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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主沉浮(穿越)-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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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凌霄蹙眉不语,目光却是更黑了。
  
  四目对望,一个淡淡含笑,一个凝神不语。
  
  “臣妾见过三殿下。”苏晚收回视线,坦然行着皇家夫妻之礼。
  
  “王妃可会弹曲?”司徒凌霄蓦然问道。苏晚扬起脸,与之对视,“应该会。”
  
  “那就弹上一曲。”
  
  抬眸看向司徒凌霄指向的窗下古琴,苏晚蹙眉叹了口气:“可惜忘了。”
  
  片刻僵持沉寂,苏晚能感受那两道目光带着点点寒意,她却混不在意,给他弹,笑话!心中冷哼着。
  
  “王妃诗词歌赋,曲调书画都不曾忘,怎的偏偏望了琴艺?这可真是怪哉。”司徒凌霄目光深深,声音有些变温。
  
  苏晚面不改色,再次回首司徒凌霄,无可奈何的回道“谁知道呢。”
  
  司徒凌霄站起身,绕过桌子,缓步走至苏晚身前,凝视她惨淡的容颜。眯着眼一字一句的说:“天降异象,父皇颁令,其中一条贬膳废乐,你难道不知?”双目漆黑,面露不悦。
  
  苏晚双眼闪现一丝裂缝,一室寂静,光影斑驳,只有墨香缭绕。看着眼前的司徒凌霄,她突然笑了,极其自然的回说:
  
  “知道却忽略了,殿下想怎的罚我?”柳眉微扬,她轻声问道。、
  
  她现在不止名唤苏晚,前面还贯着夫姓,就算有责罚,身为礼部司的司徒凌霄就不会被牵连?
  
  见苏晚清冷孤傲,总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司徒凌霄心里有一瞬间愣仲。分不清站在眼前的人是谁,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在,他竟是真的不识她了。
  
  “不是你,是你身边的丫鬟。”砰………重锤扎下,苏晚心中一窒,撩眼看去,司徒凌霄正一副似笑非笑,满含深意的看着她。双手不自觉的握紧又松开,下一刻,她嘴角微抿,扭身迈步朝着窗前而去。
  
  枣红色的古琴,斑斓不清的画迹让人一时辨不出到底刻的是什么,苏晚没有心情欣赏它的价值好坏,唇边泛起冷笑,静默一会,便伸出双手乱拂而上,蹭蹭鸣唤,杂乱无章的音符跟随指尖的滑动交错蹦出,尖锐低沉………片刻,她十指停滞在琴弦,扭头看向那一处挺直静立的司徒凌霄,凤眼微眯,嘴角带笑,“夫君大人让臣妾献曲,臣妾即便忘了也该出丑才是。”这是挑衅!
  
  司徒凌霄早已敛去了微笑,深邃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苏晚,锐利逼人,隐含熠熠锋芒。
  
  他的目光似乎要将她的脸穿透,苏晚懒得理会那迫人的眼神,他能如何?看到底责罚谁!心下如是想着,嘴上却说:“一指指应法,一声声爽神。夫君看书疲惫了,大可听臣妾一曲,应该可以提神。”
  
  “过来。”司徒凌霄语气越发低沉可带着十足的命令。
  
  轻抿嘴角,苏晚心思飞转,他想干什么?抬起头看去,见他也皱眉看着她,有一丝不耐掠过那双深黑的眼季。
  
  心中冷笑,还怕他不成!苏晚踏步上前,立于他一米前,可没等站稳就见他长臂伸出,一把扯过了她的的胳膊,心下微惊,条件反射,身子瞬间绷紧,握手成拳,便要出手回击,好在脑子转的快,生生止住了那一触待发的手脚。身子却一趔趄,斜斜的栽向司徒凌霄,被他一拉一扯间,止在了他眼皮底下,两人连衣襟都没碰到,下巴处传来一阵剧痛,被他那五根强悍的手指用力扣住了,不能动弹一分。从未这般被人钳制过的她心中顿时火大,垂着眼帘,遮住了那喷薄而出的嗤嗤煞气。
  
