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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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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秋生停止扒饭,张着嘴喝道:“有什么事快说!别影响我吃饭。”

    最后还是李满屯被兄弟们逼迫不过,吞吞吐吐地说:“这个,那个,老张啊,你呢,别跟我们家的那些老糊涂一般见识。那些老糊涂呢,有点老年痴呆。你呢,就当是可怜他们。那个,你说是吧?”

    你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张秋生莫明其妙地问。

    吴烟干干脆脆地说:“你和然然姐是不是与两个老头打了一架?还将飞剑插在他们后脑勺上?坦白说吧,那两个老头就是我们家的老祖宗。”

    哦——,张秋生明白了,问道:“你们与家里决裂。两老头把账算我头上。要把我和我姐杀了,以解心头之恨?你们家老祖宗果然糊涂。”

    张秋生生气了,将饭盒放下又说:“要杀就杀我一人吧。这事跟我姐有什么关系?干嘛要连我姐一起杀?这也太不将人命当回事了吧?”

    这个,这个,柳李两家的孩子觉得难为情。他们的老祖宗做事太不地道。

    张秋生继续愤怒,害得我姐躲到深山不敢回家,天天坐山坡上哭。你们说说,临高考了,却被学校开除;修真界的大佬要追杀;周文华诬陷她杀人;拧脱了人家胳膊警察要追捕。黑-白两道的人都找她麻烦,这日子还能过吗?

    我姐长这么大都没受过这种委屈,还这么古里古怪的委屈。警察追捕倒好说,毕竟将人胳膊拧脱了。修真界的大佬没招他没惹他,干么要杀她哇。我姐想了这么多天都没想明白。

    李满屯说:“其实吧,那个吧,我们家老祖宗不是要杀你们,也没这个能耐。他们吧,只是想问你一句话。其实呢,你的三爷爷,是我们家的太上祖宗。是我们老祖宗的师叔祖。你三爷爷呢,长期不归家,是吧?两老头呢,就想问问你,他们的师叔祖在哪儿。”

    李满屯说完这番话,长长得出了口气。老张伸不伸手救那俩老头,就随他去吧,反正我话是说了。

    张秋生将刚刚拿起的饭盒又放下,反驳说:“你相信老头的鬼扯?问话不能好好问?如果他们问了,我没回答,那要杀便杀吧。可他们根本都没与我照面!

    他们跟踪,盯梢,设埋伏圈。这叫问话?抽猛子地把我和我姐拉进结界。结界里一片灰蒙蒙,我还没适应里面的光线呢,立马就开打。这也叫问话?”

    这个,这个,是不像话。柳李两家的孩子为自己的祖宗感到羞愧。摊到这么个祖宗,真的叫人哭都没地方哭。

    李满屯大义凛然地说:“老张,算我们对不起你。那两个老糊涂就随他们去吧。他们是自作自受。”

    李满屯在柳李两家是出名的大逆不道,生性顽劣。而且还没人治得住他。不像孙不武。孙不武孙家没人治他,但柳家可以治。

    吴痕头场考试刚结束,下午的考试他也不管,慌忙赶回学校。老祖宗的事必须解决,这事不能指望李满屯。

    听了张秋生的话,吴痕咂咂嘴,两个老祖宗确实老糊涂,确实自作自受,这点他无法反驳李满屯。但话却不能这么说,你得为尊者讳。

    吴痕想了想,对张秋生说:“老张哈,我们家的老祖宗呢,确实不对,确实老糊涂。不过呢,毕竟是我们老祖宗。你看,能不能帮他们解一下?下次再敢胡来,我们就真的不睬他们了。”

    张秋生就这样好,事情过了就算,从不记仇。他答应下午放学就去。不过按照他一贯做好事还惹人嫌的德行,他对吴痕说:“老吴啊,你不能一味做听话的孩子。不能光听不说。你要告诉家里人,现在是法治社会。而且一味的修真没什么前途。也不能想杀人就杀人。

    再说了,他们也不是天下第一。他们杀人是爽,但别人要杀他们呢?那别人是不是也很爽?

    你们家山门也不是固若金汤,牢不可破吧?我略施小计就可以破了你们家的守山大阵,信不信?

    我弄几百架航模,里面全装上大粪。打,那些航模是掉在你们家院子里。不打,我让它们掉在院子里。呵呵,听说任何阵法都怕大粪吧?

