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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这号是北京的呀!”霞道。
我继续好奇,“你爸不是在北京有分公司吗?你怎么不猜是你爸打的?”
“我爸要么用手机要么用他公司电话!”霞开始不耐起来,“再说,我聪明,一猜就知道是你,成不?你别这么多为什么好么?快说,看见浩宇了没,他怎样?他为什么不跟我联系?”
“我昨天来的,”我道,“一来就跟他联系了,他说来见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出现!”我决定先不提浩宇订婚的事,不是不忍见霞伤心,而是觉得这种往女人心上捅刀子的事得由男主角来做,这样才能一了百了。
霞非常关心,焦急道,“他不是出事了吧?”
“他能出什么事?”我愤恨道,“虽然没看见他,我也能听出来他精气神好着呢!人逢喜事精神爽得很!”
“他逢了什么喜事?”霞敏锐抓到要点。
一哟……
“你看看他有多可恶!”我迅速转换话题,“他约我见面,竟然放我鸽子,害我在一个巨贵的咖啡厅里喝了一杯巨贵的奶茶,还白白浪费两个多小时!”
“他放你鸽子?”霞惊道,“不可能!他一向说话算话,他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放心吧~”早知霞有此虑,我宽慰着她,“我算过了,他现在没病没灾逍遥自在!”在霞下一个问题提出前,我迅速追了一句,“总之,他很好,好的很,你不要担心他,安安心心过你的日子!我可以向你保证,不出一个星期他就会跟你联系!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明天就要回去了!”一个星期是保底时间,我觉得以浩宇为人,他再怎么不舍得不愿意,也不会选择继续瞒着霞,浩宇从本质上来说是个好人,就是有些优柔寡断,尤其在面对感情问题时。
“那……”霞依依不舍。我接道,“我给你留个电话吧,是我邻居家的,你有事找我就打到那边去。”说着,把甄阿婆家电话告诉了霞。
瞧瞧,信息发达的时代就是这点好,走哪都有电话,是人就有手机,所以我不用自备。
放下霞的电话又过了一阵,我肚皮饿得受不了的时候,终于传来敲门声。
我麻溜的爬起来,奔到门前,开门的时候不忘整理一下头发和衣服,这不是要见我‘前世爱人‘嘛,自然要郑重一点。
门一开,果然是我‘爱人’站门外,见他完好无损,老实说,我真是偷偷舒了口气。但他一张口我就忍不住想变脸,“亲爱的,都梳洗过了?等着我临幸呢?”
作者有话要说:
☆、之十二
黑着脸把这不知羞的家伙迎进了我的房间,他跟到了自己家似的,直接进了卧室往床上一趴。两手搂着我的枕头,将头埋在被单里,两条长腿耷拉在床外缘。我这才注意他是赤着脚的,脚板底一层泥垢。跟着我又发现他穿得很不讲究,一条灰色沙滩裤肥肥大大显然大了一号,一件白色圆领T恤紧紧巴巴显然又小了一圈。
“喂,”我戳了戳他的背,撇嘴嫌弃,“你的脚好脏,你的鞋呢?”
他瓮声瓮气的回,“没鞋。”
“鞋都没有?”我诧异。
“没有。”他半抬起身子转头看我,道,“连身上衣服都是在路上顺的,没顺着合适的鞋,穿着都不舒服。”
“偷的?”我眼珠子快掉下来。
“偷的!”他好干脆,“没钱买。”
“一点钱都没有?”我惊,这种穷鬼我可要保持距离,否则一不小心就有破财危险。
“现在没有,”他斜睨着我不怀好意的笑了,“不过等下就会有了。”
这个笑让我立时心生警觉,我板着脸冷道,“别以为我会有钱借给你!别说我没钱,就算有钱我干嘛借你?我跟你又不熟!再说了,跟我熟的人都知道,跟我谈什么都成,就是甭谈借钱,否则不要怪我就翻脸不认人!”
“我不借钱,”他一手支颐,笑笑微微,“我会赚钱。”
“哟,怎么赚啊?”我将他上下打量一番,然后贼笑,“凭你这姿色去当牛郎是个不错选择,做个三五个月一准能当头牌。”
“那也不是不行,”他点了点头,“不过啊亲爱的,我还会其他手艺呢。”
“啥?”我好奇。
“我会,”他慢慢吞吞,“修镜子……”
一哟!我这眉啊,忍不住一挑老高,他这明摆着是来敲竹杠了啊!
