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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悄悄抬起眼眸去偷看他,迅速望了一眼后又立刻垂下眼帘!
也许今夜的月光太美好,照得纳兰润的脸神采奕奕,俊朗迷人,然后就听到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的在耳边响起。
“是奖励。”
又是奖励?关于什么的?那个她都不记得的笑?
想追问,话到嘴边硬是被她生生拦截,紧抿着唇,闪烁的眼珠子转了一转,随即归于安然状。
所有的猜测在此刻都不想去深究,今夜发生太多事,现在她只想稍作停顿,休息一下,暂且委身抱着自己的男人。
他们有共同的利益,必须迈着一致的步伐向前,所以当她前行遇阻,他不是很值得帮自己一把吗?
私底下想了若干借口,如若大把理由都说不过去,那么就当作人情记下,以后再还他便好了罢……
想罢,她脸上溢出恬静的浅笑,归于安然。
(今日更毕。天冷了,亲们注意保暖,出门要多穿衣服哦^&^~周末愉快)
异性相吸,无关情爱(一)
静逸几日……
清晨,夏伊妃从自然睡眠中满足醒来,睁开惺忪的眸子,第一眼便望见纳兰润安然的睡颜。
昨夜她又枕着他的手臂睡了一宿,自那日在雪夜被他抱回王府后,接下来整整九天,每晚二人都保持着相同的睡姿,真是……
抿了抿嘴唇,这感觉无法言喻。
反正自那雪夜后,挂名七王妃的生活无论质还是量上都得到了提升。
除了偶尔遭到纳兰润习惯性的毒舌外加冷眼,他不曾再为难自己半分。
理论上说:他们是同类人,理解彼此的孤独,了解对方的本质,只是需要个人来相拥取暖而已。
不是非你不可,而是刚好是你。
她很清楚他们之间的规则,不过……美婕浅眨了两下,视线自然下移30°,现在想这些作甚?
纳兰润睡觉的时候会穿一件宽大的黑丝绒睡袍,只在腰间系上一根腰带的那种。
所以,每天清晨,夏伊妃总能用双眼在他外露的胸前大吃豆腐。
她还以为,奸商身上应该有很多赘肉,这样就能让她对他幻灭一点,结果幻灭没有,吃豆腐的习惯倒慢慢养成。
谁叫王爷的胸膛那么结实健壮,小麦色的肌肤看起来健康得不得了,害的她每次都想问纳兰润:你是不是定期去过健身房?
一夜都把王爷的手臂当枕头使,他无怨无悔,睡得沉稳。
冬日里房间里总是有很多暖炉,加上纳兰润的体温,每天醒来,被子总是不知在什么时候就已经被自己踢飞~
早起,静卧着等待系统恢复正常运行。
夏伊妃就呆呆看着枕边人,从眉眼到下巴,从颈项到腰间,最后长长一双腿~然后视线顺着刚才的轨迹向上移动,来回的……
一个全程,最后与醒过来的润王爷来个眼神交汇,夏伊妃露出甜蜜的狡笑,“早啊~王爷。”
“早~”他慵懒的、破天荒的回应,沙哑的嗓音性感深沉,迷死一票人!然不及欣赏,她已被震得睡意全无!
异性相吸,无关情爱(二)
同床共枕九天,这绝对是他第一次回应她早上的问好。
“怎样?”察觉夏伊妃的讶异,纳兰润微愣,自己也似有所想。
不过……王爷不可以跟你说‘早’?
怎样……她心里悄悄活动,这个词儿也是自己刚来时最爱抵触他的话,现在全被某人学会了。
所以说,习惯是件可怕的事情。
“不怎样~”仍然枕着他的手臂,夏伊妃胆肥调侃,“王爷,你好像喜欢上我了~”
“有吗?”他不怒,只是颇为兴趣的反问,眯起狭长的美目,露出老狐狸深谙的光,谁知道王爷在打什么主意。
得到那一记眼光,让她顿感不妙,在这人面前吃的亏还少了?于是话锋一转,作乖巧状果断回答,“没有!”
自问自答完毕!她像是躲避什么似的迅速起身,准备下床穿鞋唤丫鬟……遗憾还没从床上坐起来,就被活生生的拽了回去!
一个翻转,他将她欺在身下,对准丹唇附上便是一吻。
他亲她,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是N+1次!
