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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有!”吕太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慢慢的从地上站起,在自己的怀里掏了一掏,拿出来一件绣着飞龙的明黄龙袍,“皇上,这件龙袍,是姚国章府中之人交给老臣的。此人不敢露面,深恐姚国章杀人灭口。”
第三百零二章 糟糠之妻
姚国章心中一震,看着吕太师手中那件龙袍,心中不由得怀疑道:“莫非林氏没有将龙袍藏好,或者她要报复于我,故意将这龙袍交给吕太师?”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却听到李清霄那威严的声音在他的耳边炸响,“姚国章,你还有何话可说?”
姚国章定了定神,面上突然一阵的嘲笑,“皇上,吕太师说这龙袍是从臣的府中拿出来,焉知不是从吕太师府中拿出,又陷害于微臣的呢?”
李清霄点点头,“到是有道理,吕太师,你又有何话?”
“皇上,老臣有证人,而这个证人,却是姚国章身边最亲近的人,若不是这般,老臣又怎么会冒死时谏呢!”
“何人?”姚国章怒喝道。
“何人?”李清霄也不由得问道。
“皇上,老臣答应这个人,要保护她的安全,所以老臣不能说。”吕太师摇摇头,却不开言。
姚国章此时心中怒火噌噌上窜,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吕太师胸前的衣襟,“说,那个人是谁!”
“皇上……”吕太师看着虎目圆瞪,胡髯炸开,恍如钟馗的姚国章,也不免心中一惊,身形微颤,立刻向皇上李清霄求救。
李清霄此刻却心中犹豫,吕太师虽然不是什么忠臣,但是他在朝中却可以让姚国章有所忌惮,同样,姚国章又可以使吕太师心中畏惧,如果动了其中的一个,势必自己要对付的更困难一些。
他看了一眼望着他的吕太师,冷冷的喝道:“姚将军,松开吕太师,不要如此的冲动!”
姚国章听了李清霄的话,心中一悸,不由自主的松开手,却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大殿上,“皇上,臣冤枉啊……”
李清霄听着那一声悲怆的声音,心头微微一颤,却点点头,“姚将军,你放心,朕定断个清楚,吕太师,你再保护也枉然,不如让那个证人出来,若此事是真,朕定保她无生命之忧,若是诬陷,不消姚将军所说,朕也不会放过!”说到此处,李清霄的那张俊面,突然间杀气逸出,让姚国章和吕太师不由得都颤了一下。
吕太师知道此时如果不说出那个证人来,不用说姚国章,便是李清霄也不过信任于他,更因为皇后现在冷宫之中,吕太师这番举动却是要保皇后出来。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姚国章,“姚大将军,你这一向只对那个林氏恩爱有加,却忘了你的糟糠之妻吗?”
姚国章顿时头上渗出一层冷汗,果然,府中出了内鬼,而这个人,竟然,竟然是大夫人吕氏,他望了望吕太师,突然心中升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浓眉倒竖,连说话的声音都充满了不自信,“你与内人吕氏是何种关系?”
吕太师呵呵一笑,道:“姚大将军,你却是贵人多忘事,当年,你将你岳父吕将军剌杀于中军帐之时,却没有想过,他有一个侄儿的吗?”
李清霄听了此话,眉头皱得更紧了,当年,自己还不曾为帝之时,便听父皇说过,姚国章查得他的顶头上司吕将军意图谋反,大义灭亲,将正在书写叛国之信的吕将军剌杀在中军帐中,另有一封吕将军亲笔所书的叛国之信为证,这其中的蹊跷随着时间的逝去,多数人已经将之忘记,如今听得吕太师重新提起,李清霄与殿上的大臣们更是一阵的迷雾。
姚国章却是冷笑一声,“你真的以为你那叔父是清白之人?当年,我娶了林氏之后,他来我府中借故探望女儿,实则意图对林氏不轨被我察觉,他故意的在边关之上压制于我,并且联合那外邦番狗意欲将我暗害,幸得有人报信于我,我才提前防备将他处死将计就计,引得番狗进关杀得片甲不留!现在想来,那当时杀得天昏地暗,当真是痛快啊,哈哈哈……”
李清霄听得姚国章回忆往昔,不由微微一笑,想到姚国章的神勇,当真是国之武将啊。只是此事,却是如何?如果姚国章真的要谋反,自己这柔弱之力,能将他如何?便是有手握兵权的李清羽相助,自己又有几成胜算的把握?