  “你想耍什么花样?不妨说来听听。”语气没见过的轻柔,他笑着问,可眼底深处却有暗流涌动。
  
  “我怀了你的孩子,只想心情愉悦的生下他。”稳定情绪后,苏晚答非所问淡淡的回道。却是一脚踩在狗尾巴,她明显感受到司徒凌霄眼底微澜,恼恨飞闪而过,不知真相根本看不出。
  
  司徒凌霄嘴角紧抿,双眼微眯,他伸出闲置的另一只手,顺着苏晚的额头指向她的眼角。“回去对着镜子好好看看这样子,你说本王放心让你怀孕吗?”这话说的巧妙,除了口气,在语句上什么毛病也挑不出,可暗含的深意便是看看你丑陋的样子,也配给我生孩子?
  
  冷酷如尖刀直直□苏晚的心脏,与之同生。她冰凉的笑容清楚的映在司徒凌霄那双深邃黝黑的眼内,她更看见自己双唇在轻轻张阖:“谢谢夫君大人关心,我会注意保护好身子,阿离也一定会坚强,我盼着他的到来,最好是男孩,不要像我的丑样子,他该有你修长的剑眉,似海的眼睛,坚毅的下巴,挺直的鼻梁………”
  
  消瘦单薄的身子,苍白如鬼的面孔,冰冷静寂的眼神,诡异莫变的笑容,如魔似幻的声音………司徒凌霄看着眼前泛青的双唇一张一合,字字如刀,句句钻心,不觉泛起恶心,胸口沉闷,后背阵阵发麻,那只握着她下巴的手更加用力,而她面色不变,好似感受不到疼痛,仍在极力说着,禁不住愠怒,一把用力甩开,她身子后退,一个闪身跌倒在地,待她缓缓站起,又扭头望来,还是在笑,也依旧是那么冰冷、刺目。
  
  “够了,不许笑!”一声低喝,他冷冷的看着她。分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情绪,他只感觉厌恶和唾弃还有说不出的什么。
  
  苏晚吸了口气,静立当处,敛住虚假的笑容看着司徒凌霄一脸神情复杂的瞪视。
  
  “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不能不喜欢这孩子,他身上毕竟留有你一半的血。”嘴上轻柔的说着,心里却泛起尖锐,别扭,厌恶,就是让你恼怒!赶快来吧,赶紧弄掉她肚子里的孽种!
  
  司徒凌霄盯着苏晚半响,眼内的风暴没有掀起,又恢复了往昔的平静。可苏晚却从他的神情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酝酿,很好,她看他如何做。
  
  “你最近一直在表现自己,无非就是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先是五弟,接着四弟,二哥,可是苏晚,你觉得那些有用吗?”说道这,他笑了笑,然后眯起眼直直盯着她,沉声说“你不过还是你罢了。”
  
  闻言,轻轻阖住双眼,苏晚嗤嗤而笑。。。。“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幽幽几字,空灵朦胧,长长的睫毛如雨中蝶翼,颤了又颤,顺着眼,眼角点点晶莹,宛如冰塑,有种让人颤栗的凄美。
  
  心头一震,司徒凌霄伫立沉默,直视着眼前定格一处的苏晚。流泪的女人他见的不少,或悲伤,或快乐,或无助,或激动,或矫揉造作……眼前的她呢,孤冷?倔强?疏离?清傲?神伤?似乎没有一个贴切的词汇可以形容。
  
  苏晚轻扯嘴角 “殿下太抬举臣妾了,谁会注意我这样的女人。”语调迷离冷淡,带着几分自知之明的嘲弄。
  
  瘦骨伶仃不堪枯花。可就是这个入不得眼的病体,身上、眼内却时时给人一种不容忽视的东西,引人探究。
  
  “不管你打什么主意,以后还是呆在屋内少出门,太医都说你身体虚弱,宜静养,你该谨记这一点才是。”司徒凌霄说话时不紧不慢,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平和。
  
