵嚷嚷,知道那话儿发作了。打了那饭店小开一鞋底,又点了他哑穴后,连忙抽身跑到一边躲了起来。

    老板一出院门,就见到那个饭店小开。小开家的饭店一直是这个老板的死对头。这时见小开竟然跑过界到这边来了,就立即认定是他作的案。因为小开平时就是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的家伙,专门做一些不长屁眼的事。

    这老板还没出院门呢,这小开就在大叫:“爸——,哥——,他们打我!”老板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你-妈-逼的,老子还没打,你小子就虚张声势。这案铁定是你作的!老板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大吼一声:“给我打,打死了我负责!”

    一众店员无不认为这家伙就是作案元凶,听了老板的号令,个个奋勇当先举着棍棒草扒向着那傻-逼招呼。

    小开的老爸早听到儿子凄惨的呼叫,拎着菜刀带着几个员工冲出自己店面。一看自己儿子正在惨遭毒打。既是愤怒又是心痛,发一声喊:“老子草尼玛,给老子上,和他们拼了!”一众店员见自己少东家正被打的惨不忍睹,也一个个义愤填膺奋不顾身的冲上去。

    本来就是对头,现在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既不招呼也不交涉,双方二话不说直接开打。刚开始的两分钟双方打了个平手。这边老板家人多,但兵器不趁手。他家的菜刀、炒勺、锅铲等等铁家伙都被张秋生扔了。小开家手中都是铁家伙坚硬而锋利,但弱势在于人少。

    这边老板由于饭店惨遭灭顶之灾,心中愤懑难平,一根棍棒在他手中挥舞的呼呼风响。

    小开之所以在家能游手好闲,就是因为爸妈惯他。他老爸见儿子卡着喉咙,哑哑的连话都说不出了,心疼的都要落泪。尼玛逼,老子都舍不得打一下,今天给你这逼养的打成这样。老子跟你拼了!一把大菜刀招招都是泼命的打法。
第二百一十六章 偷与被偷
    上天似乎听到谢、牛二人的诅咒,开水真的没了。张、李二人吃饱喝足,上车的时间也到了。两人终于背着包上路,一头钻进车站。

    谢五爷如同饿虎扑食,一步窜到一个排档,先要两碗牛肉面。再随便找了一个人,给了他十元钱。说他是刚才那两个孩子的叔叔,要这人跟着看看那两孩子买了去哪儿的车票。他不知道张秋生他们已经买好票了,只想着万一不小心与那两个混蛋同乘一车,那可就糟糕之极。

    牛长风远远的在另一个排档,也做着与谢老五同样的事。如非必要,他也尽量远离那两个小屁孩。但他也绝不与姓谢的搭界,这次的买卖他们梁子算是结下了。现在在陆地上,他不怕姓谢的。只是不想过份得罪姓谢的而已,在江湖上混捞钱是唯一重要的事,没必要处处树敌。

    正规车站,准时发车。可是车一出站,就不归车站管了。司机把车在县城绕了三圈,售票员一路喊着:“到子虚的啊,到子虚的啊,开车了,开车了!”

    大冬天,不逢年不过节的,转了三圈也没一个人上车。司机也只好将车往城外开去。车上的乘客大概是司空见惯,没人对此提出什么反对意见。

    张秋生两人只要上了车,司机怎么磨蹭倒也无所谓。张秋生一上车就按惯例睡觉,李满屯现在也学了这一招,也是上车就往座椅上一靠眼睛跟着闭上。

    车子摇摇晃晃一路向前,张秋生睡的香甜深沉。蒙蒙笼笼中感觉有一只手伸进他裤子口袋,他眼睛都懒得睁,随手将那只手按住。

    张秋生虽然沉睡不醒,但被按住的手却再也抽不出来。那只手的主人开始是轻轻抽,然后逐渐加大力量,可是怎么用力都抽不出来。

    这只手的主人着急了,又不敢叫喊,毕竟做贼心虚。于是猛力的推张秋生,推不动?就打!用拳头打张秋生肩膀,甚至企图打他脑袋。

    我cāo,这是什么小偷?胆儿也太大了吧?张秋生睁开眼睛,眼前是个女孩。也就十七八岁吧,反正肯定不到二十岁的年纪。算不上什么美女,但也不丑。也许是张秋生眼界太高,毕竟他接触的超级大美女太多。

