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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个子的方教授看了眼冉小灿,疑惑道:“宋教授不是不收女学生的吗?”
“这男孩就是陈老经常提起的冉小尘,他身旁的女孩是他姐姐冉小灿。”言下之意很明确,他只是认识他们,而并非师生关系。
宋思未的语气很平淡,和她上次听到的一样,只是声音没有上次那般沙哑,听上去更干净了些。她不免有些困惑,他们之间的谈话统共就三句,他没问她姓名,她也不曾主动提起,那他是怎么知道她名字的呢?甚至还清楚的知道她和小尘之间的关系?
她脸颊在酒精的作用下微微泛红,宋思未的话让她颊边的红色更深了些,她都已经是二十五岁的人了,和女孩一词,相去甚远啊!
她越过宋思未看到茶楼的工作人员手上托着盘子欲言又止的模样,再看看被他们五人完全堵死的楼梯,客套的对宋思未道:“宋老师先忙,我们改日再约。”说着侧身从他身旁经过,她听到冉小尘礼节性跟他了几句话才跟上来。
经过这一顿饭的时间,外面正是华灯初上的街景,不远处正是百年老校C大。
冉小灿一口气冲到楼下,回过头哭丧着脸欲接过冉小尘手中的电脑,被他躲开了。她收了手,捂着滚烫的脸颊蹲在路边的梧桐树下,愁苦的问:“小尘,我刚才是不是跟你那宋老师说约不约?”
约什么?约炮吗?
他绷着脸,很认真回答:“不是,姐说的是‘改日再约’。”
“有区别吗?”他们又不熟,能约出来干什么?
她悲恸地嚎了一声,强制性从他手中拿过电脑斜跨在肩上,不满的碎碎念:“我一直觉得自己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的人,可只要一碰到你那宋老师就感觉自己智商不够用,我身为班主任的威严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冉小尘噙着嘴角的笑,想起方才王教授的话,解释道:“他不是老师,是我们学校航空航天院的教授。”他顿了顿,笑着说,“姐姐是小学老师,他是C大教授,就你们俩身为人师的级别就有天壤之别,所以再智慧的冉老师都敌不过天才般的宋教授啊!”
冉小尘怒,指着已经跑远的冉小尘吼道:“你刚才说什么?”
他回头扮了个鬼脸,喊道:“姐姐自己刚才也说了,是因为考不上国内名校才留学的,这可不是我说的啊。”
她追着他跑了一百米,口中的怨念最终化成了一句:“小尘你不能跑步……”
时间从指缝中悄然溜走,天上的神仙只一个打盹的时间,十一黄金周都已经过去了。
临近下午第一节课结束时教导主任周海急匆匆进入五年级教师办公室,指着正在玩手机的司马曼说:“你赶紧准备准备,下节课上公开课,等会儿C大有人来听课。”
冉小灿抬头目送司马曼跟在周海身后出了办公室,然后从抽屉里拿出刚考完的语文测试卷,按照分数从高到低的顺序整理了一遍。
办公桌是自己选的,她和祝佳关系好,选办公桌的时候自然是挨着的,现下两人都没课。祝佳凑上去,冲她好一阵挤眉弄眼,不怀好意道:“你等会儿不也有课吗?小心C大那些迂腐老头一个兴致高去你那里晃晃,顺便听听咱冉老师的铁腕教育。”
曙光学校是私立学校,总共有三个校区。一校区是小学部,二校区是初中部,三校区是高中部,三个校区里每个年级只设十个班,每个班只收二十个学生。因为限制人数,即使学费嗷嗷贵,甚至一年更胜一年,想来读书的人也是挤破了头,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饥饿营销吧。
但限制入学人数就等于限制了收益,董事会和大股东当然不会满足于现状了,便想到了扩招,但又怕坏了曙光学校这几年打造出来的声誉,于是把目光瞄准了C大。C大是C市最好的大学,倘若能挂靠在C大,成为附属学校,声誉日隆不说,扩招的目标也绝对能达到。
由此,便有了今天C大领导来曙光学校听公开课的事情。
冉小灿伸手在办公桌上拿了一根厚竹片做成的教鞭,“啪啪”在桌子上抽了两下,敛了颊边的微笑面露凶光,冷声道:“下节课我整风,要是真有人去听课,这才真的叫铁腕教育。”
学校有规定,午餐和午睡只能在学校,所有学生和老师在学校公寓都有床以供午休。她班上的男寝室刚好在司马曼宿舍上面,在司马曼被周海叫走之前,她曾调笑般的对冉小灿说:“你们男寝室中午真的好热闹,热闹的我都睡不着了。”
班上孩子不听话,这一巴掌自然是响亮地甩在了冉小灿脸上。
