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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太后身边坐的正是皇后,皇后侧坐于左侧,依旧雍容动人。
五名秀女纷纷上前福了福身,微微屈膝道:“民女叩见太后,太后万福。”
“民女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
只见高高在上的皇太后微微拂了拂手,几位秀女起身,等待皇太后的指点。
“这届的秀女倒是生得美貌。”皇太后微微偏头朝身边的皇后说道。
“太后说的是。”皇后微微一笑回道。
“听闻宋丞相之女和姚大将军之女也在此列,不如上前来瞧瞧。”皇太后说。
姚玉露和宋金枝听罢,上前微微福了福身。
皇太后轻轻拨开眼前的珠帘,仔细地端详了一番道:“却是两位美人儿,金枝小时候我便见过,不知还是否记得?”
宋金枝大方地微微点头道:“金枝记得,年少时曾几番随爹爹进宫,在御花园中和太后相遇几次。”
“果然聪明伶俐,记性竟是这般好,那时你还是个孩子,此刻已经出落得很大方贤淑,都进了宫中参选。
“谢太后夸奖,只是太后慈祥与美貌给金枝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宋金枝和太后的对话羡煞了旁人,语气中的亲昵熟悉之情都看在众人眼中,见得出这太后很是喜欢她。
“姚秀女我到未曾见过,看来倒是被姚将军藏得好,这府上这般绝色的女子此刻才送进宫。”
被晾在一旁的姚玉露见太后与她相谈,忙答道:“太后过奖。”
“可是,这绝色的美貌在后宫中并非好事,有时会迷了皇上乱了朝纲,像你姐姐那般可万万不是什么好景。”太后话锋一转,神情有些犀利,这话让姚玉露大吃一惊,看来太后与皇后关系甚好,却看不上她的姐姐姚玉娇玉妃,才出此般话来打压她们?莫想到这一见太后家世倒成了个负担,惹得太后如此不悦,这往后又如何讨皇上欢心呢?
但谁想太后又换了个口气说道:“但哀家见姚秀女模样贤淑,定不会如此,不知道哀家可否信任你?”
这太后软硬兼施,话里话外似是想挑拨姚玉露同姚玉娇玉妃的关系,但真正的含义姚玉露听得也不是很明白,毕竟她才豆蔻之年,怎敌得过这老妇的心思。
“玉露谨遵太后教诲,定会注意自己的行径。”
皇太后见状,似是对姚玉露的态度很是满意,她其实一直对玉妃有些不满,玉妃、瑾妃张扬跋扈,但玉妃仗着家中的权势更是有些无法无天,虽说皇上宠爱她,可这姚大将军若是独霸朝廷自也无法让皇上省心,相比之下宋丞相到常年安分守己,若是宋金枝能得皇上欢喜自是好事。
“季水冬是哪位秀女?”太后问道。
“民女季水冬叩见太后。”季水冬有些慌乱,忙定了定惊上前回道。
“原来这就是季秀女,翻看画像的时候就感觉季秀女的面相很好,看着很贤惠,今日一见果真如此。皇后上次召见她们,可否见过?”太后见季水冬低眉顺眼的模样,心里倒是有几分喜欢,她选了这个家世最为平庸的女子接见,自是有她心中的道理。
“上次召见并未见过季秀女,不知是否何事耽误?”皇后并未见过季水冬,但她有所耳闻瑾妃因花瓶之事大闹桃渊殿,她没有指出,而是反问道。
季水冬听罢这话,心中既惶恐又欣喜,她没想到平日默默无闻,这次竞得太后赏识万万没有想到,她赶忙回道:“谢太后夸奖,上次民女因。。。。。。因一些误会没能前往。”
“误会?”太后有些惊异“皇后,你可知晓?”
