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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老师的夏天-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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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刚志的问题哪里是期待答案的,只是为了让这个毛头小子闭嘴。
  “你的喜欢会给云诘老师带来麻烦,你知道吗?”刘刚志继续道。
  这句话可如晴天霹雳,让严珏心里一阵慌乱,这是他不曾预料到的问题,他以前觉得喜欢老师是自己的秘密,可现在不是了。他以前觉得自己的想法,自己会好好隐藏起来,他没想到会给老师带来麻烦。甚至于……他戏弄刘刚志也是因为他觉得这样是对云诘老师好,为她“雪耻”。
  严珏不知道会给老师带来什么麻烦,但是看到刘刚志的眼神那么坚毅,而且那份坚毅里面透露出了幽暗的阴晦,严珏才意识到自己真的给老师带来麻烦了。
  意识到这一点,严珏的眼神瞬间就从熠熠还原到了苍凉,毕竟是孩子,不善于管理自己面部表情,喜怒哀乐全呈现在了脸上。
  “那……你,您能替我保密吗?”严珏突然道,语气完全泄了气,可是却透露着期盼和祈求。
  说实在的,这么幼稚的语言,刘刚志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果在影视剧里,这句话是个梦幻的童真形象,可是刘刚志的眼中,这句话愚蠢且幼稚。
  可是刘刚志还是点点头,道:“那你把你所做的事情全都写下来吧,算是一份检讨。”
  “可……”
  “你放心,我替你保密。”
  刘刚志觉得自己说出“我替你保密”这句话时,没笑出来已经是奇迹了,他真怕自己会被这孩子的单纯感染了,末尾加一句,“我们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严珏低着头,点点头。此刻他有一种大义凛然的情怀在心中,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那就是保护了自己喜欢的人,他甚至有一种成就感。他觉得自己是揭竿而起的英雄,他觉得自己能媲美大义凛然的谋士。
  晚上。云诘反反复复地睡不着觉,她觉得自己好像身处在一个漩涡中,四面都是洪水猛兽,他们有的带有目的性地向自己袭来,张开锯齿獠牙的嘴,想用粘稠的唾液腐蚀自己。他们有的不带有攻击性,却面目可憎,云诘想一脚踹开它们,可是却乏力。
  翻来覆去之下,云诘翻出了手机短信,熟练地将那条看过千百次的句子翻出来——我为你骄傲。
  看到这个句子,仿佛就如小时候妈妈将菩萨的玉佩挂在自己的脖子上那般踏实,觉得自己此刻拥有了护身符,能平安一生。
  这个句子是自己的导师张俊捷发过来的,去年自己经历了一些人生中的波折,加上当时找工作不顺利,一中、三中、八中、育才等直属校【注释1】先后拒绝了自己,前夜还在导师的鼓励下雄心勃勃的云诘却在第二夜孤身来到了三峡广场,在人海涌动的坝上,听着涌动的水浪声,泪如泉涌。
  可是那夜她却在导师的短信中得到了慰藉。其实只是这么一句简单的话,云诘却感性地将它解读成了一本小说,总觉得言语万千也不如入心的这一句来得酣畅淋漓。
  此刻,云诘再次看到这句话,虽然时隔一年,可是眼圈还是红了,似乎还能感觉到长江的风刮到脸颊上带的力道,也能感觉到身边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在自己耳边笑语的欢声。
  突然,又一条短信蹦了出来。
  “老师,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那么做了。”
  云诘从来没有存过的号码,可是她知道发短信的人是谁。
  严珏的语文不好,他这条短信本意想表达的是“以后再也做不了了”(严珏真的再也做不了了……),可是他打出来的句子,云诘读出来的意思都只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严珏的语言功底真的不好吧,半年来常常问云诘题目,可是总是学不会,老师想的什么他永远都不知道,即便老师讲出来的,他也会错意。
  别人都懂,他却不懂,他以为自己听懂了,可是他什么都不懂。他总是和老师的想法或者老师表达的意思背道而驰。
  【注释1】直属校:一般由教育部门直接管理的学校,财权人权由教育行政部门直接掌控,不经过中间环节。视行政级别不同,一般指县直、小市直、大市直、省直、教育部直属等,这类学校占有各自区域的最优师资等优质资源。
作者有话要说:  严珏总是和老师的想法不一样,总是会错意,难道从一开始就注定错到最后吗?

