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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里看她年轻貌美身段纤细又温柔和善,所以就动了歪心,想要跟她谱写出一段断袖之恋……
这可不行,她不搞短袖的!
阿依的眼睛在那只大手下眨啊眨眨啊眨,努力地想怎么样才能顺利脱身。迷药没带在身上,飞脚踹他又太冒险,万一这人不是怜香惜玉的倒霉的还是她。
小心眼翻腾得正欢,那一对长长的如蝶翅一般的睫毛在那只大掌下湿漉漉忽闪忽闪地闪动着,痒痒的,似乎痒到了人的心里。
很快地,眼皮上,那只大手竟然缓缓地撤了去,但是捂在她嘴上的手却并没有松。
阿依微怔,心里想着这人莫非是打算要跟她联络感情了。缓缓地睁开眼睛,因为眼皮太湿一时没看清楚,眨了眨眼睛,努力看去:绝美的脸庞,湿漉的黑发,嫣红的嘴唇,修长的脖子,宽阔的肩膀,虬结的手臂以及健硕的胸肌,和胸肌上那一对被上下伏动的泉水半遮半掩的小红豆,在月光下,犹若一只雌雄莫辩的妖孽,妖冶得令人心惊。
阿依的喉头滑动了一下,比女人还要雪白的肌肤,比女人还要妖冶的小豆豆,很好奇地看着那一处,眨眨眼睛,再眨了眨。
墨砚顺着她的眸光望去,满头黑线,耳根子又有些发红,下意识伸出手挡住自己的前胸,挡完了却再一次满头黑线,他干吗要挡,他明明是个男人!
阿依在看清了是墨砚的一刻,心中安定,知道自己没有危险了。墨砚捂住胸口的动作让她回过神来,因为并不是特别想看,所以她终于慢半拍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情形了。于是她生气了,趁他不备张开小嘴啊呜一口咬在他的手上!
墨砚的嘴角狠狠一抽,虽然并不是很痛,他被迫放手,还很嫌弃地在水里将被咬了的手洗一洗。
阿依越发觉得恼火,紧紧地靠在石头上与他尽可能地保持距离,连脖子都浸在水里了只露出一颗头,恶狠狠地瞪着他,怕引起外面那些人的注意,压低了声音愤愤地道:“墨大人,你这个登徒子,竟然偷看我洗澡!”
“你还讲不讲道理,明明是我先来的。”墨砚被如此冤枉,火大地回瞪了她一眼。
“墨大人,堂堂刑部侍郎竟然狡辩,你想欺负民女吗!”阿依怒目而视,掷地有声地谴责。
墨砚的嘴角狠狠一抽,火冒三丈地道:
“我在你来之前半刻钟就已经在这里了,是你不管不顾地游过来抢走我的位置,你现在竟然还敢倒打一耙!”
“就算是你先来的,我之前又试水温又扔石头你没发现么,你不会说一声让我回避么,就算你先前没听见,我游过来时你总听见了吧,再说墨大人你刚刚到底藏在哪里,这里一共就这么大,你该不会一直潜在水里就为了要偷看我没穿裙子吧。”阿依小脸涨红地谴责,“墨大人,你这个色鬼!”
☆、第二百三三章 共浴,拌嘴
“你……”墨砚被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
想他堂堂大齐国最年轻的文武状元,史上最年轻的刑部侍郎,护国候之子,走到哪里不是被众星捧月,万众瞩目的,有多少年轻貌美的姑娘脱光了爬上他的床让他看,他都不稀罕看上一眼,谁知道今天竟然被这样一个平板又没什么特色的丫头指着鼻子大骂是“色鬼”!
