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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晓顾念卿心中担忧什么。
顾念卿嬉皮笑脸的凑到他的脸上亲了一口,道:“夫君真好。”
软绵绵的声音,倒是能叫人觉得甜到了心坎儿一般。
慕容离很是受用的眯起了双眸,双手搭在她的腰肢上,道:“今日方知晓你嫁对人了?”
顾念卿深知他爱听的话是什么,连忙谄媚一笑,道:“怎会呢?此生能嫁与夫君,却是我的福气了。你瞧瞧,都福气得胖起来了!”
她牵着慕容离的手,贴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慕容离满眼深情,只一旁的盼归却是耐不住寂寞,“噗嗤”笑了一声。
正巧顾念卿想起来,她今日还未与盼归算账呢!
慕容离正色,双手搭在顾念卿的腰肢上。
“盼归啊——”顾念卿拉长了腔调,却是与平日里撒娇的时候大不相同。
盼归干咳一声,捂着脸平静了一会儿,方是脆生生的应道:“小姐唤奴婢有何要事?”
“听闻这两日你却是不曾见着令狐默,可是他做了什么叫你不开心的事儿?”顾念卿眯了眯双眸,问道。
盼归一怔,将脸扭开,别扭不已:“奴婢不喜欢他了。”
声音中带着一丝丝的低落,片刻后却是回过头来,对着顾念卿笑道:“小姐不是总与奴婢说,这些男子每一个是好东西,奴婢不能降低了戒心。如今奴婢觉得男子都不好了,想永远与小姐呆在一起,小姐不开心?”
顾念卿心中五味杂陈,她静静地看着盼归,过了好一会儿,方是道:“你是想永远的呆在我身边伺候着,只若是如此,那你此生都不可能幸福了。”
盼归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道:“为何不会幸福?奴婢自幼便跟在小姐身边,小姐如今过得这般好,奴婢岂不是会更幸福?不过是个男子罢了,嫁一个府中的下人,又有何不可?”
“那令狐大人岂不是该恨我了?”顾念卿挑眉,道:“这般一个如花似玉的好姑娘,却是被困在了我的身边。”
“卿卿有我便够了。”慕容离霸道的将她的脑袋按入自己的胸膛中。
盼归惆怅的叹气了一声,摊手无奈:“是啊,他是应恨小姐,只他若当真这般小气,奴婢亦无话可说了。”
顾念卿沈默的片刻,道:“你若是不想嫁,我自是不会逼你。只令狐默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人,我身边不缺伺候的人,便是你日后成为了太史令夫人,亦还是能回来的。”
“小姐这是在劝奴婢?”盼归眨眨眼,道:“但回来,总归不是小姐身边的人了。小姐自幼便害怕一个人,奴婢知晓小姐身边不缺伺候的人,但奴婢便是不想离开。与其奴婢跟着陌生的男子走,不若便此生都呆在小姐身边。”
顾念卿没辙了,只得求助的看向慕容离。
慕容离捏着顾念卿的小手,漫不经心的扫了盼归一眼,声音冷漠:“此事你可是与令狐默说清楚了?”
盼归低下头来,只觉得王爷的目光快要将自己穿透了一般。
她嗫嚅了片刻,低声道:“奴婢觉得,这些事儿没必要去说清楚。奴婢不想与他一起,还需要解释不成?奴婢不想离开小姐,更不想要旁人因着此事,便去责怪小姐。”
“所以你便这般一声不吭的藏起来?”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令狐默冷着脸,从外头走进来。
盼归身子一僵,条件反射的缩了缩身躯,想要躲起来。只她还未迈开了步子,便被手长脚长的令狐默给一把揪着了。
圆脸小丫鬟涨红了脸,叫道:“你,你放开我!”
