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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一世-突然想要地老天荒-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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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心念已成魔(2)
  
  程牧阳到庄园外,还算是客气地被马克请上了车,但到了海边木屋,马上就被卸了枪。那些CIA的人恨极了他,在沙滩上就开始对他下狠手,马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直到程牧阳被打到大口吐血,才让所有人都停手。
  两个人架起程牧阳,把他带到审讯室,扔到了地板上。
  “程,你要知道,我们用了十几年,才在莫斯科上层插入自己人,”马克笑著坐在椅子上,看他站起来,“你只用了四年的时间,就把我们连根拔起,实在太残忍。所以这里每一个人,都想要你的命。”
  程家的内鬼,已经在家族内生存了两代,时刻都在利用军火生意,向莫斯科上层慢慢渗透。而程牧阳的计划就是和莫斯科联手,剔除所有和这个人相关的CIA间谍。
  毫无疑问,这对CIA是个毁灭性的计划。
  损失不可计,却已无法挽回。
  所以马克和杜要做的,就是逮捕程牧阳。他们需要利用他的公开审判,来彻底击垮程家,从而影响莫斯科的经济。这就是大国争斗,兵不血刃,却直插要害。
  “我祝愿你,能活着走出菲律宾,”程牧阳眼底有冷漠的笑意,他有肋骨已经折断,疼痛的汗水,浸透了衬衫,“南北在哪里?”
  “在隔壁,”马克笑著,在桌上放上一张纸,“只要你照着这张纸的内容念一遍,我就可以让你看到她,然后放她走。但是你,只能和我们回去,接受审判。”
  “审判?”程牧阳笑了声,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那张纸。
  很简单的话。
  大意都是你给我多少钱,我就给你相应的武器。这是军火交易最常用的话,只不过多加了两句废话。诸如,生平最恨美利坚,如果有机会,一定会免费提供武器,轰炸美利坚平民。
  这是CIA惯用伎俩。只要录下这些话,就是庭审的最佳证据。
  通常持有这种证据,会被起诉战争罪,以及恐怖袭击罪。
  程牧阳看了马克一眼:“先让我看看她。”
  马克示意他转身,他打开了墙壁的开关。只是隔着单面可视的玻璃,他看到南北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的长发遮住了大半的脸,左手在摩挲着自己的右腕。
  在看到她的一瞬,他就知道,这是真的南北。
  马克关闭了墙壁:“怎么样?我们可以开始了吗?这里是录音状态,你可以随时开始。”
  程牧阳转过身,把手中纸揉成一团,微微笑著,扔到了墙角:“如果你需要我说这些话,不用给我草稿。我相信,如果让我自由发挥,会比你们写的更精彩。”
  每个动作,都在撕扯着他的伤口,致命的疼痛,让他越来越清醒。
  “程,我很佩服你,明明做的是军火生意,却成了一个成功的商人,”马克笑著看他,“你从不发起任何的战争,却能轻易让那些东欧政客和黑势力内斗,从而坐收渔利。而即便如此,却在莫斯科得到了“缄默法则”,任何与程家有关的事,不论是走私,亦或死伤,都不会有任何官方记录或搜捕。作为一个商人,你很成功,所以我们拿不到你的任何证据。”
  马克又笑了声:“我忘记了,你还是个慈善家,还有人道主义卫士。”
  程牧阳笑了。
  “我这里有八十枚地对空导弹,反装甲火箭发射器,5000的AK…47和C4,四百万发子弹,今天标价是七百万美金,随时送货,”程牧阳的声音,冰冷透彻,“当然,所有美国人的敌人,都是我的朋友。只要你的目标是美国,我可以提供你更多武器,还有更低的折扣。”
  完美的证据。
  可以随时被控告的证据。
  只要进入美国领土,他将被控一系列罪名,在服刑期间“意外死亡”。
  程牧阳说完,已经痛得紧咬牙关,齿根发酸。他停顿了很久,才轻轻地吁了口气:“我希望,在我离开菲律宾之前,可以和她说两句话。”
  马克想要说什么,耳机里,忽然传来声音。
  他仔细听了会儿,才对程牧阳说:“好,让我问问她的意思,”马克神秘一笑,“你要知道,她也是我的贵宾,我们都需要尊重女士的意愿。”
  一墙之隔,南北完全不知道外边的任何情况。
  她靠在沙发里,感觉这里的空气越来越浑浊,甚至心跳有些奇怪的频率。左手搭住右腕的脉搏,发现了自己的不正常,甚至开始出现迷幻的感觉。
  她很庆幸,自己是在畹町长大。