祝佳连连摇头,惊悚道:“学生面前的灭绝师太,学生后的逗比达人,你变脸能不能不要这么快,我总觉得有一天会被你吓死的。”
冉小灿戳了戳颊边的酒窝,没好气地说:“我也想,这俩东西一出来孩子们就不怕我了。”
祝佳伸手抓了把瓜子,边嗑边说:“也是,我上课的时候吼破嗓子都没人搭理我,就是因为我太和蔼了。”
下课铃声响起,她拿着教鞭和试卷冲祝佳“呸”了一声就出了办公室。
冉小灿进教室的时候还是课间,孩子们三三两两的在说话,见她来了互相看了一眼,有的就乖乖坐在座位上了,也有胆大的孩子自顾自玩着。
刚上课时学校就开了室内广播,周海就用他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高声强调说:“这一节课,所有上课的老师务必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对待,以迎接C大各个领导的随机听课,相信我们曙光的老师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冉小灿对这些话嗤之以鼻,都已经谈好了走走形式而已,还弄得跟皇上临幸嫔妃一样隆重。
“公鸡中的战斗机,魔教中的东方不败……”
她顺着声音望着齐楚,一棍子敲在讲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怒道:“齐楚,你给我站起来。”
齐楚站起来,脸上丝毫没有愧色,大而圆的眼睛挑衅地盯着她,在座位上晃啊晃的。
教室后门被推开了,宋思未纤长的手上拿着听课记录薄,长腿径直迈到后面班主任专座上。即使他刻意把脚步放缓、放轻,同学们也都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回头,来来回回用X光一样的目光把宋思未扫视了个遍。
冉小灿错愕地望着教室后的宋思未,脑袋一下子断片了。第一个反应竟然是想告诉祝佳C大不一定出老迂腐,还有嫩大叔。
直到宋思未也看着她,四目相对时她才醒悟过来,忙将目光挪到齐楚身上,冷声说:“把你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我说曙光学校的老师,都是公鸡中的战斗机,魔教中的东方不败。”齐楚也看到身后的宋思未了,语气不但没有半点掩饰,反而更加嚣张了。
从宋思未的一只脚踏进教室开始,她就一直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去追究齐楚的事,毕竟他是C大的教授,即使走形式,最好也不要得罪他。可齐楚的态度让她忍无可忍,已经达到她发飙的临界点了。
“402的男生给我全部站起来。”冉小灿吼一吼,地球都要抖三抖,宋思未的注意力当然也全部都在这一吼上了。
402的六个男生站了起来,齐楚也在这其中。
她心中既然拿了主意,索性就不再看身后的宋思未,只将目光落在学生身上,她哼哼两声,问罗彦:“中午睡好没有?”罗彦是402寝室最听话的男生,肯定不会撒谎。
“没……没有睡……”罗彦把头压得低低的,嗡嗡地回答。
“为什么没有睡?”
“那个……我们睡不着。”
冉小灿抿了抿嘴,微微一笑,颊边的酒窝显现,带着三分甜意:“嗯,既然睡不着,我就成全你们。”她拿着教鞭在讲台上来回走动,脸上的笑意更胜,“从明天开始,午休时间402寝室的人就去我寝室,看着我睡。”
小学生再叛逆,也还是会听老师的话,她倒不担心他们不去。
“都坐下来吧!”她看向齐楚,斟酌很久,才说:“齐楚把小学生日常行为规范二十条抄一遍,字迹不许潦草,我明天检查。”
齐楚冲她翻了个亮堂的白眼,摆明了告诉她:哥就是不抄,你奈我何?
其他小学阶段的孩子顶多不爱学习,不喜欢老师,但也断然不会和她对着干,冉小灿也着实纳闷,齐楚的心智格外成熟,连叛逆期也比其他孩子来得早。
她不想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结,以免耽误教学进度。她拿起黑板擦拉下上面的黑板,刚一转身教室里就有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了。她蹙了蹙眉头,转过头环视教室,目光最后却落在宋思未身上。
他没有听她训人,而是拿起她需要翻译的那本俄文版的《管理学》,纤长的指衔着书页认真的看着。冉小灿心中困惑更深了些,难道他还懂俄语不成?