  ☆、趋利避害

  新的一周再次到来,同学们照样在走廊上或者教室的过道上嬉戏打闹,男生们三五成群地勾肩搭背,嘴里吼着打打杀杀的游戏用语,脸上却绽放出天真无邪的笑靥。女生们以小团体为单位聚集着,讲着新浪微博上的热门话题,个个化身前线记者,吐槽着真相,或为自家明星辩解着,手舞足蹈。
  当然,也有两耳不闻窗外的孩子,他们飞速在《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高二版)》上记录着自己的解答过程,然后迫不及待地翻阅答案,以答案和自己的解答过程吻合程度来决定自己脸颊上的笑容。
  云诘一般提前进教室,进入后,三两个孩子拿着问题来咨询,云诘都一一作答了。
  上课铃响,孩子们意犹未尽地回到座位上,有的人余愿未了地扭过头,和彼人见缝插针地唠一两句才肯作罢。
  云诘注意到了严珏座位的空缺,她心里面突然没由来的一慌,隐隐地觉得事情可能有点儿不对劲儿,但是她未作声,在教室里面转圈儿时,她在经过严珏座位时,有意识地看了看,发现连柜子里面的书都销声匿迹了。
  云诘正在讲李叔同的《送别》中“今宵别梦寒”这一句,她站在讲台上,假装不经意实地一句:“严珏,你来分析一下。”
  “不在。”下面的孩子们同时道。
  云诘假装面带疑惑,然后道:“那吴欣你来说说。”
  等学生回答完毕后,云诘给予了肯定,然后进行了补充,等待学生们做笔记的间歇,云诘道:“他没来,班主任知道吗?”
  孩子们心中,这是个很自然的问题,因为科任老师的课堂上学生消失了,他们总是急于知道“班主任是否清楚”,因为“万一学生出事了,”科任老师可以规避责任。
  “他被开除了。”突然一个声音道。
  其他蠢蠢欲动的声音因为这句话都戛然而止了,他们都认可了这句话。
  “喔?”云诘是真的很惊讶,“怎么一回事儿啊?”
  云诘问出来后,又有些后悔,她怕孩子们说出来的答案牵扯到了自己。可是她又下意识地觉得不会,不然的话,孩子们现在的表情不会是这样。
  “听说他经常捣蛋,给老师们做恶作剧。”班上的一个“路路通”回答道。
  “是的,老师,他经常来问你问题说不定也是恶作剧,他鬼点子特别多,又不学好,你想啊,他那个成绩那么差,怎么问得出来问题。”另外一个男生嘲笑道,同时他瞥了一眼他旁边的位置。
  云诘随着他的目光看来过去,却看到了刘盼盼,她深埋着头,刘海遮挡住了大半张脸颊,云诘总觉得她的眼神在透过刘海的缝隙审视着自己,云诘的心里没有来的一慌。她立马转换了正题,回到了《送别》上,整节课上,云诘都觉得刘盼盼的眼神穿透了刘海在审视自己,因此她也后悔开启了这个问题。
  下课时,云诘在走廊上远远地看到了班主任走了过来,她本想假意如一般科任老师那样向班主任提供情报“严珏今天没上课?”可是却在下一秒犹疑了,因为她害怕班主任已经知道了什么,哪怕一点儿沾染到自己的事儿,云诘都不想听到。
  她假意被一旁的黄鸟鸣叫所吸引,看了过去,却用余光瞟向班主任的面部表情——并无异样。
  “云诘老师。”班主任一声客气的声音,云诘立马转过头来,同样客气地道,“您好啊。”
  比起人与人之间交心的谈吐,云诘更喜欢这样带着客套和做戏的表情。什么都不用付出,也没有要索取什么的意思,省去了麻烦。
  “那个……”云诘在班主任要擦肩而过时,还是问了一句,“严珏今天没上课呢。”云诘从班主任的表情上“解密”了自己的安全,所以她问了出来。
  “他啊,那个小混球回家了。”
  云诘仔细地倾听着,想把每个细节都记住般,因为她想如果听到了什么异样的话,那么自己也好有心理准备,做个提防,以便趋利避害。
  “回家?”
  “对,你知道他惹了多少事儿吗?上周刘主任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可把我气惨了,所以我在周末就把他解决掉了。”
  解决掉了……云诘在听到这个词时,突然就像听到了同事们抱怨的言辞“好多作业啊,好麻烦啊,我要快点把他解决掉。”也仿佛听到了央视新闻上播报员说某某解决了财政危机,某国解决了次贷危机,某省份解决了干旱问题。云诘听出了“十恶不赦”的味道。
  “什么事儿啊?”云诘本来想问这一句话,想要确保自己的“安全”,可是此刻她问不出来,因为她突然觉得没有任何一刻能让她比现在更明白:自己是个老师,教书还有育人。
  “……成绩不好,还尽给我添乱,简直是个混蛋,现在好,这个小混蛋滚了,以后我们班的‘指标’又上升一点儿了,哎……升一点儿是一点儿吧。”班主任笑道,笑得很灿烂,此刻她是开心的,因为指标升高了,云诘有些疑惑为什么她没有为一个孩子惋惜,而是为一个指标数据开心,她也说了啊,只升那么一点儿的数据,难道就比不过一个活生生的孩子?
