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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清心寡欲的和尚,能被小姑娘开了窍,他说不定还得感谢人家姑娘。他对这个小丫头也不是不满意,落落大方,实诚心眼好,比帝都里那些个假模假式的千金要顺眼多了。
只是,这个丫头,潜在的问题多多啊……
他盯着阿依,把阿依盯得直发毛。
墨砚看了看自家老爹,有些不爽了,于是身子一错,站在阿依面前,遮去了自家老爹研判的视线。
墨虎这下可炸毛了:嘿,你这是什么混小子啊,跟你老爹你也吃飞醋,,你忘了你老爹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这么大的恩情了!
阿依对这对父子的古怪不太明白,看墨虎虽然嘴唇发乌,但精神很好的样子,应该不是致命的毒箭,目光落在墨虎虬结的上臂,狰狞的创口因为拔箭时猛烈的撕拉血肉模糊,由于还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毒药,御医们也没敢贸然包扎,反正受伤的地方也并不是大血管,没有流血不止,只是在伤口周围凝了一圈血块。
阿依的秀眉皱了皱,墨虎的肤色是古铜发黑的,这样的肤色并不容易显色,然而昏黄的火把之下,可以很清晰地看见伤口周围至一整条上臂肉眼可见的青黑,青黑色遍布在表皮之下,让明明是很粗厚的皮肤显得像纸一样薄,并且那一片隔着表皮层透出来的青黑色似有向下臂蔓延的趋势,这毒仿佛是会流动的样子。
阿依觉得很神奇,眨了眨眼睛,因为她个子矮小,即使墨虎坐着,也不用她怎么弯腰。
她低着脑袋仔细观察了片刻,忽然从怀里抽出帕子,怀里……呃……她的手伸进斗篷里,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衣服还是湿漉漉的,帕子已经洗了,于是她直接拉过身旁墨砚的袖子,手伸进他的袖袋里,抽出一条喷香的浅紫色鲛绡帕,墨大人就是墨大人,一个大男人连条帕子都是这么的精致。
她将那条帕子缠在手上,墨砚对于她的顺手牵羊嘴角狠狠地抽了抽,睨着她道:“我说你还是先回去把衣服换了吧。”
“不急不急。”阿依盯着墨虎手臂上的伤口,双眼灼灼地盯着,仿佛要将那本来已经出了一只窟窿的虎臂再烧出一个窟窿,她半点也不客气地将手帕子按上去。
墨虎的浓眉狠狠一皱,这丫头,没大没小,也不招呼一声!
暗地里直咬牙。
阿依却知道他是不会疼的,因为这毒看上去就知道其中有麻痹神经的毒物。
帕子上沾染了毒血,血是黑色的,黑中还透着青色,碧幽幽的青色,还带着一股阴腥湿凉的味道。
第二百三五章 绿眼蟾蜍
紫苏不知何时突然飘到阿依身旁,淡声问:
“金牛七、黄藤,最后一味我辨识不出来,好像变成了慢性毒,你可知是什么?”
此话一出,还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那只毒箭的们脸刷地绿了!
他们在这里磨磨唧唧冥思苦想只是知道这毒箭上面抹的毒甚是古怪,却一直没弄明白其中的成分到底是什么,哪知这会儿竟然被直接叫出来了,而且叫出来的这些名字还都是毒物里最常见的,这算怎么回事,这不是在当着他们的面扇他们耳光么?
石冉青的一张脸都绿了,恶狠狠地看着紫苏,不屑地冷笑一声:
“黄口小儿,不懂得就不要乱说话,什么金牛七、黄藤,那些个常用的药我们这些御医会看不出来,真是笑话!想要卖弄你也不看看时辰地方,浑说也要说个靠谱些的,说出来别让人发笑!”
