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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心愿都已实现,奶奶了无遗憾。宋氏集团的财产你们占一半,你们愿意帮舅舅们打理也行,不愿打理拿去做慈善也行。”
奶奶摸着秋然的脸,一寸一寸地摸。叹了口气又说:“然儿啊。照说呢,女孩子长得漂亮是好事。可是长得再漂亮,再有多大的能耐,不管多富有,女人第一要会管家,要会过日子。奶奶不在了,你不管成没成家,都要管好弟弟——”
奶奶说话的神情、表情,说话的内容都不对。姐弟俩吓坏了,秋然哭着说:“奶奶,奶奶,你说什么呀——”
奶奶笑笑,又拉过秋生说:“秋儿啊,你还小,奶奶不在了,要听姐姐话。奶奶的意思是,成家前一定要听姐姐话。姐姐心善,别让人欺负着她。男孩子嘛,一生都要保护好姐姐。”
很明显,奶奶这是在交待后事。姐弟吓得脑袋都已麻木,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李翠兰跑了出来,大喊:“不好,爷爷奶奶走了。”
姐弟俩一惊,连忙凝神一看,爷爷奶奶的影子正微笑着一边向他们挥手,一边向虚空中飘去。
姐弟俩想都没想,元神立即出窍向爷爷奶奶追去。姐弟俩都是三个元神同时出窍,并且都是立即合三为一。
李翠兰本来就是阴体,阴神无需出窍。她追得最快,跑在姐弟俩的前面。
眼前是一片荒凉的旷野,四下灰蒙蒙的不见日月星辰。一个戴斗篷看不清面目的人,手拿一长柄镰刀挡在他们面前。
张秋生也不搭话,毫不停留地就朝此人冲去。张秋然与李翠兰分从此人两边绕过,毫不停留地向前追,打架的事由秋生负责。
长柄镰刀向张秋生无情地扫来。没有肉身束缚的元神似乎更加灵活,张秋生冲向斗篷怀里,右手抓住镰刀柄连续开、粘诀,镰刀眨眼就到了他手上。再加一左摆拳将此人打倒在地,丝毫没停留地向前追去。
他们在一个三岔路口停住了。一边是鲜花盛开的大道。一边是布满了荆棘的崎岖小路。
凭常识,两条路,一条通天堂,一条通地狱。爷爷奶奶那样的好人,应当是上天堂吧?否则就太没天理了。
三人朝开满鲜花的道路追去。道路宽阔,两旁都是鲜花与平整的草地。静静的小河在草地间流淌。小河旁还有密密的树林,小鸟在树林里歌唱。
三人没顾得鲜花的颜色不正常,甚至流动的水波也不真实,像是动画片里的场景。他们一心要追赶上爷爷奶奶。
在他们急速地奔跑中,不时有一些房屋闪过,也有一些似乎是大理石回廊,另外还有青草莹莹的小山及华丽的喷泉。有一些人坐在路边喝咖啡,也有一些人在演奏优美动听的音乐。
三人不管这些,只焦急地奔跑。他们心里都有点疑惑,我们跑的速度很快,几乎等于飞一般得快,怎么这样长时间没追上爷爷奶奶?
接着路边又出现狂欢的人群。这些狂欢的场地上有赌博的,有喝酒的,有男女抱在一起纵情欢乐的。
弥漫的酒香,骰子摇动的声音,硬币碰撞的声音,男人粗重的呼吸与女人淫-荡的尖叫,充斥着整个路程。
三人依然没理睬这些,连瞥一眼都没有。急速奔跑,奔跑,一定要追上爷爷奶奶。姐弟俩想不出没有爷爷奶奶的日子是怎么过。
前面远远地出现一道血红的山崖。山崖下面是一个血红的门洞。张秋生作势,要姐姐与李翠兰停下来。
张秋生望着那血红的山崖,问道:“我们这一路都是下坡吧?看看这景象,我们恐怕误进地狱了。”
见姐姐与李翠兰不太明白。张秋生解释说,这儿是西方的地狱。与东方的幽冥界不一样。具体怎么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但你们想啊,那些花啊,草啊,水啊的颜色怎么那样怪呢?
