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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道歉的话也没有一句，黑沉着脸就往停在路边的一辆银灰色跑车里钻。柳成烟本想着没什么事就算了，她懒得与这些粗鲁的凡间男人纠扯。菀丝，不！
她飞跑上去拉住那男人的后衣角，娇脆脆地嚷道：“你这个人！没有礼貌！”
柳成烟在咖啡馆门口听着，差点笑喷——这单纯的孩子，大概又是从于岸给她看的电视剧集里学来的，怎么听怎么透着那么丝儿诡异。
那个男人怒火很盛，此刻像一座随时可以爆炸的活火山——这一点，在菀丝拉住他衣角的时候就立刻察觉到了，可是她卯上了，就是不肯松手。虽然心里有点小害怕，可一想到万能的大师姐就在她身后不远处，她像吃了定心丸一般坚定。
那男人咬牙切齿地仰天低吼一声，立即怒火中烧地返转身来，见着是个水灵灵的小姑娘，一袭纯白小公主裙，楚楚可怜的样子，怒火先自动消了一半，冷冰冰地说：“小姑娘，我劝你赶紧放手！哥哥现在很暴躁！”
菀丝顿时又看见一张浅浅的巧克力色脸庞，一对亮闪闪的眼睛，一张薄薄的唇，跟她之前近距离接触过的刘远或者于岸都太不一样。
菀丝说不上来这算不算个好看的男人，她在心里划了个问号，权且叫他发怒起来也不丑陋的男人吧！
那男人间菀丝直直地盯着他，奇怪的是那眼神里，没有其他女人看他时那种闪着红心的垂涎，也没有明显的厌恶。那种感觉，看起来，就像那女孩子在观察一颗糖果？
“你必须跟我还有成烟道歉。如果不是我们反应灵敏，早被你撞倒在地了！”菀丝振振有词地说。
那男人突然没做声了，他看见了——人间尤物柳成烟。
柳成烟递过来一个轻蔑的笑，果然天下男人一般黑，正待上前去挖苦他几句，咖啡馆的店门又开了，一位雍容华贵的夫人姿态优雅地走出来，温婉地说：“袭晨。你又莽撞！快跟人家两位漂亮的小姐道歉！”
“我道个屁的歉！放开！我走了！”男人本来已稍作平息的怒火，咋一见着这位夫人，又腾腾燃烧了起来，粗鲁地扒开菀丝的小手掌，旋风一样卷进那车里，轰鸣着飚了出去！
柳成烟没有上前去阻止，她玩味地环抱双臂，看着那位尴尬的夫人，心里陡然联想到一个很很很不纯洁的事件：****小白脸儿的？
第一卷 如此妖孽的凡间 第06章 安婆婆？！
菀丝的手被那男人狠劲儿地甩开，生疼生疼的，她扁着嘴巴，转头望着自己大师姐。虽然没有人类的楚楚可怜神情，但最原始的动物情感显示出了她的极度哀怨。
柳成烟自然知道她这是受委屈了在跟她寻求安慰呐，遂招招手让她过来，拍拍小脑袋，以示抚慰——真像养了只小宠。
风韵犹存的那位夫人热切地看着柳成烟与菀丝，真诚地致歉：“抱歉了，两位小姐。我那孙子刚跟我闹别扭，没想到波及了你们。你们是来喝咖啡的吧？里面请，今天的单我给你们免了！”
瞧瞧人家那说话的气势——柳成烟略微打量了一下此****的着装与化妆，果然是不一般的有钱人——可是，可是，她刚刚说什么来着？——孙子？
敢情，现在对小白脸的昵称真的——太别致了吧？
柳成烟心里有点尴尬，但是依旧得体地回道：“谢了夫人你的美意。我们今天有人请了！”
“呀！那我可不好意思驳了今天那位东道主的面了，你们快请进吧！”富贵的夫人一边说一边帮她们将白色的大门推开，做了邀请的手势。
柳成烟冲她矜持地点了点头，就拉着菀丝往里面走，菀丝也学她模样冲夫人点点头，看得夫人笑眯眯的。
她们一进去，就看见骚包的刘远穿着一件艳丽的衬衣，正坐在一处靠窗显眼的位置，一见柳成烟，立马热情地挥手。柳成烟见他公孔雀一样的打扮，真是后悔赴这个弱智的约。
没办法，为了不驳菀丝的面子，她硬着头皮牵着菀丝走过去，一面向刘远抛过去小飞刀一样的眼神，警告他别那么嚣张。
菀丝见到他，倒是比较亲切地打了招呼：“刘哥哥，你好呀！”
“小妹妹你好！”刘远醉翁之意不在酒地跟她打着招呼，眼神一直往柳成烟身上飘啊飘。
柳成烟装作没看见，直接拿起单子，瞄了两眼，就点了杯最贵的极品蓝山，她可不管刘远那小子一脸的肉痛还要强装镇定，叫她们随便点。柳成烟心里冷笑，没钱就别出来充大款泡妞呀！敢迷恋姐，姐不让你吐血你不知道姐的厉害！
而菀丝因为什么都不懂，不过好歹跟着柳成烟混了这么段日子，直接对那个秀气的服务生来了句“我要跟我姐姐一样的”完事！
看着面如菜色的刘远，柳成烟心里那个乐啊！叫你狗鼻子插葱——装象！