她撇撇嘴,心不在焉地擦黑板,脚步往右挪了挪,一脚踏在了讲台外,突然间的高低失衡让她咚的一声晃了一下,教室瞬间哄堂大笑。
她站稳后手中还拿着黑板擦,一脸懵了的表情心有余悸地望着讲台。
“闺女,把教鞭还给我吧!六一班实在太吵我镇压不下来。”教室门被推开了,五十岁的骨干教师王巧急切地说。
冉小灿为了凸显自己的霸气,刻意找王巧借了教鞭,现在看来就是弄巧成拙。她尴尬的把桌子上的教鞭还给王巧,僵硬地扯了个笑连声道谢。待王巧走后她直想撞墙,果然碰到宋思未,她的地球就不是围着太阳转了。
她红着脸轻咳了一声,重新走到讲台上分发试卷,接下来就是常规的讲解试卷。而宋思未的注意力,一直在她需要翻译的那本书上。
她心中不免有些感叹:宋思未,真是谜一样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四爷发誓,下一章一定满满的都是宋教授。看四爷星星眼,留言啊!!
☆、第04章
五一班最后一节课是雷打不动的钢琴课,冉小灿刚说下课,孩子们就一溜烟地跑出去了,包括齐楚在内,他甚至没跟宋思未说一句话。她站在讲台上,隔着一排排空空的桌椅,望着在角落里安静看书的宋思未,纠结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
要是打招呼,该说些什么呢?
她想到上课时自己对齐楚的态度,为了保住饭碗,还是跟他解释解释吧!
冉小灿小步往教室后面的办公桌走去,她就怕一个不留心再摔一跤,那她就真的不用活了。
两人距离渐渐拉近,她看清了宋思未轻轻抿着的唇,他低垂着眼睛看着手上的书,睫毛很长,随着视线上下移动而微微抖动,像翩翩起舞的蝴蝶,挺直的脊背没有一点弯曲,看书的姿势都是一等一的标准,就连眼睛与书之间的距离拿尺子去量肯定也在标准线上。
“你是俄语专业的?”他合上书,抬头注视着冉小灿略微涣散的目光。
教室里就只有他们两人了,她自然知道这句话是对她说的,她顿了顿,说:“不是,我在乌克兰呆了五年。”
“基辅市?”
她摇摇头:“辛菲罗波尔。”
他淡淡的噢了一声,面上却丝毫没有惋惜的表情,嘴唇还噙着疏离的笑意,接着说:“要是在基辅市,我们可能还碰过面。”
她知道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心弦却似被人撩拨了一下。她没说她曾经遇到过他,是因为她还忘不了过去吗?忘不了黑海畔的那个身影?因为那个人,她连承认去过基辅市都办不到?
“我读的是乌克兰克里米亚国立综合大学。”她脸色苍白,有些欲盖弥彰般补了一句。
他笑,看了眼搁在一旁的书,长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问:“你翻译这《管理学》的书,千字多少钱?”
“千字一百二。”她没想到宋思未思路这么跳跃,突然之间就转到这上面来了。等说完后再细细一想,他果然是懂俄语的,不然怎么知道是《管理学》呢?
她囧,还以为宋思未看了一节课的插图呢,真是很傻很天真啊!
“低于俄语翻译平均水平。”他声音很冷淡,也很平静,丝毫听不出讽刺的意味。
冉小灿有些扛不住,倒不是因为翻译工资的事情,而是他一尘不变的语调,轻轻浅浅,干干净净,让人无从挑剔,仿佛他只会这一个调一样,但却出奇的好听。
“C市俄语需求量很小,想要长期接到翻译的活,价钱低很占优势。”
他没有看她,只说:“翻译完这本,还有没有其他任务?”
“没有了。并不是每次都好运能接到的。”
“航天院正好要翻译一些俄文资料,你要是有时间,可以过去试一试,千字三百。”
冉小灿坦然地说:“我确实很缺钱,但航天院的资料专业度强,我不一定能行。”从他口中“试一试”三个字就充分说明航天院只是刚好缺翻译,有没有能力那是你自己的事。
宋思未在桌面上顺过一支红笔,在演草纸上行云流水后便留下了一串数字,数字前是他的名字:“资料也不急着用,但需要专业的翻译,这是实验室的号码,等你想清楚了,可以给我打电话。”
她低头见三个漂亮的行楷汉字跃然纸上,字迹承袭了行书的流畅和正楷的端庄,就和书店里买的字帖一样,雄强中带着俊秀,名字后面跟着一串座机号码。
冉小灿拿过手边那一支黑色的笔,顺着宋思未的字迹遮住它原本的红色,直到“宋思未”三个字上看不出半点红色才作罢。她抬头见他饶有兴趣地注视着自己,脸颊不争气的红了,磕磕巴巴解释道:“那个……那个……丹书不详。”
他纤长的手指还衔着那一支红笔,良久后才缓缓说道:“那为什么结婚的喜字是红色的,而且把喜庆的事情成为红喜呢?”