没等姐姐与李翠兰考虑明白,张秋生突然抬起右手,在李翠兰头部做了一个屏蔽,然后贴在她耳边轻轻地念了一遍咒语。然后更加小声地说:“这是吞噬仙诀,我再念两遍,一定要记住。”
张秋生又慢慢念了两遍,直到李翠兰点头表示已记住,才撤掉屏蔽。改用正常声音说话:“地狱里魔鬼都是阴灵之体,这个就是专用吞噬它们的。”
张秋然忽然想起什么,说:“我在一本书看过,前面血红色的山叫断罪山崖。你们看,那一片红色的花儿叫曼珠沙华,又叫彼岸花。这儿确实是地狱,我们快回头。”
三人回头没跑上几步,突然天塌地陷身周景色为之一变,数不清的魔鬼,从四面八方涌来。张秋生小声而又急促地对姐姐与李翠兰说:“记住,吞噬,抓住任何部位,都可以吞噬。还要记住,不能分散。”
三人背靠背,像汪洋中的礁石,迎击着蜂涌而至的魔鬼。战法都是抓住最前面的魔鬼,一边吞噬,一边用魔鬼抵挡魔鬼。吞噬完一个,再抓住面前的魔鬼,如此反复。
与魔鬼打架好,大家都没有肉身,生死都没有鲜血淋漓的场面。这样的打架还有一门好,吞噬得越多越有劲,不存在精疲力倦后力不继的问题。
不知经过了多长时间,不知吞噬了多少魔鬼,三人身形渐渐高大。魔鬼们不知死活地还是往前冲,前赴后继源源不断。
三人中不说张秋生。连最是温和软弱的张秋然,由于吞噬了大量魔鬼,不由带了魔鬼的心性,变得暴虐疯狂。现在是满脑子的杀戮,满脑子的吞噬。
三人身形还在不断涨大,渐渐地如同山一样高。魔鬼们终于害怕了,如退潮般地四散逃开去。
三人刚刚跨步准备去找爷爷奶奶,突然四周腾起滔天的大火。这是地狱之火,三人立即被这地狱之火包裹。
西方的地狱之火如同东方幽冥界的火海,它并不烧掉灵魂的罪恶,反而是利用这灵魂的罪恶为燃料,让被烧的灵魂痛苦。貌似烧完了,其实还会再生,永远烧不尽,永远的痛苦。
三人刚刚吞噬了大量的魔鬼,全都是罪恶累累之辈。此时被这地狱之火所烧,其痛苦非人所能忍受。
张秋生不顾自己被烧得痛苦不堪,大声叫道:“挺住,坐好,别乱翻腾。”他发现越是翻腾,身上的魔鬼之气越是散发得厉害,烧的也就更厉害。
坐着不动,让它慢慢烧,烧到无可烧时,火自会熄灭。他也想掐穿行诀。可惜,地狱就是地狱,这儿没屏障,所以穿无所穿。
这儿虽然没有屏障,无可穿行,但是穿行法术可以定位。张秋生站起身,叫起姐姐与李翠兰,慢慢地坚定地带着全身的火焰,忍受着无比的痛苦,向通往地狱的路口走。
眼前是红彤彤的火,除了火还是火。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张秋生拉着姐姐,张秋然拉着李翠兰,凭着穿行术的定位,一步一步地走。
张秋然与李翠兰被烧得神情恍惚,迷迷糊糊,脑海中乱像丛生。好在张秋生在幽冥界的怨孽海修炼过,虽然被孟婆汤给抹去了记忆,但这种烧灼的痛苦,咬紧牙关还能挺得住。
“几度风雨,几度春秋——”每当要用音律唤人时,张秋生就喜欢唱这首歌。
张秋然与李翠兰被唤醒了,否则她们紧拉着的手可能会松开。失去联系的结果是可怕的,可怕到难以想像。
火焰更加猛烈,三个人似乎要被焦化,被融化,被汽化。可是没有,几乎被烧透明了,他们就是没有,依然坚定地慢慢地往前走,朝着地狱入口的大致方向走。
“为了母亲的微笑,为了大地的丰收,峥嵘岁月——”张秋生嘶哑的嗓音还在唱。他的歌声不仅是提醒姐姐与李翠兰不要昏迷,也表达着对魔鬼的蔑视与嘲笑。
火突然熄灭了。他们发现正置身于无边无际的荆棘丛中。茂盛稠密的荆棘,漫山遍野几乎看不到尽头。这些荆棘高大,上面还带着叶带着花。
接近两米的荆棘,无风自动,疯狂地抽打着他们。可是荆棘再么高大,也只能够得着他们的腿踝,因为他们现在的身形如同高山。
荆棘抽打在脚踝上疼痛得让人痉挛,心里发悸,比之刚才的地狱之火有过之而无不及。稍不留神,就被绊倒,然后就被荆棘没头没脑地乱抽。
张秋生取出缴获的长柄镰刀在前面开路。张秋然一手拽着弟弟衣服的后摆,一手牵着李翠兰。
第六百七十七章 祭祖
你大爷爷这招很好,但也只能对付不知底的人。柳莫言有点不服地说:“如果当时离你远点,你的真气够不着我们,而我们的剑却可以飞很远。”
嗯,不错,我承认你们的飞剑可以千里杀人不留痕。而我的真气只可放出两千米,真正有效攻击距离还只有一千五百米。
我们打个赌好不好?你们站远一点,站到我的真气攻击不到的地方,然后你放飞剑来杀我。如果我将你的飞剑抢了过来,那就算是我的。
我以项上人头,你却只是身外之物。这个买卖很划的来,是吧?要不,我们试试?