刘远偷偷地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心里一阵拔凉拔凉的，这真是魔女二人组啊！看来，泡妞是需要有很强劲的金钱后盾呀！——早知道，他还真不敢约她们在安婆婆的咖啡馆见面了，这里的消费，那可是，全城首屈一指的啊！现在，他也只有打肿脸充胖子，打掉牙齿和血吞，哑巴吃黄连了呀！
他与柳成烟之间暗流涌动，菀丝全没看出来，只看见那个衣着得体的夫人转身消失在咖啡馆通往楼上的楼梯间里。她只感觉这个夫人是个挺高贵的人，起先闻见她身上的气味，也不坏，甚至有点神秘的味道，具体是什么，限于她公里有限，深入不了了。她就很好奇地问刘远：“刘哥哥，你知道那位夫人是做什么的吗？”
柳成烟没想到这孩子竟然对那位富婆如此感兴趣，不过这个问题她也想问，她今天恰好不能再使用掐算的法术。不然刚刚她早在疑惑富婆与小白脸儿的关系时就掐算个遍了。不过，就是不知道刘远这憨货知道不知道了。怎么她从前来这个奇特的咖啡馆都没见过这号人物呢？听她刚才的口气，彷佛很大款又彷佛这个咖啡馆是她家开的一样……女人嘛，不管是妖精修炼出来的，还是天生就是女人，免不得都喜欢八卦八卦。
这里，不得不说明一下，柳成烟的法术是要比菀丝强大一些，也能掐会算，只可惜，在某些特殊的时间里，没来由得，她就是掐算不了——这跟白娘子怀孕后就不能掐算差不多一个道理，只不过，柳成烟的来得比较美规律，比如今天她已经掐算过打电话的人是刘远了，现在就绝对算不出富婆是干什么的。——也不是说她每日只能一卦，这得看天时地利人和……总而言之，就是相当得无厘头。
这一点，她比较羡慕菀丝，可以随时随地遇见一个人，只要她想闻，一定就能立刻依靠与他接近来得知这个人的某些特质——比如此人是好是坏，
柳成烟更没想到的是刘远这乍看不起眼的家伙竟然对富婆夫人的事情很了解。菀丝这一问，彷佛正给了词穷的他一个宽广的台阶，他借机卖弄起资深。
据说富婆就是该咖啡馆传说中的老板娘安婆婆……
刘远说了许多安婆婆的生平逸事，柳成烟一听说不是富婆与小白脸的故事，基本就兴致缺缺了，菀丝倒是很感兴趣来着，只可惜，她是有听没有懂。
末了，刘远试图以一句问句再度勾起这两个女子的注意力，他往柳成烟的方向凑了凑，低声问道：“你们猜猜这个安婆婆实际年龄有多大了？”
柳成烟整个身子往后挪了将近半米，一句话淡漠地浇熄刘远的热情——“没兴趣”。
菀丝好像是在拿她自己，柳成烟还有她师傅在做对比，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才十分不确定地说：“有没有四十岁？她为什么叫安婆婆呀？”
看着刘远得意洋洋地嘴脸，柳成烟白了菀丝一眼，这丫头怎么那么二啊？轻易就上当，她柳成烟偏不给刘远揭晓谜底真相想要引来惊呼的机会，直接拉起菀丝，意味深长地问她：“菀丝，你刚刚说想上洗手间？走，姐带你去！”
说完，随便念了个咒语暂时封住菀丝的言语，拉着她就上洗手间去了，留下那个木楞在当场的男人。
菀丝也不敢怎么挣扎，既然柳成烟都动用咒语封住她说话的能力了，一点是她犯什么错了，她忐忑地跟着她威武的大师姐朝洗手间走去……
第一卷 如此妖孽的凡间 第07章 背后灵
柳成烟拉着菀丝风风火火地到了洗手间。恰好这时候洗手间里没有人，柳成烟才轻声给她解除了咒语。
菀丝看柳成烟阴晴不定的脸色，小心地问她：“成烟，我是不是又犯错了？”
“你个小白痴！刘远在显摆他的八卦情报，你掺和个什么劲儿？你对那个安婆婆很感兴趣？”
柳成烟对着洗手间的镜子，开始往脸上化点淡妆，等下还是找个借口走了，懒得跟那个无聊的男人喝咖啡，出去找乐子！她麻利地一边涂抹着，一边头也不回地数落着菀丝。
“有点好奇。是不是我不该这样背后问别人的事情？那我不问了。”
“也不是。只是，你不该问刘远那家伙！许多事情跟你暂时说也说不清楚。你记着，人类是多么复杂的动物啊！”
柳成烟三描两画就又添了几分妩媚的姿色，转过脸来，叹了一口气。她发现一遇上菀丝，“许多事情跟你暂时说也说不清楚”这句话就成了她的口头禅。
“那我问你好了。成烟，你觉得那个夫人有没有四十岁呢？”菀丝这丫头竟然学聪明了那么一点点，知道随机应变了。
“为什么对一个老女人这样好奇？”柳成烟十分不能理解地看着菀丝，有时候，你说她是张白纸吧，她偏又比那白纸好像要多了点什么东西。
