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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字不合-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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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大约七十来岁,白发苍苍,双目却炯炯有神,眼神里满溢着关切。
  她愣了片刻,颊边的梨涡越来越深了,嘴角弯弯,猛点头道:“记得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旋即甜甜地叫了声陈爷爷。
  副驾驶上的人叫陈维冰,不仅是前C大医学院院长,也是冉小灿妈妈和冉小尘的老师。
  “既然知道叫我一声爷爷,为何小尘病重都不来找我?”
  她努力维持住颊边的笑,解释道:“自从妈妈走后我就很少跟您联系,贸贸然找您帮忙,不太好意思开口。”冉妈妈是C大医学院的副教授,因为一个简单小手术的麻醉失败,她再也没有醒过,出事的那年冉小灿十六岁,冉小尘只有十岁。
  陈维冰斥道:“跟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着叹了一口气,“你只管放宽心,我已经跟附院打过招呼了,让他们留意肾源的事。”
  “谢谢陈爷爷。”要是有C大附院帮忙,小尘痊愈的希望又上升一个台阶了。
  “你们俩性格太要强,要不是我无意中发现小尘在附二院的透析记录,他也不会告诉我这些。”陈维冰面露悲恸之色,声音一时竟有些哽咽,“有时候……我就在想,要是……当时手术我来主刀,你妈妈也不会……”
  冉小灿不擅长交际,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一时之间车厢内只剩马达工作的响声。或许她打心底里觉得,失去母亲和失去爱徒的痛相比,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不说这些了,不说这些了。”陈维冰接着说,“我啊……本来没准备过来的,结果小尘说你在这边教书,就过来看看,凑凑热闹。”
  “啊……”她微微侧身,用余光看着一旁正襟危坐的宋思未,她还以为是他找她,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驾驶位上也是医学院的教授,她不认识,之后在车上的时间就是注视着驾驶位上的人和陈维冰讨论抗癌药物方面的事情。
  时间久了她觉得腰有些酸,活动双肩放松身体顺着靠背窝在后座,转头见宋思未直挺挺的后背,不觉又恢复之前和宋思未一样的坐姿,这一路下来比上一天的课还要累。
  C大只来了八个人,曙光学校倒是来了不少,除了她完全是事不关已的状态,其他人都是诚惶诚恐般的如临大敌,小心招待着。
  因为冉小灿和宋思未是一个车,又是最后到达酒店的,所以吃饭时两人相邻着。宋思未吃饭时很安静,偶尔笑着跟其他人说几句,桌子上酒杯里的酒都没有少过,有人敬酒他也以要开车为由推掉了。
  这饭局觥筹交错,却好像和冉小灿没有关系一般,她只低着头自顾自吃着饭。
  陈维冰偏头见她握着筷子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空空的饭碗,心下便已明了,目光越过她看到宋思未早已放了碗筷,便笑着对他说:“小宋,你能帮忙替我送小灿回去吗?”
  冉小灿放下筷子,赶忙说道:“不用了不用了,现在还很早,我自己回去就好了。”她都无脸面对宋思未了,哪里还敢让他送她啊。
  陈维冰虎着脸对她说:“女孩子就应该有女孩子的样子。”
  她囧,什么是女孩子应有的样子?
  半晌后宋思未只轻轻吐出三个字:“现在吗?”
  “嗯,就现在。”
  为了方便吃饭,冉小灿将电脑和书搁在包间里的茶几上。她见宋思未起身朝茶几走去,弯腰拎起电脑包拿着书回头注视着她,没说话。
  冉小灿站起来,低着头朝宋思未走去,两人在相距一米时他转身走出了包厢,她跟在他身后出了酒店。
  包厢的隔音效果好,她根本没听到外面的下雨声,等她站在酒店门前望着夜幕中淅淅沥沥的秋雨,犹豫很久才说:“宋老师,我自己能回去!”
  她小学、初中和高中都在C市,学校离家不远,但每次都是爸爸去接的,无论爸爸多忙,都是风雨无阻。她高考落榜后到乌克兰读预科那年寒假,因为延机耽误了转机,爸爸在机场足足等了她五个小时,接到她后却没有抱怨过一句,只温和对她说:“欢迎小灿回家。”
  爸爸出事那年她在乌克兰处理毕业的相关事宜,接到冉小尘的电话后连夜的飞机赶了回来,近四分之一个地球的长度,到C市机场时是周末的正午时分。她在首都机场转机时给通讯录中的人挨个打电话,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去C市机场接她。
  那个时候她就明白了,能在任何时间风雨无阻接送你的,除了父母,没有第二个人了。
  现在又恰逢下雨,宋思未怕也是不想送她的吧!
  宋思未没说话,转头在酒店放雨伞的地方拿了两把伞,跟工作人员说了几句话再次回到她身旁,伸手将伞递给她,声音低低的:“走吧!”
