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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失望呀,太少了呀!要是出点什么事,还不够我打点的,比如说去一趟阴阳路找老顾开个门就要1000……
“哎,木子,我知道钱有点少,但是这五千是我朋友所有的家当了!”何琨挠头叹道,“他为了他未婚妻的事已经大半年没有工作,四处求医拜佛询道,原来打算结婚用的那点积蓄都花光了。所以何琦才想着无偿帮他一次……”
“那……”我在肚皮里纠结着,想拒绝,话到嘴边变成了一个,“行啊……”我恨不得把自己舌头给打个结。
何琨眼睛一亮,脸上漾出大大一朵花来,又是感激又是高兴的继续搓起手来,口中直道,“谢谢了,真太谢谢你了!木子,嗨,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以后有用得着我们兄妹的,你一个吩咐我们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唔,好,”都这样了我还跟他客气啥?我道,“那你把电话号码留我一个。”
事情具体是这样子的——以下描述的确很具体,因为它出自话痨大神何琨的描述——
话说,何家兄妹有个关系很好的朋友,一个月前来找何琦,请她帮个很急的忙。帮的这个忙很奇怪——至少我听起来是——他要借何琦一用,要何琦跟他一起去一个地方。
该朋友,性别男,非道中人,有一个未婚妻。大概八个月前,他的未婚妻和几个朋友一起出去玩,背包自助游那种,去了云贵交界的一个山沟沟里,据说那里风景秀美得夺人呼吸,而且游人极度罕至,简直原生态得不能再原生态了。
未婚妻在那美美的呆了十天,可是,回来后没两天就开始不对劲了。
先是忧伤,一点儿小事就开始掉眼泪,水龙头没拧紧了,忧伤,过马路和人擦了一下肩膀了,忧伤,上班时被主管瞪了一眼了,忧伤……发展到最后不敢出门,请了长假窝在家里。半夜不睡,或者一睡即醒,好几次何琨的朋友从梦中醒来,看见他未婚妻抱着膝眼神幽幽的看着他,眼泪把被单打湿一片。
哄也哄过劝也劝过,都不抵事,发展到最后未婚妻开始在家里砸东西,碗啊瓶子啊,能砸的全都砸了。他送未婚妻去看过医生,诊治了一段时间后,医生给何琨朋友的建议是送精神病院,说是深度抑郁症,再发展下去,未婚妻就会有严重的自杀倾向。
何琨的朋友很爱他的未婚妻,当然不愿意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受罪,于是开了药在家照看她。一日三餐喂药喂饭,寸步不离精心照料,就这样,未婚妻的病情开始好转。何琨的朋友很高兴,又巩固了一段时间后他就去上班了——人不能坐吃山空呀——可是,只要他一离开未婚妻身边,未婚妻就开始犯病。
这次不再忧伤了,是晕厥,一晕能晕好几个小时,脸色苍白,呼吸弱得跟没有似的。醒来后就说饿,吃很多很多东西,多到肚皮撑得像怀孕五个月。好几次都是何琨的朋友从他未婚妻手中把食物给抢走,否则她肯定能把自己的肚子给塞爆。
后来终于有一天,未婚妻从一次晕厥中清醒过来,对何琨的朋友说了一句话,她说,要救她,就送她回情寨……
情寨就是他们当初旅游去的那个云贵交界的山沟沟。
何琨的朋友觉得蹊跷,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租了辆车带着未婚妻上了路。说来也奇怪,一进贵州地界,未婚妻就清醒过来,精神虽然萎靡,但吃喝拉撒一切正常,而且越往里走精神越好,到后来就和常人无异了。何琨的朋友不认识路,进山后的路全靠未婚妻指。他未婚妻平常是个超级路盲,进了山后竟然化身人肉GPS,哪拐弯哪岔道,连一条羊肠小道都记得清清楚楚。
就这样,两人一路顺利的来到一个藏在大山深处的寨子。
进了这个寨子后,未婚妻兴奋极了,四处走着,边向何琨的朋友述说上次来时的情景,最后带着他来到一个木板吊脚楼外,说,上次他们就在这家暂住,现在她还要住这。何琨的朋友拗不过未婚妻的执着,只好将她单独留在寨子,说好了让她在这里养养身体,恢复一下精神,一个月后他再来接她。
话到此处何琨本打算向我描绘一下山里风景是多么美妙,但被我一语打断,“说重点!”
重点是,一个月后,何琨的朋友去寨子接未婚妻,却找不到了。
“找不到未婚妻了?”我追问。
“不是,”何琨摇头道,“是找不到寨子了。”
我哂笑,“不就是找不着路么,很正常,买份地图看看不就行了?”