“因为……我闻见她身上有种神奇得味道，很淡，但是，说不上来这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完全跟刘远跟于岸不像。”菀丝略微沉思着，她好像还在寻思那味道代表什么。
“你这不废话？能一样嘛——两个大男人跟一个老女人？！”柳成烟又白了她一眼，在菀丝面前，她都完全没了那些气质跟耐心。
“不是。我是想说，她跟一般人不一样，何况，我觉得于岸也不是一般人。”
“你看人倒是挺准！那我告诉你，那个安婆婆确实不像是四十岁，不出意外的话……我估计是有六十了。”
“啊！？”菀丝小小声地跟柳成烟咬耳朵，“她看起来跟咱们师傅差不多，就三四十的模样嘛，没那么老吧？”
“那是人家老太太保养得好！小白痴。没见那小老太穿的什么衣服么？——说了你也不懂！买你身上这件都不知道要买多少件了！”柳成烟开始鄙视大惊小怪的菀丝，简直是****裸的。
“怎么不知道了？不就是件chanel限量版什么什么裙子嘛？”菀丝凑到水池边上洗了洗手，要强地说。
“你怎么知道？”这下，轮到柳成烟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这可是她第一次觉得菀丝这小家伙有点眼力，有点阅历，有点潜力……
“你今天给我看的那本杂志上不是登过么？翻译过来叫香奈儿嘛。于岸特别指导过我那些大牌怎么认怎么读……”
原来，菀丝这家伙还会现学现用这一招了啊？
柳成烟点头，拉着菀丝说：“恩。虽然是去年流行的款式，可穿在人家老太太身上，那充满都市风格的粗纹呢搭配格纹图案，就带出了无比高雅的贵族气质。书上是不是说‘给人理性中又带些细腻的感性味道，复古中有让人忍不住回味的感觉’？”
“好像是吧。原来成烟，你也是从书上看来的啊？”菀丝心里觉得自己大师姐真是五十步笑百步，而柳成烟已经眯起了眼睛，暂时不解释，今天晚上回去就带菀丝参观自己的衣帽间，吓死她！
菀丝以为自己猜中了柳成烟的小秘密，正不亦乐乎，却突然听见她背后传来安婆婆的声音：“两位小姐真好兴致！竟然对我这个老太婆感兴趣？”
菀丝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种背后灵的感觉真恐怖，可是，她没察觉有人来了还好说，为什么连柳成烟都没有察觉呢？安婆婆到底在门口站了多久呢？
说话的语气平淡甚至带点优雅，可是，却不动声色地将柳成烟起先取笑她的话反刺了回去。
她们俩都不知道这个安婆婆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刚刚兀自在洗手间里讨论得不亦乐乎，相应的动物本能好像都退化了，完全没察觉到，从她们说第一句话开始，就有个人恰好悄无声息地走进了洗手间，站在一个她们的视线死角，全程收录了她们的谈话。
菀丝有点窘迫，不知怎样应答，局促地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搁，只能干巴巴地望着柳成烟，柳成烟反应倒是很机敏，立刻挂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对安婆婆说：“我家妹子刚从大山旮旯你出来，没见过什么世面。让夫人您见笑了！”
“哪里。这孩子挺可爱的呀！像个小淑女。起初，我孙子撞着你们的事，我还没表达歉意，你们今天的账单还是由我来请吧！”安婆婆明着褒奖她两个，暗里早不知道将她们挖苦成什么样子了，再次重提请客的事情，大概她也是看出来她们点了这里最贵的咖啡，怕她们买不起单。
柳成烟哪里不知道她这层意思，不过看刘远那冤大头后来还能侃得了八卦，应该是买得起单的，偏不叫这个安婆婆看不起，也偏要叫那个弱智男人大出血一次。
所以她微笑着回答安婆婆：“多谢老板娘您的好意。不过，外面那个男人应该还带了卡的。您放心。”
“既是这样。那不打扰两位小姐‘雅兴’了。”柳成烟暗讽她担心刘远买不起单，她就暗讽她们姐妹在洗手间暗话他人是非，安婆婆高雅地说完，就昂首挺胸地离开了洗手间。
再不走，恐怕柳成烟得让她吃不来兜着走。菀丝见她脸色好像不是很好，拉拉她裙摆，问：“成烟，怎么了？”
“菀丝，没看出来，你说得很对。这个安婆婆确实不简单！”柳成烟死命掰着手指，强行用了今天的第二次掐算……脸色顿时煞白。
她倒不是被安婆婆可能的身份所吓着了，她每次只要逼不得已强行多使用限额以外的法术，就会呈现短暂的失血状态，有时候，甚至有可能会昏迷。