他这个不甘心啊,暗恨自己刚刚竟然鬼使神差,在看见她脱了鞋袜将一只白玉雕成一般的小脚伸进水里搅和时,月光自斜上方幽幽地罩在她身上,杏脸桃腮,青丝如云,竟给他一种仙子下凡的错觉,因为怕惊扰到她,他选择了躲起来没有出声。
哪知道这是个天大的失误,他就不应该躲起来,他竟然会觉得她像一个落入凡尘的仙子,刚才那会儿他是眼瞎了吧!
哪知阿依还在不依不饶,双手捂着胸口,用鄙视的眼神瞪着他,在嘴里叽里咕噜地嘟囔道:“墨大人,亏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正派的人,竟然是我看错了!”
墨砚的脸黑得都快滴出墨汁来了,头顶上的青烟随着温泉里冉冉上升的青烟一起在半空中盘旋,额角凸起的十字形在那里活跃地跳来跳去。
“墨大人,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阿依继续咕哝。
“你够了没。你不是穿着衣服么,你穿着衣服我还能看见你的什么!”墨砚已经被气昏了头,愤愤地说。
哪知此话才一出口。阿依用更古怪的眼神看着他,惊慌又不可置信地道:“墨大人,难道你还在期待着要我脱光了给你看?!”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就你这搓衣板似的小身板别说穿着衣服,就是脱光了给我看我也不稀罕!”墨砚被她气得头昏脑涨,瞪着她暴跳如雷地嚷出来。
一股小风嗖嗖地刮过。
哗啦哗啦,波纹无声地荡了起来。
韩辰、乐正枫等五六个人就在附近。听见这突然响起的一声暴喝,皆吓了一跳。满腹狐疑又小心地探过头来。待视线透过蒙蒙的白雾准确地聚焦时,石缝中间紧挨着的两个人却让众人大吃一惊。
目瞪口呆了片刻,又仔细地沉思了刚刚听到的那声呐喊,霎时。几个素来认为自己很聪明的人眼眸里均光芒一闪,紧接着数双眼睛里竟然同时掠过一抹了然的神色。尤其是乐正枫的唇角勾起的那一抹“我们都懂的”的笑容,更是将阿依和墨砚刺得浑身一寒。
邱鹤不愧为年纪轻轻就管理了五百个士兵的精英,一双眼珠直接从墨砚和阿依中间移到了头顶,看了看月光明媚,晴朗多姿的天空,忽然说:“今晚天色不好,看起来快要下雨了。”
“哪里要下雨了,明明月亮星星都出来……”韩辰是个单纯的孩子。一时没搞明白邱鹤的意思,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乐正枫一把捂住了嘴。
“的确快要下雨了,的确快要下雨了!”他嘿嘿嘿地讪笑着说。引来了更多人的随声附和。
韩辰却越发不解,但是被乐正枫死死地捂住嘴,他半句话也问不出来,只得用犀利的小眼神表达自己的抗议。
“既然要下雨了,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快回去吧。”邱鹤终于低下脖子。淡淡地说了一声。
“是啊是啊,就快下雨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是啊是啊,再不回去,下了雨路就不好走了!”又一大片附和声响起。
于是呼呼啦啦,五六个人飞鱼似的游走了,一边游一边还能听见邱鹤淡声询问:“正枫,咱们今天来暖泉这里遇见什么人了吗?”
“没有,哪有,明明就咱哥几个,只是因为快要下雨了,没法子再洗,只能提前回去了。”乐正枫睁眼说瞎话的技术也是一流的,语气是那样的诚实,眼神是那样的无辜。
呼呼啦啦的上岸声,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然后伴随着故意放重的脚步声,五六个人终于远去了。
暖泉周围又恢复了静谧,只余细微的呼吸声与不知从哪里响起的水滴声。
阿依和墨砚还在三石环抱的空隙里大眼瞪小眼。
少顷,忽然觉得自己跟一个小丫头较劲很幼稚的墨砚率先收回目光,决定不再跟这种强词夺理的小人儿计较,漂亮的脸蛋一扭,生硬地道:“我先出去,你在这儿等着,我说让你出来你再出来,不许偷看我穿衣服!”