皇后就等着太后问呢,见此机会立刻说道:“莫不是瑾妃。。。。。。太后有所不知,不提也罢。”
“又和瑾妃有关?皇后不妨明说。”太后心中早就厌烦了瑾妃的无事生非之举,这次又怎会和一个秀女杠上了劲头。
“前几日当日大婚赐给瑾妃的花瓶被打碎,瑾妃怀疑是桃渊殿的秀女打碎的,怕是误抓了季秀女。”皇后说道,她一直看不惯这小小的妃子跋扈之样,有意踩压道。
“原来是这样,季秀女怕是受了委屈了。”
“民女不敢,谢太后关心。”季水冬忙答道,在她看来,这太后也没有想象中那般可怕。
第二十一章 飞飞讨太后欢心
“那剩下的两位想必就是李秀女和柳秀女罢?”太后继而问道。
“民女柳飞飞叩见太后。”
“民女李灵韵叩见太后。”
“李大臣和柳员外的女儿?不错不错,这样看来这届的秀女怕是能得皇上的心了。”
“太后说的是,只望能在这宫里安分守己为皇上传宗接代。”
“几位秀女,可否听到皇后所言?这宫里若想生活得好,还是要尽好本职才是。”皇太后说着这话,突然轻轻用手扶着额头,微微皱眉,似是有些头痛。
“太后啊,您的偏头痛又发作了,奴才这就给你传太医。”说这话的正是太后身边的红人旗公公。
“罢了罢了,那些太医也不知道是怎么选上来的,开的药一点用处也没有。”
谁知这时柳飞飞竟大胆上前,福身说道:“太后,不如由民女来为您按摩一下,想必是可以缓解头痛。”
“你区区一女子可懂什么医术?”旗公公责问道。
没想到柳飞飞浅浅一笑道:“太后有所不知,民女母亲的祖上是中医世家,早年在江南一带享有盛誉,母亲深谙按摩之道,又传授了一些给民女,平日家父有个头疼脑热,都由民女来为他按摩,舒缓的很快,太后不妨一试,民女见太后为皇上为后宫操心而头痛,不忍见太后受苦才提出这样大胆的要求。”
柳飞飞这话说的很是得体,太后半信半疑道:“柳秀女此言当真?”
“自是不敢欺瞒太后。”
“那哀家便信你一次。”
这时柳飞飞走上前去,站在太后身旁,双手轻轻按揉着太后的太阳穴,不过五分钟太后的神色便舒展开了,嘴角甚至挂着一丝笑容,她说道:“其他人退下吧,没想到柳秀女的手法还真是这般好。”
“民女告退,太后万福。”四名秀女一齐说道,万万没有想到今日柳飞飞就这样讨了太后的欢心。
回桃渊殿的路上,姚玉露有些沮丧,这一日拜见太后无惊无喜就这样平常地结束了,她入宫以来便一直悉心等待着,可是每一次的机会到手又失望地破灭,心中的斗志慢慢的烟消云散去了。
回到寝居,季水冬看出姚玉露心情不佳,便安抚道:“太后的话估计也没什么意思,只是看姐姐的美貌,怕在这宫中引起什么纷乱才是。”
姚玉露苦笑了一下:“哪有那样简单。”她看出太后与姐姐玉妃关系并不好,不然也不会在中秀女面前出此言,这本来显赫的家世一下子不知是福是祸,这后宫之路看起来寸步难行。
“真没想到柳秀女竟暗藏这样的手段,惹得太后很是喜欢。”季水冬想起太后被柳飞飞伺候得很是舒服的模样,不禁说道。
“是很出人意料,但想必定是真才实学才得到太后满意。”姚玉露暗自感叹,她以为自己进宫做足了功夫,可这柳飞飞按摩之术若不是苦练多年又岂会有今日的结果,看来每一个秀女都是有备而来。
