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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第4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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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艺青年咳了两嗓子,又接着说:“介绍一下吧,我们三人江湖人称小三义。今天与各位见面,是想与各位借点钱。当然是有借无还,哈哈——”

    文艺青年觉得这话很幽默,自己先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猛然一翻脸:“把你们身上的钱,全部交出来!还有女人,把你们戴的什么戒指、项链、耳环全交出来!要快!不然刚才那肥猪婆就是你们榜样。”

    车前的光头拿一个大背包,张开着包口,拿匕首逼着一个坐最前面的人:“快,把身上的钱全掏出来,放这包里!”车后的光头也做着同样的事,只是他从最后一个开始。

    小丽抱着李满屯胳膊,紧紧挨着他全身还发抖。李同学不吃她这个豆腐,所以老大的不耐烦。问道:“你抖个什么劲啊?你身上就八毛二分钱,大不了全部给他们。至于这样害怕么?”小丽像打摆子一样哆嗦着说:“我,我,我就是,就是害怕。”

    李满屯可着嗓子说:“这几个小杂毛,都是一些傻-逼,有什么可怕的?”他这话说的,让车匪们不乐意了。车后的光头举着匕首就向他刺来。两个光头似乎手脚比嘴皮子利索,上车除了挥刀就没说过话。

    可是他们手脚再利索,还能利索得过李满屯?匕首还没刺到半途,李满屯隔着小丽一伸手,就将匕首夺过来。再站起一拳打在光头的脸上,这光头一声惨叫向后就倒,光脑袋又碰在座椅靠背上。

    在车后光头挥匕首的同时,张秋生就窜出座位,伸手将车前光头的匕首夺下。也是一拳打在这光头脸上,这光头与后面的光头一样仰身栽倒,光脑袋撞上车门然后蜷缩成一团。

    张秋生没有停步,给那文艺青年脸上也是一拳,然后抓住他的长发,将他脑袋对着驾驶座后面的栏杆撞了几下,才将他扔到地下。

    一众旅客见过猛的,没见过这么两个猛的。旅客们不知是该鼓掌喝彩,还是应当继续保持沉默。鼓掌是要有带头,没人带头,于是大家继续沉默。

    张秋生倒也不管有没有人喝彩,命令小三义都到过道来,排好跪在他俩面前。小三义被迅雷不及掩耳的打击弄得jīng神崩溃,完全没有反抗的听命跪好。

    张秋生命令:“把你们身上钱都掏出来,快!”小三义刚才还没开张,就遭受打击。背包里没钱,只得从身上掏。掏来掏去,三个人身上一共只有十二元五毛六。

    张秋生把这些钱数了两遍,没错,确实只有十二元五毛六。气得他跺脚大骂:“我草尼玛,你们身上只带十二元五毛六,就敢出来当车匪?人家当车匪的,哪个身上不揣个万儿八千的?啊,你们都是些什么素质!”

    “啪啪啪——”一顿令李满屯羡慕的鞋底抽耳光。抽完之后,张秋生一边照例慢慢穿鞋,一边对李满屯说:“这几个杂碎我懒得管了,气死我老人家了。牛长风你来管吧。”

    “哎,好勒!”李满屯的脱鞋抽耳光功总是欠缺火候,急于找模特练手。小三义主动送上门,正是求之不得。

    猛然脱鞋,“劈里啪啦——”,慢慢穿鞋。样子学了个十成十,但速度就是跟不上。重新来过,“劈里啪啦——”,还是不行。再重新来过,如此这般,循环反复。小三义的脸个个像紫茄子,或者是巧克力吐司。

    李满屯还是讲究社会公德的。这么多旅客在等着开车呢,你一个人没完没了的折腾也不是事,对吧?但就这么放过了小三义,他又有点不甘心。命令小三义站起来,他自己也跟着站起。掂着夺来的匕首,对小三义说:“刚才俺练的是脱鞋抽耳光,现在要练一下刀功。练这个刀功有个讲究,就是一刀将人的上半身从外衣到内衣全部割开。你们可得站好了,一个不小心那可是开膛剖肚。别急,我们一个一个来。”

    说着就对车后的光头一匕首劈下去。然后再检查,棉袄毛衣都被割开了,可是里面的棉毛衫没割开。李满屯骂骂咧咧,一手抓住这光头的领子将它割开。其他二人也是如法炮制。最后也不废话了,直接将这三人的裤带全割断,鞋带也割断。

    这个没什么创意,完全是仿照他们在去黑河的路上,对付大老黑手下的那一套。李满屯做完这一切,就叫这三个人滚。

    三个走到车门边,张秋生叫住他们,说:“我们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光明正大。我是南洋道上的谢家小五子,这次来是要带两件古董回去,没时间跟你们玩。要不然老子要剥了你们的皮!你们记住我名字,以后可以找我报仇。”

    李满屯也跟着说:“我是中原道上牛长风,中州发现一大斗老子要赶去倒,也没时间跟你们折腾。记住我名字,欢迎以后报仇。”

    待小三义们艰难的下车后,张秋生又十分谦和的对旅客们说:“对不起,耽误大家时间了。师傅,请开车!”