阿依眼睛一瞪:“我才不稀罕,又没有多好看!”
一团火气又开始在胸腔内燃烧并大有燎原之势,却被墨砚深呼吸努力忍耐住了。他犯不着跟这么一个蛮不讲理的女人计较,他是个大度的人。于是他冷冷地哼了一声,不再看她,出了石缝,顺着水流一路走回岸边。
阿依仍旧后脑勺靠在石头上,不一会儿便听到了墨砚上岸时泉水的哗啦声,紧接着又是墨砚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
不多时,就听见墨砚隔着石头高声问:
“你怎么还不出来?”
“我还没洗完呢。”阿依愤愤地扁扁嘴,都是因为他这么一闹,她到现在连头发都还没洗呢。
墨砚沉默下来,正当阿依以为他会离开时,不料,墨砚竟然不耐烦地在岸边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抱胸,冲着她的方向硬邦邦地说:“快洗!”
阿依一愣,惊诧地瞪圆了眼睛:“墨大人,你怎么还不走?”
“我等你。”墨砚不容拒绝地撂下三个字。
阿依满头黑线:“我不用你等!”
“少罗嗦!快洗!”墨砚一句霸道的话又将她后面的说辞全部顶回去。
……这个人,阿依对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有墨砚的存在,阿依自然不可能继续泡,翻出澡豆隔着衣服把全身抹了一遍,顺便连衣服一同洗干净了,又冲洗了头发,这才扁着嘴,不紧不慢地从三石环抱的缝隙中游出来,缓缓地靠在岸边,全身仍旧浸在水里,只露出一颗头。
墨砚正端坐在岸上的大石头上,一袭紫色的锦袍衬托着那如秋月一般柔和却又冷峻,明媚与幽暗共存的绝美姿容。三千青丝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即使刚刚浸过水,却依旧如上品的黑丝绸缎一般顺滑优雅,丝毫不显得杂乱。那与生俱来的尊贵气度与不染凡尘的湛然幽深,卓尔不群,瑰姿秀逸,华美迷人。
墨大人,你不说话的时候还真是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呢。
阿依蜷缩在泉水里,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在心中腹诽。
哪知这句腹诽刚刚落下,那一头墨砚忽然弯下腰身,双肘支在膝盖上,探出修长的身子,锁视住她的眼,哼道:“有本事你说出来。”
阿依的心脏狠狠一抽,莫非她的心里话被他听见了,难道他会读心术?是了,他是刑部侍郎,就是靠审案子才发家的,审人他最有一套了。
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没有露出来半分,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道:“墨大人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墨砚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目不转睛地望了她好一会儿,直到她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将整个下巴都缩到了泉水里,由下至上地瞪着他,努力不心虚时,他才冲着她懒洋洋地撂下三个字:“鬼丫头!”紧接着漫不经心地撤回目光,不再搭理她。
阿依的眉角狠狠一抽,她又不想理他了。
墨砚等了一会儿,却见她仍旧泡在水里不肯上岸来,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重新将目光锁定在她的脸上:“你怎么还不上来?”
阿依睁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小里小气却又极为坚持地回答:“墨大人,你到那块石头后面去!”
