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兰因壁月 且试天下 风影空来-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独影没有吭声,只是静静目望前方。

“当年苏轼降国,你四哥就没……”


“四哥不是那样的人。”风独影打断了易三的话,“四哥非不顾大局只报私怨之人,况且那早已过十多年,当年的苏王早已崩逝,继位尔后降国的是其侄子。”

易三静静看她一眼,然后再次仰躺于礁石上,抬臂枕于脑后,淡淡道:“苏氏予他有灭门之恨,却不曾报复,只怕是所有憎恨尽揽己身。”

风独影心中一动,侧首看向易三,看得半响,她唇角微牵,却又瞬间化去,声音清冷如昔:“四哥心中有恨否,无人能知。只是,自小到大这么多年,四哥总是那么的理智谨慎,他也最厌感情用事,他做什么都是再三思量,总是那么样的从容不迫,从来不会出错,从来完美无缺。”

“这样的人……”易三眼眸怔怔望着天上明月,仿佛是呢喃自语,“活的最是心累。”

风独影瞌目,然后身子往后一倒,仰躺在礁石上,静静不语。

两人并肩躺在礁石上,都不曾言语,一人怔望夜空,一人静听浪声。

良久,易三道:“这样你们已有六人相遇,只余下两人了。”

“嗯,五哥和八弟是最后遇着的,却也是一起遇着的。”风独影轻声启口。

“你们又是怎么遇上的?”易三问。

“遇上四哥以后,我们顺着乌云江走,然后便到了嘉城。那时大哥、二哥已长成半大的小子了,便卖力气挣钱,一天下来两人也能挣得四五个铜络,也够我们一天吃上两个馒头了,再加上三哥、六哥时常想法子挣点钱,嘉城又还安定,所以我们便先在那儿住下。几个哥哥都是早期抹黑的去挣钱极是辛苦,所以我便每天起得最早,去买而腾腾的馒头回来,给几个哥哥吃了再去干活。然后有一天,我发觉身后跟着一个小孩,我去包子摊事他跟在我后面,我买馒头时他站在我后面,我回来时他也跟着走,但只跟一段便不跟了。第二天,依旧如此,我虽然是奇怪,但见他没有抢我的馒头便也没在意。谁知到了第三日,我再去买馒头时,那摊主跟我说你弟弟已拿走四个馒头了,他说你一会儿来给我钱,我看你是熟客了便答应了。我自然不承认,说没有弟弟。摊主说这两天都跟在你后边陪你一块儿来的不是你弟弟了。这时我才明白是那小孩搞的鬼。”

“哈哈,你们兄弟一个个那么小都那么有能耐啊。”易三听了哈哈大笑,“这小鬼定是你八弟了?”

“是啊。”风独影睁开眼睛,看着天边亮亮的星子,面上浮起浅淡的笑容。“我回去把这事跟几个哥哥一说,大哥、二哥还没什么,三哥、六哥可是当场跳起来了,说这小鬼胆子可真大,敢在他们面前耍把戏,于是他们俩当日也不做工了,拖着四哥叫上我,说要去找那小孩算账。我们流浪那么些年,自然知道无家可归之人的藏身之处,所以很快便找到了小孩i,那时候他正撕开馒头喂躺在地上的一个比他稍大的孩子吃,只是躺在地上的孩子显然正生着病,昏沉着没法吃下去,小孩一边哭一边叫唤着,那情况可是凄惨了,四哥生了恻隐之心,把小孩与生病的孩子都带回了我们住的地方,还用平日省下的那点钱请来了大夫。后来三哥、六哥说这样很不划算,不但赔了馒头还倒贴了钱,所以要把那两小孩也收为自己人这样才不算亏,于是就有了五哥和八弟。”

“如此便八人齐聚了。”易三微笑。

“是啊,我们八人齐聚了。”风独影长舒一口气,闭上了眼睛,面容平静,“我们在嘉城住了两个月,廖裕攻打嘉城时,我们再次踏上了逃难之路,依旧顺着乌云江走,一直往南,然后在天之山脚下的一个村子里,我们遇上了玉师……”