    张秋生他们这车刚开走不久,后面又跟上一辆车。这是一辆开往申洋的车,过了这个山在前面的岔路口就拐往东走。谢五爷与牛长风都在这车上,不过他们没坐在一起。他们俩不搭界,只是都要去申洋才不得不同乘这辆车。而且这是今天最后一趟开往申洋的班车,他们没得选择。
第二百一十八章 械斗
    这边老板使的一根棍棒,优点是长,弱点是细了点。又只是普通杉木棒,不是那些枣木、桑木等硬木。杉木棒打在人身上只是有点疼,但伤不到筋骨。小开老爸使的是菜刀,弱点是太短,优点是锋利,擦上就是皮开肉绽。

    没一会,小开老爸头上已被杉木棒敲出一个大包包,这边老板手腕上也已经在流血。这时双方员工全部出动,双方女眷齐齐参战。一时间男对男,女对女,兵对兵,将对将。只杀的山河失sè,rì月无光。

    这场戏上演的正带劲之时,远处jǐng笛鸣叫,一辆jǐng车迅速开过来。原来是早有人打电话报了jǐng,说这儿发生群体xìng械斗。农村派出所最怕的就是这事,群体xìng械斗一来参与的人数多,二来舞刀弄棒的一个失手非死既伤。要是打红了眼,说不定真敢杀人。

    自从发现了开长途客车饭店是条发财的好门路,这个村子主要领导与大户都纷纷开店。渐渐这村子倒形成一个小集镇,受到乡县高度重视,号召其他村子学习。

    但是派出所却非常头痛。由于竞争激烈,这个村子三天两头就打架。而且除非不打,一打就是群体xìng械斗。今年都已经重伤几个了,轻伤都懒得统计。所以派出所接到报jǐng,在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一般情况下,老百姓打架只要jǐng察来了都会自动停手。但这次不同,双方都打红了眼,双方又都觉得自己占理。所以都不停手,反而越打越起劲。jǐng察既然已经来了,那么再打的时间就不多了,都争取在这最后时刻干倒对方。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jǐng察见口头劝说无效,四个jǐng察同时朝天鸣枪。因为是要制止群体xìng械斗,所以jǐng察都带了枪。几声枪响震慑住了这些处于狂怒中的人,双方一齐停住了手。

    一个看来是老大的jǐng察大声喝问:“怎么回事?”小开老爸哆嗦着说:“你,你,你看看他们把我儿子,打,打,打成啥样了?啊!无缘无故,啊!有这么狠心的吗?啊!”

    jǐng察老大顺着小开老爸的手看去,只见路旁一小青年,半躺半坐在地上,脑袋搁在一个老nǎinǎi怀里。小青年见jǐng察望向他,挣扎着站起来,歪歪斜斜踉踉跄跄走了几步,突然一头栽倒。

    小开确实是被那老板打得很惨,刚才也确实是有过短暂昏迷。不过这次的栽倒,却是张秋生点了他的昏睡穴。这小开虽然被点了哑穴不会说话了,但也保不住他会乱指,干脆让他睡一觉吧。这样他们家就会更加占理,也可以争取jǐng察的同情分。

    这边老板却鼻子里哼了一声:“切,刚才还好好的。见jǐng察来了,立马就昏过去,装的也太假了吧?”小开老爸勃然大怒:“我草尼玛,人被你打成这样,你还说是假装的。老子跟你拼了,大不了老子给你抵命。”抡起菜刀向老板头上片去,老板赶忙举起杉木棍抵挡。

    两位jǐng察奋不顾身冲过去,举着枪站在中间。一个jǐng察冷峻地说:“谁个敢动,我立即开枪!”见械斗双方止住脚步,jǐng察又说:“把你们手上的家伙都扔到地上,立即,马上!”