  那里的反政府组织都是以毒养军,而内部却一律禁毒。所以为了避免毒品诱惑,他们有自己特有的土方子,来抵抗毒品带来的反应。
  她不敢说,自己能抗拒这种精神药剂多久,但起码在十几分钟内,还能保持清醒。
  “杜,我要见你。”她忽然说。
  片刻的安静后,门忽然被推开。
  有人走过来,蹲在她面前。是杜。
  她恍如已无意识,看着他的眼睛,足足两分钟后,用口型说:关掉监听,为了你的女儿。
  她知道,这样的房间里,都会有监听系统。甚至他的同伴,就在另一间房,看着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所以她用了最直接的话。
  杜虽然尽力遮掩,但还是露出了一瞬的意外。
  他关掉了监听系统。
  此时的房间里,只有他和南北。封闭的空间,没有人能听到他们的话。
  “我记得,你曾经有个合法妻子,”南北嘴角弯弯,“也是个亚裔,后来难产死掉了。”
  杜的眼睛,在努力平静:“是的。”
  “我很喜欢这种爱情故事,所以很好奇,看过她的照片,”她说,“你说,世界上有没有这么巧的事情,她长得特别像我在比利时的一个老师。你妻子是七年前死的,而我四年前离开比利时,她刚好举行了婚礼,还带着一个三岁的女孩子。”
  “南北小姐,你在威胁我。”
  南北笑笑:“我发现这个有趣的事情后,你的前妻,就已经被接到缅甸居住了。不要怀疑我说的话,你和她失去联系,应该是在三年前的六月十三日,对不对?”
  这是她告知南淮后,南淮所做的安排。
  那个女人和孩子住在哪里,只有她和南淮知道。
  南北继续说:“如果我活着,很容易让你见到家人。但如果我死了,你就不会有机会见到她们。因为你不敢问我哥哥,只要问,就代表你和我的死有关。”
  杜沉默了几秒,终于轻声问她:“你想我做什么?”
  “解决你的同伴,放我走。”
  杜想了想:“好。不过,你需要先配合我,骗过所有人。我需要制造一个内讧的机会。”
  “怎么配合?”
  杜打开了监听,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所以,南北小姐,你的意思是,你此行也是为了抢夺军火生意?”
  南北也看着他,明白了他所谓的配合。
  “杜,你很聪明。”
  南北忽而一笑。
  她明白了杜的意思,他要自己忽然改口供。不管马克是不是相信,杜都会有借口和马克周旋。
  南北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所说的,将成为她这一生最后悔的话。
  如果她知道,程牧阳就站在一墙之隔的地方,想要用自己的命换她的命,她绝不可能这么说。可此时的她,只想竭尽自己所能,离开这里,让自己不会成为他的软肋。
  “从比利时开始,我就知道他是谁,”她的声音很温柔,“那时候,我的家族在遭受灭顶之灾。所以我承认,当时的我,真的想受他庇护。后来的事情,你应该很清楚了,我在畹町的地下市场,拥有绝对的势力,怎么可能会去莫斯科,做一个男人的影子?所以——”她笑了笑,“沈家赌船之行,只是一次刻意的安排,莫斯科的程家常年垄断军火生意,而我们,已经觊觎太久,久到不得不亲自动手了。”
  杜惊讶于她的反应速度。
  南北说了太多的话。CIA在这个房间用的药剂,已经开始彻底发挥作用,她眼前的所有,都叠成了多个影子。她很庆幸,自己在刚才告诉杜,他妻子的下落。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最快要挟他的方法。
  “南北小姐。”杜的声音像在遥远的地方,又忽然逼近,刺耳难耐。
  她紧紧咬住牙关,不再说什么,也根本说不了什么。
  杜的脸,在凑近:“我还记得,在畹町,你曾说过,我和你之间有一种特殊的缘分。我想,我从那时开始,就被你彻底迷住了——”
  南北蹙眉,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说这些莫须有的话。
  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
  杜竟然凑上来,给了她一个淬不及防的吻,她的脖子被他的手紧紧扣住。难过的几乎要死过去,却连指尖都没有力气,靠在他身上,竟如同沉醉其中。杜最后松开后,贴在她耳边轻声说:“放心,为了我的女儿,我一定会放你走。”
  他松开她,摸到她的手,凑在唇边碰了碰她的手背,颇有深意地告诉她:“很高兴,我们有共同的敌人。相信我,迷人的南北小姐,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而这句话,在隔壁的两个人也听得一清二楚。
  
  ☆、第三十三章 心念已成魔(3)
  
  “程,”马克耸肩,“抱歉,这并不是我想让你看到的一幕,你知道,这完全是个意外。”
  他的声音里,明显带着笑意。
  可是他却有些怀疑,为什么刚才,有一段时间的静音?