要说这婚后九天纳兰润的变化,之前都是细节的细节,最明显的,是王爷无爱的亲亲……
谁说要喜欢才能亲?反正关于‘喜欢’这事,大家都抵死不认!王爷兴致来了,人前人后都能自若施展,长臂一捞就在面颊抑或是红唇上印一记~不但有了成瘾的趋势,还作用为攻击他人的手腕。
好比前天纯王爷上门来访,饭前那开胃一亲,就把人气得不等酒菜上来便愤然离席,亲完王爷还好心情的嘴毒一句:走了更好,省了!
抠门缺德是他的强项,亲夏伊妃呢?
呃……暂且当作娱乐活动吧。
挂名娘娘用谚语成语来安抚自己,‘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还有‘人在屋檐下’等等……罢了一切都是浮云,给他亲一下又不会死,况且反抗的代价是惨痛的!
一系列事情接踵而至,反正如何折腾都是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
亲,只是兴趣而已~
异性相吸,无关情爱(三)
早起一折腾,精神十足!用过早饭,今天七王妃要回娘家。
这是北络的风俗,新婚十日,姑爷得陪着爱妻登门拜访丈人丈母娘,小住三、五天。
琢磨,纳兰润肯定是不会跟自己一起回去的,王爷事业繁忙,小的怎么好惊扰呢?
简单收拾了下,带上惊蛰,让孜瑞备了马车,润王府外,夏伊妃好心情的一头钻进去便见了鬼似的惊声诧异,“你怎么在这里?!”
润王爷坐的稳如泰山,神情自若,“当然是陪爱妃回家拜访老丈人。”
礼尚往来,王妃的爹也想看到自己女儿过得好不是?
那还真多谢王爷了啊~
一路腹诽,本以为回了家能摆脱纳兰润几天,没想他跟瘟神似的贴上了,烦啊烦……
东城雅园现在是七王妃爹的家宅,沾了皇亲国戚的光,夏老爷乔迁之喜没少达官贵人带着贺礼来巴结,幸而有了赵殷一家帮他打点,生活起居有人照顾,夏伊妃也放心了许多。
她考虑过要不要把自己和纳兰润的关系说给老爹听,但跨进雅园夏谦迎上来那刹,这个想法便生生扼杀在心里了。
纳兰润好笑的在她耳边低声,“你爹还是那么容易冲动。”冲动得迎出门口差点摔跤。
无言的瞥了他一眼,“又不是我请王爷来我家看我爹冲动的。”
听清楚了,这里是我家!我的地盘!
他不介意,今天王爷就死皮赖脸一回,手臂伸展揽过夏伊妃,对迎上来的夏谦有礼道,“岳父大人。”
瞧瞧咱们懂礼懂节的王爷,夏伊妃愣是在他臂弯中打了个冷颤,虚伪!无赖!
他到底哪根筋不对?放着一堆生意不管,陪她在这演‘爱妻如命’的戏码,当真王爷善心大发,开始考虑员工家人的心情?
娘娘才不相信!这厮人肯定心里有鬼,说不定已经在某处开始使坏了~
接下来整日,都是纳兰润与老丈人快乐的聊天时光。
异性相吸,无关情爱(四)
话题永远围绕着‘夏伊妃’三个字。
夏谦说她的童年,她的喜好厌恶,说夏伊妃从小体弱多病,所以不爱外出久居在家,厨艺是好得没话说,琴棋书画都略懂一二。
王爷始终面带微笑的听,不觉乏闷,只是越听,越觉得那不像是再说他娶的人儿。
转眼夜幕而至,万家灯火。
饭桌上,酒过三巡,夏谦开始感怀起来,“本以为这桩亲事成不了,没想到王爷情深意重,对伊妃如此,我也知足了!”
吃得好好的,老爹的泪腺就开始运作起来,夏伊妃内心深处叹息一声,虽然上辈子没有父母疼爱,这一世还魂到这具躯壳上,有夏谦这样的爹也值得了。
“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呢~”她淡然笑着,“女儿现在不是很好吗~”
“是啊……”擦了擦眼角泪渍,夏谦望了纳兰润一眼,露出个满足的神情,“有王爷在你身边,为父也放心了。”
切~感恩的心生出叛逆:自从您老人家被坑五百万后,女儿我就已经走出温室独立自主了好不好!
