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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尽欢本没打算多留意,可这句话仍旧让她情不自禁的扭过了头,那男人侧身对着她,许尽欢一怔,是裴斯宇。
想到平安夜那晚裴斯宇所说过的话,她心里不由泛出一层恶心。一直保持着得体微笑的女服务生也有些片刻的羞赧,然后起身走开了。
他继续开口:“鹅黄色对不对?如果我猜错了,那我就请你吃饭,如果我猜对了……”他故意顿了顿,轻笑出声:“还是我请你吃饭!”
许尽欢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必须承认,裴斯宇泡妞的手段不错。
“你终于笑了。”裴斯宇舒了一口气,将酒保手中的香槟塔接过来,自己先品了一口,“怎么你这几天都不理我了,不催我专栏啦,小编辑?”
他一只手拿着酒杯,一只手托着下巴,像是个在思考“云朵为什么离我那么远”的小屁孩。
许尽欢夺过他手里的酒,用力过猛洒出了些到她的指尖,她仰头一饮而尽,说:“为什么是我?”
裴斯宇被她问的有些懵,“什么为什么?”
“平安夜那晚,为什么要我陪你吃晚饭,你应该从不缺女人,所以,为什么是我?”
“感觉。”左边眉毛向上一挑,他的习惯性动作。
如果说,周抱玉是豪门走出的落难千金,那么许尽欢,就是穿了玻璃鞋也变不成公主的灰姑娘。所以她和抱玉不一样,她只能卑微地站在角落里,看着王子和众多名媛们跳舞,自己却不敢踏出一步。
所以,她装作无意识地问道:“那顾嘉妮呢,为什么你不让她陪你过?”
裴斯宇的笑容在昏黄的灯光里,看起来有一种悲怆的味道,灯光把他的下巴照成一圈金黄色,看起来像是英国皇室的贵族。
“说真的。”他认真地看了她一会儿,眼神变得更加迷离,“我有点儿喜欢你。”
许尽欢握着杯子的手忽然颤抖了下,她赶紧抿了口酒,眼珠转到别处,“是吗?如果我不知道顾嘉妮这个人,或许我也会喜欢你。”
“哈哈哈哈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裴斯宇大笑起来,那神秘诡谲的笑容让尽欢有些糊涂。他眯起眼看向许尽欢,突然唱出了声:“我说了所有的谎/你全都相信/简单的/我爱你/你居然也信~”
陈奕迅的《淘汰》,他将最后一句歌词巧妙地改成了无厘头的“你居然也信”,听到的人或许都会忍不住笑起来,可许尽欢却有些难过。
她的眼睛,像是被人拉灭的灯泡,瞬间熄灭了所有的光。
“喂。”裴斯宇抬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该不会,真喜欢上我了吧?”
“喜欢你个鬼!”她“啪”一声将他的手打下去,晃的她心乱。
裴斯宇像是石头落地一般狠狠地顺了下胸口,“吓死我了,我刚才还在想,该怎么跟嘉妮交代……”
“想太多了吧你!”许尽欢猛地一拍他的后脑勺,“是你单方面喜欢她,人家又不喜欢你,估计连你有几个女朋友都不关心,你居然还能这么自恋,单相思到你这份上,也是一种本事。”
她说完以后白了他一眼,又向酒保要了一杯酒。
其实她心里明白,这句话她根本不是在说他,而是在说给自己。
然后,她再没听到裴斯宇的回应,转过头去时,他已经下了吧椅径自往人群深处走去。密密麻麻的人群当中,他的背影显得尤为孤独。
“啊喂!”她拿了酒杯追过去,“不是吧,这么伤不起?”
“那倒没有。”他背对着她。
良久,就在许尽欢还在忐忑不安地等待他的下文,他猛地转身一脸戏谑的笑,“我会告诉你们主编,我受到贵杂志催稿编辑的恶劣骚扰和言语刺激,导致我写不出下一期的专栏了。”
“你敢!”
她伸出拳头就要捶向他胸口,被他眼疾手快地一接,稳稳地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揽住她的腰身,向外180度倾躺过去,如同华尔兹的最终落幕仪式。
那一瞬间,她的心跳像是停止了一样,两张脸孔离的那样近,她甚至能看到他脸上的胎毛。
许尽欢总觉得此时此刻二人已经渐入佳境了,气氛温柔真是接吻的大好时机,闭上眼的那一刻,裴斯宇一个重重的喷嚏打出来,口水鼻涕尽数喷到她的脸上。
许尽欢还僵硬的保持着华尔兹最后下腰的动作,如一个易碎古董一般凝固在空气里。
“裴斯宇我去你大爷”
第三章 大天使路西法(3) 为钻石加更
傅云起推门下车之后就开始狂吐,连狄斐婓都说他是个出了名对酒和女人有顽强抵抗力的男人,却没人知道这样一个广告界才子居然会不胜酒力,似乎创业前为拿下订单而喝的酒都在这一刻全部吐了个干干净净,样子狼狈不堪。
这世界上,一定有个幸运的女子,将眼前的这位伤成这副样子。
他躺倒在沙发上,抱玉从洗手间弄了条白帕子,浸了水拧干,为他擦了擦脸。
“水……”她听见傅云起的呢喃声。
“在哪里?”