听到这里,易三猛然坐起身来。

躺在礁石上的风独影依旧闭着眼睛,神情静然,“我们一路走,经过了那个村子,村口有一株百年大槐树,那日玉师便在那株槐树下,教村子里的孩童背书。夏日朝阳明灿,槐树枝繁叶茂,树下童声朗朗,玉师一袭白衣迎风而立,那予当年的我们来说,有如画图之中的极乐净土。”她的声音轻缓如呓语,遥想当年他们初逢玉言天之时,必亦疑似梦幻。

那刻,面朝大海的易三缓缓收敛起了面上的嬉笑之色,眺望夜海,目光悠远,神色庄重。

风独影睁开双目,望一眼夜海星空,然后再次瞌目,幽幽长叹:“那么多年的艰苦,而今说来,却不过两个时辰。”

易三默然,只是怔怔望着前方的夜海,神思悠远。

许久,他回首去看风独影,却见她面容静谧,呼吸悠长,竟已进入梦乡。他微微一笑,伸手替她将外袍拉上一点。

——————————【本章节完】

六、云谁之思I

风独影是在海鸟的啼鸣声中醒来,起身之际,顿为眼前的状景所撼。

那时,正是日出之际,海天相接之处一轮红日如赤红色玉盘缓缓升上,满天满海皆是绯色朝霞,天空上的云朵被霞光染成了繁复妍艳的云锦,海面破浪起伏倒映着云霞,仿佛是一副无垠的彩绸在随风展动,整个天地都笼罩着一片华光艳彩中,绮丽无伦。而在那一片壮色之中,还有许多的海鸟,或高空飞翔,或低空蹁跃,或掠海而过,那灵巧敏捷的姿态,那清脆悦耳的啼鸣,将那日出丽景衬得更加的鲜活热闹。

半响后,她才自眼前状景中回过神来,礁石上只她一人,身上盖着外袍已换成了薄被,想来是睡着时易三为她盖上的。站起身,拎起薄被正打算跳下较深,转身之际,却又是一怔。

远处沙地上,易三面向大海席地而坐,身前一块木板铺着白纸,纸上墨色淋漓淹胭色如朱,他一手握笔,一手抱酒坛,显然正在作画。白色中衣随意披着红袍,如赤霞盈身,发散肩背,如墨泉流泻,时而扬首灌酒,意态疏狂仿若酒仙,而是挥笔洒墨,却眉宇宁静有若书生,这两种天差地远的及至情态却在他一抬首一垂眸间尽敛一身。她远远看着,恍然觉得他也是一幅画,只是无笔可绘,亦无人可写意。

呆立良久,她才跳下礁石往他走去,还隔着丈远,他便侧首冲她一笑,依旧是酒窝深深虎牙尖尖,扫去那疏狂与静远,只留那如赤子般的无邪微笑。那刻,她看着他,由不得绽颜回他一笑,轻松而愉悦,就如此刻的天地,明朗绚丽。

“看我画的如何?”易三放下画笔,抱起酒坛起身。

风独影垂目看向木板上的画纸,画的正是当前的日出。她并不懂书画,看不出好坏,只觉得画纸描绘出的天空大海气韵深广,日出之色鲜明妍丽,看着胸肺间便生阔朗之情。“好看”她淡淡道。

他闻之,亦只哂然一笑,“日出之美,总是百看不厌。”

风独影转身眺望大海,悠然道:“我看过的最美的日出是在苍茫山上。”她记得那年,天下已平,大哥还未登记,那一夜他们八人登上苍茫山顶,醉酒狂歌笑震夜空,而后相依酣然睡去,到清晨醒来,便见红日东升霞光满天,那时候所受的震撼,那时候所有的愉悦,是她毕生仅有,想来亦是他们八人毕生仅有。

“哦?”易三挑眉,看着她的背影,然后缓缓道:“你昨日的故事还缺了一页。”

风独影默望前方。

易三在她身后轻轻一笑,笑得意味深长,“你的亲哥哥呢?”她既觉得他的眉目与她亲哥哥相似,那定是成年后有过相逢,何以她讲过与所有兄弟的相识,却不再提起亲生的哥哥?

