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灰ヘ萆被屎螅俊�
姚玉露轻叹一声,看了看凝儿,凝儿知趣,立刻拉着怜儿退了出来,姚玉露这才将小玄子乃是假太监之事,说了出来,然后又自责自己将这事告诉了季水冬,没想到季水冬竟然去告诉了皇后,小玄子怕连累到自己,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事情。
姚玉露说得平淡,宋金枝听得惊心动魄。等到姚玉露好不容易讲完,她方才轻吁了一口气,“妹妹,小玄子说的对,你不可再以仁慈对人了,以已之慈,养狼为患啊。”
姚玉露也是一阵的微叹,“如今明白却已经晚了,小玄子,小玄子,再也回不来了。”说着,泪水便又滑落下来。
宋金枝却是脸色一变,正色道:“妹妹,却不要只顾着悲伤,我想,小玄子夜剌皇后,皇上又不肯相信皇后的话,只怕她会再想狠毒之招来对付你,妹妹,及早做打算才是。”
“姐姐,我此时的心中已然乱了,没有小玄子,我什么也做不了。”姚玉露摇摇晕晕沉沉的头,神色茫然。
“妹妹,不可如此,不但是你,便是姚将军府上,一切也要指着妹妹,如果妹妹有意外,只怕皇后更不会放过姚将军的,到时,那府上老少,便是妹妹的亲生母亲,也要一同遭苦了。”
姚玉露听着宋金枝那一番发肺腑的金玉良言,涣散的眼神渐渐被一股刚强代替,柔弱的面容之上,悲戚之情,慢慢淡去,她坚定的点点头,“姐姐所说极是,一言提醒梦中人,便是不为玉露自己,我也要为小玄子报仇!”
凤元殿内,皇后脸色铁青坐在凤榻之上,秋儿上前悄声道:“娘娘,皇上只信姚玉露,却不信皇后娘娘,娘娘可有什么妙计使得那姚玉露再也翻不了身?”
皇后看看秋儿,眼神已经转了几转,心中的念头百转千回,片刻之间,已然想了几十条毒计,最后,她嘴角微微露出一丝阴笑,“想与本宫斗,姚玉露,你还不够资格。秋儿,你去桃渊殿,将那个史真儿带来。”
“史真儿?”秋儿不由得奇问道:“娘娘,她跟姚玉露却是亲近的啊。”
“如果不是这样,本宫倒不会想到要借史真儿之手除去姚玉露呢。快快去,不要耽误,迟了就来不及了。”
秋儿听了皇后的话,不敢怠慢,连忙疾步而去。
史真儿还是第一次来到凤元殿,只见那殿内金玉满堂,凤雕呈祥,皇后坐在凤榻之上,正在低头思着什么,听到动静,却是一抬对,满眼的含笑,和声的对着史真儿道:“史秀女,在宫中一切可都方便?”
史真儿连忙跪倒,口中娇声道:“奴婢见过皇后娘娘千岁,谢皇后娘娘关心,奴婢们还好。”
“你们这些孩子来到宫中,大半年的光景了,我这也是忙得无暇抽身,顾不上去桃渊殿中探视你们,让你们受委屈了。”皇后说着,举起手中的丝帕,拭了拭眼角。
史真儿心中大为感动,立刻膝行上前,“娘娘仁心体恤,奴婢们已经感激不尽了,却不知道今日娘娘唤奴婢前来有何事吩咐,奴婢一定竭尽全力,在所不辞!”
皇后娘娘却是微微叹了一声,“傻姑娘,本宫唤你前来,不过想要慰问你们一下,哪里却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你们做呢,若是你们如果有什么需要,可立刻告诉本宫,待秀女册封之后我们便为姐妹共同侍奉皇上,真儿,却不要客气了。”
史真儿心中感激,一时无法言表,只是不停的磕头谢恩,她此时只以为皇后是一心为着她们,却哪里能想到,皇后背后的用意又是何其的歹毒呢。
皇后遇剌之事,虽然宫中一时都是在悄声议论,皇上却派于公公查得甚紧,如有乱传播者,捉住了立刻割舌,杖打,所以宫中渐渐的平息下来,姚玉露与宋金枝却是感觉到了这平静之下的波澜,心中总是高悬不下。
这一日,皇上李清霄突然宣全部嫔妃到曲玉宫中,姚玉露心中诧异,非年不节,皇上之前也没有通知要做什么家宴,为何要嫔妃们都去呢?