顾念卿淡淡的看了一会儿,大抵是觉得令狐默不会伤害盼归后,方是带着王爷与丫鬟们,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总归是要说清楚的。
顾念卿知晓,她断是不能说服了盼归的,唯一能说服盼归的人,便应令狐默了。只近来盼归总躲着他,他便是想要说清楚,亦每每不能见着小丫鬟的影子。
今日她本就私底下差人去请了令狐默,只盼着这二人能说清楚。
既是休沐,慕容离今日自是不会再去理会朝堂上的事儿。只揽着顾念卿坐在书房的窗前,轻轻的捏着她的小手儿,对着她的肚皮子念三字经。
“人之初,性本善……”
他念一句,顾念卿便要打断一回。
譬如一开始,王妃娘娘便是忍不住出声道:“虽说人性本善,只若是总遭人欺辱,亦不能总原谅啊!这三字经,道理自然是有的,只莫要太过拘泥于这些才是。”
她可不想自己的宝宝,日后被人欺凌后,竟还能笑着说原谅,并且来一句诸如“人性本善”之类的大道理。
“咱们的孩儿,若是被人欺凌了,只管打回去便是了。”王妃道。
慕容离淡定的干咳了一声,将桌案上的茶杯捧起,喝了一口热茶,道:“卿卿说的有道理,若是有人欺凌了本王的孩儿,便是卿卿不说,本王亦是要上门去揍那些臭小子一顿的。”
顾念卿:……
算了,便当她什么都没说好了。
“夫君,咱们的宝宝,会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顾念卿眨眨眼,揪着慕容离散落在肩头的墨发,绕着自己的手指头转。
慕容离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眉梢间的冷漠褪去,只余下满脸的温情。他满足的在顾念卿的脖颈上蹭了蹭,待到女子咯咯轻笑出声后,方是答道:“无论是男孩儿女孩儿,只要是卿卿的孩儿,我便喜欢。”
大抵是顾念卿近来很是无理取闹,离王殿下似乎又学会了新技能。
果真,一厅的此言后,顾念卿笑眯了双眸,腻歪歪的倒在离王殿下的怀中,一张小脸上满是明媚的笑意。
“夫君,你真好。你可比旁人家的夫君,都要好。”她嬉笑了一声,却是扭了扭娇躯,娇声道。
慕容离一挑眉,有些不悦道:“卿卿见过旁人家的夫君?”
“见过啊!”顾念卿极快的接话,只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男子的不悦,她连忙补充道:“这不是,我娘以前的夫君啊,你懂吗?便是顾相,他可不是个好的!”
她本还想说慕皓天来着,只想到慕皓天待她似乎有些诡异的心思,王妃便极为聪明的将话题扯到了顾相身上。
慕容离满意了,在她的侧脸上亲了一口,道:“卿卿也比旁人家的娘子好。”
第494章 情到深处用脚踹()
“哪儿好了?”顾念卿撅着小嘴,回头拧着慕容离的耳朵,道:“说,你是何时见着了旁人家的小娘子了,你是不是瞧上了旁人家的小娘子?”
慕容离反手握着她的小手儿,道:“这不是,在说废后么?卿卿哪哪儿都比旁人家的娘子好,便是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好!”
王妃最是爱听的,便是旁人夸奖自己的容貌。
她得意洋洋的扬起了下巴,显然是忘记了深究慕容离的话。
“这是自然,要不怎么说是燕国第一美人?能娶到我,当真是便宜你了。”顾念卿抛了个媚眼,道。
慕容离轻笑,将她的小手移到了自己的心口上,满目深情:“是啊,能娶到卿卿,是捡了大便宜。”
顾念卿笑歪在他怀中。
离王府夫妻恩爱日常总叫人觉得别样的腻歪,盼归一回来,便见着自家小姐正长大嘴巴,一副嗷嗷待哺的模样。
“啊——”
慕容离将手中的桂花糕投喂到王妃的嘴巴里头,趁着顾念卿吃糕点的空档,凑上前去偷亲了一口,自然换来王妃的嗔怪白眼。
盼归翻了个极大的白眼,一张圆脸上的红色极快的退了下去。只顾念卿却是个眼尖的,趁着盼归正在翻白眼,便问道:“你的嘴巴怎么肿了?”
盼归惊呼一声,连忙捂着自己的嘴巴,圆脸上方才退下去的红潮,却是以更快的速度回来了,甚至比方才还要红上几分。
“呀,我竟是不曾想到,令狐默竟也是这等人呢!”顾念卿凉凉道。
盼归一张脸红得不成样子,只得跺跺脚,娇嗔道:“小姐,便你最是坏心眼儿!”
话毕一转身,竟是拎着裙摆跑开了。
顾念卿自得的晃了晃头上的簪子,笑道:“便这点儿能耐,就想着来嘲笑我,哼,也不瞧瞧,她是谁教出来的。”
慕容离轻笑。
“笑什么笑,不许笑!”顾念卿一瞪眼,扑倒在慕容离怀中。
将扑过来的美娇娘抱住,慕容离打了个响指,容留便一脸的郁闷,从外头走了进来。
顾念卿好奇的瞪圆了双眸,低声嘀咕:“这可真是稀奇了,今日容留竟是不曾跟在容情身后跑,却是出现在了书房里头。”
容留面上有些尴尬,只片刻后却是一脸生气凛然,道:“王爷,属下方才依着您的吩咐,寸步不离的守在盼归的身边。”
原是偷听去了。
顾念卿了然,却是瞪了容留一眼,道:“你胡说什么呢,夫君岂是这等会吩咐你去偷听之人?”