镜子就被我搁在床头柜上,我把它拾起来翻来覆去的看。原本平整的镜面中央偏左的地方凹下去很大一片,镜子背面也有不少坑洼。问题不算太严重嘛,我想,没缺没烂,随便找个铜匠敲敲打打就好了。
“我好意提醒你一下,要是你以为这镜子好修,你就错了。”他干脆翻身坐起,双脚就这样蹭在雪白的被单上,两道污迹十分显眼。
但我现在无暇计较这个,反正旅店的床单每次都要洗,而且也不用我来洗。
蹭干净后,他双脚盘在一起,将手肘搁在腿上以掌托着脸,十分专注的看着我,身子还一前一后的轻轻摇着,问,“你看看镜子后头,是不是有经咒?”
不用看我也知道,有!第一次看这镜子时我就注意了,但我撇嘴以示不屑,“那又怎样,不动明王降魔咒而已,我都会背,重新刻一遍也简单!”
“好吧,亲爱的你说什么都对,那你去找铜匠修镜子吧!”说完,他双手交叉搁在脑后,往床上仰天一躺,很是轻松闲适一副模样。
我看看手中的镜子再看看他,有些狐疑,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我不放心,上前两步来到床边。探头看去,只见这厮闭着眼,嘴角微微弯翘,一张桃花面桃花得不得了,啧啧……
“咳咳,”我清清喉咙,“喂,我说,你没什么要交代的了?”
“嗯哼~”他的头左边摇一下,右边又摇一下,脸上笑容不变。一桩生意要飞了唯一赚钱的机会没了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有诈!必然有诈!
“喂,我说,”我继续试探,“那我就走了哦……”
“走吧,亲爱的,”他闭眼答,“记得要回来哦,我在这里等你哦。”
我皱眉问,“你等我干嘛?”这是我的房间,他难道想雀占鸠巢?一哟,看我不打的他满地找牙。
他却道了句,“等你回来找我救命呀!”
这…这当然是在危言耸听,我自然不会相信!不但不信,我还很不屑!但为了给他点面子,我勉强追问了一下,“救什么命?救谁的命?”
这鸟人终于舍得把眼睛睁开一线,狡黠眸光射了出来,还是那样令人恨得牙痒的笑着,道,“亲爱的,这对镜子当年铸造时吸了七七四十九个信徒的命,如今要坏了要修,你说,不献祭能有用么?”
这个……
可信么?
能不信么?
我有些无语……
“去吧,去找铜匠吧!”他继续闭了眼,坏得冒泡的得意着,“要去找一家家里人口多一些的铜匠哦,否则祭品可能不够呢。”
“好,好得很!”我咬牙切齿,“你开价吧!你要收多少钱?”
“钱?”他悠悠笑了,“谈钱多伤感情啊亲爱的。”
我立刻也笑了,只要不谈钱,一切都好说,连那‘亲爱的’三个字都悦耳了许多。
没等我笑完,他继续道,“什么人民币啊美元啊欧元啊,我都不爱,太俗气。”
于是我一笑未收二笑再起,连连点头殷勤附和,“可不是嘛,铜臭,臭死了……”当然心中还是很好奇,这些钱都不要他还能要什么,难道是冥币?
“我只收……”他略停顿,瞥我一眼,在我后知后觉的追问了个‘收什么’后报上答案,就两个字,“金子!”
呼啦啦啊夸嚓嚓,一道闪电劈中了我。
“也不要太多,太多我知道你没有,”他续道,“本来20两是最低价,但是我和亲爱的你前世感情那么好,所以给你打个五折吧。”
“什么?”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十两金。”这厮睁眼瞅我,笑得如此银荡贪婪而且坏得浑身流脓一般让我很想冲上去先撕烂他的嘴再砍掉他的头免费替天行一次道。我惨白的面色狰狞的眼神和发抖的身体丝毫没有能够提醒他我此时已在抓狂边缘,他视若无睹的继续刺激着我,“一次付清!”
我深吸一口气,一口不够再来一口,连续深呼吸十几下后,勉强把心中怒火压制下来,我动着面部僵硬的肌肉咧出尽量美丽善意的微笑,好言好语跟他讲道理,“亲爱的,”我亲热的呼唤着他,真难以相信这三个字从我口里呼出,但它们就这样没遮没拦的出来了,“不就一面铜镜么,啊?你收十两黄金不觉得有点儿狮子大开口了么,啊?一两怎么样,啊?”
他贼目一亮,瞅着我出神。我心中一亮,看来事情有了转机。可是没几秒后他摇了摇头,“十两,少一钱都不成!”
“一点商量都没有?”我怒从心中起。
他还是摇头,“没有!”
“当真没有?”我恶向胆边生。
他干脆连头都懒得摇,笑么兮兮看着我,“没有。”
“好!你可别后悔!”我手指颤颤巍巍点着他大喊一句,喊完后蹬掉鞋子跳上了床,恶狠狠又续,“别以为我上头没人!我另找高人去!”