冉小灿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呆呆傻傻地望着他。
宋思未站起来,将笔放在桌子上,轻声说:“既然是个矛盾,就不要想了。”说罢微微颔首,“你先忙,我还有事。”
她目送宋思未高大的身影出了教室,待他走远后才不满的嘀咕道:“冉小灿啊冉小灿,你就是自作自受,人家都不在意你激动个啥?”
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抬眼发现办公桌上留着一本宋思未没有带走的听课记录薄。她盯着它很久,转头见他已经走远,贝齿咬着下唇一脸纠结,到底是看呢,还是不看呢?
“刚才他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也翻了我的书,我看回去应该没问题噢。”
她谨慎地翻开了记录簿,授课老师那一栏上用黑色办公笔写着“冉小灿”三个字,目光往下滑,看到评分那一栏里满满的都是满分,再看下面的评语:冉老师在授课过程中能很好的将理论和实践结合在一起,注重培养学生自主学习意识,能灵活运用多种方式教学,且吐词清晰普通话标准,教学安排逻辑性强,是知识与经验兼备的好老师。
冉小灿整个人都傻了,她刚才就讲了一张试卷,连多媒体都没用,这……这……写的真的是她吗?
祝佳“砰”的一声推开教室门,跑了进来,高兴道:“小灿小灿,你猜我刚刚看到谁了?”
冉小灿本就是偷看,祝佳这么一喊她条件反射的将记录簿扔在桌上,心跳加速地看着她,等缓过劲来后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看到谁了?”冉小灿咬牙切齿地问。
“齐楚的舅舅,就是上次那个极品帅!”
“拜你的乌鸦嘴所赐,他作为C大的代表来我这听了一节课。”她伸手将记录薄塞在祝佳怀里,说,“给你一个靠近帅哥的机会,把这拿起还给他。”
祝佳也懵了:“C大?”
“他是C大航空航天院的教授。”
“教授?”祝佳愣了三秒,将记录簿扔回桌上,撇撇嘴说,“我不喜欢学术气息浓的男人。”
冉小灿望着这烫手山芋,抱着祝佳的胳膊撒娇道:“好佳佳,你就帮我这一个忙吧!”
“我怎么感觉你有点怕他啊?”祝佳一脸的狐疑地望着她。
她认真道:“不是怕。”
“那是什么?”
“我和他八字不合。”要是他们八字不相冲,那她为什么每次见到他都那么倒霉呢?她想罢纠正道:“准确点说,是他克我。”
祝佳刚才破门而入,没有随手关门。冉小灿就这样注视着宋思未走进教室,再拿起听课记录薄,施施然离去,没有打招呼,还顺手关了门。
她瞬间石化,白皙的脸再度被绯红替代。她转头盯着祝佳,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祝……佳……”
祝佳呵呵笑着退了两步,一脸认真地说:“经过刚才的事,我深刻的体会到了你说的那句……你们俩果真是八字不合啊!”她说完转身就往行政楼跑。
此地不宜久留啊,不然肯定会有血光之灾!
作者有话要说:
☆、第05章
以往钢琴课时冉小灿都是在教室里翻译俄语书,可这一节课脑袋里满满的都是宋思未那张帅气的脸。倒不是因为想念,而是尴尬。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她收拾好东西去行政楼签退。
周海正好下楼,皱着眉头透露着不耐烦,扬起手说:“你最后一节课在哪?我在办公室找了你好几趟都不见人,手机还关机。”
冉小灿忽略他语气中的不耐,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看,说:“我就在教室里,手机没电了,主任找我有事吗?”
“今晚宴请C大领导,有个教授点名了要你过去。”
她困惑地望着周海,难不成是宋思未?因为齐楚的事找她?
“走走走,都在等你一个人。”周海见她一副呆愣的样子,推搡了她一下,指了指停车位上的车说。
她磨磨蹭蹭地跟在周海身后来到一辆黑色的大众速腾前,见周海跟驾驶位上的人说了几句话,随后拉开后座的车门,回头给了她一个凌厉的眼神让她进去。
她总觉得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目光滑进车内,后座另一边坐着的人正是宋思未,他的脊背还是直直的,没有一点弯曲。她迟疑片刻后还是委身坐进了车里,将电脑和书放在膝盖上,和宋思未一样挺直后背,脸颊因为尴尬微微泛红。
“小灿,还记得我吗?”
一个苍老而洪亮的声音传来,冉小灿抬头,因她坐在驾驶位后面,和副驾驶上的人几乎毫无障碍的来了个对视。
那人大约七十来岁,白发苍苍,双目却炯炯有神,眼神里满溢着关切。
她愣了片刻,颊边的梨涡越来越深了,嘴角弯弯,猛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