容留一怔,终是明白了盼归近来总爱嘀咕的“小姐当真是愈发的作了”是何意思。他干咳了一声,两相权衡之下,终究是选择了向恶势力屈服。
“是,是属下私自做主,去偷听了盼归与令狐大人讲话。”
顾念卿满意的笑出声来,却还是想要端着自己的仪态。
“好吧,你说吧。”她面上尽是肃然,双眸却是出奇的明亮,便只差冲上前去,掐着容留的脖子了。
容留亦是一脸的肃然,道:“令狐大人说他已是差人在王府的附近买了宅子,从那宅子到离王府,只消一小会儿。盼归说她生是王妃的人死是王妃的鬼,此生若是不能伺候在王妃身边,她谁也不嫁。”
顾念卿尴尬不已,下定决心日后定不能再叫盼归去看那些子没事儿就爱逼逼的话本儿。
“令狐大人说,他如今亦是王爷手下的人,便是日后娶了盼归,他们夫妻二人都是离王府的人,若是盼归还不愿意,他便要去死了。”容留说到此处,面上却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些许钦佩来:“若是属下能想到这法子多好。”
“呵呵。”顾念卿同情的看着他,并不说话。
“后来令狐大人亲了盼归,说若是盼归不愿意嫁与他,他的清白亦是没了,没了清白的男子,绝不会苟活于世。”容留道。
顾念卿听罢,总算是明白了。
“这令狐默倒是好生无耻。”王妃转身对着王爷道:“想当初夫君要娶我,亦不过是借着千尘公子的名义,想要带我远走高飞罢了。”
这事儿是离王殿下的黑历史,容留眼珠子一闪,片刻后便不见了踪影。
“啊,总算是走了。”顾念卿瞥了一眼遁走的容留,在慕容离耳边低声道:“夫君,你知晓我想说什么吗?”
慕容离装模作样的沉思了一会儿后,方是道:“莫不是在想着,若是容留当真在容情跟前要自刎,容情定是会给他一刀子。”
“夫君,你真了解我。”顾念卿喜极,在慕容离的俊脸上亲了一口,笑道:“等着吧,明日容留的脸便是要肿起来了。”
果不其然,容留第二日却是不负众望的肿了脸。
离王殿下上早朝去了,离王妃闲来无事,便在院子里头吃糕点儿。
容留一脸的不解,凑到离王妃的跟前,问道:“王妃,属下有一事不解。”
顾念卿抬了抬眼皮子,将手中的糕点放下,干咳了一声,道:“何事不解?”
只盼归丫鬟与书语却是捂着嘴笑出声来了。
天知晓容留那一张脸被揍得有多惨。
容留指了指自己的脸,一脸的郁闷:“为何属下昨日对容情说,若是容情不与属下成亲,属下便要去死,容情却是揍了属下一顿。”
偏生动手揍他的还是心尖儿上的姑娘,容留心中委屈得很,却也是不敢还手。
“啊,这大抵便是传说中的……”顾念卿顿了顿,看着求知欲爆棚的容留侍卫,龇了龇牙,道:“打是情骂是爱情到深处用脚踹吧!”
“噗——”
盼归与书语笑倒在地上。
容留欲哭无泪:“可是昨日盼归分明很是受用!”
总不能容情便觉得他在耍流氓了?
顾念卿拧着眉心,装出一副苦恼至极的模样,道:“对啊,为何盼归便觉得很是受用呢?这等陪你去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的事儿,盼归觉得好,容情却未必觉得好。”
“那属下要怎么办?”
“凉拌!”顾念卿淡淡道:“容情性子冷清,她要的不是这些矫情肉麻的情话,而是你陪在她身边。诚之所至,金石为开。”
“容情不是金石。”容留低声嘀咕。
“呵呵,但是你是榆木脑袋。”顾念卿翻了个白眼,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子,道:“宝宝啊,日后莫要像娘亲跟前这傻蛋这般啊!”
“王妃……”容侍卫觉得很是受伤。
笑了许久的盼归与书语这方是站直了身子。
“傻啊你,小姐的意思是,你只管跟在容情身后便是了,日子久了,容情自然会动心。”盼归哼了一声,道。
容留傻呵呵的退下了。
盼归一下子便凑到了顾念卿的跟前,道:“小姐,你是从哪儿听人说这些‘看星星看月亮’的话儿?”
顾念卿哼笑了一声,抬起手来,看着自己细长白嫩的手指头,道:“这自然是我想出来的,说了你也不会懂。”
盼归摸了摸鼻子,很是无辜:“小姐不说,怎知奴婢不懂了?”
“因为这些啊,本便不是你能懂得的东西。”顾念卿笑眯眯,道。
这可都是21世纪的事儿啦,盼归又怎么可能会懂呢!
想起前世,倒是有些惆怅呢!