    众旅客还想yù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时。司机们都在大声喊:“开车了,开车了,快上车,快上车!”有戏看当然很好,但因为看戏而被jǐng察弄到局子里去作笔录,签字画押捺指纹就划不来了。

    中国老百姓一般都不愿进局子,哪怕与自己无关的事,jǐng察只是要你说一下当时情况,那也是能推脱就尽量推脱。司机们长年在外奔波,个个jīng的似猴,哪会为这些狗皮倒灶的事耽误功夫。

    看戏我所yù也,赶路我所yù也,两者不可兼得,选赶路弃看戏也。旅客们纷纷抢着上车,生怕司机把他们丢下了。

    张秋生他们这车的旅客基本都上齐了,女小偷才最后赶上来。众旅客看着她刚才被打得半死,而现在却生气勃勃,都大感奇怪,难道刚才是装假的?反正这是个女贼,得小心提防着。旅客们个个都盯着自己的行李,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偷了。真要是被偷了,你上哪伸冤去?他们可是团伙,而且真敢打人。

    女小偷不是装假,刚才她确实被打了个半死。特别是踢在她肚子和腰上那两脚,让她全身痉挛抽搐,疼的冷汗直冒。张秋生看不过去,悄悄丢了个小小的愈伤诀到她身上。当然用真气也可以为她治疗这小小的伤势。但是真气疗伤手必须按到她身上,隔空只能点穴而不能渡气。愈伤诀只是灵气组成的符阵而已,张秋生现在对手套上的各种符诀已经能运用自如,治愈普通人的这点小小伤势,只需要一丝丝灵气。

    女小偷正觉得疼痛难当,一口气都提不上来之时,突然感觉一阵轻松。然后觉得肚子一阵轰鸣,似乎是便急。当下赶去茅房,经过一阵电闪雷鸣之后,立感全身轻松舒泰,比挨打之前还要jīng神百倍。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也不是喜欢动脑筋的女孩,身上不痛了当然是好事,也不多想。

    女小偷上车后,一屁股坐到李满屯身边。两眼全是小星星的望着李满屯。我们的老李同学最怕的就是这个,这让他额头出汗身上长毛。天不怕地不怕的李同学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你这么看,看着我干,干么?”

    女小偷充满崇拜地说:“帅哥,你好厉害哟。从今而后,我就跟你们混了。”不说李满屯,连张秋生都吓一跳。我们好好的社会主义优秀少年,三好学生,后面跟着一个女贼,这叫什么话?这叫自绝于人民自绝于社会,也不用jǐng察叔叔来抓了,自家爷爷就会把他打死。

    张秋生正在害怕呢,女小偷又窜到他座位上,说:“帅哥,我叫小丽,我们交个朋友吧!我决定以后跟你们混了。”

    张秋生比李满屯要沉着一点,他说:“我叫谢小五,交朋友就不必了。跟我们你也混不下去,你简直没法混。”小丽脸sè一变,说:“怎么,瞧不起我?我怎么就没法跟你们混?”

    张秋生淡淡地说:“我们都是学生,而且是三好学生。你跟我们去学校读书吗?”

    小丽张着大眼睛说:“什么?你们还是三好学生?就你们这样?”小丽对自己的长相还是有点自信的,她哪知道这两个人身边全是顶级青chūn美少女,像她这样的长相对他们来说只能算不丑。

    张秋生说:“那当然,你不相信就算了。我们素不相识萍水相逢,信不信也没什么要紧。”小丽又窜到后排在李满屯身边坐下,问道:“你叫什么?谢小武的说的是真的吗?”

    李满屯说:“我叫牛长风,谢小五说的当然是真了。骗你做什么?你有什么值得人骗的?”李满屯现在也平静下来,说话也流利起来。

    小丽还是不相信他们说的,又问:“那你们打架怎么会那样厉害?”李满屯翻着眼睛说:“谁说三好学生就不能会打架了?再说了,我那算厉害吗?只能算那家伙太怂包,人家拿鞋底抽他都不还手。”

    小丽想想,当时的情景好像是这两个家伙嗓门特大,敢吼,硬是把那些人吼怕了。这个牛长风确实只用鞋底打人,真打架的人哪有用鞋子打的?嗯,这两个人应当说只是胆子大,敢于见义勇为。

    小丽的心里所想张秋生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恐怕要大大的头疼。救小偷算不算见义勇为?这恐怕是法律专家或社会专家研究的问题,张秋生目前功力尚浅,要想参详透这个问题,那要大费周折大伤脑细胞。

    这时突然有人提出要下车方便:“师傅,停下车,我要下车解手。”司机没理睬这个,继续开车。方便这个问题,没人提出来大家也糊里糊涂的过了。但只要有人说出来,很多人也会觉得内急,立即就要方便。

    于是有更多的人提出要停车方便。售票员就说了:“刚才在饭店,停了那么长时间,你们不解手。现在开车才没多长时间,怎么就要解手了?这不是成心捣乱吗?”

    有个旅客说:“刚才不是看热闹看糊涂了吗?”售票员嘿嘿冷笑,说:“看热闹把大小便看忘了?你以为你是幼儿园小朋友?”