    呵呵,哈哈——。航模这玩意儿很便宜的。一次弄上几百架,要不了多少钱。要不搞几个热气球,也花不了几个钱。

    对了,这主意我要告诉特勤组。以防万一我被害死了,这主意不至于失传。”

    柳李两家的孩子脸都绿了。这个祸害真的什么怪招都能想出来。虽然相信张秋生不会这样做,但也被这损招吓一跳。

    虽然与家族决裂了。柳李两家的孩子也只是不让家里管他们而已。真正血脉关系,那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

    不过孩子们又想,家里的那些老顽固也是要有张秋生这样的人来治。否则他们就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下午放学先去吴痕家。玉贞堂的现任掌门也在。现任掌门叫骆贻群,可怜只是金丹期的修为。

    骆贻群想请张秋生当玉贞堂的供奉。张秋生摇头拒绝。我年龄这么小,又不是修真人。俺们现在最怕的就是与修真人掺和。修真人太不把人命当命了。俺们惹不起,最好躲远远的。

    骆贻群有当政委的潜质,非常会做人的思想工作。秋生啊,当供奉不在乎年龄大小,在乎的是威望与辈份。你呢,辈份比我都高上很多,与柳供奉、李供奉平辈。所以呢,这个供奉完全当得。

    政委算是遇到了兵痞。骆贻群再么会做思想工作,遇到张秋生也是白搭。

    张秋生一边在柳莫言身上用针,一边说:“我有这么高的辈份?骆掌门您搞错了吧。我明明听见吴烟她们与我一样叫爷爷。而我的爷爷们都答应得很开心。这说明我是与吴烟他们平辈。”

    骆贻群无话可答,顾觉斋就是这德行,从来不讲究辈份大小。只要高兴,孩子们叫他孙子恐怕也无所谓。

    吴烟、李满屯这些人高兴坏了。他们就怕张秋生拽祖宗架子。现在好了,这家伙没将辈份放眼里。这就对了嘛,这才是祸害的本质!

    骆贻群一时说服不了张秋生,但他没打算放弃。以后再慢慢说,总之一定要将张秋生拉进玉贞堂。张秋生来了,他姐姐就会来。姐弟俩都来了,那顾觉斋也会回来。

    骆贻群最后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串钥匙,说:“这是你三爷爷在京城的宅子。过户手续正在办,钥匙你先拿着。这是座四合院,你三爷爷尽管从来不去,但一直有人打扫保养。”

    这个,去了就能住么?张秋生说道:“早知道有这么一处房产,上次去京城就不该住旅馆。”

    随时去随时可以住。里面佣人、丫头、花匠都是全的。骆贻群告诉张秋生,里面一直都有下人在管理。

    张秋生挠着头皮心想,尼玛,我是不是回到旧社会了?还佣人、丫头,还下人。

    骆贻群除了拉拢张秋生,也拉柳李两家的孩子们。他对吴痕几个说:“你们虽然与家里脱离了关系,但还是玉贞堂的人。孩子嘛,长大了与家庭脱离关系,就像鸟儿长大了自己飞一样,这是有先例的。但鸟儿再怎么独自飞,那也还是鸟儿。”

    吴痕没答应,也没回绝。这事他要好好想想,别刚离虎口又进狼窝。

    张秋生在柳莫言身上扎满了针,按他一贯假马日弄鬼的德行,要留针二十来分钟。

    张秋生看着骆贻群那随身公文包说:“骆掌门,上次李柳两个三长老在我这儿贪污许多储物戒指,没分一个给您?”

    这话说的,让柳莫言与骆贻群都非常得不好意思。李柳两家有什么好东西从来不给玉贞堂。骆贻群觉得很没面子。柳莫言觉得张秋生揭了他的老底。

    两个上百岁的长老,不打招呼地拿人小孩的东西,说出去太不光彩。张秋生说他们贪污,一点不为过。

    张秋生又说:“明儿我叫三爷爷给您做一个。玉贞堂大掌门,连戒指都没一个,太不像话。”

    柳莫言现在不打嗝了,连忙说:“别,秋生,我立马就叫家里送一个来。这事两个三长老做得是不地道。”

    看来张秋生到现在还不知道,两个三长老实际是贪污了六块晶石。如果他找师叔祖做戒指,肯定要如此这般的将事情经过说了,这个真相立即就会捅破。

    柳莫言急忙转移话头,造成此事就这么定了的既成事实。他说:“秋生啊,你这个法术漂亮。听说三爷爷,还有奶奶都是向你学的。你真聪明,你是怎么想出这样高招的?”

    我哪想得出这样的高招。是大爷爷教的。大爷爷教完,就不知跑哪儿去了。于是其他的爷爷奶奶就找我学。

    还有啊,这不是法术,知道吗,这是武术。实际上呢,就是用真气在人身上布阵。真气怎么不能布阵?用石子都能布阵,用真气为么不行?