墨砚愣了愣,望着她的手指方向,眉一扬,嘴里嗤笑道:“就那你身段,即使脱了衣服也没什么起伏,更何况是衣服还贴在身上,呵!”虽然这样说着,他却还是懒洋洋地站起身,慢吞吞地走到大石头后面回避去了。
墨砚讽刺她的时候阿依的双手刚好放在胸前的小笼包上,闻言心里那个激愤呐,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的话,这时候墨砚早就已经被捅成蜂窝了。
她咬着牙怒目而视,却偏偏想不出一句可以反驳的说辞。见墨砚已经在石头后面了,她这才愤愤地从水里爬出来,一衣带水被林中的秋风吹拂,冷热交替将她的身子一激,让她猛然打个冷战,连忙捡起藏在草丛里的大斗篷将自己裹住。没有人帮她放风她是不会在林子里换衣服的,准备就这样回去,等到了营帐再换新衣裳。
迅速穿好鞋袜,她也不跟墨砚打招呼,谁让他说她是搓衣板,头一扭,她抓着斗篷自顾自地向来时的路走去。
墨砚也不在意,在后头慢吞吞地跟着她。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小树林,才走到遥遥能看到军营的地方,前方一个人影忽闪,眨眼便落在阿依面前。阿依唬得下意识倒退了半步,惊叫声堵在喉咙里。墨砚上前一步,淡定地落在她身旁。
来人是钟灿,垂首侍立,沉声通报道:
“主子,将军带人前去偷袭邕城,结果半路上被越夏国截杀,将军的胳膊中了一支毒箭!”
☆、第二百三四章 毒箭
阿依跟着墨砚大步赶回兵营,来到主帐,却见主帐外围满了人,连邱鹤他们这群一号前锋营的人也得知消息,身上湿漉漉连擦都没擦好,衣服上还透着水,面色凝重地聚在门口。
今日的偷袭除了二三号前锋营在预备偷袭的前半个时辰才收到消息,其他人压根就不知道,做得如此隐秘,到底怎么就会被越夏国人给截杀了,那么巧除非是越夏国提前得了消息,也就是说……有奸细!
阿依虽然是一个喜欢帮助更多人的姑娘,但她却不是一个会天真地认为这个世道是纯洁美好的姑娘,所以一遇上大事她就会自然而然地往坏的地方去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其实是个戒备心强又喜欢怀疑的姑娘,尽管她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很傻很天真柔弱易推倒呆憨好欺骗。
在主帐外圆圆的眼珠子一扫,二号三号前锋营的人也在,从那狼狈的样子看很显然被人打了个落花流水,有不少人浑身浴血,却还是满脸担忧地候在大帐外面听消息。
别看墨虎是个虎背熊腰,声如洪钟,不爱摆架子却脾气火爆的粗糙汉子,他在大齐*中的声望奇高。
阿依跟着墨砚才走到帐子门口,本来安静的人群突然由嘈杂到沸腾起来:“依大夫回来了!”
“是依大夫!”
“依大夫来了!”一大群人叫了起来。伴随着欢欣和惊喜,让阿依在一瞬间有了一种自己忽然跳上戏台被底下的人万人瞩目的感觉,她一阵恶寒。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上的衣服还没干的缘故。
大家好像很高兴的样子,盯着她的无数双眼神皆金光灿烂的,比上百辆牛车的金子还要亮堂,阿依嘴角一抽。
她不知道的是石冉青已经带着御医们进主帐许久了,到现在却还是没交代出个所以然来,其他民间大夫自诩不如御医,干脆连参与都没参与。全都在救治在此战中受伤的小兵。于是因为御医们的低效率,一群本来就没什么耐心的将兵们全都不耐烦起来。加上御医们之前全都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给他们治伤时也是高高在上的,所以对他们本就没有好感的人自然认为那是一群好叫却抓不到老鼠的纸糊猫。
而阿依,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整个军营里竟然都认为除了秦泊南,就数阿依的医术最好,连紫苏那个成天摆着一脸别人欠他二五八万表情的大师兄都被很神奇地忽略了。