心中虽然疑惑,却不敢违抗圣旨,和着宋金枝一起,相伴着同往曲玉宫而去。这几日,姚玉露总是不思茶饭,神形略见消瘦。姚玉露也不曾放在心上,只以为自己是伤心过度所致。
曲玉宫内,一派金光闪烁,后宫佳丽三千,当真是美女如云,李清霄端坐在龙椅之上,于公公带着侍卫紧伴身边。姚玉露到达的时候,就觉得一股诡异的感觉由然而生,她不由得握了握宋金枝的手臂,轻声道:“姐姐,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宋金枝也回握一下,悄声安慰道:“不要惊慌,待看看再说。”
姚玉露点点头,与宋金枝二人一同上前,深施一礼,娇声呼道:“臣妾见过皇上。”
皇上李清霄微微颌道:“嗯,你们来了,退到一边吧,待会朕有话说。”
“是。”姚玉露,宋金枝相互看了一眼,疑云大升。
过不了片刻,只听一阵金玉之响,皇后娘娘缓缓的走了进来,见到皇上轻施一礼,又在人群之中寻到姚玉露,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面上露出一阵得意之色。姚玉露顿时只觉得心中一凉,立刻便明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李清霄看看嫔妃们来得差不多了,宫内黑鸦鸦站满了珠环玉佩的美人。此时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冷冷的扫视了一下全场,威严的咳了一声,底下嫔妃立刻屏息静气,不敢再出声。
李清霄缓缓开口道:“今日宣众位爱妃前来,朕却要弄清楚一件事情,本来后宫之中朕不欲插手任何一件事,一切皆由皇后判断,只是今日此事,便是皇后也牵扯其中,朕只好亲力亲为。”
皇后待李清霄说完,立刻上前,轻声道:“皇上,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如果真相水落石出,皇上却不能再仁慈姑息了。”
“自然,朕最恨宫中宫闱糜烂。如果真是属实,朕定严罚不饶!”
“如此,臣妾却有一个人证,只是怕她被人报复,臣妾将她安置在了侧宫之内,还望于公公随本宫前去。”
于公公望李清霄,李清霄脸色凝重,点点头。于公公躬身随着皇后便去向了侧宫之内,半柱香的功夫,于公公面色惊讶的走了出来,俯在皇上的耳边,轻语了几句。李清霄的俊面之上,立刻露出一片恼怒之色,皇后却是一脸的自得,轻移步,回到自己的座位之上。
姚玉露此时手心已经沁出汗来,她偷偷在人群中寻找一番,却不见季水冬的人影,此时她的心中便如跌入冰窖之中一般,虽然天气不热,额头之上,却不断的冒出冷汗。宋金枝却是镇定自若,紧握了一下姚玉露那汗吟吟的手掌,轻摇了一下头。
李清霄凌厉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了姚玉露的面容之上,脸上的恼怒之色,更加沉重,他缓声道:“玉露贵妃,你身边的小太监现在何处?”
第三百章 舍身相救
姚玉露此时心情紧张已达极点,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听到皇上的问话,直到宋金枝使劲的摇了她一下,她这才回过神来,茫然的望着皇上道:“皇上,臣妾身边的小太监……”
话没说完,却见皇后一声冷笑,“姚玉露,你身边的小太监是一个假太监吧!”此言一出,众嫔妃皆哗然,立刻目光转向了姚玉露,又转向了皇上,皇后,有暗恨姚玉露的,心中窃喜,有担心姚玉露的,却是一片忧心。
姚玉露此时心中已经大乱,嗫嚅的说不出来话,却见宋金枝昂然而立,朗声道:“皇上,宫中戒律森严,玉露贵妃身边的小太监如何有假?”