  “是,殿下说的对,如无他事,臣妾这就回屋。”苏晚机械的说完那些太过陌生的话,而司徒凌霄沉默不语,她就当他同意了。淡淡笑了下,微微一拜,她径直离去。步履轻盈,行止间袖袂翩翩,庭外风来,衣带飘拂,单薄的身子却挺的更直,渐渐远离了司徒凌霄的视线。
  
  苏晚没再看司徒凌霄,也没发现他看着她时,紧皱着眉头,眼神晦暗难辨。
  
  对于苏晚口中的顺从,司徒凌霄不仅没有轻松反而更加复杂。真的有些不明白苏晚到底在耍什么把戏,难不成真的是他多心了?她最近明显的卖弄究竟为何?看着离去的背影,不管她骨子里讽刺也好,作对也罢,也生不出多大的事端。他知道,有一件事迫在眉睫,必须解决,免得节外生枝。至于她的生死,并不重要,一个生命里没有华彩的人活着即便再坚强,也不过是行尸走肉,没有生趣。屋外黑沉阴暗,屋内灯火明亮,室内的人再次端起书,剑眉飞扬,神情肃穆。他步步为营,殚精竭虑,所为的很明确,也很坚定,就是那个属于他一展身手的位置!
  
  出了书房,等候一会儿的赫敏赶紧拿起伞遮在了苏晚的头顶,来回一样的路,苏晚却是不一样的心情。
  
  雨依旧很大,雨点连在一起像一张大网,挂在苏晚的眼前。黑沉沉的天好似要崩塌下来,如同她这新生之路,充满了压迫。一侧房檐流下来的雨水在石路汇集成一条条小溪,踏足上面,浸透了锦履,却丝毫不妨碍她走路的步伐………一路孤身,支撑她的只剩坚强!
  
  谈不上恨司徒凌霄,她只是发过毒誓,不会放过他。他以为那变相的禁足就当真禁住了她?两日后便是初五,按钦天监的明示上天旨意,皇子皇妃需要进宫还愿,事关国事,司徒凌霄敢不让她去吗?
  
  国家从来都是一种工具,统治阶级利用这个工具掌握了政权、暴力机关,从而控制了利益分配,在这个过程中,统治阶级剥削被统治阶级,占得更多的利益。而一个国家的昌盛衰败取决于它拥有的资源,其中科技资源,战略资源,人才资源这三项最重要,可谓国之底蕴。北丘的三大家族,东盛田家,北苑钟氏,南亚独孤一脉恰到好处的瓜分了这些东西,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它不是一时一刻形成的,自北丘建国起就已经存在了,到目前历经了六个帝王,二百多年不衰,不可谓不强势。
  
  东盛田家背靠海拉山脉,那里盛产矿业,铁,木材,他们的祖辈就靠运营倒卖这些获得了丰厚的利润,北丘军营大部分的兵器都出自他那,不可谓不强。
  
  北苑钟氏则地处平原,圈列大量土地,储备的粮食至少够整个北丘人三年内衣食无忧,不可谓不富,更有心思的是他们非常注重人才的培养,每年都会有大量的文武青年输入到各个机关部门,不可谓不用心。
  
  而南亚独孤氏地处北丘南端,濒临靠海,物产丰富,如橡胶,海盐,油脂。掌控了民生的必须资源,不可谓不重要。
  
  牵一发而动全身,对这三大家族,北丘历来的帝王都是安抚加相互钳制,他们虽有野心,但却因为利益丰厚,生活惬意,又相互顾忌,没一个敢或是愿意轻易造反,这就造就了北丘表面和谐平静,一片欣欣向荣之象。
  
  司徒凌霄的母亲端妃来自北苑钟氏,他自会得到钟氏一族全力以赴的协助。而以他本人的性格,才华,也最有可能成为下一届帝王!可事情却往往出乎意料,一如他的生命中出现了她,一抹异世的幽魂。不到最后,没人能确定鹿死谁手。
  