放在桌上的手忽然感觉温暖,纳兰润握着她,露出前所未有的温和表情对夏谦道,“岳父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伊妃的。”
磁性沙哑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溢出,似代表了一种承诺,一句甜蜜的禁锢。
霎那流光在纳兰润深邃的眼眸中涌动,泛起的是夏伊妃心中难以平静的涟漪。
手心的温度真实的传达到她手中,奈何承诺等同于束缚,还是明知虚情假意的束缚,人顿时觉得有些艰难。
勉强对老爹微微一笑,再望回身旁的男人,“谢王爷厚爱。”终究是戏一场。
显然,今夜真实得让人有点措手不及了。
晚饭尽欢,夏谦的酒喝得有点多,人也醉了,被赵殷扶回房休息的路上,还念叨着自己的女儿终于幸福,诸如此类的话。
夜深,夏伊妃独立在雅园的梅院间,望天对月,伊人长叹,沐浴月光的清影,甚是落寞惆怅……
异性相吸,无关情爱(五)
人生不易,她都是再活一遭的人了,哪里还相信什么真爱什么幸福。
所谓幸福,有时候不过是用以艳羡旁人顺便自欺的说辞。
真正的幸福,于她来说,只要静静享受此刻安宁便已满足。
那日的大雪过后,花翎城再没有飘过雪花,没有凛冽的北风,只有无限悲怆的寒气。
这个世界似乎比她想的要复杂些,范围延伸到花都之外,是未知的茫然。
那天和纳兰润说话的白衣男子,大概是幻月教的教主,名唤关凌月。
要问她是如何知道,身旁的人,就连惊蛰都晓得那幻月教在江湖中享有何种地位,看来娘娘在某些方面必须要做功课了。
她望着天上的残月,心里默算着离下月初一还有整十日。
偏偏就记得纳兰润问白衣男何时离开,那惜字如金的回答。
因为怕,所以难忘。由衷的希望以后不再见!因为他好像……洞悉了她内心深处的阴暗。
也是奇怪,她好歹顶着北络七王妃的头衔,怕个武林人士做什么呢?娘娘还能被打劫不成?
思想飞舞之间,身后响起一阵平和的脚步声,纳兰润在她左侧驻足,透过月光望了望这片开得灿然的梅林,难得问了个无聊没营养的问题。
“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想~”想什么,也不能告诉你不是?
转脸看向纳兰润,怎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晒着月光,犹如美玉石雕,独独他剑眉之间皱起浅浅沟壑,看着自己的眼神有几分威胁的意味,好像在同你说:小样,皮痒找抽了不是?
忽然觉得刚才的回答太过敷衍了事,“我是在感叹。”
“感叹什么?”来人稍微舒坦了点,双目高举,看月亮。
反正,你就是不能敷衍他。
心里骂他是个自大狂~嘴上,夏伊妃盈盈笑说,“感叹王爷今日好演技,臣妾真是佩服不已。”
纳兰润一声轻笑,“你确定本王在演戏吗?”
异性相吸,无关情爱(六)
她不解,脸上的笑意僵了僵,“难道不是吗?”
都说这人今日不正常了,她还差点忘记深究纳兰润跟来的目的。
陪挂名老婆回娘家这种事情,哪儿会有表面上看到的这样单纯~
“王爷,今天有什么是非得跟我一道来这里打混消磨,才能成得了的事吗?”
猜测引起他低笑连连,肩头都在乱颤。
“有什么好笑的?”沉下脸色,夏伊妃暗暗磨牙,给本宫认真点!
“原来本王在你心中如此狡诈。”随便一句话仿佛都饱含阴谋论调,纳兰润深觉,自己被她防得不轻。
赠送他一记白眼,夏伊妃冷哼,“在你手上栽太多次,怕你了还不成?”
欣赏着她熠熠的面颊,纳兰润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我不要你怕我,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在他面前,话是永远绕不开的。
受制于权力至上的那只手,她被迫仰面看着他。
不要她怕他?难道要她喜欢他?
本能在心里泛出两个字:我呸!
“你想我如何回答你?”摆了一脸‘请君随意’的表情,“王爷的心我实在猜不透也不想猜,不如你告诉我现在你想听怎样的好话,我不遗余力奉承就是。”
低头靠近,凑到她面前咫尺间,纳兰润嘴角牵出一个浅浅的弧度,“不想猜,还是不敢?”
这人真是没事找茬!她抿着唇,欲语还休,纳兰润又道,“给你一个机会,猜中了,我奖励你。”
奖励什么呢?你的一生?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轻笑,“那么猜错了是不是算我太蠢?”
纳兰润口气悠悠的,“猜错了,我安抚你~”
她再度嗤笑,嘴里还没吐出拒绝他安抚的话,就被纳兰润俯身吻住,熟悉的侵占,最终的目的。
微微一惊,夏伊妃踉跄着向后退了半步,他顺势环住她的腰贴近自己,深吻起来。
原来猜与不猜本就没有多重要,此时此刻,真相才浮出水面。
爱需要一个幌子,吻,更需要一个借口。
异性相吸,无关情爱(七)
纳兰润的吻,夏伊妃拒绝不得,但也从不曾给与回应。
不爱,要怎么回应?