“哼,侧宫之内,尚有证人,你却做何诡辩?”皇后看到宋金枝出面,不由得怒意大升。
“皇后娘娘一向总是两面示人,前此时日还夸玉露贵妃等温柔娴雅,背后却找人来诬蔑玉露贵妃身边的太监,皇上,请皇上明鉴!”宋金枝却不惧怕,句句咄咄逼人。
“你,你,混账!”皇后看到姚玉露已经方寸大乱之时,心中高兴万分,却没有想到,宋金枝竟然挺身而出,为姚玉露挡箭。
“皇上可还记得臣妾去年怀有龙嗣一事。”宋金枝话题一转,皇后的脸色忽然变了一变,想着那个小宫女,甘和已经将她杀死,藏尸匿迹,却又恢复了平静,“你小产之事,皇上也是心痛,如今却企图以此事,来博取皇上的怜惜,却是打错了算盘。”
宋金枝鄙夷的看看皇后,不屑的说道:“臣妾与皇上讲话,皇后可是想站在皇上头上吗?”
此言一出,皇后立刻不敢再说话,皇上李清霄却不知道,一向柔弱的宋金枝,今日为何如此刚烈,暗思今日之事,大概又引起她的病发,心中后悔却不应该叫她过来受此剌激,眼见宋金枝一双美目不眨眼的望着自己,只好柔声答道:“爱妃,朕记得。”
“皇儿小产,却是皇后背后所使,皇上,请为臣妾做主!”宋金枝说,双膝扑通一声跪倒,声音哀泣。
这一句话,引起宫中更大的骚动,便是李清霄自己也是愣住了,他眼神望望磕头不断的宋金枝,又看看面如死灰的皇后,心中大惑,沉面道:“皇后,可有此事!”
“皇上,皇上,这乃是宋金枝想为姚玉露逃脱罪名,故意诬蔑。皇上,臣妾怎敢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皇后虽然惊慌,却是极口否认,没有证据,你又能奈我何?
“皇上,臣妾一介弱女子,但是宫中却也有一些姐妹相处极好,不用淫威,却也可以找出几人来为臣妾做证。”宋金枝说到此处,目光坚定的说道:“只是臣妾却不愿意害自己的姐妹,更不会滥使自己的身份,来逼迫或利诱得到证词。”
李清霄不由说道:“那你便如何可以证明此事是皇后所为?”
“只有一条路!”宋金枝说着,立起身来,目光炯炯的望着姚玉露,此时姚玉露已然明白宋金枝的用意,她连忙的说道:“姐姐,不要这样,姐姐,我便不要这清白了,姐姐,随皇后怎么样诬陷吧,姐姐,你却不要这样。”姚玉露声音哀哀,闻声无不伤心动容。
皇后却是一迭声的逼问道:“你有何证据?诬陷本宫,不但自己要死便是你家也要满门抄斩!”
皇上此时心神大乱,望望跋扈的皇后,又望望痛哭不止的姚玉露,和一脸大义凛然的宋金枝,犹豫道:“爱妃,你却不要极端,爱……”
话音未落,却听宋金枝绝决的说道:“皇上,只有一条路,臣妾便以自己这条命,来证明自己所言不虚!”说罢,手臂微抬,一颗丸药已经吞到口中,姚玉露上前,拼命抠开宋金枝的樱唇,那药早已经顺津而化,渗入血液之中。
姚玉露“啊”的一声尖叫着,“快叫御医,快叫御医,皇上,救救姐姐啊,姐姐,姐姐……”
宋金枝却是眼神慢慢的涣散开来,使出最后一丝的力气,望着姚玉露,“妹妹,你……你要……记住!”手臂一软,垂了下来。片刻之间,香消玉殒。姚玉露伏在她的身上,放声大哭起来。
李清霄看看皇后那铁青的脸色,又看看魂归离天的宋金枝,虎眼含泪,却又语气寒凛,“皇后,宋贵妃以身相证,你又有何话说!”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皇上,她们串通好了,诬陷臣妾,皇上,皇上……”皇后此时,心神大乱,却不知道如何收场,她以为用季水冬的证词,便可以让姚玉露清白皆失,打入冷宫。却不料,半路冒出一个宋金枝,不但说出她谋害皇子,便是以命相博,使得皇上再不放过她!
