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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温暖的大手落在我的头上,揉了几下。
水门老师温和的声音响起:“带子,选择背负可不是件轻松的事。”
“我知道。”
遗忘一切前行也许的确更加轻松,但却让我害怕。
我害怕有一天自己将杀戮变成习惯,即使回到了从前的世界,我也彻底变不回“我”了。
所以我要记得。
人命从来都不是轻贱的。
即使是我亲手夺走了他们的生命。
第11章 耀眼的人是你啊
事实证明,凛这家伙果然比我有觉悟了许多。
在初次杀人后,他只是脸色苍白了一段时间就恢复如常,虽说也略有些干呕,但总算没和我一样吐出来。没多久后,就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件事,毫不手软地收割起敌方忍者的生命。
这很大程度上是在帮我们“试手”的任务,并不算复杂。再加上有“金色闪光”为我们保驾护航,有惊无险地奔波了几天后,我们一行人就顺利地回到了村中,并且拿到了数量不错的酬劳。
我不知道其他人从这一次任务中得到了什么收获,但我的收获除了钱和对敌经验外,大概就是很多张脸。
很多很多张各自不同的脸。
只要一闭眼,就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我开始明白水门老师为什么说“选择背负可不是件轻松的事”,但是,像我这样一个智商高达三百八的酷拽的女人,怎么可能哭着喊着说“我错了,我后悔了,我再也不干了”呢?
大道理我是不明白啦,但是,背负什么前行固然沉重,但总比丢弃一切前行要好吧。后者虽看似轻松,但丢着丢着成为习惯,也许不知何时就把全部东西都一起丢掉了,那就意味着孑然一生,什么也没有了,大概会很孤独吧?
我最讨厌一个人了。
走出火影楼后,我呼吸着村中熟悉的空气,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就听到水门老师说——
“为了庆祝第一次出任务顺利归来,今天老师请你们吃饭吧。”
我立即就着姿势撒花:“太好了!”而后又问,“老师,后天会有任务吗?”
“应该没有,怎么,有什么急事吗?”
我“嘿嘿”一笑:“我自己倒是没什么事,但是有个亲戚家的孩子今年会入学,我答应会去参加入学仪式的。”虽说小止水能听话,但如果我真的去不了,他大概会很失望吧。
“哦?”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我还以为你和族里关系不太好呢。”
“是不太好啦。”我没什么避讳地回答说,“其他人都不怎么看得上我,不过小止水家是意外。”
“……亏你能这么直白地承认呢。”
“有什么好隐瞒的,这又不是秘密。”我摊手。
说实话,失忆时的我经常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医院被抱错了,因为完全找不到自己和宇智波家的其他人有哪点类似之处。额,除了可恶的刺猬头!不过恢复记忆后的我总算明白了,嗯,那是因为我被上辈子的习性影响了,只是二,却不是中二!
凛无语了片刻后,说道:“的确,你和其他宇智波差别挺大的。”
我干笑了两声,他不说我也能猜到宇智波给村中其他人留下的印象,大约就是——美丽、强大和过度骄傲之类的吧……
“我家小止水可是超懂礼貌的好孩子!”我拍着胸脯说道,“以后带他来给你们看看!”说到这里,我想了起来,在背包里翻找了片刻后,找出一块板子,双手递给了水门老师,“老师!止水可是你的崇拜者,能不能请你给他签个名?”
“签名?”水门老师有点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嗯嗯!”我快速点头,“比如‘宇智波止水加油’、‘宇智波止水一定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忍者’之类的话,我想把这个当作入学礼物送给他!”说着,我又拿出两块板子递给卡卡西和凛,“你们也帮忙写一块吧!”
凛抽搐了下嘴角:“我们也要?”
“当然!”我理所应当地回答说,“你们可是‘金色闪光’的弟子,未来一定会名扬天下拥有众多粉丝的,提前练习下签名多好!”
凛:“……”他叹了口气,接过板子,“真没办法。”
“男神男神,到你了!”星星眼看。
“无聊。”
他却转过身,一副要回家的样子。
“不要这样嘛!”我扑上去,抱住他大腿,“拜托了!给点面子嘛,看在我这么喜欢你的份上!”