风独影仿若未闻,只是面向大海,任海风吹拂着鬓发衣襟,她的背影却是纹丝不动。

易三摇头一笑,不再追问,收拾了画与笔墨,转身往木屋走去,“该用早膳了。”

风独影静静矗立片刻,然后也转身回去。

回到木屋,各自洗漱了,然后易三便从灶屋端出热气腾腾的一锅白粥,想来是他早就熬好了的,两人佐着萝卜干,腊鱼用完了早膳。

膳后,易三道昨晚没睡好,回屋补眠了。风独影独自在屋檐下坐了会儿,然后也睡去了。两人睡到午时才起,起来自然肚子饿了。

“早膳我做了,午膳该你了吧。”易三对才起床半眯着眼睛一脸慵懒的风独影道。

风独影闻言,睁目将易三公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冷冷道:“论气势,你不及大哥;论武功你不及二哥;论头脑,你不及三哥;论。。。。。。风度,你不及四哥;论忠厚,你不及五哥;论钱财,你不及六哥;论可爱,你不及八弟。哼,凭什么要我做饭给你吃。”

实没想到风独影会有这么一番长论,易三给实实在在噎住了,愣了片刻后才道“那凭什么我就要做饭给你吃?”

风独影很随意的捏了捏拳头,易三赶忙后退两步。“你武功不及我。”

这样的回答,让易三很不服气,“你除了武功一途外,论礼,乐,御,书,数再无一样及得上本公子的!”
风独影很不屑的瞟他一眼,“你所擅的那些在本将面前不堪一击。”说完了,她抬指轻轻的敲了敲屋中的方桌,桌面便凹下一道浅痕。

“喂,你可别弄坏了么叔家的桌子。”易三赶忙制止。

风独影收手,转身往屋外走去,“本将睡累了,去活动一下筋骨,你快做饭。对了,午膳本将想喝鱼汤。”

易三公子默望她离去的背影,在她抬步要跨过门槛时冷不防的来了一句 :“你不会做饭就直说,找什么借口。”

风独影脚尖踢到了门槛,身形晃了晃,但武功一流的凤影将军自然不会被一道门槛给绊倒,所以稳住身形后,从容跨门而出。

屋内易三咧嘴笑得很欢。

屋外,走远了,风独影才弯腰揉着发痛的脚尖,喃喃道:“我有六个厨艺一流的哥哥,我干么要会做饭。哼!”

午后,两人不再犯困, 便在屋前沙地上划下棋盘,又捡了些贝壳,圆石当棋子,你来我往的杀了数盘,互有输赢,倒是激起了彼此的好胜心,于是一盘又一盘的不知疲倦,直到酉时海么叔与么婶回来,两人才自拼杀中回神,抬首便见漫天绯霞,夕阳又已西下。

“今日暂歇,明日再战。”易三扔了手中石子起身,转头看向海幺叔与幺婶,“幺叔幺婶,城里的灯会好看吗?”

“好看。”两人点头,目光看着依旧盘膝坐在沙地上的风独影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易三看他们如此神色不由疑惑,问:“怎么啦?幺叔幺婶。”

风独影也移过目光。

“城里贴了画像。”海幺叔小心翼翼的看着风独影,“是将军的画像,我俩不识字,可听旁人说,那是皇帝陛下发下的旨意,说是凤影将军受伤流落民间,有收留者速报当地官府,并赏千金。”

“哦?”易三移目看向风独影,“倒是想不到动作会这般快,足见陛下与将军兄妹情深。”

风独影却眉头一皱,“满天下的贴布告,当我逃犯呢。”

易三闻言大笑,并忙不迭的点头,“不可,古往今来,那画像贴上城墙的多是犯了滔天罪行的重犯。”

风独影横他一眼,然后看向海幺叔与幺婶,“你们可有告知沛城府尹本将在你家之事?”