她没有告诉菀丝安婆婆究竟哪里不简单了，菀丝也没多问。经过刚刚地事情，她也意识到，有些话是不能在公众场合说出来的。
刘远见她们取洗手间去了好一会儿了，还不见人回来，渐渐地有点坐立不安了，心里担心柳成烟她们不会是尿遁了吧？
要是柳成烟知道他此刻脑袋里的想法，可能会一脚踢爆他的脑袋瓜子。
她没空管刘远这个人了，现在她要回家休息，她拉着菀丝笔直走到刘远面前，也不坐下来，居高临下地跟他说：“谢谢你的咖啡。我们有事，要回家了。不见了。”
三言两语简洁利落，说完走人。菀丝还是趁着柳成烟不注意，偷偷回头跟刘远表达了一下再见的意思。
刘远颓丧地坐在沙发里，他还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柳成烟那句“不见了”就直接将他推入了地狱，难道是自己太急躁太鲁莽太轻浮的缘故？
佳人都走了，现在该是他肉痛买单的时刻了。
他强撑起笑脸走向吧台，摸出钱包……安婆婆正笑意深刻地看着他，每一个动作。
刘远也向这个传说中的不老美人笑，他来了好几次，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本尊呢！
只可惜立刻，他的笑就比哭还难看了——他的钱包里竟然是空的！
刘远不可思议地再将钱包里里外外翻查——确实当得了空空如也四字，连银行卡也一并不见了！
只能佩服这个神偷的功夫！
第一卷 如此妖孽的凡间 第08章 最蹩脚的说客
安婆婆依旧不动声色地望着刘远，意味深长地一抹笑意轻轻挂上嘴角。刘远额角的汗水呈黄豆大小开始滑落。
他嗫嚅着几次想要开口，总是说不出话来……简直太囧了。他说不出，安婆婆帮他说：“帅哥，钱包丢了？”
“没。”刘远估计真的快哭出来了。
安婆婆依旧笑得莫测高深：“那是？”
“我钱包没丢……只是……只是……里面的现金跟银行卡都不见了……”刘远越说越小声，他真怕人家当他是来吃白食的，然后报警……这个，脸就丢大了。幸好，美女已经走了，不然这么狼狈的一幕，实在是太打击自尊了。
眼看着咖啡馆里的店员已经准备要打报警电话了，安婆婆阻止了他，继续笑着跟刘远说：“小伙子，看来，你遇到了麻烦。不如，我们楼上谈？”
刘远除了点头还能说什么，乖乖地跟着安婆婆上了二楼。
安婆婆为他端来一杯水，态度慈祥和蔼如一汪温水，看着局促不安的刘远，淡笑道：“别紧张，年轻人。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保证今天的事情一笔勾销！”
“真的？！”刘远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不过还是保留了几分疑惑。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我有能力说这样的话。”安婆婆正襟危坐在他对面，敛起笑意，严肃地说。
“当然。当然。夫人，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好了。我一定知无不言——”
安婆婆像掐断一条蛇的脖子一样利落地打断刘远的废话，直截了当地问他：“那两个女子，跟你什么关系？”
刘远擦了把冷汗，原来是问柳成烟她们的事情啊，他松了口气，将他与这两个女子结识的过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安婆婆。
这时候的安婆婆，保持了良好的听众态度，一次也没打断过刘远的叙述，当她还想听见更多的关于那两个女子的事情时，刘远不说话了。她狐疑地看着他：“就这样？”
“就这样。”刘远满心以为自己已经完成任务，可以走人了，显然，安婆婆却并不满意。
安婆婆沉思了良久，才对刘远说：“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你能不能说服那个叫菀丝的小姑娘来我这里上班？”
“啊？！”刘远有些惊讶，不知道这个安婆婆打的什么主意，她要雇用那个土包子一样的菀丝？
“你听到的没错。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后没有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