  程牧阳在轻轻地呼吸换气,疼痛加剧。
  可是他的神情,却是出人意料的冷静,他慢慢走到马克面前,一把攥起他的衣衫前襟:“我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菲律宾。”马克诧异看他:“我可以告诉你,你杀了我也没有任何作用,所有的录音,都是同步到CIA总部,你从刚才起,已经是全球通缉犯。”
  程牧阳因为情绪,眼睛几乎变黑,嘴巴紧紧抿住。
  他脸部的弧线,都绷起来,从上至下看着马克,带着浓重的压迫感。
  俯瞰猎物。
  “我想CIA应该很高兴,我能杀掉几个他们的公民,又多了一项新罪名,不是吗?”他的声音很轻,非常的无所谓。
  马克瞳孔骤然收缩。
  可已经晚了,程牧阳的拳头照着他的太阳穴,狠狠砸下去。在门外有人冲入时,他已经把马克的身体扔出去,撞翻了一个人。马克在彻底昏迷中,不断从口里涌出大口的鲜血,他的同伴都有些骇然。
  谁会想到在审讯室,忽然会出现这种事。可是接下来的一切,他们更不能理解,这个男人竟然能忽略处境,将整个封闭审讯室,变成彻头彻尾的修罗场。
  拳到之处,皆要见血。
  肋骨骨折,再这么剧烈运动,就是致命的血胸,他再清楚不过。可理智于他,已完全不复存在。他想起的,是少年时的那个女孩子。当自己默念心经,却得不到佛祖拯救时,只有她在黑暗中出现,驱散了所有梦魇。
  所以他绝对无法忍受,任何人威胁她。她说什么做什么,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但她如果被人逼迫去做什么,他一定会亲手,杀掉所有看到的,听到的人。
  程牧阳在扔掉马克的瞬间,夺下来的枪,很快就击毙了两个人。
  余下的三个也被他打掉了枪,都把短刀握在手里,以包围的状态,猫腰围着他。
  他的眼睛,看着交替出现在视线里的三个人。
  内伤已经痛得难以承受,甚至开始出现,灵魂出窍的幻觉。
  他轻轻吐出一口血水,用儿时的习惯,念出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般若心经,渡人安乐解脱。
  他在执念中不得解脱。
  只能依靠它,在难以承受的痛觉中,守住最后的意识。
  程牧阳低下身子,手中的刀在往下滴血,就在三人错身扑过来时,他掌心里那把闪着银光的刀子,非常精准的,擦过了一个人的咽喉。
  “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程牧阳眼中只剩残酷的冷静,把自己手中的刀,插入他的心脏。
  下一秒,已经从这个死人手中,夺过新的短刀。
  余下的两个,看着程牧阳,越来越后悔刚才冲进房间。
  如果只是放弃马克一个人,起码还能活五个,可是现在,他们两个谁也不能逃。即便不是为了CIA而战,他们也清楚,自己绝对逃不出程牧阳手中的刀。
  这根本就不是困兽之斗,只是单方面的屠杀。
  杜从房间里出来,看到监控录像中的一切,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程牧阳这个男人,竟然在CIA的监控录像前,杀了这么多人。
  这次行动,是他和马克主导,带了六个人。
  此时此刻,只剩下他和身边的同伴,只剩了两个。
  “引爆这个房子,如果我们的人都死了,就引爆。”杜马上做了决定。
  程牧阳的供词已经拿到,这次任务并不算失败,起码炸死他,也有了足够的证据,继续下一步和莫斯科的交涉。程牧阳和他们上层太多人有“完美的友谊”,所以他的罪名,足可以威胁到他们。
  “杜,有人在问,你刚才关掉了2分钟监听,是为了什么?”那个坐在监控室的同伴,抬头看杜,“任何人,在监控室审讯,都不能关掉监听,这是基本要求。”
  杜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笑:“这个,我会亲自和他们解释。”
  这句话说完,监控中,所有人都倒在了地板上。
  血流成河,甚至只看着这样的画面,就能嗅到浓郁的血腥气味。两个人都有些安静。在血泊中,程牧阳单手撑住地板,艰难地站起来。
  他走到昏迷的马克身前,用一种极原始的方式,跨站在他的身体上,将短刀狠狠地插了下去。然后,抬起头,看向监视器。
  完全冷漠的眼神。
  杜轻轻地,吐出口气。
  太可怕了,这个人。
  他想到引发他发狂的事情,背脊隐隐有冷意。
  心口竟似有刺痛,仿佛这一刀,是插在他的心脏,而不是马克。
  “两分钟引爆,我在海岸西侧等你,”杜烦躁地抓着椅背,又放开,有些不放心地追问同伴,“这个房间是不是封闭的?两分钟他会不会跑出来?”