  苏晚知道目前她以及她腹中的一块肉都是他的眼中刺,目中钉,巴不得她立马死了才好。下午时,她异于平日的言语或多或少引起得他侧目了,可这些远远不够,惊喜还在延续。不屑她,不喜欢她,想法恶心她没关系,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出来混早晚要还的。如他这样心机诡辩,城府深沉的人,生命最重要的大多不是亲情,不是爱情,而是江山,权势!一旦没了这两样东西,就如同那飞鸟受折翼,烈虎被拔牙,巨龙遭抽筋,处处受制,生不如死!冰冷的雨水哗哗下个不停,一如她体内的喧腾不息的血液。
  
  身世浮沉雨打平,不会是她!
  
                  两敝相衡取其轻
'收藏此章节' '手机UMD下载' '' '推荐给朋友'   从司徒凌霄的书房回来,苏晚身体还是受凉了,半夜时分寒毒隐隐发作,命赫敏准备了热水,一直泡在浴桶中方有些舒缓。突地,她眼睛缓缓张开,看向一直守护她的赫敏,轻声说:“回去休息,这不用你了。”
  
  赫敏点头应诺离去,随着关门声,苏晚屏住了呼吸,枕着木桶的边缘,她静静的等着瓦片掀开的声音。
  
  哒,几无可闻。屋外的雨还没有停,若不是她还十分清醒,是真的听不出,来人脚步很轻,动作也非常敏捷,显然身手不错。
  
  扯过手边靠椅上的围布,轻轻展开,透过缝隙,抬眼望向房顶。蒙面的人只露出两只眼睛,可即便是黑夜,隔着距离,她亦能看出那眼底的锐利。
  
  “来了。”苏晚淡淡而笑,毫不在意水下□的身子,打着不属于她该有的招呼,而那人一动没动,仍在那处,只是目光微微闪了一下。
  
  苏晚摆动着手上的围布,横折、竖折………反反复复,室内昏黄,一片寂静,只有一只轻微的火苗扑扑闪动,带出朵朵斑斓。
  
  “看来你很冷静。”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那声音虽低沉却清楚,虽不特别,苏晚听了却是浑身一震,木桶内的水泛起了层层波纹,那是她不知觉坐直身子时带动的。
  
  他!苏晚将头仰起一个更合适的弧度,眯起眼细细看着上面的黑衣蒙面人。多少日,她都有踏破铁鞋无觅处之感。那日她灵魂飘荡的时候,听到一男一女对话,触动了她的末梢神经,所以印象尤为深刻,当她成为了苏晚后,费尽了心思,找遍了整个苏府也没能找到,没想到在此故人相逢,说起来还是有缘的。他来了,证实了她脑中的部分推测,同样令人开心。
  
  “直接说吧,你主子有什么交代,。”她行事做人一向斩钉截铁,对与不对,是也不是在她心中根本没有明显的界限,大多凭着心思去做,不愿意浪费一点精力。
  
  黑衣人面色微变,绷紧了全身肌肉定在那,犹豫了一下,还是禁不住好奇,开口问道:“我主人是谁?”
  
  见他如此问,苏晚讽刺哼笑:“让你来调查我的人。”感觉到水温已经凉了,她慢条斯理的展开围巾,她不能受凉,还是出去为好。
  
  “废话。”男子沉声呵斥,一副你是白痴的样子。
  
  闻言苏晚凉凉回了两字:“实话。”等来了该找上门的人,她的心情很愉快,没等男子再说话,便冲着他挑眉说道:“男人,我要出去了,劳烦请闭上你的双眼。”
  
  看着苏晚的面容,男人不自觉的撇了撇嘴,满眼的讽刺。做完这些动作后他自己反倒觉得有些无趣,毕竟夜色太黑,他又蒙着面,下面的女人根本看不到他那表情。想此,他不无挖苦的开口冷哼道:“会有男人稀罕看你?”
  