此时,吕太师说出那证人乃是姚国章这正室诰命夫人,自己又该相信何人?他迟疑不决,抬起头来望着姚国章那瞬间变得神采飞扬的面孔,心中顿时有了一个主意,他微微一笑。对着姚国章道:“姚将军,朕这江山多亏了有姚将军这样的忠臣,才如铁桶一般,只是……”
姚国章听得皇上夸奖于他,心中高兴,听得李清霄说了这半句,突然又顿了下来,不由得上前,深施一礼道:“皇上,只是什么?”
李清霄猛然话锋一转,“只是,这吕太师所说的证人乃是姚将军府中的夫人,朕却不好处理啊。爱卿,你且说说,朕要如何做呢?”
姚国章听得李清霄将球儿踢给了他,不由得心中一惊,却立时冷起了脸色,“吕太师,既然是姚某的糟糠之妻,便请吕太师请了出来,如果属实,本将军也不会为难于她,只是本将军倒要好好的问她一问,如何不顾这二十余年的夫妻之情,却伙同外人来诬陷亲夫!”
吕太师犹豫了一下,望了望李清霄,再看看姚国章,心中暗暗的后悔自己做事的鲁莽起来,他深知皇上李清霄的心思一直担心姚国章会功大压主,经过几次后,再加上皇后被姚玉露与宋金枝一起合手打入了冷宫,他情知失去了皇后这个靠山,自己如果不主动出击的话只怕再无翻身之地,便铤而走险串通了吕氏走了一步险棋,却没有想到,皇上竟然突然转戈将自己陷入为难之地。
此时如果不将吕氏供出的话,只怕自己下场不妙,他深思了一下,心中一横,“无毒不丈夫”想到此处,他点点头道:“皇上,吕氏现在后宫,皇后曾经的宫殿中。”
姚国章心中微怒,此时却沉住气,暗思道:“吕氏被自己软禁在府中,如何却能跑到这皇后的凤元殿中?”
李清霄微微一笑,“如此甚好,来人,请吕氏夫人进殿。”
于公公不敢怠慢,想着事情如此之乱这姚将军的正室竟然进入到皇后的殿中,如果皇上怪罪下来,不但那些侍卫便是自己也是吃不了兜不住了。他连忙的下殿,带着几个侍卫急匆匆的奔着凤元殿而去。
第三百零三章 影的信息
吕氏此刻正在冷宫之中,看着大腹便便的姚玉娇,不由得眼中垂泪。姚玉娇却是定定的看着吕氏,痴痴的问道:“嬷嬷,你是何人?”
吕氏摇摇头,拉过姚玉娇的手,碧儿轻轻上前,“夫人,玉妃娘娘现在倒也好,多亏有了玉露贵妃的照顾,夫人不要担心。”
吕氏听到碧儿提到姚玉露,心中一股无名火起,却是压抑了下来,她轻轻的拍拍姚玉娇的手臂,柔声的对着碧儿道:“碧儿,玉妃娘娘这般模样,难为你了。”
碧儿轻施了一礼,轻声道:“夫人,这是碧儿应该做的。夫人请放心吧。”
吕氏轻轻的点点头,这时,就见于公公带着几个侍卫,匆匆而来,见到吕氏,于公公上前施了一礼,“夫人,皇上有请。”
碧儿看看于公公平稳之下的波动,不由得紧张的问道:“于公公,出了何事?”吕氏却是意料之中,她微微一笑,“碧儿,玉娇就拜托给你了。”
于公公却是上前,轻轻搀扶着吕氏道:“夫人,请到殿上,皇上已经等急了。”
大殿之上,姚国章见到吕氏,心中火气大盛,恨不能立刻上前,将她掐死,“吕氏,本将军有何对不起你,你竟然这般诬陷于我!”