“的确是有金牛七和黄藤,”阿依将染血的帕子放在鼻端,先是小心翼翼地嗅嗅,皱眉想了一想,再次闻了闻,确定这样做并不会有危险,又深嗅了嗅,说,“只不过金牛七和黄藤的味道被最后一味毒物给盖住了……”她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实际上她是在跟御医们说话。
这一下石冉青的肺子都要被气炸了,御医院被百仁堂压了一头,他这个御医院副院长在皇上面前还没有秦泊南的半句话更有存在感。这也就罢了。他技术不如秦泊南即使不甘心他也承认。可这个成天虎了吧唧,却每每在关键时刻对他大放厥词的臭小子又是怎么回事,成天摆出一脸认真又无辜的样子装腔作势。半点不懂尊卑,没上没下,仿佛就是要和他作对似的,成天当众拆他的台。
他堂堂御医院的院长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当傻子欺,偏护着她的人一堆,秦泊南首当其冲,接着三皇子竟然也找他暗示过。现在好不容易那两尊大神不在了,刑部的这个鬼见愁又跑来了。他还没找麻烦。这个鬼见愁就对他煞气腾腾,让他被迫自动自觉离那个死小子五丈远。
石冉青哪里甘心,现在好不容易在公事上杠上了,他怎么会放弃这个一雪前耻的好机会。冷笑一声。才要出口针锋相对,哪知话还没出口,一只雪白的小手隔着帕子突然伸了过来,抓住他手里的羽箭。
还没反应过来时,手中的黑箭就被夺走了,他气得老脸一抽,差点突发了心脏病。这个小子竟然敢对他如此无礼,耳听着阿依十分客气在石冉青听来却是一种挑衅地说:
“石大人,这支箭先借我看看。”
石冉青脸色铁青。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世上竟然会有这种没有尊卑没有上下辈分的小子,秦泊南到底是怎么教徒弟的!
他狰狞着一张脸恶狠狠地瞪着阿依。偏偏所有指责都卡在喉咙里,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那帝都鬼见愁就在旁边,正用一种森冷威压的眼神盛气凌人地斜睨着他。
墨家这群人他一个也惹不起啊,护国候不能得罪,那是因为他脾气不好。若是惹恼了他,他直接拿刀砍人也是有可能的;大少爷墨磊儒雅却刚烈。也是墨家脾气最好的,若是惹恼了他,他一般都只会用温和的方式去处理,当然这个温和也不是谁都能受得起的;至于墨家的小霸王墨矾,比他老子脾气还大,多亏今儿出去布防了,要是那小祖宗在这儿,只怕不等归德将军用眼光戳死他们,那小子就先不耐烦地拔刀了。
然而他们都不是最可怕的,最最可怕的要数墨家的二少爷和三少爷,据说这两个人,若是得罪了他们,别说悔改求饶的机会了,这么些年凡是与这两尊煞神做过对的,据说不是被下了狱就是被送上了西天。
那可是帝都双煞啊,石冉青对上墨砚的目光,腿肚子颤了颤,一腔怒火堵在上半身,吐吐不出来,咽咽不下去,一张保养得油光水滑的老脸已经憋得开始发青。
墨虎一双虎目在不忿的御医派身上转了转,又在阿依和紫苏身上转了转,并没有当和事老。事实上他很喜欢看热闹,秦泊南是个不愿争斗的人,让人一直觉得很无趣,可他的两个徒弟却跟他不一样,一个表面上云淡风轻实则争强好胜,另一个外面娇憨,骨子里分明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货。御医派和百仁堂争斗已经成了他在无聊的行军途中最大的乐趣所在。
阿依仔细看了看手中的长箭,黑色的,两指粗,箭尾处雕刻有精细复杂的图纹。箭头是用玄铁制成的,相当厚重,阿依一个手握着竟有些吃力,由此可见那个帖木和的臂力究竟多么惊人。
她仔细观察了一下黝黑泛着青绿色的箭头在火把的照耀下流动着一道道滑腻的流光,还是那股阴腥湿凉的味道,这一丝腥气除了血腥味,还有一股子类似于水潭河沼的味道。
她蹙了蹙眉尖,缓缓凑近,闻了闻,随着那雪白挺翘的小鼻尖耸来耸去,众人满头黑线,虽然用气味辨识药材稀疏平常,可是她这样……
墨砚无语抚额,怎么看怎么像一只老鼠!