对于这一点,阿依自己也很匪夷所思,不过她很快便将原因自动自觉地归咎为她是个善良好姑娘的缘故。
人群中的韩辰和乐正枫看她的眼神也很激动,不过因为事态紧急谁也没叫住她,阿依便一边盯着他们一边跟着墨砚进入大帐里。
墨虎作为大将军,他的营帐自然是最大的,还有几件看起来相当像样的摆设。
此刻墨虎正*着肌肉虬结的上半身。肩头上披了一件袍子,面前围了五六个御医或御医党,大家正在一块研究着石冉青手里一根长长的还带着倒刺的羽箭。墨虎的周围和身后则立了许多高阶将军面色凝重。乐正枫的父亲从三品归德将军亦受了伤,骨折的胳膊在那里晃来晃去,却因为担心墨虎没有去治疗。
归德将军的脾气不太好,一个劲儿地拿眼刀扫御医们,大声问他们看出来是什么毒没有。御医们对这样的人最没辙,憋着一脸秀才遇见兵的苦逼表情。定力弱的已经满头是汗。
紫苏一个人坐在门旁边的小圆凳上,抱胸。百无聊赖地看着不远处围在墨虎身旁的御医党,看起来就像一个被孤立坐冷板凳的小朋友,如果能够忽略掉他唇角勾起的那一抹带着浓浓讥诮的微笑的话。
大师兄是个很奇怪的人,虽然医术很高,可是太随性肆意,经常得罪人,这让秦泊南一直很头疼。
阿依眨巴了眼睛,没有跟着墨砚上前去,反而停在他身旁。
紫苏看着她,头发湿湿的可以理解,小小的身子被大斗篷裹住,这也没什么问题,问题是她怎么走一路滴了一路的水,才站了没一会儿她脚下的地毯上就被浸湿了一块。
“你掉河里了?”紫苏眉角抽抽地问。
“没有,我去……”阿依才想回答,却听见墨虎声如洪钟,虽然比起平时的响亮有那么些虚弱,但若是跟普通人比的话,他的大嗓门依旧出奇的嘹亮。
“你们两个跑哪儿去了,怎么都没找着你们?”他大声问了句,问的是走在前头刚穿过御医党的墨砚和后头的阿依。当然墨砚是不会回答他的,这一点他心知肚明,所以干脆目光如炬地聚焦在阿依的小脸上。
看了眼她一身的水头发还是湿湿的,再看看自己儿子头发湿漉漉身上尚散发着一股温热的水汽,墨虎一双老虎眼珠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扫来扫去,那表情很是诡异,诡异里还带着那么点震惊、暧。/昧和好奇。那眼神看得墨砚浑身发毛,干脆别过脸去不搭理他。
墨砚的表情在墨虎看来却是心虚和害羞,嗬,天上下红雨了,老子木头似的老三竟然知道害羞了,这是不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于是他的眼神越发闪亮,像撒了一大把金子似的,殊不知他这样的表情在外人看来,把外人都雷得毛骨悚然。
“我去林子里逛逛碰见墨大人了。”阿依其实并不想回答的,可是墨虎眸光灼灼地望着她,墨大人又不说话,墨虎又这么一直盯着她,她是真的受不了他那诡异的眼神,底气不足地小声回答。
墨虎心里说你俩把我当傻子呢,一个一个头发湿成那样,去林子里闲逛,逛到河里去了?!再说深更半夜你俩全发神经去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树林里闲逛,然后又很巧地碰见了,谁信呐!
他没去过可不等于不知道,小兵里面疯传兵营东边的林子里有一座暖泉,一群毛头小子们时常去那里洗澡,自家儿洁癖到什么程度他太了解了,在家一天要泡两次澡的货。至于这个丫头吗,姑娘家家爱干净也很正常,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们俩肯定是洗澡去了!
共浴呐……
墨虎的眼神有些古怪,带了那么点猥琐,却又很纠结,一会儿看看墨砚,一会儿看看阿依。
他本人对门当户对那一套并不讲究,再加上想当年他娶一个庶女回家时,别说全家,就是全国都震惊了,那时他可是硬生生地退了公孙府嫡女的定亲。更何况他儿子长到这年岁还像个清心寡欲的和尚,能被小姑娘开了窍,他说不定还得感谢人家姑娘。他对这个小丫头也不是不满意,落落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