我上的是另一张床,拉上被单盖在身上,闭眼,我要去找祖奶奶给我支个招。祖奶奶认识那么多牛逼的人物、鬼物还有妖物,没道理连个会修镜子的都找不到。
可是我睡不着,那鸟人在我身边唱起了歌……
“修伞~~~~~~~~~喽~~~~~~~~晴天雨天伞无伞不修一修就好喽~~~~~~~~~”
“买~~~鸡蛋~~不啦~~~新鲜土鸡蛋买不啦~~~~~一块钱俩一块五仨两块钱四个新鲜鸡蛋买~~不啦~~~~~~~”
“桂花甜~~~~甜甜滴甜酒~~~~~~~~~一恰就醉满口留香滴甜甜滴桂花甜酒~~~~~~~~~”
“豆腐~~脑儿~~~~~~~新鲜豆腐~~脑儿~~~~~~咸的甜的原味儿各样都有呐您赶紧来一碗喝了还想再喝一碗呐新鲜的豆腐~~脑儿~~~~~”
……
半个小时后,我睁开了眼。
无语望着天花,白白的、毫无花样的天花,那噪音便停了下来。眨巴眨巴眼,怅然长叹……
“喂,我说,”我缓缓开了口,“我怎么能相信你能修好这么宝贵的玲珑镜?”
“你可以不用相信,”他接道,“但是我能。”
我还能说什么?
别问我为什么这么相信他,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就妥协了就双手奉上我那无比心爱无比珍惜的黄澄澄重甸甸用命换回来的十两金子,原因很简单,就他在烂尾楼结的那个挡住了妖王的黑障,我结不出来,他的法力在我之上,所以他说他会修镜子,我相信。
而且我看不清他的本相,人、妖、鬼、神?不得而知。
在他之前,我一眼看不出本相的只有一人,莲华君……
我默默凄然,凄凄默然,又过了十分钟,慢慢从床上坐起。他也坐了起来,像之前那样,双腿盘着,以掌托脸,一前一后的摇着,晃着,笑嘻嘻看着我。
憋了半天,我想出来这么一句,“你得先给我修镜子,修完了才、才给金子。”这样金子能在我怀里再多捂一会儿。
“好!”他爽快答应。
我躺下继续睡觉,我还是要去见一下祖奶奶。这个人的路数我要摸摸清,顺便还是要打听一下有没有收费更便宜的修镜子师傅。我以为我能睡个安稳觉了,那厮伸出长脚丫来踢我,“亲爱的,”他叫着我。
我睁眼一瞪,“叫我木子!”
“嗳,木子我亲爱的,”他如此‘从善如流’,真真让人眼泪长流,“你别睡啊,你去帮我弄双鞋子吧。”
我继续瞪他,“凭什么?”
“我就要你那样的,”他跟没听见我在拒绝他在烦他似的,自顾自的给我下命令,“出去的时候量一下我的脚呀,太大太小我都不喜欢。”
我……
我还是出了门。
我不是妥协,只是求一个安宁,我怕他又开始‘唱歌’,他摆明了不让我睡不让我去找祖奶奶。这伙计心里有鬼啊,我这么琢磨,可是他拦得了我一时拦得了我一世么?晚上再说!
冒着大太阳出了门,正是午后两点,太阳火辣辣啊火辣辣,我在大街上找因要躲避城管叔叔的四处流窜的摊贩。我的鞋子就是在H市的地摊上买的,塑料夹板凉拖,十块钱三双,男式的要稍微贵一些,十块钱俩。
走了两里地,终于让我在天桥底下发现一个小贩,京城就是京城,十块钱在这儿只能买一双,我挑了挑,提溜了一双出来,问,“六块卖不卖?”
“十块一双啊,”小贩没好气翻我一个白眼儿,指了指他脚边的牌子,“瞅瞅这儿,‘概不还价!’,没看见?”
“六块五呢?”我锲而不舍。
“九块!”小贩有些怒了,“最低了,不买你就走吧。”
我美滋滋丢下十块钱,收回一块,一个包子呢。
回去的路上我吃了碗面,结账出门看见隔壁就是一个包子铺,里头空无一人,只有几只苍蝇有气无力的飞一阵停一下。我站住了,想要不要给那鸟人带一点吃的,再一想想还是算了,我又不欠他。
进了房,开门、关门,动静弄挺大,却没听见他吭气儿,进卧室一看,他还是我离开旅店那模样的盘膝坐着,头歪在一边,姿势诡异。我咯噔一下,心说这货不是就这么挂了吧,挂了好挂了好……哎,挂了也不好,我怎么跟警察叔叔解释?
没等我喜完忧完,他就抬起了头,真有点气息奄奄,“亲爱的,我,饿……”
‘pia’,我把两只拖鞋毫不客气的丢了过去,他敏捷一伸手,捏住了,高兴得往脚上比划,没两下抬头委屈问,“怎么颜色跟你的不一样?”