  话刚一落地,他只听哗的一声,放眼看去,顿时愣住,瞳孔不自觉的放大:尽管一灯如豆,室内昏黄不明,但一点也不影响他看清一个□女人!
  
  长发垂腰,也恰到好处的遮住了胸前小小的隆起,背影纤细,腰不盈握,个子不高,双腿却笔直修长,身上的肌肤异常白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水泽…………
  
  苏晚仰起头,直视着黑衣男子僵直的身子,讥笑一声:“眼睛不眨一下的盯着我的身体看,你不是男人,难不成是太监?”
  
  听了苏晚如此恶劣的诋毁,黑衣男子满身寒气,眼中升出几道火光,可是当看到下面之人的脸时,不禁怒极反笑:“就你那丑陋不堪,苍老衰败的嘴脸,即便不是太监也被吓成了太监。”
  
  女为悦己者容,这是千古名句,写出了近乎所有女人的心声。这里的悦己者泛指,可以说成是喜欢女子的所有人,也可以说成是女子本身,但不管是哪一种解释,都阐述一个道理,没有一个女人可以真正的忽略容貌,可以欣然愿意顶着丑陋不堪的面孔,说不在乎皮相的不过是自我安慰或是自欺欺人的好听罢了。前世,杜婉舒的容貌身材可以说是得天独厚,近乎完美,她不是不为之骄傲,顶着苏晚的皮囊,她并没有奢望和以前一样,只觉得看的过去就行,可事实却不尽人意,身子显然受了毒药的影响,肌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体内青春素流失速度快的惊人,夜阑人静时分,她摸着脸上的皱纹,数着落地的根根白发,恼恨便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席卷而来,不是不无助,不是不焦急,也不是不郁闷,可事情发生了,就要面对,只要坚持,她一定会找到解药,她从未放弃过,也不允许放弃。此刻听了上面陌生男人毫无遮拦的话,她心猛地揪了一下,是酸,是疼,是伤,是悲…………他不是司徒凌霄,不是司徒凌岳,不是苏怡。。。。。。不是她熟识的任何一人。她没必要掖着藏着怒火,冷着脸,用力掼掉手中的围巾,素指轻扬,双目寒芒似箭,点着上面的男子:“去你妈的,再说一句,我一定废了你!”不是恐吓,不是争一时口快,她是真的想那么做!
  
  轰,仿佛雷电击中了脑袋,听着苏晚低沉狠厉的骂声,黑衣男子瞳孔瞬间放大,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晚,她刚刚在骂他!怒火熊熊燃烧,杀气顿现,森冷的瞪着那个干瘦没几两肉女人,而她也以同样的咄咄逼人之势瞪着他,那摸样好似一只蓄势待发的小野兽,眯着眼睛,锋利而凶狠,尖尖的下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决绝,浑身上下有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冷冽、傲气,仿佛只要他一动,她便会张开利嘴上前将他撕碎。
  
  怒到极致便如寒剑出鞘,发出噌噌低鸣。黑衣男子的声音仿佛从齿缝间磨出般阴沉肃杀:“你以为我会怕你那苍白无力的恐吓?”看着悠然饮茶的苏晚,男子找回了声音。短短时间内,视觉,听觉,感觉,苏晚都给了他前所未有的鲜明和震动!他不足二十四年的生命里从未见过这样极致的女人。
  
  苏晚嘲弄一笑,神情越发清冷孤傲,她弯腰捡起地上围巾,抬眼一瞬不瞬的盯着黑衣男子,慢条斯理的将身体裹起,极尽优雅。
  
  “好在你没有继续说下去,当然可以不怕。”苏晚不想与他废话下去,放下茶杯,扬起脸,盯着面巾外的眼睛,挑眉说道:“我累了,言归正传。”今日他来,不会是来解决她,这于情于理都不合适。那日抢来的东西非比寻常,对那人意义非凡,若不是她多了心思,最近一段时间几乎每日都在盛读天下文典,凭着敏锐的感觉和常年练就的机灵,也不可能发现这里面丝丝奥秘。这就好比一道高深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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