吕氏对着姚国章轻施一礼,“将军,我何曾诬陷将军,这龙袍难道不是从那林氏房中搜出来?将军心有意图我吕家却是世代忠臣,难道只许将军大义灭亲,却不许我这弱女子为国灭夫!”
姚国章手指哆嗦,抢步上前伸出铁掌就要拍在吕氏的头上,李清霄却是猛然一喝,“姚国章,住手!”姚国章愣在当场,呆呆的望着皇上,虎目中突然盈上一层水雾,“皇上……”
吕太师却是一脸的得色,冷冷的踱到姚国章的面前,“姚国章,莫非你要杀人灭口?这里有皇上,有文武百官,岂是容你任意离妄为的地方,你太嚣张了!”
姚国章此时面色灰白,看着吕氏,再看看李清霄那青青的脸色,默默的退到一边。吕太师见自己的计策得逞,心中暗自得意,却听得李清霄继续说道:“此事事关重大,吕太师,姚将军皆是朕的栋梁,就是一时之间,朕也不知道如何处理,来啊,暂且退朝,朕要思忖一下。”说完,却是再不看众人,立刻的起身,离椅而去。
吕太师心中一震,不提防皇上竟然甩手而去,看着姚国章射过来的目光,吕太师一拉吕氏,忙不迭的离开大殿,仓惶而去。
姚玉露听着凝儿的禀报,心中暗自思忖:“我母亲说的那龙袍已经被她变成了蟒袍,焉何又成了龙袍,出现在吕太师那里?母亲曾经告诉过我,那改过的龙袍,做工极为粗糙,显然是将军府中,有人故意而为之,这个人,莫非就是吕氏夫人?”
这样想着,却见凝儿进来,俯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姚玉露点点头,“快快有请。”
影悄无声的走了进来,依旧的黑纱蒙面,她轻轻了施一礼,“见过贵妃娘娘。”
姚玉露微微一笑,“影姑娘,不要这般的拘礼,你这些时日可好吗?”
“多谢娘娘记挂,影很好。”影淡淡的说着,“影此次前来,是有事要告诉贵妃娘娘。”
“哦,影姑娘请讲。”姚玉露心中微微的惊喜一下,却是不敢露出太多的表情。
影站在那里,稍稍沉思了一下,方才抬起面容,一双哀伤如秋的眼睛,让姚玉露的心中不由得疼了一下。影说道:“贵妃娘娘,影前些日子去祭拜小玄子的时候,无意中看到吕太师与一个妇人在一间茶楼内,状态很亲密,影心中奇怪,悄悄上前……”
姚玉露面色微怔一下,“影姑娘,你如何认得吕太师?”
影呆了一下,方才慢慢的说道:“吕太师乃是皇后娘娘的父亲,影经常去太师府上送信。”
姚玉露“哦”了一声,却不再追问。
影继续说道:“影很好奇,慢慢的上前,他们大概没有想到,在那僻静之所,会有人认识他们,他们在那里商议着什么,影不敢太靠前,只能听到龙袍,报仇之类的话。”
姚玉露点点头,“我知道,吕太师原来与大夫人吕氏相识,现在姚将军对于我母亲照顾有加,所以吕氏心中记恨,不顾一切的想要让姚将军一败涂地,她也好为她的女儿报仇。”
影摇摇头,“并不完全是娘娘所说的那样,他们这样做,最主要的是想让皇后娘娘可以从冷宫内出来,重掌后宫。这样吕太师才会有恃无恐,继续霸道朝纲!”
姚玉露赞许的看看影,“影姑娘,你说的很是。今日早朝的事,不知道影姑娘可曾听说了?”