我转身开门,惹不起我躲得起,他跟在身后叫了声,“我什么都吃,好吃就行!”
下楼,继续苦命的顶着太阳横走二里地,来到刚才路过的包子铺买了两个隔夜包子。回旅店进房间,将包子当炮弹丢过去,又被他敏捷接住。
他耸着鼻子闻了一下,皱眉道,“这么糙的东西怎么吃?”
“你不是说你什么都吃么?!”嚷完,我拐进卫生间洗脸,跑了两趟,这一身汗哟!洗了两把越想越怒于是冲着门外一声喊,“不吃就搁桌上,我当晚饭!”一激动甩了一片水珠在洗漱镜上。
擦干了脸出了卫生间,看见他正在舔手,包子早已经下了肚。
作者有话要说:
☆、之十三
剩下的时间里我跟他大眼瞪小眼,瞪了一阵我突然想起来迄今为止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于是就问他叫啥名,还有他打算什么时候去修镜子怎么修镜子以及镜子修好了怎么给我。
他从我的第二个问题开始答起,要我别操心,镜子交给他他自然会对镜子负责,而且修好了他就直接给何家兄妹送去,我只要付款就行。我惊讶,然后表示不同意,出钱的是我,我得验货。他贼笑着说他这是为我考虑,他倒是可以先把镜子给我,但是接下来怎么交给何家兄妹就由我来负责了,也就是说我可能还得买张票千里迢迢奔赴北京来给何琦送镜子。当然我愿意等在北京也行,只是什么时候能修好镜子他没法担保。
再来一趟北京?我当然不愿意!
继续留这?我也不愿意,出门在外吃喝拉撒都是钱呐!
“至于我的名字……”他叹了口气,“亲爱的,我以为你至少会记得的,你这么问我我真是伤心……”
伤吧,伤吧,伤透了伤死了最好!我腹诽,跟着又好奇,难道我前世真的跟这娘娘腔是一对儿?我前世什么审美水平啊这是……
“我叫凤卿,”他脉脉道,声音里似能滴出水来,“你以前最喜欢叫我卿卿。”
“卿卿?”我的眉毛差点因诧异而飞上了天。
“嗳,亲爱的,叫我做什么?”他蹬鼻子上了脸。
我跺足,“滚!”
凤卿果然滚了,说是修镜子去了,还说让我回去后把金子准备好,等着他上门来收钱。他走时没问我要H市的地址,我眉毛一动然后装忘记,要是这鸟人找不到我收不到钱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谁要他百密后有这么一疏呢。
他走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左右,六点的时候何琨登门。
开门见是他,我有些惊讶,不等他的问候直接便说,镜子没这么快修好。何琨冲我摆摆手,说,不是为了镜子来的。我问那是什么呀?难道何琦有变?何琨又冲我摆摆手,说,何琦挺好,妖毒被妖丹吸出来了,现在正在调养。
我就奇怪了,不为镜子不为何琦,何琨来找我做什么?
何琨有些为难的模样,就是低着头搓手,搓来搓去搓去搓来,让我想起绿头苍蝇。等他脚下落了一层泥垢面儿的时候,我忍不住了,主动问他,“你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有事你就说!”
“想,呃,”何琨吭哧吭哧喘了几口气,挤出几个字来,“请你帮个忙……”
帮忙?又是帮忙?
哎……命怎么这么苦……
头一秒我就想拒绝,但何琨继续道,“是我妹妹的事……”
好奇心被挑起,我多嘴问了句,“到底什么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本卷完。
☆、之一
我觉得我上辈子大概欠了这何家兄妹什么债,今生来还了,在听完何琨的叙说后,我半悲半苦的这么想着。但是何琨最后又跟了一句,好似给我这垂危病人注入一针强心剂,“他愿意出报酬的,”何琨道,我支楞起耳朵开始等那串动听的阿拉伯数字,但何琨话题一转,续道,“我朋友本来就说这个忙不要我们白帮,只是看在以往的交情上我妹妹拒绝了。可是何琦现在这样……唉,六爷爷说,调养个两个月是至少的,所以我就找了我朋友,跟他说明了一下情况。我朋友很着急,他的事特别急,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人,我就想到了你,然后,就,呃,那个向我朋友推荐了你,我朋友立刻说,何琦的情他能承,你的当然不能,所以他愿意把报酬再增加点……”他绕半天不说重点,给我急得……
“多少啊?”我索性主动出击,“报酬?”
“五千。”何琨的声音有点小。
我真失望呀,太少了呀!要是出点什么事,还不够我打点的,比如说去一趟阴阳路找老顾开个门就要1000……
“哎,木子,我知道钱有点少,但是这五千是我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