墨虎却觉得很有小八公子的风度。
正当人们觉得她这样闻来闻去的样子十分滑稽搞笑时,阿依却皱了皱眉,抛下一句让御医们炸开了锅的结论:
“第三味药或许的绿眼蟾蜍。”
“你这胡乱猜测也不怕风大了闪了舌头,绿眼蟾蜍,绿眼蟾蜍虽说的确是越夏国的毒物,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从医才多久,你可见过绿眼蟾蜍,就是连我也只是听闻却从来没有见过,你又如何识得这种毒物?”
“猜的。”阿依直截了当地回答。
石冉青的脸刷地就绿了,他万料不到她竟然会回出这么一句,一时之间除了激愤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指着阿依的小脸“你、你、你”了半天,却只是哆嗦着手指头,大概是气大发了,后面不知道该接什么。尤其是在看到阿依竟然以无辜又莫名其妙怀疑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的眼神看着他之后,他连嘴巴都开始拌蒜了。
阿依等了一会儿见他没话说,也就不再理他,扭过头对墨虎道:
“将军,半条胳膊是不是都麻了?”
“嗯。”墨虎点点头。
“这么大的创口竟然没有流血。”阿依的眼眸闪了一闪。
墨砚从她的话语里感觉到一丝凝重,蹙眉,沉声问:
“怎么,很严重?”
“绿眼蟾蜍的毒液并不是会立刻致命的毒,理论上其实也并不会致命,但是这一种毒液有着很强的破坏性和麻痹性,当注入血液以后,会损坏血管损坏肌肉损坏神经,一点一点蔓延,就像会动一样,逐渐地从创口处蔓延至全身,到最后自然而然也就会损坏麻痹了脏腑,人自然也就会死掉了。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也不会很痛,但是却很恶毒,因为单单是四肢坏死就会很糟糕。护国候,射你箭的这个人跟你一定有很大的仇恨。”
“岂止,老子可是杀了他儿子、挖了他祖坟,当年还曾把他最心爱的女人弄到大齐国来和亲!”墨虎半点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体担心,反而得意洋洋地笑说。
阿依觉得他倒还挺豁达的,自动忽略了他做过的坏事,从斗篷底下解了一只随身携带的小挎包。
“你不是没见过绿眼蟾蜍么,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墨砚皱了皱眉,问。
“沐春生说的。”阿依从挎包里拿出刀囊。
墨砚的嘴角狠狠一抽,当初她到底对那个采/花贼做了什么,两个人竟然连这种事情都探讨过了。
“此毒可有解?”墨砚之前看见墨虎很有精神,以为并不是什么严重的毒,普通毒箭哪个上战场的没中过,却没料到竟然是这么恶毒的毒物,忙问。
他看着阿依小脸平静仿佛并没有太着急的样子,以为她必是胜券在握,哪知这是阿依治病时的常备表情,只因为先生说如果做大夫的慌了,病人还有什么盼头。
“绿眼蟾蜍的克星是绿眼赤蛇的血液,因为绿眼赤蛇最喜欢食用的就是绿眼蟾蜍,其实这是越夏国人的常用毒,帖木和既然有绿眼蟾蜍就必有绿眼赤蛇,护国候你回头把帖木和抓了,让他把绿眼赤蛇交出来,他要是不肯你就把他交给我试药,不出一天他保准交。”
室内的诸人听了这样的话,都莫名地心里发怵,潜意识里他们知道她不是在说着玩,明明长了一张天真无邪的脸蛋,却用这样纯真无辜的语气说出这么惊悚的话,这反差也忒大了点。
阿依却觉得,抓个坏人试试药也没什么嘛,她又不会把人弄死。
“依小大夫,在没有解药之前,将军这伤……”归德将军满眼担心地问,哪知话还没说完。
刷!
