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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乱糟糟的吐音,愚蠢的样子,苏晚当真有种遇到神经病的感觉,虽说她长的不好看,但青天白日下就真的如鬼一样?心里气愤,但跟个傻瓜能计较什么?想到这,一阵郁闷,懒得理他,赶紧抬腿快步离去。她走路本就轻敏,再加上娇袭一身的病体,当真是无声无息。
男子不敢睁开眼,一直在自欺欺人的念…………却不想脑袋被狠狠拍了一下。
“哎呀!我的娘啊,这是………那路鬼啊,怎的………还不走啊!我跟你说;我是好银………”还没等说完,头又被暴打了一下。
男子吓的一阵哆嗦,头越发的向地面拱去。
燕九州冷冷的看着地下趴跪的人,气的当真是脸色铁青,头发根根立起,低吼呵斥:“逆子,还不起来!”
地上男子一听这声音,赫然是自家的老头子!心中顿时大喜,身子一挺,赶紧抬起投来,对着来人飞快的唤道:“爹!”
顶着脑门磕出来的大青包,额前头发蓬乱,显然是刚刚求神拜佛时候拱出来的。男子睁开一双大眼,湿润水亮,充满兴奋………这神情也实属不易,若是在平时,面对父亲,他大多跟老鼠见了猫一样,青蛙碰了蛇,能跑则跑,跑不了也低着头当鸵鸟,几乎没有这样热烈过。
“哼,竟给我丢人现眼,你在这又搞什么蛾子呢?”
说起燕九州,也是一段话。他老家在东盛淮城,是当地的名贵,他的姐姐嫁给了东盛的大族田家,姐姐的女儿便是宝成帝的田贵妃,司徒凌钰正经应唤他声舅姥爷。金钱,地位,权势,他全都有了,唯一遗憾的就是这一生只有一个儿子………燕朝阳。名字虽起的响亮,却是不尽他意!燕朝阳自四岁起,便应祖父祖母的要求,呆在东盛,直到成年后才回到商丘父母身边,所以燕九州一直认为儿子是被老家的爹娘给惯坏了,说好听点思想单纯,天真幼稚,说难听点就是傻,可毕竟是自己亲生的,他永远不可能承认后面这一点,燕朝阳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为了增加儿子的才学见识,他是煞费苦心,出门见人都带着他,没少添乱,闹出许多笑话,让他气恼、忧心!好比上一次,带他去李将军府,饭桌上,大家有说有笑,其乐融融,燕朝阳挨着李将军的二女儿坐,那女孩十四岁,长的很白,有些胖,恰巧下人端上了一只烤乳猪,燕朝阳很开心,张口小声自言自语,“幸好我坐在乳猪旁。”声音虽小,但能听到的人都听到了,屋子顿时静了,气氛异常尴尬,燕朝阳左右看看,即便神经大条也感觉到了问题所在,他赶紧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对大家解释“哎,我不是那意思,那啥,我说的乳猪不是她。”,说着手指还不忘指向一旁那二小姐,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人女孩顿时掩面哭着跑了,而他则是一脸无辜,气愤异常,弄的跟他受辱了一样。还好比上上次,燕九州送他去兵营训练,本想锻炼他,让他有点血性。一段时间后,燕九州偷偷去视察士兵演练,一排新兵,威风凛凛,组头命令,前转,后转,跑步,刺剑………整齐有序,燕朝阳虽然有点小错,但也无伤大雅。燕九州看的心里一阵高兴,暗想这回主意不错,儿子有了方向。可到互相对练环节,轮到燕朝阳,却竟是挨打的份,没几下就扑倒在地,组头早就接到了上面的指示,知道燕相在看,心里一阵焦急,赶紧上前,朗声问燕朝阳“你为何不还手?”燕朝阳倒是一骨碌站起,很有军人素质,挺着胸脯回答:“输了我就不必在继续打。”说完一副自以为无比聪明的挑挑眉。同伴有禁不住扑哧笑出声的,组头也一阵傻眼,而燕九州则双眉紧皱,满脸黑线,回头便把燕朝阳给弄回去了。这样的事情多了去了,弄的燕九州是每日神伤不已,却是毫无办法,只有闷生气的分。