事情当然不是一张地图能解决的,上次从寨子里出来的时候为了帮何琨的朋友顺利出山,他未婚妻特意给他画了张很详细的地图,所以第二次进山时,何琨朋友就是靠着这张地图指路。一路延向深山,在就要马上进寨子时候,路变了。
“本来应该向右拐的弯,却变成了向左,”何琨道,“我朋友觉得奇怪,但是也没法,就顺路开,一直开进去倒也看见了一个寨子,但不是上次来时的那个。”
“哦?”我好奇起来,“肯定么?”
“肯定!很肯定!”何琨几乎拍胸脯的保证着,“路肯定是没错的,寨子也肯定不是原来那个!后来我朋友下车问路,问起这个情寨来,人人都摇头,要么说不知道,要么什么都不说掉脸就走。”
我摸摸下巴,“寨子有问题?”
“我也这么觉得!”何琨应和,“后来我朋友在山里来回绕了很久,也看见了不少苗寨,但都不是他未婚妻去的那个,问路也问不到信息,奇怪得很!”
“会不会是地图画的不对?”我再问。据我所知,女人在认路方面天生是弱项,更别说把路画在纸上了。
何琨道,“后来我朋友也这么想,只是他上次离开时就是按照他未婚妻画的地图顺顺利利的出了山,没道理进山的时候地图就错了。我朋友想不通,就在一个还算热闹发达的镇子停了车,找到网吧上网搜,想看看这个情寨到底在哪,有没有正确的地图。但是,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后来呢?”我的兴致开始浓厚起来,一个莫名消失的毫无记录的苗寨?这事挺有趣哟……
后来,何琨的朋友在云贵边界转了整整三天,兜里钱都换成了油,熬不下去了只好打道回府。返回北京后他第一件事就是找上次和他未婚妻一起进山的人,一来想问地址,二来想看看他们的身体有没有出事。他们都很好,没有像他未婚妻那样,他们也很愿意提供地图,虽然画出来的地图或多或少有些差异,但大致和他未婚妻的那张一样。
何琨朋友是分别找的那些人,所以也排除了他们串通起来欺骗他的可能。实在无法下,何琨朋友只好辞职并开始走南闯北,一来想找有用的线索,二来想自己学点道学本事。
听到这里,我出声打断了何琨的话,“他想学道?”在得到何琨的肯定答复后,我再问,“为什么不找你呢?”
“我们家家规严的很,道法不能传外人,否则就要被驱逐出家族。”何琨道,“我朋友知道这一点,所以没有来找我。”
我再问,“他要学道干嘛?”
“因为他觉得那个寨子有问题,为什么顺着路走都找不到的原因,很可能是中了类似‘障眼法’这样的法术。”何琨叹,“我以前闲暇时也爱跟他喝两盅,吹吹牛皮,这些术法的东西都是我吹给他听的,想不到他一听就听进心里去了。”
我还有一个疑惑,“他干嘛自己这么辛苦?直接找你们不就好了?”
闻言何琨瞠目,好似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想过,半晌后道,“这个,我不知道,他也是最近才找到我的。我奇怪为什么他一下消失这么久,问他,他才告诉我这些,然后就便和我提起想请小琦出山帮他个忙。”
何琨这个朋友到底想让何琦帮他什么忙呢?为什么要何琦而不是何琨呢?原因也有几分奇怪之处。
就在这个朋友四处游走学道的时候,他也不忘打听‘情寨’的具体消息,也许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叫他发现一则。这则消息登陆在某个驴友网的公共论坛上,发起人是一对情侣,说是邀请同伴一同前往爱侣们的天堂——情寨,该地地处云贵交界,藏于深山之中,唯有有缘人才能得见,但凡爱侣来过此地,必定会倾心相爱相守一生,连死亡也无法将两人分离。现诚招天下驴友,一起探秘这块神奇的土地,共同缔造不朽的爱情传奇。
正文就这么简单而煽情,后头跟着便贴着旅游预算和行程表,另外还有一张简单的路行地图和一幅情寨的风景照。正是那张风景照片加强了何琨朋友对此则消息的确信不疑,照片里的那栋吊脚楼看模样八成是他未婚妻借助的那栋!