“姐姐也莫要太担心,以姐姐的姿色定是能得到皇上的欢心。”
“希望是这样便好。”
二人交谈了一会,姚玉露便了无生趣地拿起针做了些刺绣,打算绣两个枕头,和季水冬一人一个,心中愁苦这刺出东西也没太大心意了,一直将近子时才缓缓入睡,可这睡梦里也不是安稳。
这几日的桃渊殿,最受人羡慕的怕就是柳飞飞了,训导差不多已是结束,秀女们不过在宫中跟着嬷嬷或师傅学些女红或做些糕点,不过是姑姑们安排秀女打发时候的活动罢了,柳飞飞时常被旗公公传唤走,看得出旗公公那副恭敬的模样与那日大不相同,想必定是在太后那里讨了欢心,才能被太后身边的红人这般对待。
“吕姑姑,这又要把柳秀女借走了,怕是不要耽误她的训导才好。”旗公公尖细着嗓子走进来,见吕舫萧正在前厅陪同着秀女们一起做女红,上前说道。
“旗公公哪里的话,这太后用人自是我们桃渊殿的福气,柳秀女快随公公去吧,莫要让太后久等。”吕舫萧也没有想到这满天筹划着谋算他人的柳飞飞,竟暗藏了这样的伎俩,此刻如此讨太后欢心,怕是没有人能再动摇她了。
“旗公公,劳烦您了,飞飞这就来。”柳飞飞放下手中的刺绣连忙随着旗公公走了出去,只留下了一个羡煞旁人的背影。
“这柳秀女怕是要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呢。”
“就是,早知道我进宫前也学学按摩了,这么点小伎俩就抓住了太后的心啊。”
“真是没想到,姿色也不过如此。”
“没办法,人家生得好。”
“做这刺绣有何用?不如学学按摩之道。”
秀女们议论纷纷,吕舫萧赶紧阻止道:“各位秀女莫要因口舌之快落了别人的话柄,入宫第一天我就已经告诉过你们,莫要背后议人是非。”
见吕舫萧声色俱厉,秀女们失了声,接着忙活起手中的刺绣活。
吕舫萧心念,这柳飞飞果然不是一般的角色,一方陷害其他秀女,另一方又得了太后的心,怕是以后不知还要出什么乱子。
柳飞飞到了太麟殿,这几日与皇太后的相处,二人看起来很是亲昵,她有懂得讨好皇太后,嘴甜手勤,自是很受喜欢,皇太后身边的老嬷嬷见她来了赶忙把她招呼进去:“柳秀女,皇太后正等你呢。”
柳飞飞加快几步,见皇太后正轻轻扶头微微皱眉,看似头痛又发作了,她连忙上前道:“飞飞叩见太后。”
太后见她来了,立刻有了些精神,她伸展了一下身体道:“飞飞,你来了,快来帮我揉揉,这精神可是不好了。”
看得出柳飞飞的按摩之术却是有不同的地方,迷得这太后神魂颠倒,已是离不开了。
柳飞飞声音甜腻地撒娇道:“让太后久等了是飞飞的过错,可这桃渊殿与太麟殿相差很远,还请太后恕罪。”
“哀家怎会怪你?但的确是,这两殿离得那么远,我每天又都要传唤你,不如。。。。。。”
“不知太后有何安排?”柳飞飞眼珠一转,似是看明了太后的心思。
“不如搬到太麟殿这边来住吧,太麟殿有除了正殿还有东西两厢,东厢是我平日的书房,西厢给你当做寝居便是,不知飞飞可否愿意?”