言外话,又回来了。
燕朝阳听见父亲的问话,立时来劲了。哧楞一下就站起来了,两步跑到父亲身后,眼睛谨慎的朝着四周偷瞄去。除了满园□,自己的表侄,也就是当今的五皇子司徒凌钰,就没见别的,那女鬼被吓跑了!不由舒心,但还是抑制不住紧张,他偷偷靠近父亲,眼睛不忘滴溜溜乱转,当是侦测周围,拿手掩住嘴巴,小声开口:“我跟你说哈,爹,刚刚我看见一只女鬼……那可是真的鬼啊,脸色惨白惨白的,双眼含煞,跟勾魂一样,若不是我机灵,知道请神来,怕是早被她给捉走了…………”燕朝阳煞有介事,挤眉弄眼,跟真事一样将刚刚看见的一一叙述。却没想到自家老头子头顶的烟雾却是越来越大,还未等他讲完,狠狠一巴掌打掉了他掩嘴的手。
“给我住口!”又是一声沉声怒喝,惊的正说在劲头上的燕朝阳浑身一个激灵。他边揉手边委屈的迎着父亲怒目而视的严厉,不由撇着嘴,拧着眉,一脸的不服,声音也不由大了“爹,你这是干啥玩意呢………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女鬼还对我说话了,说她是千年女鬼,神仙也保不了我。”此刻,比起女鬼,父亲愤怒的样子,到不算啥了。想了想,又加了两个字“真的!”还不忘重重点了个头,当是对他说话的保证。
“啪!”一声脆响,又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叫。某人捂住左脸,一脸敢怒不敢言,想哭又不能哭,要看又不敢看的瞄着哧哧怒火的老亲,心里委屈的要死,为啥他说的都是实话,父亲就不相信他呢,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燕九州怒睁着眼,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呼的粗气一鼓一张。心中暗骂燕朝阳简直不知死活。现在是什么时候,异象之后,全北丘都在抵制鬼怪之说,他竟敢在皇宫内大放邪词怪句,难不成想害死燕氏一族!想着便还要上手继续教训。
一旁的司徒凌钰本来一直笑着的,只觉得眼前的燕朝阳淳朴可爱,很是好玩,可越听越疑虑,怎的他形容的人好似她?她来过这吗?正寻思间,没想到燕相对儿子大打出手,赶紧回神,上前挡着还要出手教训燕朝阳的燕九州。
“燕相息怒,没准是别人与令公子开玩笑,他当了真。为这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何必动气,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吧,让外人看了也不好。”司徒凌钰虽然常年在外,但他毕竟是皇室里的孩子,身上有皇室鲜明的血液,他当然明白燕九州在顾忌什么。如此说,一是给燕九州台阶下,二是在告诉燕九州,他不是外人。
燕朝阳觉得跟吃了苍蝇粪一样难受,垂头丧气的随在父亲身后,心中愤愤不平,脑子里不禁想,他到底是不是燕九州的亲生儿子,会不会是从外面捡回来的?