两人忙摇头。“我们看了画像赶忙就回来了。”海幺叔道。

风独影颔首,站起身来,拍去沾身的泥沙,道:“我明日即离开。”

三人听了皆一愣,易三嘴唇张了张,但最后还是沉默了,倒是幺婶有些忧心道:“将……将军头上的伤不是还没全好吗?要不再休养几日?或让当家的去城里告知府尹他们,让他们派车轿来接将军?”

“歇了两天已没事了,我自去沛城就是,勿需劳顿。”风独影看着沙地上那盘还没下完的棋,然后移眸看着易三,“以后有机会再与你切磋。”

易三淡笑点头。

于是当夜,幺婶便与风独影整理行装,其实也就是将她原先换下的铠甲、长剑收拾好扎一包袱里。第二天又起个大早,煎了些葱饼、干鱼,用油纸包了,给她带路上吃。

用过早膳后,风独影便提起包袱告辞上路。易三、海幺叔、幺婶送她出了村,临别互道珍重,直等风独影走得不见影了,三人才回身往家走去,路上易三问:“幺叔、幺婶不跟着去官府领赏吗?”

两人都摇头。

“官府的人说话哪能算话,不欺压咱就高兴呢,哪还盼他们的赏呢。”幺婶不以为然道。

“这次不同,是皇帝陛下许诺的,肯定不会有假。况且……”易三笑了笑,后面半句咽下了。

海幺叔听了并未动心,只道:“我俩都大半截埋进了黄土里,无儿无女有手有脚的,每日里挣够吃的就行了,要那么多金子干啥,没的让贼惦记呢。”

易三一笑,没再说了。回首,可望见远处官道上行人匆匆,偶有车马奔驰而过,但风独影的身影早已无踪,不由喃
喃道:“还说要报救命之恩呢,好话都没说一句就走了,真无情啦。”

听了这话,海幺叔与幺婶不由相视一笑,转头看着易三,“公子是舍不得大姑娘走吧?”

“怎会!”易三立马否认。

幺婶却一副了然的模样,道:“大姑娘俊得很,你要喜欢也是当然的。”

“可不。”海幺叔也附和,“只不过人家是个将军啊,咱小老百姓惦记不起,要是寻常人家的姑娘,就把她留下,叔和婶便给你们操办婚事了。”

“就是就是。”幺婶连连点头,“过个一年半载的便可抱上一个大胖小子,婶给你们养。”

老两口说得甚是兴起,易三见之只是摇头一笑,不再辩解。


六、云谁之思II

却说风独影一路到时顺当,步行两个多时辰到了沛城,这大半日的赶路,饶是她一身功夫,也颇觉倦累,所以一入城后她既问清了府衙方向便径自过去,行了约莫一刻的样子到了府衙。沛城虽小,但地处东方,气候温润,有良田沃土,又海产丰富,所以颇为富裕,这府衙便修筑的甚是气派。朱色裹着铜皮的大门,一米高的青石台阶,阶下立着两尊巨大的石狮子,门前还站着两名带刀衙役。

风独影立在街上仰头看清牌匾上“沛城府”三个浓墨大字后,便直往府门前走去,只是刚抬脚踏上台阶,门前站着的两名衙役立时大声喝住她,“站住!”

风独影止步,抬眸看着那两名衙役。

左边的衙役上前两步,一脸嫌恶的打量她,“去去去!这里是府衙,岂是你这种人来的地方!”