柳飞飞听罢,脸上笑开了花,她轻轻拉起太后的双手说道:“谢谢太后,飞飞万万没有想到。。。。。。太后竟这般为飞飞着想。”说罢,柳飞飞的眼角竟冒出了几滴泪水,她嘤嘤而泣,又拭了拭泪水,连忙说道:“太后,飞飞赶紧为您按摩吧。”
柳飞飞的玉指轻轻扶在太后的额头上,缓缓地朝两面舒展开来,太后露出了满意的神情,她轻言道:“这几日还多亏了你,你品性又这般好,改日同哀家一起见见皇上,若是能成了皇上的妃子哀家更是欢喜了。”
柳飞飞闻声一笑,似是因为羞涩低下了头,她说道:“太后,能伺候您是飞飞的福气,若是能同皇上共结连理,更是飞飞几世才能修来的。”
“你这丫头真是懂事。”太后心里对柳飞飞倒是很满意,这女孩子很懂得讨人欢心,家世不高不低,就算提拔上去也不会有何影响。
“太后您又过奖了。”柳飞飞手中没有停下,脸上的笑更甜了。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柳飞飞为太后按摩完,又陪太后聊了几句家常,这时太后说:“飞飞,现在就去把你的东西收拾过来,我让奴才们把西厢房收拾好。”
“飞飞谢过太后恩典。”柳飞飞福了福身,万分感激地说道。
她心里很是得意,虽然之前出手未能除掉姚玉露,可似乎老天有意帮她,一切都遂了她的意,现在太后很喜欢她,以后得到皇帝的赏识也不过是时间的事。哼,区区的姚玉露宋金枝也想和我争?她暗自想到。
柳飞飞回到桃渊殿,立刻有几个秀女围了上来,纷纷说道:“姐姐,刚才瑾妃,淑妃还有隔壁殿的冯贵人等给姐姐送来了不少好东西呢。”
“姐姐现在如此受太后赏识,有人送礼也不奇怪。”
“姐姐以后当了妃子还莫要忘了我们啊。”
几个秀女叽叽喳喳,柳飞飞敷衍地一笑,回道:“飞飞承蒙厚爱了,妹妹们不如到我的殿中挑一挑,看看有什么喜欢的。”
几位秀女开心地答应了,忙跟着柳飞飞一同回寝居。
姚玉露看着柳飞飞这幅模样,心中很是不舒服,总感到几分小人得志的嘴脸,可也罢这后宫怕是受宠的女人都会这样罢。
季水冬心直口快地说道:“哼,得了道便这样。”
“妹妹莫要瞎说。”姚玉露生怕挑起是非,忙劝阻季水冬。
这个时候,桃渊殿进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赵倩茜!
众秀女纷纷失了声,这消失了数日的赵倩茜竟然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只见她面色有些憔悴,穿了一件简单朴素的绣花耦合色裙,神情很是落寞。
第二十二章 逐出宫门
“她怎么回来了?得罪了瑾妃又陷害其他秀女,竟平安无事?”
“就是,还有脸回来。”
“怕是她爹爹保她才是。”
有人议论道,但声音甚小。
季水冬的表情有些激动,她想起那日赵倩茜陷害她之事,气的红透了脸,可她性格沉闷不敢多说什么。
一旁的姚玉露见季水冬这般恼怒,也想起那日赵倩茜嚣张的举动,便问道:“赵秀女,没想到你安然无事还能回到桃渊殿。”
莫想到赵倩昔并没有同姚玉露多言,而是越过了姚玉露朝季水冬走去,季水冬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甚至做好了扭打的准备。
“季秀女,受倩昔一拜,当日倩昔怕是被鬼蒙了心,才做出那样伤天害理的事。”说着赵倩昔就俯身跪下,语气中满怀歉意,那张脸也不似他日那般飞扬跋扈,更多的是歉疚与愧对。
季水冬一惊,见赵倩昔已俯身跪下,不知说什么,呆呆地愣住了。
而这一举动也让周围的秀女吃了一惊,姚玉露万万没有想到当日那个嚣张的赵秀女此刻竟然会有愧疚之情,莫不是这几日在狱中还真的反省过错,重新做人?
而柳飞飞也目不斜视地盯着赵倩昔,看着她下跪之举眼神中竟划过了一丝厌恶。
“倩昔请求季秀女原谅。”
季水冬立刻回了回神道:“赵秀女。。。。。。。你若是向我道歉我自是会接受的,还是快快请起吧。”她忙拉起赵倩昔的双手,将赵倩茜扶了起来。
赵倩昔的双眼中微微含着泪水,但是似乎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这时柳飞飞殷勤地走过来问道:“妹妹,这几日受委屈了,厢房都收拾好了,妹妹随时可以回来。”
而赵倩昔回应的只有一丝冷笑,她嘴角轻轻斜扬,眼神中尽是不屑:“柳秀女,听闻妹妹受苦的时候你正享受着太后的宠爱呢?”