  她接过伞,从他手中拿过那本俄语书,随后撑开伞,补充道:“外面在下雨,宋老师把我送到地铁站就好了。”
  宋思未手中暗红色的伞也已经撑开了,他转头注视着她,语气很认真:“比起在里面应酬,我更乐意送你回去。”
  “噢。”她低头看着脚尖,所以她不用觉得麻烦到他了对吗?
  虽已是秋季,温度却仍在二十五度以上,此时下着雨刮着风,比平时凉爽不少。
  两人一前一后朝停车位走去,直到听到遥控锁的声音冉小灿才抬头,身旁是来时的那一辆黑色速腾,宋思未就站在她面前,酒店招牌的霓虹灯照在他脸上红一时、白一时,她觉得即使在这颜色的转换下,他还是很好看。
  他拉开后座的车门,伸手接过她手中的伞。
  冉小灿很识趣,赶忙滑进车内,从他手中接过电脑,他顺手关了车门。她抱着电脑窝在后座,目光一直落在宋思未身上。她目送他坐在驾驶位上,长臂一伸将两把趟着雨水的伞搁在副驾驶位的脚垫上,然后熟练的发动了车。
  “地址?”
  “到C大法学院就成。”
  她啃着手指纠结着要不要找个话题活络一下车厢内沉闷的气氛,视线落在后视镜里,宋思未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眼神中却透露着认真。
  她觉得眼皮有些沉,忙摸了摸腿上那条深蓝色的牛仔裤,使劲拧了一下大腿,疼得她呲牙咧嘴,瞬间精神十足,之后努力挤了一个微笑,说:“C市最近热得要命,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寒,往后天气估计就不会这么热了。”
  冉小灿说完就注视着后视镜,仔细观察宋思未的反应,他的注意力仍然在路况上,好似没听到她的话一般。她撇撇嘴,见他不搭理她,索性转头望着车窗上不断落下旋即又消失的雨滴,思维也渐渐被这勾了去。
  一滴,两滴,三滴……
  “这都是有科学依据的,所有往后的天气,会在一场场秋雨中越来越冷,然后再步入初冬,再从初冬变成隆冬。”
  温和低沉的声音传来,冉小灿转过头,盯着后视镜看了半晌,见宋思未还是之前的神情,再仔细想方才听到的话,这才明白。她刚才说天气“估计会变凉”,而他说的是“天气一定会变凉”。
  这难道就是科研人员的严谨吗?
  “科学依据?”她困惑了,这不是俗语吗?
  “秋天来临的时候,冷空气从西伯利亚南下进入我国大部分地区,当冷空气和南方的暖湿空气相遇后,便形成了雨。一次降雨,就会使当地的温度相应降低。秋雨下的时间长了之后,暖空气就所剩无几了,所有‘一场秋雨一场寒’后还有一句,叫‘十场秋雨要穿棉’。”他眼神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路面。
  冉小灿不可思议地望着宋思未的后脑勺,他们前前后后也碰到过几次,刚刚那段话,虽然还是那万年不变的语调,却是她听到他说过最长的一句话。
  她垂着眼睫思忖片刻,实在是她所学的东西没有能够接下去的,只能恭维道:“宋老师真不愧是教授。”
  “这是高中地理知识。”
  她干咳两声,弱弱的辩解道:“我……是理科生……”
  宋思未抬眸扫了眼后视镜,见她脸颊透着红晕,随后不咸不淡道:“小学四年级的《科学》书里也有类似的知识点。”                    
作者有话要说:  宋教授,高冷了。

☆、第06章

  宋思未补的这一刀正好戳中冉小灿要害。冉小灿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低着头搅着手指没再接话,她真想咬舌自尽,早知道活络气氛会落得如此下场,就让她在沉默中到家好了。
  此后两人之间再无半句话,只有发动机和雨滴的声音。
  车缓缓地停在C大法学院前,冉小灿如释重负,笑着对宋思未说:“谢谢宋老师送我回来。”
  宋思未微微颔首,从前中储物箱找出一把折叠伞递给她,惜字如金地说:“雨很大。”
  她抿了抿嘴,脸颊便立刻现出一个酒窝,犹豫片刻接了过来,将电脑斜跨在肩上,腋下夹着书撑着伞站在雨幕中,关门时问:“伞怎么还给你?”