    张秋生还没说话呢,这女孩倒先说了:“你弄疼人家了!快放开!”这话的语病太大,不知道的人难免要往暧昧方面去想。张秋生将手稍稍松了点,但没有放开。要是放了,这女小偷如果耍赖,还真说不清。

    张秋生淡淡地说:“胆子不小,技术也很熟练。只是没有眼sè。”女小偷说:“胆子大是因为饿了又没钱,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技术一点也不熟练,刚伸手就被你抓住了。”他nǎinǎi的,做小偷被抓了现行,还敢这样说话,果然够无赖够坦诚。

    张秋生还没想好该不该放了她,这小偷又说了:“我怎么没眼sè了?真想请教一下,以后好改进。”咦——,做小偷都做的这么理直气壮,张秋生还是第一回见到。他刚才已用神识将全车搜了一下,发现这女小偷孤身一人没有同伙。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有时胆小的要命,有时胆儿又比天还大。

    张秋生摇摇头放开她的手,说:“没眼sè是因为,你应当再等一会,等我睡熟了再偷。哪有开车才这么一会就熟睡的人?还有,你没看出我身上没钱。要偷也要去偷我身后的那个傻-逼,他身上钱多。”

    李满屯见张秋生想祸水东引,立即大骂:“cāo,你才傻-逼。你身上才钱多!”谢老五与牛长风都不在,两人没了共同对付的目标,就开始内讧。张秋生将上衣与裤子的口袋都翻遍,掏出几个钢镚,数数一共六毛二。对女小偷说:“这些钱,要不你都拿去?就算我行善积德了。”

    女小偷扁扁嘴说:“六毛二分钱,还没我身上钱多,还行善积德呢。”张秋生忙问:“你身上有多少钱?”张秋生一般见到女孩时很腼腆,但这是小偷不能算女孩,所以说话很自然。

    女小偷说:“我身上有八毛二,比你多二毛呢!”张秋生腆着脸说:“要不,你把八毛二给我,算你行善积德?我可一万两万不嫌多,一毛二毛不嫌少。”

    女小偷懒得跟张秋生啰嗦,转身来到后排,坐到李满屯身边,说:“帅哥,听说你身上钱多,支援几个怎么样?”李满屯身上是一分钱都没有,连忙说:“我哪有钱,我是一分钱都没有。还不如前面那个傻-逼,他多少还有六毛二。”

    女小偷腻着声音,指着前排的张秋生说:“帅哥别这样嘛,你朋友说你身上钱多的啦,支援几个让我吃餐饭嘛。”

    李满屯翻着眼睛说:“他哪是我朋友,我不认识他!”李满屯对美女也极有免疫力,一般女孩的甜言蜜语打动不了他。何况在他眼里看来,这女小偷算不上美女。昨天是因为猛然一具白花花的熟女**摆在面前,才让他短暂失神。那是因为他从来没见过。xìng与美,哪个在前哪个在后,对于青chūn萌动期的少年真的说不准。

    女小偷轻轻咕嘟一句:“真没劲。”然后又鼓足干劲的对李满屯游说:“帅哥,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嘛,我们交个朋友好吗?”

    李满屯被这女小偷弄的烦不胜烦,又不好发作,毕竟是女孩不是?只好又翻着眼睛,问:“哦,多个朋友多条路。那我多你这个朋友,能多出哪条路?跟你一道去做扒手?”