    这个真气布阵有个窍门,阵势完成,它就会吸人的灵气自动保持,直到这人灵气枯竭。

    所以在我来说是武术,粘附到你身上就变成法术。这是我大爷爷针对我不修真只修武而创的门道。

    柳莫言中招后全身灵气不能用,没法探视经脉及丹田情况。也不知张秋生说的是真是假。按张秋生所说,想想也是有道理。
第六百七十五章 回家
    姐弟俩是飞到哈尔滨,然后乘飞机到天关省城,再乘车回麒林。张秋生向来是能坐就绝不站着的人,张秋然听弟弟的。

    随着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张秋然还没回来,麒林这边有关人员及部门急得像热锅上蚂蚁。

    荆长庚从京城赶回来,将那个稽查站的五个人全部开除。将局机关稽查科科长副科长全部撤职。

    受处分的人怨不着荆长庚。他们都怨那两个流氓。尼玛,书记、市长的女儿都敢调戏。活得不耐烦,你们可以挘弊印⑼逗印⑸系酢⒊岳鲜笠┞铩R惶ヒ残校伪卮畚颐堑姑鼓兀�

    荆长庚日子也不好过。李满屯、华寒舟这些人跑到交通局去骂,你是怎么当官的!连部下都教育不好,还当个什么狗屁的官!

    荆长庚被骂得一声不吭,觉得自己该骂。他是将张秋然当师傅看的。师傅竟然受了自己部下的欺负,他感到太窝火,挨骂反倒舒服一点。

    荆长庚挨骂时,交通局全体职工一声不吭。二十一中的动静闹得太大,现在谁敢招惹?何况,这次交通局确实不占理。尼玛,连调戏妇女的事都做出来了,丢人!

    交通局现在的重点工作就是整顿机关作风。荆长庚大刀阔斧,该批评的批评,该撤职的撤职,该开除的开除。借机裁减冗员冗职,又为自己树立威信。

    警察局迅速与兄弟地市联系,请求协助查找。邬超汉甚至拿出五万悬赏,无论哪个兄弟地市提供了有效线索立即奖励。

    李家、吴家、孙家,华家、韩家,包括李会元家、方晋中家都讯问自家的孩子要不要他们出面。这些孩子几乎是一致回答暂时不需要。

    姐弟俩都身负武功。张秋然细心,张秋生精明,没人能伤着他们。修真青年还有话没说,李翠兰跟着他们呢,明的暗的都别想伤害他们。

    二十一中的修真青年都认为,然然姐是被开除伤了心,现在正躲在哪个深山老林哭。张秋生是守着姐姐。否则不能解释人不见了,而电话也不打一个。

    季长海每天清早都站在校门口,巴望着能突然看见张秋然坐在弟弟的车后,像往常一样笑着与他打招呼。

    校园里失去了往日的欢笑。同学们最敬爱的然然姐,与最佩服的张秋生都不见了,同学们没了打闹嘻笑劲头。大家现在是一门心思地学习,复习或预习下学期课程。

    梁司琪现在是坐镇高三,在高三的四个班来回巡视,回答学生们提出的任何问题,针对某些学生的弱项帮助他们。

    秋同已被送回京城。梁司琪现在除了回家给爷爷奶奶做饭,其余时间都在学校里。她害怕一人独处,只要手上没事她就胡思乱想。

    闭上眼睛两个孩子就在眼前浮现。全都是一些不好的画面,各种灾难的图像在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来回。她只有拼命工作,努力使自己不去想那些可怕的事。

    二十一中空余教室多,学生们清理了几间教室,他们晚上自觉不回家,在最后的冲刺阶段吃住都在学校。

    梁司琪与一些老师们就陪着学生,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在一起学习生活。

    有学生看到,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梁老师就一人默默地哭。同学们都知道她在想儿女,在为儿女们担心。

    与张秋然事件无关的人也着急。比如一中二中这些省市重点学校。这些学校都学二十一中,在校内开辟了宿舍,将尖子生集中起来采取封闭式复习。

    杨善才对这些学生说:“张秋然可能不参加今年的高考了。那么,夺取全省高考状元的任务就落到你们头上。咬紧牙关,做最后的冲刺,为麒林市争光。”

    杨善才还许诺,夺得高考状元的,今后四年的大学学费由学校出。夺取第二名的奖励一千元,夺取第三名的奖励五百元,无论文理科。

    二中也出了同样的政策,甚至五中、七中都出了差不多的政策。麒林市的几个好学校现在是憋着劲比拼。其他学校是拼一中,而一中是拼二十一中。

    说来这些学校也心酸。老师们真像妈妈一样照顾着这些尖子生。天热怕他们中暑,电扇开大了怕他们感冒。每天好菜好饭的给学生增加营养,绿豆汤当开水给学生喝。连睡觉都有老师帮着赶蚊子,衣服也有专人帮着洗。