  他的视线落在后视镜中,淡淡的看不出情绪:“不用还了。”
  “那……谢谢了。”
  冉小灿转身朝法学院里走去,朦胧烟雨中屹立着一栋教授楼,随着距离拉近能看清它脱落的墙体和裸露的红砖,无一不彰显着它悠久的历史。
  冉小灿走到楼道口收了伞,轻轻咳了一声昏暗的灯光立刻照亮了楼道,她爬到四楼向左转,拿出钥匙开了门,屋子里的灯是亮着的。
  五十五平方的一居室,一进门就能看到客厅中放置的长沙发,老旧电视机对面是学生宿舍里常见的上下铺的铁床,上铺散乱地放着很多俄语书,下铺铺着天蓝色的床单,同色系的空调被委屈的挤成了一坨,充当枕头的是一个蓝色的海豚。沙发和铁床间的空档放着一个淘宝网里最廉价的简易衣柜。
  冉小灿将伞撑开晾在阳台上,一屁股坐在床上,身子一歪蜷着腿窝在床上。
  “姐,你回来啦!”冉小尘听到声响从房里出来,见她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关心道,“不开心吗?”
  她没有回答,猛地捶床,怒气冲冲地问:“你知不知道‘一场秋雨一场寒’的科学依据?”
  “知道啊!”冉小尘虽然惊讶于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也只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是小学《科学》书里的吗?”她不死心,穷追不舍地问。
  冉小尘茫然地摇摇头:“这就不知道了,姐问这个干嘛?”
  冉小尘怒:“还不是你那宋老师,害得我颜面扫地,我以后在他面前都要矮人一截了。”
  “我没懂。”她的一席话让冉小尘更加糊涂了。
  “就是‘一场秋雨一场寒’的科学依据他知道我不知道,我就顺口夸了他一句,结果他说这依据是小学四年级课本里的,这不就是变相的说我连小学生都不如么,你说我郁闷不郁闷?”
  冉小尘敛眉思考很久,才说:“以我对宋老师的理解,他应该只是简单的陈述事实。”旋即笑着说,“姐姐本来就比宋老师矮一个头。”或许还要矮更多呢。
  她怒目圆瞪,哼哼两声:“你到底是不是我弟弟?”
  他笑着转移了话题:“姐,我睡客厅吧!”
  她脑袋要成了拨浪鼓:“不行不行,我就喜欢睡客厅。”她想到了陈维冰的话,从床上下来在地上蹦跶两下,高兴道,“小尘,陈爷爷答应帮忙找肾源了。”
  冉小尘咧着嘴露出漂亮的虎牙,“嗯,是啊。”
  冉小灿说:“我明天就把房子挂在中介那里卖出去,把手术费握在手里就只差合适的肾了。”她想,有陈维冰帮忙,找肾一定会很顺利的。
  他脸上的笑倏忽隐没,良久后刻意拢着笑说:“等找到合适的肾了再卖也不迟,不然我们得搬家,我身体可吃不消。”
  他这身体也拖了四年,在这四年里他失去了很多,近乎一切,只剩下冉小灿这唯一的亲人和妈妈留下的房子了。找到相匹配肾的几乎是微乎其微,他是学医的怎么会不知道呢?他不能让冉小灿空欢喜一场后还失去这房子。
  冉小灿抬手敲了下脑门,嘿嘿笑着说:“你看我这脑袋,我皮糙肉厚经得住折腾,没考虑到你的情况。”
  冉小尘笑了笑,没再说话。
  那晚冉小灿坐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雨点落在草木上的声音,混杂着风起云涌的怒吼。她在漆黑中仔细看着客厅里熟悉到入骨的老旧家具。当年医学院的教授楼紧缺,身为副教授的冉妈妈便分到了法学院的这间房子。虽然冉小灿舍不得这房子,但在冉小尘面前,它又显得那么渺小,甚至不值一提。
  她想,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努力赚钱,让小尘的病情在找到合适的肾源前不再恶化。
  十月中下旬秋高气爽,丹桂飘香,曙光学校将秋季运动会定在周五。作为即将成为附属学校的曙光学校自然要请C大各领导前来观看,以彰显对未来合伙人的重视和尊敬。
  冉小灿难得没有课程指标能偷个懒,让祝佳带班参加运动会。她简单准备了登山装备,去附近的聂拉山登山。
  从有着鱼肚白的晨曦到太阳突破云层的正午,本是风和日丽正好徒步登山赏红叶的天气顷刻间就狂风大作,乌云滚滚。
  冉小灿拿着登山杖眺望远处的红枫林,大风刮过似波浪般连绵起伏,摇曳生姿。
  聂拉山是没有完全开发的山,只有一条盘山公路,冉小灿为了体现她的冒险精神并没有环绕公路攀登,而是另辟蹊径在枫林中任意穿梭。眼看风雨欲来,更是慌不择路,绕了半天都没找到公路。
  等找到公路,搭下山的顺风车就很容易了。
  她只感觉额头一凉,伸手摸了摸冰凉处,再看指腹处是泛着光的水渍。她哀嚎两声,因为出门前看天气预报显示无雨,为了少背些东西就没有带雨具。她抬头望着宛如伸手就能触及的乌云,小雨有转大的趋势,忙三步并两步的找公路。
  山路崎岖道路艰险,她又是四处乱窜,一个不留神被裸露在外面的树根绊倒,圆润的滚了几圈从一处矮坡上跌了下去,一声闷响后趴在地上。
  她感觉心肝脾肺肾都在颤,随手将背着的登山包仍在一旁,哼了两声翻身仰面躺在,雨水无情的打在她脸上,她指着灰黑的天空愤愤道:“姐好不容易有闲情逸致徒步登山赏红枫,都是你,好好的天气下什么雨,害得我摔跤,疼死姐了。”
  冉小灿边说边艰难地坐起来,想要找因为摔跤而脱手的登山杖,见对面山洞里正悠闲的坐着一个人。
  他黑发理成极短的板寸,不但没影响他的帅气,反而显得很精神,高挺的鼻梁,黑如星辰的眸中波澜不惊,嘴唇微微抿着带了丝笑意,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登山装,手边是一个黑色的登山包。
  她傻愣三秒,不假思索的将那么名字喊了出来:“宋思未?”