“妹妹你这是哪里的话,不过是太后看得起飞飞罢了。”
“或是柳秀女说的对吧,厢房我是回不去了,多亏了爹爹才仅仅被贬出宫,永不得再参加选秀,怕是有柳秀女几分功劳吧?”
这话一出口,秀女们大吃一惊,虽然赵倩昔陷害季水冬之事人尽皆知,可此刻又怎会同柳飞飞扯上了关系?
“不知妹妹何出此言,自己出师不利怕是怪不得别人的。”柳飞飞收起了刚才殷勤的笑容,带着几分挑衅地说道。
“柳秀女所言极是,倩昔有眼无珠,把豺狼当做白兔才会落得今天的下场。”赵倩昔这话说得云里雾里,让在场的秀女们不禁心生疑问,唯独姚玉露心中却是有几分信了,那日赵倩昔当着瑾妃的面便说是柳飞飞出的主意,此刻又敢与柳飞飞当面对质,这其中细则,怕是旁人听也听不清楚。
“若是要这样说,那姐姐也只想告诉妹妹,便是出了这后宫往后做人也不要太傻,虽与姐姐无关,可姐姐还是要相赠一言。”柳飞飞的表情早就不再像方才那样和善,两人的对话中满是玄机。
“柳秀女,倩昔只劝你在这后宫中好自为之,俗话说自作孽不可活,若是把事都做绝了怕是会逼得自己无路可走。”赵倩昔始终未把话点明,但这话中套话,谁也分不清是又一次有心地陷害还是直指真相。
“妹妹所言句句在理,但姐姐一向与人和善,定是不会像妹妹那样一不小心便害了姐妹,不信你问周围这几个姐妹,嫔妃送了些礼物正让这几位妹妹去挑挑自己喜欢的,不如一会赵秀女也拿上几件,带出宫以后也好有个念想。”柳飞飞字字咬在唇中,说出来的话字正腔圆。
旁边正要随柳飞飞回寝居的王忻燃附和道:“柳姐姐说的正是,赵秀女莫要话中带话再生是非。”
赵倩昔冷冷一笑,究竟柳飞飞做了什么怕是只有她知柳飞飞知天知地知而已了,那日她打碎了花瓶心中甚是紧张,逃回了桃渊殿又想回去寻到瑾妃请求原谅,可谁知柳飞飞却把她拦下,说这样的罪名她担下了以后自会在宫中得罪了瑾妃,甚至有更严重的后果,不如找个替罪羔羊,一切一了百了。
赵倩昔心里正是慌张,胡乱地便答应了下来,但柳飞飞接下来的话更让赵倩昔大吃一惊,她说这秀女中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姚玉露,可这点小小罪名在姚玉露身上怕是有不了什么效果,可季水冬家世低微,本就不配入这秀女之列,除了这姚玉露的左膀右臂,以后对付起来也很是简单。
赵倩昔远远没想到这其中细则,她年纪尚轻平日被父母保护的很好,哪知道这后宫之中还有这般勾心斗角,可柳飞飞多说了几句,她本就慌张的心思也活络了起来,她倒不在乎什么对付姚玉露,只想赶紧摆脱这中的过错,慌乱下便答应了,这才有了之后陷害季水冬之事。
这几日她想了很多,她莫想到此刻柳飞飞不再管她,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她柳飞飞现在成了太后身边的红人,而她,带着骂名被逐出了宫。
赵倩昔不再与柳飞飞多言,而是对这一旁的姚玉露说道:“姚秀女,你那日所做的事我并没有记恨,只是这宫中某些人,玩玩要提防于心,这后宫里的心思用在坏处,杀人于无形都是轻易而为之。”
姚玉露一直以为赵倩昔早就恨她恨到骨子里,此刻她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