阿依一手亮出一把银光闪闪尖细锋利的柳叶形小刀,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对墨虎说:
“护国候,我来帮你刮骨疗毒吧!”
这是多么纯洁又无辜的表情啊!
墨虎整张脸都狠狠地抽了抽。
☆、第二第百三六章 刮骨
“且慢!”也不知石冉青是真的捡起了医德担心墨虎,还是因为自己被抢了风头心有不甘,竟然马上恢复了一代名医的风范,郑重地出言阻拦道,先用余光狠狠地瞪了阿依一眼,紧接着抱了抱拳,情深意切地对墨虎说,“护国候,在下知道这小、咳咳,在下知道依大夫小小年纪医术不低,可是这个治疗护国候还是三思啊,这丫头说那毒是绿眼蟾蜍,可她压根就没见过,这、这不是胡来么1”他用一副啼笑皆非的口气说。
阿依却听不惯他这么说话,绿眼蟾蜍她的确没见过,解毒的事暂且不说,但是刮骨疗毒却是必须的,没看见这毒正顺着皮肤血管蛇一样地往下爬么,这老头子的口气好像她在胡闹一样。
紫苏直接翻了个白眼,不予置评,反正不关他的事,绿眼蟾蜍他没见过,他也解不了。
“石大人,不管是什么毒,这毒明显会在体内游走,不刮骨疗毒是不行的。”阿依认真地说。
“护国候千金贵体,又是主将,怎容你如此儿戏,连毒因就没弄明白就冒然行事!”石冉青吹胡子瞪眼地道。
阿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石大人,我知道,我家先生不在,你就以为这医帐里的首席军医是你,若是出了岔子你就要担责任。你放心,若是真出了问题,没人找你负责,这个责由我自己担。我对石大人你这种看见病人先想到的不是治疗而是想着自己要担几分责任的做事方式并没有意见。保守一些也没什么不好,但既然我是个大夫,只要我认为我能做些什么我就会去做。没有因为害怕担责任就藏拙置人命于不顾的道理,无论是对谁,只要用了我,我就会竭尽全力,哪怕有一点希望我也会去尝试,决不放弃。”
她的声调很平,比镜子还平。可是偏偏那平如止水的音调里竟然蕴含着强烈的、凛然的、让人不得不去注目的浩然正气、巍峨霸气……呃,正气霸气明明跟这个矮小纤瘦的丫头半点沾不上边。可是这时候众人却想不出来什么词能来形容她这一番话给他人的心湖里带来的震撼。一个这样弱小的姑娘竟然有这等豪迈豁达却又悲悯的心肠,就是连墨砚有那么一刹也忽然觉得她好像在一瞬间长高了不少。
“好!好一个竭尽全力!好一个决不放弃!”一席话引来墨虎的大声喝采,狂傲霸气的虎目之中此时蓄满了浓浓的赞赏和惊奇,他仿佛重新认识她一般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哈哈笑道,“怪不得秦泊南会那么护着你,这么多年来只见他对你情有独钟,你这丫、你这小子,果然是个不一般的,这等心性,有趣得紧,老子喜欢!”
他口中的“情有独钟”绝对没有那一层的意思,墨砚听了却霎时脸黑如炭。
阿依说那番话也没有别的意思。她只是对石冉青和在座的众人阐述了自己的观点,让人没有词再来阻拦她。她是真的没有半点嘲笑石冉青做事保守的意思,她虽然看不惯他拿病人不当回事。但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做法,石冉青有自己的做事方式,她也有,她只会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别人别来干涉她,她也不会去干涉别人的处事方法。
她说出来了。至于他们是否选择让她来做那是他们的事,她也不会干涉。
“刮吗?”阿依望着墨虎那张正在大笑的脸。眨眨眼,问。
墨虎的笑声戛然而止,望着她手里银光灼灼的数把小刀,再次哈哈笑道:“刮吧!你想怎么刮怎么刮,我信你!”