从皇宫返回三王府,也许是累了,也许是松了口气,苏晚竟是睡着了,睡梦中,恍惚间又回到了幼年,依偎在妈妈怀里,听她浅唱低音,或愉悦,或伤感,或徘徊,或坚持,或凄楚………不管哪种却都是极好听的,一直留恋的记忆是她少之又少的温暖。
每年年三十,一起床,妈妈都会很认真的对她说些什么。三岁那年,记忆模糊,她似乎说过“婉舒很聪明,能背诵唐诗宋词,唱歌画画了。”四岁那年,她已经可以记事,妈妈一脸骄傲 “婉舒长大了,琴曲舞蹈皆不错,有韵味。”。五岁那年,妈妈凝神看着她“婉舒的眼睛越来越像爸爸了,很好看。”。六岁那年,她一脸兴奋“婉舒,爸爸要来了。”七岁那年,她拿来一张清晰的照片“婉舒,记住爸爸的样子了吗,这是最新的。”八岁那年,妈妈抚着她的头,微笑着对她说:“婉舒很漂亮,一定要幸福。”过完年,妈妈走了,她进了孤儿院。所有的亲情戛然而止,再无三十,再无交代………
孤儿院的日子晦涩而黑暗,她很不适应,陌生,欺压,翻天覆地的变化,糟糕极了,那段时间,她尝到了眼泪的滋味,尽是苦涩。慌乱,孤独如影随形,那时那刻,她遇到了一个生命里至关重要的人,一个小哑女,没了妈妈的孩子本就可怜,哑女没了父母又失去了声音、听力,当真是上帝的特别垂爱!可为何哑女那般温暖,那般坦然,没有一丝忧伤,彷如那水中的花朵,强映出一抹红,看的人眼晕,当哑女微笑伸出小手,帮她拭泪,安抚的拍着她的背,她感觉心片刻间有了慰藉和宁静。一年的时间,她们相互照顾,扶持,午夜梦回的惊醒,从来都是她暖暖的微笑和坚强的目光……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就是那意思,她不会理解错。当她离开孤儿院,被父亲安排进了西西里岛后,空余时间想的多的还是她,她就好比暗夜中一簇小火苗,虽弱,但却是亮的。多少艰难凶险她一路闯过,单凭的就是一种精神,一种勇气,一种哑女给她的坚持。是的,她从不敬佛,不敬神,却敬哑女,因为她在精神上给了她无数次的帮助,一路过关斩将,死里逃生…………当她将那些害过血亲的对手一一杀掉,几乎趟平了黑道之后,她偷偷去看望她,彼时哑女成了一名高尚的人民教师,专门教聋哑儿,她从未见过真的雪莲花,可她心里,哑女就是。却不想这一见,便是灾难。父亲往日身边的内鬼竟是查到了端倪,诡诈的绑架了哑女,对方能在她扫荡般的屠杀下活下来,显然比狐狸还精,比毒蛇还刁。这么多年下来,谨慎如她,冷硬如她,是不会轻易冒险的,毕竟多少人都死了,还差一个哑女吗?可多少人都死了,那些人里却最不应该有哑女。她去了,无所畏惧的去了………不记得死了多少人,大都是一招毙命,当她十指染血,修罗般出现在哑女面前时,有些紧张,有些期待,还有些兴奋,十三年未见,可尽管隔了十三年,她却是第一眼认出了她,微笑,微笑,一如往昔。默默相对,有浓浓的如牛奶的馨香流淌而过。嘀……轻不可闻的电子仪器声音突然响起,M国最新炸弹,定时至爆炸只五秒钟,小到针尖,却威力无穷,可摧毁一座擎天大厦!心下大惊,想也没想,长钩冲手飞掷,瞬间勾住了哑女的腰带,在她惊异的眼睛中,她脑子一片空白,没事的,没事的,她如是说,后退,缓冲,飞步,敏捷的攀上远处梁柱,借着距离以力打力,用力抛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哑女顿时如一团飘絮,出了门外,听不到声音。她想都没想,随即飞奔向外跑,只觉头上血管突突直跳,一种极致不好的预感如晴天闪电,嘎巴!………门口轰鸣声乍响,滚烫的热流席卷了全身…………烫!她亲身体会何为血肉模糊,分崩离析,灼魂伤魄…………
苏晚是被赫敏轻柔唤醒的,她睁开眼似梦似醒间,微微一笑,朦胧的吐出两字。
赫敏浑身一顿,眉头清蹙,眼露疑惑,姐姐……主子是在唤谁,是她吗?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缘起缘灭缘如水。。。。。。。。。。。。。
一石二鸟终是谁
'收藏此章节' '手机UMD下载' '' '推荐给朋友' 夜沉如水,苏晚靠着窗子看着外头摇晃的树,那斑驳的影子,沙沙的声音,如同鬼魅。转头看向琉璃镜,烛火镜中的女人,双目森森,华发披散,面容惨白,双颊松弛下垂,眼角嘴角都有着属于五十岁女人才有的纹路,形容枯槁,是真的渗人。不如想起下午的那个二百五,难怪他把她当成了鬼,若是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会不会一下子晕过去呢?不由哼笑一声,司徒凌霄不看她,即便看了也如见到垃圾一般恶心,青白的双唇微微一扯,带出淡淡的嘲弄,她是给他丢脸了。
最近几日,肌体老的特别快,化妆都遮不住。手中虽然握着阴阳令,但司徒凌岳要是跟她死托,他等的及她却不行。与他见面,说了那么多话,给了那么多解释,无非就是引起他的重视,告诉他,她苏晚能帮助他!
