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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一世-突然想要地老天荒-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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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在深夜,他会陪她看整个莫斯科城。
  南北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握成了拳。
  轻轻地吁出一口气。
  “你每次都逼我做决定,”她把脸贴在他的胸口,“这次真的不行。我从四岁开始,就跟着哥哥四处逃命。他经常会在半夜,偷偷把我往陌生人家房里一丢,然后就消失很多天,才会浑身血淋淋的回来。他每次都带着刀,大家都怕他,所以不敢不收留我,虽然大多是穷人家,却总能吃饱。可他就不同了,每次都把自己当作诱饵,就为了让我能好好睡几天,吃饱肚子。”
  “很辛苦。”他说。
  “嗯,很辛苦,”南北闭上眼睛,听着他难得有些焦躁的心跳,“所以,如果他说,南北,程牧阳是我们的敌人,那我绝不会再见你。”
  程牧阳把戒指收回去,放入心口一侧的衬衫口袋里:“看来绿色不适合你,下次,要不要红宝石?”他说的很轻松。
  “听起来不错,我很喜欢红色。”
  她也答的轻松。
  程牧阳笑一笑,不再说话,只是把她按到自己的身上,让她紧紧贴着自己。
  舞曲进入高潮的节奏,两个人配合的非常完美,到最后和一对男女交错而过,是喀秋莎和一个陌生男人。喀秋莎仿佛是意外地惊喜,叫他的名字,而她的舞伴,则用碧蓝色的眼睛礼貌地看着他们,颔首招呼。
  “我们换个舞伴,可以吗?”喀秋莎在她们不远处,忽然提议。
  南北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非常自然地,两对人交换了舞伴。
  当那个欧洲男人的手,搭上她的腰时,她分明看到喀秋莎的眼睛里,有着难掩的欣喜。南北移开视线,感觉到自己的舞伴,在看着自己。
  她看向他,那个男人用浓重的伦敦腔英文问她:“小姐,你是喀秋莎的朋友?”
  她颔首,笑了笑。
  余光里,程牧阳已经拥着喀秋莎滑到了舞池边沿,从身侧招待的酒盘里,随手拿起一杯香槟,对着她的方向,轻轻地举起杯子,悄然做了告别。
  在交错的灯光,和沉浸在舞曲的人群中,他的告别,显得特别的不真实。
  南北礼貌地陪着那个男人,结束了整支圆舞。
  程牧阳按照计划,消失在了宴会厅,她默默祈祷他可以顺利到达机场,同时也趁着舞池热闹非常时,悄然提着长裙离开了舞池。
  这个建筑的背后,就倚靠着巨大的天然瀑布。
  那里同样聚集了很多人的,相谈甚欢的,暧昧不明的,明争暗斗的,都是菲律宾的政治,和她毫无关系。很多人说话,她都听不懂,也和她没什么关系。
  她记得,这并不是她第一次拒绝求婚。
  在沈家明满十八岁时,曾经在自己的生日晚宴后,在她的睡房门口,非常紧张地拿出一枚戒指。也是突如其来的求婚,被她几句话连消带打的,当成了玩笑。
  她拒绝的很轻松,心里却有些愧疚。
  可是今晚,拒绝程牧阳的那一瞬,她竟然也有很大的失落。或许,这就是最后的一次机会,他的求婚,是恳求她和自己一起回莫斯科。
  她坐在瀑布旁的桌子上,用很随意的借口,和身边的情侣借来了移动电话。
  在拨出一串电话号码后,听到了熟悉的等待音。
  在瀑布的水声里,安静地等着南淮。
  这是南淮和她的专属连线,所以在电话接通的一瞬,她没有开口,南淮已经先说了话:“北北。”声音不是很清楚,应该是在休息。
  “嗯。”
  “玩够了?”