    祁汉明被免职,等待重新安排工作。这次事件影响太大,性质太恶劣,他对市委市政府没有怨言。他怨的是周文华,怨自己看人不准,被毫无工作能力的马屁精蒙住了双眼。

    姐弟俩是中午到家的。一屋子都是人,坐着的站着的。这些都是市委、市政府、教委、警察局、交通局的人。

    航婳奶奶坐在当中,旁边规规矩矩地站着两个老头。不用说,这两个老头就是华、韩两家的老祖宗。他们毕生的愿望就是能好好的侍候师傅。现在终于得愿以偿。

    张秋然见到航婳,一下就扑倒她怀里,口中不断地喊:“奶奶、奶奶、奶奶——”

    航婳慈爱地摸着张秋然的头,一言不发却早已泪流满面。祖孙俩相拥相抱,张秋然呜呜地哭着,喃喃自语:“奶奶,然儿差点就见不着您了,呜呜——。奶奶,然儿怕,真的好怕,呜呜——”

    渡劫时是糊涂的,全部心思都用来抵抗劫雷。事情过后,张秋然是越想越害怕,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后怕。

    急着回家,一路上又是飞机又是车的,张秋然一直忍着。现在见到奶奶终于没忍住,情绪失控地大哭起来,也不管旁边有没有生人了。

    那些市委、政府的人哪知道张秋然是后怕而哭,都以为她是委屈的很了才哭。不过是人都理解,女孩子嘛,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当然是要哭的了。

    这么好的女孩,这样的好学生,竟然被周文华那杂种逼成这样。天理难容啊!

    这些人纷纷打电话回单位,报告姐弟俩回来了。这是喜事,要尽快报告。

    荆长庚是第一个赶来的。他手脚无措地对着还趴在奶奶怀里的张秋然说:“那个,然然,对不起!是我不对,没将交通局管理好。你,你你,你骂我吧。”

    张秋然已停止了大哭,趴在奶奶怀里小声抽泣。荆长庚的道歉让她惊醒,赶紧从奶奶怀里爬起来,也不回答荆长庚的话,低着头去卫生间洗脸。

    张秋然还没洗好脸,吴烟、李秀英、孙妙因等二十一中的修真青年呼啦啦全来了。

    女生们围着张秋然叽叽喳喳。男生们拉着张秋生到楼梯道说话,喂,老张,你跑哪儿去了?我们咋就到处找不着?

    到西山去了啊。就是不归麒林管,也不归天关省管的西山。有什么办法?我姐躲深山老林里哭,我也只好陪着。

    众男生一致点头,我们估摸着也是这样,否则就不可能找不着你们。

    荆长庚也来到男生这儿,对张秋生说:“真没出息,你应当将那两个杂种的胳膊打断!仅仅将他们弄脱臼算什么呀?”

    是我姐卸的,完了她就跑。我得赶紧跟着,哪有时间理睬那两个杂花?就这样我姐都吓得不敢回家,要是打断,那恐怕一辈子都别回来了。

    旁边一个警察局的人说:“唉,然然就是胆小。我要是有她那样的武功,别说胳膊,连大腿都要将他打断。这算正当防卫!”

    梁司琪也回来了,后面跟着刘萍。刘萍还在门外就喊:“都去吃饭,府右街,已经定好了。”

    大批的人下楼,将正在上楼的非静、顾觉斋还有梁司剑堵住了。梁司剑听说两个孩子失踪,吓得赶紧从申洋跑回来。刚才是见家里人多,拉着非静与顾觉斋去五联公司了。

    乱乱哄哄,兴高采烈。差不多十来天,到此时大家才将心放到肚子里。其它的话就不多说了。

    回家的感觉真好。张秋然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就是今年高考的第一天。

    大清早,航婳亲自开车,与非静、顾觉斋送孙女去考场。梁司琪不用管女儿的事,她也是大清早就赶到学校。

    梁司琪是按自己的经验与惯例,每逢重大考试都要给学生做心理辅导。目的是要学生放松情绪,以一种轻松饱满的精神去应考。

    梁司琪是尽量让学生放松。杨善才却像做战争动员。一中租了十部大巴,一中高三有十个班,每班一部。

    杨善才还请了军乐队、腰鼓队,并且让全校师生从操场一直排到大门外,列队欢送考生去考场。

    各班考生已经上了大巴。杨善才做完最后的战前动员,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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