发现了这则消息何琨的朋友简直欣喜若狂,他立刻点开后附的链接开始报名。链接页面刚一打开便是一个选择题,“本活动只邀请情侣参加,假如您尚未寻获您生命中的另一半,请点击‘退出’,假如您已与爱侣同沐爱河,请点击‘下一步’。”
看到这个,何琨朋友毫不犹豫点击了‘下一步’。
下一页是规则,不厌其烦翻来覆去的强调,参加活动者必须是一对情侣,‘必须’这两个字出现了很多遍。何琨朋友心里便有些没底,他是去找未婚妻的,所以只能一人参加,不知道这样算不算违反了要求,于是又翻了一页,找到了组织者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按照电话号码拨过去,接电话的是个女孩子,便是组织者之一,叫做周陌然。她初时很热情,但在听完何琨朋友的解释后,就很为难,说她很同情他的处境,但是她不能接受他的报名。无论何琨的朋友怎么说怎么求,那姑娘就是不松口,最后丢下一句他不符合要求不是她的问题她也没办法就挂了电话。
何琨朋友没有打退堂鼓,找了半年终于找到点希望他怎么会放弃?所以他还是不管不顾的继续把页面翻下去,后一页是填男方资料,什么身份证联系电话工作地点出生籍贯怎么详细怎么来,估计大部分有兴参加活动的看到这一页都会选择放弃,不就去旅个游么至于要把祖宗三代全端上桌来供人检视?当然,何琨朋友一项一项认真的填了,填完后翻下一页,是女方资料,他也按照未婚妻的状况给填了。
填完后何琨朋友就犯了难,他怕就算这样强行报了名,到集合时别人一看他就一个人没准会半路把他丢下,所以他得找个帮手,一想就想到了何琦。首先,何琦是女的;其次,何琦是他好朋友的妹妹;第三,何琦会道法而且身手不错。
就这样,他便和何家兄妹联系上了。
听完何琨的这一番长篇大论,天已经黑透了。期间我也没闲着,暗示了几次,他就带我来到旅店的餐厅吃饭。他没怎么吃东西,光顾着介绍了。等他说完,我已经酒足饭饱,于是催着他也吃点儿。这里的食物虽然比不上我在H市住的那个五星酒店,但也比包子强太多。
喝着消食茶我问,“那个什么,旅游,什么时候出发啊?”
“好像是三天还是四天后,”塞着满嘴食物的何琨于牙齿缝中挤出空间来回答我,“先到贵阳碰头。”
“我还得先去贵阳?”我不满撇嘴,五千块已经是白菜价了,难道路费我得自己掏?
“哦,不不!”何琨吞了口果汁把嘴里食物咽下,“我朋友会来这找你,你们先认识一下,然后一起出发。”
我皱着眉琢磨,怎么看都一桩很不靠谱很没赚头的生意。何琨没注意到我的情绪,继续道,“要是你没意见,我现在就跟我朋友说,他可以马上来这里见你。”
我还能说什么呢?除了叹气……
但我阻止了何琨掏电话的手,道,“今儿就算了,我想早点歇歇,让他明天来吧。”何琨张口说了个好,我又改了主意,“哦不,明天也不好,后天吧,反正离出发不是还有几天么。”
何琨继续说好,然后跟我说,“那我等下去把房间续一续,嗨,你帮我们这么多忙,真是……嗨,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木子,以后有用得到我们的地方,尽管说!千万别客气!”
我边听边点头,心说,这话何琨可是第二次说了,是不是以后可以麻烦他两次?
作者有话要说:
☆、之二
无言送走了何琨,我没再客气说什么我就住这有事来找我之类的话,因为我发现他还真不会跟我客气。
回房后先洗了个澡,空调开到20度,我在床上仰天躺了会,然后翻身趴了会,最后侧卧。一眼瞄到对面床上还残留着脏兮兮的泥巴印,不由想到那个叫凤卿的神秘人物,想到了这个娘娘腔就想到了我得而复失的金子,真是肉疼得不得了。
盖上被子闭上眼,我要去会会祖奶奶。
祖奶奶坐在老藤椅里朝我飘来,我冲她打招呼,问好,揉肩捏背锤锤腿儿,祖奶奶闭眼享受一阵,然后问,“有事求我呐?”
“祖奶奶您真明察秋毫!”我笑嘻嘻的,“想跟您打听点儿我前世的事。”
“你的前世?”祖奶奶皱眉,“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我前世?”我有些奇怪。
祖奶奶继续摇头,“不单是你的,你们所有人的前世我都不知道啊,我又不是阎王爷。你们死了,报个道,然后投胎,跟着我就找你们,找到了就教心法、术法、经咒、符咒……仅此而已……”
我蹲在地上托着脑袋想,看来祖奶奶是真的不知道,她以前一概以统称称呼李天师,最多在称呼前加个朝代。能走正常路线忘记自己姓名然后嫁人生子的李天师——虽然祖奶奶没明说但我自己分析出来的是——还真是少数,大部分都是香魂一缕命丧妖手的以身殉职了。当这样的情况发生时,阎王爷就会安排,让某一个李天师的魂魄重新投胎。至于投胎的那个到底是谁,祖奶奶说她不知道也情有可原,人阎罗王没义务向祖奶奶解释不是。好好的投胎成人修炼学法继续捉你的妖魔鬼怪就行,多的别问,都是天机,否则一不小心就要遭雷劈。
我不死心,继续问祖奶奶,她印象中有没有一个叫凤卿的人?