  南北笑了声:“嗯。”
  “我安排人去接你回来,”南淮的声音,出乎她意料的冷静,好像早就洞晓了很多事情,“有什么事情,等到畹町再说。”
  南北笑了声:“嗯。”
  “至于程牧阳——”
  她的心骤然被提起来。
  声音骤然消失,手机被人从手中抽走。
  同时,有枪口顶住了她的后背。
  “南北小姐,”不算太陌生的伦敦口音,竟然是最后共舞的那个男人,“我想,这个瀑布的声音太吵了,我们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谈一谈。”
  
  ☆、第三十一章 心念已成魔(1)
  
  如果是几年前,可能会有很多人,想要她的命。
  她在众目睽睽下,看似倚靠着这个男人,被挟持到了一辆车上。这个男人,还有他两个同伴的态度,非常客气,如果不是有枪口对着她,她甚至以为这就是程牧阳的安排。
  他说过,“有人会带你离开”。
  但南北相信,程牧阳不会让人以这种方式,带她离开。
  她直觉上猜到,是CIA。
  在陌生的国家,能一眼认出她的人,只能是掌握中缅、中越边境的情报机构。
  她相信,谜底很快就会揭开。车从庄园一路开出,离开繁华的人烟区,进入了海岸边的村子。
  她想起凯尔曾经说的话,因为流血冲突和断电,这附近的一些村民已经被暂时转移。 那些组织的人数并不多,也有自己的驻地,不会分散人力占据这些无人的村子。而政府军队已经转移走了平民,也暂时不会来这里。
  所以,除了他们的这辆车,四周静悄悄的,漆黑一片。
  很安全的地方,同时,也是绝对的隐秘。
  车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临海木屋前。
  和她走下来的所有人,都留在了车下,只有那个男人将她带入木屋,整个木屋架在海上,她穿着高跟鞋,每一步都深陷细沙里,走得慢,同时也在观察四周是不是有能逃走的出路。可当她进入屋子后,才明白自己真的被困住了。
  这样的房屋,绝非是临时寻找,而根本是长期的驻点。
  看起来普通的渡假房屋,内里却是机关重重,她被带进完全封闭的房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这个人,曾经出现在畹町,甚至是缅甸的迈扎央赌场,是个亚裔。
  “南北小姐,”那个男人伸出手,很礼貌地指着面前的沙发,“请坐。”
  “杜先生,”南北笑了笑,“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相信我,南北小姐,”杜揉了揉太阳穴,苦笑着说,“我也绝对想不到,你会和程牧阳有关系。”
  “所以呢?”
  “所以?”他笑著反问。
  南北坐下来:“你准备做什么?”
  “通常,我们对待暗杀名单上的人,会有几个方法,”杜饶有兴致看着南北,“势力范围太大,牵涉到国际纠纷的,我们会让他亲自录制口供,然后带回美国公开审理,对国际社会有个交待,比如莫斯科上一个军火大亨。”
  她没说话,示意他继续说。
  “对于一些国际影响不大,又威胁国际社会稳定的,我们每年都会有暗杀的名额,无需请示,直接执行,不过事后会需要递交完整的暗杀报告,”杜把手放下来,靠在椅子上看她,“当然,对于无关紧要的人,完全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南北仍旧没说话。
  她相信,杜会继续说下去,说到他真正想做的事。
  “南北小姐,”杜终于开始揭开谜底,“我和你哥哥,是很好的朋友,程牧阳却是我这两年一直想要逮捕的人,而且,现在他抓住了我最重要的同伴。怎么说呢?我必须要抓到他,这就是我来菲律宾的目的。如果你能看在我和南家的友情上,帮我找到他,我会很感激你。”
  “如果我拒绝呢?”
  杜看了她一眼:“我不介意,为你写一份暗杀报告。”
  南北也看他,毫不在意:“你不怕,你的国家,因此惹怒了一群亡命徒?
  杜笑起来。
  是那种清冷的,甚至有些有趣的笑。
  “和你最后在一起的人,是程牧阳,你们在菲律宾帕安家族的宴会上,当众跳了一支舞。而之后,两个人就都消失无踪了。如果在十几天后,你的尸体出现在菲律宾的某个地方,你觉得,南淮会怎么想?照你哥哥的脾气,他一定会要了程牧阳的命,对不对?”