    旅客们无话可说,于是闭嘴。可是人生有三急,内急便是其中之一。这不是闭嘴就可以闭回去,反而因为闭嘴而越来越着急。没过多久,又有人提出要下车方便,司机还是不予理睬。刚才在饭店没吃到饭,这些旅客也有一部分责任。司机就是要让这些旅客知道,这车是谁的地盘,这儿是谁做主。

    内急的人越来越急,要求越来越强烈。最后达到起哄的程度,俗话说众怒难犯,司机还是硬扛着就是不停车。
第二百一十七章 老子就是同伙
    将车门关好,两人站一旁看旅客与店家干架。没一会张秋生又往厨房慢慢走去,李满屯跟在后面问:“你还去干什么?拿也拿了,扔也扔了。那厨房几乎是空的。”

    张秋生说:“刚才忘了拿茶叶。”两人又摸进厨房。张秋生没发现茶叶,倒找到了两大塊牛肉脯,和一盘肥肠。李满屯却在一个小房间里找到,连茶叶罐一起全部拿了。

    临出门,张秋生将厨房里的所有水龙头都用力拧了一下。李满屯将电饭锅的插头拔下,又将电线扯断。

    现在不饿,将赃物安顿好。张秋生两个人在院子里东逛西晃。吴痕早就发现,张秋生这些人不能闲,一闲就要祸害人。张秋生闲得蛋痛,右手朝大门悄悄挥了一下。

    旅客们发现大铁门突然开了,大家都一窝蜂的涌了出去。李满屯也不知这门是怎么开的,他们这里离大门远的很。既然大门开了,此时不出去更待何时?他们也随大流涌了出去。

    外面其实也没什么。不过人就是这样,谁都渴望zì ;yóu,没人愿意像牲口一样被关着。来到外面一看,原来还有七八家同样的饭店。这些饭店见突然多了这么些人,立即jīng神大振,都大声吆喝招揽顾客。有些店甚至强行拉人,被拉的旅客又拼命挣扎,又引起一阵sāo乱。

    大路上车来车往,路两边人群熙熙攘攘,倒也很是热闹。看热闹,是张秋生与李满屯两个人的最爱。两个人像真正的小流氓小混混一样,嘴里叨支烟,手笼在袖子里看的津津有味。

    突然旁边又起了一阵sāo乱,有人大喊:“抓小偷!”又有人接着大叫:“抓住了,还是个女的。”更有人大喊:“打,打死她。管她女的男的!”

    张秋生与李满屯一惊,恐怕是与他们同座的女小偷再次作案失手了。两人连忙上去一看,果然是那个女小偷。七八个大男人正在兴奋对她拳打脚踢,雨点般的拳头落在她身上。女小偷抱着头蹲在地上,尽量用后背承受打击。

    突然一个男的一脚踢在她屁股上,她受不了这沉重的一脚,整个身子向前扑去并不断翻滚。又一个男人一脚踢在她肚子上,立即疼的尖声惨叫。

    张秋生与李满屯看不下去了,他两人最见不得男人打女人。两人同时冲上去,一顿拳打脚踢将那些男人打散。有人大声质问:“你们为什么帮着她,是不是同伙!”

    张秋生两人本意,只是将这些男人驱散,并没想真的打人。小偷嘛,确实招人恨。抓住小偷打几下,也属人之常情。但前提是别做的太过,小偷也是人,并且不是死罪。

    可是这些男人大概见张秋生两人年龄太小,没拿他们当回事。很多人大声鼓噪:“他们是同伙,连他们一起打。”“打,打!往死里打!”

    接着就有上来对张秋生他们动手。张秋生要好一点,毕竟苦孩子出身,前世又受尽苦难,像这种情况不太容易生气。今世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是属于胡闹或恶搞,那也是针对兄弟们的伤皮不伤骨的玩笑。即使是他认定的坏人,也只是带惩戒xìng质的祸害一下,但并不生气。这就是所谓的看破红尘吧,或者是游戏风尘?

    李满屯就不同了,他出身高官家庭。虽然是在农村长大,可从来没人敢说打他,连呲牙都没人敢跟他呲一下。平时他不打人就很好了,现在居然有人敢拿他当小偷打。

    李满屯一下就发毛了,“啪”的一声闷响,一鞋底抽在叫的最响的一个家伙脸上。李满屯大叫:“老子就是她同伙,你想怎么样!”

    “啪”又是一声闷响抽在这家伙脸上。李满屯辛辛苦苦练了一天的脱鞋功,现在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两下鞋底抽过之后,李满屯一股王八之气笼罩全场。刚才喊打喊杀的那些人立即噤若寒蝉,纷纷捂着脸生怕那鞋底抽到自己脸上。欺软怕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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