祖奶奶想也不想就摇头,“不记得了!”
“他好像认识李清溟……”我猜着,说完这句我就明白了,祖奶奶还真是十有八九不知道这个人!
因为凤卿说我喜欢莲花。
莲花对于我来说,就是一朵花,和其他月季玫瑰蔷薇啥的没一点区别,我更喜欢任意一种由金子或者银子雕的花哪怕是五毛人民币折成的纸花咱也不挑。但是李清溟就不同了,祖奶奶说她‘一生爱莲’——请注意这个动词,‘爱’!,这是多么强烈的感情啊——所以明显是凤卿弄错了对象把我当做了李清溟的转世从而一厢情愿的贴上来妄图跟我续写他和李清溟的爱情故事。
这真是太滑稽了,下次再见到他我肯定是要把事情讲讲清楚的!还是那句话,往上数十八辈子,我也不可能喜欢一个娘娘腔!
咳咳,神思游得有些远了,还是话归祖奶奶吧。
由于李清溟这大天才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自己断了和祖奶奶的联系,于是让祖奶奶在她那一世昏昏然无所事事聩聩然碌碌无为,所以祖奶奶不知道凤卿这个人,实属正常。
我叹气,唉,再是深深一口,唉……
叹完气候我就决定把这个事情忘掉,把那个凤卿忘掉,把金子的事情忘掉,让这一切都特么随风去吧我懒得操那份闲心,我坚决要无病无灾的混到退休作数。
当然,最好凤卿也能把我忘掉,把金子忘掉,但是别忘了修镜子……
一场梦后,我懒懒睁眼,早上六点刚过。
起床,就着标间两床间的小小空地我练了会儿功,然后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时针指向八点,我下楼吃早饭。
吃完早饭回来开始拨浩宇电话,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拨通了我要教育他讨伐他要逼着他赶紧跟霞坦白还要把那58块奶茶钱要回来,呃,最后一个目的只是想一想不一定真会去做,为了58块这么斤斤计较实在不是我本性,我本性还是大方滴和善滴有度量滴等等等。拨了两个钟头后睡了个回笼觉,醒来又到午饭时间。吃完午饭我接着上午未完成的事业继续努力。
一阵急促敲门声打断了我拨电话的动作,我等了等,敲门声再度响起,还是那么急吼吼的。
难道是何琨的朋友来找我了?我立刻便想到了这一点,然后心生不满,不是说好了明天么?我讨厌说话不算话的人!哼!
不甘心的下床开门,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我大大大大大的吃了一惊。
喔唷,霞啊!这个大小姐怎么从美国回来了?!!
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瞪了她好久好久……
霞一手拉着个拉杆箱一手跨着只精巧提包,穿着一件式样简单的白衬衣,上面三粒扣子都没扣,一副太阳镜挂在胸前,雪白的沟沟露了半截出来,下身一条牛仔热裤,足踏银色漆皮细链高跟凉鞋,一身打扮又简洁又精神。
但她的脸色不好,很不好,惨白的,眼周乌青。
我看着她,暗惊,难道浩宇已经和她联系过了告诉她他订婚的消息了?我好一阵不说话,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打算敌不动我不动,等霞开始哭的时候再去安慰她。只是希望她别扑我怀里,她比我高大半个头我可兜不住她。
霞用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瞪我,我于是也回瞪着她,等着那两只妙目里头漾出些水花来。可是,霞的眼越睁越大,大到不能再大的时候,一声讶异飞来,“怎么,不认识我了?”
“呃,”我小心应付,“认识。”
“认识就让让!”霞是相当的没好声气啊,“堵在门口干嘛,不欢迎我?”说着不待我让路,小腰一扭绕过我钻进了房,跟着一句吩咐丢了出来,跟小姐使唤丫头似的,“喂,帮忙把箱子拿进来一下!”
她好像比我想象的平静,真是个坚强的好姑娘。我赞着,然后去拉箱子。手刚碰到箱子的拉杆,霞从房里头急火火走了出来,皱眉道,“选酒店也不选个好点的,这种地方能住么?床上还有两个大泥巴脚印!”说着小腰又是一扭的从我身边穿过,一伸胳膊把箱子从我手里抢走,边回头看着我,“快去收拾你的东西,收好了退房。我带你去住个好点的酒店。”
“好呀,好呀!”我雀跃,回身就进房准备收拾。但是只高兴了一下下就清醒过来,无奈转头对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