“影略有耳闻,所以影才特意过来,便是为了告诉贵妃娘娘,那吕太师所做的一些事情。”
姚玉露微皱了一下眉头,“影姑娘,请恕本宫直言,影姑娘一直为皇后效力,皇后娘娘如果能从冷宫中出来,影姑娘岂不是更能得到器重?”
“器重?”影鄙夷的冷笑了一声,“如果不是因为影为了报恩,才委屈求全,如何会在皇后那里做行尸走肉。”
影继续说道:“小玄子一去,影立刻便心如死灰了,再不愿为仇人效力,只是我不能亲自出面,去杀了皇后去小玄子报仇,所以只能为贵妃娘娘献些信息。贵妃娘娘,请为小玄子报仇雪恨!”说着,影便跪倒在地,重重的磕了几个头。
姚玉露猛然想到小玄子对自己的百般照顾保护,美目之中,被一阵泪雾蒙住。她豁然站立起来,沉声道:“影姑娘,请放心,这个仇,本宫一定要报!”
影深深的又拜了一下,方才慢慢的离开。
凝儿站在一边,望着影的背影,不无担忧的说道:“娘娘……”
姚玉露并不出声,眼睛盯着某一处,陷入了深思之中。凝儿不也再打扰,红绸这时候,悄悄的走进来,对着凝儿道:“姐姐,姐姐,将军府中的老夫人来了。”
凝儿连忙的走到姚玉露的面前,提高声音道:“娘娘,老夫人来了。”
第三百零四章 胎像不稳(修改)
姚玉露转过头来,定定的看着凝儿,面上却仍然一片的茫然,凝儿又说了一遍,姚玉露方才醒悟过来,“快请老夫人进来。”
林氏慢慢的走进来,轻轻上前,浅施一礼,“民妇见过贵妃娘娘。”
姚玉露连忙站起来,搀扶住道:“母亲,私下不要这样的拘礼,母亲,请坐。”
林氏微微侧身,坐在姚玉露的对面,望着姚玉露那娇颜如露的面孔,慈爱的打量了半晌。姚玉露沐浴在母亲爱的目光中,不由得心中一阵的酸楚,险些掉下泪来。她拭拭眼角,轻声的问道:“母亲,此来,可是有何事?”
“玉露,今日早朝之事,想必你也听说了。”
“是。我此时正为此事担忧。”姚玉露皱皱眉头。
“为娘却早已经预料到吕氏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心中一直防备。”林氏微微一笑,“玉露,吕氏在将军府中的时候,便已经绣好了两件龙袍,前次八王爷查府的时候,被我改成了蟒袍,侥幸躲过一劫,那一件,便是她带出将军府的那件。”
“母亲,只是这件事,却又如何处理?吕氏乃是父亲的大夫人,既使再反驳,皇上也是心中怀疑了。”
林氏却是不惊不慌的说道:“玉露,母亲现在前来,便是要告诉你,无须担心,”
“母亲,可是有什么好主意吗?”姚玉露惊喜的问道,面上的愁容一扫而尽。
林氏点点头,“玉露,你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有多重?”
“这个?”姚玉露没有想到母亲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她怔了一下,粉面含羞,却是微微摇摇头,“母亲,皇上对玉露却也是宠爱有加。”
“可曾因为你父亲的事情责怪过你?”
“不曾。”
“如此,此事便轻松多了。”林氏面露笑颜,靠近姚玉露,在她的耳边轻语了几句。姚玉露看看母亲,面上有些犹豫。林氏却是郑重的对着她点了点头,“玉露,姚家上下,只能靠你了。”
姚玉露面容坚定的点点头。
李清霄今日的心情非常的不好,吕太师与姚国章,一文一武,都是手握朝中大权,无论谁输谁赢,朝中总有一场变动。但是,如果此次不能给他们一个威慑,只怕自己这个国君的地位,也岌岌可危了。
李清霄此时在书房之中深思,不知不觉,却已经暮色降临。于公公偷眼看着李清霄的脸色,一派凝重,心中担忧,却不敢去打扰。
书房轻轻的被叩响,于公公连忙过去打开。凝儿站在门外,偷眼望望坐在龙案之前,依旧深思的李清霄,悄悄的说道:“于公公,皇上此时还在为朝中之事烦恼吗?”