  虽然心里不爽班主任这么说,可是云诘自问又高尚得了多少呢?
  虽然云诘这么想,但是她还是用宿命论安慰自己:这都是个人的命运吧,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路子,或许他将来当老板,当明星呢,还受人膜拜,成为典范呢。
  云诘坐在办公室,虽然妙笔生花地对孩子们的作业流畅批注,但是心里面却是牵系着严珏。
  其实不过是小事情而已,牵挂到云诘也没关系,但是云诘之所以那么恐惧自己被牵扯进关乎严珏的事情中,也是因为她老早意识到了严珏心里——隐隐萌动的某种情愫。
  所以她害怕、恐惧,害怕自己与他有一点点的联系,那么说不定顺藤摸瓜的线索就成了扼杀自己的流言蜚语,云诘恐惧于此,所以宁愿点滴不染,以此避免蜚短流长。
  窗外的天空,由明晃变得红润,夕阳的升起总让人有一种淡淡的安宁感,云诘把自己的茶杯对着往上提,让杯口正好契合了一团红霞,仿佛那红霞是从被子里冒出的烟雾,云诘觉得这个场景分外的可爱。
  她想起了有一次和导师在广场上做“民意调查”,当时的调查主题是“民众对汉语中的生僻词运用于影视剧中的看法”,云诘看到广场上的艺人在售卖棉花糖,当时他们已经能将棉花糖做成一束层次感分明,色泽搭配匀称的捧花,张俊捷给云诘买了一束,最中心的地方是橙红色,云诘对着它一吹,整个花束都摇曳起来,那是云诘第一次在张俊捷的面前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少女情怀。
  云诘对着茶杯吹了一口,似乎想看到那团红橙色的霞云飘动起来。
  可就在这时,云诘的眼睛看到了站立自己跟前的严珏。
  “老师,我来拿我的本子。”严珏的声音里透露因疲惫而嘶哑的沧桑,但同时那声音里面却也镶嵌着高兴的温暖。
  “什么本子?”云诘问出这个问题后,放下杯子,立马又补充了一句,“你退学了?为什么?”
  “没什么。”严珏对着云诘的眼睛道,他觉得老师的眼睛特别美,但是他不喜欢里面的那一丝丝悲伤,他不知道他看到的“悲伤”,实际上只是因为云诘对自己目前处境的“不甘”。
  “是他们……强迫你的?”云诘身子前倾了些,怕别人听到这番话。
  “我自愿的。”
  “自愿?你爸爸妈妈也同意了?”云诘怕严珏说这话是出于孩子的气话,于是再三强调,“让你爸妈花点钱打点一下啊……”
  严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感到非常的震惊,因为云诘老师居然会说这句话,她的嘴里不时应该只讲出“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这样美好的句子吗?怎么能说出这么社会关系化的句子呢?
  “问你啊,你爸妈怎么说?”云诘有些着急地道,此刻她是真的着急,她怕严珏是在耍孩子脾气。
  “我没有爸妈。”严珏说完这句话后边愤然离开了。
  他离开后很久,云诘才在桌子上发现了他说的那个本子,是上次他写检讨的那个本子。
  严珏哪里是来拿什么本子,只是为了看老师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云诘啊,大家都不会喜欢这样的你!