“哼哼”李清霄闷哼一声,“你便也找出来一个用性命来诬陷的人来!杀我皇儿,今日又间接害我爱妃,来人,将这个贱人打入冷宫,给朕好好审!”
“皇上,皇上,我是皇后,皇上,不可将我打入冷宫,皇上……”于公公看着盛怒下的皇上,却不敢违抗,微微点头,那些侍卫立刻上前,将皇后双臂一架,便架出来了曲玉宫中,皇后声嘶力竭的呼声,渐渐的便远去了。
宫殿之上,众嫔妃大气不闻,只有姚玉露哀哀之声,不绝于耳。李清霄心中不忍,正待要上前劝慰,却见姚玉露身形一软,倒在了宋金枝的旁边,李清霄心中大急,立刻唤道:“御医,御医,为何还不前来,莫非要朕杀了你们不成!”
乔御医方才拎着药箱,匆匆而进,也不及磕头,看看宋金枝,摇摇头,却直接搭脉在姚玉露的手腕之上,片刻之间,面上一片狐疑,又切听了片刻,方才惊喜道:“恭喜皇上,恭喜皇上,娘娘有喜了。”
李清霄此时,又惊又喜,连忙上前,将姚玉露轻轻的抱起,一边吩咐于公公道:“于公公,准备金丝椁木,将宋贵妃好生的安敛。”
第七卷 为后篇
第三百零一章 吕太师
宋金枝以命相搏,皇后被皇上李清霄盛怒之下打入了冷宫,姚玉露虽然怀有身孕,却终日伤心欲绝,凝儿望着眼里,急在心里,每日苦劝不已,终究还是过了好久,姚玉露才慢慢的恢复过来。
这一日,姚玉露坐在星辉宫内,只觉得身上有些燥热,她不由得叫道:“凝儿,凝儿,今天为何这样的热啊?”
凝儿赶紧的走过来,手中拿着一把绸绫宫扇,轻轻的为姚玉露扇了几下,方才说道:“娘娘,这些日子,你总是心中难过,现在已经进了四月的天气了。”
姚玉露微叹了一声:“金枝姐姐,小玄子离开我们已经快月余了,时间过得好快啊。”
凝儿心中一阵的酸楚,不由得拭拭泪水,“娘娘,您不要再这样下去了,你难道忘了宋贵妃,和小玄子的话吗?”
姚玉露听到凝儿这样一说,眼神中突然闪现一丝怒意,“不杀那恶毒的女人,我誓不为人!”
这时候,就见红绸轻轻的走过来,望了望姚玉露,面上一片迟疑之色。凝儿不由得说道:“红绸,出了何事?为何这样吞吞吐吐?”
红绸看看宫外面,又望着凝儿,有些着急的说道:“凝儿姐姐,有一位面上蒙着黑纱的女子,要见贵妃娘娘。”
“蒙着黑纱?”姚玉露听了,心中不由得一动,立刻说道:“快快有请。”
进来的女子,虽然面上蒙着黑纱,看不到原来的面目,一双美目却是清澈如水,只是姚玉露一望之下,却是心中一疼,这黑若秋潭的眼眸之中含着无限的委屈忧郁。只见她款款的来到姚玉露的面前轻轻的一拜,声音虽然低沉,却是宛如莺歌,“影见过贵妃娘娘。”
姚玉露微微点头,“你便是那个皇后身边的影姑娘?”