  宋思未微微点头,笑着说:“是我。”冉小灿刚才从天而降的时候他着实惊讶了一把。
  雨水落在脸上让她清楚地了解到自己身处的境地,顾不上尴尬,找到身旁的登山杖后忙拾起地上的登山包往山洞里跑进去,踟蹰片刻后将登山包当成板凳,坐在他对面,挠了挠短发,不解的问:“宋老师怎么在这里?”
  “登山露营数星星。”
  “额……露营啊……”她视线往山洞里探过去,果然看到地上有搭帐篷的支架。其实她是想说他们一起下山吧,科研工作者的方向感应该很好。
  “看这天气只能算前者,露营和数星星怕不能实现了。”他语气淡淡的,唇边的笑意不深也不浅,刚刚好。
  她音调猛地提高一个八度,欣喜道:“那宋老师什么时候下山?”
  宋思未低头扫了眼左腕上的手表:“四点钟。”
  她忙掏出手机,正是北京时间三点整,就是说一个小时后,宋思未就会动身下山。
  “宋老师,你下山的时候……可不可以……带上我啊……”
  他抬眸看着她灰头土脸的样子,随后点点头。
  话唠的冉小灿碰到不爱说话的宋思未真是要命啊,十分钟都觉得度日如年。她拿着登山杖在地上画了一个圈,抬头问他:“曙光学校今天秋季运动会,宋老师怎么没有过去?”红底烫金的邀请帖她见到过,里面有一张就是给宋思未的。
  “难得清闲,出来散散心。”
  冉小灿等啊等,却没有等到下文。她不是比宋思未更应该出现在运动会上么?按照常规他不是应该回问她为什么也没有参加运动会的吗?
  她把登山杖放在脚边,咬着下唇,斟酌很久还是问了。
  “上次宋老师有提起过,您……是哪一年去了乌克兰,在那边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07章

  宋思未的目光从浓黑厚重的云层挪到她脸上,之后垂着眸子看着她用登山杖在地上画出来的圈,层层叠叠的:“07年年底,在乌克兰基辅国际民航大学办了一个讲座。”
  “讲座啊……”因为他全程都是一口标准的美式英语,多数都是专业名词,冉小灿只记得是关于飞机的,具体讲了什么,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冉小灿翕合嘴唇,后又知趣的抿紧嘴唇。
  “V…22 osprey aircraft。”
  她探向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听到他清晰而低沉的嗓音:“V…22鱼鹰式倾转旋翼机,2007年开始在美国海军陆战队服役的军用运输机,我应邀去基辅航大讲解这款飞机。”
  她本来还纳闷宋思未怎么突然讲解这些,再细细想来。他或许就是想随便捡几个简单零碎知识点让她知难而退,不要问专业知识,就算是最简单的,她也不会懂。
  宋思未的注意力一直在头顶的那片乌云上,冉小灿顺着他的视线瞥了眼天上的乌云和越下越大的秋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洞壁上打盹。
  她再次掀开眼帘时天空已经放晴,洞外秋阳西斜,暖金色洒遍整个山头,红枫林在日光的渲染下更加壮观,显得虎虎有生气,丝毫没有秋日草木凋零之感。
  她环顾洞内,哪里还有宋思未的影子,就连地上的登山包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她掏出手机看时间:四点十分。
  她拍掉身上的泥土,背着包往洞外走去,忍不住吐槽道:“都答应带我下山了,要走也不说一声,做人不能这么不厚……宋老师好……”硬生生将“不厚道”的“道”换成了“宋老师好”。
  冉小灿刚踏出山洞,刺眼的秋阳让她睁不开眼,习惯性偏头伸手挡住阳光,这一偏头,她就看到了洞口两米处一身黑色装束的宋思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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