顾念卿揉了揉眉心,叹气一声,道:“这几日套桃花庄可是来信了?”
她有许久不曾听说过书若与白念晨的事儿了。
盼归推了推书语,她虽是识字,只却是不多。
“倒是奴婢忘了,先前书若却是来信了,只说念晨少爷如今已是到了该启蒙的年纪,只不知为何,他却是不乐意听先生的话。”书语道。
书若对此很是头疼。
“哦?念晨素来听话,此番为何却是不愿意启蒙了?”顾念卿疑惑不已。
“说是许久不曾见着小姐了,还整日与书若闹,是不是小姐忘了他了。”书语哭笑不得。
顾念卿抿唇一笑,却是站起身来,道:“却是我忘了他了。罢了,随我去书房一趟,我给他写信。若是他不愿意听先生的话,便看不懂我的信,届时他自然便乖了。”
书语微微一笑,跟在顾念卿身后去了书房。
顾念卿不仅仅是写了一封信,还附上了一幅自己的画像,起初本是画了一个美丽妖娆的女子,只奈何被离王殿下给瞧见了,随即却是将那画卷给收起来了。
万般无奈之下,顾念卿只得画了一个小小的人儿,穿着一身红衣,那脑袋竟还是比身子都要大。
盼归与书语对这幅画很是喜爱。
顾念卿不好与她们说,这些小人儿画像,在她原来的世界却是多了去了。
倒是慕容离看出了什么,夜里缠着她一直问21世纪的事情。
顾念卿绕开了紧要的事情,诸如她是如何利用美人计杀人之类的,省得离王殿下又要吃醋。
慕容离在朝堂上与燕帝说了,离王妃如今怀了身孕,他正忙着照料怀孕的王妃,却是没有空闲来登基一事。
此事再朝堂上掀起来惊涛骇浪。
第495章 两清()
一众人既是欣喜,又是无奈。
人人都说离王殿下爱妻如命,如今看来,确实是不假了。
只这些人却是不曾想到,离王殿下竟能为着离王妃,拒绝了皇位。一时间,有人说离王殿下傻,只更多的,却是羡慕离王妃嫁了个对的人。
众人虽是羡慕顾念卿的好福气,只同时亦更是清楚不已,顾念卿自称为离王妃后,便陪着离王殿下出生入死,几番险些连性命都要没了。
若是换作旁的贵女,这等福气,只怕是享受不起了。
随着慕皓天宫变一事落下帷幕,众人却开始好奇,为何凌国那冷血无情的摄政王,竟是愿意借兵给慕容离平乱。
慕容离所幸便将顾念卿的身世公之于众,随之丞相夫人原是江南一带的传承世家唯一的后人一事,亦被众人知晓。
自然,有人羡慕,便定是会有人不喜。只当着离王殿下的面儿,众人是不敢说什么,但在顾相跟前,便难免会没了分寸。
顾相娶了一个容家人,却是不知其身份,更是因着一个罗氏,竟是害死了自己的原配,这事儿在朝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便有人开始拿着此事来嘲笑于顾相。
“今日早朝,我与令狐默几人再朝堂上警告了一番那些子嘲笑顾相的。”慕容离冷着脸,揉了揉搁在自己腿上的小脑袋。
顾念卿迷迷糊糊的抬起脸来,撅着嘴娇声道:“不过是警告了一番罢了,看来明日我却是要回去一趟了。如若不然,京中这些眼瞎的,还当我相府无人了。”
她倒不是在意顾相如何,而是她的弟弟顾长安,却是容不得旁人一句诋毁。
只朝堂上的朝臣,如今却是越发的没分寸了。只说顾相替旁人养了多年的女儿倒也就罢了,偏生还要将顾长安给扯上来,还说什么“许是相府的大少爷,亦应是外人的孩子”。
这些话皆是盼归从外头学舌回来的,听得这等话儿的时候,小丫鬟险些没上前去将人的嘴巴给撕碎了。
“如今朝堂上不大稳定,若非是如此,我定要将这些嘴碎的朝臣给赶回老家去。”慕容离双眼看着桌案上的奏折,嘴上却是不悦道。
顾念卿扭了扭娇躯,如今她肚子里的孩子已是有两个月了,小腹却仍旧是平坦得很。
“夫君莫气恼。”顾念卿笑出声来,伸手拍了拍慕容离精装的腰肢,道:“迟早有一日,夫君能将他们给赶回老家去的。”
慕容离勾了勾薄唇,对王妃的安慰很是受用。
“慕皓天那头可是有消息?”顾念卿问道。
慕容离的脸色忽的变得阴沉不已,他冷笑了一声,一只手放下奏折,落到了顾念卿的小脸上。
王妃这段时日养得好,却是长了些许肉。
“总归不