  ☆、倏忽远离

  严珏确实退学了,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暑期的补习阶段正式拉开了帷幕,学生们没有了怨言,全都希望依靠这个暑假把成绩提高,以最好的状态进入到高三的学习中去。
  空调的温度已经调到很低了,可是学生们的紧张弥漫在整个校园里,升学指标的压力在校园上空盘踞着,喘着粗气傲娇地俯视众人,云诘一整天下来,衣服被润湿了又干,好几道轮回。
  这一天,云诘在办公室查资料的时候,突然看到了QQ头像在闪动,自从毕业后,自己的QQ很久都无人问津了,今天打开它也是因为语文组要发复习文档过来。
  云诘点开,一个网名叫“清晨”的人,云诘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加的他。
  “老师,请问李叔同的《送别》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云诘下意识的神经一抖,她一看发送日期,已经是一个月以前了,是在严珏被开除的第二天。
  云诘觉得自己没有回复的必要了,于是便关掉了QQ。本来严珏离开后,云诘也因为繁重的课程压力而忘记了他,没想到这个时候,偶然得到了这么一个学生的讯息(还是严珏发来的),她还是会心悸一下。
  整个下午,云诘都心神不宁的,甚至在上课的时候,她本来是在专注讲课,可是却误将粉笔盒拿起来当粉笔刷,刷了老半天的黑板,经学生们提醒才反应过来。
  课后,她发现从来不会在袖子上沾染粉笔灰的自己,竟然浑身都扑腾满了粉笔灰的痕迹,洋洋洒洒地花了一身。
  云诘觉得心里烦乱,这个状态跟严珏离开的那阵子是一样的,云诘重新审视自己的内心,她知道自己是在逃避责任,因为她很自责严珏被勒令退学时,自己没有去帮他说说话,当时她只是想着少沾染点儿关系。
  晚上,月朗星稀,这样的天气在重庆是很少见的,严重的雾霾让这个城市都几乎看不到天日皎月。
  云诘打开电脑,再开启QQ,点开那个对话框,毫不缓气儿地输入“大致说的是:同窗一场,毕业前的最后一个晚上把酒言欢,互诉衷肠,但由于被离别的伤感萦绕,今晚的心境格外凄凉。”输入完毕后,云诘毫不犹豫地发送了出去,她怕自己犹豫一秒,就多担当一分心里的罪责。
  没想到在这句话被发送成功后,严珏竟然很快回复了:“谢谢老师,记下来了。”这是他惯常的回答语。
  “你转到哪个学校了?”云诘还是有些自责,便继续敲道,可是敲完后,云诘又在这句话前加了句“告诉老师”。
  QQ上显示“正在输入中”可是显示了好久,最终也没发送过来,头像灰暗了,显示对方已经下线。
  翌日,云诘怀揣着疑惑到班主任处咨询。
  “他啊,我不知道,我们学校不要他,他可能就打工了吧。”班主任说得漫不经心,就像在说“街边小哥今天卖的小吃不错”一般语气。
  打工?这是云诘外婆老家那一带常出现的词语,云诘只能将“打工”和修建大楼的农民联系在一起,和广州那些硕大车间里的流水线工人联系在一起,和那些扛着铁锹在街边吃小面的戴着工程帽的人联系在一起。
  打工?严珏在打工?
  “像他那样家庭的人,就应该踏踏实实的读书,然后考学,说不定将来还能找个活儿。”班主任叹息道,她这次也是真的叹息,云诘理解她,那么多的孩子,她能顾得上哪一个呢?顾得上的又能顾多少呢?
  “他父母不给他转别的学校吗?”
  班主任叹息地一摇头:“妈早死了,爸爸呢,也是个窝囊的男人。他之前到我们学校来的时候成绩还是好,可惜偏科,英语听不懂,渐渐的,所有学科都听不懂了。”
  云诘内心一阵沉重,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是还是对班主任笑笑,表示感谢。
  “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没什么,想起了他交了资料费,但是他的语文资料都押我这儿了。”云诘编造道。
  下午,云诘鼓起勇气去找了刘主任,她想去了解一下严珏是否有再回这个学校的可能,这可能是她做的最大胆的一件事情了。可是她觉得自己有必要那么做,可能她心里面也想着自我救赎吧,救赎她内心深处的那份亏欠。
  刘刚志听到敲门声后,随口一句“请进”竟然召唤来了云诘,这可令他大为激动。
  “哟,是云诘老师啊,好久不见了!”
  两人确实很久没见了,刘刚志代表学校去北京与会了大半个月,回来后又各大直属校的做轮回演讲,忙得几乎销声匿迹于学校中。
  “刘主任年少有为,四处奔波嘛。”云诘尽量显得客气一些,确实如此,刘刚志有一股职场新人的奋劲儿,运用到中学校园里这个单纯的环境下来,就更加的出类拔萃,大家都看到了他的能力和才干,毋庸置疑。
  “你叫我刘主任就客气了,来……”刘刚志将一杯茶递给云诘,“叫我刘哥就成,或者跟他们一样,叫我老刘。当然,如果你不觉得我年纪大……”刘刚志一屁股坐到了云诘的身旁,用屁股蹭了云诘一下,云诘杯子里的水微荡了一瞬,“你也可以叫我小刘。”
  不知道是他声音太淫/荡了,还是云诘的耳朵出了问题,竟然听成了,你可以叫我“下流”。
  刘刚志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桌,云诘寒暄几句,便提到了严珏。
  刘刚志的一抹儿想法在内心里转悠一番,瞬间化作了脸上略有深意的笑,他微微前倾了身子,对云诘道:“你可知道那小子对你有意思?”
  云诘听到这句难以入耳的话,不免瞬间面红耳赤。这句话里的人物关系被如此粗鄙且社会化气息扑面地表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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