影并不回答,只是眼光望着姚玉露,似在自语般,“贵妃娘娘,皇后虽然被打入了冷宫,但是她的父亲吕太师却不会善罢甘休,娘娘要小心。”
姚玉露感激的说道:“多谢姑娘提醒,从前只听小玄子提到姑娘,一直无缘得见,今日一见果然冰雪聪明,可惜,可惜……”说到这里,她的眼圈一红,泪珠险些又掉了下来。
影的美目中,立刻涌上一层水雾,她强忍了一下,方才低语道:“小玄子,影已经将他安葬在他父母身边,贵妃娘娘请放心。”
姚玉露拭拭泪水,上前就要拉着影的手,却见影脚步轻轻一动,闪到一边,仍旧低语道:“娘娘,请恕影不识抬举之罪。”
姚玉露面色微微有些尴尬,听了影的话,却是摆摆手,“姑娘多虑了,本宫只是喜欢姑娘,所以才想亲近一下,既然姑娘不愿意,本宫也不能勉强,一切多谢姑娘了。”
影这才点点头,“贵妃娘娘,吕太师府中正在商议关于姚将军谋反之事,贵妃娘娘及早做打算,影告退了。”姚玉露还想再问什么,却只觉得眼前一花,影已经消失在了宫外。
姚玉露看看凝儿,叹了一声道:“如果小玄子能够早点出宫,只怕现在也生活得无忧无虑。我们倒多了一门子亲戚可走了。”
凝儿眼巴巴的望着影那已经消失了的身影,神色却是一片茫然,连姚玉露的话一句也不曾听见。姚玉露没有得到凝儿的回应,只以为她心中悲伤,却也不追问,只是想着吕太师会用什么法子再去诬陷父亲姚国章。
李清霄此时的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但是一看到吕太师,宋丞相,心中又怒又悲。吕太师一向跋扈惯了,虽然知道皇后被打入了冷宫,却心中无所畏惧。这一日早朝之上,吕太师看看大步进殿的姚国章,对姚家的恨意立刻袭满全胸,他冷冷的哼了一声。
文武百官山呼万岁,李清霄轻轻的摆摆手,朗声道:“众位爱卿平身。”于公公待百官站定,尖声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这时候,吕太师一撩官袍,上前一步跪倒,“臣有本奏!”
李清霄此时眉头微皱了一皱,“吕太师,讲来。”
吕太师抬起一张皱褶满面的面孔,眼睛闪闪发光,嘴唇哆嗦道:“皇上,老臣家中乃是三代保卫大梁国,自诩忠心耿耿,今日冒死进谏!”
李清霄冷冷的说道:“吕太师尽管直言,如果情况属实,朕自会秉公处理,没有什么冒死之说。”
吕太师膝行上前,重重的在大殿上叩了一个头,“皇上,老臣今日要将那欺主,叛主,又意图弑主的奸臣贼子揭露出来!”
李清霄的脸色顿时一片青痠痠,让大殿之上的文武百官个个心中惊慌,不知道吕太师此时要拿谁开刀,这天降之祸会降在谁的头上。吕太师抬起头来,得意的看看那些低头不语,面上一片惊惶的百官,“哈哈”狂笑一声。
李清霄闷哼了一声,“吕太师,速速说来,不要故作姿态!”
吕太师眼神突然一片凌厉,射向了站在武将最前面的姚国章,高声喝道:“皇上,老臣要揭露的这个人,便是那功高过主,飞扬跋扈的姚国章姚大将军!”
大殿之上,顿时一片的寂静,大家都屏息静气,有几个跟着姚国章走得近得官员,脸上更是一片的担忧,偷眼看看脸色铁青的姚国章,又看看那跪在殿中,一脸得色的吕太师,人人不敢出言,只求自保。
李清霄此时的脸色更加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冷眼看看姚国章,只见他的面上忽晴忽阴,一片戾气笼罩着他,吕太师更是不退让,眼睛死死的盯着姚国章,那眼神仿佛要把他吃掉一般。
李清霄思忖了一下,朗声道:“吕太师,既然你揭露姚将军意图谋反,可有证据?”
“臣有!”吕太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慢慢的从地上站起,在自己的怀里掏了一掏,拿出来一件绣着飞龙的明黄龙袍,“皇上,这件龙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