常年征战沙场血染山河的将军能说出一句“信你”,就等于是将自己的命完全交付给这人了,这是何等的重情何等的荣耀,众人分外感动,感动得都快流泪了。
然而阿依却半点感觉没有,看着眼圈通红的归德将军等人莫名其妙。才不是把命交给她了好不好,他本来就中毒了么,即使不刮也不会更好,还不如刮一刮。
归德将军看着阿依一脸懵懂无知莫名其妙的样子,眼白一翻,真是个不懂风情的小子!
“护国候,你躺到床上去吧。”阿依平着一张小脸说。
“不用了,我就坐在这儿看你刮,你来吧!”墨虎相当豪迈地挥了一把没受伤的左手,威风凛凛地说。
“可是你不躺在床上我刮着不方便。”阿依眨眨眼睛,认真地说。
归德将军一个没忍住,忘了此时是如此凝重的气氛,不小心竟然笑抽了。连墨砚也没绷住,唇角不着痕迹地扬起来。墨虎满头黑线,脸刷地绿了,真是个不懂风情的丫头,这简直就是在破坏他预想中要建立威武勇敢的伟大英雄形象啊!
墨虎没趣地站起身,不甘不愿地躺到床上去,四脚拉叉的。
副将军邱归亲自搬了一张小圆凳放在床边,阿依在凳子上坐下,小脸比起刚刚的平如止水明显绷了起来。
墨砚站在她身旁,看着斗篷下露出来的一截还湿漉漉的袖子,皱皱眉:“你还是回去换件衣服吧,湿衣服贴在身上你能刮好么。”
“无妨,即使泡在水里我也能开刀。”阿依自然不允许任何人怀疑她的操守,即使是墨大人也不行,“没有太多工夫,刚刚说的废话太多了,若不尽快,毒液会蔓延的。“她说着,从小挎包里掏出来一个小棉包和一只瓷瓶,倒了绿色的液体在上面。
众人觉得这液体绿得很诡异,然而阿依偏偏就喜欢研究着把药弄得五颜六色的,觉得好看。
别人不认得,墨虎却认得,这正是当初一把迷倒墨砚的麻醉药,于是他继续用威武勇猛的伟大英雄的口气说:“用不着麻醉,你直接来吧!”
阿依却用看傻子的眼神狐疑地瞅了他一眼,也不说话,紧接着把小棉包往墨虎的口鼻处一按,墨虎在两眼彻底黑下去之前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好像被一个小丫头给鄙视了。
墨砚的心口颤了颤,虽然他并不记得了,但这熟悉的画面好像勾起了身体中本能的排斥和恐慌感。
威风凛凛、所向披靡的大将军就被人这么迷晕过去了,众将军开始觉得头疼脚疼牙根疼,紧接着就看见手持迷药的“罪魁祸首”亮出两把锋利的短柄小刀,用药液喷了喷,又烧了烧,再用棉球沾了药液往胳膊上擦了擦,之后便用尖细的刀尖顺着那一处箭伤切猪肉似的割下去!
这一下不仅是牙疼了,连周身上下的每一根血管都疼了起来,这是个什么人呐,杀猪的也没她这么狠的,一层一层地割,一层一层地用被磨平的刀尖轻刮已经被乌青色包裹的肌肤和血管。那双白皙细嫩的小手已经污了满手的黑血,她也不怕自己中毒,连这里头最看惯了她开刀的紫苏都不禁有些担心,更何况是其他人。
即使不知道她是女子身份的,看着她绷着一张比天边的月亮还要平坦的脸这么横割竖切的都觉得毛骨悚然,更何况是那些心里边知道她是个姑娘的。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