杜婉舒能在西西里岛非人残酷的训练中活着走出来,不止靠的是过人的身手,更重要的是聪慧的头脑!
西西里岛是一个孤岛,被世人所知,那里不止有世界最大的黑手党,也是世间最顶尖杀手的诞生地。每一年黑手党都会在全世界寻找合适的少年男女,将他们直接带回到西西里岛,进行残酷的训练,体能,智慧,身手,心理无不涉猎,十年磨一剑,最后每一项都有极其严格的达标标准,达不到规定的人很简单,那就是一个字,死!这没有一丝回旋余地。体能训练之野生森林,只有一把刀的情况,在原始森林里生活三月。他们身上都带着可视监控,有的人被野兽活活吃了,有的人莫名奇妙的失踪了,有的人被生生困死在里面……进去一百二十人,出来只有五十,杜婉舒便是其中之一。先前提到的心理承受之追魂训练,五十人,五人一组过湖,被湖水里的鳄鱼吞嚼了四十二人,其中被同伴杀了借用时间的有二十人,三人是被杜婉舒干掉的。身手训练之绝杀,八人合作,对付四十名手持枪械的特工,狠毒的武装分子,这四十人都有过人的身手和实战经验,狠辣凶险,八人最后胜下五人。杜婉舒杀掉十一名,精,快,准,狠一战成名!连教练都惊异不已。智慧训练之夺占,这属于综合考试,集中了他们所学的一切,身手,记忆,攻击,防卫,绝杀,智商………五人被派送到五个国家,完成同比艰巨的任务,盗取高级情报,猎杀总统,狙击黑手党元首,摧毁援兵驻营,能源控制。最后剩下了四人,还不算完,四人关在狭窄的一处,很少的食物,不足成人吃一日。教练对他们笑着说了一段话“如果你的同伴还活着,他是你的敌人;如果你的同伴死了,那么他便是你的食物。”事实它总是残酷的!血腥,汗液,较量,厮杀整整半月,剩下奄奄一息的两人,其中之一便是杜婉舒!从此她有了个响亮而阴森的封号眼镜蛇王!如果当初她不是因为心里留恋幼时的一时温暖,如果那个人不是哑女,短短五秒她完全可以离开,逃出生天。或许她还是那个世界中赫赫有名的杀手,令人头痛恐惧的黑帮女教主。
世事均是奇妙,世事终有定数。
同样的夜色,一条黑影潜入了三王府。厨房的灯火依旧亮着,下人们还在准备着隔日王府主子们要吃的饭食。小翠端着摘出不好的菜叶子,倒入外面墙角处的垃圾篓,刚想回身,便感受到身后有股冰冷的气息,毫不起眼的小姑娘,眼神顿时锐利无比,左脚微撤,身子如矫兔般瞬间绷紧,一副蓄势待发之姿。
“是我。”声音低沉萧冷,但却是小翠异常熟识的,快速转身,见到来人,她赶紧微微垂首,神情甚是恭敬,静候指令。
“将它今晚送到她那,你配合她。”来人是一身黑衣男子,身材高大,因蒙着面,只露两只细长的双眼,与暗夜混在一处,漆黑一片。
见小翠点头接过,男子准备离开的脚步一顿,冲着小翠又重复一遍:“记住,今晚一定让她看到!”语调尤其的慎重,深沉,看着手中一张纸条,女孩圆圆的脸上有一抹异色,有大事要发生了?此时三殿下应该在书房,不该在怡姬那,想到这,她心中有了计较,赶紧往厨房走。