元婴期的飞剑,市场价可以卖到两千万吧?两把就是四千万。打八折就是三千二百万,再去掉零头,三千万是跑不了的。
我姐要到申洋去上大学,正想给她在学校附近买处房子。平时洗个澡啊,给自己做个好菜啊,练练钢琴啊,也有个去处。有了这三千万,我就可以给姐姐尽好的买。
李秀英最是心直口快,张秋生话刚落音就抢着说:“老祖宗,千万不能与张秋生打赌。他赌博从来没输过。还有,他最是会抢飞剑,我们身上的飞剑都是他抢来的。”
李秀英不说这些话,柳莫言也不会赌。凭常识,张秋生既然提出打赌,那就自有他的门道与底气。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怎么可能上这个当。
三天考试很快就结束。非静、顾觉斋与航婳都拉着自家孩子说,你们修炼进度太快了,现在都已经接近渡劫。如果不想这么早渡劫,那就停止修炼,尽情地去玩。
爷爷奶奶给孩子们的建议是,除了修炼,这世上好玩的事很多。玩到四五十岁再渡劫,你们就不会后悔。这个建议与给张秋生姐弟俩的是一样。
爷爷奶奶们心里话没说。然儿与秋儿渡劫虽然凶险,但也是莫大的奇遇。一举突破到元婴期,剩下就有几百年的时间好玩。但这样的奇遇只能姐弟俩有,别人是想都别想。所以孩子们还是慢慢地,悠悠闲闲地修炼最好。
姐弟俩对爷爷奶奶们说,他们的修炼方式爷爷奶奶也可以用啊。去哪里多抓一些恶鬼吞了,然后再用来抵抗天劫。
顾觉斋苦笑着说,修真与科学不同。科学试验是以能重复出现同一结果为评判标准。而修炼却是以机缘,再加境界的突破为评判标准。
这也就是说修真机缘各有各的不同。同是境界的突破,而突破的方式就看各人造化。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各人的道理就在这里。
航婳也苦笑着说,即使你们的方法对我们合适也不行。我们现在只要解除封印,不等去吞噬恶鬼,立马就要被天劫劈死,连跑去轮回大殿的时间都没有。
高考结束的当天晚上爷爷奶奶们就走了。他们带走了梁司琪,还有宋念仁与邓二丫。
这两个傻孩子也加入了特勤组。张秋生听说这事立马就要去找吴痕算账。
宋念仁赶紧说,这事怪不得老吴。他都不知道。是特勤组的人找上他们,说大家都加入了,问他与邓二丫是否愿意加入。这两个立马表示愿意。
这明显是老莫要用张秋生最亲近的人绑死他。张秋生打算找老莫算账,你们是怎么回事啊?宋念仁与邓二丫他们跟修真扯得上关系吗?
航婳对二丫说,特勤组非常危险,劝她俩赶快要求退出。她与宋念仁不是修真人,也与修真搭不上界,特勤组没道理招他们。
可这两个货坚决要参加。二丫说:“有秋生在我就不怕。上次我都已经死了,秋生都能将我救活。”宋念仁也说同样的话。
张秋生也没这两人的办法,只能骂老莫太无耻太卑鄙。
爷爷奶奶们决定带宋念仁与邓二丫走,利用暑假期间尽量提高他们的自保能力。
第二天,张秋生姐弟也陪爷爷奶奶去美国祭祖。梁司剑与孙叔亲自送他们去申洋搭乘国际航班。
二十一中还是与寒假一样,学校没要求什么,学生们自觉照常到校。
老师们忙着给高三的估分,填报志愿。
季长海现在是教委副主任兼二十一中校长。他对一中的杨善才及其他几个学校的校长说,二十一中几个考得比较好的学生没人填报清华、北大。请这些学校指导有希望的学生填报,别害怕撞车白白浪费的名额。
校长们肚子里都在嘀咕,你们校学生不填清华、北大,填了也要人家收你们吧!我们承认二十一中今年是翻身了,考得比往年好,但至于稳进清华、北大么?搞得像你让我们的一样。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杨善才问道:“张秋然及吴痕估了多少分?”