  他的假设,很现实。
  南北的脑子里浮现无数可能。她始终不肯联系南淮,就是怕暴露程牧阳的行踪,可始料不及的是,最后竟然成为了最大的麻烦。如果杜真的对她下手,在这个无人的沿海村落里,除了CIA的人,不会有人知道内情。
  程牧阳,肯定会成为最大的嫌疑人。
  而CIA想要做些“证据”,太容易不过。
  以小哥哥的性格,任何有嫌疑的人,他都会一并报复,哪怕是误会也无所谓。
  寒意瞬间遍布血脉。她的头脑很快清醒下来。
  可如果她的死,让最爱的两个人互相残杀,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冷静,她的眼睛很骇人,盯着杜,一语不发。
  杜看着她的眼睛,又笑了笑:“相信我,你还有时间考虑。现在开始,我给你三个小时的时间,让你好好想一想。”他说完,认真看了眼南北。
  他和缅甸的南家合作数年,却很少见到南北。大多时候,出现在公开场合的都是她的“替身”。这个女孩子,有个太看重她的哥哥,如果不是因为要逮捕程牧阳,杜相信,自己绝不会动她。惹上南家,实在是个大麻烦。
  “杜,你要相信中国的一句话,”南北也认真看他,“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做的事情,或许在明天,甚至是下一个小时,就会被我的家人知道。”
  “我相信,”杜说,“但程牧阳对我们太重要,远超出你的想象。南北小姐,你是否想过,他也在利用你?如果不是你分散了我们的注意,他不会这么顺利离开帕安庄园。”
  杜说完,开门离开了房间。
  南北的身子,沉在沙发里,鼻端是各种混杂的味道。
  非常令人反胃。
  这房间有很浓重的烟草味道。
  闷热,令人窒息。
  她不在乎杜说的话,虽然程牧阳有太多的秘密,但她唯一肯相信的,就是他的感情。
  现在唯一祈祷的,只能是哥哥能最快找到她的行踪,而程牧阳能马上离开菲律宾。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时间,只要有时间,她总能想到办法。
  门紧紧闭合着,没有表,也没有人。
  她不知道,杜能给她多少时间。
  程牧阳和喀秋莎在进入卧房前,行如干柴烈火的男女。当卧房门被关上后,他却恢复了冷静,和等待多时的阿曼打开后门,三个人通过庄园的通道,迅速离开。
  车沿着颠簸的小路,疯狂前进着。
  他难得闭上眼睛,让自己稍作休息。
  这不是他第一次临时从一个国家撤退,在十八九岁的年纪,他已经有自己的货运飞机,还有出海的货轮,他需要应付太多的国际巡逻舰,还有那些恐怖组织的头目。
  九死一生,百炼成精。
  可是脑中却浮现出刚才的一幕,竟然看到别的男人,拥着她跳舞,就觉得不舒服。
  有很大的风从窗口吹进来,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那里躺着一枚戒指。
  “今晚阿联酋航空有飞机来,我们会乘坐他们的专机回俄罗斯,”阿曼告诉他,“CIA这次真是有了大动作,我们的飞机根本拿不到菲律宾机场的降落许可。”
  程牧阳颔首,没说话。
  去年,美国在全世界出售军火,最大的一个主顾就是阿联酋。
  可惜,程牧阳也和他们关系极好。
  有时候美国难以给出的价格,他都能轻易做到,所以这个主顾总会偏心,帮他一些小忙。比如在中情局控制的菲律宾机场,把他安全送走。
  从汽车进入机场开始,始终是畅通无阻,最后停在了停机坪的最北面。那里有一架中型公务机,阿联酋航空的标识很醒目。程牧阳从汽车上走下来,喀秋莎忽然就接到一个电话,她的表情很平淡,只是说话的语气非常不好。
  程牧阳已经迈上了扶梯的第一级,却本能地停下来。
  他回过头,安静地看着喀秋莎。
  喀秋莎说话的语气历来如此,和平常没有什么差别,但他却感觉到有什么问题。这是长久在生死线上徘徊,所培养出的直觉。
  “程?”喀秋莎挂断电话,奇怪看他,“怎么不登机,到离开的时间了。”
  “是谁的电话?”
  “马克的,”喀秋莎笑了,“就是刚刚,和你换舞伴的男人。”
  程牧阳看着她的眼睛,一言不发。
  阿曼从汽车上跳下来,看着两个人僵持在扶梯前,有些奇怪:“你们两个,怎么了?”喀秋莎耸肩:“没什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移动电话,再次发出呼叫的声音。
  喀秋莎的脸,闪过一丝错愕。
  “是谁的电话?”