    李满屯自己也感觉说话翻眼睛不好,翻得多了变成斗鸡眼可就麻烦了。可是一想到张秋生将这祸水引到自己身边。一听到女小偷找他要钱,不由自主就来气,不翻不行。他身上真的没钱,如果有他真想给几个打发掉女小偷就得了。

    就在李满屯一筹莫展之时,车子猛然一个九十度转弯,停在了一个大铁门前,按了几下喇叭。大铁门应声而开,随之里面就有人要出来,却被几个拿着火钳、铁锹、棍棒的人拦住,谁敢冲出铁门一步,这些人真敢打。

    原来这里是一家专门经营路过长途客车的饭店。在九十年代中期以前,由于没有高速公路,这种饭店在国道上很多。长途客车司机在这儿吃饭不要钱,不仅不要钱吃的还比旅客好,临走还能带两包中档香烟。而旅客在这儿吃饭,只能是质次价高。饭菜质量次到比猪食好不到多少,价格却高到离谱。

    在竞争不激烈的地方还好一点,司机也不过是将车停在饭店门口。而在同行竞争激烈的地方,这种饭店一般都修起大院,司机将车开进院内,店家则将大门关上。

    旅客坚决不吃也行,但不准出院门,目的就是防止旅客上别的饭店去吃。司机也将旅客全部撵下车,然后关上车门去吃饭喝酒。喝酒?是的,是喝酒。那时交规执行并不严格,长途司机酒后驾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院子里已经停了两辆车,这两辆车的许多人坚决不吃这儿的饭,正在与店家据理力争。张秋生他们这辆车的旅客也与司机大吵,这出城才多长一会呀?刚才在城里为什么不吃?

    司机却大声说,吃不吃随便,但所有人都必须下车。有人就吵吵不愿下车。司机眼睛一瞪,说:“不下车?车上谁的行李少了,你负责?”

    呃?这个责谁也负不了,说不定就被讹上。大家乖乖下车,来到冷风嗖嗖的院子里。

    院子里集中了三辆车的旅客,大多数旅客都不愿在这儿吃饭。许多人正义愤填膺的与店家争吵。吵着吵着,火气越来越大。推推搡搡难以避免,店家的打手有点招架不住了。于是,厨师、伙夫、包括服务员、老板都出来与旅客干起来。

    张秋生下车也不管旅客与店家怎样,一个闪身就进了厨房。李满屯当然也随即跟进来,他速度没有张秋生快,有点羞愧难当,干活就积极主动。

    李满屯首先瞅准的是灶台上两层热气腾腾的蒸笼,掀开一看上面是十几碗粉蒸肉,下面是十几个馒头。这家伙干活非常麻利,将上面的十几碗粉蒸肉全部倒入下面蒸笼,然后将下面蒸笼的蒸布一拎,连馒头带粉蒸肉全部拎了就走。

    张秋生却见到一个大筐里洗干净的白菜,他迅速挑出全部菜心,放进一个瓷盆里,拎起一个暖水瓶将里面开水全部倒进去。然后将这个厨房里的菜刀、锅铲、炒锅、炒勺等等,反正是厨房的一应家伙什,全部扔到墙外一个烂水坑里,反正他隔着墙也能“看”见目标。这时菜心也烫好了,也用一塊蒸布包起来。临走又拎起两个暖水瓶,和两个盖杯。速度那叫一个快,一共没花上四五分钟。

    来到他们车旁。车门在张秋生手上不值一提,将水瓶放入座位底下,又将菜心放到行李架上。李满屯开始拎着馒头与粉蒸肉躲在yīn暗处,见张秋生鼓捣了一下车门就开了,也赶紧跟进来,将馒头与肉也放到行李架。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上岸
    张秋生可不管谢五爷的情绪,时间到就停桨交班。谢五爷一个人划桨,小艇就在海面上打转。一圈两圈,三圈四圈。也没人阻止他,任由他像个傻-逼把船划的原地打转。牛长风本来想提醒谢五爷的,可是见张、李二人像看猴儿戏一样兴致勃勃,也就不出声了。