“厨房……”
抱玉找到水,拍他的脸,掰开他的嘴,将水灌进去,傅云起被呛到,勉强坐起来咳嗽,漱口,喝水。
抱玉将帕子放回去,开始四处打量着他的私人公寓。是两层的复式格局,楼上只有一间主卧一间客房。墙壁上隔一段就会有一副欧式油画,楼梯台阶是深咖色,地面是白色花纹的大理石,明亮的光泽能倒映出人的影子,光滑的好像轻轻一踩上去就会变成破碎的冰。
楼上有一间房门没有关,抱玉一看就知道是傅云起的卧室。看得到床单被褥皆是不染纤尘的白,床头一架台灯,旁边是个小型的黑色书架,摆放着些许杂志,四周墙壁上像是摆着他自己的照片。
而楼下的这间客厅,也是白灰黑棕四色为主,傅云起躺着的沙发下是绒绒的灰色地毯,让人一看上去就觉得温暖,而他却偏偏是那样一个清冷的人。
房间里安静地只剩下傅云起粗重却均匀的呼吸声。
他看向她,神智得到了些许清醒。
“认识我吗?”她问。
他点点头。
“我是谁?”
“花都的妹妹。”
她深呼一口气,放下心来,理了理头发就站起身,“好了,小哥哥,既然你已安全到家,我就不留这儿了,妹妹我还有别的客人要陪,先走一步咯。”她冲他摆摆手,转身朝玄关处走去。她还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又实在不知要说什么,此时她已经非常紧张,口袋里还装着她从他车里看到的一页文件。
在她走过他身边时,他冷不丁伸手拽住了她的小臂。她没有防备,低着头,不看他。
他轻轻地说:“既然来了,何必要走?”
“心里难受?”她回过身来问他。
他穿着那件米白色大毛衣,头发修理的俊朗,小麦色皮肤,身体韧性似乎很好,一脸的刚毅。他看向她时眼神清凉温柔,洁净的手指骨节清晰,透着一股清洁感。
“她今天告诉我,不打算回国了。”傅云起轻声说。
果然是因为女人。
“所以你想发泄?”她笑,真是个孩子。
他突然揽过她的腰,贴近自己。他在她的唇上滋润,他们唇齿纠缠在一起。她的手搭在他肩上,他们为彼此褪去衣衫,他亲吻她的脖子,锁骨,一路顺势而下。
不知是不是房内的地暖太盛,抱玉只记得自己全身滚烫,热的灼人,她想要很多很多的凉,所以,当有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时,她毫不犹豫将它扯下放在胸口,那手指冰凉,她贪恋着。下一秒,是突如其来的冲动还是感情使然,傅云起犹如一只奋不顾身扑火的飞蛾,死命地啃食、吸吮。他的身体慢慢地欺近她,她一双猫儿一样的眼睛却望着他,直要望到他心里去。
他们在圣诞节飘雪的夜里,在舒适的沙发上,地毯上,彼此只听得见对方的喘息声,像两条濒临渴死的鱼,只有依靠交换唾液才能生存。
当他进入她时,她终于落下泪来,她觉得自己的身体睁开了另一只眼,甚至能感受到它那只小动物的震颤。
“忘掉她,记住我。”意乱情迷之中,她不住地说。
“那你呢?”他温存的吻去她脸上的泪珠,“你就没有,忘不掉的人?”
“有。”她看着他的眼睛,剧烈地喘息。“那时我觉得自己,大概是世界上最得寸进尺的东西。”
“哦?”
“从他看向我第一眼的时候,我就想住进他心里。”
傅云起有些困倦,迷迷糊糊的问,“那时候你多大?”