于公公点点头,悄声道:“凝儿姑娘,前来有何事?”
“贵妃娘娘今晨突然呕吐,一日也不曾进食,奴婢心中着急,劝着贵妃娘娘让御医瞧瞧,娘娘却说,‘皇上此时忧心,我这点病痛又算得了什么?’总不愿让御医瞧病。奴婢心中着急,便是刚刚,贵妃娘娘又吐了起来,奴婢不敢怠慢,前来御书房,恳请皇上前去劝劝娘娘。”
于公公微叹了一声,“凝儿姑娘,皇上……”
“带朕前去看看。”李清霄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将两个人吓了一跳,连忙的跪倒在地,一迭声的说道:“皇上,皇上,请恕罪。”
李清霄却早已经大踏步的走出书房,凝儿还在发愣,于公公着急的催道:“傻丫头,还不快跟着服侍。”凝儿这才连忙的爬起来,追了上去。
姚玉露倚在凤榻之上,脸色苍白,红绸蹲在一边,手中拿着一方丝帕,正在为姚玉露轻拭着嘴角的涎水。
李清霄匆匆而进,姚玉露眼中一亮,连忙的就要站起身来,却是一软,险些倒在了地上,李清霄抢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她,焦声道:“爱妃,你这是怎么了?”
“皇上,臣妾……”话未说完,姚玉露却是猛然张口,又吐出来一口酸水。姚玉露心中惊慌,李清霄却早已经一迭声的传唤:“快叫柳御医前来!”
姚玉露此时心中完全放下来,她柔柔的偎靠在李清霄的怀中,娇弱无力的说道:“皇上,您朝务缠身,不要为臣妾这般的费心了。”
“爱妃,你是朕最爱的女人,朝中有事,朕自会处理,若是你有个闪失,要朕怎么办?”李清霄望着怀中的姚玉露,情真意切的说道。
姚玉露此时鼻子一酸,泪水不由得滑落下来,“皇上,皇上今日这一番话,臣妾便是死了,也无憾了。”
“傻子,不要胡说,朕怎么会让你死。”李清霄紧紧的抱住姚玉露,“朕再不放开你。”
柳御医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见到皇上,赶紧上前施礼,李清霄不耐烦的说道:“不要这些俗礼,快给娘娘瞧瞧,到底是如何?”
柳御医不敢怠慢,拿出药枕,轻轻的放在姚玉露的臂下,伸出二指,轻轻的搭在那洁白如玉的雪腕之上。姚玉露倚在李清霄的怀里,心中忐忑不安,眼睛微闭,却显露精光,盯着柳御医的脸色。
柳御医好不容易平息了自己的呼吸,细细的感觉着姚玉露的脉搏,只觉得手指之中,跳动有力,后续之力强劲不断,他又细探了半晌,方才放开手指,眉头微微皱起,“启禀皇上,娘娘的胎……”说到这里,柳御医的额头上面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娘娘的胎如何?快说!”李清宵一听御医这样说顿时心头一阵紧张,脸色也变得不好。
“娘娘的胎相出现了异动,恐怕是娘娘日夜忧虑所致,如果不能好好调养,恐怕……”柳太医说到这里偷偷的看了一眼皇上,方才装着胆子将下面的话说了出来,“恐怕要保不住龙胎!”
“什么?为何会这样?皇上,我们的龙儿……”姚玉露一听柳御医如此说顿时吓得大惊失色,拉着李清宵的衣角满脸的焦急,还未说完便掩面哭泣起来。
李清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着姚玉露伤心绝望的神情心中无比的心疼,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