卡卡西:“……”
水门老师也笑着说道:“卡卡西,你就写一下嘛,这样不是也很有趣吗?”
卡卡西看向未来的四代目,最终在他的笑容中败下阵来,从我的手中接过了板子,“唰唰唰”地写了几笔后,不太温柔地将它塞到我怀里。
我拿起一看,发现上面只简单地写着一个“加油”。
凛写的是“祝你早日成为一名合格的忍者”,而水门老师写的则是“虽然现在的你只是一片刚刚萌芽的树叶,但总有一天会化为火的影子照耀村子”,嗯,从听说老师给自己的一个忍术取名叫“螺旋闪光超轮舞吼叁式”时,我就该知道,他是一个可以和诗人大蛇丸媲美的文艺帝!
“只有我们写了吗?带子你呢?”
“我其实也写了。”我抓了抓脸颊,把他们写好的板子塞入背包中,又拿出了一块事先写好的板子。其实我写了很多张板子,最终果然还是决定把这个送给小止水。
“我看看。”凛接过板子,一句一顿地读出上面的话,“希望你有一个愉快的童年(爱心)……这就是你想对他说的?”
虽说我感应到了男神鄙视性的目光,但还是挺起胸膛回应道:“是啊!”
水门老师没笑我,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问道:“带子这句话有什么含义吗?”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啦。”我抓了抓头发,“但是……只是觉得没有其他选择的童年真是太可怜了。”
“其他选择?”
“是啊。”我点点头,不太顺畅地说道,“老师也知道,我和止水都是宇智波一族,从一出生起就差不多决定未来会成为忍者,不止是我们,村里其他忍者家的孩子差不多也都是如此。然后,三岁就要上学,最晚九岁就要毕业上战场,和敌人拼杀……我当然不是在抱怨什么,只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小止水能有其他选择。比如六岁才开始入学,从容地学习到十八岁成年才毕业,然后再决定是出来工作还是继续读书,更可以自由选择未来的职业,不一定是忍者,还可以当小说家、歌唱家之类的……从头到尾只有一个选择简直就好像命运被注定了一样,有点……悲惨吧?”
在我恢复记忆后,我时常会想到这件事。虽说用“设定”这个词大概也可以轻而易举地糊弄过去,但是……真的这样就可以了吗?我所说的“选择”在我从前的世界是很正常的,但是,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则天真过头,想也知道是不会被认可的。所以我原本并没打算说出来。但是,在对上水门老师那满是温暖和鼓励色彩的眼眸时,不知不觉就……
“……带子你还真是喜欢想太多。”
“白痴。”
看,果然被鄙视了!
但是,水门老师却鼓起了掌,一边鼓着一边说道:“真是了不起的梦想。”
我只觉得自己一瞬间又被治愈了。
“老师……”tat
“老师,你再这样安慰她,她会更加找不到北的。”我家男神却在一旁泼凉水,“继续抱着这种天真的想法上战场,会死。”
“卡卡西……”凛微皱起眉看了他一眼,却也没说什么。
不仅是他,其实我也知道旗木·傲娇·卡卡西是好心,虽然话难听了点——嘛,傲娇就是这样,口是心非。
水门老师却说道:“卡卡西,你觉得我们是为了什么而上战场?”
“为了完成任务。”
“除此之外呢?”
我家那正处于中二期的男神回答说:“忍者是工具,不需要多余的感情和意志。”
“这么说也许的确没错,”水门老师点点头,“但遗憾的是,人不可能真的没有感情,也不可能真正变成工具。每个上战场的忍者,心中或多或少都怀着独属于自己的想法,卡卡西你难道不是这样吗?”
卡卡西不答反问:“那么老师你呢?又是为了什么而上战场?”
“当然是为了保护村子,早点结束战争。”水门老师笑着说道,“然后,将村子建设成为像带子所说的一样。那样光是想着就能让人笑出来的木叶,卡卡西你真的不想看到吗?”
“那种愿望怎么可能真的会实现!”