季长海知道校长们心里不服,也懒得与他们较真。轻描淡写地回答杨善才:“有那么五六个同学估的是接近满分。”
校长们朝季长海翻白眼,你就吹吧!还高考接近满分呢,今年的题特别难。你真敢吹。
杨善才又问:“那,这些接近满分的同学干嘛不填清华、北大?”
张秋然吧,她的志愿是当老师。东方师大是梁司琪的母校,她要去妈妈的母校去读书。吴痕那些同学呢,本来就是京城人,他们就想离家远远的。
哦,张秋然考完就去美国了,去祭祖。志愿是委托我帮她填,一点都假不了。总之,别把好名额浪费了。到时别怪我没告诉你们。
杨善才感到一阵恶心。考分还没出来呢,只凭学生自己估的分就这样得瑟。心里这样想,嘴里却说:“季主任啊,你的学生都报了哪些学校啊,能透露一下么?也免得我们撞车。一中学生可撞你们不过。”
杨善才口气里明显的嘲讽,是人都能听出来。季长海没与他计较,到了这个份上了,再与他计较没意思。
季长海说:“刚才说了,张秋然报的是东方师大。吴痕报的是申洋理工。另外,就是有两个报的是申洋科技大,一个报的是申洋传媒新闻大学,一个报的是申洋政法大学。对了,都是在申洋。”
季长海是真心为那些考生好。至于这些校长怎么想,他就不管了。他反正当惯了老狐狸、老油条。
杨善才还想挖苦一下季长海,但想想还是算了。这老狐狸现在有着强大的靠山,可不能轻易得罪。而自从祁汉明倒了后,他自己就一点靠山都没有。
杨善才现在酱油都悔成了醋。谁知道梁司琪竟然是李会元的爱人,方晋中的前妻啊。难怪那么傲呢,人家有傲的资本。话再说回来,梁司琪的教学能力也没的说。
高考分数终于下来了。天关省教育系统像炸开了锅。全省文理两科的前三名都在麒林市二十一中。另外,麒林市的整体成绩在全省也是遥遥领先。
这就是一中拼命追二十一中,其他学校追一中的结果。其实二十一中总体成绩与一中比,还相差的很远。
二十一中除了囊括文理两科的前三名外,上本科分数线的只有百分之七十二。一中是百分之九十八。不过二十一中有文体加分,这样大概可以达到百分之八十。
二十一中达一本分数线的只有百分之三十多点。一中却有百分之六十多。
但市领导与广大市民不这样看。二十一中一年前还是最烂的学校。人家只用一年时间就取得这样的成绩,用辉煌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二十一中校园里现在是欢乐的海洋。家长们纷纷来学校拉老师去喝酒。一年前这些家长哪指望自己的孩子能考上大学?大多数都是抱着混张高中文凭,然后出去打工,或者接自己班的目的来二十一中。
可是,二十一中全体老师都去旅游了,甚至连家属都一起带上。当然季长海,还有值班的老师在。
季长海是文化节筹委会的工作还没完,他成天待在那儿。梁司琪不知所踪,人们都以为她也随爷爷奶奶去美国了。
再回到主角这儿。
张秋生陪着爷爷奶奶,一路上没闹什么事,平平安安地到达美国。
舅爷爷的公司分两部分。机械制造公司在底特律,珠宝公司在纽约,家也在纽约。
这里说的家,指的是舅爷爷住的地方。其他子女的家却分在美国各地。这儿是宋家在美国的总部,一个大院里的一座小三楼与两座小二楼。
宋家在美国的所有子女都带着自己的孩子来欢迎姑奶奶。其热闹场面,以及温馨感人的事就不多说了。
奶奶不顾旅途劳顿,以及时差造成的疲倦,立即就要去拜祭父母的坟墓。她说将近六十年来,一直就盼着见父母一面,脑海里一直回想着他们的音容笑貌。既然父母已去世,去墓地拜竭就是她今生最大的愿望。
去墓地的一路上奶奶都在流泪。下车后,秋然背着奶奶,秋生搀扶着爷爷。
奶奶瘫坐在父母的墓前哭,一直到天黑了,都不愿离开。秋然抱着奶奶,与奶奶一起哭。爷爷也靠着秋生,陪着奶奶一起流泪。
第六百七十六章 解除
二十一中今天还要进行期末考试。三天前刘萍才从外地回来,拨了二十万给学校。总务处与教务处紧张忙碌了两天,买纸买油墨,印试卷等等。直到今天才算可以开考。
上午考完数学。中午吃饭时,柳、李两家的孩子围着张秋生,你推我我推你,就是没人说话。
张秋生停止扒饭,张着嘴喝道:“有什么事快说!别影响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