同样的夜色,女子身上只穿一件白底儿兰草长裙;浅浅地露着如雪似酥的胸脯;腰间同色腰带将腰儿束得纤纤一握;一点也不像生过孩子身体。再往上看去,乌发如漆,肌肤如玉,只是那本是端庄娴雅的秀容此时却是阴沉一片。胡姬觉得内心的空虚如同蛇一般咬啃着心,毒液浸入,在空气里发酵,溃烂,她只觉得四周,甚至于整个天地都充斥着深沉和冰冷的气息,自打三殿下娶了那小贱人后,就再也没来她这过夜了,眼里,心里全是那小贱人,又想起府上那位所谓的正主,不禁一阵冷笑,真是一对好姐妹,姐姐是丑八怪,整日阴沉冰冷,如鬼似魅。妹妹却美胜娇花,清纯欲滴,如蜜一样甜美,可就是这血脉至亲的两人身在一处,却形同路人,彼此相厌,好比上次火龙果之事,若不是苏怡从中掀浪,下人也不至于敢砍那叫赫兰丫鬟的两根手指,毕竟苏晚还是王妃,打狗还要看主人,她冷眼旁观,看着那姐妹之间的剑拔弩弓。只可惜,苏晚竟是强硬的护下了那赫兰,若是真被打罚至死那才叫真有意思呢,这事关尊严脸面的事,总不会算完!回想起苏晚冰冷压迫的眼神,胡姬觉得她虽然衰弱不堪,但也不是个软柿子,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人呢?又想起下午苏晚命身边另一名丫鬟赫敏来她这说的话,眉头不由皱起,青柚荷花粥,让自己做给她吃?哼,到真是大言不惭,她算是什么东西!殿下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还想喝她的粥?又想到苏晚肚子的种,心中又是一层密密麻麻的怨恨,不知是对苏晚,苏怡还是司徒凌霄。咬牙恨声低骂,呸!妹妹贱,姐姐贱,都是贱人!
同样的夜色,苏怡打开宵夜的盒子,看完了纸条,嘴角溢出甜美的笑容,绝色的娇容更显艳丽,她玉手轻抬,明烛嗤嗤作响,燃出一团光亮。看着燃烧殆尽的墨灰,心中冷笑,胡姬那女人看似端庄舒雅,却是对她嫉妒成狂,暗里处心积虑,不可谓是威胁。这么一来,一石二鸟,确实是好主意!
金鸡破晓;氤氲散尽;天色渐明,外面传来了莺莺的鸟鸣之声。苏晚翻了个身,几缕晨曦自窗外洒入,听着外面赫敏轻轻的脚步声,苏晚缓缓的睁开眼,直视着洋洋洒洒的斑斓亮光,六月初六,六六大顺,新的一天终于来临了!
上午一切照常,苏晚洗了个晨澡便一直在读书练字。
“安则静,危则动,方则止,圆则行。”苏晚放下毫笔,细细凝看这十二个字,虽是一气呵成,却字体狂草,比一开始到有了些提高,但还是不尽她意,书法是要靠耐心,细心,恒心方能练出,短短一年时间,是争不出傲骨的。不怕,她有的是时间去练习。
此时,赫敏走了进来,环顾一圈,看了一眼立在苏晚身边的赫兰,眼内闪过一丝犹豫,还是上前轻声说道“主子,胡姬的青柚荷花粥已经做好了。”疑惑最近有影随行。细说起来,自打苏晚失忆后,对食物一点也不挑剔,很好伺候,昨日她泛恶心,说要吃酸甜清爽的物件,也不知她从哪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