窗外的雪停了。
他陷入香甜深重的睡眠,隐约听见身旁似乎有女人浅笑了一声,温润的声音在说:“十六岁。”
第三章 大天使路西法(4)
第二天傅云起起床的时候,周抱玉已经坐在办公室。
傅云起往旁边的床位摸了摸,只剩残留的一点温暖,朦胧中他似乎有印象,他曾靠着一个年轻而柔软的身体昏昏睡去,耳边是那人的碎语。他有多久没这么安稳地睡过了?以至于觉得昨晚像是身在一个古老的城堡,旁边的壁炉里有温暖的火焰驱散寒冷。
窗外下了一点点的小雪。
整个天地轻轻地发出些亮光来。
他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宿醉带来的头痛让他忍不住呲牙咧嘴,昨晚是谁来着,想不起来了。
而周抱玉,无论身处何地,无论身旁是谁,她都强迫着自己去执行固定的作息时间。
每天清早都会精神抖擞地在浴室里化出精致的淡妆;依然会在晚上下班后抢过许尽欢手里的遥控器收看《财经报道》;依然会像个特务间谍一般将狄斐婓一天的会议内容记录下来,反复地看云氏传媒的经营理念与传播方式,“唰唰”地在她的苹果笔记本上写下相关的看法和分析;依然和许尽欢每天晚上斗嘴吵架,然后第二天早上对着蓬头垢面不修边幅的她轻蔑地翻着白眼。
差不多六年前,抱玉上高三的时候,就在父亲周怀景的威逼利诱之下,养成了类似美国上流社会的那种生活方式和作息时间,周末的早上,起得和工作日一样早。对于大部分中国人来说,周末的定义里一定要包含“睡到自然醒”这样一条注解,不然就难以称其为周末。
她在一些杂志里看到过,上面说,美国那些忙忙碌碌的职业白领或者上流社会的贵族,往往在周末进行各种早餐会。他们在太阳刚刚照耀大地的时候,就谈成一个项目,然后起身去化妆间的空当会打电话叫助理准备好合同,接着趁热打铁一锤定音。
抱玉梦想就是成为这样的人。
这会儿她刚在楼下的豆浆店吃完早餐,打电话给许尽欢,让她拿套新的衣服过来。她用了短暂的时间去洗手间换上衣服,补了香水口红睫毛膏,一个都不能少。之后如班师回朝的将军一般到狄斐婓办公室敲门,递上一份整整齐齐的、从傅云起手机里拿来的宾客名单和通讯录。
“我要求参加春装大秀的筹备工作。”抱玉对狄斐婓提出条件。
“说真的。”狄斐婓看着名单终于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你的确比mia她们能干多了,有点儿像当年的我。”
晚上下班后抱玉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公寓,许尽欢已经盘腿坐在了沙发上,脸上贴着绿豆蚕丝面膜,聚精会神的看着八点档的韩剧,样子看上去像个已经圆寂了的法师,和圆寂的唯一区别,就是她时不时摆动着自己的手臂弯腰做出那些瑜伽动作。
她最近正忙着减肥,晚餐对她来讲是一种罪恶。
抱玉丢下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仍不忘记挖苦她:“在女孩子花一样的年纪里,你长成了一棵多肉植物,有缸粗没缸高,除了屁股全是腰。”
许尽欢“啪”地一声将遥控器砸到桌上,双手叉腰气定神闲,“我说周抱玉,人都说红颜祸水,我看你真是万岁万万岁啊!”
那口气像是在问,“你怎么还不死呢?”
抱玉趁机刚准备拿过遥控器调到财经频道,手刚触到遥控器时看到旁边摆放的一本杂志,大大的“cloud”字母几乎都要骑到封面模特儿的头上来。
她拿起那本差不多一公斤重、又厚又大的时尚杂志,翻开cast页,执行总编位置后面的名字是:傅云起。
“你怎么有闲心去买云氏旗下的杂志?”她扯着封面页问许尽欢。
第三章 大天使路西法(5)
许尽欢正被眼前的男主角感动到马上就要泪流满面了,被抱玉这么一问,什么旖旎美好的气氛都没有了,她有些愠怒地一把将那本两斤重的杂志夺过去甩到沙发上,力道大到让人觉得她确实该减肥了,然后她说:“周小姐,我在你心里到底是有多么无足轻重,还是你太忙了连我在《cloud》杂志做编辑的事都忘记了?”