可是她不解,一个男人若是不喜欢自己,又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亲她?
所以归结下来,大概纳兰润说的‘不讨厌’已经渐发展成‘有一点喜欢’了吧,不然外面女人那么多,北络男权至上,王爷为什么不娶个十几二十房小妾每天换着亲?
思想无意开的小差被那男人洞悉,他早就不满于唇与唇之间的碰触,巧妙的借用了她最初对付自己那一招,齿间用力的咬,怀中的人儿如愿以偿的低哼了一声,他探了进去,带着她的舌尖起舞。
空气稀薄,她呼吸的权利被侵占,这样的感觉却不讨厌,相反的,早已习惯,或者说……喜欢。
意识被逐渐剥夺,无法背离真实的感觉,纳兰润是第一个吻她,也是迄今为止唯一吻过她的男人。
他的吻如同他的人一样辗转难测,霸道嚣张,狂喜狂怒,绝对和不容置疑。
他的吻婉转缭绕,从唇到眉眼,如难以探寻富有魔力的风,轻轻在面颊上画圈,游移带过之处都跟着跳跃,最后轻轻含住娇小的耳垂,唇齿极尽温柔的在轮廓边缘厮磨……犹如致命的爱抚。
夏伊妃一阵目眩,嘤咛了一声,双手情不自禁抱住纳兰润的腰……
接收到这一信息,使得他周身难以克制的沸腾,圈着她的怀抱不由的收紧,纳兰润顿住了吻,复杂的看着她。
撩人月色,映得夏伊妃微红的面颊醉人可爱,红润的唇使他萌发了独占的欲望。她闭着双目,美婕缱绻,醉得很深。
缓缓睁开眼,她看着他,眼中闪烁着与他相同的复杂。
有些事,连猜测都不敢。
静默,酝酿出躁动不安的气息,两颗心都似被什么撞击了一下,不痛,却深刻。
“吻我!”半响,纳兰润沉声!如王的命令,如魔鬼的勾引,她拒绝不得,第一次主动吻了上去!
得到的,是他深深的、狂热的回应!
异性相吸,无关情爱(八)
缺了一半的月静止在天上,默默望着梅园之内吻得难分难舍的两个人儿。
风轻轻吹过,树影婆娑,扬起一片粉色的旖旎,满地风情将他们簇拥,吻得越深,羁绊越深……
然……却都不想放手。
呼吸着彼此的呼吸,心跳欲裂,她缠绕在他双臂上的十指深深下陷,意识早已不在,紧闭双眼,跟着感知盲目追寻。
今夜对于纳兰润来说,仅仅一个吻全然无法满足!
他的唇滑落没入夏伊妃白皙的颈项,她身上自然的体香让人欲醉欲狂,禁不住……深深印下一抹殷红的烙印。
甜蜜的疼痛使她睁开朦胧的双眼,意识恢复了三分才发现纳兰润的手已经从自己腰间探索至心间!
“你!”抓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夏伊妃惊慌道,“你、别……”
往日伪装的堡垒无法在瞬间筑起,话未到一半就被他的攻势化作浅吟,几欲让他陷入疯狂!
噙住她的唇用力吸允,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他嘴角扬起邪魅的笑意,吻尽后抛出欲望的罪恶之音,“做我的女人!”
她顿时愕然睁大了双眼!然他已不等回应,紧紧贴上她,炙热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下!
在这里?!夏伊妃颤了下,猛地挣扎,“我不爱你!”
只一句从牙缝里清晰挤出的话,他僵滞。
无声中对望,恍然院内再度扫过一阵冷风,吹熄了欲望的火花。
“当然……”夏伊妃脱离他的怀抱,略整理了下衣衫,尽量平静道,“你不也爱我。”
她不会为不爱自己的男人白白付出。
冷笑,难得润王爷想要一个女人,却吃了瘪。
“难道你还想摆脱我后再嫁?”他对她守身如玉这般理解,除了他难道她还要去奢望别的男人?做梦!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恢复理智,筑起铜墙铁壁,夏伊妃侧身不去看他。
想摆脱他有错?我还能给你当一辈子演员,凭什么?!
异性相吸,无关情爱(九)
冷风阵阵的侵袭着刚才在这处意乱情迷的两个人。
彼时这二人,却都有几分懊恼。
尤其夏伊妃,觉得发生的一切真是太荒唐了!她居然受了纳兰润的诱惑,回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