“为什么不可以?我、带子、凛……还有你,卡卡西,我们不都正在为此而付出努力吗?”青年弯着眼俯下|身,伸出手一只按在卡卡西的头上,一只按在我的头上,轻轻揉搓着,“任何一个想让世界变得更美好的梦想都是了不起的。而怀揣着这种梦想上战场的忍者,你不觉得耀眼到不像话的地步吗?”
这一秒,西沉的夕阳洒落在这个男人的背上,为他笼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几不似人。
我觉得,耀眼地不像话的那个人一定不是我,而是他。
第12章 族长大人求放过
之后,水门老师带我们一起去吃烤肉。
说实话,当年看《火影忍者》时,我就觉得村中的娱乐项目并不多,饭店也是一样,经常出场就那几家。而正在战争时期的如今,木叶显然更加萧条,能吃的东西很少。
不过生意倒是很不错。
不少忍者在出危险任务之前都会一起来吃上一顿,大约是因为不知是否还能再聚吧。
烤肉店的老板似乎和水门老师很熟悉,一见面就和他打招呼,知道他是特意请学生吃饭时,毫不犹豫地说这次打八折,还附赠了一大罐子新榨的果汁。
由此可见,波风水门此人的人缘是真的很好。
不过,这世上是真的有人天生让别人提不起防备心,比如他,比如他未来的儿子,遗传基因太逆天,不服气都不行。
肉很新鲜,一看就极为味美。
在它的诱|惑下,我几乎快忘记了男神,和他好一阵你争我夺,可惜几乎没赢过。tat这个不懂得谦让女性的混蛋!
但这话我完全不敢说出口,因为八成会获得“你也是女的”的嘲笑,哼,就口是心非吧,我都看透了!
在初步填饱了肚子后,我们的节奏也开始慢了下来,渐渐聊起了天。
“话说回来,带子……”
“什么?”我看向凛。
“你们族里是怎样的?”
“啊?”我愣了下,而后一想的确,对于外人来说,宇智波一族内部估计的确挺神秘的。不过,“和外面没什么差别,除了忍者,就是未来的忍者和顺利活到退休的忍者。”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的确很平常。”
“那是当然的吧。”我塞了一嘴巴肉,模模糊糊地指着自己的眼睛说道,“除了这双眼,宇智波一族的那些人和其他人压根没什么区别啦。”
“那些人?”凛扶额,“你自己也是个宇智波吧。”
“虽说看来的确如此,”我摸了摸下巴,“不过我其实一直在怀疑,我爸妈是不是在医院的时候抱错人了。”
“……”x3
水门老师黑线:“带子,我想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事。因为宇智波对于自己的族人非常重视。”
“我知道啦。”我咽下口中的肉,说道,“虽说别的地方不太像,但我的头发的确是宇智波风格。额……我是说变成现在这样之前。”
“……”x2
我家男神则非常不厚道地发出了一声嘲笑声。
“说起来,你还没开眼吧?没看过你使用写轮眼呢。”
对于外人来说,宇智波家的写轮眼无疑是神秘又威名远扬的大杀器,说到这个问题,就连卡卡西也瞥了我一眼。
“没呢。”我摇头,“这玩意好像不怎么好开。”而且开眼条件相当意味不明,二代那个患有“宇智波憎恨症”的兄控的话显然不能全信!很多人都分析未必是非要失去什么爱或者亲手杀死什么亲人,也可能只是强烈的情绪波动。我想了想,由衷地说,“不然你下次抢我东西吃试试,说不定我就会开眼了。”
“……”x2
“白痴吊车尾。”
“……男神,咱能换个其他台词吗?”
他直接无视了我。
眼看着休息够了,我们三人于是再战江湖!吃啊吃啊吃啊吃,到最后,我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水门老师钱包的哀鸣声。
我非常厚道地一边打嗝,一边为他点了根蜡。
一起走出烤肉店时,天色已经差不多全黑了下来。水门老师宣布解散,以及明天老时间老地点见,没办法,就算不用出任务也不能浪费时间。
“老师再见!”
“水门老师明天见。”
“老师再见。”
“你们三个也是,回去的路上小心点。”
“对了,带子,这个给你。”凛突然叫住我,而后递给了我一盒草|莓蛋糕。
“哎?给我的?”我呆住,“哪里来的?”