“什么叫我忘记,是你跳槽后压根就没跟我讲过。”
“还用我讲吗,你周抱玉何等聪明,你可别忘了,傅云起回国的消息,可是我先告诉你的,我以为你早就知道我在云氏底下干了。”
“哦不,当然不。”抱玉马上换上自己一贯又贱又优雅的表情,慢悠悠地说,“亲爱的,只是因为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花都夜总会的一姐,让我有些记不住你小编辑的身份呢。”
这招对许尽欢果然受用,她听了十分认同,感动的表情都要一瞬间喷薄而出,她激动地握住抱玉的手,“这么多年了,还是你,一句话都能甜到人心口上。”
许尽欢不知道,这句话之后,她就会迅速的面对一场让自己精神错乱的遭遇。
抱玉轻飘飘地挪到她更近的身边坐下,拿起茶壶为她倒了满满一杯蓝山,那种一克相当于别人一顿午饭的价,她一直放着没舍得喝。然后幽幽地在尽欢耳边吹气:“尽欢,我觉得你的皮肤越来越好了,吹弹可破,而且,你身上一直有一种香味……”
尽欢抬起头打断了她眼神迷离的抒情:“周抱玉,你刚才还说我是一棵多肉植物,另外,你是不是没戴隐形眼镜,乱摸个什么,我又不是拉拉。”说完,她一把将她手上的蓝山抢了过来。
抱玉显然没准备败阵,不屈不挠一把搂住她的肩膀,“晚上我们一起睡吧,好多心事想和你聊,好姐姐。”
许尽欢再次直接打断了她,然后站了起来,叉着腰,斜着眼看向她,“说吧,你要什么,除了我的肉体,我都给你。”
抱玉幽幽地飘过来,握着她的手说:“尽欢,这事儿呢,其实也挺简单……”
三分钟后,许尽欢哭丧着脸看着面前这个衣冠楚楚的大尾巴狼,“我给你肉体行么?”
“我说许尽欢,你可别得寸进尺啊,还想不想在这儿住下去了?”
“想。”
“很好。”抱玉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像军统审政治犯一般对着眼前贴墙站着的许尽欢说,“傅云起是不是你老板?”
“是。”
“我是不是你姐们儿?”
“是。”
“男人如衣服,姐妹同手足,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别人长脑袋是为了显高,你倒好,连高都没显出来。我只是让你密切注意你老板的动向,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报告给我,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敢做,又不是让你去陪睡!”她翻个白眼过去。
许尽欢贱兮兮地凑过去,“我倒是想去陪睡,你不知道,我们公司每个未婚单身女性都意淫过和大老板睡觉的画面,啧啧,那该是多么香艳的一幅场景……”
“你想得美!”抱玉一个枕头砸过去,“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就告诉你们主编你给别人做枪手的事,还有,你的毕业论文,那篇《西方古典文学剖析》,是从上一届毕业生手上买来的。”
许尽欢倒抽一口凉气,眼前这个狸猫转世一样的女人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
于是,一整晚,她都十分惆怅。
第二天早上,她顶着一夜噩梦造成的黑眼圈坐在餐桌面前,和抱玉一起吃早餐。
她看着眼前一口燕麦面包一口牛奶的抱玉,简直觉得自己隔夜的饭都要涌上来了。她在桌子下面踢了踢抱玉的小腿,小心翼翼地问她:“那个……昨天晚上的事,咱们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抱玉瞬间放下杯子,拿出抽纸擦了擦嘴,然后站起身,拎起旁边椅子上的包包挎在身上,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临出门前还冲着许尽欢一脸鬼祟地笑。
“就不能再谈谈吗!”许尽欢大吼。
周抱玉笑眯眯地说:“我是灵长类动物,跟家禽没什么好谈的。”
说完甩门而去。
第三章 大天使路西法(6)
许尽欢抱着厚厚的一叠书和打印样稿,鬼鬼祟祟地打量着周围,地上铺着红毯,墙壁上挂着许多国外的油画,栩栩如生,头顶上是白色的日光灯,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门。
她猛地一个哆嗦。
那是傅云起办公室的门。
她走到门前,发现门是虚掩着的,透过门缝看过去,傅云起办公桌周围两米的范围之内,都铺着驼色的长毛地毯。lily正站在里面,将那些为傅云起干洗好的衣物依次整齐的放入衣柜,后面的落地窗倒映出她优美的身形。
傅云起坐在办公桌前,眼睛盯着电脑,一脸淡漠。
他抬起头,黑色的眼眸冷冰冰地扫了一眼门缝道:“站门口做什么?”
许尽欢整个人差点都要抱不住手里的那叠书稿,迟疑了下,看见lily朝她微笑了下,眼神友好,她才战战兢兢准备进去,看了看地毯,尴尬地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正准备踏上去,结果被傅云起蹙着眉冷斥了一句:“你要干什么!”
她“咯噔”一下收回脚,一脸不解的看向lily,她不明白为什么lily都能踩着高跟鞋进来,而她不可以,难道是因为她穿的是棒针毛衣萝卜裤搭配了双白色三叶草球鞋?lily同情的看了她一眼,又往后面瞄了下,示意她从后门进来,这样就可以避免踩上那层长毛地毯。
傅云起有洁癖,公司的阿姨需要每天一大早,在他还没来公司之前,把整个地毯用强力的吸尘器清扫一遍,并且定期做杀菌处理。
许尽欢成功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