    谢五爷闷着头划了一会,才发觉不对,头晕的厉害。那三个人眼睛尽量向远处看,只有他低着头转圈,头不晕才怪。

    李满屯看着停了桨的谢五爷,笑嘻嘻地问:“老五啊,不划了?继续划,像这样狗咬尾巴似的转圈,还真好玩的很。老五啊,你看哈,天还早,是吧?我们又不着急。你再转几圈玩儿?嘻嘻,呵呵,哈哈——”

    谢五爷恼羞成怒,举起木桨就要打李满屯。木桨刚刚举过头,就被李满屯一把夺过去,也不生气依然是笑嘻嘻的说:“老五啊,不是我说你。唉,以后呢,千万不能这样。”李满屯一边划船,一边像长辈教育小孩一样,说:“你啊,小五子,是吧。你做买卖就好好做,对吧?你怎么就想起来黑吃黑呢?这可是不长屁眼的事!哦,不对!你屁眼已经长过了。那你养儿子不长屁眼。喂,小五子,你养没养儿子?”

    刚才还为张秋生叫他老五生气,这下倒好,直接变成小五,还小五子。这都叫什么话?这是谁家的弟子,没教好做人就放出来胡闹!

    谢五爷在东南亚一带呼风唤雨,想不到今天被两个小破孩当猴耍。气的差点要吐血,恨不得立马跳海淹死冻死算了。打又打他们不过,说就更说不过。这小破孩什么话气人,就专门说什么话。要不是看着海岸渐渐近了,谢五爷真的不打算活了。

    在谢五爷沉重的郁闷中,船总算靠岸了。这是一处巉崖林立的海岸,小艇艰难的在崖石间穿行。好在无风无浪,最终靠在一处不算太高的峭壁下。大冬天的,没人来这儿观赏风景,也没人来这儿掏摸海贝、海参什么海产品,总之这儿很僻静。

    谢五爷第一个跳出小艇,向峭壁上爬去。说是不太高,也有三层楼那么高。谢五爷饿了一天,又饥又渴又累,爬到一半就两眼冒金花。紧跟在他后面的是牛长风,牛长风跟他一样,只是刚才没发疯累要好一点。

    牛长风超过谢五爷,最先爬上去,还伸手拉了老谢一把。谢五爷刚刚爬到崖顶,气都没来得及喘一口,就忙着找大石头想砸那两个小混蛋。

    崖顶上石头太多了,各种大小规格满处都是。谢五爷掂掂这塊嫌小了,搬搬那塊可惜搬不动。最后抱起一塊大石头,回头准备砸时,两个小混蛋已经上来了。

    张秋生说:“老李啊,我就说吧,有的男人在外面特差劲,可在家里却是个好丈夫。你看老五,出差这么忙,看到好石头还不忘拣回家。”

    李满屯眼睛一翻,说:“拣个大石头回家干嘛?又不能吃不能喝的。”

    “腌咸菜啊!”张秋生摇摇头说:“老李啊,要学会当家过rì子。你出差要是抱个大石头回去给老婆腌咸菜,比给她买个钻戒还珍贵。知道吗?学着点!”

    谢五爷抱着大石头,神情说不出的尴尬。他又不敢说,我抱这个石头是要砸死你们。真要这样说先死的是他自己。好不容易上岸了,还被这两个小混蛋打一顿?那也太划不来了。他抱着石头转身,做出确实是回家腌咸菜的架式,还有那么一点点不屑与你们说话的神态,慢慢离开这里。

    这石头不算太重,也只有三十来斤。平时这点重量完全不当回事,可今天是又累又饿,只觉得这石头有千斤来重。走了大概百十来米,真的是抱不动了。回头看看,那两个小混蛋跟在他后面笑嘻嘻的看着他呢。

    谢五爷泪流满面,咬着牙坚持。心想,把这石头扔了,就说改变主意了,今年老子家不腌咸菜了。可是又一想这两个混蛋就不是讲理的人,他们非要老子家腌咸菜,那还真没办法。到头来还得挨他们一顿打,唉,鬼都怕打啊!老子打人打了大半生,今天碰到这么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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