  “完全封闭。”同伴迅速设定好引爆程序。
  他刚说完,杜已经用枪口对着他的后脑,扣动了扳机。
  最后一个,除了杜自己,这个海岸上最后一个CIA特工也死了。
  在开枪的一瞬,杜觉得自己仿佛被魔鬼附了体。
  明明在两个小时以前,他们完全掌控了一切,可是两个小时之后的现在,他们几乎全军覆灭。
  这一男一女,都太可怕。可怕的像是恶魔。
  如果有可能,他此一生,都不会再碰任何南家和程家的人。
  而现在,杜必须带走南北,换回他的家人。
  杜冲出监控室,到一墙之隔的审讯室抱起南北,往木屋外跑去。此时天已经彻底漆黑,他抱着一个昏迷的女人,在细软的沙子上奔跑。因为沙子太软,比他预估的要跑得慢,在轰然巨响,和巨浪中,他只能把南北压在身下,挡住了四处飞溅的砂石和建筑碎片。
  不知道被什么划开了后背,他手摸着温热的血,看着燃烧的废墟,从沙滩上坐起来。身边是昏迷的南北,杜恨不得对她扒皮抽筋,却不得不妥协,甚至还要在爆炸中,护住她。
  杜明白,从对CIA的同伴下手开始,自己就必须从这个世界“消失”,或是做他国的反间谍。他想着漫长的未来,都要在CIA的追杀中渡过,就有杀掉南北的欲望。
  可惜,现在,他只能带着南北,离开烈焰滚滚的海岸。
  在漫长的昏迷中,南北开始听见有雨声。
  很大的雨声,却像是隔着层玻璃,朦朦胧胧听不太清楚。
  她艰难地睁开眼。
  房间里没有灯,她整个人都被绑的很结实,嘴巴被胶带封起来,手脚也被固定住,完全不能移动。应该是是躺在床上的,床单上似乎还有很难闻的味道。
  不管这是哪里,起码不再是海岸边。
  她想,杜应该是成功了。
  否则他们不会用这么低劣的方式,来绑架她。
  漆黑的夜,还下着雨,只有灰白色的自然光,从外透进来。
  她睁着眼睛,看窗外。
  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头痛欲裂。从太阳穴开始,一阵阵的刺痛,蔓延开来,抑不住,只能闭上眼睛,一遍遍默念般若心经。
  这是她从小和妈妈学的,只要心烦气躁,就念它来静心。
  没有死路,这世上任何地方,都不会有死路。只要离开了CIA,就是出路的第一步。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她想到了程牧阳。空空色色,色色空空,他倒是看得很透。
  外边的雨似乎越来越大了,让她想起了在比利时的日子,回忆铺展开,到最初的那天。
  在拥挤的车后座,他单手放在座椅上,另外那只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因为腿长,不得已要侧过来紧贴着她。开始的如此平淡,只是她想闲聊,而他又刚好会中文。
  程牧阳。
  程牧阳。
  这三个字从心尖滚过,就是灼热的。
  希望他能顺利做完一切,而她,需要先回到畹町。
  门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都是听不懂的当地语言。她听了会儿,想要放弃时,忽然就听到了菲律宾口音的英文,在应酬着什么人,很快从间断的男女对话中,她知道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菲律宾首都,马尼拉的风化区。
  很快,返回的杜就证实了她的猜想。
  杜扯下她嘴边的胶带,给她一口口喂着面包,始终沉默不语,在最后给她喂水的时候,终于说:“我会让你好好活着,直到你哥哥把我的妻子和女儿,送到英国。”
  送到英国?
  南北咽下水,没有说话。一个背叛了CIA,同时又得罪了莫斯科的人,投靠英国情报机构,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吃完东西,杜又给她封住嘴巴。
  杜在房间另一侧的床上,躺下来,屋内又恢复了安静。她闭上眼睛,开始继续在心中念着般若心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有梦随行。
  梦中是程牧阳,少年的程牧阳。
  穿着量身定制的小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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