“刚才我不是中途去了次洗手间吗?刚好看到对面蛋糕店关门前打折,就买了一块放包里了,要吗?”
“要!”我感动无比地看着他,颤抖着手伸出去接蛋糕,“凛,你对我真是……”
“啊呜——”
“……”啥?
我愣愣地注视着一把将蛋糕塞嘴里的凛,整个人都呆住了,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什、什么情况?
他粘着奶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眯眯地说道:“骗你的。”
“……”骗、骗我的?
他舔了舔嘴角:“不过说起来,味道还真好呢。”
“混……”
“什么?”
“你混蛋!!!!!!!!!!!!!!”
我只觉得眼前一片鲜红,名为理智的那根神经直接断掉,想也不想地冲上去抓住他脖子拼命摇晃:“你混蛋你混蛋你混蛋你混蛋你混蛋!!!!”
“好了,带子,你冷静点。”水门老师连忙把我们分开。
凛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慌乱:“老师,你看带子的眼睛,流血了!”
“嗯?”我清楚地看到水门老师的表情定格住,“带子,你开眼了?”
“……啥?”我收回拼命朝凛抓着的手,愣愣地摸向自己的眼睛,只觉得入手处一片湿|润,再仔细一看,红的!卧槽,居然流血了!我慌张地抓住水门老师大喊,“老师救救救救命,我我我我我不会变成瞎子吧?!!”
“……不会的,应该只是开眼,不过保险起见我还是先带你回去吧。”水门老师转头对卡卡西和凛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送她回宇智波一族的驻地。”
“等一下!”凛不知从哪里摸出另一个蛋糕盒塞到我手里,满眼愧疚地看着我,“对不起,带子,我刚才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会……”
“凛……”我摇了摇头,“没事。”说着提起蛋糕盒晃了晃,“谢谢你,明天见。”既然有另一个蛋糕,就说明他真的只是在和我开玩笑,看在食物的份上,原谅他了。
“啊,明天见。”
“卡卡西男神,明天见!”
“……别再睡过头让我们等你这个吊车尾。”
“嗯!”
之后,老师就带着我快速地回了家。
正常情况下,这种事也许应该去医院。不过关于写轮眼的事情,宇智波家向来喜欢自己处理。见我的人是现任族长——宇智波富岳。
没错,就是那个非常不幸地生出俩中二,最后还差点被儿子捅了肾的倒霉男人。
他在发现我开眼后,明显地震惊了,我猜他的心理活动大概是“卧槽她居然也能开眼你表跟我开玩笑!”,毕竟写轮眼虽然是宇智波家的特产,但却不是每个人都能开的,只有部分族人会显现出这种血继能力。虽说这部分人数加起来也不算少,但多一个总是好的。
而他在听说我的开眼理由后,整个人明显地呆滞了一瞬,而后目光复杂地落到我手边的盒子上,似乎很想就地研究一番。
我想他活了大半辈子(按照他的生卒年算,这个时间段真的是大半辈子啊!),应该是第一次听说如此坑爹的开眼理由。以至于他甚至信不过向来人品杠杠的四代目,转而看向我:“带子,你有什么想说的?”
已经擦干净脸的我呆呆看着他的黑长直,鬼使神差地就冒出一句:“原来我真的是爸妈亲生的。”
“……”
他果断黑了脸,深吸了口气后,直接无视了我,转而和水门老师寒暄,大致意思是“感谢你把这个不成器的白痴送回来,不过宇智波家的人开眼由我们自己处理就够了,你自己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别耽误时间,咱也是一分钟几百万的人”,而水门老师则同样微笑地说出了大致意思是“带子虽然是宇智波但也是我的徒弟,明天我还带她训练呢,你可要好好教导她,话说你行不行啊,实在不行还是我来吧”的废话。
宇智波富岳:呵呵。
波风水门:呵呵。
在□□四溢地对视了片刻后,水门老师终于起身告别。
临走前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带子,明天见。”
“嗯嗯。”我抱着脑袋,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