  程牧阳的声音,从炎热的空气里,穿透过来。
  “马克。”
  “是谁的电话?”他再次问她。
  “马克,”喀秋莎看着他,“是马克——”
  “喀秋莎,”程牧阳打断她,“请把手机递给我。”
  直接命令,不容抗拒。
  飞机上下,负责迎接人都是俄罗斯美人。
  他们都是航空公司直接派来迎接贵宾的,而这个贵宾的身份,对俄罗斯人来说并不陌生。
  他的脸孔在日光映照下,像是蒙了层浮光,更显得那双眼睛颜色剔透。激进,极端,却永远保持绅士风度,这一刻,他是东欧人眼中的战争之王。
  喀秋莎不敢违抗,把手机递给他。
  程牧阳拿到耳边。
  听到陌生的声音说:“程牧阳先生,很高兴,能和你说话。”
  “你好。”
  “我知道,你和莫斯科上层,都在追捕我的朋友。所以我想,我们需要当面谈一谈。”
  程牧阳笑了声:“好,我今晚会抵达莫斯科。”
  那个陌生的声音也在笑,用很简短的话,告诉他,南北在自己的身边。程牧阳并不相信他所说的,他的安排非常缜密,除非出现内奸内奸,他忽然看了眼喀秋莎,后者瞪大眼睛看着他。很快,他就排除了这个想法。
  喀秋莎的父亲,是这次活动的主脑之一,绝不该是她。
  这些都不重要。
  在马克说出南北的名字,他就出离愤怒了,可是声音依旧冷静:“告诉我地点。”
  “帕安庄园,我会在你离开的地方等你。不过我希望你独自来,你知道,只要你和你的人离开机场,就完全不受阿联酋保护了,”马克说,“我们并不想在这里杀很多人,而我相信,你也不想死很多的朋友。”
  连线中断,程牧阳把手机扔给喀秋莎,脱下束缚自己的西装上衣:“给我枪,不要跟着我,我去找南北。”“程牧阳?”阿曼脸色有些发白。
  他明显开始失去理智,目光完全不在众人身上。
  程牧阳从她身侧枪袋里摸出枪,大步往车的方向走。
  “程牧阳!”阿曼抓住他的胳膊,她从没如此害怕过,程牧阳从来不是一个愚蠢的人,竟然要放弃最后的机会,“不要做蠢事南北不会有事,程牧阳,你知道南淮和CIA的关系,他们绝对不敢动她。想想你的背后,还有整个家族,你难道不怕南北会配合CIA?她毕竟是南淮的妹妹”
  程牧阳完全忽视她的话,做了最后的决定:“程家还有程牧云。让他全盘接手,我退出。”
  说完,扯开阿曼的手,大步往车的方向走。
  喀秋莎从身后猛地冲上来,抱住他的腰:“程,不要去,他们恨你,一定会杀了你!为什么你要为了一个女人找CIA,莫斯科有很多女人,有我,还有你的天下,我们马上就除掉CIA的间谍,马上就能完成计划了!”
  喀秋莎的身体不停抖动着,说话断续的吓人。
  程牧阳转过身,把她从自己身上拉开:“立刻回莫斯科,我的事,和你们再没有关系。”
  “不!”喀秋莎忽然从他身上夺下手枪,对准他,“如果你走,我就开枪。你知道,我不会打死你,我只想让你回莫斯科!”
  漆黑的枪口,还有抖动的手臂。
  程牧阳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阿曼身边的两个人,比了个手势。他的人是绝对服从的,哪怕知道他去找死,也绝不会允许有人拿枪威胁小老板。这绝对属于家族荣誉。
  “喀秋莎,”程牧阳看着她,声音已经有些低沉的涩意,“如果你开枪,一定会被我的人击毙,不要做这个尝试。”
  “程,”喀秋莎知道他说的是真话,手控制不住,却仍固执地按住扳机,“和我回莫斯科,不要为了一个女人去死。我发誓,你一定会死,你一定是鬼迷心窍了,一定是你会后悔,绝对会后悔”
  她语无伦次,不断有热泪滚落。
  他只是后退了半步,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枪口。
  “喀秋莎,你问过我,到底喜欢不喜欢女人,记得吗?”他的声音有着莫名的温柔,却不是对她,而是那个心中的女人,“我现在告诉你真相。我,程牧阳,在十四岁以前信佛,十四岁以后,我信的只有她。”
  喀秋莎神色绝望地看着他。
  她听不懂,却看得懂他眼睛里的感情。
  程牧阳已经失去所有耐心,他把枪从喀秋莎手上夺下来。
  就在拉起车门扶手时,门却没打开,车里的司机显然傻了,竟然忘记开锁。下一秒,程牧阳就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用拳头砸碎了玻璃,抓住了司机的领子:“下车!”司机哆嗦着,解开安全带。
  他把枪扔到车里,自己也钻进车里,很快发动车,从停机坪一路向机场外开去。
  喀秋莎神色已经绝望,对着离去的车大声哭喊:“她一定会害死你的,程,她会和CIA一起害死你!”
  绝望的声音,飘荡在停机坪。
  却挽留不住他离开的心。
  阿曼从身后走上来,按住她的手臂,把她固在怀里:“你不会懂的,让他走吧。”
  程牧阳开着车,时速比来时还要疯狂,在颠簸的道路上疾驰。他单手开车,想要让自己思考,可却明白根本就没可能冷静。眼前都是南北,最后告别时她看着自己的神情。他用右手碰了碰自己的衬衫口袋,想到了和她说的话,不禁无奈笑笑,估计是没有机会买红宝石戒指了。
  他不怕死,只怕他们会为难她。
  哪怕要死,也要让他和她说上几句话,强迫她答应自己的求婚。
  他会告诉她,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她,甚至不止是爱。南北这个名字,从很久之前开始,就是他活着的唯一信仰。哪怕背叛佛祖,死后要下阿鼻地狱,他也甘愿为她双手鲜血,化身修罗。
  
  ☆、第三十二章 心念已成魔(2)
  
  程牧阳到庄园外,还算是客气地被马克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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