这大半天的赶路,沿途经过的马车总会扬起道上厚厚的尘土,是以风独影全身上下除一双眼睛还是清湛分明外,其余无不是蒙在一层黄黑的灰尘下,又兼一身灰黑不黑的补丁连补丁的渔妇装,头上还裹着一圈土色的布带,那模样比叫花子好不到哪里去。

“府尹和在?”风独影无视衙役的嫌恶。

“府尹大人在没在不干你的事!快快走开!”衙役赶苍蝇似的挥手。

风独影目光一冷,看住那衙役。

“看什么看!”衙役被她目光一看顿时恼火,“快滚远些!别弄脏了台阶还要累我们打扫!”一边说着一边抬脚冲她当胸便踢去,显然是觉得伸手推人会脏了她的手。

这世上多得是只敬罗衣不敬人的,也多那等仗着屁大一点权势便欺负人的,年幼时的风独影只能偷偷冲这些恶犬丢石子,而长大后的风独影将军此刻只是抬脚一踢,便将那衙役踢下台阶,当街跌了一个狗吃屎,顺带吐出两粒带血的碎牙。

“你!”另一名衙役震惊过后回过神来,立马冲着过来,“你这叫花子好大的胆子!你是不想活命了!”一边说着一边去抽腰间挂着的佩刀,可刀还没碰着,眼前似刮过一阵风,然后便一阵天旋地转,“砰!”的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此番景况顿令街上行人侧目。若只是衙役驱打叫花子,路人也就看一眼走了,毕竟这是常有的事,可这叫花子打官府里的人确是罕有,更何况出手的还是一个女子,是以沿途经过的人都不由得停步远远围看。

风独影只是冷冷瞅一眼地上痛呼连连的两个衙役,便转身步上台阶,片刻便跨过门槛往里走去,倒地的两个衙役见之赶忙忍痛爬起身来去追她,并一边大声叫喊:“快来人!有乱民闯入府衙!”
两人一番叫喊,顿引来了许多衙役,眼见一个浑身灰土的人影立在堂中,立时上前团团围住。有的问那两衙役怎么回事,有人则喝问何方刁民竟敢擅闯府衙,有人则直接叫嚷着把这乱民先拿下再说……一时堂中人生嚷嚷,而府衙门外许多行人亦悄悄围上前来看热闹。

那俩衙役进门见有如此多的人,一时胆气壮了,招呼着道:“兄弟们,先把这乱民拿下也好问罪!”

“好!”众衙役齐声应道。然后便有一人当先冲风独影走了过去,伸掌想将她拿住,只是手还没伸到,风独影足尖一抬,瞬间便把那人踢翻在地。此举顿令众衙役惊了惊,而先前的两衙役顿叫道“兄弟们,这婆娘有些功夫,我们一齐上!”于是又有三人上前,却照旧被风独影瞬间踢翻在地,这一下惹得余下诸人既惊又怒,刹时齐向风独影冲了过去,扬拳挥掌,气势甚勇。而风独影却只是左手提包袱,右手拔过长剑,亦不出鞘,只是扬剑一番抽、打、点、刺,堂中便痛呼哀鸣此起彼伏,片刻功夫,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众衙役已全部倒翻在地。

风独影矗立堂中,风目扫一眼地上哀叫的衙役,然后抬步走至大堂正前府尹大位上从容落座,随手将包袱一放,道:“去唤府尹过来。”那冰冷的声音萧然的气度,不但门外围看的百姓悄然生畏,便是堂下那些衙役也有些心惊。

“号你个刁民!府尹大人的座位是你能做的吗!快滚下来!”有衙役起身见之顿想去将她拖下,可才一抬脚,风独影挥掌拍下,“砰!”的一声后,座前长案咔嚓从中断裂,顿将满堂的人震住。

“去唤府尹过来,莫叫本将再说第三遍!”风独影目光冷冷一扫,堂中诸衙役门外众百姓只觉似有寒刀刮面,心头生出畏惧,不由自主便噤声息气。

众衙役面面相觑,然后有一人疾步往堂后走去寻府尹,其余人等无屏息等待,风独影亦只是静静坐在座上,面容冷然。一时堂中门前虽有许多人,却静得连根针落地都能听到。

不一会,沛城府尹许淮便被衙役以“有胆大包天的乱民闯入府衙要见大人”为由匆匆拉到了大堂上。

“何人要见本府?”许淮理了理被撤乱的官服,抬头看见了端坐堂上的风独影,不由愣了愣,想衙役所说“胆大包天”倒不假,这女子竟敢坐上他的座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